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去醫院的時候
才發現原來我國小國中都是家暴
原來我國小時期每天被打,並不叫犯錯事
而是我的父親把他的怒氣發洩在我身上
繼母還在爸爸他打我的時候剪斷我的頭髮
從胸前的長度撿到了耳朵長度
到四年級才知道這個媽媽是繼母
甚至嚴重到沒有人會關心我,於是想像出來一個靈體照顧我
小六畢業我就很想逃離這個氣氛
去了美國,有二周每天都在哭,雖然我害怕那個家,但自己一個人住在親戚家又不合年紀差很多,也沒辦法跟他訴苦、真的壓力很大
我在聖地亞哥這一間私立學校讀
從一個英文國小從來沒有及格的小孩
半年內學會了溝通跟上課業的難度
在有一次我在房間用Skype跟教會朋友聊天時
我的親戚就衝進門來大罵我
我不知道才國一的我怎麼了
只有大喊的說,難道你也想要我去死去自殺嗎?
後來我就再去廁所把頭髮給剪短了
這樣感覺才可以懲罰自己
隔天就被送回台灣了
忘記補充
我的創傷失憶非常嚴重
我到了我也憂鬱症時
才回想起來,姐姐當時在我面前
嘗試過幾百次的自我了結
可能那時年紀還小太害怕了
所以憲兵侵犯那件事情
也是一個創傷性失憶
小時候一直以為是自己表現得還不夠好
我居然活到了23歲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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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言自語
我們究竟是在管制一種物質,還是在放棄一個人?
講到毒品,我其實還有一個疑問。對我來說,酒精也是一種很值得警惕的東西。它會影響一個人的判斷、反應和行動能力,有時候甚至會讓人失去控制,做出清醒時根本不會做的事情。抽菸也不是什麼健康的習慣,它會帶來成癮和長期的健康風險。
那為什麼酒精和香菸在許多社會裡可以合法販售,其他精神活性物質卻可能讓一個人直接背上犯罪的標籤?這當然不代表酒精和香菸沒有危害,也不代表所有物質都應該用同一套方式管理。它真正讓我好奇的是:我們今天對不同物質的法律分類,究竟有多少是根據它們的危害,又有多少受到歷史、文化、社會習慣和既有利益的影響?
這是另外一層問題。不能只因為酒精合法,就推論其他物質也應該合法;同樣地,也不能只因為某種物質被列為非法,就認為所有使用它的人都應該被當成罪犯。物質本身的風險、使用方式、成癮可能性、對他人的影響,以及法律應該如何介入,本來就需要分開討論。
但真正讓我感到沉重的,其實是《絕命毒師》。
我想到 Jane,也想到 Jesse Pinkman。
看這部劇的時候,你會發現他們並不是只有「使用毒品的人」這一個身分。他們有自己的生活、感情、慾望和痛苦,也會期待未來能夠變得不一樣。可是當他們逐漸陷入毒品的影響時,那些原本還存在的可能性,開始一點一點縮小。
Jane 和 Jesse 在一起使用毒品的那段故事,尤其讓人難受。因為你看得到兩個人之間的感情,也看得到他們正在走向一個可能傷害彼此的方向。你知道他們的人生不必然只能這樣發展,可是你也知道,光靠兩個人相愛,並不一定足以讓他們擺脫成癮和痛苦。
而 Jesse 後來的遭遇,更讓這件事情變得複雜。他經歷失去、愧疚、恐懼和一次又一次的創傷。當一個人已經被生活壓到那種程度,毒品可能成為他暫時逃離痛苦的方法。這不表示毒品真的解決了問題,也不表示他不知道自己正在傷害自己。只是有時候,一個人當下想要的,可能只是讓痛苦暫停一下,哪怕他隱約知道,這個選擇可能讓明天變得更糟。
這裡其實有一個很重要的區別。
我們很容易從旁觀者的角度說:「他為什麼不戒掉?」「他為什麼不做別的選擇?」「他明明知道這樣不好,為什麼還要繼續?」
可是,一個人知道某件事有害,和一個人在痛苦、依賴或成癮的狀態下,真的有能力停止這件事,中間存在很大的距離。理解這個距離,不等於替所有行為開脫,也不等於否定個人的責任。它只是提醒我們,人的選擇往往發生在特定的處境裡,而不是每個人都能站在同樣的位置上,冷靜地比較所有可能性。
有些人是出於好奇開始,有些人受到朋友影響,有些人只是沒有想清楚後果。也有人是在生活跌到谷底時,找到一個可以暫時麻痺自己的方法。最初可能只是一個看起來沒有那麼嚴重的決定,後來卻逐漸變成習慣、依賴,甚至變成自己已經很難控制的行為。
而當他終於意識到事情不對勁時,可能已經失去了一段關係、一份工作、一個原本可以走下去的人生方向。那時候再回頭看,他可能真的後悔了。可是後悔本身,不會自動把失去的東西還給他,也不會突然替他準備好一條可以走回去的路。
這就是我認為最值得我們思考的地方。
如果一個人已經陷入這樣的處境,社會除了告訴他「你做錯了」,還能提供什麼?有沒有容易取得、負擔得起,而且不會讓人因為害怕被羞辱或留下紀錄就不敢求助的服務?有沒有人可以在他還沒有完全失控以前,協助他面對成癮、情緒和生活裡的問題?如果他真的需要戒治,離開機構之後,又有沒有持續的支持?
