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發和消費券不一樣,不是為了刺激景氣,所以不用管乘數效應,而且既不是借錢,也不是印鈔來支付,所以通膨的負面效應也不大。普發很單純就是台灣的經濟太好,稅收多到用不完,沒有一個國家不希望有這個問題。我基本上贊成普發,雖然我也拿不到就是了。
不分財富差距,全民皆發的方法,在課稅方法上算是「進步」的,也就是說窮的人佔了相對大的便宜。這是普發的一大好處,一萬台幣對有錢人來說,有跟沒有一樣,但對升斗小民的生活,不無小補。如果說今天台灣多徵的稅收,不用普發,但用減稅的方式,回饋給民眾,那也是繳的多的人,退的多,和普發比,比較沒有財富重分配的效應。
但如果要把錢給民眾,是不是可以做得更好,趁機推動一些政策?比如說,不要普發,但給生小孩的年輕父母更多的補助,藉此提高生育率?又或者是拿這些錢來補助年輕人住房,或是創業?推動政策當然可以用財稅手段,但根據我的觀察,這些政府的補貼政策,最後經常變成維持管理人員的尾大不掉機構。誰來發這些錢?誰來審核?不都得僱用公務員來維持,這些花費,就像是滲漏一樣,一點一滴地把稅收吃完,吃完了超徵稅收後,轉頭就開始要編入經常預算。不然你以為加州為什麼那麼好心,給非法移民保健保?為什麼那些左派政客那麼喜歡搞社會住宅?利人又利己,何樂而不為?
所以普發退稅,一翻兩瞪眼,不用擔心長期的官僚組織肥大後遺症。
但如果超徵稅收不要花掉,也不要普發,為了國家的未來,把錢存起來,不是也比較好?如果台灣管理國家財富基金的政客和官僚,像挪威管理石油財富盈餘的官員一樣公正無私,且有遠見,也許可以考慮存起來當國家財富基金,但有一罐糖在那裡,你期望叫一個小孩來看管,而糖果不會不見?沒有被偷吃掉,也會被冠冕堂皇地在緊急時刻,甚至不緊急時刻,拿去花掉,也可能又被政客以其它私利理由,隨意挪用。既然有可能被濫用,那不是先退給民眾比較好?
還有一些人,覺得超徵稅收,應該拿去投資,尤其是基礎建設,錢才不會被浪費。但千萬不要拿一次性的天降財富,去搞需要長期規劃、經營的基礎建設。加州政府向聯邦政府要了幾百億經費蓋高鐵,歐巴馬像聖誕老人一樣,錢發了,一個屁也沒蓋出來。再不然你看台中,中央政府也像聖誕老人一樣,預算追加了不知道多少,到現在台中捷運通車還是遙遙無期。基礎建設是要長期盯下去的,不然錢就像肉包子打狗一樣,經常有去無回。你把超徵稅收拿去基建,這些吃人不吐骨頭的工業綜合體,豈有不把你吃乾抹淨的道理?
超徵稅收不可能是經常性的,沒有人天天在過年,沒有一個已開發國家的經濟可以一直這樣一年二位數的成長率,所以普發的特例性,是相對較好的解決辦法。要避免罔顧國家未來的在野黨漫天開價的加碼,制度化的主動發放,每超徵多少,就啟動普發機制,應該是比較長期的解決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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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的洪澇看起來越來越嚴重,有時候我都懷疑,是因為我們這些反共的人,內心巴不得看到天災人禍不斷,希望中國人終於受不了起義革命,所以把這些洪水的新聞,不斷地放大,自己在內心想像共產中國的天災頻率加大,但事實並不是如此?也許中國這麼大,中國本來就是到處可能有洪澇,我不知道,因為所有中國的數據都不可靠,也許連共產黨高層自己都不知道,到底天災有沒有變多。
但我們知道的是最近幾年的夏天溫度不斷地升高(誰可以去把輪船用油的硫加回去嗎?),溫度高,下雨多,那也是一個科學上可以支持的事實,所以我們先把人禍放一旁,也許中國的洪澇問題,是天氣的責任。但這個雨下大的問題,全世界都在發生,連紐約地鐵這幾年也都一直淹,中國的鄰居,也有這個下雨的問題,但怎麼對付這個頻率變多的天災,就變成了人禍的問題。治水是一個問題,救災是另一個問題,災後重建則又是另一個問題,在完全不透明的共產黨黨國體制下,三個問題有解嗎?誰在負責?進度如何?不知道,通通不知道。中國人,你們為什麼不生氣?
