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NN自爆美国本年度最大丑闻
8月23日,CNN发了一篇深度报道,称美国现在供应了全球约70%的商业血浆,而中国市场60%以上人血白蛋白高度依赖进口,用的全是美国采集的血浆。
它还渲染道,一旦地缘政治关系紧张,美国完全可以拿这当武器,对东大来一波断供。
一个大国炫耀武力,通常秀的都是航母舰队、隐形战机,或者高端芯片、光刻机,把本国底层百姓的血抽出来,包装成“战略武器”,这操作挺小众的,也多少带点邪门。
不过CNN觉得这是件很光彩的事。
没等中方有什么回应,报道一发出来,美国网民率先破防了。
有美国老哥直接开喷,“所以CNN是在庆祝我们向中国出口穷人的血吗?那我们算什么超级大国,血包大国吗?”
有的嘲讽,拿底层的生存挣扎当做卡脖子的筹码,这种反人类的操作,也只有华盛顿那帮精英,才能面不改色端上台面了。
有一说一,抛开道德底线不谈,美国的血液经济确实超模了。
占据全世界血浆市场7成的份额,并提供全球94%的付费血浆,常年出口额在400亿美元以上,比大豆、小麦、棉花加起来的总额还要多。
可美国人口也才3.4亿,不到世界人口比例5%,这是怎么做到的?
要知道献全血对身体是有消耗的,红细胞恢复得慢,所以各国一般规定献血间隔期至少得好几个月。
但在美国,资本的玩法早就脱离碳基生物的范畴。
首先说明一点,大部分美国人献的是血浆,就是把血抽出来后,再通过离心机把淡黄色血浆过滤走,接着把红细胞、白细胞和血小板顺着管子打回体内。
按照医学理论,血浆里九成是水,失去的容量多喝点水,一两天能补回来,蛋白质几天内也能靠肝脏再生。
基于这套理论,世卫组织给出比较宽松的建议,一年最多采24到26次。欧盟基本是照着安全线在走,比如规定每两周最多采一次,一年上限24次。
但美国药监局(FDA)表示,太保守了,影响资本捞钱,于是大手一挥,规定两次供浆间隔只需48小时,每周可以采2次,一年最多可以抽104次。
说献血都保守了,严格来说就是卖血。
不仅频率拉满,单次抽取的量也算计到了极致。FDA贴心地把采血上限和体重挂钩,50到68公斤的人每次上限690毫升,69到79公斤的抽825毫升,80公斤以上壮汉直接抽满880毫升。
为了庞大的吸血机器满负荷运转,全美设置了1200多家商业血站,数量甚至超过了开市客超市(Costco),而且血站选址极其考究,精准避开富人区,扎堆在底层社区与大学城。
他们很清楚,谁最缺那几十美元。
在拉新促活这块,美国采血中心把营销套路玩出了花。
新用户有“新手大礼包”,前几次每次能拿75到150美元,首月要是拉满能赚上千美元;
老用户也有阶梯奖励,比如每周第一次去给35美元,要是48小时后再去第二次,就能拿55美元,且还有优惠券赠送;
为了冲刺KPI,有的机构甚至搞出打卡积分换礼品卡,连续抽血满8次参与千元大抽奖的骚操作。
在连环套路的诱惑下,底层民众根本把持不住,有的甚至把自己逼成,一个月卖血十几次的“超级人类”。
问题是,人终究是肉长的。
就算红细胞打回去了,长期高频次被抽走白蛋白和免疫球蛋白,身体免疫系统迟早得崩盘,器官受损、血管硬化、隐性贫血都是家常便饭。
只是血站绝对不会做温馨提醒,他们只会笑着递给用户一张预付借记卡,告诉他一切正常,欢迎下次光临。
其实FDA早期有规定,采血站是有义务告知献血潜在风险的,可由于资本阻挠,他们索性摆烂,任由采血站肆意妄为。
为了扩大血库来源,美国还把主意打到邻国身上。
在美墨边境线上,曾设有四十多个采血站。
美国政府给愿意卖血的外籍人员发放B1、B2短期签证,结果就是世界各地移民蜂拥而至,每天采集到的血浆是其它地区的2到3倍。
据德媒调查显示,数量最多的是墨西哥人,占比超过60%。
在墨西哥华雷斯城,一个杂工累死累活,一天只能挣4到9美元,而在河对岸的美国,卖一次血能拿30美元。
有段时期,每天都有成千上万墨西哥公民,坐着血浆公司免费提供的大巴,合法跨过边境来到美国,伸出胳膊换取30美元和一瓶饮料,然后拖着疲惫身躯回国。
更离谱的是,资本觉得光靠正常人献血,远远满足不了需求缺口,于是把采血门槛一降再降,就算病菌携带者、吸毒群体,甚至患有传染病,只要能正常行动,献血一律照收。
很多人纳闷,这么荤素不忌,不怕出事吗?有没可能早就出事了,还是惊天大案。
上世纪80年代,美国生物制药界爆发了人类医学史上最黑暗的灾难。
当时的血浆公司为了追求极致的利润,把采血站开进了阿肯色州、路易斯安那州的监狱。
囚犯们为了几美元的代金券踊跃卖血,大家都知道,美国监狱静脉吸毒以及“滥交”泛滥,根本就是肝炎和HIV病毒的温床。
更要命一点,当时制药企业采用的是“万人血浆大联混”技术,把几万人的血浆倒进一个巨型储罐里,混合提炼凝血因子。
这意味着,只要里面有一个携带了病毒,那一整罐提炼出来的数万支救命药,瞬间就变成毒药。
到了1984年前后,HIV病毒的风险已被明确证实,美国药企也研发出了经过热处理灭活的安全产品。
按理说,这批带毒的旧库存,应立刻就地销毁了吧?
