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我让他来我家,外面雨下得挺大,打在窗玻璃上啪啪响。我房间的灯只开了一盏小小的床头灯,光线暗暗的,窗帘也没全拉上,偶尔能看见外面雨丝被风吹斜的样子。我们先在客厅坐了一会儿,他靠着我,我靠着他看手机,后来我有点热,就拉起他的手进卧室。
我把他推到床上,让他躺好,自己跪在他旁边。平时我不太爱主动,但这时候看着他躺在那儿,呼吸有点乱,我就顺着他的胸口往下亲,亲到小腹的时候伸手握住他的肉棒轻轻套弄。他已经硬了,我往下移了移,亲到他蛋蛋附近,发现它们缩得挺紧,就从蛋蛋根部开始,用舌头慢慢往上舔,沿着中间那条线一直舔到肉棒根部。舌头湿湿热热的,带着我的口水,慢慢把那团紧的地方舔开一点。他的皮肤有点咸,带着体温,我能感觉到蛋蛋在舌头底下一点点松弛下来。
等它们放松了,我试着用牙轻轻衔住一侧蛋皮,慢慢往外扯一点点。他没出声,只是呼吸变粗了。我知道这样不会很疼,就继续衔着轻轻拉,舌头在下面舔着。他下面抖了一下,我换成含住一侧蛋蛋,轻轻吮吸,舌头在里面打圈。他的蛋蛋在我嘴里一缩一缩的,我感觉自己下面也跟着发热,又有点湿了。
我含着蛋蛋的同时,另一只手握住他的肉棒上下套弄,动作不快不慢。雨声在窗外一直响着,房间里就我们两个的喘息和湿滑的声音。他抓住床单的手指绷紧了,我含得更深一点,轻轻吸着,舌头舔着蛋皮的褶皱。感觉到他蛋蛋在嘴里又开始动的时候,我就加快手上的速度,帮他打手枪,同时舌头还含着蛋蛋转圈。他喉咙里发出低低的闷哼,腰微微往上挺。
我吐出来换另一侧含进去,继续用牙轻轻扯着蛋皮拉一拉,再吸吮。口水流得有点多,顺着往下淌到他蛋蛋上。我的手一直没停,握着他肉棒上下动,拇指偶尔擦过顶端。他越来越硬,我低头把龟头含进嘴里,舌头在冠状沟那里绕着转,手上还保持着节奏。他的呼吸越来越乱,腿绷得直直的。
我含着他的时候偶尔抬起眼看他,他正低头盯着我,眼神有点失神。我就含得更用力一点,蛋蛋在他嘴里一缩一缩,我的手也配合着加快。没多久他就低吼了一声,腰猛地往上顶,我赶紧含紧了,感觉到他射在嘴里,热热的,一股一股的。我慢慢吞下去,舌头还轻轻舔着他的龟头,直到他全身放松下来,喘着气把我拉到怀里。
我趴在他胸口,下面还湿湿的,雨声还在外面继续下。他摸着我的头发,声音哑哑的。我把头埋在他颈窝里,没说话,只是轻轻亲了亲他的锁骨。房间里的灯还亮着,我们就这样抱着,呼吸慢慢平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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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份,美食。
午餐一顿越南菜~
猪肉,虾,味道都不错,汤太咸😅
准备躺平了,现在这市场已经到了越折腾越亏钱的地步了……
我还是乖乖做个美食博主吧,这个还花不了几个钱🙂🙂🙂
就待市场里最费钱!
花费36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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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辜负的美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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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几天家族群里一个亲戚发了一篇文章,标题是四十岁以后千万别做这十件事。
我点开看了一眼,第一条就是不要熬夜,第二条不要吃太咸,第三条不要跟年轻人较劲。看到第五条说不要乱投资,我就关掉了。
不是说得不对,是这个年纪的人谁不知道这些道理呢。
问题是知道有什么用。熬夜是因为只有孩子睡了才有自己的时间。吃太咸是因为外卖本来就这样。投资亏钱是因为你跟我说别乱投的时候我已经亏完了。
家族群里其他人都在底下回,收到、好的、谢谢分享。
只有我二叔回了一句:第十条说少管闲事,你倒是先做到了再来发。
群里安静了一整天。
我觉得二叔活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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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在咖啡厅相亲,男方32岁,女方25岁。女生说:“我不需要彩礼,也不要三金,而且我以前也没谈过恋爱,我就一个要求,你能接受我们相处看看,接受不了咱们就到此为止。”
男生握着咖啡杯的手顿了顿,杯壁的水珠顺着指缝往下滑。他抬眼看向对面的女生,她扎着低马尾,白衬衫领口系着简单的结,说话时睫毛忽闪忽闪的,像只受惊的小鹿。“什么要求?”他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和。
“结婚后,我想继续住我现在的房子。”女生指尖在桌布上划着圈,“那是我爸妈留给我的,两居室,离我单位步行十分钟。你要是觉得不方便,可以搬过来,或者咱们各住各的,周末聚聚也行。”
男生挑眉,咖啡的苦味漫上舌尖。他在国企做技术岗,去年刚在郊区贷款买了套三居室,原想着相亲成功就装修当婚房。“各住各的?那结婚图什么?”他忍不住追问,“亲戚朋友问起来,怎么说?”
