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一向很少。 电梯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的时候，他连多余的呼吸都压得很轻。西装外套搭在手臂上，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的那截线条干净又有力。我低头看手机，余光却总是不自觉地往他那边飘。他站得笔直，像随时都能从容抽身离开的人，却偏偏在电梯快要到站时，用指节轻轻敲了一下我手背。 “你口红花了。” 声音低，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沙哑。我下意识抬手去摸，他却先一步把拇指按在我下唇，力道很轻，却精准地把那点多余的颜色抹掉。指腹的温度比我想象中更烫。 门开了。 我没有立刻走出去。他也没有。 狭窄的空间里，空气忽然变得很沉。他低头看我，眼神还是那副惯常的冷静，像在评估什么，又像在忍耐什么。我忽然有点想看他失控的样子。 于是我踮起脚，主动吻了上去。 他僵了不到一秒。 下一刻，后背就被抵在电梯壁上。吻来得又深又急，完全不像他平日里那种克制的样子。他的手扣住我的腰，力道大得几乎要留下印子，却又在我轻微吃痛时立刻松了半分。他总是这样——表面冷淡，实际把所有分寸拿捏得死死的，连失控都像经过计算。 电梯重新启动的声音让我们都顿了一下。 他低声骂了句什么，声音压在喉咙里，随即伸手按下了紧急停止。警报没有响，只有红灯一闪。黑暗里他的呼吸打在我耳边，比平时乱得多。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我没回答，只是伸手去解他的皮带。他捉住我的手腕，停了两秒，最终还是松开了。 裤子被褪到大腿中段时，他已经硬得发烫。他没有急着进来，而是先用手指探进我的裙子。两根指节缓慢地撑开，带着一种近乎审视的耐心。我腿软得站不住，他却用另一只手托住我的膝弯，把我整个人抬起来，抵在墙上。 进入的时候，他盯着我的眼睛。 那双总是显得疏离的眼睛此刻很深，里面有压抑了很久的东西。他进得很满，却停住不动，像在等我适应，又像在逼我先开口。我咬住下唇，主动往下坐了坐。 他终于动了。 起初的节奏慢得折磨人。每一次都几乎完全退出，再整根顶入，精准地碾过最敏感的地方。他呼吸很稳，却能感觉到手臂上的肌肉绷得很紧。我被他顶得一下下往上移，后背贴着冰凉的电梯壁，却被他的体温烫得发颤。 “夹这么紧……”他低声说，声音里终于带上一点沙哑的笑意，“平时看你那么安静。” 我伸手去抓他的肩膀，指甲陷进布料。快感堆积得太快，我开始发抖。他察觉到了，忽然放慢速度，只在最深处轻轻研磨，逼着我把那种即将到达的感觉一点点磨碎。 “别……”我声音发哑。 他却没有立刻加快。他一向很有耐心，连在这种时候都要把人逼到边缘才肯给。直到我几乎带着哭腔去咬他的喉结，他才重新加重力道。 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重。 高潮来的时候我整个人绷紧，内壁剧烈收缩。他低喘着又抽送了几下，才射在里面，额头抵着我的，呼吸终于乱了。 警报还是没有响。 他没有立刻把我放下来，而是就着这个姿势，低头在我颈侧轻轻咬了一下。力道不重，却带着一种压抑了很久的占有。 “下次……”他声音还哑着，“别在电梯里试我。” 我把脸埋进他肩窝，能感觉到他心跳得比平时快很多。 原来他也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