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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一批关于中南海的趣闻材料,没有听床那么刺激,倒也颇为生动,并印证了三件事。 这些趣闻的细节,“海”里待过的人自可核实真伪,比如中办等重点区域都在海的西侧;比如古早年代中南海的卫兵们为了应对读卡机故障和领导们常不带卡的尴尬,硬生生培训卫兵们用人脑记人;比如因被年轻人视为最有前途之地而被戏称为“天下第一处”的中办秘书局会议处(四个局级干部管着这一个处);比如给常委们写稿的调研室为每个常委配一个局级组,导致局级副局级干部扎堆;比如警卫局下属的服务处集中了全国顶尖的美女,大多都还是单纯的低年级学生,且出身草根家境一般便于控制,其大规模换新与领导换届同步(一朝天子一朝妃);比如温家宝曾突临档案室查阅六四档案,导致胡锦涛大为紧张,随后让令计划修改规章,使得以后常委查阅档案也要先申请…… 看了大量细节性材料后,我认为至少有三件民间常津津乐道的事,得到了印证: 1,派系斗争确实存在。比如新疆75事件后,为了撇清广东韶关事件与75骚乱的关系,汪洋不惜对前新疆书记王乐泉落井下石,指责75事件是新疆治理失当矛盾长期累积的结果,导致王乐泉东山再起无望,但汪却因这些与江派的嫌隙而获得习近平赞赏。 2,中南海里有大量身居领导职务的草包。这些草包文化素养不高,有的甚至从不读书,却因紧跟领导达到了变态程度,反而掌握了大量的权力,并打压许多真正有文化的年轻人(出了事还要坑一把年轻人让他们去擦屁股收拾烂摊子)。 3,中南海内部的腐朽淫乱超出普通群众的想象。通奸乃至霸王硬上弓(严格说算强奸),在海里并非罕见,个别“海王”推倒上百名姑娘,却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在男性同僚圈子里作为谈资和炫耀,这种本质上是“性掠食者”的人,与之前德国抓获的那些迷奸妇女的家伙有何区别?但这种人却能在中南海里如鱼得水步步高升,这海水有多污浊,可想而知。 这些被印证的事同时又说明一个问题: 我们常批判民运中的乱象,如表演式反共、借反共敛财、常勾心斗角等等,确实时常令人失望,但若因此就把中共抬一个身位,将其视之为中国政治的“上限”、“天花板”……斥责民运都是在野共,比中共更坏云云…… 这就不仅是无视事实,更是在混淆视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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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大清的1300万平方公里到今天的960万平方公里,我们丢失的340万平方公里土地到底被谁占了?   说白了,最先动手、拿地最多的,就是沙俄。   那会儿英法打进关内,清朝自顾不暇,北边边境兵力空虚。沙俄瞅准机会,跑到黑龙江一带压着清廷谈判。   黑龙江将军奕山,在没有朝廷正式授权的情况下,在瑷珲和俄方签下条约,把黑龙江以北、外兴安岭以南六十万平方公里土地划走,乌苏里江以东划为共管区域。朝廷一开始不认这份条约,但是手里没有兵力去边境对峙。   没过多久,英法打进北京,咸丰皇帝跑到热河。沙俄公使伊格那提耶夫借着调停的名义,继续施压。   恭亲王奕䜣在北京,签下中俄《北京条约》。这份条约直接认可了瑷珲条约,还把乌苏里江以东,包含库页岛在内四十万平方公里土地,正式割给沙俄。这一下,外东北大片土地脱离出去。   东边占完,沙俄转头盯上西北。双方在塔城坐下来谈边界,俄方带着军队压在边境,步步紧逼。清朝谈判代表明谊,被逼着签下《勘分西北界约记》。   巴尔喀什湖以东、以南四十四万平方公里土地,划入沙俄地界,里面有大片草原、湖泊,就是今天中亚几个国家的地盘。   后来还有《伊犁条约》以及配套的几个勘界子约,又被沙俄拿走七万多平方公里土地。这几笔加起来,沙俄靠条约拿到的土地,就有一百五十多万平方公里。   除了沙俄,英国也在边上抢地盘。英国当时管着印度,不断往喜马拉雅山北边渗透,一点点蚕食藏南地带。还有南边、西南边境,不少小块土地,都是借着清朝管控薄弱,慢慢占下来的。   另外还有外蒙古。晚清的时候,沙俄在蒙古地区扶持地方势力。清王朝倒台之后,外蒙古多次闹独立,中间来回反复,到后来,经过各方博弈,外蒙古正式独立出去,这块土地,占了剩下差额里面很大一部分。   这里要讲明白一件事:不是所有差额,全是直接被外国强行割走。一部分是不平等条约明文割让,一部分是边疆局势动荡,加上外部势力插手,慢慢脱离管控。   新中国成立之后,我们和周边国家,本着和平协商的原则,陆续谈判划定边界,很多边界争端都妥善解决了。现在的国境线,是双方共同认可、具备法律效力的边界。   这段历史,看懂一个道理。国土守得住,靠的不是口头争辩,是国家实力。   当年山河破碎,根源就是国力衰败、海防边防空虚。今天我们守住960万平方公里国土,靠的是稳定强大的国家力量,一寸山河都来之不易,值得我们好好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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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9年最危险的,不是炮弹。是所有人都觉得“划江而治” 很合理——苏联觉得合理,美国觉得合理,国民党觉得合理,连不少自己人都觉得南北分治总比接着死人强。只有毛主席一个人觉得不合理。 1949年春天,长江两岸的气氛压得人喘不过气,长江北面是刚结束三大战役的解放军,身后胜利的余温还在,谁也没有贸然渡江。 南边,南京当局忙着调兵布阵,手上约70万江防军坐镇,政治人物来来去去喊着和谈。 大江成了天然屏障,一眼望不到头,有意思的是,当时不少中间势力、地方士绅,甚至美英方面,都觉得划江而治是个能少死人的办法。 但美苏的态度并不能一概而论,南京想借和谈拖时间,美方更多是观望,苏方则对中共一举过江存有顾虑。 中共中央反倒铁了心,八项条件一句不让,革命必须到底。 很多人都在问:大家都想在江边休战,为什么共产党还要坚持打过去? 三大战役打完,国民党主力基本被歼,只能把希望和最后家底押在长江以南。