“图两个人搭个伴过日子,不是图共享一张床。”女生抬眼看他,眼神亮得惊人,“我爸妈就是因为住不到一起,吵了一辈子。我爸嫌我妈做饭太咸,我妈嫌我爸晚上打鼾,最后分房睡了十年,直到我爸走那天,他俩都没说上句热乎话。”
邻桌的笑声飘过来,男生喉结动了动。他想起自己的表姐,结婚时非要跟公婆同住,结果因为谁拖地谁洗碗的事,三天两头闹离婚。“那……过年过节怎么办?”他试图找出破绽,“总不能各回各家吧?”
“可以一起去我家,也可以去你家,或者出去旅游。”女生从包里掏出个小本子,翻开的页面上列着密密麻麻的清单,“这是我做的相处公约,比如每周至少一起吃两顿饭,互不干涉对方的朋友圈,吵架不能过夜……你要是觉得离谱,现在走还来得及。”
男生看着清单上娟秀的字迹,忽然笑了。他想起介绍人说过,这女生是幼儿园老师,平时带孩子特有耐心。“你这公约,跟管理小朋友似的。”他伸手去够那本子,“能给我带回家研究研究不?”
女生把本子往回抽了抽,耳根红了:“研究可以,得交押金。”“什么押金?”“明天中午请我吃食堂,我们单位的糖醋排骨一绝。”她站起身,将椅凳往桌底推了推,“我下午还有课,这是我微信,想通了加我。”
男生看着她快步走出咖啡厅的背影,手里还捏着那杯快凉透的咖啡。手机震了下,是同事发来的消息,问他相亲怎么样。他望着窗外女生蹦蹦跳跳过马路的样子,指尖在屏幕上敲:“可能捡到宝了,就是这宝有点特立独行。”
阳光透过玻璃窗落在空了的对面座位上,他忽然觉得,或许不按常理出牌的日子,也挺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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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玩的太兴奋了,把满嘴的精液都咽下去了🤪…在嘴里时感觉有点咸,咽下去时是苦的…然后变成整个嗓子都是苦的,喝了好多水都没用,现在感觉还有点恶心想吐😦#
反差婊# #
骚货# #
母狗# #
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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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新天地这家和牛料理的确很不错啊
和牛小西冷奶香很足,五分熟嫩度刚好,裹温泉蛋吃口感绝了,牛排饭适合工作日简餐,酱汁甜甜咸咸拌米饭很香,就是肉的等级比单点小西冷差一截。
火候一定要盯紧,烤老就容易干,把握好熟度牛肉的汁水才能完全出来。
不足的地方:小西冷雪花漂亮奶香味在线,就是分量偏小,男生单点一块不太够吃。牛排饭属于合格简餐,别指望吃出 A5 和牛的质感,酱汁偏甜吃多会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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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姑娘想跳河自尽,被一位大哥拦下,
反正你也想不开。大哥说:“你死了太可
惜了,不如成全我,我还没成家。”姑娘
当时就像被雷劈了似的僵在原地,眼泪还
挂在脸上,声音带着哭腔骂道:“你神经
病吧,我都要跳河了你还在这儿说话。”
大哥没恼蹲在地上,捡起他刚才扔的手机,屏幕碎成蛛网,锁屏是只笑歪脸的猫。大哥把手机在裤子上蹭了蹭碎玻璃渣,按亮屏幕看了一眼那只猫,又抬头看了她一眼,说:“这猫你养的吧,你跳下去了,谁喂它。”姑娘愣了两秒,然后蹲下来把脸埋在膝盖里,哭得比刚才还凶。
但这次不是那种压抑的、绝望的哭,而是像被人拔掉了一个塞子,所有堵在里面的东西一下子涌了出来。大哥也不劝,就蹲在旁边把那只碎屏的手机搁在她脚边,从兜里摸出一包皱巴巴的烟,抽出一根叼在嘴上没点。
