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27年，毛泽东被捕后，在押去处死路上，突然对一名团丁说：“老哥，我腿疼，伤筋了”！团丁走近后，毛主席凑团丁耳边说了一句话，竟靠着机智逃走了。 那团丁姓王，三十来岁，平时在团防局就是个混日子的。他听见毛泽东喊疼，步子就缓了点。毛泽东身子歪了歪，手撑着大腿，额头上渗出汗来。 “真走不动了？”团丁问。 毛泽东点点头，喘了口气。“老哥，帮一把，扶我两步。” 团丁回头看看，另外两个押送的走在前面十来步远，正低头说话。他凑过去，架住毛泽东胳膊。毛泽东趁势把重心靠过去，嘴唇几乎贴到他耳朵边。 “兄弟，”声音压得极低，“都是穷苦人，何必替他们卖命？我身上有几块银元，你拿去，放我一条生路。” 团丁手僵了一下。他没吭声，眼睛盯着前面两人的背影。 毛泽东的手慢慢移进口袋，摸出三块银元，借着身体遮挡塞进团丁手里。银元还带着体温。 团丁握紧了，喉结动了动。他瞥了毛泽东一眼，毛泽东也正看着他，眼神很静。 前面有人回头喊：“磨蹭啥呢！” “就来！”团丁应了一声，松开手，朝毛泽东使了个眼色，往路边草丛努了努嘴。 毛泽东会意，步子更慢了，几乎是一步一拖。山路拐了个弯，树密草深。前面两人转过弯去，身影被灌木挡住。 就这一两秒的空当。 团丁突然蹲下身，假装系鞋带。毛泽东身子一矮，闪进路边的茅草丛里，没发出一点声响。 团丁系好鞋带站起来，拍拍裤腿，往前赶了几步。前面两人回头看他。 “那共党呢？” 团丁往后一指：“在后面磨蹭呢，腿瘸得厉害。” 三人等了几秒。没人跟上来。 “坏了！”领头的团丁脸色一变，往回跑。路边草丛有人钻过的痕迹，再往里看，草木晃动，人影已经远了。 “追！” 团丁们散开搜山。姓王的团丁也跟着喊，却故意往相反方向找。他摸了摸口袋里的银元，冰凉的一块一块。 毛泽东在山上跑。他脱了外衣，露出里面的粗布褂子，和当地农民没什么两样。翻过一道山梁，他听见下面有喊声，还有狗叫。 山下是个村子，几个农民被团丁叫出来，正往山上指。毛泽东伏在石头后面，等那些人往东边搜去，他才往西边下山。 太阳偏西时，他找到一条小溪，喝了几口水，把脸上的泥洗干净。鞋跑丢了一只，脚底磨出了血泡。他撕下一截袖子，把脚包上。 天黑透了，他才继续走。没有火把，就借着月光认路。这一带他以前考察农民运动时走过，知道铜鼓在东边，隔着一座大山。 半夜，他在山腰看见火光，是搜山的队伍在扎堆休息。他绕了过去，从陡坡往下溜，手被荆棘划了好几道口子。 天快亮时，他终于看见铜鼓的灯火。镇子口有岗哨，他整理了一下衣服，慢慢走过去。 哨兵拦住他：“干什么的？” 毛泽东说：“找老陈，做木匠活的。” 哨兵打量他，让开了路。 镇里一间农舍，门开了条缝。毛泽东闪身进去，屋里几个人站起来，看清是他，都松了口气。 “差点见不着了。”毛泽东说，在凳子上坐下，解开脚上的布条。 有人打来热水。他把脚泡进去，热水刺得伤口生疼。他皱了皱眉，没出声。 “怎么脱身的？”有人问。 “运气好。”毛泽东说，“碰上个心里还存着善念的。” 他擦干脚，换了双草鞋。窗外天已蒙蒙亮。 “叫同志们准备，”他说，“按原计划，明天动手。” 屋里的人都站了起来。毛泽东走到窗边，推开窗户，晨风灌进来，带着泥土味。 山那边，太阳正要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