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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醫師把完脈 醫生:「如果你不想要有OO 症狀,可以,現在馬上辭職,搬去山上住,每天起床看到的都是田是山,你的症狀就會消失了」 我沒有跟醫生說我住花蓮 我每天起床看到的 都是山都是田啊 所以重點是 馬。上。辭。職。吧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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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年来,比特币生态的发展速度可以说是日新月异。各种铭文、附文、NFT玩的是风声水起。而分叉也不在少数,刚刷到一个@BTCdrivechains 也要开始分叉,持大饼空投新币ECX。依稀记得我就是17年7月份BTC分叉BCH开始进圈的。当时就是1:1空投BCH,一个价值几千U。 简单来说,eCash 是从比特币直接硬分叉出来的新链 项目,eCash 完整继承了比特币的历史数据,并将其作为技术落地的试验田。计划在2026 年 8 月正式上线。只要在 2026 年 8 月 22 日之前(大饼964,000区块高度),钱包持有比特币,就能按 1:1 的比例拿到新空投币。新链会完整继承比特币从创世区块以来的所有历史数据,对比特币持有者来说就是免费空投,额外的惊喜。 这个项目创始人@Truthcoin 你可能不熟悉,但是他之前花了十几年时间,一直想把一种叫 Drivechain 的技术推进到 Bitcoin Core 里,但一直没成功。(这里简单说下什么是Bitcoin Core,简单理解,它是一项强大的比特币侧链技术,允许开发者在比特币生态中构建出数量不限、且规则各异的侧链。) 在Paul Sztorc看来与其继续说服 Core 开发者,不如直接分叉一条链,把 Drivechain 跑起来,用实际运行的网络证明这玩意儿到底行不行。现在他亲自带领团队做了 eCash,通过实际运行这条链来验证技术的可行性,也希望能让比特币社区重新认真看待这个方向。 比特币生态这么多年,真正敢用硬分叉方式验证新想法的项目并不多见。等 8 月真正上线后,大家可以自己去观察链上运行情况,再决定要不要深度参与。想拿空投的建议把大饼放入钱包确认好是自托管,等着空投就行。如果你也有什么想法,欢迎交流,毕竟比特币的未来,还是靠大家一起去试、去验证的。 项目处于早期阶段,风险自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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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友总结 孙用了3000万睡了景甜,后者索要更多时,孙及时止损。 时间线 2007年:孙进入北大,通过QQ广告认识景甜;在校内网申请她为好友,只写“你好”,未获通过。此后一直保存她的QQ宣传图。 2011年:孙买150元羽绒服都要犹豫三天;同年景甜主演投资约1.5亿元的《战国》,被暗指有资本为她配置顶级资源。 此后多年:孙赴美读书、创业,财富从十亿增长到百亿。每次更换设备,都会转存景甜的旧照片。 第一次见面:两人在瑰丽酒店见面。孙带景甜看自己花620万美元买下的卡特兰香蕉。 第一次看电影:景甜要求放映厅不能有其他人。孙包下《疯狂动物城2》全场,并给26名已购票观众现金,让他们离开。 首次亲密行为:孙揉景甜胸部,被她推开;原因是孙的指甲扎疼她。景甜花近一小时替他磨完十根手指,随后表示“想摸哪都行”。 交往约三个月:孙派人调查景甜及其家人、公司、房产、账户和男女关系,形成四十多页资料。孙表面相信她说的一切,实际上“一个字也不信”。 特纳里费旅行:景甜临时提出出游,孙次日调来A330,约30人同行。景甜睡觉不能见光,11名助理每天用黑胶带封窗并遮住所有指示灯。 飞机上:景甜要求孙以后叫她“妈妈”,孙接受。 旅行期间:景甜提到一名曾替她“扛事入狱”的财务人员。对方出狱后向她要钱,她考虑三天,最后给了8万元。 前往马尔代夫途中:景甜提出和孙要一个孩子,而且必须代孕。 抵达马尔代夫:景甜的一只行李箱被要求单独使用一架小飞机运输;酒店另配管家、保镖、助理和无人机手等约26人。 交换前任经历:景甜禁止孙提到某位运动员,文中暗指张继科,并称她背上的纹身与该运动员有关。 第一次彩礼转账:景甜以父母将她养大不容易为由,让孙向景国庆、田心爱两个账户转账,共计人民币3000万元。孙照办。 关系测试:景甜承认,自己不断提出要求,是想看孙会不会有一次拒绝。