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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那個你跟我一樣同質相屬 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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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鏡子裡的我們完美詮釋了 什麼叫靈魂與肉體的交織」 在鏡子面前看著自己激情的樣子 真的挺讓人害羞的…. 都不知道弟弟這麼的精力過人😳 不僅他可以看著我舒服滿足的樣子 也可以看看自己有多風騷 變換自己最性感的姿勢 享受這一場恥感破表的愛愛體驗! #近期想要可以鏡前愛愛尺度破表# #或許那個你跟我一樣同質相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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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跟一位在圈內闖蕩多年、已經財富自由的朋友交流。 她提出一個非常有意思的洞察: 「現在的錢,已經沒有以前那麼好用了。」 為什麼? 因為在高度工業化的現代,過去王公貴族才能享受的生活品質,現在平民老百姓都觸手可及。 這位朋友提出了一個經典例子:Jeff Bezos 拿的 iPhone,跟普通人拿的 iPhone 沒有任何差別。即便你再有錢,你也買不到一台比 iPhone 領先 50 年的通訊設備,因為技術邊界就在那裡。 我仔細想想,好像真的是這樣。 在清末,慈禧太后用的馬桶是檀香木刻、鋪著綢緞與香料的「官盆」,而平民用的是簡陋的茅坑,兩者有著天壤之別。但在今天,你家裡的馬桶跟首富家裡的,本質上已無代差。即便多花了幾十倍的錢,頂多也就是多了免治功能或自動掀蓋——在最基本的生理尊嚴上,現代工業已經抹平了階級的鴻溝。 這代表財富在「物質功能」上的邊際效應遞減得極快: 食: 財富自由的人吃一頓米其林三星,跟你吃一頓精緻料理的飽足感與美味落差,已不再是天壤之別。 衣: 頂級訂製西裝與優質成衣的差距,比起百年前的絲綢與粗麻,視覺上的階級感大幅縮小。 行: 頭等艙與經濟艙雖然舒適度有差,但抵達目的地的時間是一樣的。 如果第一個 100 萬美金帶給你的邊際效用是 10(它解決了安全感與基本自由); 那麼第二個 100 萬美金,效用可能就遞減到 5; 到了第三個,效用可能只剩下 1。 這個效用遞減函數不是線性的,而是斷崖式的(Cliff)。 這位朋友說,她見過不少人白手起家,資產從 A6 翻到 A9,又從 A9 跌回 A6(單位是美元)。 很多人財富增加了,心態卻仍停留在 Degen 慣性。簡單來說,就是賭上癮了。 他們成了數字的囚徒,為了追逐帳面上更高的收益,在錯誤的時間點重倉豪賭,冒著 100% 返貧的風險,去換取那早已遞減到幾乎為零的邊際效用。 我跟她也有類似的觀察。或許是華人基因裡帶有上一代的苦難記憶,我們普遍對金錢有一種深層的恐懼感,喜歡囤積數字、喜歡攀比。這種「匱乏感」就像是一種基因病毒,代代相傳。 即便我們已經生活在物質過剩的時代,腦袋裡的作業系統卻還停留在「飢荒模式」。我們習慣用資產的數字來填補內心的不安全感,卻忘了問自己:當邊際效應已經進入斷崖區,繼續透支生命去交換那些多出的數字,代價究竟是什麼? 如果你觀察那些在幣圈起伏、最終卻無法守住財富的人,你會發現,他們追求的往往不是「更好的生活」,而是「贏過別人的感覺」。 他們買超跑、買名牌,本質上不是為了自己爽,而是買給別人看的。 試想一下,如果你住在一個無人島上,你會想開一輛藍寶堅尼嗎?上下車得彎腰、椅子難坐得要死,進出車庫還怕刮到底盤。在沒有觀眾的地方,這些財富象徵反而是一種累贅。 有趣的是,這種「優越感」完全是比較出來的結果。再做另一個思想實驗:如果你住的不是無人島,而是所有人都開藍寶堅尼的小島,你還會想開它嗎?應該也不會,因為當超跑變成標配,它就失去了炫耀的價值。 這種對「優越感」的追逐,本質上是一場永無止盡的西西弗斯推石遊戲。 優越感不是來自於你「擁有的多」,而是來自於你「比別人多」。這意味著你的幸福感並非建立在自己的基座上,而是漂浮在別人的目光裡。一旦進入更高階層的圈子,原有的優越感會瞬間崩塌,迫使你投入更多的人生預算去換取下一個階梯的虛榮。 