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有台日双重国籍的台湾 “印太战略智库” 执行长矢板明夫周一(6日)在台湾遭到一名中国籍男子袭击,引发台日双方关注。台湾外交部及陆委会认为,这是中国《民族团结进步促进法》生效后首起跨境镇压案件,日台交流协会也发布声明回应。
矢板明夫表示,事发当日他受邀于台中演讲,讲座结束后在旅馆遭到一名男子挥拳攻击, “嘴唇因撞击而裂伤,当场流了不少血,现在已经逐渐愈合。不过门牙仍有些松动,吃东西时还会疼痛。” 根据台媒中央社,警方表示,犯嫌尚未吐露动机。检警当日在台中机场逮捕施暴的33岁廖姓中国籍人士;犯案嫌疑人持香港护照来台,被捕时已换装准备飞往韩国釜山。
矢板明夫声明指出,犯嫌在旅馆咖啡厅等候将近两天,事后迅速换装、购买机票, “显示此案并非临时起意,而是有备而来。” 他认为案件可能与中国《民族团结法》及对台言论自由的政治性打压或有关联,值得有关单位深入调查。
针对此事,台湾陆委会表示, “高度怀疑境外势力利用香港人来台便利的特性,以『打带跑』的模式,犯案后迅速离境。” 台湾外交部也发表声明谴责, “中国政府藉由 ‘跨国镇压’ 的蛮横手段,对我国及他国人民进行恐吓、骚扰或干预⋯⋯严重逾越法治底线的行为,绝对不应容许。”
日本政府驻台窗口 “日本台湾交流协会” 台北事务所代表片山和之对此表示: “针对言论之暴力绝对不被允许。”
矢板明夫表示: “面对任何形式的暴力与威吓,我不会退缩,也不会屈服。我将以理性与坚定的态度,继续为台湾的自由、民主发声,并一如既往推动台日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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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右翼认为:“中国的误判在于,随着日本社会的世代交替,如今几乎已经没有人会为当年的那场战争感到内疚了。在日本年轻一代眼里,中韩就像是那些永远在翻陈年旧账、整天阴阳怪气、没完没了碎碎念的糟老头子,纯粹招人嫌。”
嗯,你确定是我们的“误判”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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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新的永住政策影响到哪些人
昨天聊的日本拟进一步收紧外国人永久居留许可条件:年收入须高于日本人平均水平,养老金要求达到缴纳30年厚生年金的标准。
我认为全完执行的可能性不大,但最终的标准、计算的方法、过渡措施等等解释权和裁量权,都在入管手里。
与之相对应的,是日本取消永住的法律,却是显而易见的,而且明年4月1日,就要开始执行。
该法律规定:永住者若拖欠税款或社保费,经催缴、查封财产后仍拒绝缴纳,或因逃税获罪、隐匿财产妨碍征收,可被取消永住资格。
“生病、失业等非故意未缴”明确排除在外,取消后原则上也是转”定住者”等资格,而非直接强制遣返。
那么,取消永住法律的实行和永住申请门槛提高双管齐下,对于哪些人影响最大呢?
