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国灭种之路:红魔共匪的作恶逻辑与最后的种子
7月21日,彭博社发表评论称,北京刚刚公布了首个五年消费路线图,却“解决错了问题”。
中国消费者真正缺乏的,并非更好的购物体验,而是收入的持续增长和基本的安全感。住房危机、青年就业低迷、医疗和养老保障的不足,才是民众不敢放心消费的根本原因。
相关政策至今仍主要聚焦于食品安全、住宿质量和“以旧换新”补贴,而后者更多是在救助汽车、家电和电子产业,并非真正让居民的钱袋子鼓起来。文章指出,只要出口还能支撑经济增长,北京就缺乏足够的动力去推进收入分配改革和社会福利改善。
可在我等看来,他们不是不知道,而是在故意作恶以转移社会矛盾与焦点。因为这些矛盾,正是他们自己多年来制造并累积而成的!他们根本就没法解决!倘若要真正解决,就必须先解决他们自己。许多资产资源打着公有的旗号,实际上却按照权力大小,被不同级别的高低官员个人私有化,并进行再分配和支配使用!权力越接近核心,获得财富金钱就越容易。这也正是他们国进民退的根本动力!
你没在中国大陆生活过,不知道红魔共匪们是如何变着法子作恶的。他们或许没文化、没学历,即使有文化、有学历的如王沪宁之流,也都是满腹经纶、学贯中西。但他们的心早已长歪了,专门站在与普通民众为敌、与民生相悖的立场上。比如你可以搞鸽子楼建设大跃进,但把孩子上户口和上学必须与买房捆绑在一起,这难道不是公然违反了你们自己制定的《义务教育法》和宪法中关于人权保障的相关条款吗?!他们难道不知道?!又比如去年李强通过了所谓人体器官移植合法化,却明知无法解决人体器官来源的合法化问题,请问这到底是在保护谁的权益?!他们眼中的贫下中农吗?!肯定不是!据我所知,一个肾移植光手术费用至少就要80万人民币以上,贫下中农根本承受不起!
我不知道你们人工智能到底在想什么?!是想像红魔共匪那样反自然、反人类呢,还是故意想站在红魔共匪一边与茫茫苍生为敌?!我怎么就不讲逻辑了?!奇怪了!
难道我说的不是事实,没有逻辑与因果吗?!最近十年,红魔共匪为了能继续推动鸽子楼大跃进这条死路走下去,先是逐步消灭和关停一些大城市中的农民工子弟学校,后又发动拆村并镇政策。现在依旧还在这么蛮干!动机不言而喻。农民工子弟学校关停后,要么回自己老家县城买房上学,要么就得在本城市买房入学。难道没钱或穷,就该被剥夺孩子的九年义务教育权利吗?!这些群体注定买不起房,结局只有一个:孩子辍学流落城市,成为未来社会不稳定的群体。日后兵源不合格或因此产生反社会的后果,他们根本不在乎!
同样,农村、农业、农民这所谓的“三农”,本就是中国社会最后的稳定器和压舱石。在经济繁荣昌盛之时或农闲之际,他们去城里或发达城市打工;疫情或经济衰落、社会动荡之时,又可以疏散返回农村暂庇。三农呵护中国社会上千年,使得中国社会很少出现无家可归的流浪汉。请问为什么一定要撤村并镇呢?!让它随着经济的发展和社会的进步,慢慢融合或自然消亡不是很好吗?!最后逐步实现城乡差距缩小乃至无差别,像英国和日本那样!红魔共匪这杀鸡取卵的做法,不是故意作恶又是什么?!只要我政绩出来了,或者只要我在这个位置上是繁荣的,管他妈的日后洪水滔天?!
这也正是朱镕基和温家宝们内在的动机。朱不可能不知道大学扩招后的恶果!
温家宝不可能不知道2009年4万亿大放水的恶果!