结果是,制药巨头为了避免数百万美元的账面亏损,居然将未经加热灭活的高危库存,倾销到亚洲、欧洲和拉美等海外市场。
这波操作坑惨了全世界。
2024年5月,英国爆发毒血丑闻,超过30000人感染艾滋或丙肝病毒,死亡人数至少有3000人,几乎毁掉了英国整整一代血友病患者。
时任英国首相苏纳克滑跪道歉,称这是英国政府的耻辱日,承诺赔偿上百亿英镑。
受美国污染血制品影响的可不止英国。
日本“药害”事件导致近两千名血友病患者感染;加拿大至少有42000人中招,直接导致红十字会被剥夺血液管理权;法国更是引发政坛大地震,多名内阁高官被起诉。
面对惨绝人寰的全球公共卫生浩劫,始作俑者付出了什么代价?
答案是几乎没有。
面对全美集体诉讼,四大医药巨头通过法律天团和管辖权壁垒,打包支付了约6.4亿美元,就达成庭外和解,分到每个患者手里,只有区区十万美元。
至于被坑的海外受害者,想去美国法院告状?直接被以“不方便管辖原则”踢回本国。
最后,这起牵连近百万患者的惊天大案,没有一家涉案的美国药企被提起刑事指控,也没有一个高管进大牢蹲过一天。
虽然毒血事件弄得全世界洪水滔天,可回归到美国本土,卖血日常丝毫没有改变。
单亲母亲为了支付残障孩子高昂的托儿费,只能定期去血站报到;大学生为了攒学费,会把胳膊伸向抽血机;父亲为了给儿子攒生活费用,每周固定献两次血浆;
连正经的联邦政府员工,在部门停摆期间,因为领不到工资,交不起油钱,也被迫睡在车里,靠卖血浆维持生计。
而这种卖血求生的戏码,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吞噬美国的中产社区。
《纽约时报》曾经报道过几个典型案例。
59岁的布里塞尼奥,在休斯敦做起重机主管,年薪6万美元,有房有家庭,标准工薪中产,但他每周必须去两次采血站,躺一个小时换70美元,就为了付油钱、买菜钱、填补医保涨价后的窟窿;
以前做生物科学的贝克,为了给家里多买点圣诞礼物,被脸书“首献500美元”的广告勾了进去;
还有原本在大集团当律师助理,年薪七万多美元的米歇尔,为了支付儿子每月700美元的幼儿园学费,不得不一周卖两次血来填补信用卡账单。
这就是美国的福利陷阱,收入太高拿不到政府救济,又太低又扛不住通胀,于是,卖血成为最快,也最稳定的“副业”。
跨国资本爱死了这些中产阶级。
与健康堪忧的底层相比,中产的身体是更优质的“血包”,他们按时赴约,血液蛋白含量高,通过率极佳。
于是资本一边在郊区大肆开店,一边换上更高效的分离机,把每个人的采血量拉到FDA规定的极限,支付的报酬却纹丝不动,中间挤出来的利润,全进了大股东的口袋。
要是没有去年的中美大对账,美国网友也许不会对CNN的言论,有如此大的反应,毕竟美利坚土地发生的一切,他们早已习以为常,因为很符合社会达尔文的价值观。
可一番对账下来,美国网友三观被颠覆。
东大长期被美国媒体和学校渲染百姓民不聊生,真实情况不提军工科技发展有多迅猛,光是民生这块,老百姓起码解决了温饱,以及基础医疗昂贵的问题。
反倒作为唯一超级大国的西大,底层人民除了流浪汉外,双兼职是标配,一周干满80-100小时,有的人一天只吃得起一顿饭,平时轻易不敢进医院,读个书倒欠几十万美元,一周还得卖两次血。
这种情况下,人均预期寿命居然还能维持在高水平线,感情美国人能活这么久,真的全凭钢铁般的意志。
现在总算领悟,当年公知们常说的,“加入WTO是美国给中国输血”是什么意思了,原来不是经济学层面的比喻,真是字面意思。
对了,虽说美国现在仍是全球最大血液制品生产国,但未来真不一定了。
中国根本没打算在“人肉血矿”这条赛道上,跟美国卷到底。目前,国内重组人血白蛋白不仅取得了突破性进展,甚至已有产品开始上市过审。
一条是微生物源的酵母菌发酵表达,像通化东宝这些企业,利用改造过的酵母菌,在工业不锈钢发酵罐里高密度合成白蛋白,并且已经过了NDA。
另一条路线更科幻,是植物源的水稻胚乳生物反应器,由禾元生物的团队主导,直接把人血白蛋白基因定向整合到水稻里,一亩优质水稻提取出的白蛋白,等于几千毫升人血浆的提纯量。
5公斤稻米,能稳定产出相当于1升血浆的白蛋白。
一旦中国靠着发酵罐和水稻田,实现了白蛋白的自给自足,西方药企囤积的几十万吨白蛋白就会立刻变成滞销品。
