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前 CDC 主任罗伯特·雷德菲尔德在国会宣誓作证，说了一句很要命的话。 他说，有些人做了不适当的决定，试图少报新冠疫苗的副作用，因为他们认为，真实报告会让公众更不愿意接种。 注意，这里先别急着替任何人下医学结论。 问题在程序账。 一个公共卫生机构可以建议接种，可以解释风险，可以拿数据说服公众。但当机构里有人觉得“完整说出副作用会影响接种率”，于是选择少报、压低、延后告诉公众，这就已经不是医学判断，而是权力越界。 谁给他们这个权力？ 雷德菲尔德在同一场听证里还讲了另一条线。2020 年 1 月中旬，他曾向福奇、英国 Wellcome Trust 的杰里米·法勒、世卫组织的谭德塞表达担忧，认为实验室泄漏假说必须被严肃对待，也敦促同时调查实验室来源和自然来源。 随后 2 月 1 日，法勒召集 11 名顶尖科学家开会，福奇也被邀请。雷德菲尔德说，自己此前参与过相关讨论，却被排除在这通电话之外。原因有人告诉他：他们想要一个单一叙事，而他显然有不同观点。 这四个字很值钱：单一叙事。 听证里还提到，会后有科学家告诉福奇，基因序列不符合进化理论预期；三天后，其中四名科学家却起草了《SARS-CoV-2 近端起源》，主张相反结论。雷德菲尔德评价，2 月份那套做法“反科学”，因为科学需要辩论，而他们压制了辩论。 到了疫苗副作用这件事，逻辑又回来了：让公众看完全部风险和收益后自己决定，变成先设定一个政策目标，再决定哪些信息适合给公众看。 这就像药房柜台后面的人替你看说明书。有效成分念给你听，不良反应那页先压住，因为怕你看完不买。 公共卫生靠信任吃饭。信任不是靠“少告诉一点”攒出来的，是靠把账摊开，让普通人知道自己承担的风险、得到的收益，以及谁在为错误决定负责。 他们最怕的从来不是公众不懂科学。 他们怕的是公众把说明书拿回自己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