蒋介石表面上做姿态,1949年1月1日抛出求和声明,又在21日引退,由李宗仁代总统。 可南京根本没真打算靠和谈收场,江防军天天加固阵地、暗地重组旧部,和谈本质是拖字诀。 1月14日,毛泽东以中共中央主席名义发表《关于时局的声明》,提出八项条件:惩办战犯、废除伪宪法伪法统、改编反动军队、没收官僚资本、改革土地、废除卖国条约、召开新政协成立联合政府、接收南京政府一切权力。 每一条都不是给南京留余地,而是要彻底翻桌子,和谈节点定在4月1日北平。 这个背景下看美苏心思得分开讲,美国那边,司徒雷登当时留在南京没走,表面观望,实际想看局势往哪倾;他对中共新政权的试探和接触,史料里有记载,但没到私下定调那一步。 苏联方面,1月31日至2月8日米高扬到西柏坡,名义是听取中共意见。 后世有说法认为苏方担心美国干涉、倾向中国止于长,但米高扬是否正式转达过斯大林不要过江的口信,党史界并无定论——师哲等回忆称米高扬带着耳朵来,没带口信;另有老同志回忆则说米高扬提过类似警告。 毛主席自己早把话挑明:要过长江,解放全中国,这一步不会让。 划江而治说到底,是南京主动做局,也合了部分美英不愿中国彻底统一的心思。 李宗仁多熬几天、多点筹码,蒋介石退到溪口幕后调度,本质都是确保长江以南若干省份完整。 这盘棋,中共不跟着下。 4月1日,张治中率南京代表团北上,周总理带中共代表接谈。 拉锯半月,4月15日拿出《国内和平协定》最后修正案,八条二十四款,全按1月八项条件来,限定4月20日前表态。 李宗仁、何应钦拿到文本,表面说研究,心里想的是守江拖时间。蒋介石虽退幕后,调度没停,根本没让步念头。他们看的不是协定内容,是能不能再编练出兵力。 中共这边也不是没权衡,为配合谈判,渡江时间此前已数次推迟;但底线一直清楚——谈不成立刻打,没有灰色地带。 真正的节点在4月20日,南京拒绝签字,和谈门关死。当天夜裏,中集团(谭震林指挥)率先从裕溪口至枞阳段发起渡江;21日,毛主席、朱德发布《向全国进军的命令》,东、西两集团相继跟进,二野三野百万大军在湖口至江阴一线强渡。 江对岸守军抵抗意志早已垮了,解放军靠木船渔船横渡,一夜之间中线被劈开。汤恩伯部开始西撤,李宗仁22日离开南京。 4月23日晚,三野35军渡江进占南京;24日凌晨,104师312团3营9连接管总统府,红旗插上门楼。 南京没血战、没僵持,地下党此前已组织工人护厂、船工备船,守方早没力气撑。 这结局其实早写了,南京不是真要和平,是要拿和平换喘息,最后连喘息都没捞着。长江不是界,天险也保不住政权。和平不是谁施舍的妥协,是把残局打透、权力交割清楚才来的。 妥协要是拿来维护既得利益,只是耽误时间。政权归属不是谈判筹码,不靠分国土换停战。 当年最缺的也不是打仗本事,是不被外人劝和、劝退牵着走的定力。 底线守得住,国家才不会在美苏角力里再被摆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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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开始徒步的第二天,我发现,过去我寻觅的大师们,都是鬼扯。冥想打坐,参禅念经,能悟出什么真理? 真正的道行,似乎只有在红尘中能够探寻。承担世界的纷扰,把自己丢进世俗的河流,历经磨难,回过头仍然积极地面对生活。 打坐的人,不是在压抑,事实上,他们是在进行另一种形式的纵欲。禅,是一种极乐的状态,无限的自由,意识可以飞到任何角落,甚至成为宇宙本身,那是一种无比的狂喜,我体会过,于是我知道了贪禅这个词。 但意识再怎么飞,只能内观,而不可外观。你看到的任何外部事物,我粗浅地以为,都仅仅是你的想象。 在我开始徒步时,我同样满心欢喜,我期待着一场“修行”。可当我想通这一点,我便发现,出家人讲究放下执念,得道成佛,可得道何尝不是出家人的执念。这说不通。 我期待在行走的过程中,放下期待,于是我再也不可能放下了。 人,一定是有所待的。 我转头买了一张高铁票,当天去上海,到了我的好朋友“老仁毅”的住所。 宗教,曾经是我的解脱,2022年,我休学前往上海实习,那一年,我重度抑郁重度焦虑。那是我第一次,来到陆家嘴。 在魔都这样伟大的城市,我站在黄浦江边,激动到欢呼雀跃,我满心期待,也充满焦虑,想看到自己究竟哪一天,能够在这片繁华里有一个自己的位置。 而这一次过来,我同样兴奋,比起兴奋,更多的是无措。我依然期待,只是这次,我期待的是那种想蹦起来的感觉。 它没有出现,但我也没有失落。 一年半以前,我上一次来到陆家嘴,那时候我口袋里有15万美元,并且乘着牛市,一直在快速增值。一年半以后,我口袋里只有1500人民币,可能花不了几天。 但是我知道自己要做什么,我也看得见自己会走向哪。 刚才在洗浴中心泡澡时, 我:“你还有心气吗?” 老仁毅:“没了。” 我:“有没有刷过,我需要一场巨大的胜利…” 老仁毅:“是啊,我也需要一场巨大的胜利。” 我:“你不可能了,你现在一年赚大几十万,对你来说的巨大胜利只能是大几百万,等那时你都30好几了,估计已经不会去想心气了。” 老仁毅:“是啊,到时候我估计就想躺平了。” 我:“你不会的。” 老仁毅:“对,应该还是要找个事儿做,不然人生难熬。” 老仁毅住的公寓,一平17万,都说寸土寸金,假设我们脚下踩的是一层黄金,那这张金片,大概有A4纸一半厚,才能值17万。 现在我要在这张纸上,开始我新一场行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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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聊最近X上很火的几个邪修理论 黄毛思维、大水理论/薄肌思维、,还有什么小水理论、大水理论。 你可能刷到过,也可能从没刷到过,那看到这几个名字,肯定会很懵,不知道在说什么。 评论区里,嘲讽的人也居多数。 但如果你把这几个理论拆开来看,会发现,它们几乎没有一条是错的。 大水理论,其实就是说,多喝白开水,少喝含糖饮料。薄肌理论的核心,是规律训练,把身体练得结实匀称。黄毛思维说的是在关系里有自己的生活,不卑微,不讨好。 这几件事,我们从小到大,反复听过无数遍。每一条都正确,但每一条,都没什么人真的照做。 我们都知道奶茶不健康,还是照点不误。我们都知道该锻炼,但健身卡办了一张又一张,去的次数一只手数得过来。