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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网红脸 模板 花碎花 她现在已经有近千万粉丝了 据说很多女网红都是对照着她的脸整的 你觉得她好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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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汶川大地震17周年整。当时的情景是:遍地死尸,满目疮痍,大地像煮沸的开水一样抖动,地下有无数双手在抓脚后跟。我拼命逃到楼下空地,高楼摇晃、灯杆倾斜,天边发出妖冶的蓝,把侥幸逃脱的人们脸上照出了异样的光。总之那个景象十分特殊,像末日降临…… 大家年年都在转,我就转一篇未删节版吧——《写在5.12的爱国帖》: 那年川西坝子的油菜花比往年晚开了很多天,人们没有意识到什么。那时人们还相信专家,专家说花期推迟很正常,青蛙涌上街头也很正常。那天我正在书房赶一篇文章,地板晃动时,还以为是家猫在脚下调皮……直到窗外传来上百台起重机齐齐发出低吼,满书架的书弹飞出来,才明白这是地震,那声音,是地吼。 大地像煮沸的开水一样抖动,地下有无数双手在抓脚后跟。我拼命逃到楼下空地,高楼摇晃、灯杆倾斜,天边发出妖冶的蓝,把侥幸逃脱的人们脸上照出了异样的光。总之那个景象十分特殊,像末日降临……入夜,才知道都江堰死了很多人,北川封路,血库缺血。那时我正处于一个爱国青年的尾声,纠结处激情最猛烈,我认为报效国家的时候到了,我们要用血肉筑起新的长城。清晨时分,我揣上钱和几包衣服上路,在北川界口与唐建光、郑褚汇合,进到山里。 可是我在北川一中面临人生最大一个困扰。我无法解释为什么五层高的新教学楼坍塌后只有半个篮球场那么大,而几十年前修的旧楼竟没有倒塌,也无法解释大楼像饼干般脆掉后,建渣里竟没什么钢筋,以至于在一楼上课的学生全部没来得及逃脱。一个妇人一直在我身边神经质地走来走去,她已不太哭得出声,只是嘶哑地指着那堆很渺小的碎渣:“看,那是我娃娃呀,她的手还在动,还没死,但我扯不出来她啊……”那个情景令人崩溃,我看得见那个小女娃娃碎花裙的一角,还有其他孩子的衣角,他们中的很多还在动,手在动,脚在动,细小的呻吟。但部队命令我们不准上前,没什么钢筋的废墟不能站人,以免引起二次崩塌。 就这样,眼看着孩子们在扭动、在呻吟,夕阳西下,他们的身体与那些石头一起,慢慢变冷,最终悄无声息……而我竟无能为力。 在此之前我是个爱国青年,相信生活的不幸是敌对势力造成的。我曾在球评里写“大刀向鬼子头上砍去”,因为这些家伙是南京大屠杀的后裔,我骂过CNN长了口蹄疫,它的主持人蒂弗莱骂过中国充满暴民和垃圾。我也不反对抵制家乐福,认为这可以唤醒民族血性。我家离美领馆很近,1999年美国导弹轰炸我驻南大使馆时,我在美领馆外高举过愤怒的拳头,烧过报纸,同年前往美国世界杯采访时,还写过一句“希望女足像一枚导弹打进美国本土”,深觉这句子十分有力。 可是,站在北川学校废墟前的我很困惑。我依然爱国,但渐渐明白碎渣里的钢筋并不是帝国主义悄悄抽走的,孩子们也不是死于侵略者的魔爪,而死于自己人的脏手。我更加困惑的是,为什么911死难者都有名字,我们的孩子没有名字,如果你想索要名字,你的名字也会成为敏感词…… 如果晚年写自传,我将以2008为基点。在此之前我是一个混蛋,自以为是,从无怀疑,像面对自己的指纹一样自以为掌握人间道理。可是大地震后很长一段时间,我天天在北川的大山里,孤魂野鬼一般晃荡,有时与其他志愿者挖出一些老人和小孩,有时就对着残垣断壁发呆。我顿生沮丧,这是更难熬的青春期,被折磨的并非发育的身体,而是信念。 有一天我看着山上,无意中发现竟有一所学校完好无损,甚至玻璃窗都没怎么震碎。