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经:尼得科(Nidec)将在纯电动汽车驱动装置“E-Axle”领域解除与中国企业的合资。E-Axle属于创始人永守重信大力推动的业务,是过去该公司扩张路线的象征。将大幅缩减该业务,明确旨在实施结构改革的战略转型。
尼得科社长岸田光哉表示:“希望退出已成为‘一片红海’(激烈竞争的市场)的E-Axle业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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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市进入熊本灾区,承诺:全部都做
熊本发生强震六天后,高市首相终于进入灾区。
她穿着不太合身的防灾服,但是很显年轻、干练。
她先坐直升机在益城町、嘉岛町、御船町等重灾区上空巡视了一圈基建损毁情况,随后落地宇城市氷川町的一处避难所,跟灾民聊了几句,晚上再飞回熊本县厅跟知事木村喝茶交换意见。
期间还不忘各种摆拍,比如在飞机上双手合十,祈福灾民。
忙的不亦乐乎!估计一晚又只能睡3个小时了。
只是我找了半天像安倍和岸田那样跪着和灾民沟通的照片,实在是没有找到。
虽然她的灾区行程排得满满当当,新闻通稿写得工工整整,但唯独没写清楚一件事:为什么足足拖了六天?
官方说法是:不想给一线救援添麻烦,等救助工作告一段落才现身。
这套说辞历届首相都用过。
村山那句“心よりお见舞い”(衷心慰问);
菅直人的“全力を尽くして”(竭尽全力);
安倍的“できることは全てやる”(能做的全部做);
岸田能登地震时几乎原文照抄了安倍的话;
到石破则换成“心からお见舞い”(打心里慰问);
再到高市这里:全部やるつもりで参りました!(我是抱着全部都做的决心来到这里的)。
六代首相,六套几乎同义反复的台词,唯一的变量是形容词的程度副词。
不过,在高市这里,话是越说越满了。
日本首相官邸的公关模板,估计从来都没有换过,套路都差不多:先表决心,再喊数字,最后视察镜头一过,剩下的事交给地方自治体自己处理。
有日本网民算是看明白了,留言说:高市总理视察了配备空调、完备纸板床的避难所,仅用了短短3分钟,这效率电光石火一般,根本不可能理解避难生活的艰辛。这不过是穿上防灾服的灾区参观罢了。
也有人说了,怎么能说是参观?
人家不宣布动用超过200亿日元预备费,发放了总计616亿日元普通交付税。
这些是日本政府本来就应该启动的灾害应对机制,不是高市个人送给灾民的恩赐。
预算是纳税人的税金,物资是政府系统调配的,救援靠的是消防、自卫队、地方公务员和无数基层工作人员。
首相最后出现,穿上工作服,握几双手,说一句“全部都做”,然后所有摄像机对准她。
这就是日本政治最熟练的一套拳法:基层干活,中央剪彩;官僚执行,首相收割。
当然,灾区视察并非完全没有意义。首相亲自到场,能够加快预算和部门协调,也能向灾民释放政治信号。
你们懂的,不亲自到灾区的首相不是好首相!!!
但真正的问题是,日本政治越来越重视看起来在负责,却很少追问为什么制度会失灵。
比如熊本永旺购物中心的爆炸,两个年轻女孩的死,就是一个最残酷的例子。
地震发生后她们已经逃出建筑物,站在停车场是安全的,结果店长一个电话打过来,让她们回去把收银款锁进保险柜,为了区区几万日元的营业款,两条命就这么没了。
她们的家属这几天才把真相逼出来,公司之前一直含糊其辞。
普通的日本人还是挺可怜的,一辈子遭受洗脑教育,从小到大都在被服从性教育洗脑。
日本的职场教育更是三十年如一日给你灌输:服从,服从,还是服从。
这不是个例,这是这套系统运转了几十年之后,结出的最真实的果子。
而这套“服从”的思维方式,拉高一个维度看,恰恰也是日本这个国家应对结构性危机的底色。
这种“明知有问题,却继续执行既定路线”的思维,不只存在于公司,也存在于国家。
贝森特这轮联手日本干预汇市、按住日元,表面理由是稳定市场,本质上是怕日本财政部为了托市持续抛售美债,把美债收益率捅上天,反噬美国自己的融资成本。
但汇率干预从来只是止痛药,真正的病灶是日本没法回头的老龄化结构:日本政府一边嘴上喊着要托底日元,一边继续印钞维持出口竞争力、拿三分之一财政去养退休老人。
这套逻辑跟永旺店长那通电话背后的逻辑其实是一回事:明知道系统性风险已经压过来了,但没人敢承认问题的根子在哪,只能靠一层一层往下压的指令、靠一次一次的表演式补救,把真正的溃烂往后拖。
看看现在的日本,解决问题不找根本,虽然还没有到解决发现问题的人地步,但是已经到了把“我们正在解决问题”这件事,表演得滴水不漏的地步。
演,已经成了日本政治最成熟的一门技术。