我们也都知道,恋爱里不该患得患失,一旦对方两个小时不回消息,心里还是会翻江倒海。 知道和做到之间,隔着太多。 然后,突然有一天,有人把这些常识换了个名字,它们就火了。喝“大水”的人多了,聊薄肌的人多了,开始琢磨自己是不是该有点黄毛思维的人,也多了。 这件事本身,就很值得琢磨。所以今天,我想认真聊聊这三个邪修理论。 大水理论:健康的常识化 先说最简单的。 大水理论的内容,一句话就能讲完,就是别喝奶茶和饮料,买一瓶 1.5 升到 2 升的大瓶白水,一天喝完。 十月初,“全网进入大水时代”这个话题,挂上了短视频热榜,配的画面几乎都一样,就是一只手拎起大瓶水,拧开,仰头,灌下去。 你会发现,它跟多喝水这句老话,内容上没有任何区别。唯一区别,在那个“大”字。 多喝水是一句建议。但它没有标准,没有起点,也没有终点。多是多少?什么时候喝?喝到什么程度算完成?全都没说。于是,这句话在我们脑子里,永远停留在“哦,我知道了”的阶段。 而一个两升的大瓶子,把这些问题全都回答了。 早上把它放在桌上,这是起点。瓶子里的水位一点点减少,这是进度条。喝完了,这就是终点。你不需要再做任何决定,不需要每隔一小时提醒自己该喝水了,你只需要看着那个瓶子,就行了。 心理学家彼得·戈尔维策研究过一个概念,叫“执行意图”,简单来说,就是把一个模糊的目标,改写成“如果遇到某个情境,我就做某件事”的具体规则。 按这个来套,“我要多喝水”是目标,“只要看到桌上的瓶子,我就喝一口”,就是执行意图。 他和同事后来把近百项相关研究,放在一起做了汇总分析,结论很一致,就是同样一个目标,改写成执行意图之后,人们真正去做的概率会明显提高。 大瓶水,就是一个摆在桌上的执行意图。 也就是说,大水理论真正的意义,是给喝水这件事,装上了一个看得见、摸得着的把手。 而且,它非常省钱。一杯奶茶二十块,一瓶大水两三块。一个月算下来,差的可能是几百上千块。对很多刚工作的年轻人来说,这比任何健康科普,都有说服力。 健康、省钱,再加不费脑子。三样好处叠在一起,它想不火都难。 薄肌理论:很多人只学了“薄”,没学“肌” 薄肌理论,核心主张是,不追求健美运动员那种夸张的大块头,而是练出一层薄薄的、有线条的肌肉。穿衣显瘦,脱衣有肉。 有意思的是,这个审美变化本身,就是一次很微妙的转向。 过去很长一段时间里,健身圈流行的逻辑,是“越大越好”。卧推的重量越大越好,围度越大越好,体脂越低越好。每一个指标,都在往极致的方向推。 因而薄肌理论的出现,是反常识的。因为它说,不用那么大,刚好就行。 从这个角度看,薄肌理论有它非常健康的一面。它把健身,从一场跟别人比谁更大的竞赛,拉回到了让自己的身体好看、好用的日常。门槛降低了,焦虑也跟着降低了。 但我观察到一个现象。很多人在聊薄肌的时候,聊的其实只有“薄”。 不想练成大块头,那就少练点。想要线条好看,那就少吃点。体重往下掉了,人变瘦了,于是觉得自己离薄肌越来越近。 已经有营养师提醒过,薄肌只是一种网络审美,不是医学标准。很多人把单纯的瘦,当成了薄肌。肌肉量本来就不够,还要一味追求低体脂,最后,可能会引起内分泌紊乱和免疫力下降。 “薄”是一个过程,“肌”才是目的。 而肌肉这东西,几乎没有捷径。它只能靠一次次的训练、足够的蛋白质和睡眠,以月为单位、甚至以年为单位,一点点长出来。 作为一个有健身习惯的人,我深知,练肌肉最难的部分,其实是你的意愿和坚持,还有愿意花掉的时间。 黄毛思维:更多在乎自己 第三个,也是最“邪”的一个,黄毛思维。 先简单解释一下黄毛这个梗。在动漫和网文的恋爱故事里,经常会出现一个染着黄头发、玩世不恭的角色,在关键时刻截胡男主的心上人。所以,在很多“纯爱战士”眼里,黄毛是头号反派。 所以,很多人的第一反应是,黄毛思维,这不就是在教人当渣男吗? 但我实际查了一下,这个理论的解释是这样的: “不是让你真的去染黄毛,也不是教你学套路。而是建立自己的生活、边界、节奏、选择权和目标。” 很多人的客观条件并不差,有工作,收入可以,长得也不错,可一进入关系,就慢慢失去了吸引力。原因是,他把自己的生活整个交了出去。对方的情绪就是他的天气,对方的回复影响他的心跳节奏。 美国社会学家威拉德·沃勒,提出过一个“最小兴趣原则”。就是说,在一段关系里,投入兴趣更少的那一方,往往拥有更大的话语权。 听起来很残酷,但它的本意其实是: 我需要更在乎自己。更在乎自己的生活,有自己的工作要推进,有自己的爱好要投入,有自己想去的地方和想成为的人。 当这些东西足够丰满的时候,对方就不再是我生活的全部,而是我生活中很重要的一部分。 黄毛思维也是一样的,它真正的内核,不是少在乎别人,而是多在乎自己。 网上流传着一句关于黄毛思维的话,我觉得很切题:想认识就开口,想机会就争取,被拒绝,无所谓。 被拒绝之所以能无所谓,是因为这个人的自我价值,并没有押在这一次的结果上。 所以我觉得,黄毛思维很重要的一点,是它看似讲的是两性关系,实则是一套关于独立人格和人生主动权的思维方式。 它跟喝水、练肌肉,本质上是同一件事。只不过要管理的不是身体,而是自己。 三条邪修理论的本质 把大水、薄肌、黄毛,这些名字全部拿掉,剩下的,是我觉得三样很朴素,但非常重要的东西:身体、自我、行动。 它们算不上什么新发现。但在今天,这代年轻人正在用一种有点不正经的方式,把这三样东西,重新认领回来。 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就在几年前,我们的流行语还是另一套,什么奶茶续命、咖啡续命、报复性熬夜、内卷、用命换钱。 那时候,在很多年轻人的叙事里,身体是一种燃料。它的意义,就是用来燃烧,加班,升职,换一份看起来更体面的生活。 而今天,同一群人,开始拎着大瓶白水上班,开始早睡打卡,开始把练出薄肌作为目标。 这意味着,很多人意识到,身体不再是一种用来换取别的东西的燃料,而是一份需要长期经营的资产。而且是少数真正属于自己、谁也拿不走的资产。 如果说大水和薄肌认领的是身体,那黄毛思维认领的,是自我。 它的核心本质,用一个更学术一点的词来说,叫主体性。我前几天的文章里,刚刚聊过这个词。简单来说,就是一个人把自己当作生活的“作者”,而不是别人剧本里的角色。 一个缺少主体性的人,在关系里,会把自己放在一个“等着被挑选”的位置上。对方喜不喜欢我,决定我今天开不开心,对方回不回消息,决定我值不值得。 而黄毛思维说的,其实是一种翻转,就是我有自己的生活、节奏和目标,我也在选择。而这种翻转,并不只发生在恋爱里。 