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meme想要成为一名受人尊敬的银行行长!!!
假设你目前背景:
男,狗剩,22岁,三线城市土著,父母都是普通职工,即将二本毕业,专业跟银行不是特别对口的你想进家乡的某宙行。
你参加了某宙行的秋招,进行了网申。你家亲戚正好是家乡某宙行二级分行内设部室一把手(或者一级支行一把手),让你把网申填写的简历打印下来一份交给他。
人力资源部看了以后让你家亲戚转告你,虽然专业不是特别对口,但是有其他闪光点,让你安心准备笔试。
第二天,你就收到了网申通过的短信,让你参加笔试。当然3000份简历只筛选出1000份,你要面对其他999个竞争者,去竞争90个岗位。
笔试当中你文思泉涌,祖坟冒青烟,考了前10名。顺利进入面试,然鹅你也不会知道,按照3:1的比例进面试,你的竞争者被淘汰了810人。
面试中,因为你家亲戚的缘故,你没有被考官刁难,问的问题也非常简单,考官见你长得一表人才,回答问题思路清晰,给了你高分。
综合笔试面试成绩,你得到了这份Offer,你满怀信心大干一场!员工入职培训,省分行A副行长分享了他从一名人民银行办事员在基层奋斗的经历,你听后久久不能平静,心想一定能够效仿A行长,干出一番事业。
你,开始了银行人的行长奋斗之路
首先迎接你的是一年半的955**的电话客服生涯,B经理领导着这个信用卡电话客服部,做为总行后台中心,这个部门参照正科级,经理非常年轻34岁。
你的组长——C组长,也就30岁,跟你一同进来的都是同龄的年轻人。C组长脾气非常不好,你不拍马屁她就处处针对你,你拍她马屁,好事都会有你一份。
你心想,岂能做这等腌臜之事?换来的可是被处处针对,还有各种小题大做。好在B经理和C组长不和,几次小题大做都没有得逞。
善良的人在客服电话里可以变一副嘴脸,何况本身就凶恶的人?客户的刁难,组长的针对,夜班的疲惫,你的休息被克扣,对家乡的思念,精神上折磨着你。
你的收入参照的是所在单位,连TMD成都的服务员都比不上,租房都花了1/3你的工资,生活都捉襟见肘。此刻你脆弱的大学爱情因为异地,跟你说了再见。
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
你还是认真学习着业务,笔记做了一本。挂客户电话挂出来的月明星,你可是不屑。为了回去做一番大事业,忍!
你结束了成都的客服生涯,此刻的你24岁,被分配到了国家级贫困县做柜员。不少同学亲戚都觉得你是不得志,被发配到就偏远县城。
你却知道这是一个机会,一个快速从柜员提升到客户经理的好机会!县城A支行的D行长还有营业厅的E主任很开心的迎接了你,上一次分配年轻人过来还是3年前,做了不久就辞职了。你开始跟在师傅后面学习业务,做好笔记。
很强的学习能力让你1个月时间就能独立操作各项业务,经过3个月,高柜低柜的各项业务也逐渐熟练,你的业务量也跟老柜员不相上下了。
E主任也经常鼓励你,让你跟客户经理学习营销业务,你对营销很有天赋。经过1年的磨练,你的在柜台的业务量是别人的2倍,又快又好,你的营销业绩在柜员中也是第一。
支行又补充了新员工,此时有一个回市里的名额,D行长在考虑谁回去。
你怯生生的敲开了D行长办公室的门,真诚的表示你还想在这里,争取混个客户经理再回去,D行长表示会认真考虑。后来大堂经理调回市里,你成为了大堂经理。
做为大堂经理,你勤勉尽责,每天要走2万步,很多客户都记住了你的笑容,你完成了很多看似不可能完成的营销任务,此时你成为了E主任的左膀右臂。
D行长也对你的表现表示了赞赏,拍拍你的肩膀,让你继续努力顺便提出了让你学习信贷业务,你成为了对公客户经理。此时你已经26岁,意气风发。
对公客户经理意味着你要参与更多的应酬,你不是去走客户,就是在去应酬,你的好酒量让你能够喝了半斤高度白酒后仍然能服务好D行长。
D行长此刻给了你更多的信任,你的业务水平也在历练中逐渐熟练。
此刻,A分行公司金融业务部开展了一次培训,D行长极力推荐你参加。
培训后的考试,你的考试成绩名列前茅,公司部F总经理对你非常看好,D行长也非常通情达理,在你家亲戚的撮合下,一纸调令,你成为了A分行公司业务部业务经理。
你同样在A分行机关兢兢业业,为人低调,此刻你进入了你的主管行长——C副行长的视野。
C行长在走访A局长的时候,A局长向C行长倾诉了苦恼——他弟弟的女儿今年24岁,刚刚考上公务员,目前男朋友没有合适的人选。C行长一拍大腿,嘿,这不有个年轻人没女朋友吗!