孙说不会,她回答:“那就没意思了。” 娱乐圈暗示:景甜谈到“剧组夫妻”,称演员可能进组期间晚上做爱、白天争番位,杀青后再当作一切没有发生。 2026年1月2日:孙在马尔代夫向景甜求婚。戒指临时从香港运来,景甜嫌钻戒太小,但表示以后补一个大的即可。 第一次要求去北京:景甜问孙能否来北京,孙沉默,没有答应。 马尔代夫清晨:景甜独自在露台“算日子”,可能与月经周期及取卵时间有关。 回到香港:景甜见了孙的父母。当晚又以筹备两家见面和婚事为由,要求孙继续向她父母的账户转钱。孙用5张银行卡轮流转账。 春节:景甜留在海南,没有与孙及其父母过年。她再次问孙能否来北京,孙仍然沉默。 香港房产:景甜要求孙在香港购买一套登记在她名下的房子。 取卵前检查:景甜在北京接受抽血、激素六项、B超和AMH等检查。相关费用早已出现在孙助理的付款单里,但孙此前没有留意。 2月25日:景甜抵达香港,表示除非先看到香港房子,否则不去洛杉矶。孙把过去半年筛选的十几套房发给她,她全部不满意。 2月28日:景甜乘孙的湾流G700前往洛杉矶,入住蒙太奇拉古纳海滩。孙包下酒店整层30天,费用约100万美元。 代孕安排:加州代孕机构和一名34岁、育有两个孩子的代孕母亲早在1月确定。孙已支付20万美元定金,诊所也准备了8天促排针。 入住第8天:景甜在电话中要求孙先支付5000万美元,否则不取卵。 孙第一次拒绝:孙说“让我想想”,随后用Claude Code核算全部现金资产,确认5000万美元不会对自己造成实质影响。但Claude明确建议不要给。 第二次电话:景甜再次询问孙是否想好。双方沉默11秒,孙没有答应。景甜说“行,我知道了”,随后挂断电话。 关系结束:景甜住了8天便离开,此后再无人见到她。湾流G700空停在机场,机组仍每天照常报到。 后续损失:酒店剩余22天空置;20万美元代孕定金不退;8天促排针一支未拆;包机燃油费用甚至高于整层酒店费用。 分开以后:孙删除了“预产期前三个月准备房间”的日程提醒,再次翻看那份四十多页的景甜调查报告。 最终疑问:孙一直在想,如果当时支付了5000万美元,景甜是否会留下。 传闻后续:有爆料称孙准备在国内提起诉讼,追讨已转出的3000万元及其他损失;截至目前,尚无公开司法记录证明案件已经立案。 编外消息:景甜多次访问孙前女友的微博成为了该事件的佐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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课代表总结来了: 孙宇晨用了3000万睡了景甜,后者索要更多时,孙及时止损。 时间线 2007年:孙进入北大,通过QQ广告认识景甜;在校内网申请她为好友,只写“你好”,未获通过。此后一直保存她的QQ宣传图。 2011年:孙买150元羽绒服都要犹豫三天;同年景甜主演投资约1.5亿元的《战国》,被暗指有资本为她配置顶级资源。 此后多年:孙赴美读书、创业,财富从十亿增长到百亿。每次更换设备,都会转存景甜的旧照片。 第一次见面:两人在瑰丽酒店见面。孙带景甜看自己花620万美元买下的卡特兰香蕉。 第一次看电影:景甜要求放映厅不能有其他人。孙包下《疯狂动物城2》全场,并给26名已购票观众现金,让他们离开。 首次亲密行为:孙揉景甜胸部,被她推开;原因是孙的指甲扎疼她。景甜花近一小时替他磨完十根手指,随后表示“想摸哪都行”。 交往约三个月:孙派人调查景甜及其家人、公司、房产、账户和男女关系,形成四十多页资料。孙表面相信她说的一切,实际上“一个字也不信”。 特纳里费旅行:景甜临时提出出游,孙次日调来A330,约30人同行。景甜睡觉不能见光,11名助理每天用黑胶带封窗并遮住所有指示灯。 飞机上:景甜要求孙以后叫她“妈妈”,孙接受。 旅行期间:景甜提到一名曾替她“扛事入狱”的财务人员。对方出狱后向她要钱,她考虑三天,最后给了8万元。 前往马尔代夫途中:景甜提出和孙要一个孩子,而且必须代孕。 抵达马尔代夫:景甜的一只行李箱被要求单独使用一架小飞机运输;酒店另配管家、保镖、助理和无人机手等约26人。 交换前任经历:景甜禁止孙提到某位运动员,文中暗指张继科,并称她背上的纹身与该运动员有关。 第一次彩礼转账:景甜以父母将她养大不容易为由,让孙向景国庆、田心爱两个账户转账,共计人民币3000万元。孙照办。 关系测试:景甜承认,自己不断提出要求,是想看孙会不会有一次拒绝。孙说不会,她回答:“那就没意思了。” 娱乐圈暗示:景甜谈到“剧组夫妻”,称演员可能进组期间晚上做爱、白天争番位,杀青后再当作一切没有发生。 2026年1月2日:孙在马尔代夫向景甜求婚。戒指临时从香港运来,景甜嫌钻戒太小,但表示以后补一个大的即可。 第一次要求去北京:景甜问孙能否来北京,孙沉默,没有答应。 马尔代夫清晨:景甜独自在露台“算日子”,可能与月经周期及取卵时间有关。 回到香港:景甜见了孙的父母。