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点“从双飞现场连夜逃亡”
我趁那两个“小妖精”昏睡过去时,裤腰带都没勒紧,连滚带爬地从酒店套房跑了出来。
风一吹,那股子混着两种香水味的荷尔蒙味儿还没散,胯下那种磨得发红发紫的刺痛感,每走一步都在提醒我:
牛逼,真的不能乱吹。
三个小时前,酒桌上我还牛气冲天。
左手晃着威士忌,眼神在对面两条交叠的腿上打转,一条黑丝,一条肉丝,嫩得能掐出水。
我当时喝断片了,嘴角一歪,扔下一句:
“喝捯你们俩?小意思。”
结果没想到,我成了那只被两只猎豹轮流戏耍的小羊。
她们俩是真的会玩,也真的不讲武德。
记得我从一开始的猛虎下山,打到后来只剩喘气的份儿。
现在酒劲儿一过,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再不跑,可能真得交代在这儿了。
直到第二天中午,我手机响了,是她们其中一个发来的,声音又软又坏:
“醒了?昨晚你挺能撑的嘛,差点就及格了。”
我盯着那条消息,脸瞬间烧起来了。
更狠的在后面:
“下次别喝那么多,状态好点再来啊,我们等着呢。”
我把手机扔到床上,长叹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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