也許救災考驗的是領導的能力,領導的能力在僵化的中央集權下,變得極為關鍵,但習近平碰什麼,什麼就失敗,足球?雄安?經濟?股市?房市?現在他又去碰AI,看起來又要完蛋了。所以水患的問題,中國人要自求多福,但我不解的是,如果共產黨可以在2008年,把錢灑出去,搞鐵路基建,搞房地產投資,硬是把景氣拉了起來,為什麼現在景氣困難,同時治水基建如此缺乏,共產黨怎麼不灑錢搞城市治水工程?蓋新水庫、疏通河道、廣建下水道、開闢蓄水池,不都是像蓋鐵路基建一樣,既可以提高就業,又可以解決水患問題,為什麼不大搞特搞一下?
無能可能是一個原因,但很可能共產黨真沒錢了。
在習近平打房前,房地產的投資是一個老鼠會騙局,我一直很不可思議中國人買預售屋是要先供房貸的。產權都沒拿到,房子都還沒開始蓋,中國人就在繳錢,這是什麼瘋狂的制度?最後開發商倒了,房子爛尾了,買家還要繼續付錢給銀行,全世界沒有一個國家是這樣坑買家的。然後成千上萬的爛尾樓,政府也沒有出來解決,難以計數的房奴,沒拿到房,還欠銀行錢,公道討都討不回來,真是豈有此理。但這也表示了,當初房市旺的時候,出錢的是銀行,不是開發商,甚至也不是地方政府,地方政府賣地拿一次錢,就沒了,錢到哪裡去了,不知道,但不是進了房市。中央政府管利率,但不管貸款實質,現在四大銀行的呆帳率只有1.2%,我信都不敢信,爛尾樓跳樓的那些屋主,銀行都不敢打成呆帳,大概還繼續掛在帳上。
中央沒有出錢刺激房市,只是靠銀行借貸的管道,把中國人的儲蓄轉成房地產放貸,恆大和一大堆的地產商倒了,爛尾樓的屋主停供了,銀行的爛帳,公開看到的就已經是2012年的4~5倍,更何況還有藏起來了,銀行嚇都嚇死,本都快保不住了,怎麼敢投資治水基建?
但共產黨當初不是花大錢蓋高鐵?不是有錢嗎?為什麼現在不花了?一樣,共產黨靠的是銀行和地方政府,不是用借的,就是用股權投資在高鐵的建設,這些和爛尾樓的房子也差不多,投資都像打水漂,因為高鐵入不敷出。銀行現在沒錢,地方政府沒地可賣,找誰來投資比高鐵更沒有收益的治水建設?
