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时代的原生组织就是Dao,但硅谷非要再造一个新词叫lab,本质上是为任务分发认领的自驱动,且较为扁平
转。
孙哥和景甜的这场风波,无非再一次告诉我们:社会公开教给我们的,和社会真正运行的规则,根本就是两套东西。
台面上讲的是爱情、尊严、道德和体面;
底层真正起作用的,是激素、繁殖、资源分配、竞争,还有很重要的:谁承担风险、谁享受收益。
我们总说人类已经进化了几千年,已经进入现代文明,不再是原始动物了。
但如果把那些漂亮词都先拿掉,人类本质还是一大群雄性和雌性动物在相处:争夺资源,寻找配偶进行繁衍,建立等级,保护后代,同时想办法让所有的他者承担更多成本。
很多我们以为是“自己想明白了”之后的选择,可能都是身体先发出了信号,大脑再替它编一个理性的解释。
青春期的的时候,激素、冲动、性、竞争和风险偏好一起上来,而负责判断、延迟满足和控制冲动的前额叶还没发育完全。
所以很多年轻人都是非常冲动地做很多决定,并美其名曰“青春”。
其实他们不是不知道后果,而是当下的身体的奖励太强,强到根本不想考虑后果。
这也解释了为什么很多人三十五岁以前非常亢奋、好勇斗狠、什么都看不惯,三十五岁以后却突然变得 peaceful 了很多。
不是到了某一天人就自动开悟了,而是性激素、肌肉状态、精力和风险偏好都在变少,同时前额叶发育完全了,经验和控制力也在增长。
长期熬夜、抽烟、酗酒、缺乏运动的人,皮质醇长期偏高,睡眠不足,身体会进入一种状态:脑子还想赢,身体已经没有足够的恢复能力,只能靠吃东西、刺激和短期快感维持自己。
这也是为什么二十五到三十五年龄段的很多奋斗状态的男生都会不可避免的肥胖的原因。
后来很多人觉得自己成长了、成熟了,以为自己是三十五岁后想通了;其实可能只是身体已经没有那么多本钱和燃料可以燃烧,让你继续冲撞世界了。
男女关系里更有意思。人类没有明显的发情期,所以我们很容易把身体发出的信号误认成纯粹的爱情、审美和理性判断。
一个女性在生理周期的某一阶段突然觉得某个男人特别有吸引力,她当然会认为这是“我发现了他的魅力”,其实可能只是因为今天是你的排卵期了。
大脑随后会把排卵、身体状态、性欲、对方的体型、气味、地位和竞争力影响整合成一句话:我喜欢他。
演化心理学里有一个很有解释力、但也有争议的观察:女性择偶时,可能在寻找供养、保护和长期投入的同时,也在寻找力量、健康、竞争力、支配力和胜利者气质。
薄肌男、运动员体型、灵活、反应快、身体线条明显,为什么经常被认为有吸引力?
一种解释是,它们在远古环境里可能对应着猎手特质:能追逐、能竞争、能保护,也更有机会在部落里获得更多资源。
今天的女性都在潜意识中寻找那个远古的猎手模型,现代人的偏好里还残留着这些古老的身体记忆。
所以,最近孙景的公开争议之所以迅速击中舆论,并不只是明星、富豪、加密货币和代孕关键词叠在了一起。
它真正刺痛人的地方在于,大家在所谓的现代的高科技的自由的社会又再一次突然看见了一种非常古老的男女关系结构:一方拥有更多资源、地位和行动能力,另一方想从关系里获得资源、保护、身份或者未来的确定性。
双方到底谁说了真话,说了多少真话,最后仍要由证据和司法程序定夺。
但这件事为什么能引起这么大反应,恰恰说明现代人嘴上讲的是爱情,心里真正计算的其实是资源、风险、年龄、生育和退出成本。
女性的依附性也不只是一个道德问题。从漫长的人类历史来看,女性身体从出生开始就注定没有办法非常简单地获取高肌肉量,力量不足,面对弱肉强食地世界,战斗大概率就是输,所以需要找男性来替她战斗;女性发展了自己的脂肪和母性,大自然的分工注定了女性就是哺育者和抚养者的角色,同时承担了更高的生育成本,在幼儿需要长期照料的阶段,单独抚育后代的难度也更高。
现代社会已经大幅降低了女性对男性的物质依赖,却无法把所有关于安全、资源、地位和生育的动物性偏好一夜之间清空。
问题还在于,女性想要的常常不是一个创造者,而只是一个能够迅速带回资源的人。
创造者是哪些把零和一变成十的人;掠夺者是看见别人已经有十,想办法让自己拿走八,把别人变成二。
蛋糕没有变大,只是被迫重新分配。
但是谁都知道,掠夺往往比创造更快见效,所以掠夺者很容易被误认为是有能力、有魄力的人。
比创造者要受亲睐得多。
同样的道理也可以解释为什么亚洲农耕文明的男性在整个求偶阶层中的地位始终低下的原因,哪怕你是薄肌男,你面对欧美天生带有侵略感的男性仍然是劣势,因为侵略这个行为本身就意味着掠夺者气质,意味着更容易的物质获取,这种判定逻辑在女性身体和激素体系中是瞬时发生不受控制的。
《绝命毒师》里的 Walter White,就是这个结构的极端版本。
他制毒的原因是因为中年危机(其实本质是激素水平下降),夫妻不和,没钱,受人欺负同时身患癌症。