当晚又以筹备两家见面和婚事为由,要求孙继续向她父母的账户转钱。孙用5张银行卡轮流转账。 春节:景甜留在海南,没有与孙及其父母过年。她再次问孙能否来北京,孙仍然沉默。 香港房产:景甜要求孙在香港购买一套登记在她名下的房子。 取卵前检查:景甜在北京接受抽血、激素六项、B超和AMH等检查。相关费用早已出现在孙助理的付款单里,但孙此前没有留意。 2月25日:景甜抵达香港,表示除非先看到香港房子,否则不去洛杉矶。孙把过去半年筛选的十几套房发给她,她全部不满意。 2月28日:景甜乘孙的湾流G700前往洛杉矶,入住蒙太奇拉古纳海滩。孙包下酒店整层30天,费用约100万美元。 代孕安排:加州代孕机构和一名34岁、育有两个孩子的代孕母亲早在1月确定。孙已支付20万美元定金,诊所也准备了8天促排针。 入住第8天:景甜在电话中要求孙先支付5000万美元,否则不取卵。 孙第一次拒绝:孙说“让我想想”,随后用Claude Code核算全部现金资产,确认5000万美元不会对自己造成实质影响。但Claude明确建议不要给。 第二次电话:景甜再次询问孙是否想好。双方沉默11秒,孙没有答应。景甜说“行,我知道了”,随后挂断电话。 关系结束:景甜住了8天便离开,此后再无人见到她。湾流G700空停在机场,机组仍每天照常报到。 后续损失:酒店剩余22天空置;20万美元代孕定金不退;8天促排针一支未拆;包机燃油费用甚至高于整层酒店费用。 分开以后:孙删除了“预产期前三个月准备房间”的日程提醒,再次翻看那份四十多页的景甜调查报告。 最终疑问:孙一直在想,如果当时支付了5000万美元,景甜是否会留下。 传闻后续:有爆料称孙准备在国内提起诉讼,追讨已转出的3000万元及其他损失;截至目前,尚无公开司法记录证明案件已经立案。 编外消息:景甜多次访问孙前女友的微博成为了该事件的佐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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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高度人才签证,要收紧了 从经管签证、永住、入籍、、、终于轮到高度人才了。 我自己持有的就是高度人才签证。 很多人会问为什么不选择永住或者入籍?原因很简单,高度人才是唯一可以带父母、带保姆、带司机的签证。 当然,这里都有一些附加条件,并没有那么容易。 8月14日,日经放出消息:法务省计划在2026年度内修改省令,收紧外国人高度专门职的认定标准。 重点主要是下面三条: 1、提高年收入门槛; 2、同时废除部分评分项目; 3、加快审查速度。 高度人才签证在日本算是一张镀了金的绿卡,可以为你获得日本永住,类似于其他国家的PR,直接提升效率和速度。 现行的高度人才制度,采用积分制,有高度学术、高度专业、高度经营管理三个领域,根据你的学历、职历、年收、年龄、日语能力、获得的奖励等都能加分,70分及格。 超过70分,则3年后可以获得申请永住的权利; 超过80分,则1年后可以获得申请永住的权利; 比起过去熬永住需要十年,高度人才的评分表,给了外国人最大的捷径! 我们办理的高度人才,最快是8天下签证(早稻田大学的校友)已经突破极限了。年龄最大的是69岁(某上市公司老板)。 我前两天写的我一位好兄弟拿了新加坡籍,又拿了日本永住的全球最佳黄金组合之一。 他的高度人才评分是110分。比80分,还高了30分,然而他申请永住,前后也花了两年时间。 看来比起高才,永住和入籍的申请,才需要加快审核时间! 来看看高度人才人数的变化。 2012年:313人 2013年:779人↑ 2014年:2,273人↑ 2015年:3,840人↑ 2016年:5,549人↑ 2017年:8,917人↑ 2018年:11,641人↑ 2019年:15,043人↑ 2020年:16,554人↑ 2021年:15,735人↓ 2022年:18,315人↑ 2023年:23,958人↑ 2024年:28,708人↑ 2025年:32,953人↑ 2012年高度外国人材在留者只有313人,到2025年底已经飙升到32953人,13年涨了105倍。 这个增速,任何一个国家的移民局看了都会紧张。 人数暴涨的同时,如果审核质量没跟上,“高度人才”这四个字迟早会变成一个笑话。 比如前些日子刚刚被抓的在东京站开白牌车的司机,他持有的就是高度人才签证,跌瞎了大众的眼镜; 再比如太子集团的军师胡小伟,他在日本持有的也是高度人才签证,他的年收入,那可是诈骗资金; 这些负面的新闻,也让高度人才这个签证,饱受诟病! 可以看到的是:新冠结束以后,高度人才的申请直线上升,这跟经管签证是一致的。 高度人才因为是评分制,因为评分的标准很多,所以天然就具备一些漏洞。 比如低收入的高才,如果其他分数足够,收入超过300万日元。哪怕其他项目一分不加,也能过关,这就导致了部分高度人才低收入。 