1、留学签证对应的普通留学生,或者说走留学,工作,高才,永住,这条发展线上的人。
这是占了相当比例的,或者说到日本的大多数人都是这条路径。以前对你的收入和纳税要求没这么高,现在这么一来,会筛掉很大一部分不合格的人。
永住政策的收紧,对于日本的留学市场会造成一定的冲击,加上目前的中日关系紧张,日元汇率不断下跌,日本的人才竞争力会减弱。
本身学习日语就只能在日本用,现在还来这么多条条框框,对于人才吸引力自然更加降低。
2、技人国签证收入不高的人。和第一类有一些重叠。
大多数申请永住的人,都是技人国签证。过去一些申请人的收入虽然不算高,但只要工作稳定、家庭收支能够维持,也可能获得永住。
今后,入管可能不仅看申请人现在有没有工作,还会更加严格地审查:收入是否连续稳定、家庭人口与收入是否匹配、未来养老金能否维持基本生活、是否存在依赖生活保护等公共负担的风险。
因此,低收入劳动者、非正式雇佣人员、频繁跳槽者,以及只有一人工作、需要抚养多名家庭成员的家庭,永住申请难度可能明显上升。
3、经管签证通过小买卖想获得永住的人。
比如经管签证不需要做很高的收入就可以达到高度人才的客户;
又比如经营餐厅、民宿、贸易公司、房地产公司、美容店或者小型事务所的人。这类人的收入往往不像普通公司职员那样稳定。有些年份利润较高,有些年份可能亏损;有些经营者还会为了降低税负,把自己的工资设置得很低。
过去,只要能够证明公司正常经营、个人有一定存款,或许还有解释空间。但如果未来更重视连续收入、纳税金额和养老金水平,那么“公司有流水,但个人工资很低”的经营者可能会受到影响。
尤其需要注意的是,公司税、消费税、源泉所得税、个人住民税、国民健康保险、国民年金和厚生年金之间是相互关联的,这届政府基本上要打通了入管局、税务局、法务局等各个部门。
4、年龄较大、养老金缴纳时间不足的人。
该政策影响最大的,可能是中年以后才来到日本的外国人。
比如一个人45岁来到日本,即使工作稳定、收入也不错,到退休时也很难在日本缴纳满30年的厚生年金。
此外,自营业者主要缴纳国民年金,未来的基础养老金金额通常低于长期加入厚生年金的公司职员。
5、特定技能、技能实习、家属签证、配偶签证等等。
这些签证种类往往因为收入很低,按照新的标准,几乎就与永住无缘了。
影响最小的,其实是高净值客户,或者换一句话来说,很多的高净值客户根本不需要日本的永住。
我身边一些有钱人,甚至为了不成为税务居民,不拿永住身份,控制每年在日本的时间少于180天。
毕竟,日本的税收,对于高净值人群并不友好。
当然,已经拿到永住的也别庆幸,因为接下来搞不好就给你取消。现在不仅是永住会取消,甚至连普通签证更新审查也变严了。
日本政府,高市内阁再这么没有信誉的搞下去,按照现在的汇率和收入,外国人可不是笨蛋呀,最终付出代价的,还是日本人自己。
你瞧,连越南人,都开始嫌日本工资低了。
契约精神,对于这届政府来讲,就和婊子一样,裤子一提上来:哎,你是谁,你怎么睡我床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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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播做愛給大家愛!她們三個被抓了!
又有人因為拍A片被抓了。在日本,照片中的三人組在4月於知名的情色平台StripChat直播打炮給大家看,最多有8000人同時在線收看,結果就被日本警方以公然猥褻的罪名法辦了—結果不查不知道,查了才知道主嫌已經海撈一億円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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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墙
这两天的文章讨论了眼睛视力的情况,就有一些读者留言问我有什么用眼习惯可以分享。
很抱歉,我的视力更像是天生的,不是保护出来的,我从小到大的用眼习惯就是一场灾难,书上说要避免的不良习惯我全踩,我爱看小人书,爱看漫画,爱玩电子游戏,最近这十几年做职业投资看屏时长日均在13-15小时。
高中那会流行过眼镜热,艺人明星都会带个金框眼镜扮斯文气质,当时我就想过要是近视个50度、100度就去配一副,但一直没买上。
再说感觉就有点凡了,总之没什么秘诀可分享,就是狗命好。这两天眼睛只要连着看手机或者电脑超过1小时,眼睛会累,就会出现虚影,要休息一会才会恢复。我寻思我的眼睛大概是保质期快到了,不过这样也好,会提醒我不要久坐,不要连续用眼,没准我的生活习惯会变得更健康?
