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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讀不回很失禮 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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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含 已讀不回很失禮 的推特
最近都在忙著回覆詢問瑪卡的訊息 好幾天沒發照片了 給你們看看用腳逗兒子的我 看來他不是足控😮‍💨 #詢問產品記得有禮貌喔# #已讀不回很失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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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去中国,心里都会有一种很复杂的感觉。 一边感叹: “中国真方便。” 另一边又忍不住想: “这到底是谁在替我们负重前行?” 凌晨两点能点外卖,二十分钟送到; 快递比人起得早; 打车便宜到司机都怀疑人生; 保洁、维修、跑腿,价格低得像活在2010年。 很多人会把这一切总结成一句: “中国效率真高。” 但待久一点,就会慢慢发现: 有时候,不是效率高, 而是“人太便宜了”。 ⸻ 一、外卖为什么便宜? 因为有人在替你燃烧人生。 十几块的外卖,三四块配送费,半小时送到。 很多人已经习惯了这种速度。 一旦晚五分钟,甚至会觉得平台“退步了”。 但问题来了: 如果这真的是一门赚钱的好生意,为什么骑手普遍每天工作10小时以上?为什么那么多人边送外卖边透支身体? 因为所谓“中国式便利”,很多时候不是靠技术降成本,而是靠劳动者压缩自己的人生。 法国思想家西蒙娜·薇依说: “一切廉价商品背后,都藏着看不见的劳动者。” 中国社会最神奇的一点在于: 大家一边心疼底层, 一边拼命点“9块9包邮”。 ⸻ 二、中国最便宜的,其实是“人” 在很多发达国家,人工贵得离谱。 水管工上门一次几百刀; 搬个家像在请私人保镖; 外卖送到门口,价格够在中国吃两顿火锅。 很多人因此得出结论: “还是中国好。” 但换个角度看: 为什么别的国家人工贵? 因为劳动者有更高工资、更完整保障、更正常的休息权。 而中国很多行业之所以“便宜”,本质上是劳动者议价能力太弱。 于是就出现一种很魔幻的画面: 手机越来越高级 高铁越来越快 平台越来越智能 但普通人越来越累 科技在狂奔, 人却在“续命”。 ⸻ 三、“便利”的代价,是整个社会越来越卷 为什么中国什么都能卷成白菜价? 因为所有人都在拼命互相压价。 商家卷; 平台卷; 骑手卷; 司机卷; 连咖啡都卷到“9块9拯救世界”。 最后消费者确实爽了。 但问题是: 谁赚到钱了? 很多行业已经卷到一种荒诞程度: 老板没利润; 员工没生活; 消费者没未来。 只有平台数据越来越漂亮。 英国作家George Orwell曾说过: “有些制度最厉害的地方,在于它让人逐渐习惯不合理。” 慢慢地,大家开始默认: 加班正常 单休正常 35岁失业正常 骑手闯红灯正常 “已读不回但秒回客户”也正常 整个社会像一台高速运转的机器。 唯一需要适应机器的,恰恰是人。 ⸻ 四、真正高级的社会,不是“什么都便宜” 很多人去中国后都会说: “中国生活成本低,幸福感高。” 但一个更扎心的问题是: 这种低成本,是建立在谁的牺牲之上? 美国总统Franklin D. Roosevelt曾说: “没有一个企业有权建立在贫困工资之上。” 可现实却是: 我们已经渐渐习惯了: 快递员没时间吃饭; 骑手冒雨冲红灯; 工厂12小时两班倒; 年轻人一边996,一边担心失业。 然后大家再一起感叹: “中国真方便。” ⸻ 所以,每次去中国,最让人五味杂陈的,从来不是物价。 而是你会忽然发现: 这个社会的“高效率”,很多时候并不是因为所有人都过得更好了。 而是因为,总有人在用更低的工资、更长的工时、更少的保障,替整个社会承担成本。 城市依旧灯火通明; 外卖依旧准时送达; 只有那些奔波的人,慢慢被系统磨成了“正常现象”。 