販毒的黑道常會告誡手下,「不要用自己賣的東西」,我最近找到一個新的例子,芝加哥教師工會的會長,把自己的小孩,送去唸私立學校,拒絕用自己賣的產品。這是很不可思議的虛偽,更暴露出教師工會現在把美國的公立學校弄成什麼樣子。芝加哥的公立學校,是美國數一數二大的學區,但二十年來,學生人數少了近八萬人,教職員卻多了三千人,整體學區預算幾乎加倍,師生比拉這這麼高,資源這麼豐富,教育品質一定好了?沒有,芝加哥公立高中學生達到伊利諾規定的學業水準,只有兩成!州定的標準,已經相當低,還有近八成的芝加哥學生達不到。我有很多芝加哥高中畢業的學生,所以我深受其害,面對這麼多基本算數、識字寫作都有問題的學生,我只能一直放鬆教學內容,連帶影響其它程度好的學生。
公立學校資源一點都不是問題,但工會教師就一直用錢不夠的理由,找到機會就罷工抗議。如果不是家長太過憤怒,讓政治人物害怕,工會原本還要在五一國際勞動節停課,讓學生上街抗議。抗議什麼?名義上是為教師勞動權益,但很多是想拿反川的標語上街。他們要抗議川普是有道理的,芝加哥學區這幾年本地學生巨幅外流,如果不是非法的拉丁裔移民填補了空缺,芝加哥還要少更多的學生,預算還會有更大的問題,所以他們當然要抗議川普抓非法移民。有一個學生告訴我,他的朋友最近經濟發生困難,因為他原本的工作是安置芝加哥的非法移民,拿的是政府經費,結果被川普政府搞到沒有收入。我忍不住問他,你沒有覺得奇怪嗎?我沒沒有說出來的是,幹得好。稅金,就給這些米蟲拿去了。
很多移民來到美國,小孩上學了,就會發現,這國家錢真多。公立學校教室設備一流,公發的電子產品人手一台,學生自由,活潑開放。但時間一長,就發現這是個糞坑,這是個教師工會的社會福利機構。老師經常請假,代課老師只會點名,上課時間很少,管秩序時間很多,老師的精力,都花在處理少數具有破壞性的學生,好的老師不敢管教學生,壞的老師不懂教學,浪費學生時間,再不然就整天講黑命貴、川普種族主義、LGBTQ權益,每日上課時數極短,每年上課天數極少。然後一天到晚道德綁架家長,只有他們懂教育,只有他們最辛苦,只有他們收入最少。但讓我講一個很多人不知道的事,大部份的美國公立學校教師,不用繳Social Security,這個僱主和員工合繳12.4%的稅,老師是不繳的。
工會殘害美國至巨,但要怎麼改革這個問題呢?目前有一個聲音是要在最高法院打官司,禁止教師成立工會。這有法律上的道理,因為如果反拖拉斯的目的是反對商業市場壟斷,那教師工會在實質上也是在就業市場壟斷,同樣是傷害消費者行為。進行這個訟訴也有政治上的道理,因為民主黨和教師工會交相苟且,一個把會費金錢輸送給政黨,一個用政黨控制政府的能力,保證工會的利益。這就是芝加哥教師工會這麼囂張的原因,如果把教師工會判為違法,那是一石二鳥。但也因為這個關係到民主黨的權力掌控能力,所以民主黨一定會誓死而反對。
但更重要的是,我認為把工會廢了,公立學校也救不回來。美國沒有什麼師範學校,普通大學畢業,上個教育學程,滿足州的教師規定,就可以當老師。此前,女性受到歧視,工作機會不多的時候,很多優秀的女性,想要展長才的女生,很多都當了老師,因為那是少數女生能在職場發揮的地方,而因此,美國以前公立學校的品質非常高。但這個壓抑女性的社會問題大致解決了,公立學校的老師也失去了優秀人材的管道。現在在大學唸教育的,通常是其它學門唸不來的學生的最後選擇,有統計說,美國大學的專業裡面,平均智商最低的就是教育系。當然少部份學生是為了理念去唸教育,也很有能力,我常在鄉下來的高中畢業生裡看到這種學生,但他們很快就被丟進一個不需要太認真就可以畢業的環境,很快就向下平均去了。在逆向淘汰的情況下,造成公立學校教師資質越來越差。這一點,就連廢掉教師工會也救不回來。
所以,最好的解決方法,是讓工會徹底把公立教學搞砸,那就會有更多納稅人要求開放教育券的發放,鼓勵私立和特許學校的成立。我們愛荷華州這幾年在共和黨的全面執政下,教育券得到充份實施,私立學校像雨後春筍一樣,紛紛冒出頭,也順帶推倒許多品質江河日下的公立學校。私立學校並不一定好,但有競爭才會有進步,才會想要嚐試教學的新作法,在這個AI改變人類生活的時代,我們更需要這種民間的競爭,來導入AI教學,提高教學品質。因此,我非常支持這些混蛋教師工會的惡搞,越惡搞,越加速公立學校的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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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圈子也挺奇怪的,90%的人在骂以太坊,能共识那么统一也难得😀