这个理由很快变成了一张他老婆的劫掠许可证:只要财富最终能被家人分享,财富是怎么来的,就可以暂时不追问。
你发现老白的老婆看到巨款的第一反应不是报警,而是跟着一起洗钱和销赃,同时还出轨以及拿钱养外面男人。
更有魅力的那个外面的男人。因为她本能的需要更优质的基因,她的身体在告诉她要这么做,她的激素催促她这么做。
现在社会男女矛盾这么激化的很大的原因,女性开始希望自己可以同时享受掠夺的收益分配,又希望掠夺者在关系中对自己是予取予求的,同时拒绝向外承认自己正在和一个掠夺者而不是创造者共同生活。
但掠夺是一种行为方式。一个会掠夺陌生人的人,也可能在亲密关系里掠夺伴侣。
孙哥就是一个典型的掠夺者。
这就是男女关系里最常见的误区:你选择了一个掠夺者,然后希望他只掠夺别人,不掠夺你。
你希望他足够强、足够狠、足够有竞争力,能够从外部世界拿回资源;但当他的控制、占有、欺骗和风险落到你身上时,又希望他突然变成一个温柔、平等、无条件尊重边界的男人。
可一个人的行为方式,不会因为场景从对外面向世界变成对内面向婚姻,就改写。
男性也并不如很多女性想象的那样更自由。很多女生说下辈子投胎希望做男的,那是低估了男性人生游戏的地狱难度。
男性之间的财富、地位和资源享有度往往拉得极开,是非常极化的。
越到上层,生态位越稀缺,竞争越接近零和甚至负和的:你掉下来,别人上去;你守住位置,别人就没有位置;你弄我,我们就一起死,同归于尽。
所以男性被要求去竞争、去获取、去承担风险;女性被要求寻找能够承担这些事情的男性。
双方都在被一套古老的资源分配机制周而复始地塑造,不出轮回。
社会教我们相信自己是纯粹理性的现代人,但很多时候,我们仍然是被激素、繁殖、利益和阶级驱动的动物。
所以问题不是谁更高尚,而是你眼前这个人,究竟他是在创造新的价值,还只是在把别人拥有的东西变成自己的?
如果他习惯把别人变成成本,那么有一天,你也会变成他的下一个成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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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依然记得2024年1月去福州见好友时,那位前辈招待我吃饭,陪我逛街,给我讲解福州的历史。
他并不需要这样做,但他愿意给予他的热情并为对方着想。
他在饭局里开过我的玩笑,但也带着鲜明的善意。
我记得,我也懂得感恩,我们曾有合作,我们曾为那点抱负深夜彻谈。
那些不分是非,甚至我给予过善意和帮助还踩我的人,我也记得。我也同样舍不得忘记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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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马佳佳是2013年8月认识的,首次相识是在朱华明举办的一场party上——北京工体南路的一个很chill的bistro。
到场的还有赶集网创始人杨浩涌,也就是现在瓜子二手车和山行资本的创始人,还有一些我不太能记起名字的创投圈朋友。
那个时候马佳佳就很火了,她顶着90后女性创业者的头衔,争相被各大媒体报道着,一些创投大佬也爱带她玩,这阵仗泛起的光环让那个时候的我成为了她的迷弟。
那场活动女生不算多,马佳佳在现场就像一个女明星,被簇拥着。我是个i人,不敢主动对她说话。
可能是步态比较趋近了,不说话也尴尬,我和她的第一句话是她突然问我,你这个鼻子是不是做的?我说没有,是真的,不信你摸。她又说,你这头发是不是接发了?我说没有,不信你拔。但她并没有任何举止,说完就没下文了。
2014年,我得知马佳佳做情趣用品“炮否”,于是我兢兢战战的主动联系了她。
为什么兢兢战战?因为那会她给人的感受太权威了,而我只是一个乳臭未干的实习小白。
马佳佳是一个敢在融资的时候直怼VC不懂的人,而坐在对面的VC会因为她的权威气场而自我怀疑。在这样的交流模式下,真有不少VC怀疑自己老了。
按照马佳佳当时的讲述,杨宁和高榕的高翔在没看懂的情况下直接追着她投了。马佳佳说,我不会教VC看项目,他们要投就投,但我不负责教。
这是上一波创投圈最像当下景象的时候了。把90后的数字改成00后,发现让VC产生应激并还愿意赶紧打钱的,都是一样的特质。媒体也一样的造星。IDG在当时搞了一个90后基金,声称只投90后。这个戏码在如今看来有点熟悉。
过了一段时间,我在马佳佳的朋友圈上看到她发和孙宇晨炒CP的帖子。但在我的印象里,以马佳佳当时的心境,是很难看上孙宇晨的。
N年以后,我问马佳佳,你当年真和孙宇晨谈了,还是商业炒作?