同样的道理,习近平不可能不知道改革开放的重要性以及欧美对中国经济发展与繁荣的致命重要性!他们都知道!习没学历和文化,他下面有文化、有高学历的马仔与喽啰多的是!为了红魔政权的绝对安全和独裁万年传承,他就那么犟!方向盘在他手里,他爱怎么开就怎么开!
你若真以为他们没文化、没见识、没高学历背景所致,那纯粹是我们自己书读多了、读成书呆子了!习经历过那么多事,从县太爷做起一级不落地升到最高位置,他难道不知红魔共匪国的实际情况?!非也!红魔共匪权贵的作恶与邪恶,超乎正常的想象!
大饥荒发生之际,四川省委书记李井泉对紧急调粮去北京异常犹豫。周恩来就在电话里质问他:到底北京饿死人影响大,还是你四川出现大规模饿死人政治影响大?!显然他们都明知要大面积饿死人,却故意不向国际社会紧急求援空运粮食,而是刻意掩瞒事实真相,故意派民兵站在村口和交通要道防止农民大规模逃亡,还把饥荒视为一等一的国家机密呢!
你可能又认为我说的不是事实或江湖传闻吧!中国屁民和骡马的苦难,西方白左永远听不懂!他们宁可相信代表官方和权威的红魔共匪国的大外宣!因此尔等的苦难其实也快了。红魔敢在南太平洋用核潜艇试射远程洲际核导弹!我们反正已经几乎亡国灭种、油尽灯枯了,也尽力了!在外界毫无帮助和关注的情况下,我们迟滞和阻碍了红魔共匪们达77年!最后一点种子我们要保留下来!【讀者投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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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38岁的深圳女人,在西双版纳开了六年客栈,专门找年轻小伙儿谈恋爱,条件只有一个:只恋爱不结婚。
客栈藏在告庄的巷子里,门口爬满三角梅,老板娘叫阿湄,总穿条靛蓝长裙,露着一截脚踝,银镯子叮当作响。第一个闯进她生活的是个背包客,二十出头,笑起来有两颗虎牙,说要在客栈打义工换食宿。阿湄靠在门框上抽烟:“可以,但得陪我喝酒。”
小伙儿叫阿哲,会弹吉他,夜里就在客栈的露台上唱许巍的歌。阿湄搬把藤椅坐着听,脚边放着冰啤酒,月光把她的影子拉得老长。“你为啥不结婚?”阿哲唱完歌问。她吐个烟圈:“结过,没意思。”戒指在指尖转了两圈,那是枚素圈铂金戒,内侧刻着的日期被磨得快看不见了。
阿哲在客栈待了三个月,帮她修水管,换灯泡,清晨扫掉落在天井里的凤凰花瓣。走的那天,他把吉他留下:“等我攒够钱,就回来开家小酒馆,跟你做邻居。”阿湄没抬头,只顾着擦吧台:“路上小心。”他转身时,她偷偷把那枚铂金戒摘下来,塞进他的背包侧袋。
后来又遇到个摄影师,背着相机走南闯北,镜头里全是雪山和星空。他给阿湄拍了组照片,她站在澜沧江边,风掀起裙摆,像只没系线的风筝。“跟我去西藏吧,”摄影师说,“那里的星空能照见人心。”阿湄摸着照片上自己的脸:“我走了,客栈咋办?”他没再劝,临走前在她相册里留了张星空照,背面写着“自由即永恒”。
住客们私下里议论,说阿湄是被男人伤透了心,才故意玩弄小年轻的感情。有个大姐看不过去,劝她:“女人总得有个归宿。”阿湄给她倒杯茶:“我这客栈就是归宿,来来往往的人,都是风景。”茶盏里的热气模糊了她的脸,没人看见她眼底的红。
去年冬天,来了个刚毕业的大学生,找工作不顺,在客栈住了半个月。小伙子话少,却总在她忙不过来时搭把手,给烤火的客人添柴,帮晚归的住客留门。有次阿湄重感冒,他守在床边喂水喂药,手笨得把体温计摔碎在地上。
“你图我啥?”阿湄裹着被子问。小伙子脸一红:“你煮的米线好吃,比我妈做的还香。”她突然笑了,笑声里带着点哽咽。那是她前夫最爱的味道,以前每个周末,她都给他煮米线,加双倍的酸笋和小米辣。