当然,低收入高才某种程度上讲,可能只存在经管签证转的高才中,而这类高才,其他分数要足够,说明申请者足够优秀,但是收入又低,那就明显的不合理; 其他的漏洞主要存在于学历,比如近些年比较火的各种EMBA,以及企业的事业革新计划,你在小某书上一搜,全是此类的广告。 高度人才是永住的捷径,对于经管签证的人来说,花最低的成本,贴上高度人才的标签,享受永住优待、家属随同、配偶工作等一系列特权。 那接下来高度人才的制度会怎么改呢? 按照日本一贯的立法逻辑,参考欧美和新加坡的高技术移民制度,大概率会往这几个方向走: 1、年收门槛大幅上调,应届毕业生可能要到600万日元以上,有经验的中坚人才要到800万日元以上; 2、学历审查会更细化,可能会参考申请人母校在本国的排名或偏差值,而不是“随便一个大学毕业证”就能加分; 3、硕士、博士学历,以及理工科、AI、半导体这类紧缺专业,会拿到更高的附加分。 4、砍掉一些评分项目,比如企业的事业革新之类的。 这跟我之前一直呼吁的方向基本一致:真正的高度人才,学历和年薪这两道坎根本不是问题,卡住的只会是那些靠灰色操作混资格的人。 永住的收紧,再加上高度人才的收紧,两项政策叠加,意味着“先拿高度人才签证、再混永住”这条路径,往后自然是越来越难! 经管、高才、永住、入籍这正在被系统性地收紧,这套打法,法务局和入管局内部肯定有我这样的专家在支招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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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泊税,进入涨价周期。 新规:从明年4月1日起,东京都的酒店旅馆将全面告别沿用了23年的“定额制”,改成”定率制”,你住得越贵,交得越多。 什么意思呢,就是原来是固定的金额,现在变成了固定的比例。 而且这不是东京一家的事,是全日本正在批量复制的新玩法。 东京都的宿泊税制度可以追溯到2002年10月,当时规矩很简单:一晚房费1万日元以下免税,1万到1.5万收100日元,1.5万以上收200日元,二十多年没怎么变过。 所以很多来日本旅游的外国人都有到了酒店前台,被要求给100日币或者是200日币现金的情况,其实这笔钱就是宿泊税。 但是新的规定直接掀桌重来。 先给一颗糖:免税门槛提到1.3万日元以下。 但超过1.3万日币,统一按房费的3%收税。 个例子:住1.5万日元的酒店,原来交200日元,现在直接跳到450日元,翻了一倍多。 住2万日元的房间,要交600日元。房价越贵,税涨得越狠。 一晚住10万日币以上的酒店,这个税就是3000日币以上。当然,比起京都的10%,也就是1万日币,东京还是良心不少。 更狠的是,这次连民宿(Airbnb)和简易宿所都被拉进了征税范围,以前钻空子不用交税的灰色地带,这次一个都跑不掉。 被照顾的,只有便宜的胶囊旅馆和修学旅行的学生党。 为什么当下全日本都在抢着涨宿泊税? 答案很简单:外国游客太多了,政府预算不够花。 东京都2025财年花在观光政策上的预算高达306亿日元,但旧制度下的宿泊税收入只有69亿日元,入不敷出,缺口巨大。 垃圾乱丢、街道拥堵、公共设施磨损,这些都是外国游客暴增带来的实实在在的行政成本,总不能全让本地纳税人买单。 于是宿泊税从京都改革开始,席卷全国。去年底全日本只有17个自治体开征宿泊税,短短半年,暴涨到62个,北海道稚内、山梨富士吉田、冲绳名护、、、、、、 连一些名不见经传的小城市都跟着上车了。 最激进的还是京都,宿泊税上限从1000日元直接顶到1万日元,去年京都游客突破6279万人次,观光消费首次破2万亿日元,钱多到让地方政府眼红。 那么宿泊税,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 要看对谁。 对政府是净赚。190亿日元的新税收,用于治安、垃圾清理、无障碍设施建设、AI辅助治堵,账面上都是正当理由,谁掏钱,谁来玩,这套逻辑,国际上也算通行做法。 对普通游客,尤其是精打细算的外国游客,是实打实的隐性涨价。原本住宿账单之外,现在还要再算一笔税,尤其是中高端酒店,涨幅最直接。 但是对于本地居民呢?未必全是好事。京都已经在讨论“观光客差别票价”,公交车费外国游客收本地人两倍,这种“排外式创收”一旦形成风气,容易激化本地人和游客之间的对立情绪,长期看未必是好棋。 比如日本的出境税统一调整到3000日币,本来是针对外国人调整的,但是日本人也受到了影响,因此日本政府不得不降低护照的办理成本,再给日本人一颗糖。 