共產黨只剩一條路可以搞治水基建,那就是中央政府編列預算。但中國政府稅收就這麼多,你是要花在軍隊,還是要花在醫保,花在幹部退休金,還是要花在習近平的好大喜功?不知道,但治水基建,既看不到,又吃不到,別浪費了。不是可以印鈔票嗎?這一點共產黨倒是挺機靈,搞通膨來害自己嗎?不如好好地管好輿論、刪除貼文、封鎖消息,歲月靜好,速度比較快,效果比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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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日戰爭的時候,國軍和我的先人是處於敵對的雙方,但小時候給國民黨教育洗腦,所以對這一點認知,沒有很清楚。但歷史也就這樣了,中華民國來了台灣,台灣變了,中華民國也變了,我還當過中華民國陸軍的軍官,所以雖然國軍抗日和國共內戰沒有和我有直接關係,但後來總是同一家人,我對台灣忠烈祠裡的英靈,還是充滿敬佩與感恩,更何況許多英勇戰死的國軍,他們矢志反共,為反共救國而捐軀,受我們後人一拜再拜,當之無愧。
有愧的是現在的國民黨敗類。先人為了反共而戰死,保存了你們的生機,庇護了你們的後代,然後你們去親共,你們去舔共,你們去和共產黨一唱一和,你們不下地獄,誰下地獄?不知道為什麼,看到網上提到蔡仁傑將軍的事蹟,眼淚不住地流下來,既傷痛其英年早逝,更難過其子孫不肖。下面是青年日報對為國捐軀的蔡仁傑將軍的報導,蔡將軍的妻小後來遭共產黨迫害而身亡。親共的死國民黨,通通去跪在蔡將軍的靈前懺悔:
蔡仁傑將軍生平參與諸多戰役,屢建奇功,在「八一三淞滬之役」力抗強敵、「贛北大捷」殲滅日軍聯隊、「湘西大捷」誘敵深入,最終在孟良崮一役,時任74師副師長的蔡仁傑,遭數倍於己的共軍包圍,追隨師長張靈甫將軍殉國成仁,年僅44歲,將「只見一義,不見生死」的軍人魂表露無遺。
蔡仁傑,湖南常德人。民國15年,國民革命軍誓師北伐,遂投筆從戎,直奔廣州,考入黃埔軍校第5期。抗戰期間參與諸多戰役,於「八一三淞滬之役」苦戰數十日,力抗強敵,「南京保衛戰」則以步兵一營後殿,達成任務,勇烈可嘉;27年創下殲滅日軍聯隊的「贛北大捷」,34年在湘西誘敵深入的「湘西大捷」,均展現捍衛國家、不畏犧牲的精神。
抗戰勝利後,中共全面叛亂,蔡仁傑奉命駐防江北六合。35年,蔡仁傑任副軍長隨軍北剿,歷經淮陰、漣水各戰役,戰功顯著;同年在北京中央訓練團受訓,離結訓時間還有2週時,接獲整編74師師長張靈甫來電,催促返部,協助孟良崮地區作戰。
當蔡仁傑抵孟良崮時,共軍正以人海戰術攻擊,戰況慘烈。激戰3日後,74師逐漸遭共軍包圍,主力退守主峰附近,由於人員密集,被共軍迫擊砲炸碎的岩石擊成重大傷亡。張靈甫急召各部隊長開會,當眾宣示以死報國,蔡仁傑率先表態「師長以死報國,我等義無反顧」,各自寫下遺書要求侍從突圍遞送,便集體自戕成仁。政府為褒揚忠烈,優頒恤典,入祭忠烈祠,歸葬故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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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无声的家国大义:学者父女的敌后隐忍报国
1943年,地下党员马常卿秘密潜回早已沦陷的扬州。深夜推门归家,父亲看到冒险归来的女儿,瞬间眉头紧锁。
这位看似温和儒雅、不问世事的大学学者,心里飞速权衡生死利弊。随后,他用一套极致隐忍、滴水不漏的布局,骗过全城日伪特务、眼线密探,在虎狼环伺的沦陷区里,悄悄为抗日地下战线,铺出了一条隐秘生路。
