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从来都不是生在一个真正和平的年代。
只是,恰好生活在一个和平的国家。
当世界的新闻里充斥着冲突、制裁、战争与对峙,当一些国家的夜空被炮火点亮,我们这边的夜空,却被烟花照亮。
昨天正月十五,窗外是鞭炮声,是孩子的笑声,是团圆饭桌上的热气腾腾。
同一时间,在伊朗,有人听到的是防空警报
在阿联酋,有人分辨的是飞机轰鸣与导弹划过天空的声音。
同样是夜晚,却是两种完全不同的世界。
我们习以为常的安稳,其实从来都不是理所当然。
它背后,是一代又一代人的付出与牺牲,是无数革命先辈在风雨飘摇的年代里,用鲜血和信念换来的今天。
越是看到世界的动荡,越能体会到平安二字的重量。
越是听到远方的炮火声,越明白窗外烟花的珍贵。
时代或许并不太平,
但庆幸我们有一个强大而稳定的祖国。
愿世界少一些硝烟,
也愿我们珍惜眼前的团圆与烟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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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岁费玉清现状曝光:不接电话、不用微信、不再唱歌。每周三和红颜知己江蕙相聚,并打算百年后合葬!
费玉清早上六点起床练八段锦,浇花时轻哼《一剪梅》,喂鱼用小汤匙,动作慢得像在细数时间。
邻居说,他常牵着小白狗到河岸散步,经过菜摊就买两根葱,其他什么也不要。
那栋房子是妈妈留下来的三层老宅,没重新装修过,墙面有些斑驳剥落,木楼梯踩上去会发出吱呀声。
一楼住人,二楼放书和佛经,三楼摆满兰花,窗台下是锦鲤池,水总是清亮。
他不用园丁,松土、修枝、换水都自己来,手背青筋明显,动作却很稳。
有人问他为什么不搬去新大楼,他说:“搬了,我妈的味道就散了。”
他的手机早就停用了,微信也删得干干净净。连便利店店员都记得,他总是买同一款面包和牛奶。
2024年底,动物保护机构收到一笔200万新台币的捐款,备注栏是空的。
没有人知道是谁捐的,但财务系统里有个老名字——张叔叔。这个名字从2009年就开始出现,年年固定不缺席。
江蕙每周三会来,提着一袋阿婆铁蛋,穿着平底鞋,两人慢慢走到渔人码头。
不聊往事,不提歌坛,只说哪家的猫生了三只小猫,哪包咖啡豆烘过头了。有一次费玉清的帽子被风吹歪,她顺手帮他扶正,一句话也没说。
他们早就说好,将来合葬,不立碑,只种一棵榕树。
他的姐姐是恒述法师,哥哥张菲偶尔会来,三个人在寺庙里吃素斋,聊小时候抢厨房锅铲的事。
张菲说自己曾欠过弟弟钱,还清那天,两人坐在台阶上啃苹果,谁也没提“歌手”这两个字。
他名下有四套房产收租,每月收入超过百万新台币,但皮带用了十五年,扣孔都磨得泛白。
叫车从不用App,只在路边招手,司机几乎都认得他。
有制作人托人带话,想邀他上综艺节目,他请管家回复:“嗓子早就哑了,只剩呼吸声。”
他不晒生活,不发感想,也没有人拍到他哭或笑。
只有一次,淡水下大雨,他冒雨跑出去盖兰花棚,回来时头发还在滴水,蹲在院子里替小白擦耳朵。嘴里哼的是《在水一方》,音跑得很厉害,但他没有停。
前两天台风过境,河岸倒了一棵树。他没有找人清理,只把断枝拖到墙角,锯成一小段一小段,再整齐地堆好。
隔壁小孩问他要做什么,他说:“烧水用。”
他今年七十一岁,没结婚、没孩子、没微博、没热搜,也不上新闻。
但淡水很多人都记得,那个总是在清晨扫门前落叶、傍晚牵狗看潮、夜里准时关灯的人。
他活着,就是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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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结束后,谢秀兰收拾碗筷去厨房,江怀远接了个工作电话去了书房。客厅里只剩下江珂和两个孩子。江月缠着姐姐讲国外的事,从“外国的月亮是不是比较圆”一路问到“有没有见过圣诞老人”。江珂耐着性子一一回答,最后终于忍不住问:“这些你都是从哪儿听来的?”