至于外国人,反正你也没有选票,该收照样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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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否当枫华谷的落叶落满长安,你的离别就有了归期。 故事还得从那一年的纯阳宫说起。 在我剑网三江湖行至第二个年头,自认功力见长,心底便悄然萌生了收徒的念头。 但是70年代的剑三江湖尚显粗粝,尚不存在师徒匹配系统,所以在那时候要想收徒,全靠随缘,不是在世界频道公开喊,就是去贴吧开帖子收。 我认为开帖子会显得做师傅的更有诚意一些,在世界里面喊终归显得浮躁。 当时的我也没有收徒经验,只在贴吧里默默的开了一个收徒帖。帖子很快就沉了下去。 就在希望行将熄灭之时,我终于收到了一封私信。 我约她在纯阳宫门口的车夫处相见。 她是一只初涉江湖的小咩萝,懵懂如新雪。 嗯,是我最喜欢的萝莉体型。 当我从洛阳快马加鞭赶到的时候,她已经在等我了,她穿着还没成套的门派新手套装,在当前频道大喊:“师傅我在这!” 我问:“你不会用私聊吗?” “私聊按哪个?” 原来是个真萌新,之前也很少玩游戏。 后面的记忆已渐模糊,只记得她跑到白雪皑皑的山崖前面转过身对我说,“师傅你快看,纯阳宫门口居然有一棵好大的歪脖子树!” 之后就是日常带徒弟练级做任务的无聊故事。 我上线做完日常就来陪她练级,两人聊聊天打打怪,闲谈浅笑间,时光竟也流淌得格外清浅。 她很爱拍照,记得她50多级时候在巴陵,郊外那漫山遍野、泼洒天地的金黄菜花田,她硬是拉着我,拍了半个小时的照片。 她喜欢发QQ轰炸我: “师傅快上线!我发现一个有趣的NPC啦!” “来了!” “师傅师傅,我今天做任务,遇到一个好感人的故事!你什么时候上线?我带你去看!” “好好好!” “师傅啊,大学里……好玩么?同学都去了,我也想考……” “师傅师傅,我……我暗恋上了一个人,怎么办呀?你快帮我出出主意!” “嗯??” 日子如檐下滴水,悄然累积。 我渐渐察觉一个异样:无论何时我上线,她的身影似乎总在线上。或许我不在的时间里,她几乎未曾下线? 带着一丝困惑问起,她只轻轻回道:“我很喜欢剑网三的世界呀,一直待在这里,不好么?有朋友,有师傅,还有好大的江湖。” 她的姐姐也玩剑三,是一位温婉的花姐。 一次偶然的探询下,花姐低语相告:“我妹妹她去年高三临考之际,生了严重的病,现在困在医院,再难踏出医院一步。” “有你陪着她的这些日子,她眼里的光,亮了许多。” 彼时的我尚不清楚她生的是什么病,话到唇边,还是咽下了。 那一年的江湖记忆,几乎都被她的身影填满。 并肩看云卷云舒,携手寻找游戏彩蛋,一时兴起也同去劫镖,更多时候,只是静静地发呆,任时光在指尖无声流淌。 她曾说起,她的家在南方一座临海的小城。 她的语气里似乎也带着海风的微咸:“我们那儿的黄昏,海风拂过,又轻又暖,舒服极了。师父你要不要来?我请你吃大餐!” 我回道:“毕竟路途遥远,不过有时间等哪次放假,我一定飞过去找你玩。” 时间来到了第二年,我因为疲于应付考试,上线时间减少很多。 她经常用QQ发来不少她在游戏里看风景的截图,絮絮说着又在哪里发现了奇趣,只等着我上线,一同去探个究竟。 有一天我QQ收到了她的消息:“师傅师傅我给你写了一首诗!这是我第一次写诗,写得不好,你可不要笑我!” 我说:“快让我看看!写的是什么?” 她却俏皮起来:“先保密!待我再润色润色,满意了才给你看!” “好,我等着。” 我终究还是没能看到她写给我的那首诗。 半个月后,在一个暮色来临前的傍晚,天空中飘着大片大片的火烧云,我接到她姐姐给我打来的电话。 声音穿过听筒,带着些许寒意:“我妹妹,她今天去世了。” 电话里说,前日下午她骤然跌倒,便再未能起身。花姐告诉我,“你陪着她的最后这段日子,她很开心。” 我终于知道了,原来那困住她的、吞噬她的,是癌症。 葬礼定在三日之后。 或许事务缠身,亦或是我不敢面对,我终未能赴那千里之约。 后来听她同学提及,葬礼之上,她的母亲哀恸欲绝,几近恍惚。 再后来,我也收过许多徒弟,一个又一个。 只是每次点下收徒的确认键,眼前总会蓦然浮现那个遥远的午后,纯阳宫风雪门外,翘首等待的小小身影——一身未齐整的道袍,清澈如初雪。 岁月无情冲刷。后来因为我的一次疏忽,中断了QQ会员的续费。那些曾以为能永久保存的、承载着无数碎语与欢笑的聊天记录,就这样被系统抹去,仿佛从未存在。 时光流逝,关于她的点滴,关于那两年多的光阴,竟也在我生活的奔忙中,渐渐褪色、模糊,最后越来越记不清楚。 可是在今晚的夜深梦回,我于梦中惊醒,静坐黑暗之中,回忆却如决堤的洪流,汹涌而至。 原来,我曾游历的这个江湖里,有过那样一个鲜活的、爱笑爱闹的小徒弟。 或许这个江湖的尽头,本就是一场场盛大的别离。 笙歌散尽,人影渺渺。 我谁也没有等。 谁也不会再来。 