가입 후 초대 링크를 공유하면 동영상 재생 및 초대 보상을 받을 수 있습니다.

小牛
@Xiaoniu6161
链上聪明钱: 预测聪明钱: 加入FOMO:
가입 March 2020
1.7K 팔로잉 중    188.4K
不愧做过王爷,脑袋瓜灵光,再晚几年就惨死了。 1950 年,大清国的最后一任摄政王载沣还活着,而且也才67岁。他因为缺钱缺粮,一咬牙干了一件大事,把自己家族住了几辈子的醇亲王府给卖了。 ​ 消息是悄悄放出去的。载沣没找熟人,也没敢走老关系,直接托了个中间人,说王府愿意出售。他心里清楚,这宅子普通人家接不住,也买不起,能接手的最可能是公家。果然,风声传出去没几天,就有了回音。 来谈的人穿着中山装,说话和气,说是代表国家接收一些历史建筑,用作公共用途。载沣没多问什么用途,他心里有数。价格上双方没怎么扯皮,对方给了一个实在数目,现钱,不拖欠。载沣知道这比市面上可能低些,但他要的是快,是稳。他点了点头,算是应了。 签契约那天是个阴天。载沣坐在正厅里,看着人把厚厚的房契地契拿出来,自己拿起笔,顿了顿。旁边站着他的几个儿子,脸色都不大好看,尤其是大儿子,眼睛盯着桌面,嘴唇抿得紧紧的。载沣也不看他们,稳稳地签下了“载沣”两个字,按了手印。然后他摘下眼镜,慢慢擦了擦,对来人说:“这宅子,以后就拜托了。” 钱拿到手,他先把欠的几笔不大不小的债还了。剩下的,他分成几份。一份给家里每房分了点,让他们各自去找房子安家。一份留作现钱开销。还有一份,他悄悄换成了一些小黄鱼,藏了起来。这是他历经过乱世的经验,手里不能没点硬货。 搬家那天很安静。几十口人,零零散散地往外搬东西。家具大多不带,只收拾细软、书籍和贴身物件。载沣自己最后走,他在空荡荡的王府里走了一圈。从前厅走到后花园,花园里的树还郁郁葱葱的,亭子有些旧了。他记得宣统年在这里接过圣旨,也记得在这里听过革命的炮声。他在一棵老槐树下站了一会儿,什么也没说,转身走了。 新家在魏家胡同,一座两进的四合院。对普通人来说算是阔气,但对住惯了王府的一家人来说,挤。各房分了屋子,难免有些磕碰抱怨。载沣不管这些,他自己要了东厢房一间清净屋子,把带来的书和那几件宝贝的天文仪器摆好,就算安顿下来。 日子一下变得简单,也冷清。没了成群的仆人,许多事得自己动手。载沣学着生炉子,起初弄得满屋烟,后来也熟练了。每月开销他亲自算,一笔一笔记得清楚。他偶尔会听说,醇亲王府挂牌成了什么机关的办公地,后来又听说要改建成纪念馆。他只是听听,从不打听细节。 从前的老相识,有些听说他卖了祖宅,便不再登门。载沣乐得清静。也有些人,日子过不下去,拉下脸来求助。载沣不摆架子,能帮一点就帮一点,给点钱,或者让家人拿点粮食,但话也说在前面:“我也就这点能力,如今都是新社会了,得学会自己谋生。” 1950年的冬天特别冷。小四合院没王府的地龙暖和,烧煤也得算计着。载沣常坐在屋里,腿上盖条毯子,就着窗口的光看报纸。报纸上都是新名词、新消息,他看得慢,但看得认真。家里人有时议论时事,他很少插嘴,只是听。 转过年来,春天刚到,载沣就病倒了。起初是咳嗽,后来就起不来床。请了大夫来看,说是老了,心肺衰弱。他知道时候差不多了。他把几个儿子叫到床前,也没什么长篇大论的交代,只说:“以后的日子,靠你们自己。做人要本分,做事要踏实。祖上的风光,忘了它。” 1951年2月3日,载沣在魏家胡同的家中去世,平静无波。后事办得简单。他卖王府剩下的钱,刚好够用。没有遗老来扶棺痛哭,也没有盛大的仪式,就像一片叶子落了地,悄无声息。 那所他卖掉的醇亲王府,后来成了国家宗教事务局的办公地,再后来,一部分辟为宋庆龄故居,一部分成了卫生部所在地。游人络绎不绝,看那花园楼台,听讲解员说这里曾走出两位皇帝。很少有人会想到,那位最后离开这里的王爷,用这座煊赫的府邸,换了一家人平平凡凡的善终。历史的大浪头打过来,他没能站在潮头,却也没被拍碎在岸边,只是顺着水流,悄悄地、安稳地,靠了岸。 载沣的后人主要有两支。一支是次子溥杰一脉,他的次女嫮生定居日本,嫁给福永健治,子女都随父姓福永,从事护士、港口调度等普通职业。另一支是四子溥任(后改名金友之)一脉,他的子女都姓金,长子金毓嶂是地质勘探专家,次子金毓峑是环保教授,三子金毓岚是中学历史教师,女儿们是普通职工,后代也都姓金,在教育、科研等行业过着普通生活。长子溥仪和三子溥倛都没有后代。
더 보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