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雨圣约教会一位姐妹的见证。就像她所说,“这个世界真正惧怕的,从来不是教会的能力,而是福音的自由。”
母亲节这一天,警察尾随了我一上午
——一位秋雨圣约教会姊妹的遭遇与叙述
主日,2026年5月10日。
今天是母亲节。
早上刚到聚会点楼下,
我就已经看见警察提前到了现场。
作为一个母亲,
我第一反应不是别的,
而是先去看孩子在哪里。
因为过去这些年,
我亲眼见过现场执法不顾及孩子,
甚至发生推搡与冲突。
所以我心里最担心的,
始终是孩子是否会受到惊吓和伤害。
后来,
一个穿便服、自称警察的人开始一路尾随我。
我走到哪里,
他就跟到哪里。
他劝我不要参加秋雨之福教会聚会。
因对方穿便服,
我无法确认身份,
于是报警让110到场核实。
后来确认,
对方是辖区派出所所长。
期间,
有警察用手指着我说话,
我感到被冒犯。
感谢主,
因为我正在录像,
于是我提醒他们:
“请文明沟通,不要用手指着人。”
后来110警察态度柔和了很多,
也收回了手指。
原以为事情已经结束。
没想到,
当我准备扫码骑共享单车离开时,
那位所长也跟了过来,
甚至扫码了一辆共享单车继续尾随。
我去超市买酸奶,
他们在门口等我;
我去买笔、
扫充电宝、
甚至去地铁卫生间,
他们都一路跟着。
在女厕所门口,
那位所长就站在那里,
低头看手机,
默默等着。
整个上午,
我走到哪里,
他们就跟到哪里。
而今天,
是母亲节。
我们不是邪教组织。
我们只是一群认真敬拜神的基督徒。
有老人,
有母亲,
有孩子。
我们唱诗、
祷告、
读经、
敬拜神。
可今天,
一个带着孩子参加主日聚会的母亲,
却仍然需要面对这样的“陪同”。
但感谢主。
因为这些事情,
反而让我更真实地体会:
教会从来不是建立在安逸里,
而是在压力中,
仍然彼此扶持,
仍然坚持敬拜。
也想对弟兄姐妹说:
不要停止聚会。
因为教会不是一个活动,
而是基督的身体。
我们聚会,
不是因为我们刚强,
而是因为我们知道自己软弱,需要彼此扶持、
彼此代祷、一起敬拜神。
如果有一天,
连主日聚会都需要付代价,
那也恰恰说明:
这个世界真正惧怕的,
从来不是教会的能力,
而是福音的自由。
愿主坚固中国教会。
“你们不可停止聚会,
好像那些停止惯了的人,
倒要彼此劝勉。”
——希伯来书10: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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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雨圣约教会刘小琼姐妹的笔记:五一假期去派出所传福音
——因租房被房东锁门,到红牌楼派出所报警记
一位被失踪的教会执事
贾学伟,成都秋雨圣约教会副执事。
他曾任中新社记者,外派欧洲工作,也曾担任作家并出版过书籍。因当时女友从北京来到成都,他随女友来到成都,并委身于成都秋雨圣约教会。
不久后,发生了震惊世界的秋雨2018年1209教案。当时接近一千人的教会被中国政府强制解散,会堂被强占,所有教会物品被没收,教会牧师全家被捕,住所被换锁查封,其他核心同工均被抓捕,其他教会会友一百多人被关押至所谓“法制教育中心”。这次教案至今已七年有余,教会牧师王怡还在监狱服刑,他的妻子蒋蓉仍长期被软禁,外界无法得知她的具体情况,也无法与她取得联系。
贾学伟当时目睹了教案发生的全过程。初来教会时,大多数人不认识他,但很快大家通过他的文章认识了他。他凭借写作才华和多年记者经验,记录了教案发生的经过,这些文章后来被收录在《沉默如雪崩而来》一书中(网上可搜索到这本书的电子书)。
在教案发生后,教会许多人被逼迁,连夫妇均是盲人的教会会友也不放过,他见此情此景,便主动在教会中帮助弟兄姊妹搬家、探访有需要的人,将自己力所能及的帮助提供给教会成员。这些行为使他从当局之前未关注的人,变成当局极为不满的对象。当局开始逼迫他的房东解除租房合同,停水、停电、停气,并堵锁眼,他无家可归,有时夜宿书店、快餐店,甚至只因有租房的教会会友仅提供卫生间供他洗澡而被株连搬家。在他几次租房均遭此对待后,他被迫成为流浪者,将家中物品寄放在教会弟兄姊妹家,只携带几件换洗衣物,住在价格低廉的青年旅社中。住旅社需要登记身份证,通常不久后警察就会找到他,要求旅社店主赶他走,他只能换另一家旅社,这种生活持续至少一年以上。
即便如此,他仍对教会弟兄姊妹说:“有事让他来扛,他没有妻儿需要照顾,你们都有妻儿要照顾。”后来,他被选为教会副执事,不再从事记者工作。他带领小组查经,注重让弟兄姊妹多说、自己少说,将人引向福音本身。他特别喜欢孩子,给孩子讲故事,孩子们很喜欢他,亲切的称呼他为“贾叔叔”。
他在教会服事期间,多次被当局行政拘留。因未婚且父母已去世,只有弟弟和妹妹在外地且尚未信主,他拘留时没有家属关注。有一次,他在大街上被警察突然按倒,戴上黑头套直接押走,被拘留几天后才有人知晓他失踪了。