……
今天市场的焦点是万科计划20亿中期票据协商展期。
展期翻译成白话就是宽限几天,你的账我以后还。20亿只是一个开始,标志着背靠深圳地铁的万科不再坚持刚性兑付,转为用市场化的方式去解决债务问题。
所谓债务市场化,翻译成白话就是讨价还价,什么时候还,没钱能不能打折少还,用什么形式还债,这些都得商量。
这对债权人来说当然是晴天霹雳,万科债今天暴跌,最惨的21万科02一度跌了70%。这债周一的时候还有98元,2026年1月22日有一个回售选择权,里面的人原本再过2个月就拿回全部本息,但现在一切都变了。
3天时间从98最低跌到24,你们炒股是不是都没见过这么刺激的,这类投资都算压路机前捡硬币,特征是预期收益不大,但潜在风险极大。
有的读者可能会说我这是事后诸葛亮,万科的突发变故谁也料不到,但之前辛杰先离职就是一个很明显的警报,机智一点的资金那个时候就跑了,因为值博率不合适了。
至于万科的股票,今天跌7%已经不算很惨,虽然债务市场化主要针对的是债主,但对股民也不是好消息,原先市场对公司的预期是通过深圳国资源源不断的现金支持,一直撑到房地产市场回暖。现在既然要市场化解决,那万科后面大概率会像其它暴雷房企一样财务大清洗,到时候年度亏损就不是几百亿,有可能是几千亿,这样做也是为之后削债重组的必要铺垫。
另外也不排除最终债转股的方案,融创就是这么干的,债主们100块钱的债兑换20-30块的股票,认赔70-80%。增发的巨量股票会稀释现有股东权益,虽然现有股东真实的净权益也不多了。
万科作为老牌蓝筹,在散户里粉丝极多,有很多人今年一直在苦苦死扛,今天公司摊牌了,我能理解里面的股东有多失望,但非常时期更应该冷静思考。还记得我前段时间说的对a股的态度吗,不赌气,不较劲,没信仰,优先保存利润.
……
这几天a股的行情有点缺德,连续3天逗多头玩,挂旗杆上的人每天换一批。今天的成交量依旧萎靡,只有1.71万亿,这个量能很难直接涨上去把上周五的缺口补了。现在的好消息是卖盘也不多,说明前几个月的慢牛行情余威尚在,市场里的人心还没有散。
说起来也蛮怪异的,上周五明明还跌的很凶残,周五尾盘还追杀到最后一分钟,结果过了个周末空军突然就消失了,本周4天甚至都没有抛盘尝试过向下进攻。那上周五是哪些人砸的,他们图什么,仅仅是害怕中日矛盾升级么,反应也太过度了。
哦对了,高市在接完特朗普的电话后,表示不再谈及台湾问题,但依然坚持没有收回之前的言论。她的言论在日本国内有支持的右翼基本盘,不收回得罪中国,收回得罪右翼,她想来想去决定冻结话题冷处理。我们的外交部对这个结果并不接受,中日关系没有改善,但暂时也没有更坏。
现在大盘的情况是砸盘的人突然消失,然后多头有气无力的尝试了好几天的反弹,但都跌了回来,我觉得日内抛售的是看不清形势,打算先退出来观望的叛多筹码。
目前的情况有点怪异,按照以往的剧本,大跌后是向下试探,撑住几天后向上反弹。现在是大跌后向上反弹,连续几天被挡回来,难搞。如果我现在账户里面所有头寸清零,只有现金,我应该不愿意在这个位置建仓,宁愿它再向上涨一涨,度过这个尴尬区间。
……
1、俄罗斯称拒绝任何让步,不会放弃自身立场。乌克兰那边回应说不会接受俄罗斯对乌克兰领土的任何占领,不会就此修改宪法。这看起来是自说自话,完全谈不了。其实乌克兰目前可以接受原地停火,战线冻结,意思就是目前俄罗斯控制的地区,你继续占领,只是我不承认。但看俄罗斯的意思是坚持要把顿巴斯剩下的面积也打下来,我对乌东地缘政治不熟,不明白俄方为什么使命感这么强烈,搞得好像他们在打卫国战争光复旧土似的。
2、发改委:防止人形机器人企业扎堆上市。这个是过往上市公司ipo内卷吃过亏,这次提前预防。所以如果你的企业在这个赛道拿不到上市资格,基本就意味着输了一半。
3、飞天茅台批发价跌破1600,我以前解释过的,茅台的批发价比零售价还要再贵一点点,所以零售的飞天应该很接近1499的官方零售指导价了。个别电商平台上补贴的海外版茅台更便宜,1300-1400的都有。我最近几次聚会发现大家都喜欢买1000毫升装的茅台,这个人多的话最划算。
4、摩尔线程线上申购的弃购了300万,都被承销商拿走了。这个中签率很低,好不容易中了还弃购真是,但每一个新股都有小比例期购,感觉是自动申购没注意,忘记留钱了。这个股是近期最大的明星股,上市估计能挣大几万,对于一些散户来说可能炒一辈子股也没挣过大几万,估计这几天激动的睡都睡不着。
就这些吧,我周末要做一次账户迁移,从目前的主体换到另一个公司主体。原因是之前信息被ai污染,写错了上市公司信息,他们去投诉,主管的机构嫌我们惹麻烦,所以自觉滚犊子。你们不用做什么,只是会收到一条迁移通知,放心吧,不是卖号,我的号也没人买。
舅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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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美国的妈妈都在嫌孩子打游戏打得太多。
但美国交通部长却看上了这群玩家,要把他们塞进机场塔台。
去干嘛?