所以美国是想要通过疯狂榨取国民“血汗”的方式,跟东大的发酵罐和水稻田比产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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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几天在新浪的「赛博对话」录了一期视频播客,话题是大模型厂商怎么就从烧钱走到了赚钱的转折点,主持人是高飞 ,嘉宾是庄明浩和我。
其实最开始是想聊豆包收费这件事情,我和庄明浩还在私下嘀咕,豆包传出付费方案的消息是在月初,早就不是热点了,实在是过了蹭的时机,但如果放大到AI这门生意终于迈过了亏本赚吆喝的那条线,就没问题了,这是一个相当长效的题材。
省流版总结如下:
- 根据黄仁勋提出的五层蛋糕理论,应用层虽然是直接和终端用户打交道的,但它也是整个产业结构里盈利压力最大的那个,毕竟上面四层都是供给逻辑,有货就不愁卖,唯有应用层是需要竞争流量的,在这个前提下,收费堪比拔鹅毛但又不让鹅叫唤的艺术;
- 豆包当初传出收费消息被猛带了一波节奏,很多人以为从此就没法免费使用豆包了,无论是从中国互联网的历史来看,还是ChatGPT作为先例的样板,收费模式必然是增值服务,大家现在怎么用豆包的还是怎么用,然后一些旗舰级的能力就只会放在会员方案里予取予求;
- 再就是国内用户对于为产品功能买单这件事情极其抵触的特有生态,之前北京车展,The Information的记者过来跑了一圈新势力,发现它们的出海计划里都会把车机功能当作付费点,但在中国市场完全没有这个想法,负责人的解释也是很直白无奈,「中国人不会为软件付钱」;
- 庄明浩和我都觉得豆包在绝对领先的地位上开启收费尝试是很有意义的,这点钱对于字节的CapEx来说无异于杯水车薪,但整个消费观念的转变很重要,甚至我相信千问元宝都会感谢豆包,否则都被卡死在给全国人民做公益这个沼泽里,「你不收,我怎么收?我不收,耿专员怎么收?大伙怎么进步啊?」
- 再就是豆包的定价梯度可能比较意外,或者说整个AI应用的订阅门槛都是偏高的,长视频平台还在10块钱、20块钱一个月的留人时,豆包的最低档会员就是68块钱一个月了,像是Kimi也是49块钱一个月的起价,越过了30块钱一个月这个标准;
- 30块钱一个月就是手游里的月卡,再往上才是大月卡,即通行证/战令,这一档的定价通常从68块钱到98块钱一个月不等,至于豆包计划里最贵的500块钱一个月套餐,相当于一单648的8折价,是不是也很容易理解了;
- 马化腾在财报会议上也专门讲了中国用户在2C市场的付费转化率不太高这个点,要知道腾讯已经是最能从用户口袋里掏钱的互联网公司了,它都这么为难,叠加年年喊崛起年年也没能支棱起来的SaaS,模型下游的商业循环在国内实在需要一点乐观趋势,要知道智谱、MiniMax、月之暗面本质上是出海赚美金的公司;
- 对于收入能够保持同步增长的公司而言,CapEx其实不是问题,从谷歌Q1财报来看,营收1000亿美金出头,利润差不多600亿,毛利率比纯卖广告的Meta还高,所以烧钱有什么问题呢,烧不出回报才是问题,马化腾说以为上船了但发现船是漏的,就是这个意思;
- 中国互联网除游戏外的订阅制付费上限,单产品差不多在1.3亿的水平线,爱优腾和QQ音乐在巅峰期都没能超过这个阈值,我个人不太相信AI应用可以创造例外论,但是抛开订阅不谈,被越炒越火的各种Token套餐如果真的普遍化了,搞不好还真能带来变数;
- 其实模型厂商也倾向于按量计费的买卖,订阅制的商业模式就像健身房,赚的是那些开了卡但不经常来的客人的钱,如果大家都用满,在这么一个不太存在规模效应——用户越多,越容易摊薄成本——的行业,AI应用很容易成为一个失血点而非造血器,所以庄明浩看到了一个怀旧服的可能性出现;
- 也就是各大运营商开始力推的Token包,这跟当年的流量包不能说是一模一样,只能说是完全一样,所以如果运营商能够成为一个分销Token的角色,像大王卡那样,用Token包去覆盖一些模型的用量,再去后端完成分账,这个故事是完全说得通的;
- 不过,无论是订阅制还是卖Token,模型能力都是撬动市场的第一要素,就像GPT-Image-2出来之后所有代开会员的第三方价格全数涨价,以及「六小虎」里把编程套餐卖断货的行情,都说明生产力需求是可以无视价格敏感的;