他望着河面说:“我在这条河边住了12年,这护栏我修了6回,你刚才翻过去的那个豁口是我上个月还没来得及焊上的。”姑娘哭够了,嗓子哑哑地问:“你是干什么的?”“以前是焊工,现在帮街道做河道巡逻,一个月2800。”大哥把没点的烟从嘴里拿下来,别在耳朵后面,“钱少但是能救人。我在这河里捞过五个劝回去的,算上你12个。”
姑娘抬起头,眼睛肿得像核桃,但已经不抖了。她看着大哥犹豫了一下问:“那些被你劝回去的后来都怎么样了?”大哥想了想,掏出手机翻了半天,翻出一张照片给她看。照片上是一个女人抱着一个婴儿站在一家早餐店前面笑。大哥指着那个女人说:“这是三年前想跳河的,比你惨。老公跑了,欠了20万,孩子才三个月。我那天劝了她一晚上,第二天早上请她吃了一碗馄饨。”他把照片往后翻,还是那个女人。这次是在店里揉面,旁边那个孩子已经能站了,正垫着脚往案板上勾面团。“她现在开了一家早餐店,上个月还给我送了两笼大包子。”
大哥把手机揣回兜里,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土,然后把手伸给她。“我不知道你遇到了什么事儿,你也不用告诉我。但有一件事儿,我很确定,你现在觉得天塌了,是因为你站在你自己的天底下,你换个地方站一站,天可能是另外一个样子的。”
姑娘盯着他的手,那只手粗糙的像砂纸,虎口有一道老长的疤。她犹豫了很久,最终抓住那只手站了起来。大哥把她从护栏豁口那边领回来,领到自己那间河边的小值班室里,给她倒了一杯热水,水温刚好不烫嘴。值班室的墙上贴满了照片,全是他救过的人,有寄来的结婚照,有孩子的满月照,有在外地打工人寄回来的明信片。每一张照片背后都用记号笔写了日期和一个名字。姑娘捧着水杯,一张一张的看过去,然后指着墙上最角落那张照片问:“这张为什么空着?”大哥回头看了一眼说:“那是留给你的。”姑娘的眼泪又下来了,这一次她没有哭出声,只是眼泪顺着下巴滴进水杯里。她喝了一口咸的,但她说不出为什么,觉得那口水咽下去之后胸口那个堵了不知道多久的东西松动了一点儿。
后来她没在那个值班室待太久,大哥帮她叫了一辆车送她回家。临上车前,她把那只碎屏的手机递给大哥说:“你帮我保管几天,我怕我回去看到它又想不开。”大哥接过来,揣进兜里说:“行,等你哪天想拿回去就来河边找我,你要是不来,我就一直给你留着。”
过了大概半个月,大哥正在修护栏,远远看见一个姑娘拎着一袋水果走过来,那只猫被装在太空包里,圆圆的脑袋顶在透明的罩子上,冲他喵了一声。姑娘把水果往他手里一塞,从他兜里把自己那只碎屏的手机掏出来说:“我去修手机,人家说屏能换,我就想手机都能换屏,人也能换一种活法。”大哥把水果拎进值班室,还是那一句话:“馄饨吃不吃?”姑娘说:“吃。”
那天傍晚,河边的夕阳把水面染得跟橘子罐头一样,值班室里亮着一盏黄黄的灯,两个人,一只猫,三碗馄饨,姑娘吃了两碗,把汤都给喝干净了。大哥把自己的那碗也推给她,说他不饿,其实他饿了,但他觉得一个人愿意吃东西了,就是愿意活了。这个道理是他在这条河边学了20年才学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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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都在讨论,大钱,小钱的问题。
我个人有点感触,毕竟我就是撸毛的,可太有发言权了。
首先,钱不是从生活的小消费省出来的,大件可以花点事件精打细算,但是注意,别为小钱纠结而去消耗过多精力。
币圈的钱是怎么省出来,交易的好习惯,比如之前我说打狗在Sell的时候选择JUP,又能省掉Bot的Fee,还能拿到未来的JUP空投。一个P小将一年省下几千刀很容易。
比如交易中习惯去用Maker成交,比Taker的手续费省一半。
从生活中去省小钱,是极度消耗能量的事,会让一个人养成穷的思维。
会养成在业务中有时候,为了省一点成本,或者出于需要出钱撸毛的厌恶,而失去赚大钱的机会。
鄙人接触的工作室老板特别多,越是有钱的老板,越是敢用一定量资金去投资不确定性的事。
越是没钱的老板,越是想靠0撸白嫖来个单币A7,A8.而不愿意用本金去博更高的收益.