网友逛万象城遇到个奇怪的人,不停的往返上下扶梯!这人戴着帽子、口罩,就露个眼睛,一手拿着咖啡做掩护,一手拿着个假娃娃,循环不停上下电梯,见人就摇一下娃娃,而且摇的很有规则,没人不摇,小孩不摇,其它成年人都摇,特诡异,问下这是在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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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发现了一个很奇怪的现象,
越不缺钱的人,
每个月领的低保越高,
里面有什么逻辑的么?
为什么会有人觉得我想有一段同时有一段三个人的关系是在媚男...可是我本来就喜欢女生也喜欢男的啊...又不是为了满足男的。奇怪的性癖得罪了很多搞纯爱1v1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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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大家的关心啊,有不少朋友在教我如何上厕所这件事情,我真的很感激。不过为了避免一些不太了解我的人对我产生一些误会,我还是想澄清一下:
1,我已经四十多岁了,我在中国拉了30多年屎,后来来日本居住,在日本也拉了5年多的屎,应该说还是有非常丰富的拉屎经验的。
2,从我一出生开始就住楼房,有独立的厕所。从1989年开始我们家就用抽水马桶,2016年开始在北京的家里就安装了能冲洗PP的智能马桶了。
3,我从小到大,无论是用什么型号、什么品牌、什么厚度的卫生纸,甚至在我小时候也有偶尔卫生纸暂缺而用旧报纸擦屁股的时候,我从来都是把擦过PP的脏纸直接扔马桶里冲走的。可能是我运气特别好,我人生里从来没有一次遇到过因为擦PG纸堵塞马桶的事情。真的运气很好。
4,鉴于还是有一些好久没有在中国生活的朋友可能对国内不太了解,我还是特地又去对这一批从国内带来的卫生纸做了一下实验。确认了,这些都是正经卫生纸,都是扔到水里会溶散开。我买的卫生纸🧻是那种四层的,但是使用起来的感觉和你把日本单层纸巾折出四层来的感受还是完全不一样的。这感觉不好用文字形容,大家真感兴趣可以自己再试试。
5,我在出差或者旅游的时候,考虑到没有智能马桶的话,一般都会买湿厕纸,放心,是专门的湿厕纸,确保入水即化的,绝对不会堵塞马桶。但是在日本就不用了,日本大多数外面的商场,车站里的马桶都可以冲洗PP,我也没有洁癖,每次都大大咧咧的就冲洗了,也是运气很好,至今没染上任何奇怪的疾病。
谢谢大家的关心和指导,以后我再也不从国内往日本带卫生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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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没有人和我一样,觉得日本的卫生纸都太薄?在用马桶🚽洗完PP以后,用日本的卫生纸擦屁股,总会粘一些纸屑在PP上。
我找遍各种超市和Amazon,还有中国商品商店,就没找到稍微厚一点的卫生纸🧻。
有人来日本,我就拜托他给我带了整整一行李箱的卫生纸来。我也真是服了我自己了。
有人能理解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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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Qwen基模负责人林俊旸离职,我要说句不意外,肯定有人又要说我马后炮,但其实我这几个月来在上播客和写稿子里不止一次的提到过一个细节:
清华大学那场AI-Next峰会上,林俊旸邀请观众体验Qwen,用的是
模型干模型的,产品干产品的,这当然是模型团队的舒适区了,只投身研究、不负责市场,Qwen在开源社区里的究级口碑就是这么打下来的,但产品团队就难受了,做什么事情都需要和自己平级的模型团队配合,只能协调,不能统筹。
产模分离是阿里过去几年里最奇怪的地方,在千问App还没有被独立出来发展的时候,还可以说且行且珍惜,现在千问App要直接和豆包元宝打消耗战了,还让模型团队保持例外论,这肯定行不通。
最新的形势就是,大厂在做DAU,豆包现在还在发红包你敢信,小虎在冲ARR,月暗智谱MiniMax三家给洋人卖Tokens卖疯了,那么Qwen的位置在哪里呢,你总得沾个边吧?