- 但我总觉得豆包的收费不会走生产力路线,豆包大模型可以有生产力市场的目标,比如配合Trae去打,豆包App却未必要这么把路走窄,它的人格化和陪伴性其实是可以在情绪价值市场做出更多可能性的,就像我看有数据显示开源模型超过半数以上的Token消耗用在了角色扮演上,这里的经济价值是被低估了的;
- 高飞和庄明浩认为模型厂商还有一个创收机会,就是转移支付,借着全民AI这个热潮,去让市政单位、高校学府来买单,比如某个市的行政区,去给市民提供常态化的Token额度,或者大学对标自己和知网签年框的方式,让师生享有最基础的Token套餐,用财政预算去替大家消费AI;
- 总的来看,头部的模型厂商基本不再担心会倒闭了,包括已经上市的财务数据都摊开了,一个基本事实是,如果不算预训练,毛利率都能是打正的,同时预训练的成本增加是一个线性的,而收入的增加是指数级的,所以Anthropic、OpenAI这种烧钱大户都预计能在2030年甚至2028年就实现正现金流,这个速度比亚马逊当年都要快得多;
- 庄明浩说做上游投资的现在是在焦虑物理极限,什么意思呢,就是会不会说,地球上的铜不够用了⋯⋯包括要去太空建数据中心,也是因为缺算力缺成了连力大砖飞都搞不定的事情,光有钱没用啊,你得有地方花出去,全世界的工业品暴涨,核心原因就是产能跟不上,需求侧在竞价锁单;
- 中美大模型的发展差异在于,美国是在追求速胜,一波钱砸下去,掉队的、认输的马上就出来了,集中度很高,「御三家」就是这么高速洗牌洗出来的,中国因为相对慢一些,同时大家对成本更谨慎,所以能有更多的玩家不下牌桌,赚钱的难度也会高一些,这是充分竞争的经济学理论;
- 庄明浩举了Seedance 2.0的例子,按理来说这场仗就应该打完了,你不可能怀疑字节在视频模型身上的决心和疯狂,但实际上呢,快手的可灵、阿里的Wan和Happy Horse、MiniMax的海螺都是该怎么继续还是怎么继续,后面还跟着HiDream、Vidu、Pixverse、SkyReels一长串名字,它们甚至都能拿到融资;
- 中国互联网的缠斗传统,加上大盘上涨的规律,意味着你可以不是吃到肉的那个人,跟着喝汤一样能够保存希望,而且AI行业的标的天然优于非AI行业,这种「种族优势」,决定了「投AI总比投别的强」的底层逻辑,于是纷纷续命,等对手犯错,等轮到自己,等一切可能性;
- 还是用那五层蛋糕的比方来说,美国是标准的纺锤结构,稀缺性最高的英伟达在中间赚得盆满钵满,中国则更偏向于柱状结构,在产业指导的作用下,不会有哪一层特别明显的去吸整条上下游的血,所以这个蛋糕必然不会跟太平洋对面一样甜,一个人走得快,一群人走得远嘛;
- 最后还有一个变数是硬件,庄明浩说,美国做硬件的Startup,拿到钱后的第一件事就是飞深圳,跟逛迪士尼乐园似的,什么梦想都能找到供应商,为什么一级市场那么喜欢投大疆、追觅、影石出来的人,就是因为他们有从0到1的经验,可以复用到AI这一波,难道文曲星和背背佳就不算应用了么,对吧;
- 高飞说得很有意思,AI用的东西,都在涨价和赚钱,比如能源、光纤、芯片这些,只有人用的东西,是在通缩和亏损,那么AI应用赚钱很难就说得通了,因为这是给人用的,人类不争气啊,碳基世界完蛋了,哈哈哈哈;
- 所以,虽然这话可能有政治不正确的嫌疑,但判断AI是否真正产生了价值的标准,就是企业有没有在大规模裁员......是的,AI替代人类很残酷,但这起码说明AI可以产生真实的经济效益,反倒是喊着AI改变一切,却凡事仍要人类亲力亲为,才是真的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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疑將半導體相關資訊洩漏給中國企業 愛知縣警逮捕旭化成前員工
愛知縣警以違反《不正競爭防止法》逮捕旭化成前員工古川祥一(66歲)。
他被控2018年11月離職前未歸還潛在性硬化劑「ノバキュア」(Novacure)製造機密,並於2024年9月以電郵外傳。該材料用於半導體封裝與汽車零件。旭化成確認資料已流向中國山東聖泉新材料,將對其與古川提告,要求停用並銷毀資料。