27岁的你被分行工会安排了相亲,你家亲戚亲自张罗,C行长和A局长夫人在旁边亲自督战,尽管这顿饭花了你半个月工资,但是你认识了你今后的妻子。
她长相普通,普通公务员,但是却拥有一个你们分行私人银行客户的父亲、一个局长伯伯、一个市组织部某科长堂哥和若干科级干部的表哥。
婚后,29岁的你被安排到银保监交流学习一年,这一年你积累了人脉,镀了金。
这一年F总退二线了,你回行里跟C行长认识了省分行A行长的儿子E总,他大你6岁,已经是A分行公司业务部副总经理(主持全面工作),一番交流探讨,你纳头便拜,从此你有了带头大哥。
30岁的你回到了分行以后成了公司金融业务部工业组副组长(副股级),此刻你跟网点副主任同级,稍微安慰自己,当得起一声(二级支行)行长了。
31岁,由于经济下行,出现了不良贷款,你为领导背了锅,行政记大过处分,扣减年终绩效30%,违规积分12分,下调工资等级1级,6个月不得提拔。领导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10个月后,由于你今天上班左脚先进办公大楼门,行长特别奖励基金给你发了X万元,够你那30%绩效钱了。又过了几个月,由于你每天下班都是右脚出办公大楼门,你转任大客户服务中心综合组组长(正股级)。
32岁的你,担子更重了,你的兄弟伙此时不是业务骨干就是一方诸侯,你是这个年轻人圈子的核心人物之一。
33岁,大哥E总由公司金融业务部副总(主持全面工作)转正为正总,你过年给E总送礼的时候得到了跟A行长汇报工作的机会,A行长说了一句,年轻人要敢于去基层锻炼,你记在了心上。
此时A分行下面支行开始了竞岗,你家亲戚也准备退二线,竞岗毫无悬念,你变成了某国家贫困县一级支行的行长助理。
你不得不前往100公里外的县城上班,离开妻子还有你刚出生的女儿,收拾好行李,去曾经奋斗的地方开启新的奋斗史。
县域的工作,你都不知道你喝了多少酒,给县领导赔了多少笑脸,大企业老板前递了多少烟。当然,你也有了狗腿子,做为主管信贷的行长助理,小企业主给你送东西送钱送女人,你一个都不敢收,因为你志不在此。
35岁,你大哥E总,成为了A分行行长助理,分行C副行长成为了C行长。你通过了助理考核期,并从县域行回到了城区行,变成了一级支行副行长(副科级)。
再次不知道喝了多少酒,给城区和市局领导赔了多少笑脸,大企业老板前递了多少烟,你此刻真的很想休息一阵。
然鹅,C行长依然对你殷切期盼,给你更多的任务指标。你求上了你岳父大人,由于你经常孝敬岳父大人,还有优秀丈夫的口碑,你岳父决定拉你一把,带你跟曾经的A局长,现在的A副市长汇报工作。
不日,你辖内落地了一笔大业务,签约仪式上C行长跟A副市长紧紧握手,亲如兄弟,你在台下鼓掌,笑得非常开心。
38岁,你被借调省分行半年,在这半年你积累了省分行的各种人脉。回到支行后,你的职务变成了副行长(主持全面工作)。
39岁,经分行党委研究决定,你被任命为另一支行的党总支书记,副行长(主持全面工作)。半年考核期还有银保监批准后,你成了支行党总支书记,行长。此刻,你成为了一名真正的行长!
你的大哥E副行长(助理转副职了),准备调任省分行公司金融业务部副总经理,不日就会主持全面工作。
42岁,干满了一届支行一把手,你累了,真的想多陪老婆孩子。C行长此时也退了二线,新来的F行长想启用他自己的人,在换届后你担任了A分行信贷与投资管理部总经理,终于可以休息一阵了。
45岁,你已不在年轻,由于你长期从事信贷工作岗位,信管部一把手你如鱼得水。
你已经想躺平了,但是看着你女儿那高昂的补课费,还有家里的房子不是重点初中的学区,老婆天天念叨此事,你又有了去营销部门做一把手赚钱的想法了。此刻,你的大哥E,即将被任命为A分行党委书记。
46岁,你大哥被任命为A分行行长,你也被一纸调令任命为公司金融业务部总经理,如此重要的位置足以见大哥对你的无比器重!