我們不能假設每一個使用毒品的人都想被救,也不能假設只要給予協助,每個人就一定會改變。但這不代表我們可以直接放棄他們。有人可能需要醫療,有人需要心理支持,有人需要離開原本的環境,有人需要很長的時間,才願意承認自己已經無法控制使用行為。制度真正困難的工作,就是辨認這些差異,並且在可能的範圍內提供相應的協助。
這也讓我重新思考,為什麼我們總是很容易把法律處罰當成一種答案。
把一個人關起來,確實可能暫時限制他的行動,也可能在某些情況下保護其他人。但如果我們期待隔離本身就能讓一個人改變,那就得進一步問:他在裡面究竟獲得了什麼?他出來之後,原本讓他陷入困境的原因還在不在?他有沒有更好的選擇?如果這些問題都沒有被處理,那麼刑罰結束了,人生裡的問題卻可能還是原封不動。
我並不是說法律不重要,也不是說每個人都不需要為自己的選擇負責。我想說的是,責任和協助可以同時存在。保護社會與幫助使用者也不一定互相排斥。對販運、剝削和傷害他人的行為,我們可以討論適當的執法;對有成癮問題的人,我們也可以認真思考怎麼治療、怎麼降低傷害,以及怎麼讓他重新建立生活。
回頭看《絕命毒師》,老白的角色也讓我想到另一件事:製造毒品、從中獲利,和親自使用毒品,是不同的行為,也可能有完全不同的動機和後果。不能因為一個人沒有親自使用,就忽略他對其他人的影響;也不能因為另一個人使用了毒品,就把他整個人簡化成那個行為。
我們需要看見每個人在這條鏈條上做了什麼,也需要看見他們的選擇如何影響其他人的生命。
所以,我最後想問的不是大麻一定該不該合法,也不是所有毒品都應該怎麼處理。
我更想知道的是:當一個人第一次做出可能傷害自己的選擇時,我們有沒有機會讓他理解後果?當他開始失控時,有沒有人可以介入?當他終於後悔時,這個社會還有沒有一條路讓他走回來?