我才得知,这是一座希望小学,地震发生后学生们在老师带领下翻过三座大山,全部逃到山下,无一伤亡。我问校长和老师为什么出现这个奇迹。他们异口同声地说,感谢那个监工。 那个监工是捐款企业派来的,他天天用小锤子敲水泥柱子听声音。他是工程兵出身,能从声音里听出柱子里沙子的含量、圆石比例、水泥标号是否匹配,如果不合格,就责令施工队返工,如果施工队不愿意返工,他就大吵大闹。老师们告诉我,那些日子工地上除了施工声音,就是这监工跟人吵架的声音。除了因质量问题吵,就是为了追款跟当地政府吵。众所周知,企业捐款大多先交当地政府掌握,再由政府拨给下一级政府,再拨给下一级……最后才是施工单位,一百万最后就只剩了二十万。最后一次吵架是关于修建操场,他吼出一句:妈的,黑什么,不能黑教育。他终于追款成功修妥了操场,小小的操场。 大地震那天,正是这个小小操场庇护了几百名孩子。 大地震时,这名监工吼叫着从山下拼命往山上跑,当看见孩子们都躲在操场安然无羔时,这条汉子倒在地下哭得稀里哗啦。 然后,他凭经验指着出山方向,让老师们带着大部队出山,自己则在原地守着几个家住山上不愿离开的孩子。那些老师就按照他指引的方向,带着孩子翻过了三座山,趟过已被地震震得河床扭曲、河水浑浊的小河,穿过黑暗无比的森林,林子中总是出现奇形怪状的瘴气,那些瘴气不断变幻,有时就变成一群厉鬼的样子,孩子们吓得大哭……终于跌跌撞撞到达了县城。当这名监工打电话确认孩子们安全得救,大哭着向山下城里的方向跪下。 我问,为什么要跪下。他说,是向当初的努力跪下,幸好坚持下来了。 我问,这所学校是不是用了特殊标准才修得这么坚固。他说:不,只是按国家普通建筑标准修建的。我又得知,这个监工监理了五所学校,在那场大地震中奇迹般无一垮塌。他说:没什么奇迹,所谓奇迹,就是你修房子时,能在十年之前想到十年之后的事情。 可是他从不能被主流媒体宣传,名字也一直不能公布,因为这会让国家出丑。后又传出他所属的企业涉黑……前两年一个晚上,他忽然打来电话,说正在被精神病医生治疗着,老婆也离婚了,他现在想带着女儿逃出四川,问我能不能帮他远离这是非之地,在北方找一个工作……后来,我们就断了联系。 我从2008年开始发生变化,一个人生平第一次看到那么多孩子被压在碎片下,身体慢慢变冷,慢慢死去,肯定会变化。那些碎花花的衣角、还在动着的小手,之后一年之久不断出现在梦中,而我竟并不知他们的名字。这是我的困惑:我们不能公布那些孩子的名字,也不能公布救了很多孩子的监工的名字。今天,是汶川大震四周年,这里正式公布他的名字:句艳东。 最近大家很爱谈爱国,基于上面的故事,我慢慢得知:不能狭隘理解爱国就是抵御外敌,爱国还表现在敢于抗争内贼。就如同你爱你们村,不仅表现在敢跟别村打架,更表现在勤恳耕种、爱护资源,敢于反对本村村长欺压村民、调戏妇女。如果一边跟别村打架,一边帮着村长鱼肉百姓,这不叫爱国主义,这叫勇当家丁。 我们当然要用血肉筑起新的长城,可长城也应该保护我们的血肉。爱国主义应该是双向的,单向收费的不是爱国主义,是向君主效忠。 我认为句艳东是十足的爱国者,他没去攻打钓鱼岛,可是他救了很多孩子,他应当得到彰显,可事实刚刚相反,声名的舞台正被骗子们占据,而他正被生活惩罚,流离失所,仓惶不安。以我在灾区的见闻,多少骗子假太阳光辉之名横行,让青年们热烈膜拜……我不安地知道,这是更大的灾难,我们深爱的祖国正在逆淘汰、逆宣传、逆真相,如果一个国家的爱国主义宣传着骗子,这个爱国主义本身就是骗局。 我的爱国主义:给应得者以所得,给窃取者以褫夺,国家始能昌盛。 有件小事,5月13日下午再次强烈余震,部队命令我们外撤。走了几公里撤到山口时,正碰到央视张泉灵时空连线,我一身雨水和血迹无意间经过镜头。刚到山下,一个素以厚道著称的央视记者打来电话:“你丫真会出风头,没事儿你跑北川干嘛呀,抢我们台镜头”。我说:“操你妈”。绝交至今。 一月后回京碰到央视的仁义大哥。聊起豆腐渣工程,我说:贪官该杀几个。仁义大哥深邃看着我:“不,中国的事情要慢慢来,否则就会乱,毕竟重建还要靠他们呀。”