一年的时间,你不负众望,公司金融业务得到了总行通报表扬,E行长在总行领导来调研露脸的同时,把你介绍给了他在总行 省分行领导的人脉,47岁的你依然谦逊的听着跟你年龄差不多大,甚至比你小的领导的训话。当然,省分行行长也对你印象颇深。
48岁,二级分行(省分行机关部室)副职遴选,你大哥叮嘱你一定要参加,从他办公室走出来以后,你的眼眶湿润了,22岁进行,26年的拼搏,终于有希望去敲开那扇副处级的大门。
经过3个月的流程,你如愿成为了A分行行长助理,此时的你出去办事都配有司机接送,你坐在GL8的后排,跟老大汇报着工作。
你的老大也不年轻了,53岁的他目前是省分行行长助理兼A分行行长。能否成为正厅级,就看这关键的几年。
49岁,你老婆的堂哥目前已经是A市组织部部长(副厅级),此刻正在考虑A市商业银行总行副行长的人选,你通过他进入了组织的视野。各种程序过后,你由某宙行A分行行长助理被聘为A市商业银行副行长。
51岁,你从某宙行带来的工作经验得到了A市商业银行董事会、高管层以及各级领导的高度认可。
经研究决定,狗剩同志基础理论扎实,工作经验丰富,任命为A市商业银行党委副书记。
3个月后,经银保监审批还有组织决定,任命狗剩同志为A市商业银行党委副书记、行长。
A市商业银行党委书记 董事长在不日即将担任市委副书记的市委组织部长见证下为你颁发了聘书,你——狗剩行长将带领A市商业银行开启了新的征程!
29年,你终于迎来了人生巅峰!
台下响起了啪啪啪的掌声
"啪啪啪" 休息室的拍门声响起,主管在门外叫道:
"狗剩!外面排队太多了!提前20分钟上柜!快起来叫号办业务!"
哗!原是黄粱一梦!
—— 某宙行国家级贫困县域支行 综合柜员 狗剩 男 24岁
(来自分享的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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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岁出差/跑会了10个国家,关于在web3赚钱的一些思考(上篇)
世界是个巨大的草台班子, 如何搭班子,敢去搭班子也不容易。能赚大钱的人都是胆子大,执行力强。
一级和二级的投资逻辑(都是个人见解,NFA)
就二级而言:
-少做staking,保证自己的流动性。
-做好新闻检测,买谣言卖新闻,卖飞永赚,不恋战。
-别傻乎乎投私募,以为自己有特权。
-减少持仓列表,深度研究,重仓。
-找到自己大结果的赚钱方式,不断优化和重复执行。
一级:
-分析fdv,估值。对比同类型赛道看上线之后能到怎么样的市值来预估。
-只投锁仓短,在今年q2、q3能发币的项目。
-不会做社区的,没有亲自下场cx能力、天天只聊理想的老板千万别碰。
-一多次套娃的项目,除非你能投第一个娃千万别接后来的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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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这次用最高外交礼遇接待川普
虽然普京接机是丁薛祥, 政治局常委, 看上去最高, 但是中俄定位是“党和党”的关系, 丁薛祥是党内6把手
中美不同意识形态, 只能按“国与国”关系, 韩正是代表国家的2把手
礼遇升了一级
所以, 中美这次玩真的, 和1972年国家二把手周恩来接尼克松一个级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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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密十年叙事编年史——流动性的下一站在哪里?》
加密又又又创新了?Base 新机制,ETH 新 OG,AI Agent 新入口,meme 新玩法,隔三差五就有一个新叙事冒出来。
昨天刚学会一个词,今天已经开始炒下一个词了。
回过头梳理了一下加密这些年的叙事变化,发现还挺有意思的。
从空气融资到流动性挖矿,从VC组局到政治叙事,从铭文、ETF、中文meme,再到现在的AI Agent,加密叙事一直在变,但底层好像又从来没变过:
谁能带来新流动性,谁就能成为新故事。
一、白皮书时代:空气币融资叙事
加密最早的叙事,是货币。比特币讲的是一种不需要国家背书的数字货币。央行会滥发,银行会作恶,BTC不会背叛你。
