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2年冬,梁家河。
煤油灯摇晃着,两个少年的影子若隐若现。
习近平把红薯掰开,把稍大的一半塞到弟弟手里。习远平15岁,脸还带着少年特有的倔强与委屈,眼睛死死盯着哥哥冻裂的手背。
“哥,你的手……又在给队里写字了吧?”
“闭嘴,吃你的。”习近平声音低沉,带着与年纪不相匹配的稳重。他是知青支部书记,全村人都指望着他。
习远平忽然抓住哥哥的手腕,把那块红薯重新塞回去,声音发哑:“我不要你这样。爸被打倒了,妈一个人在北京受教育,你还要在这里装圣人…你要是垮了,我们怎么办?”
窑洞里很冷,习近平沉默片刻,忽然伸手把弟弟揽进怀里。二人身上粗糙的棉袄摩擦着,都带着一丝泥味和汗味。
习远平的身体僵了一下,随即抱紧哥哥的腰,把脸埋进他颈窝。
那一刻,兄弟俩都明白,有些界限…在苦难里其实早就模糊了。
90年代,作为革命元勋的习家逐渐恢复元气。
习近平从政,根正苗红,谦卑和善,满心只想着为人民服务。习远平从商,外界只知道他是那位行事低调、手腕狠辣的“习二”。
那是中共十五大的时候了,习近平作为福建代表返京参会。觥筹交错后,深夜的西山别墅只留下了久未见面的两兄弟。
习远平在酒会上不顾仪态地喝了很多酒,此时眼睛却亮得吓人。他把哥哥按在沙发上,声音带着醉意和多年积压的委屈:
“哥,你现在是‘核心’了。外面人都说你定于一尊…那我呢?我算什么?你的阴影?你的白手套?你不成器的弟弟?”
习近平没有推开他,只是深深地看着弟弟。那张脸和年轻时几乎没变,只是多了几分风霜与世故。他伸手抚过习远平的鬓角,声音低沉,就像当年在梁家河窑洞的禁忌一夜:
“远平,你是我的远平。从小到大,没有变过。”
习远平笑了一声,眼角却湿了。他俯身咬住哥哥的唇,带着报复般的力道,像要把这些年替他隐忍、替他背黑锅、替他处理那些脏事的所有情绪都咬回去。习近平闷哼一声,反手扣住弟弟的后颈,加深了这个吻。
窗外是北京的夜,灯火通明。
显示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