又过了三年,我批评“共和国脊梁”倪萍。仁义大哥电话里极为不满:“你骂倪大姐干什么呢,人家倪大姐可是好人哪。”香港书展邀我去讲座,我调侃于丹余秋雨伪善,为权力洗地。仁义大哥再度打来电话:“想不到这几年你变成这种人,承鹏,咱不能只破坏不建设,不能见着政府干的事都是错的。” 我曾经欣赏仁义大哥,现在彼此天各一方,形同陌路。他那些公平正义名言在微博真真假假地流传,星光灿烂,粉丝推崇。以及,跟仁义大哥同款的爱国者们总说:不管国家有这样或那样的问题,可我们仍要爱这个国,爱它,就要爱它的全部。我觉得这是个病句,我爱这个国,但我不能去爱豆腐渣工程,更不能去爱坐在豪华办公楼的官员,指出这个国的疾病,正是建设它的重要环节。 经历2008汶川大地震,我重新定义爱国主义:爱国主义不是一边指责外人抢劫我们的土地,一边又无视拆迁队强拆我们房子;不是一边怒斥美帝亡我之心不死,一边又把子女送到洛杉矶富人区;不是一边宣传孩子是祖国的花朵,一边让他们在碎片下慢慢死去。 我想让所有人记住:那个妇人看得见自己孩子碎花花的衣角、小手还在动,听得见孩子还在低低呻吟,说“妈妈、我疼,疼……”,但妈妈竟无能为力。 历经世事,我才明白这个珍贵道理:所谓爱国,就是会为这个国家发生的一些操蛋的事而感到羞愧,并尝试改变它。所谓卖国,每当这个国家做出丢人的事,你却满脸红光地宣告这是“中国特色”,那多邪恶。 我这么说伤害了很多爱国者的感情,纷纷斥责我是汉奸。可是我认为这仍是病句,在中国官不至厅局级,财产不超一个亿,哪好意思夸自己是汉奸。又说我是带路党,可是,不让子女拿着绿卡开着跑车读着长青藤在美国置几处房产,哪有资格带路。还有爱国者训斥我:母亲无论怎样打骂我们,毕竟是生我养我的亲妈啊。我就想起当年爱国者曲啸也这么说。但常识是,谁见过这么下毒手打骂自己孩子的亲妈? 有人跑来说:“我也承认这个国家有不好的事,但家丑不可外扬,重要的是抵御外侮,如果收复钓鱼岛黄岩岛,我第一个报名参军,但先收拾你”。这种粘副雄狮牌胸毛表演爱国的作派让人鄙夷,也很容易让人想起五四运动中的梅思平,以爱国之名火烧赵家楼,当日本人打来时,他第一批就当了汉奸。 高呼“收复钓鱼岛、攻打黄岩岛”这种比爱国主义胸大肌行为,很难证明真伪,不如让我们务实地谈谈爱国主义:爱国主义,是给孩子修校舍时少收一分回扣,多添几根钢筋;是政府少修点豪华办公楼,给灾民多建些过冬房屋;是官员们少喝些茅台,给学生们多生产些放心奶;是报纸、电视少宣传点感动中国的虚假英雄,多公布些溘然逝去的平民名字;是每个人能在这片土地上自由迁徙,而不是拥有多么广袤的国土。爱国主义不是爱冰冷的国家机器,而是爱温暖如冬阳的共同价值观,让每个人都拥有生活尊严,保护渺小的自己,记得在每一个纪念日,长歌当哭,让每一朵平凡的生命绽开如莲花…… 小小黄岩,以我军威武几排炮打成粉齑,收回失地指日可待,以壮国威;重重汶川,多少魂灵飞萦,如不惩前毖后,君将空负民心。 我是一个爱国者,我不在乎伟大胜利的路上矗立着多少座丰碑,我只在乎那些慢慢冷却的小小石头上,是否镌刻上了成千上万孩子的真实姓名。 ——是为写在5.12的爱国帖。 (李承鹏/文 原文 12/05/2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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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绣球花开疯了,我只好抱个小番茄假装自己也很甜🍅 黑长直+碎花衬衫,这氛围直接拿捏~ 今天想被夸可爱!点赞的都是小天使~ #起风了# #窗边日记# #软萌女孩# #夏日氛围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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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角的阳光里,一对情侣悠哉地散步,浓情蜜意满溢。