事实上,AI一号位工程的调整,是这一年来几乎所有国内互联网大厂都在做的事情,字节和腾讯都干了,轮到阿里大家觉得很奇怪,主要还是Qwen模型本身没出太大问题,突然换将有些刺激。
还是那句话,组织的方向很重要,不认同组织的判断,就会很麻烦,这和你是不是一个好人、你做的工作是不是很优秀,关系不大。
就像没人会不尊重杨立昆的学术成就,没有他老人家的贡献,AI的发展指不定还要晚多少年,但大家也都心知肚明,继续让他带Meta的AI实验室,那Meta就真完蛋了,你不可能让一个不相信Transformer的人去带领大模型⋯⋯
前段时间,因为诉讼披露,微软的CTO有一封2023年底发给老板的邮件被曝光,里面是他但是作为对接人看到并汇报的OpenAI宫斗事件,说以Ilya Sutskever为首的研究团队讨厌需要和产品团队争夺资源,how dare you,竟敢让我们排队等GPU!
微软的CTO在此批注,表示自己内心都是崩溃的:「OpenAI的研究团队根本没有明白,如果没有Applied的商业成功,他们根本不可能拥有现在这么多GPU。」
所以,从国内到海外的实践经验都说明,产模分离是一个田园牧歌的理想状态,它可以暂时性的存在,但前提是公司没有市场回报的预期,愿意千金买马骨,Qwen这几年过的的好日子,都是这么来的。
新的剧本就是阿里不愿意了,作风依然很粗暴很阿里,但就目的来说,其实没那么大的争议。
再说了,和OpenAI的11个联合创始人里走了9个相比,这才哪到哪啊⋯⋯
记得马老师曾说阿里要每年定期给社会输送人才,结果都是些年满35岁后被优化出来的P7P8们,给接收方的牛马们带去了一点点阿里味的震撼,连山姆看似牢不可破的名声都差点被打崩了,不过这次林俊旸流入自由转会市场,就没得阴阳了,是真的大牛出圈,大厂们赶紧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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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报作家Ezra Klein写了一篇专栏,说根据他的采访记录,AI导致大规模失业的情况可能还没有那么严重,坏消息是,严重的问题另有其处:
3月的一份民调显示,70%的美国人认为AI将导致自己的就业机会减少,高于一年前的56%,还有30%的受访者担心即将失业。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呢?AI公司的老板们一直在频繁发出劳动力市场濒临瓦解的警告:
- Anthropic的创始人表示,最快不超过5年,一半的初级白领岗位就会永久消失;
- 微软的CEO则声称,大多数文职工作会在18个月以内就被AI完全接管;
- OpenAI发布了一份文件,呼吁实行每周32小时工作制,通过降低人类生产力来缓解大规模失业;
- 就在NYT的大楼外面,有一家我根本没听过的AI公司包下了巨幅广告牌,上面写着「停止雇佣人类」;
我可真谢谢你们了。
如果你对这轮AI叙事深信不疑,那么毫无疑问投降就是唯一的选择。
AI被设计为可以廉价模仿人类在电脑上所能做到的所有行为,但它从来不需要睡觉,也无意组建工会,而且确实在许多任务上表现得比真人更为出色。
所以公司当然乐于用机器取代人类,它们也已经在这么做了,Meta、Oracle、Block都在努力买断员工工龄,并坦然的把AI写为原因。
不过谨慎一点总是没错的,这些科技公司可能只是处在一轮招聘周期的末尾,同时想对资本市场讲述一个刺激投资人颅内G点的故事,AI行业的大佬们固然是神经网络的专家,但他们未必也是劳动力市场的专家。