看,纯阳宫又下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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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NN自爆美国本年度最大丑闻 8月23日,CNN发了一篇深度报道,称美国现在供应了全球约70%的商业血浆,而中国市场60%以上人血白蛋白高度依赖进口,用的全是美国采集的血浆。 它还渲染道,一旦地缘政治关系紧张,美国完全可以拿这当武器,对东大来一波断供。 一个大国炫耀武力,通常秀的都是航母舰队、隐形战机,或者高端芯片、光刻机,把本国底层百姓的血抽出来,包装成“战略武器”,这操作挺小众的,也多少带点邪门。 不过CNN觉得这是件很光彩的事。 没等中方有什么回应,报道一发出来,美国网民率先破防了。 有美国老哥直接开喷,“所以CNN是在庆祝我们向中国出口穷人的血吗?那我们算什么超级大国,血包大国吗?” 有的嘲讽,拿底层的生存挣扎当做卡脖子的筹码,这种反人类的操作,也只有华盛顿那帮精英,才能面不改色端上台面了。 有一说一,抛开道德底线不谈,美国的血液经济确实超模了。 占据全世界血浆市场7成的份额,并提供全球94%的付费血浆,常年出口额在400亿美元以上,比大豆、小麦、棉花加起来的总额还要多。 可美国人口也才3.4亿,不到世界人口比例5%,这是怎么做到的? 要知道献全血对身体是有消耗的,红细胞恢复得慢,所以各国一般规定献血间隔期至少得好几个月。 但在美国,资本的玩法早就脱离碳基生物的范畴。 首先说明一点,大部分美国人献的是血浆,就是把血抽出来后,再通过离心机把淡黄色血浆过滤走,接着把红细胞、白细胞和血小板顺着管子打回体内。 按照医学理论,血浆里九成是水,失去的容量多喝点水,一两天能补回来,蛋白质几天内也能靠肝脏再生。 基于这套理论,世卫组织给出比较宽松的建议,一年最多采24到26次。欧盟基本是照着安全线在走,比如规定每两周最多采一次,一年上限24次。 但美国药监局(FDA)表示,太保守了,影响资本捞钱,于是大手一挥,规定两次供浆间隔只需48小时,每周可以采2次,一年最多可以抽104次。 说献血都保守了,严格来说就是卖血。 不仅频率拉满,单次抽取的量也算计到了极致。FDA贴心地把采血上限和体重挂钩,50到68公斤的人每次上限690毫升,69到79公斤的抽825毫升,80公斤以上壮汉直接抽满880毫升。 为了庞大的吸血机器满负荷运转,全美设置了1200多家商业血站,数量甚至超过了开市客超市(Costco),而且血站选址极其考究,精准避开富人区,扎堆在底层社区与大学城。 他们很清楚,谁最缺那几十美元。 在拉新促活这块,美国采血中心把营销套路玩出了花。 新用户有“新手大礼包”,前几次每次能拿75到150美元,首月要是拉满能赚上千美元; 老用户也有阶梯奖励,比如每周第一次去给35美元,要是48小时后再去第二次,就能拿55美元,且还有优惠券赠送; 为了冲刺KPI,有的机构甚至搞出打卡积分换礼品卡,连续抽血满8次参与千元大抽奖的骚操作。 在连环套路的诱惑下,底层民众根本把持不住,有的甚至把自己逼成,一个月卖血十几次的“超级人类”。 问题是,人终究是肉长的。 就算红细胞打回去了,长期高频次被抽走白蛋白和免疫球蛋白,身体免疫系统迟早得崩盘,器官受损、血管硬化、隐性贫血都是家常便饭。 只是血站绝对不会做温馨提醒,他们只会笑着递给用户一张预付借记卡,告诉他一切正常,欢迎下次光临。 其实FDA早期有规定,采血站是有义务告知献血潜在风险的,可由于资本阻挠,他们索性摆烂,任由采血站肆意妄为。 为了扩大血库来源,美国还把主意打到邻国身上。 在美墨边境线上,曾设有四十多个采血站。 美国政府给愿意卖血的外籍人员发放B1、B2短期签证,结果就是世界各地移民蜂拥而至,每天采集到的血浆是其它地区的2到3倍。 据德媒调查显示,数量最多的是墨西哥人,占比超过60%。 在墨西哥华雷斯城,一个杂工累死累活,一天只能挣4到9美元,而在河对岸的美国,卖一次血能拿30美元。 有段时期,每天都有成千上万墨西哥公民,坐着血浆公司免费提供的大巴,合法跨过边境来到美国,伸出胳膊换取30美元和一瓶饮料,然后拖着疲惫身躯回国。 更离谱的是,资本觉得光靠正常人献血,远远满足不了需求缺口,于是把采血门槛一降再降,就算病菌携带者、吸毒群体,甚至患有传染病,只要能正常行动,献血一律照收。 很多人纳闷,这么荤素不忌,不怕出事吗?有没可能早就出事了,还是惊天大案。 上世纪80年代,美国生物制药界爆发了人类医学史上最黑暗的灾难。 当时的血浆公司为了追求极致的利润,把采血站开进了阿肯色州、路易斯安那州的监狱。 囚犯们为了几美元的代金券踊跃卖血,大家都知道,美国监狱静脉吸毒以及“滥交”泛滥,根本就是肝炎和HIV病毒的温床。 更要命一点,当时制药企业采用的是“万人血浆大联混”技术,把几万人的血浆倒进一个巨型储罐里,混合提炼凝血因子。 这意味着,只要里面有一个携带了病毒,那一整罐提炼出来的数万支救命药,瞬间就变成毒药。 