她穿了件白色小裙,搭着碎花小背心清纯又甜美,像不经意间盛开的花他们笑得那么开心,全然不知道,我已悄悄注视并记录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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币圈男找外围女,实在是太浪漫了。 试想在一个月色微凉的晚上,骑着摩的的灰灰男,穿着pu皮夹克,英姿飒爽地在红灯区门口,大喊一生“阿珍!” 阿珍从窗内探出头来“在上班,什么事?” 灰灰男说“跟我走啊” “走什么走,不上班你养我啊?” “养你啊,我炒币赚钱了!” 阿珍一把推开充满酒气的客人,从衣柜里掏出那件她反复摩挲又反复整齐叠起的,初见啊强时穿的碎花连衣裙。 从楼上迅速跑下,一把跳上啊强的摩托。 在《阿珍爱上啊强》的背景音乐中, 他们穿过城市的车水马龙, 他们经过乡镇的烟火人间, 他们完整地拥有彼此, 哪怕一刻,也是永恒。 啊强泛黄的夹克微微上扬,映衬出啊珍碎花裙的妩媚。 刚到出租屋,啊强发现,自己账号又归零了。 他抱歉地看了看阿珍, 阿珍说:没事,我相信你总会成功的,我这还有钱,你拿去花。 这个世界很大, 大到阿珍和啊强,分开后就再也见不到。 这个世界也很小, 小到阿珍和啊强的心里,永远都装着那个18岁的夏天傍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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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美国国庆这一天,没有什么矛盾是一场美式笑话解决不了的!哈哈哈🤣😄😝 致敬第二修正案: 在阳光明媚、怪人辈出的佛罗里达州,72岁的玛贝尔大妈刚刚结束了她在沃尔玛的疯狂扫货。她推着购物车,戴着老花镜,顶着一头如棉花糖般无辜的白色卷发,慢悠悠地走向停车场。 然而,当她走到自己的白色轿车前时,空气瞬间凝固了。 四个身高一米八几、胳膊上文着带刺玫瑰的壮汉,正拉开她的车门,准备钻进去! “嚯!大白天抢到老娘头上来了?!” 玛贝尔大妈体内的佛州纯正血统瞬间觉醒。她没有尖叫,没有逃跑,而是以一种不符合年龄的敏捷,“啪”地扔掉手里两包沉重的卫生纸。 只见她一记探戈回旋,反手从LV高仿包里掏出了一把柯尔特巨蟒左轮手枪。那枪管子在佛州的烈日下闪烁着冰冷而正义的光芒。 大妈双脚微分,双手持枪,虽然身高只有一米四九,但此刻她的气场足足有两米八。 她用一种混杂了烟嗓和雷霆之怒的声音狂吼道: “老娘有家伙,而且我每个礼拜都真拿地鼠练手!现在,所有人,给。我。滚。出。来!马上!!” 四位花臂猛男回过头,迎面撞上了黑洞洞的枪口,以及大妈老花镜后面那双杀气腾腾的眼睛。 那一刻,世界安静了。 “哦我的上帝老天爷啊!!”带头的壮汉发出了一声属于高音歌唱家的尖叫。 四个人仿佛被施了魔法,连滚带爬地从车里跌了出来。由于动作太快,其中一个人的拖鞋都飞了😅 他们一个个像被霸王龙追赶的惊恐仓鼠一样,连头都不敢回,踩着油门一样的步伐,在停车场里狂奔逃命,甚至由于跑得太快,还撞翻了两个垃圾桶。 “哼,小样。”大妈冷笑一声,帅气地吹了一下并不存在的枪口烟雾,把枪塞回包里。 虽然她内心稳如老狗,但双手还是不可避免地因为肾上腺素飙升而微微颤抖。 她深吸一口气,把购物袋扔进后座,然后坐进了驾驶位。 “呼……好险,该回家做饭了。” 大妈颤抖着掏出钥匙,对准点火孔——刺。没进去。再刺。还是没进去。 大妈有些暴躁了,她拍了一下方向盘,正准备破口大骂,眼神却突然定格在了她身边的副驾驶座上。 那上面扔着:一只沾着泥巴的足球、一个塑料飞盘,以及两整箱12罐装的百威啤酒。 