这几年,边界感、课题分离、主体性,都成了社交媒体上的高频词。这些现象放在一起看,指向的,是同一件事,就是越来越多的人,不想为别人而活了。 第三样东西,是行动。 我不知道你有没有发现,这三个理论有一个共同点,就是它们几乎都不讲大道理,只给动作。一瓶水,一次训练,一次开口。 这背后,是很多年轻人对另一套叙事的疲倦。那套叙事总是很宏大,十年规划,三十岁财务自由,找到人生使命。听起来很激动人心,但离今天太远了,远到不知道该从哪里下手。 而一瓶水,今天就能喝完。黄毛思维更直接,喜欢就表白,说了就是说了,没有任何负担,成就成,不成拉倒。 组织心理学家卡尔·韦克,写过一篇很有名的文章,叫《小赢》。他发现,当一个问题被描述得太大的时候,人们往往不是更有动力,而是更无力。因为压力太大,反而什么都做不了。只有把它拆成一个个可以完成的小胜利,人才会重新获得行动的能力。 执行力的本质,不是意志力有多强,而是把一件事切得足够小,小到你没有理由不做。 身体、自我、行动。 你看,这三样东西,几乎就是一个普通人能够真正握在自己手里的全部。 而它们之所以在这个时候,被用玩梗的方式重新捡起来,这说明,这一代人的心态,正在悄悄发生变化。 比理论更重要的三个观念 我基本的看法是,这些理论本身,学不学都可以。真正值得我们带走的,是它们背后的东西,也就是身体、自我、行动,以及一种更健康的心态。 具体来说,有四点。 第一,要把身体当作资产来经营。 身体在透支的时候,代价是延迟到达的。熬一次夜、喝一杯奶茶,当下什么都不会发生,但十年之后,它们会以负复利的形式,一起找上门来。 反过来,养护的收益,也是复利的。 所以,经营身体,最重要的不是某一天做到多极致,而是能不能一直做下去。我自己有一个很简单的判断标准:这个习惯,我能坚持十年吗? 一天猛灌两升水,大概坚持不了十年,还可能伤身体,但桌上常放一瓶水,少量多次地喝,可以。 为了显得“薄”而节食,也坚持不了十年,但每周练三次、每天吃够蛋白质,可以。硬凑八小时睡眠,也不如每天固定一个睡眠时间来得实在。 健康不是比赛,是一份需要长期续约的合同。 第二点,给自己的生活,写一套规则。 主体性不是一种感觉,而是一种能力,为自己的生活定规则的能力。 你发现自己,总是睡前刷手机刷到一两点,就给自己定一条“睡觉前把手机放客厅”的规则。你发现自己写东西,总是拖着不动笔,就定一条“先写一百字理论”, 或者是,你发现自己在关系里总是习惯性地让步,就定一条“先问自己想不想,再问对方要不要”理论。 名字可以很长,很土,没关系。重要的是,它是你根据自己的问题,为自己写的。 在借用任何一个流行理论之前,也不妨先问问自己,这条规则,是我真的想要吗?适合自己的规则,才能长期发挥作用。 第三,把目标切到“小到不可能失败”。 我在前面说过,执行力的关键,是把事情切小。 我的经验是,要切到“即使今天状态最差,也能做到”的程度。 读书就每天读一页,写东西就每天写 200 字。喝水这事,说来惭愧,我以前一天的喝水量,大概只有一两杯。后来我什么目标都没定,只是把一瓶水放在了显示器旁边。一周下来,喝水量自然就上来了。 还有一个小技巧,就是每天睡前,花一分钟记下今天做到的一件小事。在所有能让人状态变好的因素里,最有力量的,就是在有意义的事情上取得进展,哪怕只是很小的进展。 看见进展,本身就是一种动力。动力往往不是行动的原因,而是行动的结果。 第四,让近处的掌控,长成走向远处的底气。 最后一条,也是心态层面的。 心理学有个概念,自我效能感,也就是“我相信自己能做成某件事”的那种感觉。在所有提升自我效能感的途径里,最有效的一种,不是被人鼓励,也不是看别人成功,而是自己亲身做成过。 也就是说,每一瓶喝完的水、每一次完成的训练、每一次守住的边界,都不只是一件小事。它们在一点点垒起,我们对自己的信任。 当我们在小事上攒下了一点掌控感,不妨试着把它往外推一步。比如,去争取一次一直不敢争取的机会,去开启一场一直拖着没谈的对话,去认真想一想,自己接下来五年,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那个能每天把一瓶水喝完的人,也可以是第二天敢去开口的人。 我们掌控小事的核心目的,是为了在面对大事的时候,有一点底气。 写在最后 我们这一代人,常常被很多巨大的东西推着走。时代的变迁,行业的起落,城市的房价,看不太清的未来。在这些巨大的东西面前,个人的力量显得很渺小。 但渺小,不等于无能为力。 照顾好自己的身体,守住自己的边界,把一件小事真正做完。这些事情都很小,小到几乎不值一提。可正是这些小事,在告诉我们,这一部分的生活,是我自己说了算的。 一个人的主体性,往往就是从这些自己说了算的小事里,一点一点长出来的。 兄弟们,真正的邪修,并非什么捷径,而是在一个很多事情做不了主的时代,依然认真地,为自己的生活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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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七七年的一个夜里,惠阳县城附近的山坡上,广州知青张宇德和女友梁淑文被当地人发现了,狗叫声、人声一齐逼过来。两人往山上跑,梁淑文一脚踩空摔下去,站不起来了。两个人在黑暗里对坐了几个小时,谁也没有说话。 张宇德后来说:"我们当时考虑,实在没法一起走了。但若留下,被送去收容所也是分男女的,终究还要分开。" 天亮以后她喊救命,他躲在远处,看着民兵把她带走。 这是他第三次往香港逃。广东人管从水路偷渡叫"督卒":象棋里的卒子一过河,就不能回头。 张宇德一九五三年生在广州。父亲一九四九年以前开过一个手工皮革作坊,文革一来被定成资本家,让红卫兵轮番批斗。一九六九年,十六岁的张宇德被下放到海南文昌的生产建设兵团。他后来说,家庭出身好的留在广州,出身不好的去农村。兵团每人每月四十斤粮食,根本不够吃。他怕的是一辈子回不了城。回广州探亲时,姐夫约他去香港,他去探父亲的口风,父亲说:"你若能下定决心,那就过去。" 一九七二年四月,他和姐夫翻过梧桐山,躲在山上等夜深了从大鹏湾下水,被边防部队的狼狗发现了。 "那个牙齿,四个牙齿一直咬,咬下来痛得要命,那个血啊,流得满腿都是。" 他大腿上留下了四道一指来长的疤。两个人一起被抓,在深圳、东莞、广州几个收容所之间转了几个月,最后他被押回海南的兵团。