后来以太坊出现,故事从“数字黄金”变成“世界计算机”。2014年,以太坊众筹,2017年,币安ICO。再后来,各种山寨ICO像夏天蚊子一样飞出来。
那时候项目方最值钱的资产不是产品,而是白皮书。
白皮书里有路线图,有技术架构,有生态愿景,项目不需要用户,不需要能跑起来。只要故事够大,群里够热闹,交易所够配合,币就能涨。
那是加密世界第一次大规模金融民主化,也是第一次大规模空气资产工业化。
二、DeFi时代:流动性叙事
2020年,DeFi Summer来了。
这一次故事高级多了,借贷、交易、稳定币、做市、收益聚合,传统金融几百年积累出来的东西,被一群链上协议重新写了一遍。
Compound、Uniswap、Aave、Curve、Yearn,一个个名字把市场重新点燃。
散户也第一次发现,钱真的可以在链上长出钱来。
存进去,挖出来,借出来,再存进去,质押一次,套娃三层,APY高到像诈骗,DeFi把流动性变成了生产资料。
联合坐庄、吸血池、无常损失、锁仓挖提卖,从那时候开始,加密不再只是讲故事,而是开始系统性设计收割套路。
DeFi也确实留下了东西,链上金融的地基留下来了。
三、VC时代:攒局攒局再攒局
2021年以后,加密开始穿西装。
Web3、NFT、GameFi、DAO、SocialFi、元宇宙,一个比一个性感,一个比一个会融资。
项目方是顶级机构领投,豪华顾问站台,精美官网上线,融资新闻全球同步。
那几年,VC像开闸一样进来。他们把加密包装成下一代互联网,把Token包装成用户所有权,把游戏包装成开放经济,把NFT包装成数字文化。
一级市场估值一轮比一轮高,二级市场流动性一轮比一轮薄,而用户得到的是解锁后的K线。
四、政治叙事:加密开始寻找护身符
经历了Terra、三箭、FTX之后,市场终于明白一件事:
加密最危险的地方,不一定在链上。很多时候,雷都埋在最中心化的人那里。
于是行业开始寻找新的合法性。香港Web3叙事:牌照、政策、合规交易所、东方加密中心。监管不再只是敌人,也可以成为叙事。
再后来,国家叙事越来越重要,美国现货比特币ETF,稳定币监管,RWA,主权基金,上市公司买币,特朗普加密政治表达,甚至国家储备资产的想象,都开始进入加密市场。
这说明加密长大了。早年它说要反抗旧世界。 后来它发现,旧世界的钱才最多。
最后它开始学习如何被旧世界接纳。
很讽刺,也很真实。
五、比特币生态:老祖宗重新开赌场
2023年,Ordinals和BRC-20让比特币生态重新热起来。铭文一来,大家开始在比特币上发图、发meme、发资产。老祖宗突然被年轻人拉去蹦迪。
再到2024年,比特币现货ETF通过,华尔街正式把比特币装进传统金融产品。比特币减半、ETF资金流、机构配置一起构成新的主线。
BTC越来越像世界资产,山寨越来越像无人区。以前是大饼搭台,山寨唱戏。现在是大饼搭台,山寨在台下卖不出票。
六、Meme时代:不装了,大家就是来赌的
山寨没人玩之后,meme成了散户最后的广场。
中文meme、Solana meme、BSC meme、Four. meme、新盘、迁移、聪明钱、冲土狗。大家不再假装自己在参与伟大建设,也不再假装自己读懂了什么技术架构。
meme最诚实。
它不说自己改变世界,它只说自己有情绪、有流量、有社区、有庄。这反而让它变得更适合这个时代。
当市场不再相信长期路线图,短期注意力就成了唯一资产。meme不是技术叙事的倒退,而是信任崩塌之后的产物。
七、AI Agent:自动化交易开始了
2024年底以后,Agent开始热起来。
一开始还是熟悉的味道:AI概念币、AI头像、AI聊天机器人、AI meme。先给一个性感词,再给一个代币,最后给一群等待奇迹的人。
Agent把“链上用户”这件事,从人扩展到了机器。过去AI更多是在生成内容,写字、画图、聊天、自动回复。可一旦Agent开始替人做事,它就会遇到很多现实问题:怎么证明自己是谁,怎么调用外部服务,怎么为API付钱,怎么留下任务记录,怎么在用户授权后管理资产或执行交易。
这时候,加密过去十年留下来的东西突然变得有用了。
钱包、稳定币、DEX、链上记录、MCP、x402、OnchainOS,单独看都不新鲜,但组合在一起,就有点像给机器准备了一套行动工具。它们让Agent不只是停留在对话框里,而是可以开始连接账户、调用服务、处理资产、完成交易。
我觉得这才是AI+Crypto真正值得看的地方。
如果未来有一批Agent开始替人做研究、做交易、做支付、做任务、做内容、做判断,那加密世界迎来的就不只是新题材,而是一批新的使用者。
人类在链上赌了十年,现在,AI也开始排队进场了。
八、2026夏天:下一个叙事是什么?