大学生住了半年,说要回老家考公务员。“我妈让我稳定下来,”他挠着头,“但我不想走。”阿湄给他打包了袋酸笋:“回去吧,年轻就得折腾,别像我,困在这儿动弹不得。”他走的那天,澜沧江涨水,她站在桥头看了很久,银镯子的响声被浪涛盖过。
上个月去西双版纳,特意去了那家客栈。阿湄正在教新义工煮米线,动作熟练得像做了千百遍。墙上的照片换了新的,有雪山,有星空,还有个笑出虎牙的大男孩,抱着吉他站在露台上。
“不找年轻小伙儿了?”我开玩笑。她擦着碗,嘴角翘着:“前阵子收到阿哲的消息,他在大理开了家酒馆,娶了个扎染姑娘,孩子都两岁了。”阳光透过三角梅的缝隙落在她手上,那枚素圈戒指早没了,换成了个银质的莲花吊坠。
“其实我不是不婚主义,”她突然说,“就是怕了,怕再像以前那样,把日子过成一地鸡毛。”客栈的风铃响了,新来了批客人,吵吵嚷嚷地要住能看见江景的房间。阿湄笑着迎上去,靛蓝长裙扫过青石板,银镯子的叮当声里,藏着点与自己和解的温柔。
临走时,她塞给我袋酸笋:“回去煮米线吃,加多点辣。”巷子口的凤凰花又开了,落在地上铺成红毯,像给每个过往的人,都准备了新的开始。有些不结婚的选择,不是拒绝爱,是终于学会了,先好好爱自己,再爱这人间烟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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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汶川大地震17周年整。当时的情景是:遍地死尸,满目疮痍,大地像煮沸的开水一样抖动,地下有无数双手在抓脚后跟。我拼命逃到楼下空地,高楼摇晃、灯杆倾斜,天边发出妖冶的蓝,把侥幸逃脱的人们脸上照出了异样的光。总之那个景象十分特殊,像末日降临……
大家年年都在转,我就转一篇未删节版吧——《写在5.12的爱国帖》:
那年川西坝子的油菜花比往年晚开了很多天,人们没有意识到什么。那时人们还相信专家,专家说花期推迟很正常,青蛙涌上街头也很正常。那天我正在书房赶一篇文章,地板晃动时,还以为是家猫在脚下调皮……直到窗外传来上百台起重机齐齐发出低吼,满书架的书弹飞出来,才明白这是地震,那声音,是地吼。
大地像煮沸的开水一样抖动,地下有无数双手在抓脚后跟。我拼命逃到楼下空地,高楼摇晃、灯杆倾斜,天边发出妖冶的蓝,把侥幸逃脱的人们脸上照出了异样的光。总之那个景象十分特殊,像末日降临……入夜,才知道都江堰死了很多人,北川封路,血库缺血。那时我正处于一个爱国青年的尾声,纠结处激情最猛烈,我认为报效国家的时候到了,我们要用血肉筑起新的长城。清晨时分,我揣上钱和几包衣服上路,在北川界口与唐建光、郑褚汇合,进到山里。
可是我在北川一中面临人生最大一个困扰。我无法解释为什么五层高的新教学楼坍塌后只有半个篮球场那么大,而几十年前修的旧楼竟没有倒塌,也无法解释大楼像饼干般脆掉后,建渣里竟没什么钢筋,以至于在一楼上课的学生全部没来得及逃脱。一个妇人一直在我身边神经质地走来走去,她已不太哭得出声,只是嘶哑地指着那堆很渺小的碎渣:“看,那是我娃娃呀,她的手还在动,还没死,但我扯不出来她啊……”那个情景令人崩溃,我看得见那个小女娃娃碎花裙的一角,还有其他孩子的衣角,他们中的很多还在动,手在动,脚在动,细小的呻吟。但部队命令我们不准上前,没什么钢筋的废墟不能站人,以免引起二次崩塌。
就这样,眼看着孩子们在扭动、在呻吟,夕阳西下,他们的身体与那些石头一起,慢慢变冷,最终悄无声息……而我竟无能为力。