因為很多人生的悲劇,並不是當事人從一開始就決定要毀掉自己。有時候,他只是做了一個當下看起來可以接受的選擇,接著一次又一次地重複,直到有一天,他才發現自己已經走得太遠。
而我們真正該思考的,是能不能在那一天到來以前,讓他有機會停下來。
一個人做錯選擇的時候,我們當然可以討論他應該承擔什麼責任。但如果我們只會在他跌倒之後判定他有罪,卻沒有能力在他還有機會改變的時候提供幫助,那麼我們究竟是在解決問題,還是在等待下一個人走到同樣的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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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開始他是做空的,達拉斯城裡有很多辦公樓,都是玻璃帷幕,從外面可以清楚看見裡面的那種,他的朋友帶他遠看這些辦公樓,裡面都沒有人,他心想,不做空,難道要做多嗎?所以在1985年,Shad Rowe自己開始創業做投資,他賣空銀行股和建商,賺了些錢。那時候做空,不但不用付利息,券商收你質押的公債,還付你利息,然後在稅法上,還讓空頭可以拿多頭的股票來抵,沒有什麼資本利得稅的問題,所以算是對做空的投機客,相當有利。但是看起來有利,做起來卻有可能傷害身心健康。空頭永遠都在等公司爆掉,但是再爛的公司,真要爆掉的時點也很難預測,所以Shad Rowe經常心情不好,但他的母親與他相反,總是非常樂觀,總是可以找到一些點來安慰他,她說,「別擔心,遲早這些公司會爆掉」。就是這樣心裡的不健康,讓Shad Rowe開始思考不要做空,要開始做多,至少不用再冀望別人爆掉,詛咒別人惡運。當他開始轉多的時候,他乘著西南航空剛開始的順風起飛,大賺一筆,慢慢地讓他相信,唯有巴菲特的那種投資方式,才能在股市賺錢又保持身心愉悅。
Shad Rowe也喜歡逛好市多,Costco代表的就是他的新投資哲學,能用「更好、更快、更省」的方式來照顧客戶的消費產品,就是他的投資目標。這裡面有一個有意思的觀點,Shad Rowe認為,公司經理人,永遠都比股東知道得更多,對公司經營有更多的掌控,所以如果經理人要騙投資人,那投資人還真得很難對抗。不能投資這種蓄意欺騙投資人的經理人,但我們要怎麼找到讓人信賴的經理人呢?會想盡辦法對客人、對員工好的經理人,就是比較可靠的公司,就比較可能長期持久而不用擔心被騙,因為這代表了經理人不是把自己的短期私利放在第一位。
Shad Rowe當然不是價值型的投資人,他看好的股票,不是被低估的那種,而是有成長潛力的股票。在尋找能讓客戶得到「更好、更快、更省」的產品的公司時,他還注重一點,「可以放大增長scale up」的能力。對於這一點,他也有一個很直觀、簡單的看法,所謂的「全球化」就是「美國化」,一旦在美國市場站穩腳步,就可以攻佔全球的市場,消費性產品像麥當勞、星巴克如此,科技產品更是如此,所以他專買那些很「無趣」、很大的美國高科技公司,全世界人都耳熟能詳的蘋果、谷歌、微軟、亞馬遜等等。
Shad Rowe信奉「只需一次決定」的投資方法,一旦看好股票,買好部位,就放著不管。他經營一個hedge fund,長期持有十幾支股票,公司管理階層只有他一個人,反正他的買賣次數極少,也沒有什麼費用,所以他也沒向投資人收管理費,只有獲利抽成12%(遠小於業界的20%常規),經營了四十年,沒有賣出,就沒有資本利得稅,連報稅都單純,完全是我夢想的資金經理人模式。不過Shad Rowe在2024年過世了,巴菲特級的神人又少了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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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沒有戰死,卻在大陸挖礦度過數十年的一江山國軍俘虜
1955年1月20日,一江山島戰役結束。
這座位於浙江外海、面積只有約1.2平方公里的小島,在經歷兩天多的激烈戰鬥後,終於被解放軍攻佔。
國軍守備指揮官王生明殉國,台灣方面隨後舉行隆重的追悼儀式,對外宣告一江山守軍全體壯烈成仁。
但是,56年後,一位白髮蒼蒼、右眼失明的老人,卻從中國大陸搭機抵達台北松山機場。
他叫陳小斌。
他曾經是駐守一江山的國軍上士,也是當年被俘的官兵之一。
這趟返台之旅,讓一段被掩蓋了數十年的歷史,再次出現在台灣社會面前。
一、全體殉國?還是有人活了下來?
一江山戰役結束後,兩岸對這場戰役的記載,出現了截然不同的說法。
當時中華民國政府對外宣稱,一江山守軍720人全部殉國,沒有生還者。
然而,中共方面的戰役紀錄卻記載,解放軍擊斃國軍519人,俘虜567人,其中包括國軍第四突擊大隊大隊長王輔弼。
兩種說法差距甚大。
中共方面所稱的567名俘虜,是其官方戰役統計;台灣方面則長期以守軍全體殉國的說法紀念這場戰役。
究竟實際被俘多少人,至今仍有數字上的爭議,不能直接把567人視為已經獲得雙方共同確認的統計。
但有一件事已經沒有疑問:
一江山的國軍守軍並非全數陣亡,確實有人被俘,而且有人在中國大陸生活了數十年。
二、被俘之後,等待他們的是什麼?