大妈揉了揉眼睛,摘下老花镜,又戴上:“奇怪,我买的不是无糖燕麦片和老年钙片吗?怎么变啤酒了?” 她缓缓转过头,看向车窗外。在隔了四个车位的地方,另一辆一模一样的白色轿车,正静静地、孤独地停在那里。 空气,再次凝固了。这次是因为尴尬。她意识到自己上错了车。 大妈用最快的速度离开了这辆车——她低着头,装作若无其事地一路小跑回到自己的车里,迅速点火、踩油门——冲着警察局飞奔而去。因为这个误会,她选择先去自首。 五分钟后,佛州某警察局。 玛贝尔大妈扭扭捏捏地走到前台,对着接待她的警官绞着手指:“那个……警察同志,我好像不小心用枪‘劫持’了一辆车……” 警察听完大妈的描述,整个人直接笑崩了,鼻涕泡都差点笑了出来。他一边疯狂捶着桌子,一边用颤抖的手指指向大厅的另一端:“老太太,您瞧瞧,是不是那四位?” 柜台的另一端,四个一米八几的花臂猛男正挤在一张小长椅上,脸色惨白,瑟瑟发抖。 带头的那个正带着哭腔向办案民警语无伦次地报告:“警官!是真的!她真的只有一米五!穿着碎花裙!戴着老花镜!手里的枪比她的头还大!她是个疯子!佛罗里达太可怕了,我要回纽约!!” 哈哈哈🤣祝大家独立日快乐!珍爱生命,别惹大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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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分钟的龌龊交易,隐藏的是艰辛的生活和悲凉的人性!(上篇) 成都老城区的深巷,藏着一座被世俗偏见包裹的老旧舞厅。没有繁华商圈舞厅的光鲜热闹,这里外墙斑驳、门头简陋,隐在一排排老居民楼之间。外人提起它,大多带着暧昧的揣测与偏见,默认这里鱼龙混杂、是非丛生,路过时都要快步避开。可很少有人愿意走进这片昏暗,看清三分钟一曲的慢舞背后,底层成年人最真实的生存百态,以及普通人苦苦守住的微薄体面。 这座老舞厅规矩简单透明,全场统一三分钟一支舞,明码标价分为三个档次:五元、十元、二十元。价格差异,无关舞步好坏,只关乎陪伴的分寸、倾听的深浅。低廉的门槛,容纳了这座城市最普通、最落寞的一群中年人、老年人,藏着无数不为人知的孤独与生计。 傍晚六点半,天色渐暗,舞厅暖黄的昏灯准时亮起,柔和的光线弱化了所有人的棱角,掩去了脸上的疲惫与沧桑。场内老式音响缓缓流淌出舒缓的老歌,节奏缓慢温柔,适配每一个来此寻求慰藉与生计的人。 舞池四周的座椅上,散落着以此谋生的女人们,年龄、样貌、状态各不相同,构成了舞厅最真实的底色。 场内最年轻的一批女人,四十岁上下,算是这里的中坚力量。她们身姿挺拔,大多穿着干净的针织小衫、修身长裤,简单化了淡妆,浅浅的口红提了气色,遮住了熬夜和生活重压带来的憔悴。眉眼还算灵动,只是眼底藏着岁月打磨的世故,没有年轻人的天真烂漫。她们反应快、情商高,擅长察言观色,总能第一时间留意到独自落座、神色孤寂的客人,大多接十元、二十元的中高端单,客源相对稳定。 更多的是四十五到五十五岁的中年大姐,也是舞厅人数最多的群体。她们大多素面朝天,皮肤是常年居家操劳、风吹日晒的暗沉肤色,眼角细纹清晰可见。穿搭朴素随性,多是碎花短袖、棉质T恤,头发简单扎起,不少人发丝里悄悄掺着白发。身形大多微微发福,是常年柴米油盐堆积的生活痕迹。她们性格温和内敛,不争抢不喧闹,耐心十足,主打五元平价舞曲,接的都是唐老头这样的熟客,踏实安稳,只求细水长流的收入。 角落里还坐着几位年过六十的年长阿姨,是场内最隐忍的一群人。皱纹爬满脸颊,头发大多染成黑色也遮不住花白,体态微微佝偻,动作缓慢轻柔。她们体力不济,不善主动招揽,只是安静静坐等候,靠极致的温柔耐心留住老客。对她们而言,每一曲五元的收入,都是补贴家用、减轻儿女负担的微薄底气。 有谋生的女人,就有寻暖的男人。舞厅里的男客,亦是百态丛生,各有各的孤独。 占比最多的,便是唐老头这般退休独居老人。