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站不稳了。
地板上全是那种滑得要命的混合液体——润滑液、精油、稀释过的肥皂水搅在一起,黏腻、反光、还带着一股甜腥的味道。每一次脚底稍微用力,就会“滋”地一声打滑,整个人往旁边歪。
姐姐只是淡淡地看了我一眼,指了指跑机。
“上去。速度我调好了。掉下来一次,就加五分钟扎马步。”
我咬着牙,赤脚踩上传送带。混合液立刻顺着脚心往上爬,把小腿、膝盖、大腿内侧都弄得又湿又滑。跑机一启动,我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往前扑,双手死死抓住两侧的扶手,指节发白。
液体随着跑步的动作不断飞溅。有的溅到脸上,有的顺着锁骨往胸口流,有的直接从腿根滑进更私密的地方,凉得我浑身一颤。鞋子早就被没收了,光脚踩在浸满油的跑带上,每一步都像在冰面上挣扎。
“腿抬高。”姐姐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平静得像在下达日常指令,“膝盖再抬。对,就是这样……再坚持一分钟。”
我喘得厉害,眼前发黑。脚底彻底没了摩擦力,好几次差点整个人摔出去。每当身体往前倾,混合液就会从大腿根部被挤压出来,发出黏腻的水声,羞耻得我耳根发烫。
终于,跑机缓缓停了。
我几乎是从上面摔下来的,膝盖重重磕在湿漉漉的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还没来得及喘匀气,姐姐已经走过来,用脚尖轻轻踢了踢我的小腿。
“扎马步。三分钟起。”
我撑着发抖的腿,勉强把双脚分开,沉下腰。大腿立刻开始发颤。混合液还在不断往下滴,从胸口、从腰侧、从腿间,一滴一滴砸在地板上,声音清晰得可怕。
更要命的是,因为全身都滑,我根本夹不紧。腿越酸,越想并拢,可一并拢就会打滑,只能被迫维持那个又开又沉的姿势。腰眼酸得发麻,大腿内侧被液体浸得发亮,随着呼吸轻轻发抖。
姐姐绕着我走了一圈,手指偶尔擦过我被油浸透的皮肤,带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姿势还行。”她说,“就是下面……一直在流水呢。”
我低头,看见自己腿间那些混着润滑液的透明水迹,羞耻得几乎要跪下去。可膝盖一软,姐姐的声音就冷冷地响起:
“不准跪。掉下去,就重新上跑机。”
于是我只能咬着牙,继续维持那个姿势。
液体还在往下淌。 腿还在抖。 时间,慢得像是被拉长了无数倍。
而我知道,三分钟之后,还有更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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