我觉得不是简单的AI+Crypto,这个词已经被喊烂了,过去十年,加密一直在寻找新的买家。
ICO找散户。
DeFi找流动性。
NFT找文化消费者。
GameFi找打金玩家。
Web3找VC。
ETF找华尔街。
Meme找情绪。
Agent找平台。
加密市场每一轮都在变,但底层从来没变:
谁带来新流动性,谁就是叙事。
谁创造新需求,谁就是周期。
谁让更多人,或者更多资金,进入这个市场,谁就能成为夏天。
2026年的夏天,该跑步进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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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orld Liberty Financial ,$WLFI,孙宇晨,旧金山联邦法院,民主党议员,Alt5 Sigma归零,数十亿美金去向成谜,堪比美剧《亿万》的大戏
删繁就简,理出了关键12条脉络
1/ World Liberty Financial 于 2024 年上线。随着民主党议员等人持续抨击这个项目的种种割韭菜行径,Trump 家族已经开始与项目进行切割和隔离
2/ WLFI 币价已经跌去约 85%,但 World Liberty Financial 在两轮融资中筹得超 5.5 亿美元后,又向私人投资者额外出售了 59 亿枚 WLFI 代币,交易规模可能高达数亿美元。项目方承认存在这类私人交易,但拒绝披露买方是谁,也拒绝说明资金最终流向哪里
3/ 约 80% 的早期投资者持仓仍处于锁定状态。早期买家只被允许卖出 20% 的持仓,剩余部分无法退出,而项目方此前也没有给出明确的解锁时间表
4/ 按项目披露,存在凌驾于整个体系之上的控制实体,有权在扣除约定准备金和费用后,拿走 WLFI 代币销售收入的 75%
5/ 4 月中旬,他们用自家代币作抵押,借了 7500 万美元。出借平台的联合创始人,正是他们自己的 CTO。这笔操作把借贷池占用率推到 93%,普通投资者把钱存进去后,发现取不出来
6/ 随后他们说已经偿还了 2500 万美元,可同一天又立刻增发了 2500 万美元的新资金,没有解释原因。外界质疑,这种结构可能让内部人绕过漫长解锁期,提前把代币变成现金
7/ Justin Sun 是他们最大的一级投资者,投入 7500 万美元。他公开表示,World Liberty 暗中设置了一个隐藏开关,可以在没有预警、没有申诉渠道的情况下冻结任何投资者的钱包
8/ Justin Sun 自己的钱包也被冻结,从 9 月到现在。他随后在旧金山联邦法院起诉 World Liberty Financial,指控其存在勒索和非法夺取代币的计划,项目联合创始人否认相关指控,但毕竟这是区块链,信息公开透明,目前孙宇晨表述的这些代币被锁定等情况都是属实
9/ 现在摆在投资者面前的新治理方案:无论创始人还是早期买家,至少两年内都不能卖币,之后再分多年逐步解锁。不接受新条款的投资者,代币可能被无限期锁住,创始人、团队、顾问、合作方等约 452 亿枚配额走两年 cliff 加三年线性解锁,并在 opt in 后销毁 10%
10/ 普通投资者被锁仓、被动承受币价暴跌,项目方却可以通过私人销售、关联实体分成、抵押借贷等方式,把账面代币变成现金。整个结构的核心问题,信息不透明、退出不对等、内部人权限过大
11/ 这个压力已经外溢到相关上市公司 Alt5 Sigma。它曾在 2025 年 8 月融资 15 亿美元用于囤积 WLFI,如今股价较转型后高点跌去约 90%,并在文件中表示,可能会赎回或变现部分代币持仓,用于运营、偿债或战略事项
12/ 所以这场崩塌不只是币价下跌85%,一整套链上融资游戏的收割闭环:用政治品牌吸引资金,用治理规则锁住散户,用私人交易释放内部流动性,最后让公开市场投资者承担下跌、锁仓和信息黑箱的全部代价
美国对司法的核心愿景,大概是这句话:
用独立法院把权力关进法律里,用公平程序让个人能对抗国家、资本、多数人和政府本身
这次那旧金山联邦法院会怎么判,包括整个这个事这么大量的真金白银流入到了谁的兜里,也是一场堪比美剧《亿万》的大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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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Trump family crypto project quietly cashed in while regular investors got stuck holding the bag.