偷渡被定成"投敌叛国",一九六五年边境三个县的一份座谈会纪要里就写着:"偷渡是叛国投敌行为。"一天晚上,全连两百多人在兵团食堂开他的批斗会,有人上来拳打脚踢,有人脱下脚上的木鞋往他脸上扇,又有人搬来一个十几斤重的冬瓜,用麻绳拴了,挂在他脖子上。 "至少挂了有40多分钟,颈脖子都快断掉了。" "我当时倒是没有很大的情绪。因为在那种环境下,我甚至觉得自己真的是干了坏事。" 在广东省委的文件里,偷渡是一场政治斗争。一九六五年底的一份批复写着:"我们同香港的斗争,不能比物质,而只能比政治。" 挨斗以后,他又跑了第二次,还没下水就被公安抓了。 一九七三年探亲时,他认识了梁淑文。她家出身也不好,文革中全家被赶进大山,她十七岁,也刚逃港失败。一九七七年那一次,就是两个人一起走的。 她被带走以后,他一个人又走了七天,到了海边,天刚黑就冲进大鹏湾,在海里泡了一整夜。第二天早上,香港的海滩和小岛已经出现在眼前,一条香港水警船开到了他面前。 那几年香港的规矩是:偷渡的人在边境被截住,送回大陆;躲过抓捕进了市区、找到亲人,就能留下来。他有个从没见过面的亲表哥在香港当水警。他在船上报出表哥的名字,警员们大吃一惊,带队的警督正是这位表哥。表哥把家里的情况反复核对了一遍,认了这个表弟,答应靠岸以后替他想办法。 "我当时还心想,这次走运了。" 船在沙头角一靠岸,他就被铐上手铐,押去打鼓岭警署。他把母亲临走时给他傍身的一块手表、一枚戒指交给表哥,反正到了收容所也要被没收。当天下午,他被送回了大陆。 表哥船上的一个同事,几十年后在电视节目里说起西边后海湾。从那边游过来的人,碰上退潮,脚下是一片蚝田,软泥,以为踩到了陆地。 "那个浮泥束缚住他们的脚,越抽,这个脚就深下去,再抽这个,这个也深下去,不能离开,那当水涨的时候,淹死了,死了很多人。" 记者问他,水警看到那些人的时候是什么样子。他说,人已经死了,还站在浮泥上面。 在深圳这一边,海边有几百个收尸埋人的"拉尸佬"。一九七〇年代末,蛇口海上派出所定过规矩,拉尸佬每埋好一具偷渡客的尸体,凭证明到蛇口公社领十五元。有一个拉尸佬说,他最多一天埋了五十具,领到七百五十元。 张宇德被遣返回大陆三个月后,在一家私人医馆里见到了梁淑文。她两条腿差了两三公分,走路一拐一拐。他知道这条腿治不好了。 一九七七年十一月,邓小平在广州听广东省委汇报,说:"这是我们的政策有问题,不是部队所能管得了的……逃港,主要是生活不好,差距太大。"差距有多大,深圳市委一九七九年五月的一份报告里有两个数:一九七八年,宝安县社员从集体分到的钱,一年人均一百三十四元;香港新界边上的农民,一年人均收入折人民币四千三百多元。 一九七八年,张宇德第四次走,梁淑文和另一个同伴跟他一起。三个人在元朗一带上了岸,爬到一个小山顶,踢响了山上报警的罐子,香港边境的兵从四面冲过来。三个人被冲散。他和同伴被抓住,只留下一个兵在山坡上看着。他对同伴说,我们一起跑,你往那边,我往这边,那个兵抓谁,谁的命就不好。一、二、三,他往山下滚,那个兵追上了同伴。他爬起来往第二座山上跑,听见梁淑文在远处喊: "德哥你马上把那个衣服脱下来。" 他穿的是一件蓝衣服,太显眼。他一边跑一边脱,甩开了追兵。她这一喊,把自己暴露了。五月十三日,张宇德进了香港市区,拿到了居留资格。表哥把替他保管了一年的手表和戒指还给他,说当初把他交上去,心里不忍,可是不能徇私违纪。梁淑文被抓住,送回了大陆。 第二年,单是宝安一个县,动身外逃的就有八万四千多人。早在一九七一年,宝安县公安局的《年终汇报提纲》里就写着,许多村庄都变成了无人村,有个村子逃得只剩下一个瘸子。当地流传的民谣唱:"十屋九空逃香港,家里只剩老和小。"一九七九年三月,梁淑文过了境,躲在打鼓岭一个养鸡场的鸡栏里。张宇德付了三千块钱,把她扮成新界农妇,带进市区,领到了居留证。一九八一年,两个人回广州结了婚。 邓小平视察深圳的时候,说起逃到香港的人:"现在他们逃过去,将这里经济发展了,他们会回来的。" 张宇德回来了。二〇〇〇年以后,他从香港回内地投资,在江西开厂,在东莞开酒楼。他有时会回头想,当年豁出命去,到底有没有必要。这念头一晃就过去了,他还是觉得香港的日子让他满足。 "而且我喜欢这里的自由。" 开发蛇口工业区的时候,工地上一次就挖出了四百多具偷渡者的尸骨。后来特区办二十周年、三十周年的纪念,这些死去的人,一个字也没有提。 ——张宇德讲述:《张宇德:六年三度失败一夜泅渡抵港》,《南方都市报》2013年7月23日(搜狐转载);凤凰卫视《冷暖人生》逃港者一集中张宇德、水警骆德志的讲述(据文学城2013年1月22日转贴文字)。各次逃港的年份取南都报道(1977年女友摔伤、1978年5月13日入市区);又走七天、三个月后医馆相见、蓝衣服喊话等细节出自凤凰节目里张宇德的讲述,节目把这几趟记在1973年底和1975年,两处说法不一 ——王硕《逃港潮与相关政策变迁》,《炎黄春秋》2011年第1期,第51—56页(引文见第52—55页;1965年座谈会纪要、广东省委批复、邓小平1977年谈话、深圳市委1979年报告、宝安县逐年偷渡数字,均转引自此文) ——宝安县公安局1971年《年终汇报提纲》、宝安民谣:转引自《中国青年报》2010年12月8日林天宏报道 ——邓小平谈话前半句:江关生《中共在香港》下卷,天地图书,2012年,第16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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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鑫存储的材料与耗材供应链全景 昨天讲了长鑫的设备供应链,今天讲另一半的材料和耗材。这一块的国产化进度比设备端要快一截,但内部分化也更剧烈。长鑫2024年LPDDR系列占主营收入82.74%,材料消耗结构跟Mobile和AI需求节奏强相关。招股书披露2024年六大类原材料采购合计约114.7亿元(主要原材料采购金额121.9亿元),2025年上半年61.45亿元。六大品类结构是化学品37.29%、备件及其他约34.69%、光阻剂12.16%、硅片8.55%、气体5.10%、靶材2.21%。化学品从2022年的27.49%一路升到37.29%,已经超过备件成为第一大头,既来自DDR5迭代后湿法和ALD消耗量放大,也来自产能建设期备件采购前置完成后的镜像效应。按2026年Q1的业绩以及历史数据推测,全年材料采购规模冲到270亿以上是大概率。 