案件因他後續任職企業另一洩密案曝光,2025年4月搜查住處後確認。公司稱未含客戶或個資,並將強化權限管理與離職控管。警方尚未公布是否認罪,調查仍在進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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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涉嫌向中企洩密的旭化成前員工被再逮捕】被日本愛知縣警方實施再逮捕的是旭化成前員工古川祥一,他曾在9月因涉嫌洩露另一項半導體相關商業秘密遭到逮捕。警方稱,本次洩露的是半導體製造中作為塗料使用的感光絕緣材料「PIMEL」的品質管理相關資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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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性在社交平台被广泛歧视,被扣上“钱少事多抠门爱逼逼”的帽子,一群大聪明拿知乎和B站来举例,证明男性用户过多的平台没有商业价值,潜台词就是男性难伺候,不好割,看重性价比。所以女网友才会有图4这样的感慨。至于为什么男性更挑剔,更抠门,更多逼事......原因更简单了:因为要攒钱,要负壳前行......
其实不仅仅衣服如此,类似美妆、饰品、箱包乃至汽车等消费品也一样。根据我的观察,面向男性用户的很多工业产品,都比面向女性用户的产品,性价比要高很多。
什么叫统战价值?这就叫统战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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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商务部将20家日本实体列入出口管制管控名单,禁止向这20家实体出口两用物项
这20家日本实体为:
1. 防卫研究所(National Institute for Defense Studies)
地址:日本东京都新宿区市谷本村町5番1号
邮编:162-8808
2. 陆上装备研究所(Ground Systems Research Center)
地址:日本神奈川县相模原市中央区渊野边2-9-54
邮编:252-0206
3. 舰艇装备研究所(Naval Systems Research Center)
地址:日本东京都目黑区中目黑2-2-1
邮编:153-0061
4. 航空装备研究所(Air Systems Research Center)
地址:日本东京都立川市荣町1-2-10
邮编:190-8533
5. 日钢特机株式会社(NIKKO TOKKI Co., Ltd.)
地址:日本东京都品川区大崎1-11-1门户城市大崎西塔1005号
邮编:141-0032
6. 日钢YPK商事株式会社(NIKKO-YPK SHOJI Co., Ltd.)
地址:日本东京都品川区大崎一丁目11番1号门户城市大崎西塔10层
邮编:141-0032
7. 三菱电机防卫与空间技术株式会社(Mitsubishi Electric Defense and Space Technologies Corporation)
地址:日本东京都品川区大崎1-15-9
邮编:141-0032
8. 三菱电机软件株式会社(Mitsubishi Electric Software Corporation)
地址:日本东京都港区滨松町二丁目4番1号世界贸易中心大厦南馆29层
邮编:105-5129
9. 三菱电机工程株式会社(Mitsubishi Electric Engineering Company, Limited)
地址:日本东京都港区芝5-34-2三田町露台
邮编:108-0014
10. 三菱精密株式会社(Mitsubishi Precision Company, Limited)
地址:日本东京都港区港南一丁目6番41号芝浦水晶品川8层
邮编:108-0075
11. 三菱重工海洋技术株式会社(MHI Oceanincs Co., Ltd.)
地址:日本长崎县谏早市津久叶町6-53
邮编:854-0065
12. 三菱重工相模高科技株式会社(MHI Sagami High-tech, Ltd.)