她说,谈过,没爱过。
近十年来,我和马佳佳也少有联系,偶尔微信上言语两句。但通过朋友圈,我有关注到她的进展、体态和心性的变化。她依然有态度,但使用的句子会读起来更圆润了。
我说,你有真正爱过的男生么?
她说,当然有过,为此当了八年尼姑。
我说,他是什么特质能让你这样?
她说,宿命,就得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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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银行的推销员真是拼命给储户和信用卡客户推销个人贷款,这笔流动性最终又流到股市。
如果A股和港股被机构恶意操控下跌。社会性风险也不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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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哥告诉大家了一个事,跟大明星谈恋爱比和普通人谈恋爱更省钱,前期控制成本投入,后期体验结束赎回,不赎回还有营销资源打底。
孙哥,明明知道是个交易,不想继续投入了,就找人退之前的钱,对方不退,就发文揭人私事给自己赚流量。
女明星以为企业家都讲江湖规矩?还是单纯了。
孙哥几百亿美金的流动资产,投个项目都不超过100万人民币以内的都想找项目方把钱要回来,更何况3000万了。这局从一开始孙哥说不定都想着有一天得靠流量把本赚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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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VC不投应用,是真没啥让人眼前一亮的东西。
绝大多数中间层infra和效率工具在未来半年左右就没意义了,而Manus是幸存者偏差,他们好在卡住了一个通用agent的生态位,可以算是唯一的门票。
但我相信,子弹再飞一会,有想象力的应用在未来一年内一定会闪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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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树IPO的现场照片散落在各个社交媒体里,一些网友打趣道,为什么王兴兴每张照片的表情都颇为严肃?
曾经有一名正在dd宇树的投资人误以为王兴兴对他冷言冷语,拿着微信聊天转而问我。我回复说,他和大家的交流风格都是一致的,“你要习惯,他可能是你未来所有portfolio里面一起吃饭次数最少的创始人。”
王兴兴最感情流露的一次还是在2021年2月宇树首次上春晚。那是宇树股东群有史以来最热闹的一次。
见我的公众号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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纸箱子不要还能卖些钱,沙发扔掉还要自己贴钱。以后只坐纸箱子做的沙发。
在深圳某电影院看奥德赛,猫眼购买票价82.9元。到电影院打印的票价是72.9元。这能理解成该电影院偷票房12%么?
Manus也在训模型了。
该来的都会来。
要我说,直接卖给腾讯也好,腾讯的下一个张小龙可能就是Manus的Red。
绝不是傻逼WorkBuddy
不要再迷信技术面所谓的支撑位。
年底和明年有的是机会在二级市场捡便宜货。
此刻你只需要把钱存好,而不是把钱浪费在不断磨损的地方。
当前市场的核心点还是关注通胀。
劳动力市场不好,对加息预期有反作用,市场会高兴;
GDP数据差一点,对加息预期有反作用,市场会高兴。
反之,市场不高兴。
但道指权重股的财报和经济又不能太差,太差了市场也不高兴。
这个框架基本和2022年类似。
我认为劳动力市场没有那么糟糕,数据是表演出来的。GDP数据也会比较稳健。
市场基本属于一个下行通道中不断反弹和波动的行情。
特朗普对市场情绪的影响力已经变得很弱了,这和几年前已经很大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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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应用侧的资本土壤可能真的开始松动了。一些有点意思、概念够新的垂类产品陆续被VC光临。
VC的attention永远是在轮动的。模型投的差不多了、具身过沸了、消费硬件的品类也看不到更新的了,不得不再回头思考一下应用这个“非共识”了。
“应用”这个词在过去是背了锅。
那些通用agent、AI infra不能代表模型之外的所有应用。它们只是AI发展的第一波产物,干的是在帮模型打补丁的活。从发展规律来看,这是必然且阶段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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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认同。但我认为N小于2,2028年会有新高。
Sure. 我认为7800-8000很可能是美股n年的大顶部。而这个顶部大概率就在今年Q3.
这一波AI创业,像十多年前的“万众创新”;
AI让每个人都产生了幻觉,
做一个POC(proof of concept)很近,而做一个能交付的产品却很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