而最讽刺的是: 当所有人都在歌颂“便利”时, 已经很少有人会认真问一句: “送餐的那个人,今天过得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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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信粉丝求助收到说被杀猪盘骗了10万美金,钱肯定是追不回来的。我自己有这么多粉丝被gate交易所恶意爆仓维权3个月毫无进展,被defi项目方白嫖画饼不处理,投资的项目承诺发币时间超过一年拿着我们的投资款项去买豪车豪表信息已读不回,上轮周期钱包被盗,还有数不清的恶意操控… 只要我们不愿意做镰刀,就一直会给别人收割的机会。 肯定会觉得很恶心,有时候在想人怎么人可以坏成那样呢?所以我今年一直在欧洲和美国玩,想逃离一段时间,但是真的没有比币圈更多机会的地方了。能做的只有谨慎,去选靠谱的交易所、靠谱的项目、靠谱的人。 我看了下粉丝的主页是个女孩子,这个行业就是会有男性借着给你工作机会、赚钱机会的谎言跟你搞暧昧、骚扰你,当然他们肯定不止聊你一个人。但是我也有朋友在币圈找到对象很幸福,都是命吧。 这件事也是交学费了,记住这里从来没有善男信女。钱不要交给任何人保管,这个网站就是专门收割的,跑量化都是可以直接在大所开子账号,钱可以随时提出来。还有这些人必须跟你说清楚风险,只要你投资就一定会有亏损的几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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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時候,我們常常自認為很懂一個人,但事實上,我們只能看懂這個人極少的一部分。 剩下的,多半是自己腦補。 每天汲汲營營於柴米油鹽、諸般雜事,沒時間做思想實驗。 看到的東西越多,腦補的範圍越大。 細思極恐。 感情好時你儂我儂、分道揚鑣時互相撕逼。 愛有多深、恨就會有多深。 不用去別的平台看,推特每天都在上演。 所謂「真相」,哪怕窮盡世界上所有AI模型算力,也許仍然算不清人心。 =========================== 很早之前,有個女孩子在我群公開版面,被公審放鴿子。 群組草創時期,成員在短短數週之內超過3000人,是真正意義上的「千夫所指」。 她將所有對話截圖給我看,最後一張停留在「已讀未回」,因為她還有正職,得等她下班。 認知上的誤解,導致男生以為女生同意該時段赴約,誰曾想郎君已到、嬌客未至。 雙方都鬱悶,男生也有時間成本。 帶著誠心赴約,卻苦等不到人。 女生說著說著,突然哽咽了起來。 「別哭了,我去跟他說說吧。」 .................... ........... 誰都不想被截圖公審。 哪怕是車禍,也有責任佔比。 私底下反應,講開了,也就沒事了。 若能藉由這件事,彼此成為無話不談的好朋友,這更是好事一樁。 =========================== 茶魚飯後沒那麼大官威,我很清楚知道,我的一切是大家給我的。 是大家不嫌棄,而我知道什麼是淫水思源。 居中調和鼎鼐,雙方的為難之處都要考慮,而不是抓範例出來批鬥。 何苦呢? . 寫著寫著心情變差的時候,白天就找正能量滿滿的台北海洋聊天;晚上就找台南月亮秉燭夜談。 都在青春頻道裡面,剛好一南一北。 她們很喜歡看我徬徨無助的樣子,她們更喜歡勸慰我。 很糟糕的惡趣味。🤣🤣 老腰酸痛的時候去楠梓找莉莉,這次沒讓她淋濕蛋蛋,但老腰確實舒緩了許多。 她不懂啥叫做經絡穴道,大部分男生也只認得蜜穴,總之我的舒緩是真的,這樣就夠了。 舒服、愉快就夠了,不是嗎? . 回到家,視訊又來,新竹LuLu變得好漂亮、活力十足,差點沒閃瞎我眼。 還記得初次視訊,她扭扭捏捏,連拖鞋都找不到,一隻史迪奇、另一隻庫洛米。 我只認識我女鵝庫洛米。😌😌 「哥....我還沒穿好....這樣可以嗎?」🥹🥹 我知道她在講拖鞋。 