到了1984年前后,HIV病毒的风险已被明确证实,美国药企也研发出了经过热处理灭活的安全产品。 按理说,这批带毒的旧库存,应立刻就地销毁了吧? 结果是,制药巨头为了避免数百万美元的账面亏损,居然将未经加热灭活的高危库存,倾销到亚洲、欧洲和拉美等海外市场。 这波操作坑惨了全世界。 2024年5月,英国爆发毒血丑闻,超过30000人感染艾滋或丙肝病毒,死亡人数至少有3000人,几乎毁掉了英国整整一代血友病患者。 时任英国首相苏纳克滑跪道歉,称这是英国政府的耻辱日,承诺赔偿上百亿英镑。 受美国污染血制品影响的可不止英国。 日本“药害”事件导致近两千名血友病患者感染;加拿大至少有42000人中招,直接导致红十字会被剥夺血液管理权;法国更是引发政坛大地震,多名内阁高官被起诉。 面对惨绝人寰的全球公共卫生浩劫,始作俑者付出了什么代价? 答案是几乎没有。 面对全美集体诉讼,四大医药巨头通过法律天团和管辖权壁垒,打包支付了约6.4亿美元,就达成庭外和解,分到每个患者手里,只有区区十万美元。 至于被坑的海外受害者,想去美国法院告状?直接被以“不方便管辖原则”踢回本国。 最后,这起牵连近百万患者的惊天大案,没有一家涉案的美国药企被提起刑事指控,也没有一个高管进大牢蹲过一天。 虽然毒血事件弄得全世界洪水滔天,可回归到美国本土,卖血日常丝毫没有改变。 单亲母亲为了支付残障孩子高昂的托儿费,只能定期去血站报到;大学生为了攒学费,会把胳膊伸向抽血机;父亲为了给儿子攒生活费用,每周固定献两次血浆; 连正经的联邦政府员工,在部门停摆期间,因为领不到工资,交不起油钱,也被迫睡在车里,靠卖血浆维持生计。 而这种卖血求生的戏码,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吞噬美国的中产社区。 《纽约时报》曾经报道过几个典型案例。 59岁的布里塞尼奥,在休斯敦做起重机主管,年薪6万美元,有房有家庭,标准工薪中产,但他每周必须去两次采血站,躺一个小时换70美元,就为了付油钱、买菜钱、填补医保涨价后的窟窿; 以前做生物科学的贝克,为了给家里多买点圣诞礼物,被脸书“首献500美元”的广告勾了进去; 还有原本在大集团当律师助理,年薪七万多美元的米歇尔,为了支付儿子每月700美元的幼儿园学费,不得不一周卖两次血来填补信用卡账单。 这就是美国的福利陷阱,收入太高拿不到政府救济,又太低又扛不住通胀,于是,卖血成为最快,也最稳定的“副业”。 跨国资本爱死了这些中产阶级。 与健康堪忧的底层相比,中产的身体是更优质的“血包”,他们按时赴约,血液蛋白含量高,通过率极佳。 于是资本一边在郊区大肆开店,一边换上更高效的分离机,把每个人的采血量拉到FDA规定的极限,支付的报酬却纹丝不动,中间挤出来的利润,全进了大股东的口袋。 要是没有去年的中美大对账,美国网友也许不会对CNN的言论,有如此大的反应,毕竟美利坚土地发生的一切,他们早已习以为常,因为很符合社会达尔文的价值观。 可一番对账下来,美国网友三观被颠覆。 东大长期被美国媒体和学校渲染百姓民不聊生,真实情况不提军工科技发展有多迅猛,光是民生这块,老百姓起码解决了温饱,以及基础医疗昂贵的问题。 反倒作为唯一超级大国的西大,底层人民除了流浪汉外,双兼职是标配,一周干满80-100小时,有的人一天只吃得起一顿饭,平时轻易不敢进医院,读个书倒欠几十万美元,一周还得卖两次血。 这种情况下,人均预期寿命居然还能维持在高水平线,感情美国人能活这么久,真的全凭钢铁般的意志。 现在总算领悟,当年公知们常说的,“加入WTO是美国给中国输血”是什么意思了,原来不是经济学层面的比喻,真是字面意思。 对了,虽说美国现在仍是全球最大血液制品生产国,但未来真不一定了。 中国根本没打算在“人肉血矿”这条赛道上,跟美国卷到底。目前,国内重组人血白蛋白不仅取得了突破性进展,甚至已有产品开始上市过审。 一条是微生物源的酵母菌发酵表达,像通化东宝这些企业,利用改造过的酵母菌,在工业不锈钢发酵罐里高密度合成白蛋白,并且已经过了NDA。 另一条路线更科幻,是植物源的水稻胚乳生物反应器,由禾元生物的团队主导,直接把人血白蛋白基因定向整合到水稻里,一亩优质水稻提取出的白蛋白,等于几千毫升人血浆的提纯量。 5公斤稻米,能稳定产出相当于1升血浆的白蛋白。 一旦中国靠着发酵罐和水稻田,实现了白蛋白的自给自足,西方药企囤积的几十万吨白蛋白就会立刻变成滞销品。 所以美国是想要通过疯狂榨取国民“血汗”的方式,跟东大的发酵罐和水稻田比产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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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女友景甜   一颗卵子的重量,三点五微克。 五千万美元现金的重量,两点五吨。 