地址:日本神奈川县相模原市中央区田名3000番地
邮编:252-5293
13. 三菱重工物流技术株式会社(MHI Logitec Co., Ltd.)
地址:日本爱知县小牧市大字东田中1200番地
邮编:485-0826
14. 光和兴业株式会社(KOWA KOGYO, Ltd.)
地址:日本长崎市出岛町1番14号出岛朝日生命青木大厦8层
邮编:850-0862
15. 菱重特殊车辆服务株式会社(MHI Special Vehicles Parts Supply & Technical Service Co., Ltd.)
地址:日本东京都新宿区片町4番3号(曙桥SHK大厦3层)
邮编:160-0001
16. 三菱重工海事技术株式会社(MHI Maritech, Co., Ltd.)
地址:日本长崎县长崎市饱之浦町1-1
邮编:850-8610
17. KGM株式会社(Kawajyu Gifu Manufacturing Co., Ltd.)
地址:日本岐阜县各务原市川崎町1番地
邮编:504-0971
18. 日本飞机株式会社(NIPPI Corporation)
地址:日本神奈川县横滨市金泽区昭和町3175番地
邮编:236−8540
19. 福图尼奥株式会社(Fortunio Co., Ltd.)
地址:日本东京都目黑区洗足2-16-19
邮编:152-0012
20. 青木精密工业株式会社(Aoki Seimitsu Kogyo Co., Ltd.)
地址:日本埼玉县川口市差间3-38-12
邮编:333-08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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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88年出生的史蒂文生,可以說是在一個鳥不生蛋的地方長大。在德州奧斯汀西方兩百英哩的地方,離文明很遠,地也種不出東西,所以他很小就會騎馬,因為放牧牛馬是當地人唯一的謀生管道。史蒂文生上學總共上了七年,之後他就開始賺錢。十來歲的小朋友,開了個馬車貨運行,從他的家鄉拉貨到附近比較大的鎮,單趟75英哩,但來回要一個星期。就像牛仔一樣,史蒂文生駕著馬車趕著貨,露宿野地。晚上就著營火讀書,把握機會,史蒂文生開始自學簿記,然後一邊讀著歷史。這樣的生活過了幾年,史蒂文生聽說附近開了銀行,憑著他的簿記知識,他去應徵了簿記員,但銀行不缺行員,缺清潔工,為了這個鄉下難得的機會,史蒂文生不幹貨運,到銀行當起了清潔工。
工作勤奮的史蒂文生(Coke Stevenson),終於在簿記員生病的時候,頂上了缺,二十歲,還不到法定成人的年紀,他當上了銀行的行員。二十五歲的時候,銀行重組,史蒂文生被推選為銀行的總裁。但這五年時間,史蒂文生把一天當兩天用,他追求鎮上醫生的女兒,結了婚,沒錢買大房子,用自己的兩隻手,利用晚上下班的時間,拆掉舊房子的木頭,拿來蓋新房。同時,他又在晚上自學法律,在律師事務所當學徒。在當上銀行總裁的那年,同時也考上律師。
為人正直不阿的史蒂文生,很快變成縣裡的重要人物,先是被推選為縣的檢察官,專門抓偷牛馬的賊。在他的任內Kimble縣的馬賊消聲匿跡。然後他被民眾選為縣裡的大法官,在德州地廣人稀的鄉下,法官也兼縣長,所以史蒂文生變成縣城最大的官。在他的任內,把通往州府奧斯汀的馬路修了起來,完成了鄉民最渴望的公共建設。史蒂文生不貪污,不搞複雜的人際關係,他買了個牧場,不工作的時候,就在牧場裡蓋房子、修花園,沒水沒電,過著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自給自足生活。但他的名聲響亮,讓他一再地被選為政治領袖,從州議員開始,一路當到了州長。他是德州第一個當到州議長、副州長及州長三冠王的政治人物,他也是在那個時候在德州州長任期最久的政治人物,每次他的選舉,都是超過對手極大比例的壓倒性勝利,一直要到1948年聯邦參議員的選舉,碰到不世出的政治奇材,後來當上總統的詹森(Lyndon Johnson),史蒂文生才首吃敗仗,當然詹森的選舉髒得不像話,買票作票,無所不用其極,但那是另外的故事了。
1888年的德州鄉下,遠遠不比1889年希特勒出生的奧地利小鎮,也比不上1878年史達林出生的喬治亞,也許和1893年毛澤東出生的湖南韶山相差不多。但史蒂文生生長在美國,就算是鄉下,就算是機會稀缺,但廣大的自由土地,讓任何人都可以憑著自己的雙手,憑著自己的意志與努力,找尋到生命的出路,敬天愛人的過上有意義的一生。相比之下,希特勒、史達林、毛澤東這些魔頭,生長的社會沒有希望,也沒有讓年輕人可以有機會靠著自己雙手做點事,如果有點野心,又加上有社會的思想騷動,很容易就想賭一把,走向革命之路,變成亡命之徒,這樣的年輕人,失敗的時候多,而他們真的成功了,對世人,也是災難,而不是救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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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的自由不是政权恩准的:从六四到中国的未来》——王苡儒