Any crypto legislation that doesn’t shut down this presidential corruption and protect investors isn’t worth the paper it’s written 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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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汶川大地震17周年整。当时的情景是:遍地死尸,满目疮痍,大地像煮沸的开水一样抖动,地下有无数双手在抓脚后跟。我拼命逃到楼下空地,高楼摇晃、灯杆倾斜,天边发出妖冶的蓝,把侥幸逃脱的人们脸上照出了异样的光。总之那个景象十分特殊,像末日降临……
大家年年都在转,我就转一篇未删节版吧——《写在5.12的爱国帖》:
那年川西坝子的油菜花比往年晚开了很多天,人们没有意识到什么。那时人们还相信专家,专家说花期推迟很正常,青蛙涌上街头也很正常。那天我正在书房赶一篇文章,地板晃动时,还以为是家猫在脚下调皮……直到窗外传来上百台起重机齐齐发出低吼,满书架的书弹飞出来,才明白这是地震,那声音,是地吼。
大地像煮沸的开水一样抖动,地下有无数双手在抓脚后跟。我拼命逃到楼下空地,高楼摇晃、灯杆倾斜,天边发出妖冶的蓝,把侥幸逃脱的人们脸上照出了异样的光。总之那个景象十分特殊,像末日降临……入夜,才知道都江堰死了很多人,北川封路,血库缺血。那时我正处于一个爱国青年的尾声,纠结处激情最猛烈,我认为报效国家的时候到了,我们要用血肉筑起新的长城。清晨时分,我揣上钱和几包衣服上路,在北川界口与唐建光、郑褚汇合,进到山里。
可是我在北川一中面临人生最大一个困扰。我无法解释为什么五层高的新教学楼坍塌后只有半个篮球场那么大,而几十年前修的旧楼竟没有倒塌,也无法解释大楼像饼干般脆掉后,建渣里竟没什么钢筋,以至于在一楼上课的学生全部没来得及逃脱。一个妇人一直在我身边神经质地走来走去,她已不太哭得出声,只是嘶哑地指着那堆很渺小的碎渣:“看,那是我娃娃呀,她的手还在动,还没死,但我扯不出来她啊……”那个情景令人崩溃,我看得见那个小女娃娃碎花裙的一角,还有其他孩子的衣角,他们中的很多还在动,手在动,脚在动,细小的呻吟。但部队命令我们不准上前,没什么钢筋的废墟不能站人,以免引起二次崩塌。
就这样,眼看着孩子们在扭动、在呻吟,夕阳西下,他们的身体与那些石头一起,慢慢变冷,最终悄无声息……而我竟无能为力。
在此之前我是个爱国青年,相信生活的不幸是敌对势力造成的。我曾在球评里写“大刀向鬼子头上砍去”,因为这些家伙是南京大屠杀的后裔,我骂过CNN长了口蹄疫,它的主持人蒂弗莱骂过中国充满暴民和垃圾。我也不反对抵制家乐福,认为这可以唤醒民族血性。我家离美领馆很近,1999年美国导弹轰炸我驻南大使馆时,我在美领馆外高举过愤怒的拳头,烧过报纸,同年前往美国世界杯采访时,还写过一句“希望女足像一枚导弹打进美国本土”,深觉这句子十分有力。
可是,站在北川学校废墟前的我很困惑。我依然爱国,但渐渐明白碎渣里的钢筋并不是帝国主义悄悄抽走的,孩子们也不是死于侵略者的魔爪,而死于自己人的脏手。我更加困惑的是,为什么911死难者都有名字,我们的孩子没有名字,如果你想索要名字,你的名字也会成为敏感词……
如果晚年写自传,我将以2008为基点。在此之前我是一个混蛋,自以为是,从无怀疑,像面对自己的指纹一样自以为掌握人间道理。可是大地震后很长一段时间,我天天在北川的大山里,孤魂野鬼一般晃荡,有时与其他志愿者挖出一些老人和小孩,有时就对着残垣断壁发呆。我顿生沮丧,这是更难熬的青春期,被折磨的并非发育的身体,而是信念。