世人皆知前线将士浴血冲锋、炮火硝烟的壮烈。
却极少有人知晓,在日伪高压管控、密不透风的江南沦陷区,还有无数普通人,以沉默隐忍、以身涉险,默默撑起民族救亡的微光。
1943年的扬州,早已彻底坠入黑暗。
城门层层岗哨、步步盘查,街巷遍布特务眼线。百姓噤声度日,风声鹤唳,稍有异动便会被抓捕、审讯、关押。
彼时苏北、淮南抗日根据地被日军严密封锁,物资断绝、经费紧缺,敌后地下情报工作举步维艰,无数隐蔽战线的战士在绝境中艰难坚守。
冒险深夜返乡的马常卿,绝非普通百姓。
她与丈夫张一锋,皆是中共南京地下情报骨干,后正式编入新四军二师城工部,长期潜伏敌占区,负责情报联络、秘密交通、敌后抗日工作。
为缓解根据地封锁危机、支撑地下组织运转,经过组织慎重研判,家世干净、熟悉本地环境、身份极具隐蔽性的马常卿,临危受命,独自潜回危机四伏的故乡扬州,承担秘密筹款、物资补给、掩护交通的关键任务。
很多人以为,报国就是沙场持枪、呐喊救国。
可在沦陷的敌占中心,真正的勇敢从不是轰轰烈烈,而是藏于眼底、藏于心间的隐忍。
一步失误,便是满门倾覆、整条情报线崩盘。
马常卿的父亲马景行,是被长期误传的传奇前辈。
他并非网传的银行大亨,真实身份是留美归国学者、中央大学教授。学识渊博、品行端正,在扬州学界、士绅阶层声望极高。
乱世飘摇,他一生深耕文教、潜心治学,从不涉足军政纷争。在外人眼中,他只是一位与世无争、只求安稳教书的文弱学者。
也正因这层“无害文人”的完美保护色,日伪始终对他放下戒备,从未将他与地下抗日力量联系半分。
可熟读史书、心怀家国的马景行,从来没有冷眼旁观山河破碎、百姓流离。
看似避世治学的岁月里,他始终心怀民族大义,静待报国时机。
当深夜归家的女儿,道出地下工作的艰难、根据地的绝境与筹款的重任,马景行瞬间陷入极致两难。
他比谁都清楚沦陷区的残酷规则:
名士家族是日伪重点监控对象,一举一动皆被监视。
一旦资助抗日、通联地下组织的身份暴露,不仅自己性命不保,全家满门皆会遭殃,女儿多年潜伏的革命身份彻底暴露,整条隐蔽情报线将瞬间瘫痪。
短暂沉默、飞速权衡之后,这位文弱书生父亲,做出了最冷静、最高明的保全布局。
他没有激动、没有表态、没有外露悲悯。
反而当着家中仆役、邻里耳目,刻意摆出严肃、不悦、责备的姿态,假意训斥女儿任性冒险、不懂时局凶险、擅自在外奔波。
旁人看在眼里,只以为是寻常父亲担忧女儿安危、嗔怪女儿不懂事。
这场恰到好处的“父女争执”,完美打消了所有眼线、特务、邻里的怀疑,为马常卿的潜伏工作,筑起了一道最安全的屏障。
人前,他冷漠责备、刻意疏远。
人后,他倾尽所有、默默托举。
无人知晓的暗处里,马景行动用毕生积蓄、半生人脉,全力支持女儿的地下筹款与物资工作。
史料虽无详细钱款、物资记载,但在当年根据地全面封锁、经费枯竭的绝境之下,这份来自学者家庭的鼎力资助,是雪中送炭的救命资源,极大填补了地下情报工作的经费缺口,支撑敌后隐蔽战线持续运转。
更令人敬佩的,是他极致的隐忍与克制。
此后时日,他依旧每日读书治学、正常应酬乡邻,维持着不问政事的学者模样。
不私下会客、不留文字痕迹、不接触革命人员、不显露分毫异常。
他以最安静、最谨慎的方式,护住女儿的身份、护住家族的平安、护住整条隐秘的抗日通道。
全城日伪特务密布、严密排查,却自始至终,无人识破这位温文儒雅的教授,竟是默默支援抗日的幕后功臣。
回望风雨抗战岁月,最动人的从不是金戈铁马。
有无数像马景行、马常卿父女这样的先辈:
他们没有上过战场、没有荷枪杀敌、没有赫赫战功,更没有勋章与盛名。
他们以文人风骨立身,以沉默隐忍报国。
在最黑暗的沦陷区,将个人生死、家族安危置之度外,以平凡之躯,担家国之重。
山河无恙,从不是少数英雄的传奇,