首先,宏观数据没有配合AI行业,2026年3月的失业率是4.3%,去年同期是4.2%,平均时薪亦保持稳定。
Claude Code是很牛逼,但软件工程师的岗位需求还在上涨,原因应该不难理解。
主流经济学界也对大规模失业的末日预言持怀疑态度,芝加哥大学的经济学家Alex Imas认为,绝大多数讨论AI的话题都存在误区:「答案始终取决于什么会变得稀缺。」
- 从人类历史来看,卡路里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是稀缺的,我们的技能都是服务于寻找食物;
- 农业的发展逐渐解决了食物短缺的问题,然后就轮到商品变得稀缺;
- 工业制造带来了平价商品的海量供给,接着技术变得稀缺了,医生、律师和工程师因为掌握知识而获得高薪;
- 现在我们担忧AI会让知识也不再值钱,就像衣服和草莓如今人人都能消费那样,学习的成果也变成了消费品……
但稀缺本身是相对的,AI可以完成的任务被讨论得太多了,更值得注意的是,有哪些任务是人们不希望AI来做的。
以下是计量经济学的一个发现:人类的财富越多,他们对于其他人类的需求就会越多,而不是越少。
于是,更有人味、体验或者意义的商品和服务,是一定稀缺的,有来路的衣裳、有调性的食物、能面对面的医生、让人感到被理解的理疗师、了解自己孩子的家教……这些社会关系,将会迎来爆发式增长。
是的,AI剥夺了人类和电脑共事的场景,而人类又被赶去和人类共事。
事实证明,自动化程度越高,我们就越珍视人的温度。以咖啡为例,过去在家做浓缩咖啡很费劲,如今咖啡机已经人手一台。
所以这导致咖啡店倒闭了吗?当然没有。咖啡师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多,咖啡店也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多。咖啡作为商品反而催生了更多对咖啡体验的需求。
这就是稀缺性所赋予的价值。
好了,这是Alex Imas的结论,在AI的辣手摧花下,人类从事的岗位会进入一个以人性化为标准的时代。但还有一种可能性是,人类劳动力搞不好也不会发生巨大的改变。
1979年,首款电子表格软件VisiCalc在Apple II上发布,它能在几分钟内完成过去需要整组会计师花上好几天时间的工作。
当时就有人预言会计师这个行业要无了,然而,此后40年间会计师的数量反而增长了4倍以上。
亚利桑那州立大学会计学教授Eldar Maksymov认为:「电子表格软件挖出了潜藏于市场里的财务需求,这种需求之前没被发现,只是因为成本没能降到够低。」
这是「杰文斯悖论」的一派主张,1865年,英国经济学家杰文斯发现煤炭并没有因为蒸汽机对于生产率的提升而减少消耗,恰恰相反,因为成本更低廉了,煤炭的应用范围更广泛了。
Eldar Maksymov相信历史的先例,「在大量采用计算机技术的职业群体里,就业增长速度都远超没有采用计算机的职业群体,成本的下跌,对应需求的增长,最终推动就业规模的扩大化。」
简单来说,能力的提升,会让人类意识到还有更多事情可做。
我的经历似乎也验证了这个说法,10年前我刚开始做播客的时候,整个团队只有我一个研究员,现在我已经管理着一整支团队运作节目,而这让我的工作变得更轻松了吗?
完全没有,我投入准备的精力更繁重了,因为团队带来的信息增量,让我需要消化和思考的时间成倍增长,而我的播客也越做越大了。
我认识的所有热衷于拥抱AI的人,如今都比以前更加忙碌,因为他们能做的事情更多了,不是说好的AI会让大家摆脱工作享受生活吗?
