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名叫肖俊的中國旅行內容創作者在尼日利亞的一個當地市場試吃他們的傳統食物時,被一群普通民眾攔住,要求他付錢。
當他問他們原因時,他們簡單地說:因為我們是尼日利亞公民,而你不是,所以我們有權向你收錢。
在他旅程的10公里路程中,他經過了20多個檢查站,每個檢查站都要求他付錢,最後,肖俊總結了他的經歷:不要來尼日利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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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名叫肖俊的中國旅行內容創作者在尼日利亞的一個當地市場試吃他們的傳統食物時,被一群普通民眾攔住,要求他付錢。
當他問他們原因時,他們簡單地說:因為我們是尼日利亞公民,而你不是,所以我們有權向你收錢。
在他旅程的10公里路程中,他經過了20多個檢查站,每個檢查站都要求他付錢,最後,肖俊總結了他的經歷:不要來尼日利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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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号称反美斗士竟然是大内鬼,内贾德突然传出被软禁,美媒曝出不为人知的关键细节
喊了半辈子反美反以,公开扬言要把以色列从地图上抹去的伊朗前总统内贾德,如今被怀疑是摩萨德安插的内鬼,已经被伊朗革命卫队软禁。
这个重磅料是《纽约时报》放出来的,报料人是美国前官员,细节给得相当具体,不是那种空穴来风的八卦。
早在2024年,匈牙利某大学的校长德里,受当地政府官员委托,邀请内贾德去布达佩斯参加一场气候变化会议。
这场会议从根上就是个幌子,真正操盘的是摩萨德局长戴维·巴尼亚,人家亲自飞过去和内贾德见了面。
德里事后自己也承认,当时他怕这事把学校名声搞臭,后来转念一想,敌人的敌人要谈,那就成全他们呗。
这句话说出来,其实已经暗示内贾德的身份,早就不是外界眼里那个铁杆反以先锋了。
2026年5月,《纽约时报》又补充了更多细节,说这些年以色列一直在替内贾德支付全球范围内的住房和旅行开销。
特拉维夫还多次往内贾德助手的私人账户转钱,金额不小,走的都是秘密渠道,外界一直没发现。
更离谱的是,这次冲突爆发前几天,内贾德又去了布达佩斯,期间两次完全甩开革命卫队安排的保镖,单独行动。

所有差旅费全部由以色列方面承担,这种脱管的动作,放在任何国家的情报体系里,都是没法洗白的硬证据。
这不光是普通的泄密,已经算得上参与颠覆政权的预备动作了,要是坐实,那就是伊朗的头号叛国罪。
很多人第一反应就是不敢信,当年内贾德那么硬,怎么可能投靠以色列?其实这事,根子早就埋在伊朗内部的权力斗争里。
内贾德当年下台,根本不是正常换届,是他把经济搞砸了。他推激进补贴政策给底层撒钱,结果货币大幅贬值,通胀直接炸锅。
哈梅内伊直接出手干预,硬生生收回了他不少总统权力,这还是伊朗伊斯兰共和国成立以来,头一回最高领袖强行约束文官政府。
从那之后,内贾德两次想要重返政坛,全都被宪法监护委员会挡在了门外,哈梅内伊摆明了态度,就是不让他翻身。
从政的路被彻底堵死,换谁都会动别的心思,这是人之常情。
《纽约时报》还爆了一个关键信息,内贾德之前跟身边朋友聊过,说要是伊朗现政权垮台,西方肯定扶植流亡海外的巴列维后裔上台。

那些人根本不了解现在伊朗的国情,上来之后国家肯定彻底乱掉,他不想看到这种结果,所以才决定跟美以合作。
他说自己要做伊朗的叶利钦,当革命内部出来的分裂者和接手者,这话听着有牺牲感,本质上就是一份政治投名状。
2026年哈梅内伊在美以空袭中身亡之后,伊朗国内的权力格局瞬间失衡。
革命卫队借着战时需求全面扩张,原来教士集团的文官派系接连遭到打压,前议长拉里贾尼、国防部长纳西尔扎德这些核心人物都没了。
军官层死伤也很惨重,整个权力圈来了一次大换血。
新上台的最高领袖穆杰塔巴,本来就是靠着革命卫队的支持才上位的,但他也怕革命卫队势力太大把自己架空。
所以他一直在想办法,在教士集团、革命卫队、改革派三股力量之间重新找平衡。
这个时候,内贾德出现在哈梅内伊的葬礼上,就显得格外微妙。