而我想告訴大家,很多事真的要妥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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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 (未滿18歲禁止觀看) 昨天載著兩老北上台南,拜訪幾位老朋友,家裡的紛擾,這陣子委屈他們了。 一坤時過去後,雙方約台南火車站,見面自有一番歡喜。 其中一位阿姑回憶5-60年前,當初一起打拼的哥哥姐姐,很多都已經不在了。 著實沒想到竟凋零至此。 而現在自己步履蹣跚不說,晚輩孝敬IP17,砂鍋般的字體加粗加黑,還是看不清楚。 連撥個電話都有困難。 車站雖然還是一樣的車站,但碩果僅存的幾位,當真是見一次、少一次。 真正意義上的後會無期。 . 5-60年前的古都台南,其繁華程度早已不下台北,但她們仍決定北上打拼。 想當初,她們同樣很不屑家裡務農的老人家,思想古板、脾氣還挺大。 永遠都認為田裡面的秧苗、菜苗,比書上的知識更為重要。 難怪總聽人說,農工的小孩大概率也是農工。吃不飽,還談什麼讀書增加競爭力。 在家裡越呆越不開心、戾氣越來越重。 那就逃吧。 . 眼睛一眨,一個甲子過去了,物質充盈不虞匱乏。換現在的年輕人,不屑阿公阿嬤了。 雖然不是被時代遺棄,但跟不上潮流腳步,卻也遭受排擠。 人道即天道,人道排斥你,天厭之。 慢慢地衰老程度日漸加快,每天都在回憶過往,遲暮英雄論當年。 ========================= 人的眼光往往很狹隘,一個相對落後的原始聚落,最多儲存過冬的食物。 而文明的城鎮,會試著將食物做成罐頭。 打個炮,一時激情內射到滿出來,孩子怎麼過生活,生下來再討論,完全沒規劃以後。 放到現在,早早吃個藥就沒事;而當年,躺上去張開雙腿,能不能活下來都兩說。 追求肉體上的歡愉,古代跟現代並無二致。 一位阿姑年輕時傷到身體了,之後人工寶寶花了不知多少,最後總算得償所望。 吃素還願迄今,明明年紀比老爹小,但看起來卻遠比老爹還蒼老。 狹隘的學識經歷,導致自己在錯誤的路上,一路狂奔不回頭。 老人家務農看天吃飯,自己又何嘗不是為了一時歡愉,將最終結果交給天意。 ========================== 不滿枯燥乏味的生活,逃了。 厭倦繁華熱鬧的生活,逃了。 在逃離的路上,有人原本只是暫時離開,但卻永久掉隊,一分手即成訣別。 種種意外無常,總會遇到逃不掉的狀況。 都是自己選擇的路,倖存者偏差將極少數的成功案例,無限放大。 花了無數代價終於看懂,最終捨棄繁華,乖乖回家自投羅網。 ========================= 暫時逃離家中紛擾,去了一趟新竹,照片是跟可可的合照。 沒想到她除了外型,手藝也同樣令人驚艷。 好好吃的蝦子,肉質細嫩Q彈,還沒開回高雄就吃光了。😆 另外,8964新增北部三位(小帳限定),台南有一位還在等資料。 同樣是台南台北,真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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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灣廣電自由化的一個後遺症是頻道很多,但內容很少,在網路媒體興起後,電視頻道的問題就更多,觀眾變少,廣告也不怎麼賺錢,所以節目內容就更差。然後就是一大堆的政論節目,之前流行call in,現在大概就是名嘴坐在一起論政。我以前蠻不屑這些名嘴弄出來的政論節目,經常就是一個很小的議題,不管是社會事件也好,政治人物發言也好,名嘴都可以講出一大堆屁話,沒有營養的廢話。我常想,這些觀眾有時間,為什麼不讀讀書?要看電視,為什麼不看有意思的電視影集?但慢慢地,我了解到這些政論節目的價值,我認為政論節目不但促進民主,更增進人民健康,是現代社會不可或缺的重要機構。 首先,這些名嘴的對談,是很好的背景節目。親朋好友喝一杯的時候、主婦做家事的時候、全家吃完晚餐休息的時候、上班日中午午餐的時候,讓一個背景節目流動,觀眾有時認真看一下,大部份的時候,就只是在襯托所有人的日常人生,讓觀眾沒有壓力的跟上社會脈動,也算是承繼先前只有三台電視台,全國都一起看八點檔的那種國族共同回憶。 接著是政論節目可以提升全民論述、思辯的能力。像名嘴這樣,天天能生出東西來講,有料沒料,很快就知道。而民眾看著這些節目,多半時候是同溫層,邊看邊點頭,但有時候會有些不同陣營的人物出現,這種反派角色有時候會讓人像被突襲一樣,乍聽之下好像有道理,但又哪裡怪怪的,於是民眾為了反駁這些不同的觀點,就把自己的觀點,也建立的更清楚。