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Meta士气有史以来的最低点之一。
Meta CTO Andrew Bosworth直言:
“也许不是20年来最差,但绝对排得上号……可能是史上最差之一。”
最近Meta的5月裁员10%,大概8000人,为AI烧钱让路,数千工程师被强制转岗做AI数据、标注任务,不可谓不血腥。
Meta 最近几年在 AI、Llama 模型和元宇宙上疯狂砸钱、卷进度,高层和华尔街的确是赚足了眼球和股价。
但对下面的普通工程师来说,这意味着无限的Crunch、反复无常的项目调整,以及头顶永远悬着的裁员达摩克利斯之剑。
管理层的既要又要,一边要求员工用超高强度推进 AI 研发,一边推行效率之年疯狂扁平化、裁撤中层。
上升通道变窄,工作量翻倍,士气不崩溃才怪。
以前大家去 Meta ,尤其是FAIR,是为了改变世界、享受硅谷最好的福利和技术氛围。
现在,更多人觉得自己只是在一个巨大的 AI 流水线上拧螺丝的高薪耗材。当大厂全面进入军备竞赛的螺丝钉时代,员工的职业尊严和归属感自然消耗殆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