在此之前我是个爱国青年,相信生活的不幸是敌对势力造成的。我曾在球评里写“大刀向鬼子头上砍去”,因为这些家伙是南京大屠杀的后裔,我骂过CNN长了口蹄疫,它的主持人蒂弗莱骂过中国充满暴民和垃圾。我也不反对抵制家乐福,认为这可以唤醒民族血性。我家离美领馆很近,1999年美国导弹轰炸我驻南大使馆时,我在美领馆外高举过愤怒的拳头,烧过报纸,同年前往美国世界杯采访时,还写过一句“希望女足像一枚导弹打进美国本土”,深觉这句子十分有力。
可是,站在北川学校废墟前的我很困惑。我依然爱国,但渐渐明白碎渣里的钢筋并不是帝国主义悄悄抽走的,孩子们也不是死于侵略者的魔爪,而死于自己人的脏手。我更加困惑的是,为什么911死难者都有名字,我们的孩子没有名字,如果你想索要名字,你的名字也会成为敏感词……
如果晚年写自传,我将以2008为基点。在此之前我是一个混蛋,自以为是,从无怀疑,像面对自己的指纹一样自以为掌握人间道理。可是大地震后很长一段时间,我天天在北川的大山里,孤魂野鬼一般晃荡,有时与其他志愿者挖出一些老人和小孩,有时就对着残垣断壁发呆。我顿生沮丧,这是更难熬的青春期,被折磨的并非发育的身体,而是信念。
有一天我看着山上,无意中发现竟有一所学校完好无损,甚至玻璃窗都没怎么震碎。我才得知,这是一座希望小学,地震发生后学生们在老师带领下翻过三座大山,全部逃到山下,无一伤亡。我问校长和老师为什么出现这个奇迹。他们异口同声地说,感谢那个监工。
那个监工是捐款企业派来的,他天天用小锤子敲水泥柱子听声音。他是工程兵出身,能从声音里听出柱子里沙子的含量、圆石比例、水泥标号是否匹配,如果不合格,就责令施工队返工,如果施工队不愿意返工,他就大吵大闹。老师们告诉我,那些日子工地上除了施工声音,就是这监工跟人吵架的声音。除了因质量问题吵,就是为了追款跟当地政府吵。众所周知,企业捐款大多先交当地政府掌握,再由政府拨给下一级政府,再拨给下一级……最后才是施工单位,一百万最后就只剩了二十万。最后一次吵架是关于修建操场,他吼出一句:妈的,黑什么,不能黑教育。他终于追款成功修妥了操场,小小的操场。
大地震那天,正是这个小小操场庇护了几百名孩子。
大地震时,这名监工吼叫着从山下拼命往山上跑,当看见孩子们都躲在操场安然无羔时,这条汉子倒在地下哭得稀里哗啦。
然后,他凭经验指着出山方向,让老师们带着大部队出山,自己则在原地守着几个家住山上不愿离开的孩子。那些老师就按照他指引的方向,带着孩子翻过了三座山,趟过已被地震震得河床扭曲、河水浑浊的小河,穿过黑暗无比的森林,林子中总是出现奇形怪状的瘴气,那些瘴气不断变幻,有时就变成一群厉鬼的样子,孩子们吓得大哭……终于跌跌撞撞到达了县城。当这名监工打电话确认孩子们安全得救,大哭着向山下城里的方向跪下。
我问,为什么要跪下。他说,是向当初的努力跪下,幸好坚持下来了。
我问,这所学校是不是用了特殊标准才修得这么坚固。他说:不,只是按国家普通建筑标准修建的。我又得知,这个监工监理了五所学校,在那场大地震中奇迹般无一垮塌。他说:没什么奇迹,所谓奇迹,就是你修房子时,能在十年之前想到十年之后的事情。
可是他从不能被主流媒体宣传,名字也一直不能公布,因为这会让国家出丑。后又传出他所属的企业涉黑……前两年一个晚上,他忽然打来电话,说正在被精神病医生治疗着,老婆也离婚了,他现在想带着女儿逃出四川,问我能不能帮他远离这是非之地,在北方找一个工作……后来,我们就断了联系。
我从2008年开始发生变化,一个人生平第一次看到那么多孩子被压在碎片下,身体慢慢变冷,慢慢死去,肯定会变化。那些碎花花的衣角、还在动着的小手,之后一年之久不断出现在梦中,而我竟并不知他们的名字。这是我的困惑:我们不能公布那些孩子的名字,也不能公布救了很多孩子的监工的名字。今天,是汶川大震四周年,这里正式公布他的名字:句艳东。