“辰辰说的。”江月很没有义气地出卖了哥哥。
江辰的脸一下子红了:“我没说过!是她自己瞎编的!”
“你说了!上上周你说外国人过圣诞节的时候——”
“江月你闭嘴!”
江珂看着他们吵嘴,笑着靠在沙发背上。
客厅里的灯光是暖黄色的,将三个人的影子投在对面的墙壁上。桂花的香气从院子里飘进来,若有若无地,像一段不肯散去的旧梦。
她的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江珂拿出来看了一眼——是安若初的母亲发来的消息。
安若初。
她在心里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然后把手机屏幕按灭了。
“姐,你不回消息吗?”江月凑过来问。
“明天再回。”江珂说着,把手机放回了口袋。
窗外的桂花香浓郁了一些,像是起了夜风。江珂偏过头,透过客厅的落地窗望向院子里的桂花树。月光洒在树冠上,把满树的金色小花染成了一层淡淡的银白。
她下意识地抬起左手,用右手拇指去摸左手腕内侧——那里本该有一件东西,一枚做成手环吊坠的金瓜子,从她记事的年纪起就不曾离身。
但是那里空空的。
只有皮肤和脉搏。脉搏一下一下地跳着,像是在确认她还活着。
她垂下手,收紧了袖口。
江辰注意到了这个动作。他没有问什么,只是往江珂身边挪了挪,把遥控器递给她:“姐,想看什么节目?我用零花钱充了会员。”
江珂接过遥控器,低头看了一眼这个九岁的男孩。他的眼睛里有一种小心翼翼的关切,藏得很深,又让人一眼就能看穿。
“看你们平时爱看的就行。”她说。
江月立刻举手:“动画片!”
“不看动画片。”江辰否决。
“凭什么!”
“凭遥控器在我手里——不对,现在在姐姐手里。”
江珂笑着把遥控器丢给江月。小姑娘欢呼一声,飞快地切到了她最爱的动画频道。江辰翻了个白眼,但没有真的反对。他把靠枕挪到了江珂那边,自己往旁边靠了靠,三个人在沙发上挤作一团。
动画片的主题曲欢快地响起来。江月跟着哼哼。江辰假装不感兴趣,但眼睛一直没离开过电视屏幕。
江珂伸出手,轻轻揽住了两个孩子的肩。
窗外的桂花香里,月亮爬上了中天。
九年了。
这是她离开他们九年以来,第一个真正在家过的夜晚。
她想起了十五岁那年,在A国的第一个夜晚。宿舍的床很硬,窗外是一棵不知道叫什么名字的树,树影在夜风中摇晃,像无数只伸向她的手。她蜷缩在被子里,不敢关灯,不敢闭眼,不敢去想自己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
金瓜子就是那天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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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2年冬,梁家河。
煤油灯摇晃着,两个少年的影子若隐若现。
习近平把红薯掰开,把稍大的一半塞到弟弟手里。习远平15岁,脸还带着少年特有的倔强与委屈,眼睛死死盯着哥哥冻裂的手背。
“哥,你的手……又在给队里写字了吧?”
“闭嘴,吃你的。”习近平声音低沉,带着与年纪不相匹配的稳重。他是知青支部书记,全村人都指望着他。
习远平忽然抓住哥哥的手腕,把那块红薯重新塞回去,声音发哑:“我不要你这样。爸被打倒了,妈一个人在北京受教育,你还要在这里装圣人…你要是垮了,我们怎么办?”
窑洞里很冷,习近平沉默片刻,忽然伸手把弟弟揽进怀里。二人身上粗糙的棉袄摩擦着,都带着一丝泥味和汗味。
习远平的身体僵了一下,随即抱紧哥哥的腰,把脸埋进他颈窝。
那一刻,兄弟俩都明白,有些界限…在苦难里其实早就模糊了。
90年代,作为革命元勋的习家逐渐恢复元气。
习近平从政,根正苗红,谦卑和善,满心只想着为人民服务。习远平从商,外界只知道他是那位行事低调、手腕狠辣的“习二”。
那是中共十五大的时候了,习近平作为福建代表返京参会。觥筹交错后,深夜的西山别墅只留下了久未见面的两兄弟。
习远平在酒会上不顾仪态地喝了很多酒,此时眼睛却亮得吓人。他把哥哥按在沙发上,声音带着醉意和多年积压的委屈:
“哥,你现在是‘核心’了。外面人都说你定于一尊…那我呢?我算什么?你的阴影?你的白手套?你不成器的弟弟?”