這正是為什麼有些資產 A9 的人依然活得像個飢餓的囚徒。因為在優越感的金字塔中,永遠有比你位居更高處的人。 真正通透的人生,是把自主權從別人的眼光奪回到自己手裡。 這意味著你清楚知道自己需要多少物質就能抵達「舒適」的邊界,而邊界之外的每一分精力,你都選擇用來餵養自己的靈魂,而不是用來滿足無止盡的攀比。 真正的自由,並非擁有買下一切的權力,而是擁有一種「即便不參與這場遊戲,也不覺得自己輸給任何人」的底氣。 當你不再是數字的囚徒,也不再是別人的對照組,你終於能在這擁擠的世界裡,找到一個最讓自己舒服的坐姿。 就像風清揚傳授獨孤九劍時,對令狐沖說的那句:「根本無招,如何可破?」 如果說人生也有獨孤九劍,那麼破除一切煩惱的招式,就是放下心中的比較心——「根本無人,何必去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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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不是姚诚的真面目: 姚诚:在監獄中,我開始反思中共屠殺學生鎮壓天安門事件,之後進一步反思歷來中共對人民的無情清洗和鎮壓,這些經歷,讓我徹底改變了對中共的看法,也從此改變了自身的命運。 出獄後,我加入在美國的「中國婦權」NGO組織,負責中國大陸被拐、被遺棄兒童的尋親維權工作,披露了大量有關計劃生育、兒童拐賣的社會陰暗面,激起了中共當局不滿。 2013年初,合肥異議人士張林的女兒,只有10歲的張安妮被迫失學,成為「中國最小的政治犯」。2013年9月3日,我在上海為張安妮和張儒莉姐妹辦理赴美簽證時,被合肥警方逮捕,以聚眾擾亂公共場所秩序的罪名判刑一年十個月。那時,我的反共信念愈發堅定! 📷2013年,姚誠和張安妮在南京孑木家。(網路圖片/姚誠提供) 流亡美國,成為反共軍事專家 向莉問:為什麽流亡?請談談流亡到美國的方式和過程。 姚誠答:我除了坐2次牢之外,在合肥經常被秘密警察跟蹤,被喝茶,被傳喚無數次,覺得沒有人身安全和自由。於是,在出獄之後萌生了逃離中國的想法。2016年我通過秘密渠道逃離中國到達越南,之後在美國大使館的幫助下來到美國。我的逃亡過程相對順利,只花了2天多時間就飛抵了美國新澤西紐瓦克機場。 向莉問:您到美國後的生活情況如何?和在中國有什麽不同? 姚誠答:我到美國之後,打過工,現在做自己的YouTube頻道,生活相對平靜。因為人身安全得到保障,不像在國內的時候總是覺得不安全。現在到美國擁有了自由,特別是言論自由,這對我來說很重要。現在我和美國各個機構合作,共同研究對臺灣和對中國大陸的軍事戰略。 向莉問: 流亡生涯中,對您影響最深的事情是什麽? 姚誠答:第一是,2022年9月我在一次會議上,跟李毅辯論臺灣問題,被網暴。之後,我辭去中國民主黨內所有職務; 第二是,眼看著中國的軍隊變成了中共的黨衛軍、習近平的家丁很是心痛,這個國家如此下去國將不國、有國無防,甚至與人民為敵; 第三是,中共度過危機的能力不可低估,1959-1961年餓死幾千萬人對他們的政權沒有影響,64大屠殺全世界制裁安然無恙,今天西方仍不以改變中共政權為出發點,令人遺憾! 政治民主化和軍隊國家化是畢生信念 向莉問:到美國後,您如何堅持自己的理念並為之奮鬥?理念有何變化? 姚誠答:我到美國之後,一方面繼續為「中國婦權」做義工,繼續為失孩父母提供幫助。另一方面我後來到了洛杉磯組建中國民主黨洛杉磯黨部任黨主席。之後辭去黨主席,任中國民主黨軍事委員會主席。專門研究如何對中國人民解放軍喊話,瓦解或策反他們。在這期間我在理念上有些變化,覺得中共的軍隊,不是人民的軍隊,變成黨衛軍,甚至開始蛻變成為「習家軍」,用來維護習氏專制集權統治,對此非常失望。政治民主化和軍隊國家化成為我畢生的信念。不過,中國的民主化道路還任重道遠。 📷 姚誠洛杉磯的書房(姚誠提供) 向莉問:對後來的流亡者,您有什麽建議? 姚誠答:這兩年有很多是通過第三國從南美走線後偷渡到美國的普通流亡者,真正的異議人士因為大部分被中共實施限制離境,所以他們反而很少能流亡出來。比如像許志永、丁家喜、郭飛雄這樣的為中國民主進程和人權事業奉獻很多、犧牲很多的異議人士都被中共當局重判。我希望對中國的異議人士說,如果有機會,希望你們能出來看看外面的自由世界。附图一姚诚营救小安妮,图二姚诚的书房图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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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RE三天,非常感謝大家✨ 能夠在最後一次TRE受邀參加,還有機會發表引退致詞,我真的覺得很幸福也很開心。 