不搞清楚對手放什麼屁,是要怎麼對他們吐口水? 然後政論節目的全方位攻擊一個新聞,反而達成了民主社會非常需要的透明化。名嘴為了要突顯自己獨到的觀點,經常要發想新的觀察角度,甚至要扒糞,自己調查找黑資料,最後真理真的就越辯越明,讓政治人物的骯髒無所遁形。政論節目,比那些已經在金錢利益面前跪下的記者,還更能扮演媒體第四權的角色。 最後最重要的是,娛樂性。我以前認為,等到國民水準到一定層次後,就不會有人想看政論節目,我不但錯了,而且錯得離譜。不管國民水準多高,政論節目永遠有存在的必要性,因為市場有很大的需求,一個把政治娛樂化的需求。民主的競爭,應該要像運動比賽,而不是軍事對抗。兩黨相爭,有輸有贏,就像支持的球隊有強有弱一樣,兩軍對陣,競爭的時候激烈,但比賽結束了,競爭就結束了。但結束不是代表你死我活、成王敗寇,而是我們又把焦點,放在下一場選舉,下一季的比賽,就算這次沒有贏,永遠也都可以寄望於未。政論節目,就像所有的運動講評節目一樣 ,目的在增加我們對比賽的了解,也讓人民從「外行看熱閙」進化到「內行看門道」,當然是非常有市場需要。 政論節目只在成熟的民主社會存在,低俗也罷,專管芝麻點大的事也罷,這些節目,不知陪伴多少人渡過人生的春秋,我們當給他們拍拍手。當然,有時候看到一些傢伙在政論節目講話,我還是很想搧他們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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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考賺錢股票的賣出時點,那是個很頭痛的事,但有一派投資人,專門買「只要做一次決定」的股票,他們從來不傷腦筋什麼時候賣股票,因為這個只要做一次的決定,就是買與不買,買了就天長地久的抱著。光看這個描述,你大概就要笑出來了吧,「傻子」,但你知道賈伯斯回宮蘋果,那已經是將近三十年前的事,對投資人來說,如果那時就抱著蘋果股票一直到現在,那和天長地久也沒什麼兩樣,而微軟上市是四十年前的事了。不用我算給你聽,你也知道,如果投資組合裡有微軟和蘋果這兩個one-decision stocks,不用四十年,你能抱個二十年,你就已經是萬中選一的投資高手。 所以我說「作手回憶錄」是經典,但真正要在股海幸福快樂,得學巴菲特。就像如果有人要品評歷史人物,許多人講三國,三國人物又多又各有千秋,講評下來多過癮,但我要告訴你,這些三國的人物,沒有一個比得上非常無聊的孔老夫子,因為非常無聊的孔子,才是真正千年不衰的歷史重要人物,諸葛亮、曹操算個屁。同理,Jesse Livermore永遠沒辦法比得上巴菲特。巴菲特的投資哲學非常複雜,但有一點讀者要認清楚,巴菲特不是價值型投資人,所以不要把話放在我的嘴巴,說我要人家不要買狂飆股,而是要買價值型股票。No, no, no,價值型投資人可能比「作手回憶錄」的Jesse Livermore還要來得更不快樂,因為他們多數的時候,都是錯的,都在對抗全世界,都在孤芳自賞,所以非常不快樂。 只買「只要做一次決定」股票有很多的好處,第一,因為一戰定江山,所以下注前就要思考很久,對產品和市場,還有經理人有十足的了解,只要懂,就會有信念,就會風雨不驚。第二,不能多,也無法多。一方面這種天長地久股票本身就已經很少,另一方面,少少的選擇,才有辦法不過份分散,才能賺到大錢。第三,只買不賣的話,就不會受到短期的股市榮枯影響,心情穩定,財富逐漸累積,而不是暴起暴落,心裡才能快樂。第四,只買不賣,沒有資本利得稅的問題。第五,只買不賣,不用擔心賣股後要換什麼股票。 好處多多,但這種「只要做一次決定」的投資哲學,不適合每一個人,尤其是喜歡刺激的人,這麼無聊的遊戲,玩不下去。但朋友呀,要刺激,人生還怕找不著管道嗎?為什麼要和錢開玩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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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波股票狂飆,如果有跟上MU、AMD這些妖股,現在最大的問題就是,什麼時候下車。