大多六十岁以上,衣着整洁朴素,老式衬衫、休闲布鞋,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他们拿着稳定退休金,衣食无忧,物质富足,唯独精神世界一片荒芜。大多沉默寡言,独自靠在座椅上,眼神空洞地望着舞池,不凑热闹、不喧哗打闹,只是静静等待一场短暂的陪伴,驱散独处的冷清。 场内也不乏四五十岁的中年务工男人。皮肤黝黑粗糙,手掌带着劳作的厚茧,身上偶尔还残留着淡淡的尘土气息。穿搭是耐磨的工装衣裤,举止拘谨木讷。他们背井离乡在成都打拼,白天为生计奔波,夜里无去处、无倾诉之人,便花几块钱跳一支舞,借片刻温柔消解漂泊的疲惫与孤独。 还有少数失意的中年男人,穿着干净便装,气质斯文内敛,与市井舞厅略显格格不入。他们大多婚姻平淡、生活压抑,无人懂心底的烦闷,不愿被熟人窥见狼狈,便躲进这片昏暗,用三分钟的陪伴,短暂逃离现实的琐碎与压力。 六十七岁的唐老头,是这间舞厅雷打不动的常客。在外人眼中,他是妥妥的享福命,退休工资丰厚,无衣食之忧,邻里无不羡慕他晚年清闲自在。可光鲜的外表之下,是熬不尽的孤独。老伴多年前病逝,唯一的儿子定居外地,忙于自己的工作和家庭,一年到头难得回家一次。偌大的房子,整日冷冷清清,三餐一人食,昼夜一人过,满腹的陈年旧事、生活琐碎、心底委屈,从头到尾无人倾诉。 他不爱棋牌玩乐、扎堆闲聊,日复一日的独居生活,让他愈发畏惧空旷的屋子。他频繁出入舞厅,不是贪恋跳舞玩乐,只是想逃离无边的孤寂。他花钱买的是三分钟有人陪伴、有人倾听的暖意,让他短暂摆脱孑然一身的孤寡身份,做一个有人搭理、有人共情的普通人。 常年陪伴他的,是五十四岁的张大姐。 张大姐是被就业市场彻底抛弃的中年女人。年过五十,无学历无专长,工厂嫌她年纪大、手脚慢,工地嫌她体力弱、扛不住,四处求职屡屡碰壁。可生活从不会心软,孩子的学费、家中房租、水电柴米油盐,每一笔开销都压得她喘不过气。上有老、下有小的重压之下,这间老旧舞厅,成了她走投无路后唯一的谋生出路。 在舞厅的数年里,张大姐早已练就一身恰到好处的职业温柔。待人温和有礼,笑容克制真诚,倾听时微微俯身,适时附和几句、轻声宽慰几句,精准接住老人所有的情绪。可这份温柔从来都是职业化的,每一次陪伴,她心里都精准掐着时间,紧盯墙上的挂钟。三分钟,不多不少,五元、十元或是二十元,明码标价,一分耕耘一分收获,这是她凭时间和耐心,踏踏实实赚来的养家钱,是她撑起整个家庭的底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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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点小钱,在楼顶两个精神小妹强着吃几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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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了半个小时做良配的这个 AI 红娘题,想体验一下产品,结果做完发现要身份证呢🫪❓(外国人狂哭) 我年初的时候写了个AI约会软件的文章,被好多人转,当时想的也是用语音引导式的方法,somehow能让用户愿意去给出足够多的 context,从elys到现在良配好像都是这样做的。 感觉应该只有严肃交友才能用这种模式吧,如果做ai tinder快餐模式,这种 onboarding 的流程就已经排除了 90% 的人,不过还是改变不了严肃交友平台做得越成功,用户就越少 继续观察学习大家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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