景甜在蒙太奇拉古纳海滩的电话里向我要的是后者,抵押的是前者。 她去那里是为了取卵。代孕的孩子预计2027年出生,快一点的话还能属马。这是她主动提的。到了诊所,她说没有五千万,不取。   蒙太奇拉古纳海滩在海崖上,底下是太平洋。那一层包下来,三十天,一百万美元,为了她的隐私。她住了八天就走了。 剩下的二十二天,酒店的清洁工每天照常上去。是我的助理讲的,她去交钥匙的时候撞见过一次:一个墨西哥女人推着车,一间一间进,换毛巾,擦台面,把被角掖好,退出来把门带上。做完一整层,两个小时。 助理问她,没人住,为什么还要做。 她说,登记上写着有人。 一座失去皇后的凡尔赛宫。 我突然意识到,景甜喜欢这个。景甜喜欢一个地方因为她而空着。什么都不发生。 与蒙太奇拉古纳海滩一起空置的,还有一架湾流G700尴尬地停在Van Nuys,机组每天照常报到。 第八天她打了那个电话。之后没有人再见过她。   ---   2007年,已经有人替她烧钱了。那年我刚进北大。 当然,烧钱的不是我。 QQ弹出一个窗口,代言人是她。就在那台联想IBM的老机器上,分辨率糊得很。我把图片存下来了。 我在一年房租一千块的北大宿舍上网,在校内网上找到她,发了好友申请。校内网要填一句留言,我写了删,删了写,弄了大概四十分钟,最后发出去一句“你好”。 她没有通过。 她也许根本没用过校内网。 后来这些年,我做每一件事的时候都在想一个问题:到了什么程度,她会通过。第一个十亿的时候我想过,一百亿的时候我想过。 后来我不想了。人人网早就倒闭了。 我没有再申请第二次。 2011年,北京冷。我买了一件羽绒服,一百五十块。我记得这个价格,因为我犹豫了三天。 同一年她拍了一部一亿五千万的电影《战国》。孙红雷、吴镇宇、金喜善、中井贵一、姜武就像十九年后的蒙太奇拉古纳海滩与湾流G700一样被请来做了陪衬,他们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出现在这里,来都来了,总得发生些什么,但是什么都没有发生。 再后来是一亿五千万美元的《长城》。张艺谋,刘德华,马特·达蒙。再后来是成龙。景甜宇宙的名单越来越长。 我那时已经在美国了,读书,创业,越来越忙。唯一没变的是,每换一台设备,无论多麻烦,我都把那张QQ图片导过去。 十九年后,名单上加了我。   ---   瑰丽酒店我们见了第一面。我一直以为见到她那天我会紧张。 我没有。 她比照片上瘦,穿得很随意,靠在沙发上。我看着她,忽然想不起来我等的到底是什么。 我带她去看卡特兰的香蕉。她看了很久,问我,这个多少钱。 六百二十万美元。 她说,那它烂了怎么办。 我沉默了。她说,不管了,我们去看电影吧。 我说好。 她说放映厅里除了我们两个,不能有任何人。 我说好。 我出去打了个电话。回来的时候她还站在那根香蕉前面。 那部电影是《疯狂动物城2》。 两个人的放映厅,这种场景一般用于中宣部审片。 我让助理把电影院所有的座位都买下来。 我看过批判刷假票房的文章,说票买光了只有两个人看。现在我明白了,也许不全是为了票房。 把座位全买下来不难,麻烦的是已经卖出去的票。助理和保镖提前到影院门口,遇到买了票的观众,把现金递过去。 一对带孩子的夫妻来了,孩子已经在门口高高举着爆米花。 助理递上一沓钱,孩子不懂为什么不能进去,大人接过钱,道谢,什么也没问,走了。 那天领钱的有二十六个人。 看完她把微信头像换成了朱迪警官。 晚上我用手揉她的奶子,被她推开了。 我以为她不愿意。我把手收回来,准备说点什么。 她没说话。她坐起来,从包里翻出一个小袋子,拉开,里面一排东西,像一套很小的工具。 她说,你的指甲扎得我痛。 我看了一眼。我一直是拿指甲刀随便剪两下,边上是尖的,平时不觉得。 她说,过来。 她把我的手放在她腿上,一根一根磨。 先是粗的那一面,磨完换一面,再换一面。磨一会儿举起来对着灯看看,再接着磨。 我说这个要磨多久。 她说,磨到不刮人为止。 十个手指,她花了快一个小时。 中间她教我,这一面磨形状,这一面抛光,最后一面不要来回蹭,要顺着一个方向。 我说好。 磨完她把我的手翻过来看了看,摸了一下。 她说,行了。 摸吧,想摸哪都行。 中间她说过一句话。她说,要是以后我不在了,就再没有人给你抛指甲了。 我笑了一下,没说话。 认识她三个月的时候,我让人做了一份东西。她那些年的项目、合作方、公司股权、景国庆,田心爱,所有的几个关联账户,北京租的房,上海买的房,还有一些别的。一周就做完了,一共四十几页。还有些男男女女的事情,我觉得这是最不重要的。 里面有一些事她后来跟我讲过,讲的和上面写的不太一样。我没有说。 有一些事她一直没讲。我也没有问。 我全部相信她说的。 那份东西我留着,一直留到现在。 但是我一个字也不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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