最近大家很爱谈爱国,基于上面的故事,我慢慢得知:不能狭隘理解爱国就是抵御外敌,爱国还表现在敢于抗争内贼。就如同你爱你们村,不仅表现在敢跟别村打架,更表现在勤恳耕种、爱护资源,敢于反对本村村长欺压村民、调戏妇女。如果一边跟别村打架,一边帮着村长鱼肉百姓,这不叫爱国主义,这叫勇当家丁。
我们当然要用血肉筑起新的长城,可长城也应该保护我们的血肉。爱国主义应该是双向的,单向收费的不是爱国主义,是向君主效忠。
我认为句艳东是十足的爱国者,他没去攻打钓鱼岛,可是他救了很多孩子,他应当得到彰显,可事实刚刚相反,声名的舞台正被骗子们占据,而他正被生活惩罚,流离失所,仓惶不安。以我在灾区的见闻,多少骗子假太阳光辉之名横行,让青年们热烈膜拜……我不安地知道,这是更大的灾难,我们深爱的祖国正在逆淘汰、逆宣传、逆真相,如果一个国家的爱国主义宣传着骗子,这个爱国主义本身就是骗局。
我的爱国主义:给应得者以所得,给窃取者以褫夺,国家始能昌盛。
有件小事,5月13日下午再次强烈余震,部队命令我们外撤。走了几公里撤到山口时,正碰到央视张泉灵时空连线,我一身雨水和血迹无意间经过镜头。刚到山下,一个素以厚道著称的央视记者打来电话:“你丫真会出风头,没事儿你跑北川干嘛呀,抢我们台镜头”。我说:“操你妈”。绝交至今。
一月后回京碰到央视的仁义大哥。聊起豆腐渣工程,我说:贪官该杀几个。仁义大哥深邃看着我:“不,中国的事情要慢慢来,否则就会乱,毕竟重建还要靠他们呀。”又过了三年,我批评“共和国脊梁”倪萍。仁义大哥电话里极为不满:“你骂倪大姐干什么呢,人家倪大姐可是好人哪。”香港书展邀我去讲座,我调侃于丹余秋雨伪善,为权力洗地。仁义大哥再度打来电话:“想不到这几年你变成这种人,承鹏,咱不能只破坏不建设,不能见着政府干的事都是错的。”
我曾经欣赏仁义大哥,现在彼此天各一方,形同陌路。他那些公平正义名言在微博真真假假地流传,星光灿烂,粉丝推崇。以及,跟仁义大哥同款的爱国者们总说:不管国家有这样或那样的问题,可我们仍要爱这个国,爱它,就要爱它的全部。我觉得这是个病句,我爱这个国,但我不能去爱豆腐渣工程,更不能去爱坐在豪华办公楼的官员,指出这个国的疾病,正是建设它的重要环节。
经历2008汶川大地震,我重新定义爱国主义:爱国主义不是一边指责外人抢劫我们的土地,一边又无视拆迁队强拆我们房子;不是一边怒斥美帝亡我之心不死,一边又把子女送到洛杉矶富人区;不是一边宣传孩子是祖国的花朵,一边让他们在碎片下慢慢死去。
我想让所有人记住:那个妇人看得见自己孩子碎花花的衣角、小手还在动,听得见孩子还在低低呻吟,说“妈妈、我疼,疼……”,但妈妈竟无能为力。
历经世事,我才明白这个珍贵道理:所谓爱国,就是会为这个国家发生的一些操蛋的事而感到羞愧,并尝试改变它。所谓卖国,每当这个国家做出丢人的事,你却满脸红光地宣告这是“中国特色”,那多邪恶。
我这么说伤害了很多爱国者的感情,纷纷斥责我是汉奸。可是我认为这仍是病句,在中国官不至厅局级,财产不超一个亿,哪好意思夸自己是汉奸。又说我是带路党,可是,不让子女拿着绿卡开着跑车读着长青藤在美国置几处房产,哪有资格带路。还有爱国者训斥我:母亲无论怎样打骂我们,毕竟是生我养我的亲妈啊。我就想起当年爱国者曲啸也这么说。但常识是,谁见过这么下毒手打骂自己孩子的亲妈?
有人跑来说:“我也承认这个国家有不好的事,但家丑不可外扬,重要的是抵御外侮,如果收复钓鱼岛黄岩岛,我第一个报名参军,但先收拾你”。这种粘副雄狮牌胸毛表演爱国的作派让人鄙夷,也很容易让人想起五四运动中的梅思平,以爱国之名火烧赵家楼,当日本人打来时,他第一批就当了汉奸。