你瞧瞧,高市在灾区忙得吃饭时间都没有,如果日本政治也有奥斯卡,今年恐怕已经提前锁定最佳女主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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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愧做过王爷,脑袋瓜灵光,再晚几年就惨死了。
1950 年,大清国的最后一任摄政王载沣还活着,而且也才67岁。他因为缺钱缺粮,一咬牙干了一件大事,把自己家族住了几辈子的醇亲王府给卖了。
消息是悄悄放出去的。载沣没找熟人,也没敢走老关系,直接托了个中间人,说王府愿意出售。他心里清楚,这宅子普通人家接不住,也买不起,能接手的最可能是公家。果然,风声传出去没几天,就有了回音。
来谈的人穿着中山装,说话和气,说是代表国家接收一些历史建筑,用作公共用途。载沣没多问什么用途,他心里有数。价格上双方没怎么扯皮,对方给了一个实在数目,现钱,不拖欠。载沣知道这比市面上可能低些,但他要的是快,是稳。他点了点头,算是应了。
签契约那天是个阴天。载沣坐在正厅里,看着人把厚厚的房契地契拿出来,自己拿起笔,顿了顿。旁边站着他的几个儿子,脸色都不大好看,尤其是大儿子,眼睛盯着桌面,嘴唇抿得紧紧的。载沣也不看他们,稳稳地签下了“载沣”两个字,按了手印。然后他摘下眼镜,慢慢擦了擦,对来人说:“这宅子,以后就拜托了。”
钱拿到手,他先把欠的几笔不大不小的债还了。剩下的,他分成几份。一份给家里每房分了点,让他们各自去找房子安家。一份留作现钱开销。还有一份,他悄悄换成了一些小黄鱼,藏了起来。这是他历经过乱世的经验,手里不能没点硬货。
搬家那天很安静。几十口人,零零散散地往外搬东西。家具大多不带,只收拾细软、书籍和贴身物件。载沣自己最后走,他在空荡荡的王府里走了一圈。从前厅走到后花园,花园里的树还郁郁葱葱的,亭子有些旧了。他记得宣统年在这里接过圣旨,也记得在这里听过革命的炮声。他在一棵老槐树下站了一会儿,什么也没说,转身走了。
新家在魏家胡同,一座两进的四合院。对普通人来说算是阔气,但对住惯了王府的一家人来说,挤。各房分了屋子,难免有些磕碰抱怨。载沣不管这些,他自己要了东厢房一间清净屋子,把带来的书和那几件宝贝的天文仪器摆好,就算安顿下来。
日子一下变得简单,也冷清。没了成群的仆人,许多事得自己动手。载沣学着生炉子,起初弄得满屋烟,后来也熟练了。每月开销他亲自算,一笔一笔记得清楚。他偶尔会听说,醇亲王府挂牌成了什么机关的办公地,后来又听说要改建成纪念馆。他只是听听,从不打听细节。
从前的老相识,有些听说他卖了祖宅,便不再登门。载沣乐得清静。也有些人,日子过不下去,拉下脸来求助。载沣不摆架子,能帮一点就帮一点,给点钱,或者让家人拿点粮食,但话也说在前面:“我也就这点能力,如今都是新社会了,得学会自己谋生。”
1950年的冬天特别冷。小四合院没王府的地龙暖和,烧煤也得算计着。载沣常坐在屋里,腿上盖条毯子,就着窗口的光看报纸。报纸上都是新名词、新消息,他看得慢,但看得认真。家里人有时议论时事,他很少插嘴,只是听。
转过年来,春天刚到,载沣就病倒了。起初是咳嗽,后来就起不来床。请了大夫来看,说是老了,心肺衰弱。他知道时候差不多了。他把几个儿子叫到床前,也没什么长篇大论的交代,只说:“以后的日子,靠你们自己。做人要本分,做事要踏实。祖上的风光,忘了它。”
1951年2月3日,载沣在魏家胡同的家中去世,平静无波。后事办得简单。他卖王府剩下的钱,刚好够用。没有遗老来扶棺痛哭,也没有盛大的仪式,就像一片叶子落了地,悄无声息。
那所他卖掉的醇亲王府,后来成了国家宗教事务局的办公地,再后来,一部分辟为宋庆龄故居,一部分成了卫生部所在地。游人络绎不绝,看那花园楼台,听讲解员说这里曾走出两位皇帝。很少有人会想到,那位最后离开这里的王爷,用这座煊赫的府邸,换了一家人平平凡凡的善终。历史的大浪头打过来,他没能站在潮头,却也没被拍碎在岸边,只是顺着水流,悄悄地、安稳地,靠了岸。
载沣的后人主要有两支。一支是次子溥杰一脉,他的次女嫮生定居日本,嫁给福永健治,子女都随父姓福永,从事护士、港口调度等普通职业。另一支是四子溥任(后改名金友之)一脉,他的子女都姓金,长子金毓嶂是地质勘探专家,次子金毓峑是环保教授,三子金毓岚是中学历史教师,女儿们是普通职工,后代也都姓金,在教育、科研等行业过着普通生活。长子溥仪和三子溥倛都没有后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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岸柳垂金线,
雨晴莺百啭。
家住绿杨边,
往来多少年。
兩岸網友影評:
奧德賽 的獨眼巨人 吃兩個肉糰就暈碳
還莫名其妙被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