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4年叶剑英元帅病危，很多顶尖医生都束手无策，中央已经开始准备追悼会，专家组急唤钟南山驰援，钟南山能否力挽狂澜，挽救叶帅的生命？ 病房里仪器规律地响着。钟南山放下病历，走到床边。叶帅闭着眼，胸口起伏很浅。他俯身听了听呼吸音，转头对王敏清说：“痰堵住了，得马上清。” 王敏清皱眉：“昨天刚吸过，效果不大。” “位置深，要调整管位。”钟南山示意护士准备器械。他动作快，但手稳。软管顺着气道下去，叶帅眉头动了动。监护仪上的数字开始往上跳。 “醒了？”王敏清凑近。 叶帅眼皮抬了抬，又合上。钟南山退开半步：“通气改善了，但还不够。”他看向专家组，“我建议调整呼吸机参数。” 有人反对：“当前设置是安全范围。” “安全不等于有效。”钟南山走到X光片前，指着阴影部分，“这里不打开，撑不过三天。” 屋里静了几秒。王敏清说：“按钟大夫的办。” 参数调完后，叶帅的呼吸声明显粗了些。钟南山没走，拉把椅子坐在墙角。护士换班时看到他还在，盯着监护仪看。凌晨三点，他忽然站起来：“尿量少了。” 值班医生翻记录：“是比白天少。” “加利尿剂，剂量减半。”钟南山说，“心功能跟不上，要慢慢来。” 天快亮时，叶帅睁眼了。他手动了动，护士赶紧过去。他想说话，但发不出声。钟南山走近，弯腰说：“我是钟南山，从广州来的。您现在在301，情况稳住了。” 叶帅看着他，眨了眨眼。 “需要休息，别用力。”钟南山说完，退了出去。走廊上，王敏清递来茶杯：“怎么样？” “意识恢复了，是好兆头。”钟南山接过杯子，没喝，“但感染指标还在升。” “抗生素已经用最强的了。” “换一种思路。”钟南山放下杯子，“痰培养结果出来前，先加抗真菌药。” 王敏清愣了：“没证据是真菌感染。” “高龄、长期卧床、反复用抗生素，概率不小。”钟南山看看表，“我等结果。” 培养结果下午出来，果然有真菌。用药调整后，叶帅的体温在夜里降了半度。第三天早上，他能喝下两勺米汤了。 钟南山查房时，叶帅抬起手。钟南山握住，那只手很瘦，但有点力气。“谢谢。”叶帅声音哑。 “应该的。”钟南山松开手，“再观察两天。” 一周后，钟南山准备回广州。王敏清送他到门口：“这次多亏你了。” “团队协作。”钟南山拎起行李，“注意尿量和电解质，有问题随时打电话。” 飞机起飞前，他往医院打了个电话。接电话的护士说叶帅刚睡着，生命体征平稳。钟南山嗯了一声，挂了。 机组人员送来报纸，头版是经济改革的新闻。钟南山看了一会儿，合上眼。窗外云层很厚，他想起叶帅那只抬起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