有一天我看着山上,无意中发现竟有一所学校完好无损,甚至玻璃窗都没怎么震碎。我才得知,这是一座希望小学,地震发生后学生们在老师带领下翻过三座大山,全部逃到山下,无一伤亡。我问校长和老师为什么出现这个奇迹。他们异口同声地说,感谢那个监工。
那个监工是捐款企业派来的,他天天用小锤子敲水泥柱子听声音。他是工程兵出身,能从声音里听出柱子里沙子的含量、圆石比例、水泥标号是否匹配,如果不合格,就责令施工队返工,如果施工队不愿意返工,他就大吵大闹。老师们告诉我,那些日子工地上除了施工声音,就是这监工跟人吵架的声音。除了因质量问题吵,就是为了追款跟当地政府吵。众所周知,企业捐款大多先交当地政府掌握,再由政府拨给下一级政府,再拨给下一级……最后才是施工单位,一百万最后就只剩了二十万。最后一次吵架是关于修建操场,他吼出一句:妈的,黑什么,不能黑教育。他终于追款成功修妥了操场,小小的操场。
大地震那天,正是这个小小操场庇护了几百名孩子。
大地震时,这名监工吼叫着从山下拼命往山上跑,当看见孩子们都躲在操场安然无羔时,这条汉子倒在地下哭得稀里哗啦。
然后,他凭经验指着出山方向,让老师们带着大部队出山,自己则在原地守着几个家住山上不愿离开的孩子。那些老师就按照他指引的方向,带着孩子翻过了三座山,趟过已被地震震得河床扭曲、河水浑浊的小河,穿过黑暗无比的森林,林子中总是出现奇形怪状的瘴气,那些瘴气不断变幻,有时就变成一群厉鬼的样子,孩子们吓得大哭……终于跌跌撞撞到达了县城。当这名监工打电话确认孩子们安全得救,大哭着向山下城里的方向跪下。
我问,为什么要跪下。他说,是向当初的努力跪下,幸好坚持下来了。
我问,这所学校是不是用了特殊标准才修得这么坚固。他说:不,只是按国家普通建筑标准修建的。我又得知,这个监工监理了五所学校,在那场大地震中奇迹般无一垮塌。他说:没什么奇迹,所谓奇迹,就是你修房子时,能在十年之前想到十年之后的事情。
可是他从不能被主流媒体宣传,名字也一直不能公布,因为这会让国家出丑。后又传出他所属的企业涉黑……前两年一个晚上,他忽然打来电话,说正在被精神病医生治疗着,老婆也离婚了,他现在想带着女儿逃出四川,问我能不能帮他远离这是非之地,在北方找一个工作……后来,我们就断了联系。
我从2008年开始发生变化,一个人生平第一次看到那么多孩子被压在碎片下,身体慢慢变冷,慢慢死去,肯定会变化。那些碎花花的衣角、还在动着的小手,之后一年之久不断出现在梦中,而我竟并不知他们的名字。这是我的困惑:我们不能公布那些孩子的名字,也不能公布救了很多孩子的监工的名字。今天,是汶川大震四周年,这里正式公布他的名字:句艳东。
最近大家很爱谈爱国,基于上面的故事,我慢慢得知:不能狭隘理解爱国就是抵御外敌,爱国还表现在敢于抗争内贼。就如同你爱你们村,不仅表现在敢跟别村打架,更表现在勤恳耕种、爱护资源,敢于反对本村村长欺压村民、调戏妇女。如果一边跟别村打架,一边帮着村长鱼肉百姓,这不叫爱国主义,这叫勇当家丁。
我们当然要用血肉筑起新的长城,可长城也应该保护我们的血肉。爱国主义应该是双向的,单向收费的不是爱国主义,是向君主效忠。
我认为句艳东是十足的爱国者,他没去攻打钓鱼岛,可是他救了很多孩子,他应当得到彰显,可事实刚刚相反,声名的舞台正被骗子们占据,而他正被生活惩罚,流离失所,仓惶不安。以我在灾区的见闻,多少骗子假太阳光辉之名横行,让青年们热烈膜拜……我不安地知道,这是更大的灾难,我们深爱的祖国正在逆淘汰、逆宣传、逆真相,如果一个国家的爱国主义宣传着骗子,这个爱国主义本身就是骗局。
我的爱国主义:给应得者以所得,给窃取者以褫夺,国家始能昌盛。