习近平没有推开他,只是深深地看着弟弟。那张脸和年轻时几乎没变,只是多了几分风霜与世故。他伸手抚过习远平的鬓角,声音低沉,就像当年在梁家河窑洞的禁忌一夜:
“远平,你是我的远平。从小到大,没有变过。”
习远平笑了一声,眼角却湿了。他俯身咬住哥哥的唇,带着报复般的力道,像要把这些年替他隐忍、替他背黑锅、替他处理那些脏事的所有情绪都咬回去。习近平闷哼一声,反手扣住弟弟的后颈,加深了这个吻。
窗外是北京的夜,灯火通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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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新唤醒自身治愈灵魂的50件小事:
01. 赶在日出前起身,不带耳机,单纯下楼漫步二十分钟。
02. 独自去咖啡店,手机收好全程不碰,安静喝完一杯咖啡。
03. 抬头仰望夜空,认出十个星座,对照星图找准它们的位置。
04. 写一封不会寄出的信,写给旧人,或是未来的自己。
05. 找一道异国特色菜谱,逛菜市场采购食材,从头到尾亲手制作。
06. 带一本纸质书去户外,感受微风拂过书页的真实触感。
07. 手绘家周边的专属地图,标记那些只有自己知道的小众角落。
08. 从零动手和面,揉面做一碗手工面条,或是烤一份面包。
09. 挑一个平时绝不会出门的时段,重走日常通勤的老路。
10. 在阳台种下薄荷、小葱这类绿植,用心养护,静待新芽萌发。
11. 定时二十分钟,随手临摹桌上的水杯、钥匙,不用在意画工好坏。
12. 捡拾落叶、野花,做成书签标本,留住季节的痕迹。
13. 备好字帖,静下心坚持练字一周,沉淀浮躁的心绪。
14. 为当下的生活阶段,整理一份专属氛围感歌单。
15. 坐在街边窗边,静静观察来往路人,沉浸式感受人间百态。
16. 学习一套简单实用的防身动作,掌握基础自救能力。
17. 解锁全新的拉伸动作,舒展僵硬的身体,缓解疲惫。
18. 独自逛博物馆,不用迁就他人,随心驻足欣赏每一件展品。
19. 真诚夸赞一位陌生人,说完便离开,不求任何回应。
20. 抽空去看线下开放麦、小众讲座,体验不一样的线下氛围。
21. 匿名参与一次志愿活动,默默付出,不社交、不分享。
22. 拼装复杂积木、尝试手工木工,用双手打造一件实物。
23. 动手修缮家里搁置许久的小故障,松动的椅子、漏水的水龙头。
24. 挑选一部经典老片,关掉弹幕、倍速,完整沉浸式看完。
25. 选一个周末断网,开启24小时无电子产品的放空时光。
26. 拿起手机或相机,拍摄树皮、锈迹、老墙等不同肌理的特写。
27. 熟记一首短诗,只为诗意与浪漫,纯粹感受文字之美。
28. 调配一款专属口味的蘸料,打造独一无二的味觉搭配。
29. 每天留出十分钟空白时间,放空发呆,什么都不去想。
30. 更换日常通勤方式,换条路线、换种出行,发现新风景。
31. 逛二手书店、旧货市集,淘一件自带岁月故事的小物件。
32. 和AI深度探讨哲学议题,探索智能算法的思维边界。
33. 给许久未联系的老友打一通电话,用语音代替文字寒暄。
34. 熟记一首挚爱歌曲的完整歌词,脱离屏幕也能完整清唱。
35. 坚持三天不点外卖,三餐全部亲自下厨制作。
36. 雨天放下雨伞,短暂感受雨水落在身上的触感与温度。
37. 逛花鸟市场挑选鲜花,亲手修剪打理,装点生活。
38. 练习一个简单小魔术,熟练之后和身边朋友趣味互动。
39. 静坐公园草地,花十五分钟观察蚂蚁、小虫,感受自然小世界。
40. 突破固有穿搭习惯,换种风格、换个配色,尝试全新状态。
41. 刻意用非惯用手洗漱、写字,给大脑来点新鲜刺激。
42. 整理积压的旧照片,精简留存,收藏所有温暖瞬间。
43. 学习舒缓的呼吸调节方式,学会自我平复焦虑情绪。