这位被传是叛徒的前总统不仅去了,还被安排在离核心圈层极近的位置,反倒是两位改革派前总统鲁哈尼和哈塔米,连邀请都没收到。
从当时流出来的现场画面看,内贾德周围全是警卫,表情木然,走位僵硬,既不像受邀的贵宾,也不像自由身。
不少分析直接点破,那哪里是请去吊唁,根本就是被押送过去露脸的。
现在外界对这事有两种完全不同的判断。
第一种就是内贾德确实投靠了以色列,还参与了摩萨德的政权更迭计划。冲突爆发当天,以色列空袭他的住所,其实是精心设计的营救。
目的就是炸死看守,给内贾德留出逃亡窗口,之后以色列确实把他接到了安全屋,结果他后来自己跑了,下落不明,直到葬礼才现身。
现在他已经被革命卫队控制,只是碍于政治影响,还没有正式公开消息。
第二种判断就是,这一切全都是美国和以色列编出来的离间计,就是故意往内贾德身上泼脏水。
目的就是让穆杰塔巴不敢重用内贾德,还给伊朗内部反对他的政治派别递刀子,打乱伊朗战后权力重组的节奏。
其实这事最耐人寻味的就是爆料时机,掐得太准了。
现在特朗普政府对伊朗动武,表面上杀伐果断,实际上暗地里留了外交谈判的口子。
可以色列不同意,就是要继续升级军事行动,非要彻底把伊朗打趴下不可。
这次美国前官员通过《纽约时报》放料,以色列媒体自己解读得很清楚,这就是美国在敲打以色列。
意思很明白,你们摩萨德在伊朗偷偷搞的这些暗线操作,华盛顿一清二楚。现在内贾德这条线已经断了,你们手里没有能用的政治人物了,就别想着背着美国搞大事。
内贾德办公室早就发了声明,否认所有指控,说这就是编造的好莱坞故事,指责《纽约时报》散布假新闻。
但伊朗官方到现在,都没有对内贾德的状况做任何正式说明,既不承认软禁,也不否认。
说白了,不管内贾德是不是真的通敌,他现在都已经成了各方博弈的棋子。
特拉维夫想用他搞伊朗政权更迭,华盛顿想用他拿捏以色列,穆杰塔巴没准也想用他制衡膨胀得太快的革命卫队。
接下来会不会有更多细节爆出来,内贾德到底是真叛徒还是任人摆布的棋子,现在谁也说不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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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求取消对中国人免签 韩国超5万人联署
韩国国会请愿网站上的一项呼吁终止对中国人免签政策的倡议,已征集到超过5万人联署。
这项名为“要求禁止中国人免签入境及加强外国人入境审查与犯罪管理”的请愿,以保障韩国社会治安为由,要求取消对中国公民免签入境政策,同时加强对所有外国人的入境审查、在韩管理以及犯罪信息共享机制。
请愿者称,随着在韩国居住和活动的外国人数量增加,部分韩国民众对外国人犯罪问题的担忧也有所上升。
中国人犯罪率高?
韩国目前实施的并不是针对中国公民的个人免签,而是主要针对由指定旅行社组织的中国团体游客。原则上要求3人以上成团,可在韩国免签停留最多15天。该政策自2025年9月29日开始实施,今年又被延长至2026年12月31日。
请愿书援引统计数据称,2024年韩国共有35296名外籍犯罪嫌疑人,比上一年增加6.8%,并同时指出,中国籍人员在外国人犯罪案件中所占比例较高。
韩联社2025年5月曾援引韩国警方的数据报道,2024年共有768名外国人在韩国涉嫌杀人、抢劫、强奸等重大暴力犯罪,中国人占比为33.3%(256人)。但报道同时指出,这一高比例主要与在韩的中国人人数众多有关。若按各国人口计算犯罪嫌疑人比例,在韩中国人的犯罪率实际上低于韩国人。
外国人犯罪问题最近在韩国受关注的另一个方面,是犯罪后逃亡韩国的外国人。官方数字显示,今年截至8月,潜逃韩国的外籍犯罪分子已逾百人,其中中国人最多。
据韩联社报道,韩国警察厅9月8日向执政党共同民主党议员提交的一份资料显示,截至上月12日,在境外实施犯罪后潜逃至韩国的外国人共计110人。而中国警方请求国际刑事警察组织协查的中国籍嫌疑人最多,共40人,占总数的36%。其次是乌兹别克斯坦(19人)、蒙古国(17人)和越南(13人)。
相关请愿认为,韩国有必要重新评估中国团体游客免签政策,并加强外国人在入境前的身份及犯罪风险审查,并进一步加强国际犯罪信息共享合作。对于有犯罪记录的外国人,应进一步收紧入境管理措施。
济州岛的“中国现象”
此外,近期韩国济州岛发生多起涉及中国人的刑事案件,包括发生在中国人之间的暴力案件,也加剧了相关讨论。