戰場上的槍聲停止了,對這些被俘官兵而言,另一段人生卻才剛剛開始。
被俘的官兵被帶離一江山,部分人接受審查、治療,之後被安排到不同地區生活或工作。
其中,最令人印象深刻的,就是陳小斌的遭遇。
1955年一江山戰役期間,陳小斌駐守島上的203高地。
當時共軍砲火猛烈,陣地遭到摧毀,他的右眼被擊傷,雙腳也遭砲火炸傷,最後昏厥,被解放軍俘虜。
被俘後,他先被送往廈門治療。傷勢恢復後,卻被送往山西煤礦,開始長達23年的勞動改造生活。
23年是什麼概念?
從1955年到1978年,一個年輕軍人原本應該走過的中年歲月,就這樣在煤礦與異鄉中度過。
後來他獲釋,卻沒有立即返回台灣,而是繼續留在礦區工作,直到退休。
對他而言,一江山戰役早已結束,但那場戰爭留下的人生轉折,卻持續了大半輩子。
三、1991年前後,部分戰俘開始申請返台
這段歷史並不是到了2011年才第一次出現。
根據《聯合報》2011年的報導,早在1991年前後,就有當年一江山戰役被俘的國軍官兵陸續申請返回台灣。
報導引述國防部資料指出,相關申請人數累計達131人。
國防部依照當時的相關作業規定,處理這些返台人員的身分認定、退休給付與補償問題。
這個數字透露了一個重要訊息:
當年被俘的國軍官兵,有一批人並沒有在戰場上死亡,而是在中國大陸生活了數十年,後來才有機會申請回到台灣。
不過,131人是報導所引述的申請人數,不能直接等同於全部已經完成返台的人數。
更令人感慨的是,這些老兵在漫長的歲月中,有些人已經成家,有些人有了自己的生活,也有人早已與台灣原本的親友失去聯繫。
對他們而言,返台不只是一次旅行,而是重新尋找自己身分與故鄉的過程。
四、56年後,一位獨眼老兵走進松山機場
2011年2月15日,台北松山機場。
一位78歲的老人,從浙江杭州搭機抵達台灣。
他就是陳小斌。
當年在一江山戰役中失去右眼、雙腳受傷的他,已經是一位白髮蒼蒼的老人。
迎接他的,包括陸軍司令楊天嘯等軍方代表。
這一天,距離他在一江山被俘,已經過了整整56年。
返台後,軍方協助他辦理戶籍,安排健康檢查,並處理退除役給付等相關事宜,暫時安置在新北市的退員宿舍。
當年被俘的國軍上士,終於重新踏上台灣的土地。
這則新聞也讓台灣社會重新注意到一江山戰役的另一面。
原來,當年並不是所有守軍都戰死沙場。
原來,有些人從戰場上活了下來,卻在異鄉度過了大半輩子。
五、王輔弼也被俘,他後來去了哪裡?