而是无数普通人,以赤诚赴危难、以平凡铸伟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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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各地方政府公务员估算,不含中央系统公务员,例如税务等;不含事业编。
一个23岁的中国留学生,在洛杉矶的毕业典礼上,走到了舞台中央。他高高举起自己的笔记本电脑,屏幕上开着ChatGPT的页面。面对全场,他情绪激动地喊着什么。
体育场的大屏幕上,清清楚楚地展示着他和ChatGPT的完整聊天记录——那些帮他通过一次次考试的提示词,帮他生成的每一篇论文,还有期末考试里靠AI拿到的答案。
整个场子瞬间炸了。他还没走下台,这段视频就被人发到了TikTok上,标题写的是“UCLA毕业生 x ChatGPT”。24小时内,播放量冲到1400万。Reddit上被顶到首页,家长们纷纷转发,说“看吧,这就是现在的大学”。学生们也在转发,心想原来不止我一个人这么干。
两小时后,学校撤销了他的学位。
这故事听起来像编的一样:一个自以为了不起的年轻人,用了四年ChatGPT,最后用一场高调的“坦白”把自己给揭发了。所有新闻媒体都用着差不多的标题,播客轮番放这段视频,全网吵了两天,话题围着AI和考试转个不停。
当西方高校还在纠结ChatGPT会不会毁掉论文写作的时候,同校的中国留学生们其实早就司空见惯了。他们在深圳的表弟们会直接给他们发脚本。教授们真正该担心的不是ChatGPT,而是学生们屏幕上同时开着的另一个标签页。
然后就有人发帖了:把视频暂停在8秒的位置。ChatGPT那个标签页确实是真的,但你看它旁边那个页面。
那不是什么学习页面。那是个实时钱包。
账户名:gabagool22。盈利:868,862美元。预测次数:28,620次。2025年10月加入。页面浏览量:729.7万。
他对着镜头大谈自己如何用ChatGPT在经济考试里作弊,但旁边那个标签页上的钱包,四个月净赚了86.8万美元。28620笔交易,全是比特币,交易窗口都只有15分钟。而且,笔笔盈利。
单笔最高奖金出现在一个周二早上,仅仅15分钟的投注窗口里,赚了4696美元。
评论区一下子变成了侦探现场。有人把视频放慢到0.25倍速,一帧一帧截下他笔记本电脑上的所有画面,又根据大屏幕上那8秒的视频,把钱包页面几乎完整还原了出来。
这个平台的参赛费很低,2到10美分一次,奖金却能到几千美元。28620次参与,没有一次是红线亏损。
ChatGPT那个页面根本不是为了作弊,它就是个幌子。
六个月前,深圳有个中国开发者录了一段Claude Code的教程,无意间拍到了自己第二个显示器。钱包名字一样,设置也一模一样。那段视频在他删除之前,已经有了40万播放。
洛杉矶那个年轻人,不过是众多模仿者中的一个分叉。
学校对他在台上“坦白用ChatGPT”这件事反应极大。当天下午就发了声明,撤销学位,还群发邮件给所有学生重申作弊后果。这事儿在热搜上挂了两天,沸沸扬扬。
可整个学校里,没人注意到那个多出来的标签页。
那个基于Claude的“经纪人”,7×24小时不停运转,专门跑比特币15分钟的短线窗口。2美分进去,10美分出来,一笔交易15分钟搞定。它从不睡觉。就在他走上领奖台的那个早晨,它又帮他赚了一笔4696美元。
他一年的学费是4.4万美元,交了整整四年。现在学位没了,但钱包还在。
说到底,他根本就没被抓到。只不过是用一种最便宜的方式,交了一笔人生里最划算的“学费罚款”。
他那天高高举起的屏幕,亮错了页面。但全场,都在为他欢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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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军改后,公安局长不能指挥或调动武警,仅可申请协同、现场配合;武警归中央军委垂直领导,地方无调兵权。武警部队成立之初是公安机关警种部队,随时可以调动配合警察工作。