根据济州地区的特殊法规,外国人可以在不持签证的情况下(免签)入境济州,入境后最长停留30天,但不得擅自前往济州以外的其它地区。此外,为了吸引外国投资者,济州岛在2010年代对投资移民推出优惠政策,规定只要投资超过500万韩元(约合32万欧元)即可获得当地永久居留身份。
上述规定不仅吸引了大量中国游客前往济州观光,而且济州也涌现了大批中资地产开发项目,其中一些现在处于烂尾状态。《南德意志报》9月初的一篇报道称,中国投资、移民和游客正在改变济州岛的面貌,这引起当地居民、发展规划专家和行政当局的担忧。
目前韩国国会请愿网站另有一项请愿,要求废除“济州特别自治道免签入境制度”。
按照韩国国会“国民同意请愿”制度,一项公开请愿如果在30天内获得5万人以上支持,就应进入国会相关委员会审查程序。因此,联署人数突破5万人的请愿,将移交国会相关委员会审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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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比奥这段话的要害,不在外交场合骂国际刑事法院几句,而在一句很朴素的管辖权边界。
美国没加入这个法院,美国选民也没法投票换掉它的检察官、法官和官僚。可卢比奥说,国际刑事法院现在的逻辑是:哪怕你不是成员,它也能追究你。
这就不是一张纸的问题了。
他的判断是,照这个路子走下去,未来美国军人、政治领袖和其他人,都可能被这个国际刑事法院起诉。一个美国士兵打过仗,二十年后带家人出国旅行,可能在某个岛上被抓走。选民没授权,国会没加入,制服穿在美国人身上,手铐却可能从海牙伸过来。
卢比奥还把杰克·史密斯点出来,说他曾在国际刑事法院工作。这个名字放在这里,分量就不轻了。美国国内刚经历过司法武器化的争议,现在同一套“我有权起诉你”的思路,换了个国际机构的牌子,又要越过成员资格和选民问责,往美国人和盟友身上套。
卢比奥说,美国曾试图让这个法院改革、听取意见,对方不肯。他形容他们“十分傲慢”,并称美国已经开始行动,要让这个法院就范。按他的说法,两周内已有五个国家通知退出国际刑事法院,还有数十个国家加入美国的单独行动。
这件事的秤砣其实很简单:你有没有加入这个法院,你能不能问责它,它凭什么管你。
国际机构最爱把自己包装成“高于政治”的良心法庭。可一旦它的权力不用经过选民、不受成员资格约束,还能追到非成员国军人头上,那就不是良心坐堂,是官僚越界。
海牙那张桌子再高级,也不能替美国选民盖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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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6月初,塔利班当局在阿富汗西北部城市赫拉特逮捕了至少30名妇女。她们被指控违反了着装规定,该规定要求女性在公共场合必须穿着全身罩袍(布卡)。此次逮捕行动在当地引发了罕见的抗议活动。阿富汗超过80%的人口是逊尼派穆斯林,而抗议地点则是在该市的什叶派聚居区。
据联合国阿富汗援助团和人权组织的消息,塔利班向示威者开枪镇压,至少两人死亡,其中包括一名儿童,另有20多人受伤。塔利班否认了有关逮捕行动的报道。
这起事件激起了阿富汗妇女权利活动人士的强烈愤慨。
2021年8月15日, 塔利班在时隔二十多年后,再次在阿富汗执政。这次重新掌权,塔利班统治期会超过五年吗?目前,只有极少数观察家预言塔利班统治即将崩溃。在喀布尔,它控制着国家机器、安全机构,以及大部分公共生活。反对派遭到镇压,独立媒体受到严格限制。
女孩不得上中学和大学,妇女被排除在大多数工作之外,不能参与公共生活,甚至没有男性陪伴不能出门旅行。
塔利班称,这些措施符合伊斯兰教义,遵守了文化传统。但阿富汗女权活动人士认为,这些限制是政治工具,旨在将妇女排除在公共生活之外,通过恐吓达到规范社会的目的。
阿富汗宗教学者塔里克表示,塔利班最近实施的措施不仅表明意识形态僵化,而且凸显了他们体系内存在着恐慌。
塔里克对德国之声表示,“现任塔利班政府加强控制、不允许任何人走上街头抗议,其原因之一,是他们认为,这一切都是对他们统治和生存的威胁。”“他们知道自己的政权是压迫性的,终将垮台。甚至他们内部,也有人认为,这种统治无法长久。”