当空中交通管制员。
听起来像闹着玩?
但拆解一下空管员的日常,你就能看出这个用人逻辑有多精准。
在雷达屏幕前指挥几百架飞机,需要什么素质?
极强的多任务并发处理能力。
高压下的瞬间决策力。
肌肉记忆级别的手眼协调。
这不就是一个硬核玩家天天在屏幕前干的事吗?
交通部做过一次内部摸底:
几乎所有的现役空管员,本身就是游戏迷。
既然特质完美重合,干嘛不直接去玩家池里捞人?
他们针对游戏群体搞了一场24小时的招募推介。
漏斗效率惊人。
一下涌进14,000名申请者,8,000人直接通过了资格初筛。
目前已有2,000多名玩家被正式录用,正在进入专业学校接受空管训练。
公共部门的人才入口,就这么被重写了。
不用再去死磕那些四平八稳的简历。
直接把游戏手柄上练出来的神经反射,平移到国家的空管雷达前。
难怪交通部长敢开玩笑说:现在全美国的妈妈都爱死我了。
他把孩子们的“不务正业”,变成了填补全美塔台短缺的最优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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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湾智库印太战略智库执行长矢板明夫7月6日在台中发表演讲后遭袭击。 这名港籍犯嫌已被逮捕。台湾外交部表示事件“凸显中国正在全球各地对各国民众进行跨国镇压,企图以暴力行径扩张其威权影响力”。矢板明夫接受美国之音采访讲述了事件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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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天早上我醒得早,她不在床上。
我出去看,她坐在露台上,对着海,整个海是黑的。没开灯,天还没亮。
我问她怎么起这么早。
她说,我在算日子。
我说算什么。
她说,你回去睡吧。
我在她旁边坐了一会儿,不知道说什么。后来我回去睡了。
我再醒过来的时候她已经化好妆了。
在马尔代夫待了十四天,没有一个人认出她。
第十三天晚上在餐厅,她把墨镜摘了。过了一会儿,帽子也摘了,放在桌上。她就那样坐了一顿饭。隔壁桌是一对德国老夫妻,服务生是斯里兰卡人,没有人多看她一眼。
吃完她把帽子戴回去了。
妈妈说,我们回去吧。
我说不是还没住够吗。
她说,太安静了。
回到香港,妈妈见了我父母。
当天晚上她说,家里要筹备两家见面和婚事,尽可能多打点。还是景国庆和田心爱。
我没问为什么。
我说一天一张卡限额一百万。
妈妈说太慢了。
转五张。
五张卡,两个账号,轮着转。转到第三张的时候,我犹豫了一下。我还是转完了。
妈妈说,效率太低了。
我说,过年把咱爹妈接到香港来一起过吧。
妈妈说,今年已经定好在海南过年了。明年吧。
春节,维港放烟花,来了一百万人。没有她。
凌晨三点,我把父母送回去。
路上很空,红灯没有一辆车在等,我还是停了。
妈妈说先不见了,马上去洛杉矶取卵了。手头的事情要先处理完。
妈妈又问,能来北京吗?