2018.1.1前:武警“两统一分”,国务院+军委领导、公安分级指挥;局长兼武警第一政委,可直接调动。
2018.1.1后:武警归军委集中统一领导,实行军委—武警总部—总队~支队~中队垂直指挥;脱离国务院序列,公安不再兼任武警职务,地方无调动权。
法律依据《人民武装警察法》明确,调动批准权归军委,地方政府、公安无审批权。
县武警中队基本不满编,大多只有两个排,上级是市武警支队,与县公安局无隶属。负责看守所、应急处突、抢险救灾、反恐,是地方“最后保险丝”。
公安需支援需要正式申请→武警上级审批→兵力到位。公安主导任务目标、现场协同;武警负责兵力与装备执行,无指挥从属。成立联合指挥机构,公安、武警、政府共同决策,局长无权单独下令。
公安局长能调武警抓人”:那是过去,现在只能申请配合,批准权在武警上级。
双重管理是业务协同,不是指挥权;人财物、指挥权归军委体系。
-紧急情况也不能调动,再紧急也需按程序报批;仅极端突发且预案明确时,现场协同,仍非指挥。
军改后,武警是“军”、公安是“警”;公安局长可申请武警帮忙、现场协同,但绝不能指挥或调动武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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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當局擬封殺老人福利法 藍委批沒收弱勢長者重陽節禮物】
台灣立法機構三讀通過《老人福利法》修正案,65歲以上弱勢長者的健保費,由中央主管機關全額補助。台灣行政機構負責人卓榮泰聲稱“違憲”,將採取應對作為。國民黨立委翁曉玲對此批評,連立法機構要送給經濟弱勢長者的重陽節禮物都敢沒收。
翁曉玲17日在臉書發文說明,台灣已經邁入超高齡化社會,為減輕年長者的經濟支出,目前全台有10多個縣市辦理“長者健保費補助”,每人每月最高補助826港元,一年可省下9912元。不過,該項福利措施,並非全台灣所有65歲長者都能享有,而且就算縣市有補助,各地設籍年限、年齡門檻及所得限制亦有不同。
因此為擴大照顧65歲以上長輩,翁曉玲指出,這次《老人福利法》修法過後,未來只要年收入未達一定條件、經濟不是很寬裕的長輩們(近一年所得總額未達申報標準,或綜所稅稅率未達20%),就由當局統一編列預算補助長輩的健保費,落實全面性實質扶助弱勢老人的政策。
但翁曉玲說,這樣造福弱勢銀髮族的福利法案,民進黨立委16日全部投下反對票,卓榮泰竟然在本法三讀通過後又放話說,這法案會增加財政負擔,是“違憲法案”,“卓榮泰已是殺紅眼了,竟連要送給經濟弱勢長者的重陽節禮物都敢沒收。”
翁曉玲進一步批評,民進黨當局欲補貼給中油、台電上千億的虧損經費,就不叫是增加財政負擔,而補貼頂多400億的經濟弱勢長者健保費,就變成是增加財政負擔,如此厚彼薄此的作法,實在無恥。她並點名民進黨縣市長候選人沈伯洋、蘇巧慧、陳亭妃、賴瑞隆、王美惠等人,別躲在背後,要公開表態是否支持卓榮泰不副署該項修法案。(來源:香港新聞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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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川农妇何清帆,冒充高官女儿,将两个公安局长玩弄于股掌之间,骗得5.3亿项目资金