除了陳小斌,另一個值得注意的人物,就是當年一江山守軍副指揮官王輔弼。
根據中共方面的戰役紀錄,王輔弼在戰役中被俘。
國軍退除役官兵輔導委員會的歷史文章,也引用王輔弼被俘後對戰役的說法,提到一江山失守的主要原因,包括國軍沒有獲得增援、共軍兵力優勢,以及共軍陸海空火力的壓制。
這些資料讓我們知道,當年被俘者並不只是普通士兵,也包括具有指揮經驗的軍官。
然而,王輔弼後來是否返台、何時獲釋,以及晚年生活在哪裡,目前仍缺乏足以確認的公開資料。
這也正是這段歷史還需要繼續追查的地方。
六、戰爭結束了,人生卻沒有回到原來的樣子
一江山戰役是一場短短兩天多的戰鬥。
對於陣亡的官兵而言,生命停留在1955年1月。
對於被俘的官兵而言,戰爭卻以另一種形式延續。
有人被送往煤礦,有人在異鄉工作,有人等待多年才有機會申請返台,也有人可能直到生命結束,都沒有再回到故鄉。
而台灣社會對這場戰役的記憶,也從最初的「全體殉國」,逐漸開始面對更複雜、更完整的歷史真相。
來源:網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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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戰前後的蘇聯,有一個不同於毛澤東時期中國的人口問題,俄國男人死光了。也不是只有死於希特勒的炮火下,在二戰前有史達林的大清洗政治迫害,死的多半是男性,再早一點,集體化又餓死幾百萬人,也是男性居多,然後再之前是紅白內戰,死的也是男性,然後就是歐戰,死的更多,又是男多於女。如果俄國男人都死光了,就沒有俄羅斯民族了,所以赫魯雪夫出面主張生育政策改革,1944年在戰爭結束前,蘇聯出現新政策,國家出面給單親媽媽扶養小孩的經費、非婚生子女的生父不用負擔扶養費用、出生登記的父親欄可以留白、離婚變得困難、多產家庭給予榮耀與金錢,政策目標都在鼓勵男人亂搞生小孩,有些鄉下地方,稀少的男人像公有財產一樣,給女人搶來搶去。俄羅斯全國,在戰後差不多有五分之一的小孩是非婚生子女,大城如列寧格勒和莫斯科,這數字可以到近一半。你可以想像這樣的制度,破壞了多少傳統社會價值,改變了多少俄羅斯人對愛情、婚姻、家庭的看法。
我很討厭俄國這種集體主義,「祖國」、「祖國」地叫,只有祖國,沒有個人,真的是祖你媽。所以祖國小孩不夠了,祖國的女人就變成生育工具,管你是怎麼找到男人。現在祖國又在打一個不是戰爭的「軍事行動」,眼看又要死上個百萬俄羅斯男人,等到打完了,祖國是不是又要把祖國的女人叫去狂生小孩?
東方大國也是這樣的集體主義。中國共產黨也是整天「祖國」、「祖國」、「祖你媽的國」叫叫叫,之前祖國說人太多,所以要「一胎化」,泯滅人性到連足月嬰孩都要打掉。結果現在好了,人口不夠了,祖國是不是要學俄羅斯鼓勵年青人亂搞?我看倒也不用,文革把傳統價值都革掉了,現在的年輕男女,亂搞的人還怕少嗎?少的只是生育,不是性交,所以赫魯雪夫的招數肯定無用。那要怎麼辦呢?如果說,祖國開始要用人工子宮來大量生產製造中國人,我也不會覺得意外。中國人和俄國人一樣,在領導的眼裡,永遠都不是人,只是個數字,調整調整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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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組照片9年前曾經讓無數人心碎。
照片裡,一個爸爸躺在泥土坑裡,身邊依偎著2歲的女兒。
看起來像是一家人在野餐,其實那是爸爸親手為女兒挖的墳。
這組照片傳遍網路以後,很多人一直惦記著同一個問題:
那個小女孩,後來還好嗎?