我沉默了。
她没有说北京有什么。我也没问。
妈妈说,香港必须买一套房子,写她的名字。
我说,好吧。
情人节也没见面。
有一次她在电话里说,今天早上抽了八管血。
我说这么多。
她说还好。
我说辛苦了。
然后我们聊了别的。
后来我才知道,那种抽血要空腹,要在月经周期的第二天或者第三天,日子不能错。她那天早上大概六点就出门了,北京的冬天,天还没亮。后来的检查越来越多。我知道这件事,是因为助理每月的汇总付款单里多了一项。第一次出现是去年,金额不大,几千块。后来每个月都有,有时候两三笔。我批得很快。这类金额不需要我看明细。后来才知道那些是抽血、激素六项、B超、AMH。要看她还有多少储备,能取出来几个,值不值得往下走。
这些都是在北京做的。
我不知道是哪家医院。我也不知道她是自己去的,还是有人陪。
2月25日她落地香港。
她说不去洛杉矶了,除非先看到香港的房子。
我把过去半年看的十几套房都发给她。她都嫌不好看。那十几套房我一套也没去过,是助理花了半年一间一间挑的,助理转给我,我转给她。有一套在半山,视频里能看见维港,拍的是傍晚。有一个瞬间镜头晃了一下,拍到了拍视频的人的影子在墙上。我看着那个影子想,这个人是谁,他今天走了多少路,看了多少房,他知不知道这套房是给谁看的。
时间太紧,她还是上了去洛杉矶的G700,2月28日飞到蒙太奇拉古纳海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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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天妈妈打了电话。她那边是下午,我这边是凌晨。
她说,五千万,美元。
我说,让我想想。
她没有说话。我听见她那边有海。
过了一会儿她说,好。
她挂了。
我认识她以来,没有对她说过“让我想想”。
我用Claude Code读API把所有现金资产跑了一遍,结论是对我不会有任何影响。我又核了一遍。我在Claude Code里输入了问题,Claude说,不要把这五千万美元给她。
我问,她不再爱我了吗?
Claude说,对于爱情,我不关心,也不理解。但是你不能把这五千万美元给她。
我从来没有拒绝过她,不是慷慨,是害怕。害怕下一秒的答案。
而现在有人替我说了。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让我毛骨悚然的不是它聪明,是Claude一点犹豫都没有。
它不为难。
我当时想,这大概是更高的一种东西。人做不到这样。
她不再爱我了吗。
第二天她打回来。
妈妈说,海很大。
我说是吗。
她说,这层楼太大了,有回声。早上有人来打扫,我躲在卫生间里等她们走。
我说可以不让她们来。
她说不用。
她说,诊所问我,孩子的父亲什么时候到。
我说我可以派人过去。
她说,不用。
然后她说,想好了吗。
我没有说话。不是在想,我没有在想任何事。电话里她那边有海,我这边是维港,两边都没有人说话。我数了一下,十一秒。
景甜说,行。
景甜说,我知道了。
她挂了。
我后来无数次回想过,那两天她除了五千万还说了什么。海很大,这层楼太大,她躲在卫生间里。就这些,我全记得,一个字不差。我记不起来的是她的声音——她说“我知道了”的时候,是什么语气。
我想不起来。后来我就不想了。
我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屏幕朝下。然后我做了一件事,至今不知道为什么:我把手放在胸口,数了一下。
心跳很稳。
我又数了一遍,还是很稳。一分钟六十几下,和平时没有区别。我坐在那里,手按着自己的胸口,像一个医生在给别人做检查。
我想,原来是这样。
那天剩下的时间我什么也没干。我在房间里待到天黑又到天亮,看着维多利亚港从蓝色变成灰色再变成黑色。早晨六点,维港对面的金融中心一栋一栋地开始亮灯。中间助理敲过一次门,问晚餐怎么安排,我说不用了。