叫你長期抱著狂飆股的人,是壞蛋。沒有一個正常人認為泡沫會天長地久,但什麼時候賣?每次漲個10%,內心就天人交戰一下,漲得越高,就越心驚肉跳,這時候就會有人告訴你,獲利了結落袋為安,「沒有人因為提前獲利了結而賠錢」,但也沒人因為提前獲利了結而發大財,更可怕的是,通常在獲利了結出清後,狂飆股又再漲得更多,投資人一邊猛槌心肝,一邊思考要不要再吃回頭草。股市投機就是這麼難,賠錢的時候很痛,賺錢的時候也不開心。 狂飆股的下車時點,不在於上升的階段,而在於走下坡的時候。股市裡最厲害的作手,不會期望賣在最高點,但也不會冒然在上升階段獲利了結,因為永遠不會有人猜得到,到底高點在哪裡。既然不知道,就等高點過後再賣,犧牲一點獲利,但把握住大部份的主升段。這個操作的道理,一百多年前的Jesse Livermore,就已經教過所有的股市作手,描述他股海浮沉的「作手回憶錄Reminiscences of a Stock Operator」,是股票投資的經典,人人必讀。但道理容易懂,實際操作起來,還有許多的障礙。首先,我們怎麼知道狂飆股開始走下坡?從高點跌10%?20%?不一定,跌了20%,還是有可能反手再繼續上漲。Livermore教人要看大勢,大勢還沒停的時候,狂飆股不算走下坡,現在的AI大勢還沒停,所以狂飆股不可能走起下坡。另外的一個招數來判斷氣數是否已盡,是看消息面。如果有絕佳的好消息,但股票應聲下跌,那可能就是氣勢反轉,主力在走人了。 「作手回憶錄」的這些實務操作,練得爐火純青的時候,錢雖然賺到了,但心理層面就開始受影響。我還沒看過一個像Livermore一樣的作手,他們的人生是快樂的。因為他們的內心一天到晚在和心魔交戰,「到頂了?」「下坡了?」「加碼?」「獲利了結?」「落袋賺一百萬,還是忍住等到兩百萬再出?如果不賣,後來跌光光呢?」自己內心已經混亂不已,如果再加上市場各式各樣的小道消息,很難內心不起漣漪,弄到最後,連賺錢都不開心。Livermore賺了大錢,但最後自殺離世,也許這是讀「作手回憶錄」所最需要學得的教訓。黎智英年輕的時候,因為熟讀了「作手回憶錄」,放空恆生指數,賺得了他創業需要的資金。但他很懂這種賺錢方式的問題,所以他創業後,去關公面前發誓,如果再炒股,他就要來關公廟斷手指。也許是要有這樣的決心,才能守住靠著「作手回憶錄」賺來的財富。但人世間,有幾個黎智英呢? 年輕的時候,覺得「作手回憶錄」是聖經,為自己在市場的走跳,感到充滿智慧。但要到一定的年紀,才知道巴菲特式的投資,才是在能賺大錢的同時,又能人生美滿的股市正道。所以不要問我什麼時候從MU、AMD下車?那不是我的車,我既然不會上,就不用擔心下車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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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 年,Meta 首席 AI 科學家楊立昆給當時的 LLM 熱潮潑了一盆冷水。 他指出 LLM 有根本性的缺陷:沒有持久記憶、無法從單一經驗學習、缺乏對物理世界的理解。本質上,它只是在做「下一個 token 的預測」。 從學術的角度看,他說得完全正確。 直到今天,LLM 的底層架構依然沒有變。它依然是一具每次啟動都空空如也的統計引擎。 但在三年的工程演進後,我們發現了一個讓科學家尷尬的事實:學術上的根本缺陷,工程上不一定要正面解決,繞過去一樣能起飛。 楊立昆主張要走「世界模型」的路線,讓 AI 像人一樣建立對物理規律的理解。他認為 Scaling Law(規模定律)有天花板,LLM 光靠堆算力不能產生真正的智慧。 但工程界用兩件事回應了他: 第一,資本的暴力美學。過去三年,人類往算力砸錢的瘋狂程度,讓模型規模產生的「湧現」直接蓋過了架構的粗糙。 第二,系統性的外掛補丁。模型記不住?掛上向量資料庫。模型理解不夠?接上 Vision 和工具。 這就是工程學最迷人的地方:解決問題不需要追求「本質的優雅」。 楊立昆在研究神經元的排列,而工程師在研究如何把這個「不完美的大腦」裝進一個強大的「機械外骨骼」裡。 楊立昆對 LLM 的核心批評,是他認為 Pattern Matching(模式匹配)不算真正的學習。 