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年8月30日，内蒙古扎鲁特旗数百家长堵在校门外要人。起因只是一份厅级文件：蒙语学校小学一年级语文改用统编教材。《民族区域自治法》一个字都没改，自治的内容却被换掉了——抗议者连一个可诉的对手都找不到。此后当局悬赏通缉129人，把事情定性为境外势力煽动。 #极权中国史历史上的今天#

1968年，某天，毛主席偶然发现李讷很受尊敬，士兵看见李讷还会向她行军礼，便问汪东兴她现在是什么职位。汪东兴说李讷在解放军报社当编辑，没有行政级别，可战士们就是认她。毛主席听了没吭声，拿烟的手停了一下，随后把烟点着，吸了一口说：“这不对头。” 李讷的报告第二天就放在了办公桌上。她申请调往最北边的边防连队，从列兵开始。报告末尾只有一句话：“服从组织任何安排，绝不提父亲。” 一星期后，她站在内蒙古某边防连的操场上。连长是个黑瘦的汉子，接过档案看了一眼，“李讷？女同志来我们这儿，吃得消吗？”李讷把背包往上提了提，“报告连长，吃得消。”她被分到炊事班，负责烧火和喂猪。 边境的冬天来得早。十月就下了第一场雪。李讷每天四点起床，先去猪圈清理，然后劈柴生火。斧头把手上很快就磨出了血泡，她用布条缠了缠，继续劈。炊事班长是个老兵，起初不太搭理她，直到有次她一个人把半个月的柴火全劈完码齐。班长递过来一碗热水，“歇会儿。” 连队巡逻路线长，有时赶不回来吃饭，炊事班就得送饭上去。一次突降暴雪，巡逻队被困在十八里坡。班长正要带人送饭，李讷把担子抢过来，“我去，我轻装快。”她背着保温饭盒，在齐膝深的雪里走了两个多小时。找到巡逻队时，饭还冒着热气。带队排长看着她冻红的脸，半天没说出一句话。 来年开春，连队组织挖战备工事。土冻得梆硬，一镐下去只留个白点。李讷的手掌磨出了茧，又磨破了皮。卫生员给她包扎时嘀咕，“女同志干这个太遭罪了。”她没接话，包好手又回去抢镐头。 五月，团里下来考核组。炊事班也要参加战术基础考核。低姿匍匐通过铁丝网时，李讷的速度让考核员抬了两次秒表。结束后，考核组长走到她面前，“哪个连队的？”她报了连队番号。组长看了看她肩上的列兵衔，没再多问。 但消息还是传开了。团里有人认出了她。连长被叫去谈话，回来时眉头拧着。他把李讷叫到连部，“上面问，要不要给你调整岗位？”李讷看着连长，“我在这里妨碍连队工作了吗？”连长摇头，“那倒没有。”“那我就留在这儿。”她说。 夏天，连队奉命协助牧民转场。一次遇到暴雨，羊群惊散。李讷和几个战士追出去十几里，回来时浑身泥水，却找回了大部分羊。牧民老人拉着她的手，说了好多她听不懂的蒙语，最后把一条哈达挂在她脖子上。 年底评功评奖，班里的战士一致推她。名单报到连部，指导员有些犹豫。李讷知道后，主动去找指导员，“把名额给新兵吧，他们更需要。”最后名单上换了人。 第三年秋天，边境局势有些紧张。连队进入一级战备。那天夜里，李讷站凌晨两点的哨。瞭望塔上风大，她握着枪，盯着界碑方向。连长查哨上来，看她站得笔直，忽然问：“后悔过来吗？”李讷转过头，帽檐下的眼睛很亮，“不后悔。”连长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战备解除后不久，调令来了。师里要调她去作训科当参谋。命令宣读那天，全班战士没说话。晚上班里给她凑钱买了罐麦乳精，她推不掉。 临走那天清晨，她背着来时的背包走出宿舍。全班战士已经在门口列队。班长喊“敬礼”，十几只手齐刷刷举起。她回礼，然后说：“解散。”没有人动。她挨个看了看他们的脸，转身朝停在营门口的吉普走去。 车开出很远，她从后视镜里还能看见那群人站在原地，在边境清冷的晨光里，像一排年轻的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