2026年1月6日,当局再次迫害秋雨圣约教会,这是秋雨圣经教会的二次教案。贾学伟再次失踪,他的手机无法联系,出租屋无人。教会弟兄姊妹经过多方打听,才知道他被刑拘于四川省德阳市看守所。他的弟弟妹妹至今未收到任何关于他被刑拘的法律文书。
现他已不在看守所,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指定监视居住是一种完全游离于法律监管之外的刑事强制措施,家属不知道其具体关押地点。关押环境为全软包小房间,24小时专人看守,无人讲话并有高频次的提审,被指定监视居住的人可能会随时被剥夺睡眠,被烤、饿、晒、冻等变相酷刑而不被监督,当局不允许律师提供任何法律服务,被指定监视居住的人唯一可以讲话的人就是提审他的警察和国保,长时间在这种环境中正常人也会精神崩溃。据曾经历过指定监视居住的人表示,与看守所相比,即使中国的看守所环境非常恶劣,但与指定监视居住相比简直是天堂了。
我们有合理的理由相信,秋雨圣经教会被指定监视居住的贾学伟与另一位教案被指定监视居住的叶丰华正在遭受这种酷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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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怡文库新网址:
王怡文库“常见问题”连载之一:
王怡牧师是谁?
王怡牧师过去是,现在仍然是成都秋雨圣约归正长老教会的主任牧师、华西区会长老,宣教士。
王怡牧师,1973年6月1日出生于四川省三台县。1996年毕业于四川大学法学院,同年任教于成都大学。2005年12月25日受洗归主,并于同年联合建立成都秋雨之福教会(团契)。2009年被选立为教导长老,2011年被按立为牧师。2018年12月9日被捕,2019年12月30日被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以「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和「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9年。
目前在四川省成都市金堂县火盆镇四川省监狱服刑。
王怡,从大学教师成为公共知识分子(宪政学者,作家),从公知成为教会牧师,现在又从牧师成为为主被囚的仆人、带锁链的使者。
详见"关于王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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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权网: 成都秋雨教会戴志超传道已被关押四个月律师依然无法会见
“吾虽不杀伯仁,伯仁由我而死。”
秋瑾就义之后,涉事官员的不同结局,其中绍兴知县李钟岳最令人惋惜❗️
浙江巡抚张曾敭,压力最大。秋瑾死后才一个多月,他就被调去江苏当巡抚,想躲躲风头。结果江苏的士绅不干了,联名上书反对,说这种官我们不要。朝廷没办法,又把他调到山西。山西那边也抵制。最后张曾敭只好辞官回老家,1920年在落寞中去世。
绍兴知府贵福更惨。他主持了秋瑾案的审理,舆论一起,他赶紧调到衢州。后来想调去安徽宁国府,又被拒绝。最后走投无路,居然改名换姓叫“赵景琪”,投靠了伪满洲国。1936年死在那里,连怎么死的都没人说得清。
最让人唏嘘的,是绍兴知县李钟岳。
这人其实同情秋瑾。审案的时候,他几次想为秋瑾说话,但上面压力太大,他一个小小知县,能怎么办?秋瑾死后第三天,他就被革职了,罪名是“庇护女犯罪”。
有意思的是,他离任那天,绍兴的百姓自发来送他。百来号人,几十条船,从城里一直送到三四十里外的河桥边,摆酒饯行,挥泪告别。
临走前,李钟岳做了件事:他举起木具,砸碎了大堂上的天平。意思是,这世道已经没有公平可言了。
回到杭州老家后,李钟岳整个人就垮了。他整天把自己关在屋里,唉声叹气。家人后来回忆,他经常自言自语一句话:“我不杀伯仁,伯仁因我而死。”这话是从东晋王导的故事里化来的,意思是:人虽然不是我亲手杀的,但却是因我而死的。
更折磨他的是,他偷偷保留了秋瑾在狱中写的那幅字——“秋风秋雨愁煞人”。他天天拿出来看,看着看着就流泪。
那段时间,他试过跳井,被家人救起来;试过上吊,又被及时发现。家里人不放心,日夜轮流看着他。但防不胜防啊,1907年10月29日早上,趁着家人打盹的工夫,53岁的李钟岳在卧室房梁上自缢身亡。
距离秋瑾就义,刚刚过去三个多月。
* 以上内容转发自微博,作者:亨利博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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