一个品类一个品类看。 化学品占了近38%,是国产替代弹性最大的一格。湿电子化学品方面,晶瑞电材向长鑫供应高纯双氧水、硫酸、氨水、异丙醇、盐酸、硝酸、NMP等全品类,年出货量数千吨,核心产品已全面实现国产替代(晶瑞同时也是国内i线光刻胶龙头,见光阻剂段)。格林达是国内半导体显影液隐形冠军,国内唯一实现SEMI G5级TMAH显影液量产,已供应长鑫。江化微是国内湿电子化学品龙头,江阴本部产能9万吨/年,三大基地全部建成后总产能将超30万吨。CMP抛光液方面安集科技是绝对龙头,2024年抛光液营收15.5亿元,国内市占率约70%、全球约10-11%。CMP抛光垫方面鼎龙股份国内市占率超70%,在长江存储供应链中占主导地位,与长存共建联合实验室开展抛光垫底层技术攻关,CMP抛光垫2025年收入10.91亿元同比增长52.34%。ALD/CVD前驱体方面,雅克科技是国产龙头,已进合肥长鑫和长江存储。据产业链消息,安德科铭也值得关注,长鑫科技全资持股的长鑫芯聚2025年10月入股了这家公司,同时它本身就是长鑫的重要材料供应商,2024年自研High-K前驱体批量供货,2025年铜陵基地营收2.39亿元,形成210吨/年高纯前驱体产能,7款产品转量产。产业资本反向绑定材料厂的玩法在前道材料里很罕见,意味着高k前驱体已经被长鑫定性为战略环节亲自拉国产替代。化学品单价指数从2022年的100跌到2025上半年的77.90,过去三年累计跌22%。景气回升直接传导的是采购量而非单价,单价反弹要看上游化工大宗品走势,但量价叠加后化学品这一格的总采购额弹性最大。 备件及其他占近35%,是设备零部件耗材,包括反应腔体、石英件、密封圈、靶材辅件、传输部件等。单价跟着半导体大宗品价格剧烈波动,2024年单价指数升到156.53涨了56%,2025上半年骤降到97.29已经低于2022年水平。国产标的集中在石英件和密封件,菲利华是石英玻璃龙头,半导体级石英玻璃已用于多家头部晶圆厂。新莱应材在密封件和洁净管路国产替代上走得比较深。备件供应商集中度最高,2024年前五大供应商里有三家是备件供应商,合计占比超过19%。 光阻剂占12.16%,是材料端分层最严重的一格。i线光刻胶用于非关键层,晶瑞电材多年国内市占率第一,已批量供货长鑫,国产化率约10%。KrF已经跑通,晶瑞电材批量供合肥长鑫和中芯国际,彤程新材旗下科华微电子是国内唯一为本土8寸和12寸晶圆厂批量供应KrF的企业,上海新阳的KrF也实现批量销售。ArF还在爬坡,南大光电现有ArF光刻胶产能50吨/年,28纳米ArF已小批量供货(2025年销售额突破2千万元),14纳米浸没式良率达99.7%。市场流传的宁波500吨/年扩产项目公司称未实施,需谨慎对待。彤程新材的ArF/ArFi已开始批量供货。鼎龙股份的浸没式ArF获得了客户订单。上海新阳的ArF浸没式光刻胶也已取得销售订单。ArF国产化率从接近零开始破冰,已有少量供货,但离摆脱日本依赖还远。2025年日本对华光刻胶供应配额削减10-15%,年底部分日企暂停供货,倒逼效应明显。光刻胶的天花板跟光刻机一样硬,没有先进光刻机进入国内,先进光刻胶就没有真实的量产验证机会。国产ArF再好,也只能在长鑫这种被限制在DUV阶段的产线上跑。EUV光刻胶目前为零,上海新阳在开发但离量产很远。 硅片占比8.55%,是六大类里2025年下半年加仓最明显的一项。2025上半年占比一度跌到6.27%,全年回升到8.55%,反映下半年长鑫主动加大硅片备货,对应DRAM价格快速上涨之后产能爬坡和战略备库存的双重逻辑。国内主供是沪硅产业,2025年300mm硅片销量641.63万片,存储是其主要应用领域之一。立昂微12英寸硅片覆盖14纳米以上节点存储电路,进入部分存储客户供应链。海外端长鑫还在依赖信越、SUMCO、环球晶圆、Siltronic。对比长江存储已经大幅减少SUMCO采购转向国产,长鑫硅片国产化方向是定的,但完整切换还需要两到三年。 气体这一格要单独看。招股书披露的"气体"采购占5.10%,但有明确注释"气体不含大宗气体耗用"。也就是说5.10%只是工艺特气和电子特气,氮氢氧氩等大宗气体走的是另一条单独的供应通道。这条通道的国产化反而走得最彻底。广钢气体是长鑫最大的电子大宗气体供应商,双方签了15年长期供气协议,覆盖合肥和北京两座基地,2025上半年广钢在长鑫的采购占比40%到45%。15年长协在半导体材料端非常罕见,本身就是国产化已经走通的强信号。工艺特气这边,华特气体的光刻气国内市占率60%,全球四家通过ASML和Gigaphoton双重认证的企业之一。中船特气是国内电子特气第一、全球第九,2002年就突破了三氟化氮的国外垄断。金宏气体补充中端品类。气体单价指数从100跌到62.29,跌幅38%。单价跟上游工业气体成本走,但采购量跟着长鑫投片量走,量的弹性确定性最高。 靶材只占2.21%,但国产替代故事最完整。江丰电子覆盖铝、钛、钽、铜、钨全系列,钽/钛/铝靶已实现5纳米节点量产,部分产品进入3纳米工艺验证。有研新材旗下有研亿金是央企背景的第二供应商,稀土靶材全球市占超85%。这个环节国产化率已经在60%以上,对长鑫扩产的弹性主要体现在订单放量而不是国产突破。 掩模版是跟ArF光刻胶并列的另一个薄弱点。先进节点一套掩模版成本数百万美元,长鑫用的高端掩模版大概率仍由美国Photronics和日本Toppan、DNP供应,国产化率极低。 封测基本实现国产化。深科技旗下沛顿科技是长鑫最大的委外封测供应商,承接其超50%的封测需求,处理17纳米及以下先进制程。长电科技提供DRAM模组封装,通富微电配合开发HBM芯片样品。盛合晶微、华天科技也有布局。 HBM封装材料是新增量。招股书披露的原材料结构主要对应前道晶圆制造,HBM后段封装材料是2026到2027年才放量的新故事,对应长鑫上海HBM后段封装厂2026年底投产。华海诚科的颗粒状环氧塑封料(GMC)已通过客户验证处于送样阶段,芯片级底填胶已完成验证正在量产准备。联瑞新材配套供应HBM封装用GMC所需的球硅和Low α球铝。弹性最大但兑现要等长鑫上海后段厂投产。 招股书提及4F²等新型工艺架构是未来方向,业内公认对应VCAT垂直沟道访问晶体管路径。这意味着2027年以后的G6、G7工艺会带来新的材料需求,垂直沟道和堆叠结构对ALD前驱体、高深宽比刻蚀气体的依赖会进一步加深,雅克科技、安德科铭、华特气体这类公司的长期成长性会被进一步打开。 整体看材料端国产化进度领先设备端一个身位,但各品类差异很大。