四川有个农校毕业的普通女人,刚出社会时只能四处打零工谋生,却愣是把两个手握实权的地方警务系统主官耍得团团转,前后套走了总价值5.3亿的项目资金。
何清帆从小就不甘心困在农村,过那种面朝黄土背朝天的日子。她打心底里瞧不上靠卖力气赚辛苦钱的生活,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一步登天,直接过上人上人的日子。
为了圆自己的“公主梦”,她想了个旁人根本不敢碰的歪招:频繁往钓鱼台国宾馆、人民大会堂这类普通人很难接触到的重要场所跑,碰到路过的陌生人就凑上去拍张合影,转头就把合照发去朋友圈。
对外她直接谎称自己是某位高官的女儿,还编了一套“亲爹娶了后妈要生二胎,我赌气才出来云游顺便做点生意”的说辞,把身边不少人都唬得一愣一愣的。
2016年,她跑到昆明注册了一家空壳公司,浑身上下都穿名牌,说话做事故意端出一副“见过大世面”的架势,在各类高端饭局上混得如鱼得水。
有人追问她在北京认识哪些大人物,她从来不多解释,只是笑而不语打太极,反倒让所有人都认定她手眼通天,背后的能量大得没边。
她第一个盯上的是当时昆明市五华区警务系统主官涂利军,对方刚离异单身,她就故意把自己包装成同样感情受挫的“天涯沦落人”,主动发起了猛烈的追求。
女追男隔层纱,不到两个月,涂利军就被她哄得晕头转向,两人直接同居了。
有次涂利军半开玩笑地问她:“你天天说在钓鱼台、人民大会堂见大人物,怎么从来没带我去过?”她啥多余的话都没说,第二天傍晚就直接出现在涂利军家门口,把涂利军感动得不行,觉得这姑娘为了陪自己,连北京的大人物都能推掉。
总价值2.1亿元的视频安防系统改扩建项目,顺理成章就落到了她手里。
搞定涂利军之后,她又通过对方的关系,认识了呈贡区政务副职兼警务系统主官肖为民。她打听清楚了,这个人不好色,满脑子就想着走捷径升官。
她直接演了一出没什么技术含量的土味大戏:一次饭局上当着肖为民的面,掏出手机随便拨了个号,接通之后就用命令的口气,把对面那个所谓的“省领导秘书”劈头盖脸训了一顿。
就这么个漏洞百出的操作,居然把号称反诈专家的肖为民直接给镇住了。
肖为民当场就觉得自己抱上了金大腿,以后仕途平步青云全靠这个“高官之女”,甚至私下跟身边人说,自己就是伺候太后的太监,对她言听计从,什么违法乱纪的事都敢干。
短短两年时间,靠着这两个被拿捏得死死的地方警务主官,她接连拿下呈贡区11个项目,总金额高达3.2亿。
两个天天跟骗子打交道、抓骗子的地方警务主官,最后反倒被一个农村出来的普通女人耍得像提线木偶,前前后后被套走的项目资金加起来超过5.3亿。
纸哪能包得住火?2019年,涂利军和肖为民先后因为贪腐落马,何清帆的惊天骗局也跟着彻底兜不住,她本人随即被采取留置措施。
最后肖为民因受贿罪被判了4年,还被判处了30万罚金。
归案之后何清帆交代时面无表情,说的一句话直接把办案人员都惊到了:“他们其实早就看穿我身份是假的,就是自己不愿意承认而已,很多人本来就愿意相信自己想信的东西。”
像何清帆这种人,就是大家常说的“政治骗子”,套路说穿了一点都不复杂:先编个特殊的厉害身份,天天往重要场所打卡拍照,提前把各级领导的履职经历、人事调整信息背得滚瓜烂熟当话术,专挑那些有歪心思的公职人员下手。
这种事还真不是个例:之前有骗子冒充中央党校教授,安徽一个经开区原主任被留置前三天,还急着给人转60万求着帮忙逃避审查;山东一个原农业厅厅级副职找道士求升官,前前后后被骗走上百万;江西一个原县委书记预感自己要被查,有人上门说有关系能帮他摆平,他直接就给人转了200万活动经费。
说穿了哪是骗子演技太高,全是这些被骗的人自己心里有鬼。
涂利军贪财好色,被迷了心窍;肖为民满脑子都是走捷径升官,权欲熏心。