有件小事,5月13日下午再次强烈余震,部队命令我们外撤。走了几公里撤到山口时,正碰到央视张泉灵时空连线,我一身雨水和血迹无意间经过镜头。刚到山下,一个素以厚道著称的央视记者打来电话:“你丫真会出风头,没事儿你跑北川干嘛呀,抢我们台镜头”。我说:“操你妈”。绝交至今。
一月后回京碰到央视的仁义大哥。聊起豆腐渣工程,我说:贪官该杀几个。仁义大哥深邃看着我:“不,中国的事情要慢慢来,否则就会乱,毕竟重建还要靠他们呀。”又过了三年,我批评“共和国脊梁”倪萍。仁义大哥电话里极为不满:“你骂倪大姐干什么呢,人家倪大姐可是好人哪。”香港书展邀我去讲座,我调侃于丹余秋雨伪善,为权力洗地。仁义大哥再度打来电话:“想不到这几年你变成这种人,承鹏,咱不能只破坏不建设,不能见着政府干的事都是错的。”
我曾经欣赏仁义大哥,现在彼此天各一方,形同陌路。他那些公平正义名言在微博真真假假地流传,星光灿烂,粉丝推崇。以及,跟仁义大哥同款的爱国者们总说:不管国家有这样或那样的问题,可我们仍要爱这个国,爱它,就要爱它的全部。我觉得这是个病句,我爱这个国,但我不能去爱豆腐渣工程,更不能去爱坐在豪华办公楼的官员,指出这个国的疾病,正是建设它的重要环节。
经历2008汶川大地震,我重新定义爱国主义:爱国主义不是一边指责外人抢劫我们的土地,一边又无视拆迁队强拆我们房子;不是一边怒斥美帝亡我之心不死,一边又把子女送到洛杉矶富人区;不是一边宣传孩子是祖国的花朵,一边让他们在碎片下慢慢死去。
我想让所有人记住:那个妇人看得见自己孩子碎花花的衣角、小手还在动,听得见孩子还在低低呻吟,说“妈妈、我疼,疼……”,但妈妈竟无能为力。
历经世事,我才明白这个珍贵道理:所谓爱国,就是会为这个国家发生的一些操蛋的事而感到羞愧,并尝试改变它。所谓卖国,每当这个国家做出丢人的事,你却满脸红光地宣告这是“中国特色”,那多邪恶。
我这么说伤害了很多爱国者的感情,纷纷斥责我是汉奸。可是我认为这仍是病句,在中国官不至厅局级,财产不超一个亿,哪好意思夸自己是汉奸。又说我是带路党,可是,不让子女拿着绿卡开着跑车读着长青藤在美国置几处房产,哪有资格带路。还有爱国者训斥我:母亲无论怎样打骂我们,毕竟是生我养我的亲妈啊。我就想起当年爱国者曲啸也这么说。但常识是,谁见过这么下毒手打骂自己孩子的亲妈?
有人跑来说:“我也承认这个国家有不好的事,但家丑不可外扬,重要的是抵御外侮,如果收复钓鱼岛黄岩岛,我第一个报名参军,但先收拾你”。这种粘副雄狮牌胸毛表演爱国的作派让人鄙夷,也很容易让人想起五四运动中的梅思平,以爱国之名火烧赵家楼,当日本人打来时,他第一批就当了汉奸。
高呼“收复钓鱼岛、攻打黄岩岛”这种比爱国主义胸大肌行为,很难证明真伪,不如让我们务实地谈谈爱国主义:爱国主义,是给孩子修校舍时少收一分回扣,多添几根钢筋;是政府少修点豪华办公楼,给灾民多建些过冬房屋;是官员们少喝些茅台,给学生们多生产些放心奶;是报纸、电视少宣传点感动中国的虚假英雄,多公布些溘然逝去的平民名字;是每个人能在这片土地上自由迁徙,而不是拥有多么广袤的国土。爱国主义不是爱冰冷的国家机器,而是爱温暖如冬阳的共同价值观,让每个人都拥有生活尊严,保护渺小的自己,记得在每一个纪念日,长歌当哭,让每一朵平凡的生命绽开如莲花……
小小黄岩,以我军威武几排炮打成粉齑,收回失地指日可待,以壮国威;重重汶川,多少魂灵飞萦,如不惩前毖后,君将空负民心。
我是一个爱国者,我不在乎伟大胜利的路上矗立着多少座丰碑,我只在乎那些慢慢冷却的小小石头上,是否镌刻上了成千上万孩子的真实姓名。
——是为写在5.12的爱国帖。
(李承鹏/文 原文 12/05/2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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