电子大宗气体(广钢主导超50%)、CMP抛光垫(鼎龙国内超70%)、靶材(江丰国内12寸超70%)已在50%以上。湿电子化学品和工艺特气在30-50%区间。前驱体尤其高k仍在20-30%。光刻胶和掩模版的国产化跟着光刻机天花板走,要等上游设备突破。HBM封装材料是2026到2027年才开始放量的新增量。基本面上可以满足量产需求,但顶层精细化学品和光刻胶仍依赖进口。 设备一次性资本开支属性强,材料是经常性采购。长鑫Q1单季营收508亿,2026年H1指引1100到1200亿,材料采购盘子冲到2026年270亿以上是大概率。这部分订单不需要等扩产完成,每多开一片晶圆就立刻转化成材料厂的收入。对广钢气体、安集科技、鼎龙股份、雅克科技、华特气体、江丰电子、格林达、晶瑞电材、沪硅产业这一批公司,长鑫扩产的传导比设备厂商更快,也更持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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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七六年七月二十八日凌晨三点四十二分,唐山地震的时候,毛泽东已经病重,工作人员把他从住处抬了出来,他似乎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一月周恩来去世,四月天安门事件之后邓小平被撤了职,华国锋当了中共中央第一副主席兼国务院总理。全国正在开展"批邓、反击右倾翻案风"运动。当天中共中央给灾区发慰问电,电报说,相信灾区人民"一定会在省、市党委、革命委员会和部队党委的领导下,在全国人民的支援下,发扬艰苦奋斗的革命精神、以坚韧不拔的毅力,投入抗震救灾斗争,奋发图强,自力更生,发展生产,重建家园",号召灾区的党员、干部、群众和解放军"以阶级斗争为纲,深入开展批判邓小平反革命的修正主义路线、反击右倾翻案风的伟大斗争,团结起来,向严重的自然灾害进行斗争"。第二天《人民日报》登出第一篇地震新闻,标题是《河北省唐山、丰南一带发生强烈地震 灾区人民在毛主席革命路线指引下发扬人定胜天的革命精神抗震救灾》,灾情只有一句"震中地区遭到不同程度的损失"。死亡人数三年以后才公布,二十四万二千多人,重伤十六万四千多人。 地震的消息,外国政府当天就得到了。七月二十八日,美国驻北京联络处主任盖茨向华盛顿报告,在中国的美国人都安然无恙,他已原则上表示愿意提供中国人希望得到的任何援助。白宫新闻处同一天给记者准备的答问稿写着,国务院正在给盖茨拟指示,让他向中方提出,美国愿意提供中方认为合适的任何援助。七月二十九日,联合国秘书长瓦尔德海姆从日内瓦给华国锋总理发电报,说联合国准备帮助灾区人民克服这场自然灾害。同一天,英国下院开会,前首相希思提出紧急质询,问政府是不是准备向中国提供医疗物资和设备。外交大臣克罗斯兰回答,政府愿意尽一切可能帮助,驻北京大使馆头一天已奉命去问中国当局需要什么援助,比如紧急物资和医药用品。议员丘吉尔,就是二战首相丘吉尔的孙子,建议派一架大力神运输机送医疗队和药品过去,还可以派一支皇家工兵部队去帮助恢复供水。克罗斯兰说这些建议都可以考虑,但要先等中国政府的答复,他还说,过去发生这类灾害的时候,中国政府的态度一向是非常自足的,不希望西方大张旗鼓地提供援助。 七月三十日,日本外相宫泽喜一在内阁会议上报告,对中国大地震,日本将采取迅速发出救灾物资的方针,内阁通过了。外务省当天动手准备药品、衣物、帐篷,宫泽指示驻华大使小川向中国政府转达:一俟中国方面作好接受的准备,就将发送。以色列总理拉宾地震后也给华国锋发了慰问电,电报里提出愿意提供医疗和其他援助。 也是七月三十日,中国外交部答复了日本大使馆。日本共同社从北京发出的报道说,中国外交部对日本大使馆说,中国谢绝外国因华北东部地震而提供的任何援助;外交部告诉日本大使,中国不接受外国包括日本在内的任何援助,中国人民正在毛泽东主席和中国共产党的领导下抗震救灾,中国人民决心以自力更生精神克服困难。拉宾的电报在八月初被退回,附了一张便条,说北京同以色列没有外交关系,不能接受这份电报。八月二日《人民日报》发表社论《英雄的人民不可战胜》,说全国各地的医疗队和救灾物资源源运往灾区,"体现了我国人民自力更生的伟大力量和高度的共产主义风格","说明我们无产阶级专政的社会主义制度,具有极大的优越性"。中国驻联合国代表团把这篇社论散发给各国代表,以此谢绝了瓦尔德海姆提出的援助。八月十八日,中国驻美联络处主任黄镇在华盛顿见基辛格。基辛格说,美国已经对地震表示过同情,对中国自力更生的处理办法也表示过赞同,在今天这是一种很不寻常的态度。黄镇答,地震很严重,但在毛主席和党中央的领导下,有人民的支持,我们已经学会了克服大的困难。 地震当天,唐山机场卫生队的军医邵俊兰、汪雅莲把战备药箱全搬了出来,给伤员清创、固定、打强心针,急救药很快就紧张了,伤员越来越多,机场的各个角落都躺着人。开始手头还有强心针和绷带,后来只剩下红汞和四环素。有个八九岁的男孩哭着喊:"阿姨!快救救我的哥哥吧,我的爸妈全没了,只有我哥了,你们救救他吧……"他旁边一个十二三岁的男孩满口吐血,胸前一片殷红,一看就是内脏砸坏了,正在内出血。军医后来回忆:"可我们别说没有手术设备,就连止血药也已用完。孩子休克了,没法子,急慌了,给他掐'人中'。明明知道不管用,还是拚命地掐呀、掐呀,直到孩子的脑袋耷拉下来,身体越来越凉……"对尿闭的伤员没有导尿管,对骨折的人没有夹板,清创没有麻药。一个七岁的孩子头皮掀开一大块,里面全是沙子,只能用盐水冲、用刷子刷。当天晚上,解放军总医院的外科医生在机场搭起三个手术台,机场连自来水都没有,护士用煮沸的游泳池水消毒器械,医生在汽灯下开颅剖腹,没有血浆,伤员一个个在手术台上死去。手术帐篷外面有一个土坑,里面堆满截下来的胳膊和大腿。就在这几天,英国大使馆奉命去问中国需要什么援助,日本外务省在准备药品、衣物和帐篷,丘吉尔建议的医疗队、药品和工兵,英国政府说要先等中国政府的答复。 北京军区后勤部副部长刘贞找到河北省委书记刘子厚说:"伤员得向外转送!这样做手术,几个月也做不完!"七月三十日,国务院决定把唐山伤员向全国十一个省市转运,到八月二十五日,一共运出去十万零二百六十三人。救人的部队是赤手空拳进去的,没有带大型机械,用小锯条一根一根锯钢筋,把预制板一小块一小块分解开。到八月七日以后,救灾部队才陆续配发吊车、电锯、凿岩机、电焊切割机。