完整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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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国激进左翼组织“红军旅”(RAF)的前成员达妮埃拉·柯莱特(Daniela Klette)于周三被德国法院判处13年监禁,罪名是她在长达30年的潜逃生涯中实施了一系列武装抢劫。
柯莱特于2024年2月26日在柏林被捕。在此之前她潜逃了三十余年。警察来敲门的时候,她没有做出任何反抗,而是束手就擒。被捕前的近20年里,柯莱特一直住在柏林距离著名景点“查理哨卡”不远处的一座居民楼的公寓里。整间公寓不足40平米,配备了一个小厨房和一间小浴室。按照《每日镜报》报道的,这间公寓“不能说一尘不染,但是也打扫得干净”。
今年3月,德国联邦最高检察官办公室证实,对柯莱特提起诉讼。现年67岁的柯莱特被指控犯有两项谋杀未遂罪、参与未遂和已完成的炸弹袭击、为勒索而劫持人质以及作为同谋犯有严重抢劫罪。
柯莱特的两名同伙——同样参加了“红军旅”的布克哈德·加韦格(Burkhard Garweg)和恩斯特-沃尔克·施陶布(Ernst-Volker Staub)依旧在逃。
根据指控,这三人在1999年至2016年间共抢劫了超过价值200万欧元的财物,以此作为其潜逃生活的资金来源。他们的作案目标主要集中在德国北部和西部的运钞车及超市。
根据北德意志电台的报道,柯莱特的同伙加韦格曾在柏林的一处拖车营地内经营过一家伪造作坊。据报道,柯莱特所使用的那些自制护照及其他各类证件,甚至她前往巴西等国使用过的海外旅行证件均出自该作坊之手。显然,在她历次出入境通关时,竟无一人察觉出任何异样。甚至连一张律师执业证也被伪造得几可乱真,这令办案的调查人员都感到惊叹不已。而且加韦格曾栖身的拖车营地距离德国联邦刑事警察局(BKA)总部仅咫尺之遥。
究竟是谁向警方在抓捕柯莱特的问题上提供了关键线索?这个神秘人的真实身份至今仍是一个谜。但是联邦刑事警察局向北德意志电台证实,该线人因提供上述情报而获得了25564.60欧元的奖金。
柯莱特所涉及的案件庭审一直在下萨克森州小城费尔登(Verden)市郊一处僻静之处。当地的一个室内马术训练场被改建成临时法庭。之所以做出这一选址决定,主要基于安全保卫需求、预计庭审周期较长以及此案引发了极高的社会关注度等综合考量。
北德意志电台报道称,仅场地租赁一项总成本便高达3625680欧元。每当庭审告一段落,柯莱特就会在全副武装的特警严密押解下被送回韦希塔(Vechta)的看守所继续羁押。对庭审感兴趣的旁听者,都不得不经历一段漫长的旅途:公交车每小时仅停靠一次,而最近的停车场也远在步行许久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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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生活的第一个转折,是我俩一起上公安大学(1)
结婚后,对物质没有过多要求的我们,也能满足在单位宿舍的寄居生活,安稳、便宜。没有理想,缺乏与现实的比较,人就没有前进的动力,也看不见需要跨越的台阶,生活没有波峰也没有低谷,像首咿咿呀呀没有副歌、也不知道何时休止的曲子。
后来有一个很大的困难是单位说宿舍紧张,让我们搬出。一时手足无措的我们,找了办公室管后勤的小头目,低声下气地让人宽限几日,那人带着深重的理解和同情,和颜悦色地拒绝了。然后我们堵着一股气,仓皇搬进正在装修的交警队家属院……那时候居然没考虑到甲醛啊各种有毒物质的侵害,就那么在灰尘与机器喧嚣中度过了自负且难的一段日子,记得当时一有朋友来,就说眼睛酸得受不了,而我们,居然练就得百毒不侵,什么感觉都没有。
时间快进,一年后,我怀孕,前五个月吃了吐,吐了吃,吃了又吐,有两三周完全靠输液维持生命,整天躺在一个简易钢丝床上,被家人从客厅挪到阳台,晒点太阳……后来去四川绵阳生产,期间遭遇911世贸大厦倾覆。产后休整了三个多月,才去上班。