当然,至于AI到底是提升了生产力,还是制造了提升生产力的假象,结论因人而异:
- 慢慢啃完一本难懂的书,远远好于快速吸收十本书的摘要;
- 认真通透的写完初稿,也比编辑五个由AI生成的大纲更能激发想法;
我的意思是,效率感本身是值得警惕的,那些把活儿都交给龙虾去做的人我见多了,但说实话,他们的工作质量都是在下降的。
但还是容我岔开话题,沃顿商学院教授Ethan Mollick曾提出过他对AI的基准测试:它是否比你在当下能够找到的最适合的人类更加优秀?
在他看来,问题不在于AI是否胜过顶级的编辑、程序员、心理医生或是旅行顾问,而是它能否优于你在急需帮助时可以联系到的最佳人选。
我想了一下,过去一年里,我确实觉得AI要比我身边的人更为出色:
- 我的编辑很博学,但他需要休息,还得分时间给其他作家;
- 我的按摩师也好得没话说,就是一般而言每个星期她只能接待我一次;
- 我也能找到专业的医生,但挂号却很麻烦……
所以或许我已经触及到了被反复警示过的临界点——AI开始有能力取代我生活中的人类角色。
但事实并非如此。AI越是强大,我越是需要和身边的人交流:
- AI认为我应该为某个身体症状引起重视,于是我去看了医生,发现只是普通的过敏;
- AI对我的个人困境发出锐评,然后促使我和心理医生开始了新的对话;
- AI帮我验证了一个研究思路,这成了我和编辑讨论的一个新选题;
- AI让视频制作变得轻松了,因此我可以有更多的要求去和剪辑师沟通……
怎么说呢,尽管我不认为经济完全自动化以及大规模失业浪潮是必然到来的,但也不能完全排除这种概率,AI是一种与以往截然不同的技术,灵活性和成长性帮它超出了工具的范畴。
更可能的情况是,AI不会取代所有或者大部分的工作岗位,而是取代其中一部分,但奇怪的是,恰恰是这种可能性让我们准备不足。
一个AI替代800万劳动力的世界,要比替代8000万劳动力的世界更难应对,如果真的是那种「大的来了」事件上演,全面重组经济反而有机会「不破不立」。
疫情就是一个例证:那场冲击如此彻底,以致于社会不能再像以前那样将工人们的不幸归咎于他们自身,于是只好建立了一套前所未有的补贴体系,让成千上万的人得到保障。
而当失业影响的范围更小,我们反而更为残忍,美国因为全球化流失的岗位大约有200万个,这在整体就业市场里不是太大的数字,但对这200万个具体的家庭来说,却是毁灭性的打击。
如果全国的卡车司机或是营销经理都丢了工作,我们很快就会采取行动,然而如果只是卡车司机或营销经理的失业率翻了3倍,那么我们就会像以前一样,暗示这是他们自己的错,给他们几个月的失业保险和培训机会,然后继续对这种结构化的困境视而不见。
另一个现实是,即便AI让带有深刻关系的技能变得值钱起来,它同时也会削弱人类学会这些技能的本事。
年轻人和朋友相处的时间已经从2003年的12小时/周减少到2024年的5小时/周,谈过恋爱的高中生比例也从2000年的80%骤降至2024年的46%,约1/4的00后在过去一年里没有发生过性行为。
AI也许是这种社交解体现象的帮凶,它提供了一种数字化的关系模拟,不再让人有动力去体验真实关系里的快乐与痛苦。
如果Alex Imas是对的——我相信他是对的——那么我们与他人建立深刻关系的能力,将成为一项核心且高价值的个人资产,而我所担心的,是这恰好也是技术从年轻人身上摧毁的东西。
当我乐观的期待AI时代所能创造的未来时,那幅画面充满富足,人类被鼓励过上追随本心的生活,而当乐观被打碎后,世界仍是如此,区别在于财富被垄断,而我们重视的深刻关系,却早就不知道该如何维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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