9年後的今天,終於有了答案。
時間回到2017年夏天,四川內江的張利勇在自家田邊挖了一個坑。
這個坑是準備給他2歲的女兒張芯蕾的。
芯蕾出生才2個月,就確診重型地中海貧血。
別的孩子學走路、學說話的時候,她在醫院一次又一次地輸血。
醫生說,這種病要輸一輩子的血。
爸爸在玻璃工廠上班,月薪只有2500元人民幣。
兩年下來醫療費超過14萬人民幣,約新台幣60萬元。家裡的存款花光了,村民也一起湊了錢,還是填不滿這個洞。
媽媽又懷了孕,希望肚子裡的寶寶出生後,能用臍帶血救姐姐。
可是移植手術還要一大筆錢,能借的都借過了。
走投無路的爸爸,每天帶女兒到那個坑裡玩,陪她躺在泥土上,看著天空,旁邊還有家裡的小狗。
芯蕾不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只知道爸爸在旁邊,她就安心。
爸爸心裡想的是,萬一有一天她真的要走了,
希望她到了這裡不會害怕,因為這是她和爸爸一起躺過的地方。
照片在當年傳開以後,網路吵翻了。
有人看了心碎,呼籲政府趕快介入。
也有人罵他觸犯禁忌,覺得他拿女兒的病博版面。
不管大家怎麼看,這家人就這樣被看見了。
各地的陌生人開始捐款,當地政府也扛起大部分醫療費。據報導,後續的費用還有一位當地企業家默默幫忙。
2017年8月,妹妹出生了。
她的臍帶血被保存下來,那是姐姐活下去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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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芯蕾接受了長達8小時的臍帶血幹細胞移植。造血幹細胞移植是重型地貧主要的根治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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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漫長的恢復期,她的血液檢查終於回到正常。那個每個月都要扎針輸血的小女孩,現在不用再輸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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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8月,《南華早報》引用當地追蹤報導,整理了這家人這些年的變化,故事才又重新被大家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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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報導,芯蕾已經上小學了。她喜歡畫畫、跳舞,成績也不錯。媽媽說每次健康檢查的結果都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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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當年那個坑,沒有埋葬任何人。
家人把它填上土,種滿了向日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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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叫它「芯蕾的魔法花園」。
曾經為告別準備的地方,現在每年夏天都開滿了花。
來源:South China Morning Post、The Star、NextShar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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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中共犯罪集團偽裝成國家,我們不應再沉默
----中國議會籌備委員會致全體華人的一封信
親愛的華人同胞們:
美國參議院於2026年6月16日以口頭表決方式通過第444號決議,決議中將中國共產黨稱為「犯罪組織」。這一歷史性的決議,不僅撕下了中共長期以來對外偽裝的「合法政府」面具,更是國際社會對這個肆虐華夏大地百年的黑幫集團一次正義的公審。
長期以來,中共對內實行殘酷的極權統治,剝奪人民的人權與自由,掠奪國民財富,將國家機器變為少數特權階層的私產;對外輸出滲透、破壞和平,早已具備了國際法上犯罪組織的一切特徵。今天,全球自由陣營的全面覺醒,正宣告著中共政治合法性的徹底破產。
中國人民的歷史機遇:從「被統治」到「真正作主」
當中共被定性為犯罪組織,這意味著它在國際上將失去所有的合法外交與經濟庇護。然而,一個舊秩序的垮台,正是新制度誕生的契機。
身處高牆內外的中國同胞們:國家不等於政黨,中國不等於中共!
一個沒有中共的未來不僅是可能的,而且正在加速到來。為了承接歷史的變革,保障十四億同胞在後中共時代的權益與社會穩定,中國議會籌備委員會應運而生。我們拒絕暴力的無限循環,我們主張用文明、民主、法治的力量,開創中國憲政的新篇章。
我們的呼請:加入中國議會,用選票終結暴政
這是一場屬於全體中國人的自我救贖。我們在此向所有渴望自由、尊嚴與公義的同胞發出最誠摯的邀請:
加入中國議會:無論您身在海外還是國內,您的關注、參與和加入,都是對抗極權最堅實的基石。在這裡,每一個聲音都將被聆聽,每一份力量都將被匯聚。
用選票推翻邪惡:我們將致力於籌備真正代表民意的民主選舉。投票,是公民最神聖的權利,也是最致命的武器。我們要用一張張雪白的選票,匯聚成民主的洪流,將這個邪惡的犯罪組織徹底掃進歷史的垃圾堆。
重建憲政中國: 讓我們攜手建立一個司法獨立、保障人權、新聞自由、權力制衡的真正共和國,讓子孫後代不再生活在恐懼與謊言之中。
同胞們,歷史的大潮已經翻湧,正義的審判就在眼前。不要再做暴政的沉默受害者,成為新歷史的開創者!加入我們,讓我們一起用民主的選票,還給中國一個清朗的明天!