省钱,抠门,也会让你丧失大量的机会成本.
我的朋友
属于一个人的大机会,这辈子就那么一两个,一时的错过就步入了两个人生轨道.
你的妈妈是否还是总让你出门要关灯,总爱为了便宜买来很难吃的东西,为了几十块的事情和你喋喋不休?
穷这种习惯,一旦刻到骨子里就会让人思维也变穷.
我听闻,很多人就会收到嗯哼的大红包和礼物,他赚钱了就不会对身边的人小气.
比如我之前在嗯哼被ZHS网暴的时候声援了他,他给我发了3000U还是5000U的币安红包,不过我没收它的.所以嗯哼除了舔,还是有很多你们看不到的点的.
知道了什么叫该省省,该花花了吧.
很久没有人说过我很省了,还记得上次,有女孩子说我怎么这么省还是十多年前了.
那应该是我刚工作的时候,在五一假期我找了个兼职,给雀巢的早餐脆片在深圳新洲家乐福门口做促销,我扮演公仔.中午的时候,我买了两个面包就着一瓶水吃午饭.
同行的促销员女孩看到了,她问我,你就吃这个啊?你怎么这么省?
突然,我的面包有点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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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牌桌十七年:三个故事》 转自微博Liquid_Rino
我打牌第17年了。
不算大红大紫,但在这个圈子里,也算有人知道我的名字。说实话,这反而是件好事——在这个行业,名气很多时候意味着更大的波动,而不是更稳的收益。
这些年,我见过很多人。
有些人赢得很漂亮,有些人输得很彻底。
但最让我记住的,从来不是输赢,而是——人是怎么一步步走到某个结局的。
讲三个故事。
一、马总:一百万的来回,与一个消失的世界
我是在2022年认识马总的。
他做连锁餐饮和高端民宿,生意不小。那时候,他在一个线上局里已经输了大概一百万。朋友介绍我去帮他打,我就接了。
局不算特别大,20/40盲注,有时候4080抓200,但节奏很疯,一天波动五万十万是常态。
我跟他五五分。
一开始顺,赢了二十多万。后来回撤,又吐回去将近二十万。
这种局你很清楚——不是你不行,是波动本身就大。
马总这个人,有一点我一直记得很清楚:
他输的时候不骂人,但上头的时候,也绝对不听人。你指导你的,我玩我的。你让fold,我偏allin,还把别人bb了,七八万的锅,他硬给抢回来,你能怎么说?你只能把那些教条的GTO生生噎回去,老板打得好,老板精神。
后来我主动改模式,不再拿分成,改成收咨询费,一小时三五百。
对我来说,这更稳。
这段合作,大概持续了一年半。
最后,我帮他把那一百万基本填回来了,我自己赚了大概四十万。
听起来是个不错的合作。
但真正让我记住他的,不是这些数字。
有一年,他邀请我去青岛,说是度假,顺便打牌。
我去了。
住在崂山风景区旁边的一个高端民宿,叫“朴宿”。
海边的别墅,最好的套间,一晚几千块,全海景,睡觉风都是咸的甜的。
白天看海,吹风,随便走走。
晚上打牌,喝茅台。一墙的茅台。
那几天的节奏很奇怪——不像工作,更像在体验另一种生活。
他带我去他办公室,在青岛市中心,高楼上,落地窗俯瞰整个城市。
那一刻,我甚至有一种错觉,好像自己在跟李嘉诚儿子打牌。
那几天,我打牌的状态也变了。
我没有像平时那样“每一分都要挣”,反而更像是在做社交。
桌上都是他兄弟朋友。
有时候我甚至会无意识地放一点水,不去把局面“做死”。
结果就是——
我还是每天在赢,但可能少赢了十几万。也许那几天喝完我没那状态,另外本来我在别人主场就没想把场面搞坏。
当时我心里有个很简单的想法:
如果每年都能这样来几趟,白天看海,晚上打牌,那也挺好的。
但后来你才明白——
那种场景,本质上是“不可复制的”。
它只存在于那几天。
后来,他开始私下去打,而且越打越疯,动不动输五六十万。最主要的是,他去了新加坡,barcarrat‘小赢了几十万罢了’
我依旧是在打牌,约会,打游戏,找姑娘切磋柔术。
再后来几个月,他开始找我借钱。说是周末麻将,不便提款,周转一下。
第一次三十万,我没多想。