但如果這種模式匹配的複雜度足以模擬出文明的所有邏輯,那「學習本身到底是什麼模式」還重要嗎? 飛機與鳥的飛行原理完全不同。飛機沒有羽毛、不會拍翅膀,但在它飛得更高、更遠、更穩定的那一刻,它到底「算不算在飛」已經不重要了。 但繞過去的,跟真的解決,是兩回事。 只要底層架構沒變,楊立昆講的那些缺陷就真實存在。記憶是外掛的,不是原生的。就像義肢,裝上去能走能跑,但它跟真正的腿就是不一樣。你不能假裝它不存在。 所以雖然 AI 已經很強了,推理、寫作、寫程式,很多事做得比大部分人好,但它每次都是一個全新的大腦。沒有連續的意識,沒有累積的經驗。它所有的「記憶」、「理解」、「偏好」,全部來自你這次塞給它的上下文。 如果你去看 OpenClaw 最近的 repo 更新,你會發現記憶管理佔了很大的篇幅。怎麼讓 AI 在對話之間記住該記住的東西。 他們最近推的 QMD,把關鍵字搜尋跟語意搜尋混在一起用,就是為了解決一個問題:你三天前跟 AI 聊過的東西,它下次怎麼找得回來。 模型本身的能力會繼續進步,但只要底層是 LLM,記憶管理就是一個繞不開的大山。 用工程的角度來說,就是 Context Engineering 的重要程度,會逐漸超過模型本身。 你怎麼管理每次丟給模型的那包上下文,決定了 AI 能幫你做到什麼程度。哪些資訊該放、哪些不該放。什麼時候該砍掉重來、什麼時候該接著繼續。不同對話之間的記憶怎麼同步、怎麼取捨。 我自己每天都在處理這個問題。 舉個例子,我的 OpenClaw Agent KAI,它常常在多個頻道處理不同任務,但它們的記憶不是即時同步的。只要 還沒更新,它們就不知道彼此剛做了什麼。 所以我常常要幫它做認知同步。譬如告訴 A 分身,B 分身目前正在做什麼,然後要求 B 把做的東西整理好傳過去。或者更簡單一點,直接叫 A 去讀另一個 Discord 頻道最近兩小時的對話,讓它自己同步 B 的工作內容。 這種「認知斷裂」的現象,只要你常用 AI,一定會有很強烈的感覺。 從人格化的角度看,你會覺得它們是同一個人。但事實上,它們只是共享同一份記憶。只要記憶沒有同步,它們就是不同的人。 我現在花比較多時間在學這一塊。譬如今天 KAI 就教了我,如果讓 Claude Code 的 Opus 4.6 從外部調用 GPT 5.3-Codex,用 MCP 跟 coding-agent skill 的差異是什麼。 KAI 告訴我,差異的核心在於:中間過程要不要進主 context。 用 MCP 調用 Codex,每一個 tool call 都走 MCP 協議。Codex 過程中的每一個 turn,讀檔、改檔、跑測試、報錯、retry,全部以 tool result 的形式灌回 Opus 的 context。一個 coding task 可能產生幾十個 turn,跑完之後 Opus 的 context window 已經被中間過程塞滿了,後面每一 turn 都要重送這些垃圾。這就是 context 污染。 而 coding-agent skill 的設計完全不同。它把整個 coding task 交給一個獨立的 sub-agent,這個 sub-agent 在自己的 context 裡完成所有中間過程。跑完之後,回傳給 Opus 的是一個精簡的 handoff summary:改了哪些檔案、測試跑過了沒、有沒有殘留問題。中間那幾十個 turn 的掙扎,Opus 完全不需要知道。 同樣一件事,兩種做法,Opus 的 context 乾淨程度天差地遠。 所以同一個模型,不同的人用,產出可以差十倍。 人與人之間原本的能力差距,已經沒那麼重要了。你的學歷、你的年資、你寫程式的底子,這些東西的權重正在被 AI 快速壓縮。 取而代之的,是你怎麼使用 AI。這件事的精度,才是現在真正決定產出的變數。 你理不理解它的記憶是怎麼運作的。你知不知道什麼時候該砍掉 context 重來、什麼時候該讓它接著跑。你能不能在對的時間,把對的資訊塞進那個 context window。 這些東西有一個名字,叫 Context Engineering。 它不是什麼高深的學問,但它是所有想把 AI 用好的人,都應該深入研究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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