中國議會籌備委員會
敬啟
執筆:楊純華
編輯:羅誌飛
2026年7月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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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普、習近平與盛大排場下的戰略現實
余茂春(Miles Yu)
華盛頓時報,2026年9月29日
英文原文在此:
美中關係愈是變化,愈是原地踏步。
習近平此次訪問華盛頓,迎接他的是盛大的國事禮遇、川普總統的溢美之詞,以及「戰略穩定」的種種說法。然而,在這些外交排場之下,有一個冷峻的戰略現實始終沒有改變:美國與中共統治下的中國,依然是彼此強大的戰略對手,因為雙方對世界秩序的基本構想,從根本上就互不相容。
中共至今仍把美國的力量稱為「霸權主義」,認為美國注定在阻礙中國崛起,也阻礙北京建立其所追求的、以中國為中心的國際秩序。就在訪美前幾個星期,習近平本人還在使用這套語言。
與此同時,美國仍在西太平洋強化盟友體系、迅速提升軍事嚇阻能力與經濟安全措施,而其中相當一部分,正是為了制衡中國日益擴張的全球力量。就在習近平專機抵達安德魯斯聯合基地前幾天,美國司法部起訴華為為犯罪組織的案件也剛剛在紐約開庭。
所以,川普給予習近平的盛大歡迎,絕不能被誤讀為美國在戰略上對中國示弱。
星期三,習近平抵達安德魯斯聯合基地。美國國歌奏響之際,兩架B-1B戰略轟炸機從上空呼嘯而過。第二天在白宮,一架B-2「幽靈」隱形戰略轟炸機飛越上空,並由四架F-22「猛禽」戰鬥機伴飛。B-2正是美國打擊伊朗核設施時所使用的同型轟炸機。整場歡迎儀式共有近480名美軍官兵參加。
這當然是外交禮遇。但這也是一場以展示美國軍事、經濟與科技實力為背景的外交禮遇。
峰會期間文化上的象徵意味同樣耐人尋味。
白宮國宴演奏了《悲慘世界》的音樂。其中的〈你可聽見人民的歌聲?〉(Do You Hear the People Sing?),曾是2019至2020年的香港反抗中共爭取自由運動中的街頭戰歌進行曲。
席間還演奏了鄧麗君唱紅的《月亮代表我的心》。
鄧麗君從來不只是一位流行歌手。她的歌曲曾被中共斥為「精神污染」,卻從台灣透過電波傳向中國大陸。在冷戰年代,她的歌聲代表著另一個華人世界——一個不受北京共產黨統治的華人世界。她拒絕前往中共統治下的中國演出,也曾公開聲援1989年的天安門民主運動。
在一場招待中共最高領導人的白宮國宴上,很難想像還有比這更具歷史反諷意味的音樂安排。
就連國事訪問期間演奏的《茉莉花》,也不是什麼「紅色歌曲」。它是一首流傳數百年的中國民間樂曲,其歷史遠早於中共政權;浦契尼 (Puccini)更曾把《茉莉花》的著名的旋律融入歌劇《杜蘭朵公主》(Turandot)。
這裏面的寓意十分重要:中國遠比中共古老,也遠比中共偉大。
這種象徵意義在美國國家檔案館繼續上演。
川普帶著一個列寧主義政黨的最高領導人,去觀看美國的《獨立宣言》、《憲法》和《權利法案》——這些文件代表的,恰恰是有限政府、個人自由與人民主權,是與列寧主義政治傳統截然不同的立國原則。
還有1951年的《舊金山和平條約》。
這是一份北京寧願世界以另一種方式記住的歷史文件。根據條約,日本放棄對台灣及澎湖列島的「一切權利、權利名義與要求」,卻沒有在條約中把台灣主權移交給中國。
北京長期拒絕承認這項條約的合法性。無論人們如何看待台灣最終的法律地位,《舊金山和平條約》的存在至少說明一件事,即中共所堅稱的「中國對台灣擁有主權,是國際社會早已確定、毫無爭議的歷史事實」,並沒有那麼簡單。因爲事實並非如此。
台灣問題本身也呈現出另一個值得注意的對比。
習近平要求川普超越美國歷來「不支持台灣獨立」的政策表述,進一步明確宣布「反對台灣獨立」。但川普對這兩個話題都拒絕公開宣布作出任何讓步。
雙方使用的語言,也形成鮮明對照。
習近平講的仍是那些熟悉的抽象口號和黨八股:和平共處,以及年復一年被重複使用的「合作共贏」。