“各位牧長、各位前輩、各位嘉賓、各位朋友,大家平安,大家好。
我是公民抵抗協會的理事長王苡儒。今天因為人在臺灣,無法親自到場跟各位一同與會,我感到非常遺憾。但我也非常感恩,能夠透過錄影的方式,代表公民抵抗協會,向在場每一位為自由、人權、信仰,還有為中國未來持續守望的朋友,致上最深的敬意。
今天我們聚集在這裡,不只是為了紀念一場歷史事件,更是為了回應一個尚未完成的使命。三十多年過去了,六四不是過去式。因為真相仍然被掩蓋,受難者家屬仍然沒有得到公義,許多中國人仍然不能自由地哀悼、不能公開地發問、不能誠實地記憶自己的歷史。當一個政權害怕人民記得歷史,正說明歷史本身仍然有力量。
六四告訴我們,人的尊嚴不是國家賞賜的,人的自由也不是政權恩准的。天賦人權,意思就是人的良心、人的信仰、人的言論自由、人的政治參與權,不是任何極權政府可以任意剝奪的。坦克可以壓過街道,卻壓不碎人對自由的渴望;子彈可以奪走生命,卻不能消滅公義的呼聲。
今天我們談公民抵抗,並不是鼓吹仇恨,也不是追求暴力。真正的公民抵抗,是在恐懼面前仍然選擇站立;是在謊言面前仍然選擇說真話;是在犬儒與麻木成為常態時,仍然相信人可以被喚醒,社會可以被重建,中國也可以有不一樣的未來。
我們深知,中國民主化不會只靠某一個英雄,也不會只靠某一次運動。它需要長期的公民教育,需要跨族群、跨信仰、跨世代的連結,需要中國人重新學會什麼是責任、什麼是權利、什麼是自治、什麼是尊嚴。更重要的是,它需要我們在海外、在臺灣、在香港、在美國、在世界各地,把被中共切斷的歷史重新接起來,把被恐懼打散的人心重新連起來。
所以,公民抵抗協會存在的意義,就是希望與所有追求自由的人站在一起。與六四受難者家屬站在一起,與仍在中國境內受逼迫的基督徒、維權人士、良心犯站在一起,與香港人、維吾爾人、蒙古人、藏人,以及所有被極權壓迫的群體站在一起。因為我們相信,任何一個群體的苦難,都不應該被孤立;任何一個人的自由被剝奪,都是對整個人類尊嚴的挑戰。
作為一名來自臺灣的民間工作者,我也想特別說,我們的自由不是理所當然的。臺灣地區今天能夠公開討論六四,能夠紀念受難者,能夠批判極權,能夠自由信仰、自由出版、自由投票,這一切都提醒我們:自由需要被守護,民主需要被實踐,而中華民國的存在,本身就是對極權敘事的一種見證。
它告訴我們,華人社會不是天生只能接受專制。中國人不是天生不能民主。說中文的人,也可以擁有自由的國會、自由的媒體、自由的教會與自由的公民社會。
今天,我們在六四的記憶前低頭默哀;但默哀之後,我們仍要抬起頭來,繼續前行。
願我們記得死難者,不只是以悲傷記得,而是以行動記得。願我們紀念六四,不只是為了控訴過去,而是為了開啟未來。願我們推動公民教育,不只是傳播知識,而是幫助更多人重新成為有尊嚴、有良心、有責任感的公民。願我們的信仰參與,不只是停留在禱告,更能成為愛與公義的實踐。
最後,我代表公民抵抗協會,感謝今天所有主辦、協辦單位,感謝各位牧長、嘉賓、義工與朋友的付出。也向所有六四親歷者、天安門母親、政治受難者家屬,以及仍在黑暗中堅持的人,表達最深的敬意。
願真相不被遺忘,願公義終必彰顯,願自由的火焰,在我們這一代人手中繼續傳下去。願上帝賜福各位,也願上帝憐憫中國,帶領中國走向自由、民主與尊嚴的未來。謝謝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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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家事签证”八年才放进1774人
香港、新加坡家庭里有菲佣、印尼佣人,一个月8-10万日币,住家、做饭、带孩子、打扫卫生,全包。
而在日本,司机加住家保姆,一个月加起来100万日币上下是有的。普通中产基本不用想。
日本虽然也有“家事签证”,但这签证根本就不是给普通中产准备的。
更准确地说,日本没有一个面向大众、可以自由申请的“菲佣签证”。所谓“家事签证”,本质上主要是“特定活动”签证下的特殊许可,开放对象极窄。普通人想从海外直接请一个保姆来日本长期住家服务,几乎走不通。
所以才有了蓝泽事件,从中国雇佣人文知识国际业务的人才,本质上是来日本做保姆,走擦边球,触犯法律。
那么日本的“家事签证”,到底是什么?