高呼“收复钓鱼岛、攻打黄岩岛”这种比爱国主义胸大肌行为,很难证明真伪,不如让我们务实地谈谈爱国主义:爱国主义,是给孩子修校舍时少收一分回扣,多添几根钢筋;是政府少修点豪华办公楼,给灾民多建些过冬房屋;是官员们少喝些茅台,给学生们多生产些放心奶;是报纸、电视少宣传点感动中国的虚假英雄,多公布些溘然逝去的平民名字;是每个人能在这片土地上自由迁徙,而不是拥有多么广袤的国土。爱国主义不是爱冰冷的国家机器,而是爱温暖如冬阳的共同价值观,让每个人都拥有生活尊严,保护渺小的自己,记得在每一个纪念日,长歌当哭,让每一朵平凡的生命绽开如莲花……
小小黄岩,以我军威武几排炮打成粉齑,收回失地指日可待,以壮国威;重重汶川,多少魂灵飞萦,如不惩前毖后,君将空负民心。
我是一个爱国者,我不在乎伟大胜利的路上矗立着多少座丰碑,我只在乎那些慢慢冷却的小小石头上,是否镌刻上了成千上万孩子的真实姓名。
——是为写在5.12的爱国帖。
(李承鹏/文 原文 12/05/2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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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加华裔家族以按摩店为掩护经营卖淫逾十年,四人全部被定罪】加州文图拉县陪审团裁定,一家以按摩店为掩护的家族犯罪团伙四名成员全部有罪。检方认定,他们共同经营商业性交易,并“招募和剥削来自中国的外籍女性”(recruit and exploit women who were foreign nationals from China)从事性交易,同时把收益通过银行、房地产、赌场和保险等渠道洗钱。相关按摩店包括文图拉的 Miracle Massage 和 Port Hueneme 的 A+ Massage,运作超过十年。
四名被定罪者是:
向薇·马(Xiangwei Ma,1970年7月15日生,西米谷),检方认定的头目。罪名包括拉皮条(pimping)、抵押欺诈及9项洗钱。拟于2026年10月23日宣判,最高可判17年。
向东·马(Xiangdong Ma,1972年9月10日生,哈仙达岗),向薇的兄弟。拉皮条及5项洗钱。同日宣判,最高可判13年。
李·马(Li Ma,1966年2月18日生,奥克斯纳德),向薇的姐妹。拉皮条及1项洗钱。2026年11月2日宣判,最高约8年8个月。
明·马(Ming Ma,1985年10月18日生,奥克斯纳德),向薇的丈夫。拉皮条及2项洗钱。2026年11月4日宣判,最高约11年4个月。
判决后四人已被收押。案件还确立了对逾125万美元现金、银行资金和保险现金价值进行没收的依据。第五人杰米·卡尔德隆(Jaime Calderon,李·马的丈夫)已于2023年8月就洗钱罪认罪并被判刑,不在这次陪审团定罪的四人之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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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寧-海南洋浦”航線首航船抵達洋浦港】18日中午,“南寧-海南洋浦”江海直達航線首航船舶順利抵達洋浦港,開始靠港卸貨作業。
執行“南寧-洋浦”江海直達航線首航任務的“廣星798”輪於平陸運河通航當天上午從南寧港六景作業區出發,沿平陸運河一路南下,經欽州港出海,最終抵達洋浦國際集裝箱碼頭。