他们心里都藏着个见不得光的欲望黑洞,就想靠“走关系”“找捷径”跳过规则拿到好处,就算后来反应过来自己被骗了,也不敢报警,只能打碎牙往肚子里咽,反倒把骗子的胆子越养越大。
要是所有人都守规矩走正道,哪有这些骗子的生存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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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7年,毛泽东被捕后,在押去处死路上,突然对一名团丁说:“老哥,我腿疼,伤筋了!”团丁走近后,毛主席凑团丁耳边说了一句话,竟靠着机智逃走了。
那团丁弯下腰,耳朵刚凑过去,就听见一句压得极低的话:“老哥,我鞋底夹着两块银元,你拿去。”说话间,毛泽东的右手极快地从裤兜抽出,把两枚硬物塞进团丁手里。
团丁的手一握紧,指尖传来银元的凉意和棱角。他眼神闪烁了一下,没吱声,只是把钱飞快地揣进怀里,然后朝队伍侧面那片长满茅草和乱石的陡坡,极轻微地努了努嘴。
毛泽东心领神会。他装作腿疼难忍,慢慢蹲下身去揉脚踝。押送的队伍拖着步子往前走,拐过一个土坎,前面几个人的背影被几棵老树遮住大半。就在这时,毛泽东猛地弹起身,不是朝大路,而是径直冲向那面陡坡。
“有人跑了!”队伍后面响起一声惊叫。几乎同时,另一个被押的年轻人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脚下一滑,整个人摔倒在路中央,哎哟哎哟大叫起来,顿时绊住了离得最近的两个团丁。等他们手忙脚乱地把人拽起,毛泽东的身影已经没入坡上的茅草丛里。
他手脚并用地往上爬,茅草的边缘割破了手掌,布鞋也跑丢了一只。爬到坡顶,他不敢停,一头扎进后面更密的杉木林。林子深处有一片乱石堆,石头缝里长满了蕨类植物。他蜷身钻进一个石缝,抓过几把枯叶盖在身上,连大气都不敢出。
追兵的脚步声和骂嚷声很快到了坡下。“往林子里去了!”“分开搜!”几支枪管拨拉着草丛,越来越近。有团丁的皮靴就踩在乱石堆边上,碎石滚落的声音清晰可闻。毛泽东屏住呼吸,听着那脚步在附近徘徊了片刻,终于骂骂咧咧地朝另一个方向去了。
他在石缝里一直趴到日头西斜,林子里只剩下鸟叫虫鸣。确认安全后,他才爬出来,借着最后的天光辨认方向——记得太阳是从左手边升起的,他决定朝东走。
赤着一只脚走了半夜,脚底板磨出了血泡。天蒙蒙亮时,他遇到一条小溪,便顺着水流向下游走去。在一处河湾,他看见一个早起拾柴的老汉。老汉看见他衣衫褴褛、满身泥污的样子,吓了一跳。
“后生,你这是遭了难?”老汉放下柴捆。
“老伯,我贩山货遇了劫道的,逃出来的。”毛泽东哑着嗓子回答。
老汉没多问,领他回了不远处一个看瓜的草棚,给了他一块冷红薯,又翻出一双自己编的、半新不旧的草鞋让他换上。天亮后,老汉指着东边一条被晨雾笼罩的小路说:“顺着这条路走,晌午能到铜鼓地界。那边人多,你好藏身。”
毛泽东道了谢,穿上草鞋踏上了小路。他摸了摸身上,银元没了,但贴胸口藏着的、折成小方块的纸条还在——那是浏阳县委紧急联络点的地址和暗号,用油纸包着,被汗浸得有些软,但字迹未糊。
三天后,在铜鼓县一家临街的染坊后屋,几个人围着一盏油灯。毛泽东把那张纸条摊在桌上,又用手指蘸了水,在桌面上画出一条迂回的路线。“不能再等了,”他的声音不高,但很沉,“就从这里开始。”
屋子里沉默了片刻。一个一直闷头抽烟的汉子把烟杆在鞋底磕了磕,火星四溅:“听你的。干。”
秋日的风从窗缝灌进来,吹得油灯的火苗晃了晃。那张被汗水浸软又晾干的纸条,在桌角被一只手默默收走,折好,放回了贴胸的口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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