第一次參加TRE的時候,就感受到台灣粉絲的溫暖和真心的愛,讓我更有勇氣和自信繼續走下去。 如果當時沒有廠商帶我來,或許就沒有現在的我。對我來說,這是一個非常重要又有特別意義的活動。 因為TRE認識了我,之後還特地飛到日本應援,甚至參加我的歌唱活動…你們給了我好多好多幸福。 還有那麼多人對我說「即使引退了,也要幸福喔」,真的讓我很感動。謝謝你們💛 最後想跟你們說:咱攏一定會幸福的啦~🌻 TRE3日間、本当にありがとうございました✨ 最後のTREに呼んでいただき、さらに引退のスピーチまでさせてもらえて、本当に幸せで嬉しかったです。 初めてTREに参加した時から、台湾のファンのみなさんの温かさと真っ直ぐな愛を感じて、もっと活動を続けていく勇気と自信をもらいました。 あの時メーカーさんが連れてきてくれなかったら、今の私はいなかったかもしれません。私にとって大切で意味のあるイベントです。 TREで出会ってから、日本まで応援に来てくれたり、歌のイベントにも参加してくれたり…みなさんからたくさんの幸せをもらいました。 そして「引退しても幸せになってね」と言ってくれる方が多くて、本当に感動しました。心から感謝しています💛 最後に… みんなで絶対、幸せになろう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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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感情的盡頭都是這樣# 很多事情開始不再分享 即使第一個想到的還是對方 也不再試著讓對方知道 聽到消息 心裡還是會有波瀾 看到對方和異性親近 也還是會吃醋 只是都學會了裝作不在乎 不再追問不再挑剔 對方做什麼都只說:很好、很棒 那些曾經很在意的事 也只剩一句:『早點睡,好好吃飯』 時間不會讓你忘記一個人 卻會讓那個人慢慢淡忘你 或許 這就是我們成年人 最後唯一能為彼此做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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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天都有找到我的舉個手~🙋‍♀️🙋‍♂️ 這次活動真的是近幾年最寒冷的一次…🥶(抖 但或許因為天氣冷,內心的溫暖才更加深刻吧! 這兩天的感觸特別多,最深的還是感恩🥹 真的,特別特別感謝那些願意無私幫助 Coser 的粉絲與朋友們 有時候我會想,你們為什麼願意這麼辛苦為我們付出? 幫我們拿道具、協助倒數、整理排隊拍照的秩序……💦 這兩天也是,陪著我們在寒風中站了那麼久,卻始終帶著笑容 因為你們,我們才能在舞台上閃耀,成為彼此生命中最溫暖的光 因為你們,我們就是幸運值點滿的人🌟 這兩天冷到流了不知道多少鼻水,但因為有你們,我的心一直是暖的 謝謝每一位來找我的人,真的,謝謝你們❤️ #絕區零# #艾蓮喬# #創世紀戰M# #坤# #Co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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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言自語 我們究竟是在管制一種物質,還是在放棄一個人? 講到毒品,我其實還有一個疑問。對我來說,酒精也是一種很值得警惕的東西。它會影響一個人的判斷、反應和行動能力,有時候甚至會讓人失去控制,做出清醒時根本不會做的事情。抽菸也不是什麼健康的習慣,它會帶來成癮和長期的健康風險。 那為什麼酒精和香菸在許多社會裡可以合法販售,其他精神活性物質卻可能讓一個人直接背上犯罪的標籤?這當然不代表酒精和香菸沒有危害,也不代表所有物質都應該用同一套方式管理。它真正讓我好奇的是:我們今天對不同物質的法律分類,究竟有多少是根據它們的危害,又有多少受到歷史、文化、社會習慣和既有利益的影響? 這是另外一層問題。不能只因為酒精合法,就推論其他物質也應該合法;同樣地,也不能只因為某種物質被列為非法,就認為所有使用它的人都應該被當成罪犯。