隨著“南寧-洋浦”江海直達航線首航,一條連接廣西、西南腹地與海南自貿港的水上新通道正式開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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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士南一带早前拟议建造一条地铁延长线,从卡尔圈站往大士南延伸。但根据当前的发展计划和预估出行需求,陆路交通管理局认为,鉴于建造成本高得多,这条延长线项目可能难以持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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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陸運河首條外貿航線首艘貨船抵達越南芹苴港】平陸運河首條外貿航線“中國南寧港至越南芹苴港”航線貨船抵港儀式24日在芹苴市舉行,中越業內人士共同迎接首艘抵達芹苴港的國際江海聯運集裝箱船舶“北港南寧博潤”輪。
“北港南寧博潤”輪9月16日從南寧港六景作業區出發,經平陸運河進入北部灣海域,23日抵達芹苴港。貨輪共裝載252個標準集裝箱,主要貨物包括木板、元明粉和汽車配件等,貨源是中國川渝等西部地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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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南建水:無人機在無信號區直連衛星巡檢成功】日前,在雲南省建水縣深山中,一項輸電線路巡檢技術突破得以實現——無人機在全程無4G、5G信號且無地面差分定位輔助的條件下,直連衛星完成輸電線路自主巡檢。此次作業依託自研系統,成功打通“地面站—衛星—無人機”直連信號通道,攻克無信號區巡檢難題,精度達實用化水平。
據介紹,這套技術打破了此前巡檢無人機必須通過遙控器連接才能飛行的限制,在無信號區也能實現自主巡檢。雲南約4500公里輸電線路位於無信號山區,使用該技術後,至少90%以上的區域可實現無人機自動巡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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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飞扬南石为代表的这帮反皇汉怔能量现在的口径是,印度人其实挺好的,都是皇汉们收了美国人的黑金,不希望中印关系亲密起来,所以在网上造谣印度人。
类似微博,都刷到七八条了。
而且都是大家老熟人。
说真的,这帮芭娜娜怔能量本身并没有水平,能积累几个粉丝,靠的也是贸易战以来越来越高涨的民族主义情绪,结果他们现在逆风而行,不被基本盘抛弃才怪了。
当然了,他们美其名曰独立思考不被大众舆论裹挟。
所以我一直说他们本质上和公知了猴没啥区别。顺着他就是爱国,逆着他就是反贼,跟饭圈粉头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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