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还在下，细密地敲打着阳台的玻璃。 我把外套挂在门口，发尾还带着潮气。客厅只开了一盏落地灯，光线昏黄，把地板映成暖色。他坐在沙发上，听到动静抬起头，眼神在看到我的瞬间暗了一下。 “回来了。”声音很低，带着一点沙哑。 我走过去，还没站稳，就被他拉进怀里。他的手从毛衣下摆探进来，掌心贴着我的腰，温度比我想象中更烫。吻落下来的时候带着克制，却很深，舌尖缓慢地描过我的唇形，像在确认什么。 衣服一件件被褪去。他没有急着进入，而是把我放倒在沙发上，膝盖顶开我的腿。灯光下他的眼神很沉，手指先探了进来，两根，缓慢地撑开，带着一种近乎耐心的审视。我已经湿了，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他弯曲指节，准确刮过里面最敏感的那一点，拇指同时在阴蒂上画圈。快感来得又稳又密，我忍不住抬起腰去迎。 “这么急？”他低笑了一声，却没有加快。 直到我腿根开始发抖，他才把自己送进来。进入的过程很慢，一寸一寸地填满，直到最深处。他停住，额头抵着我的，呼吸已经乱了。 “夹这么紧……”声音哑得厉害。 开始的节奏几乎是折磨人的慢。每一次几乎完全退出，再整根顶入，精准地碾过那个让我腰软的地方。沙发发出细微的响声，窗外的雨声成了唯一的背景。我被顶得往上移，又被他握住腰重新拉回来。快感堆积得太快，小腹一阵阵发紧，我只能抓住他的肩膀，指甲陷进皮肤。 他察觉到了，忽然放慢，只在最深处轻轻研磨，逼着那种即将到达的感觉一点点被磨碎。 “别……”我声音发哑。 他却没有立刻给。直到我几乎带着哭腔去咬他的喉结，他才重新加重力道。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重。高潮来的时候我整个人绷紧，内壁剧烈收缩，把他也绞得低喘出声。他咬着牙又抽送了十几下，才射在里面，身体压下来，呼吸全部打在我颈侧。 雨不知什么时候停了。 我们还维持着这个姿势，他没有立刻退出，只是用手掌顺着我的背脊慢慢滑动。落地灯的光把我们的影子投在墙上，很长。我把脸埋进他肩窝，能感觉到他的心跳仍比平时快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