44. 登顶高楼或是近郊小山,俯瞰整座城市的全貌。
45. 深度打扫房间死角,或是亲手清洗爱车,享受动手的治愈感。
46. 取悦自己一次,买下一直心动却觉得无用的小物件。
47. 放下拘谨,遇到趣事就大方开怀大笑,释放真实情绪。
48. 学一句小众外语的问候语,解锁简单的语言小技能。
49. 寻一处安静角落,静下心倾听自己的心跳,和自我对话。
50. 放下闹钟束缚,睡一场安稳好觉,顺其自然自然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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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牌桌十七年:三个故事》 转自微博Liquid_Rino
我打牌第17年了。
不算大红大紫,但在这个圈子里,也算有人知道我的名字。说实话,这反而是件好事——在这个行业,名气很多时候意味着更大的波动,而不是更稳的收益。
这些年,我见过很多人。
有些人赢得很漂亮,有些人输得很彻底。
但最让我记住的,从来不是输赢,而是——人是怎么一步步走到某个结局的。
讲三个故事。
一、马总:一百万的来回,与一个消失的世界
我是在2022年认识马总的。
他做连锁餐饮和高端民宿,生意不小。那时候,他在一个线上局里已经输了大概一百万。朋友介绍我去帮他打,我就接了。
局不算特别大,20/40盲注,有时候4080抓200,但节奏很疯,一天波动五万十万是常态。
我跟他五五分。
一开始顺,赢了二十多万。后来回撤,又吐回去将近二十万。
这种局你很清楚——不是你不行,是波动本身就大。
马总这个人,有一点我一直记得很清楚:
他输的时候不骂人,但上头的时候,也绝对不听人。你指导你的,我玩我的。你让fold,我偏allin,还把别人bb了,七八万的锅,他硬给抢回来,你能怎么说?你只能把那些教条的GTO生生噎回去,老板打得好,老板精神。
后来我主动改模式,不再拿分成,改成收咨询费,一小时三五百。
对我来说,这更稳。
这段合作,大概持续了一年半。
最后,我帮他把那一百万基本填回来了,我自己赚了大概四十万。
听起来是个不错的合作。
但真正让我记住他的,不是这些数字。
有一年,他邀请我去青岛,说是度假,顺便打牌。
我去了。
住在崂山风景区旁边的一个高端民宿,叫“朴宿”。
海边的别墅,最好的套间,一晚几千块,全海景,睡觉风都是咸的甜的。
白天看海,吹风,随便走走。
晚上打牌,喝茅台。一墙的茅台。
那几天的节奏很奇怪——不像工作,更像在体验另一种生活。
他带我去他办公室,在青岛市中心,高楼上,落地窗俯瞰整个城市。
那一刻,我甚至有一种错觉,好像自己在跟李嘉诚儿子打牌。
那几天,我打牌的状态也变了。
我没有像平时那样“每一分都要挣”,反而更像是在做社交。
桌上都是他兄弟朋友。
有时候我甚至会无意识地放一点水,不去把局面“做死”。
结果就是——
我还是每天在赢,但可能少赢了十几万。也许那几天喝完我没那状态,另外本来我在别人主场就没想把场面搞坏。
当时我心里有个很简单的想法:
如果每年都能这样来几趟,白天看海,晚上打牌,那也挺好的。
但后来你才明白——
那种场景,本质上是“不可复制的”。
它只存在于那几天。
后来,他开始私下去打,而且越打越疯,动不动输五六十万。最主要的是,他去了新加坡,barcarrat‘小赢了几十万罢了’
我依旧是在打牌,约会,打游戏,找姑娘切磋柔术。
再后来几个月,他开始找我借钱。说是周末麻将,不便提款,周转一下。
第一次三十万,我没多想。
第二次二十多万,我开始有点警觉。
第三次十五万,我没有再回。
之后,我们基本断了联系。
两个月后,介绍我们认识的前领导打电话来,说他挪用8000万被纪委带走了,让我确认还有没有账。
我说,还有两万多。
他说:“算了吧。”