華盛頓講的,卻愈來愈是數字、期限和具體落實的措施:
貿易休戰延長到2027年1月10日;中國每年至少購買170億美元美國農產品;恢復美國牛肉與家禽產品的市場准入;2027年和2028年各購買1,000萬公噸美國煤炭;雙方各有300億美元商品適用特定關稅安排;以及稀土和關鍵礦產必須有具體、可以驗證的交付。
但華盛頓必須牢記一點:承諾不是履約。北京先前作出的若干承諾至今仍未完全兌現,包括購買波音飛機與美國農產品。
因此,這次華盛頓峰會並沒有產生什麼宏大的戰略交易。兩位領導人基本上只是同意繼續談下去。
但這次峰會還有另一個重要訊息,而這個訊息是說給日本聽的。
美中關係固然佔據了外交舞台的中央,但川普同時也刻意強化美日條約同盟。
就在會見習近平的前一天,川普在聯合國與日本首相高市早苗舉行了一場高度公開的會晤。雙方討論了中國、人工智慧、半導體、關鍵礦產、軍事嚇阻、「四方安全對話」(Quad),以及自由開放的印度太平洋。
習近平剛剛啟程回國,前脚一走,高市早苗便直接從她口中的「親愛的唐納德」那裡,獲得了有關美中峰會的詳細說明。
這幅戰略圖景,習近平不可能看不懂:中國得到的是總統級的盛大排場;日本得到的,則是美國最重要的印太盟友地位,以及作為美國在亞洲維持力量與影響力之基石的戰略角色。
戰略穩定需要戰略耐心,也需要謀略。川普一生都在強硬討價還價的世界裡打滾——從紐約房地產,到賭場,再到娛樂產業。他很清楚,笑臉與實力從來不是互相矛盾的。
美國現在需要的,正是胡蘿蔔與大棒並用。
川普可以扮演外交上的「好警察」,保持最高領導人之間的直接溝通,並在中國作出可以衡量、可以驗證的實際履約時給予相應回報。
但他的政府裡也有馬可・魯比歐,司戈特・北森特和皮特・赫格塞斯這樣的内閣官員,可以在北京拒不履約時扮演更強硬的角色。
中國當然也有籌碼,尤其是在稀土和關鍵礦產方面。但依賴從來不是單向的,而且雙方的依賴並不對稱。
中國仍然高度依賴美國消費市場、先進科技、金融力量,以及一套由全球經濟網絡和盟友體系所構成、而美國至今仍擁有巨大影響力的國際體系。
華盛頓手中的籌碼,遠比那些習慣性悲觀的人所想像的更多。問題只在於美國願不願意使用這些籌碼?
所以,這場峰會傳遞的訊息,不是美國開始對中國軟弱。也不是什麼「美中友誼」。它所展現的,是一種更微妙、也可能更有效的戰略,也就是:
對習近平微笑。帶他去看美國憲法。讓他聽鄧麗君,也讓他聽浦契尼。讓B-1B和B-2戰略轟炸機從他頭頂飛過。要求北京交出日期、數量和履約成果。然後,把大棒放在伸手可及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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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黃仁勳這段訪談,你也會想:就活該這樣的人成功!
很多創業故事都在吹牛逼談成功。但黃仁勳一直在談的反而是在他還沒成功的時候。
30 多年前,NVIDIA 接下一個重要專案,結果做到一半發現技術根本行不通。公司已經快沒錢了,員工等著發薪水,換成多數人,一般會選擇隱瞞、拖延,甚至硬著頭皮把產品做完,先拿到錢再說!
但黃仁勳主動走到客戶面前,坦白告訴對方:
「我們承諾的技術做不到,你應該找別人合作。」
這句話,幾乎等於親手把公司的投資推開。
然而他沒有欺騙,也沒有畫大餅,而是把所有問題、風險與真相攤在桌上。
更令人敬佩的是那位投資人。
他知道這筆 500 萬美元極可能血本無歸,知道 NVIDIA 隨時可能倒閉,卻仍然相信眼前這個「年輕人」、沒錯,他看重並投資的是一個身陷絕境,依然願意說真話「這個人」
現在全世界都知道結果了。
NVIDIA 成為全球 AI 革命的核心,很多人以為成功來自天才。
但有時候,成功真正的起點,是誠實、守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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