第二次二十多万,我开始有点警觉。
第三次十五万,我没有再回。
之后,我们基本断了联系。
两个月后,介绍我们认识的前领导打电话来,说他挪用8000万被纪委带走了,让我确认还有没有账。
我说,还有两万多。
他说:“算了吧。”
电话挂掉。
那一刻我才意识到——
你以为你是在和一个“老板、朋友、资源”建立关系,
但在他最后的阶段,你只是一个可以被调用的资金来源。
后来我听说,他的公司也基本没了。经济不好,高端餐饮没人消费,高端民宿没人住,进口牛肉事业也停摆了。
我有时候会想,如果有另一个世界,他可能只是一个普通老板,偶尔打打牌,陪孩子长大。我不恨他,甚至有时候想念那些日子,而且我一直觉得他值得一个更好的结局。
但现实不是。
二、箱子:松弛、巅峰与坠落
第二个,是香港玩家,外号“箱子”。
比我小七八岁,技术很强,也很勤奋。
我第一次听说他,是一个很典型的牌圈段子:
有人打电话说有大鱼,他直接从我们这桌起身狂奔打车过去,丢给司机两百港币不用找,坐上去,十五分钟赢八万。
这种人,你一听就知道——
他不是在“等机会”,他是在“追机会”。
我后来在澳门见到他。
那时候他打100/200港币局,这在当时已经算比较高的级别。普通玩家,大多还在25/50。
他的信息网络很强,哪里有鱼,几乎第一时间就知道。
有一天晚上,我们一起去吃夜宵。
那是凌晨一两点。
他坐在那里,整个人是那种——
不是困,而是兴奋之后的松弛。
那种状态很微妙:
你能看出来,他是认真打牌、靠这个吃饭的人,但此刻,他是赢的。
他旁边有个更年轻的朋友,非常夸张的花衬衫——那种你走过去很难不注意到的款式,拖鞋,白白净净,笑嘻嘻,整个人靠着椅子。
你一眼就知道,这种人不是装的。
是从小不缺钱,习惯被世界顺着,被周围人宠着。
那天桌上发生了一件事,我一直记得。
有个玩家,明显为了来挣钱,打法非常紧,被他连续打击,又被bad beat,再被他嘴上一顿祖安输出,整个人崩掉,连带着带来的老婆,一起灰溜溜离开。
他一边调侃,一边赢,狂赢。
桌上的人笑着跟他击掌,吹捧着他,说紧逼就是欠收拾。
那一刻,他就是这张桌子的王。
他赢了几万块。根本都是小钱。甚至不够他等桌等烦了到隔壁barcarrat的一注。
他手机响了一下,是他父亲发来的消息——
百家乐刚赢了五十万,让他随便花。
你能理解那种状态吗?
一桌人,七八个,酒、钱、牌局,还有一种完全不受约束的气氛。
那种场面里,你很难去谈什么“对错”。徒劳的说教在这里多么苍白。
你只会觉得:
如果他愿意,他那天就是皇子,可以带走任何他想带走的姑娘。
但问题在于——
你很容易误以为,这种状态可以一直持续。
后来,他嫌德州等牌太慢,开始接触百家乐。
再后来,是消费、节奏、生活一起上去。什么豪车,名表,都是一晚上的事。
又过了一年。
再在北京吃饭的时候,箱子把他删了,说他扑街了。听说他因为资金问题被处理,又偷了前女友二十万的宝格丽手镯被澳门警方取保候审,在香港那边基本混不下去了。
三、对局:没有赢家的胜负
第三个故事更简单。
一个中国职业玩家,和一个日本老玩家在澳门单挑。两边都觉得对面是鱼。
1000/2000港币。
打了一天一夜。
中国玩家输了四五百万。
日本玩家赢海了,又去百家乐乘胜追击,四五百万,变1600万。
听起来像传奇。
但三个星期后——
日本玩家把这1200万盈利,加上自己几百万,全输回赌场。
两个人,最后都没留下什么。同归于尽。
结尾
我现在快四十岁了。
有时候坐在办公室,或者像今天这样,吃完饭,随便走一走,会想这些人。
这些钱,这些局,这些关系。
你很难说它们到底算什么。
唯一能看清的,是一件事:
所有人在某一刻,都以为自己能控制局面。
然后,就失去了边界。
我现在的生活,很普通。
有工作,有节奏,偶尔打牌,但不再追求大起大落。
不是因为我不能打。
是因为我见过太多人,在波动里消失。
如果一定要问,这17年留下了什么。
我想大概是:
我见过这些故事,
但没有成为故事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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