埋尸体的士兵在最初几天没有任何防护,八月一日以后才开始运到防护用品。 一九七〇年一月五日云南通海七点八级地震,死了一万五千多人。几个国家通过外交渠道表示愿意援助,周恩来在外交部的报告上批示:"我们这么大的国家不需要。我们要自力更生重建家园,这是毛主席的思想。"一月九日,云南省革委会和昆明军区按周恩来"重点应放在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鼓舞士气"的批示,打电话要求灾区不向国家要救济粮、不要救济款、不要救济物资,公粮照样上缴。全国各地送到灾区的,是十几万册《毛主席语录》、几十万枚毛泽东像章和十几万封慰问信。灾民在无粮、无水、无药、无衣的寒冬里大批死去,军队和军车把尸体运到山沟里掩埋。通海地震的死亡数字到二〇〇〇年三十周年纪念会上才公布。一九七五年八月河南板桥等水库垮坝,洪水淹死十万人,水退以后政府见死不救,又有十四万人死在无粮、无水、无药、无处安身的绝境中。这两次灾难,当局都封锁了消息。 一九七六年夏天,毛泽东病重,中共政治局正忙着一场权力斗争。江青、张春桥、姚文元、王洪文抓着批邓不放,邓小平的罪状之一是搞经济规划引进太多外国技术,不讲自力更生。拒绝外援的决定是这个政治局作出的,对外由外交部七月三十日答复日本大使馆,对联合国由驻联合国代表团散发社论,对灾区由率领中央慰问团的中央领导人在帐篷里讲出来,理由都是一个:自力更生。抗震救灾一开始就被放进批邓这场运动。七月二十八日的慰问电已经号召以阶级斗争为纲,深入批邓。八月十一日《人民日报》社论《深入批邓 抗震救灾》说:"解放以来的历史事实证明,每当出现严重自然灾害的时候,也是两个阶级、两条道路、两条路线斗争激烈的时候。党内机会主义路线的头子,总是妄图利用自然灾害造成暂时的困难,扭转革命方向,复辟资本主义。"社论接着说:"抗震救灾的现场,也是批邓的战场。我们要以批邓为动力,做好抗震救灾工作。"八月号《红旗》杂志短评《人定胜天》写道,地震造成了困难,"但是,我们必须看到,自然灾害及其所造成的困难和一切'乱子'一样,具有二重性"。九月一日,华国锋在北京的抗震救灾先进单位和模范人物代表会议上讲话,会场的巨幅标语是"深入批邓,夺取抗震救灾的新胜利!"第二天的社论要求"批判邓小平鼓吹的洋奴哲学,坚持自力更生、艰苦奋斗"。历史学者雷颐后来把那年的救灾纲领归纳成一句话:"以批邓促抗震""不能以抗震救灾压革命、压批邓",要以"抗震救灾"来证明自力更生。按这个纲领,救灾要证明的是自力更生能行、社会主义制度优越。 谢绝外援的那几天,华国锋还处理了外交部的另一件事,讲的也是国家尊严。七月三十日,北京传来还要有一次更大余震的消息,外交部长乔冠华安排各国使馆人员疏散,余震没有来,第二天华国锋打电话斥责外交部擅自行动,说这是惊慌失措,没有纪律,损害了国家尊严。两天以后外交部开始天天批判乔冠华的"严重错误"。同一天,中央慰问团的三个分团到了唐山、天津、北京,华国锋当总团长,八月初到唐山,去了开滦煤矿和唐山钢铁公司。 接受外援,外国的医疗队和救援人员就可能进灾区,死了多少人、灾区是什么样子,他们会看见,也会说出去,而这些正是当局要瞒的。地震后的几个星期里,中国报纸没有公布过一个伤亡数字,唐山的日本、法国、丹麦游客说那里被夷为平地,《纽约时报》八月二十一日写道,北京到底为什么不愿让民众知晓灾难的真实程度,是一个谜。联合国救灾协调专员办公室一九七七年五月的报告里,唐山地震那一段记的是:中国没有提出国际援助的请求,也没有给出官方的伤亡数字。一九七九年十一月,全国地震会商会议在大连开会,最后一天向到会专家通报了唐山的死亡人数。新华社记者徐学江写了一条稿子,送大会秘书长审。秘书长问他:"稿件一定要今天发吗?"徐学江说一定要今天发,又补了一句,这是自然灾害造成的死亡,不是人为的,与政府没有直接关系。秘书长签了字。 迟浩田那时是北京军区副政委,北京军区抗震救灾指挥部的领导成员。多年以后他对钱钢讲起"拒援"这件事:"那是我们的失策啊。"又说:"但那时我们谁意识到了呢?当时中央领导人率领中央慰问团到灾区,在我们的帐篷里,他说:'外国人想来中国,想给援助,我们堂堂中华人民共和国,用不着别人插手,用不着别人支援我们!'我们当时听了很激动,鼓掌,流泪,也跟着那么喊。多少年后才知道是干了大蠢事!自然灾害是全人类的灾害,我们每年不也都向受灾国家提供那么多的援助么!" ——钱钢《唐山大地震》(特别增订本),中华书局(香港),2008年,第66—68、72—75、83、173、186—190页 ——《人民日报》1976年7月29日第1版(中共中央慰问电);8月2日第1版社论《英雄的人民不可战胜》;8月5日第1版(中央慰问团报道);8月11日第1版社论《深入批邓 抗震救灾》;9月2日第1、2版;1979年11月23日第4版 ——英国下院议事录,1976年7月29日,"China (Earthquake)",vol. 916, cc. 873–875 ——白宫新闻秘书尼森档案,"Chinese Earthquake",1976年7月28日,福特总统图书馆 ——美国国务院《美国对外关系文件》1969—1976年第18卷,第152号文件,基辛格与黄镇谈话备忘录,1976年8月18日 ——犹太电讯社,"Peking Rejects Israeli Offer to Aid Chinese Earthquake Victims",1976年8月6日 ——联合国秘书长报告 A/32/64,1977年5月12日,第33段 ——雷颐《文革的三次地震与汶川之震》,《炎黄春秋》2008年第7期,第7—8页(《红旗》短评、救灾纲领、迟浩田回忆转引) ——徐学江《"迟到新闻":唐山地震死亡人数的报道背后》,新华网,2006年7月28日 ——包德甫《唐山大地震之后,中国为何拒绝接受国际援助》,《纽约时报》1976年8月21日(纽约时报中文网2016年译文) ——Frederick C. Teiwes, Warren Sun, The End of the Maoist Era, M.E. Sharpe, 2007, pp. 521–522(乔冠华事件、毛泽东震时状况) ——1970年通海地震周恩来批示及云南省革委会电话指示,据通海地震相关研究转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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