我没有哭。我一直在等我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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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熟
周末闲聊,今天想分享一个轻松有趣的事。
是这样,前段时间不是休息过14天嘛,我当时无聊整理自己东西,结果发现一个本子上记录了自己曾经写的日记,时间是1998年9月,将近一个月。
当时我从台州中学初中部升到了高中部。说起这个升学也挺曲折,台州中学高中部当时台州排名第一,竞争很激烈,我中考成绩离录取线10分,家里亲戚托关系找人,交了3万赞助费才得以入学。
1998年的3万,老大一笔钱了,在我们当地县城已经可以买一套小房子。这事对我有触动嘛,坦率讲有一些,但不多,我知道单亲妈妈出这笔钱不容易,但入学没多久我又故态复萌,吊儿郎当的混日子。
都说男孩成熟懂事的晚,那确实。
……
日记的一开始我先记账,私房存了3000多元,一半来自压岁钱,另一半是平时零花钱省下来的。有点意外,我也忘了我当时有这么多钱,看来我从小就是那种能管理欲望的人。
当时我的身高177,体重56,27年后的我身高还是177,体重膨胀到73,多出来的都是岁月沧桑。
第一页我就订了三个目标:成绩进入班级中上水平,打好篮球让身体练的强壮一些,看看能不能谈个女朋友。呵,结果我这个废物高中三年只做到了其中一件事。
看完前面两天的日记,我最大的感慨就是当时的文笔怎么那么幼稚、那么差劲....?一直以来我给自己的童年滤镜是颇有文墨的偏科达人,因此我对语文成绩差的大崽颇为不满,结果现在看到日记里行文生涩,话都讲不利索的少年,好几次都想合上不看了。
人的记忆真的会骗人,尤其是对自己的记忆。
……
随着日记的展开我记录了大量当时的日常——每天惦记着去租书屋看看有没有最新的漫画;看了灌篮高手后臆想自己成为篮球明星;最喜欢听的CD是HOT的专辑,有空了会练习《we are the future》的舞;和校外女生做通信的笔友;参加学校社团的活动,当时学生会在选干部,我帮班里参选的同学拉票。
至于学习,几乎只字未提,这倒不代表我当时不学习,只是对一个写日记的高中生来说,把学习的事写到日记里很无聊,而且一点也不酷。
日记记录了一次我和母亲的冲突,她嫌我不够用功,强调3万块的赞助费来之不易,blabla的数落我。我是左耳进右耳出,青春的少年只能顺毛捋,很难听进去说教。我妈每次说这个话题的终极杀招都是搬出好友家的儿子,“你怎么就不能像xx一样成绩优秀?”
很有效,因为我又破防了,反唇相讥她也没别人的妈妈优秀,整天只会望子成龙逼自己儿子。母子大吵一架,日记里我说当她的儿子真是糟糕透顶。
再过几年大崽也会到我写日记的年纪,希望我不要成为他日记里糟糕的父亲。至于我妈口中那个优秀的朋友家孩子,后来一直挺优秀的,考上985大学,留学欧洲,目前回上海在跨国外企上班,也是大城市的高薪精英。幸亏我现在也有点出息,不然好险要被我妈拿来比一辈子。
……
日记里还记录了一件事,学校组健美操队参加省里的比赛,不知道什么原因就选上我了,我没有跳操经验,也不是体育生,不过平时有练韩舞,所以有底子,学的快。
当时健美操队的十几个男生主要是高二的体育生,高一的算上我一共就3人,属于妥妥的食物链底层。我不太主动说话,面对那些猛男学长,也蛮担心细胳膊细腿的自己被霸凌欺负。我妈一直说参加这个浪费时间耽误学习,我不置可否,这是我第一次参加比赛集训的体验,只觉得很新鲜很好玩。
练了差不多一个月,集体出发去浙江工业大学比赛。结果临比赛的时候老师突然做了一个调整,把原本站最后一排的我和另一个高1学生换到了第一排最右边,等到复赛的时候又换到了第一排最左边,理由是我们两人形象好,离裁判席近一些。
结果那次比赛我们的成绩一般,只拿了个安慰三等奖。回来的路上我们两个就被高二学长们数落惨了,说成绩不好就是因为临时换位置,把两个高一菜鸟给放到了C位。我假装听不见冷嘲热讽,心里面暗笑:老师说了,我比你们形象好📷