电话挂掉。
那一刻我才意识到——
你以为你是在和一个“老板、朋友、资源”建立关系,
但在他最后的阶段,你只是一个可以被调用的资金来源。
后来我听说,他的公司也基本没了。经济不好,高端餐饮没人消费,高端民宿没人住,进口牛肉事业也停摆了。
我有时候会想,如果有另一个世界,他可能只是一个普通老板,偶尔打打牌,陪孩子长大。我不恨他,甚至有时候想念那些日子,而且我一直觉得他值得一个更好的结局。
但现实不是。
二、箱子:松弛、巅峰与坠落
第二个,是香港玩家,外号“箱子”。
比我小七八岁,技术很强,也很勤奋。
我第一次听说他,是一个很典型的牌圈段子:
有人打电话说有大鱼,他直接从我们这桌起身狂奔打车过去,丢给司机两百港币不用找,坐上去,十五分钟赢八万。
这种人,你一听就知道——
他不是在“等机会”,他是在“追机会”。
我后来在澳门见到他。
那时候他打100/200港币局,这在当时已经算比较高的级别。普通玩家,大多还在25/50。
他的信息网络很强,哪里有鱼,几乎第一时间就知道。
有一天晚上,我们一起去吃夜宵。
那是凌晨一两点。
他坐在那里,整个人是那种——
不是困,而是兴奋之后的松弛。
那种状态很微妙:
你能看出来,他是认真打牌、靠这个吃饭的人,但此刻,他是赢的。
他旁边有个更年轻的朋友,非常夸张的花衬衫——那种你走过去很难不注意到的款式,拖鞋,白白净净,笑嘻嘻,整个人靠着椅子。
你一眼就知道,这种人不是装的。
是从小不缺钱,习惯被世界顺着,被周围人宠着。
那天桌上发生了一件事,我一直记得。
有个玩家,明显为了来挣钱,打法非常紧,被他连续打击,又被bad beat,再被他嘴上一顿祖安输出,整个人崩掉,连带着带来的老婆,一起灰溜溜离开。
他一边调侃,一边赢,狂赢。
桌上的人笑着跟他击掌,吹捧着他,说紧逼就是欠收拾。
那一刻,他就是这张桌子的王。
他赢了几万块。根本都是小钱。甚至不够他等桌等烦了到隔壁barcarrat的一注。
他手机响了一下,是他父亲发来的消息——
百家乐刚赢了五十万,让他随便花。
你能理解那种状态吗?
一桌人,七八个,酒、钱、牌局,还有一种完全不受约束的气氛。
那种场面里,你很难去谈什么“对错”。徒劳的说教在这里多么苍白。
你只会觉得:
如果他愿意,他那天就是皇子,可以带走任何他想带走的姑娘。
但问题在于——
你很容易误以为,这种状态可以一直持续。
后来,他嫌德州等牌太慢,开始接触百家乐。
再后来,是消费、节奏、生活一起上去。什么豪车,名表,都是一晚上的事。
又过了一年。
再在北京吃饭的时候,箱子把他删了,说他扑街了。听说他因为资金问题被处理,又偷了前女友二十万的宝格丽手镯被澳门警方取保候审,在香港那边基本混不下去了。
三、对局:没有赢家的胜负
第三个故事更简单。
一个中国职业玩家,和一个日本老玩家在澳门单挑。两边都觉得对面是鱼。
1000/2000港币。
打了一天一夜。
中国玩家输了四五百万。
日本玩家赢海了,又去百家乐乘胜追击,四五百万,变1600万。
听起来像传奇。
但三个星期后——
日本玩家把这1200万盈利,加上自己几百万,全输回赌场。
两个人,最后都没留下什么。同归于尽。
结尾
我现在快四十岁了。
有时候坐在办公室,或者像今天这样,吃完饭,随便走一走,会想这些人。
这些钱,这些局,这些关系。
你很难说它们到底算什么。
唯一能看清的,是一件事:
所有人在某一刻,都以为自己能控制局面。
然后,就失去了边界。
我现在的生活,很普通。
有工作,有节奏,偶尔打牌,但不再追求大起大落。
不是因为我不能打。
是因为我见过太多人,在波动里消失。
如果一定要问,这17年留下了什么。
我想大概是:
我见过这些故事,
但没有成为故事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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