这次上班,遭遇了很多小打击,比如自己创办的小刊物《刑警之页》根本得不到领导的赏识和肯定,每天的工作就是收发报纸信件,月底做个报表;比如单位领导迁新居我们不得不从捉襟见肘的工资里拿出一部分去随礼,过年过节更是无一例外,各个层级的领导,厚此薄彼谁都不合适,人陷入这种畸形的人情债中,难以超脱;比如徐的司机身份总是带给心高气傲的他许多尴尬……尽管我给我们制定了许多计划来区别浑浑噩噩的日子,要一起写日记,要一起不放弃学习英文(也茫然不知道有什么作用当时),要每年国内旅行两次,然而生活还是单薄地可以一眼看到底。
所以偶尔看到可以脱产去北京公安大学上学的信息的时候,我俩沸腾了。
都是没有正经上过大学的人,他过早地参加工作,我高中毕业后只考上了司法学校,一个比高中课业轻松,荒废时日为主的高中专……彼此都没在大学的绿荫地上打过滚,没有在学操场的跑道上跑过步,没有去过明亮的阶梯教室,没有泡过大学的图书馆,没有吃过学生食堂……甚至因为闪婚,都没有正经谈过恋爱,人生多么不完整。所以当即就决定参加成人高考,一起手拉手去享受不一样的生活,看看生活到底会出现几个岔路口,可让人犹豫徘徊。
于是报名,找书复习。考试一直都很顺利,只有在最后一门考数学的时候,徐和我蹲在西兰路口,等去咸阳的长途汽车,他说:数学挺难,我怕考不好,都没什么希望,到底去不去?我也极其不定,还是他最后自我安慰说:算了,前面的都考完了,这一门放弃多可惜,随便去考考吧,如果努力了,就不会有什么遗憾了,否则没去的话,后悔也来不及了……当时的我们,看着路上车来车往,只知左行可到先,右行可以到达兰州。
两个人思来想去,最后还是上了长途公共汽车,决定即使是浪费时间,也把最后一门课给坚持下来。半途而废总是一个错误的选择。
考完试,我俩手拉手从咸阳纺织中学(如果没记错的话)的大门走出来,有阳光有微风,步履是那样的轻快,我们其实也不知道,命运就在那一刻,就已经注定了会有个拐弯。
几个月后,我们同时收到录取通知书,很开心,但也很担忧,刨去当时女儿才刚刚10个月不说,单单每年的学费,家里根本就无法同时负担得起两个人,怎么办?后来经过商议,我父母同意负担我的学费,徐的学费则由他的父母承担。当时单位说好是让我带薪上学的,由于徐不是在职在编公务员,所以他离开是没有工资的,生活费问题就暂定这样解决,实际上因为我的工资一直拖欠(只知农民工会被拖欠工资,不知道当时身为警察的公务员,工资也会被拖欠吧?),花的都是徐的父亲的工资,公婆缩衣节食,为我们上学提供最大的支持。
为什么当时双方的父母们会支持我们一起上学?其实最现实的一个原因是,单位领导承诺,只要学到本事,拿到正经文凭,徐就可以从原来的合同制工人转为在职在编的公务员。务实的父母们,是因为这个,才下血本,让我们抛下十个月的幼女,去北京虚掷时间与金钱。而我们,则完全是被一种新生活,一种新体验所鼓舞着,根本想不了太多,就觉得人生这个旅程,不能缺少真正的大学生活,我们必须在可能的时候去补上这一课。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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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客在最新发布的《2026-2045年全球航空市场预测》中,下调了中国新单通道飞机的需求预测,最新预测为7480架,较此前预测少约500架。
空客表示,航空旅行市场份额略有下降是由于短途高速铁路的增长所致;高铁对国内航空旅行的影响为接近一成。另外,此次调整也考虑到了人口结构变化和经济预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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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内旅游的矛盾真的特别现实。
绝大多数普通家庭,只有孩子暑假这一段集中的空闲时间能出门旅行。于是暑期全网景点人挤人,机票、酒店价格翻倍上涨,排队几小时,体验大打折扣。
可一旦过了暑期淡季,景区、酒店又冷冷清清,大量资源闲置。
本质上还是普通人能自由支配的休闲时间太稀缺,假期高度集中,只能扎堆出行。
大家不是不想错峰好好享受旅行,是根本没有灵活的假期可以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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