……
大概写了20多天,日记本戛然而止,毕竟这事挺需要毅力的,没人看,没人评论,没有广告,没有打赏,什么正反馈都没有,一个高中生坚持不了多久。透过这段20多天的日记,我仿佛回到了高一那年无忧无虑的夏天,挺好的,能看出来我的青春相当有趣。
如果有机会穿越的话,我决定好好学习,改进学习方法,提高效率,这是40多岁的我更擅长的技能。最终目标我要考上北航,这样我就能在大学里谈上我老婆了📷
不知道是不是巧合,最近几天我总在抖音上刷到HOT组合复出开演唱会,好像是11月22日在首尔,里面最火的那首歌还是《we are the future》。5个老哥哥都年近五十,文熙俊的身材肉眼可见的肿,看到他开场没抱住腿,左右踉跄,我把今年攒的功德都笑没了。
时间很公平,我和我青春里的那些人老的一样快。
今晚就这些吧,周末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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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的通房丫鬟,其实就是主子行房时候的工具,主子需要时,得赶紧递汗巾,点安神香,手脚麻溜地帮忙宽衣解带,新婚之夜对她们来说更遭罪。 通房丫鬟的出现,并非偶然,而是封建宗法制度和家族需求共同作用的结果。
我前阵子翻家里老人攒的旧民间小故事集,看到好几个关于通房丫鬟的记载,看得人心里堵得慌。
就说苏州有户做丝绸生意的王姓大户,他家少爷娶正房太太的前三个月,太夫人就先把从小跟在少爷身边的丫鬟云枝抬成了通房,头一桩任务不是别的,就是提前教少爷通晓男女之事,把少爷的所有生活习惯、甚至行房时的偏好都摸得一清二楚,比如少爷事后爱喝温度刚好的莲子羹,铺的褥子要三层软棉,安神香只能点半柱不能多烧,这些细节错半分都要挨罚。
等到新婚之夜那才叫真遭罪,云枝不能回自己的下人房,就得缩在新房架子床旁的小脚踏上守一整夜,连眼都不敢多闭。主子们在床上歇着,她得时刻支着耳朵听动静,喊递汗巾就得马上把温度合适的巾子递过去,喊要水就得趿着鞋小步跑去倒,动静轻得连出气都得压着,万一惊了主子的好事,轻则挨两巴掌,重则直接拖出去配给府里干粗活的老光棍。
更难堪的是,要是新少奶奶初经人事害羞忸怩,或是刚好赶上身子不便,云枝还得洗漱干净了顶上去伺候,完事了还得自己收拾好秽物,悄没声退到外间,半分争宠的情绪都不能露,不然落个狐媚惑主、心术不正的罪名,连命都不一定保得住。
好多人觉得通房比普通干粗活的丫鬟地位高,其实这位置尴尬得不行,说她是主子吧,连个正经妾室的名分都没有,下人们表面喊她一声姑娘,转头就能把她的闲话传得满天飞;
说她是下人吧,她又管着男主子的贴身私事,主母但凡有点猜忌心,第一个防的就是她。就说故事里的云枝,后来少奶奶头胎生了个大胖小子,坐稳了主母位置,转头就嫌她在少爷跟前晃得碍眼,随便找了个手脚不干净的由头,把她发卖给了人牙子,最后流落到哪里都没人知道。
说白了这些通房丫鬟从一开始就没被当人看,大家族要的从来不是一个活生生的姑娘,而是一个能伺候主子起居、能帮着开枝散叶、还不会威胁主母地位的活工具。
男方家提前放通房是怕少爷不懂人事新婚闹笑话,女方带陪嫁丫鬟当通房是为了帮自己固宠盯着夫婿,从头到尾没人问过这些姑娘自己愿不愿意,她们的一辈子从签了卖身契那天起就攥在了别人手里,运气好点的能被抬成妾室混个温饱,运气差的连个安生日子都捞不着。
说真的我每次看到这些旧时候的糟心规矩都觉得特别庆幸,还好咱们生在人人平等的新社会,搁你你说,要是真不小心穿回去成了大户人家的通房丫鬟,你头一件事想干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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