目前日本与家事签证相关的,大概有三类。
1、第一类:外交官、领事馆人员等带来的私人家事使用人。这是最传统的一类,属于极少数特殊身份人员的附带待遇。
2、第二类:高度人才、外国企业高管、部分金融人才带来的家事使用人。
例如持有“高度专业职”、部分“经营·管理”“法律·会计业务”等资格的外国人,在满足条件后,可以为家事人员申请“特定活动”在留资格。
核心条件通常包括:雇主家庭年收入原则上要达到1000万日元以上、家事人员月薪不低于20万日元、原则上只能雇1人。若属于投资运用等国际金融领域的高端人才,或者家庭年收入超过3000万日币的情况下,才可能雇到2人。
如果是“随同入境型”,家事人员通常还要在来日本前,已经连续为该雇主服务满一年;年龄、语言沟通能力、工资、雇佣关系都要审查。
3、第三类:国家战略特区的“外国人家事支援人材”。
这个制度在东京、大阪、神奈川等特区做过尝试。它不是让家庭直接从菲律宾招一个阿姨过来,而是由经过政府确认的家事服务公司,直接雇佣外国员工,再以家事代行服务的形式派到客户家里做清洁、做饭、洗衣、照看孩子等工作。
目前只在东京、神奈川、埼玉、千叶市、大阪、兵库、爱知这几个特区生效,出了特区一步都不能用。
对外国家务工的要求是:满18岁以上,从事家务代行或辅助业务的实务经验满1年以上,具备必要的日语能力,通常还要在母国接受过专门培训,比如菲律宾TESDA认证家政学校毕业。
雇佣方不是你家,而是经过认定的“特定机构”。通常是人才派遣公司,必须在日本从事家务代行业务满3年以上,财务健康、无违法记录。家务工工资由这家公司发,本人被派到你家上门服务,最长在留5年,工资水平不能低于日本人做同样工作。
这套特区制度从2017年东京正式提供服务算起,到2025年7月1日,全国七个特区累计才接收1774名外国家务支援人材。
八年,全日本,1774个人。
对比一下,香港一个城市,截至2024年外籍家庭佣工就有36.8万人。日本人口是香港的十几倍,搞了八年特区试验,全国合计还不到两千人,连别人一个零头的零头都摸不到。
铺不开的原因:
1、区域死锁;
2、不能个人直接雇人,必须走认定的派遣公司,能进场的企业本来就少;
3、最要命的”同工同酬”。
更多的原因昨天有探讨:为什么日本住家保姆开展不起来。
所以在日本请家政的真实渠道统计一下有以下一些:
1、特区派遣制度,门槛高、覆盖窄;
2、高度人才等签证自带家务工,只对老板、高管、专业人士开放;
3、外交官专属通道,跟普通人没关系;
4、身份系签证持有人(永住者、日本人配偶者、定住者),没有工作限制,日本人外国人都能雇,这是实际操作中最灵活的渠道,不少在日华人家庭就是雇这类身份的同胞做钟点工或保姆;
5、本土家政代行公司经济产业省数据显示全国约190家家政代行企业,市场规模约800亿日元,通过介绍所雇佣的家政妇(夫)全国约1万人,但基本要求合法在留资格;
6、留学生灰色地带:打工时长每周28小时上限,超时违法,我不建议碰。
最后补充一条新动向:
2026年4月22日,高市早苗主持的日本成长战略会议刚拍板,要为家事支援行业新设国家资格(技能检定),计划2027年秋天举行第一次国家资格考试,还配套税制优惠鼓励大家用持证家政服务,背后是每年因育儿离职约15万人、因照护离职约11万人这个大窟窿。
所以你看,日本解决家务劳动力短缺,思路是给本土市场发证提质,不是放开外国人输入。
日本的家事服务,只为有钱有权的人准备。大量中产,只能可望不可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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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知·名古屋亞運會跳水項目比賽9月29日在東京水上運動中心繼續。中國隊包攬女子10米台、男子3米板冠亞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