物質本身的風險、使用方式、成癮可能性、對他人的影響,以及法律應該如何介入,本來就需要分開討論。 但真正讓我感到沉重的,其實是《絕命毒師》。 我想到 Jane,也想到 Jesse Pinkman。 看這部劇的時候,你會發現他們並不是只有「使用毒品的人」這一個身分。他們有自己的生活、感情、慾望和痛苦,也會期待未來能夠變得不一樣。可是當他們逐漸陷入毒品的影響時,那些原本還存在的可能性,開始一點一點縮小。 Jane 和 Jesse 在一起使用毒品的那段故事,尤其讓人難受。因為你看得到兩個人之間的感情,也看得到他們正在走向一個可能傷害彼此的方向。你知道他們的人生不必然只能這樣發展,可是你也知道,光靠兩個人相愛,並不一定足以讓他們擺脫成癮和痛苦。 而 Jesse 後來的遭遇,更讓這件事情變得複雜。他經歷失去、愧疚、恐懼和一次又一次的創傷。當一個人已經被生活壓到那種程度,毒品可能成為他暫時逃離痛苦的方法。這不表示毒品真的解決了問題,也不表示他不知道自己正在傷害自己。只是有時候,一個人當下想要的,可能只是讓痛苦暫停一下,哪怕他隱約知道,這個選擇可能讓明天變得更糟。 這裡其實有一個很重要的區別。 我們很容易從旁觀者的角度說:「他為什麼不戒掉?」「他為什麼不做別的選擇?」「他明明知道這樣不好,為什麼還要繼續?」 可是,一個人知道某件事有害,和一個人在痛苦、依賴或成癮的狀態下,真的有能力停止這件事,中間存在很大的距離。理解這個距離,不等於替所有行為開脫,也不等於否定個人的責任。它只是提醒我們,人的選擇往往發生在特定的處境裡,而不是每個人都能站在同樣的位置上,冷靜地比較所有可能性。 有些人是出於好奇開始,有些人受到朋友影響,有些人只是沒有想清楚後果。也有人是在生活跌到谷底時,找到一個可以暫時麻痺自己的方法。最初可能只是一個看起來沒有那麼嚴重的決定,後來卻逐漸變成習慣、依賴,甚至變成自己已經很難控制的行為。 而當他終於意識到事情不對勁時,可能已經失去了一段關係、一份工作、一個原本可以走下去的人生方向。那時候再回頭看,他可能真的後悔了。可是後悔本身,不會自動把失去的東西還給他,也不會突然替他準備好一條可以走回去的路。 這就是我認為最值得我們思考的地方。 如果一個人已經陷入這樣的處境,社會除了告訴他「你做錯了」,還能提供什麼?有沒有容易取得、負擔得起,而且不會讓人因為害怕被羞辱或留下紀錄就不敢求助的服務?有沒有人可以在他還沒有完全失控以前,協助他面對成癮、情緒和生活裡的問題?如果他真的需要戒治,離開機構之後,又有沒有持續的支持? 我們不能假設每一個使用毒品的人都想被救,也不能假設只要給予協助,每個人就一定會改變。但這不代表我們可以直接放棄他們。有人可能需要醫療,有人需要心理支持,有人需要離開原本的環境,有人需要很長的時間,才願意承認自己已經無法控制使用行為。制度真正困難的工作,就是辨認這些差異,並且在可能的範圍內提供相應的協助。 這也讓我重新思考,為什麼我們總是很容易把法律處罰當成一種答案。 把一個人關起來,確實可能暫時限制他的行動,也可能在某些情況下保護其他人。但如果我們期待隔離本身就能讓一個人改變,那就得進一步問:他在裡面究竟獲得了什麼?他出來之後,原本讓他陷入困境的原因還在不在?他有沒有更好的選擇?如果這些問題都沒有被處理,那麼刑罰結束了,人生裡的問題卻可能還是原封不動。 我並不是說法律不重要,也不是說每個人都不需要為自己的選擇負責。我想說的是,責任和協助可以同時存在。保護社會與幫助使用者也不一定互相排斥。對販運、剝削和傷害他人的行為,我們可以討論適當的執法;對有成癮問題的人,我們也可以認真思考怎麼治療、怎麼降低傷害,以及怎麼讓他重新建立生活。 回頭看《絕命毒師》,老白的角色也讓我想到另一件事:製造毒品、從中獲利,和親自使用毒品,是不同的行為,也可能有完全不同的動機和後果。不能因為一個人沒有親自使用,就忽略他對其他人的影響;也不能因為另一個人使用了毒品,就把他整個人簡化成那個行為。 我們需要看見每個人在這條鏈條上做了什麼,也需要看見他們的選擇如何影響其他人的生命。 所以,我最後想問的不是大麻一定該不該合法,也不是所有毒品都應該怎麼處理。 我更想知道的是:當一個人第一次做出可能傷害自己的選擇時,我們有沒有機會讓他理解後果?當他開始失控時,有沒有人可以介入?當他終於後悔時,這個社會還有沒有一條路讓他走回來? 因為很多人生的悲劇,並不是當事人從一開始就決定要毀掉自己。有時候,他只是做了一個當下看起來可以接受的選擇,接著一次又一次地重複,直到有一天,他才發現自己已經走得太遠。 而我們真正該思考的,是能不能在那一天到來以前,讓他有機會停下來。 一個人做錯選擇的時候,我們當然可以討論他應該承擔什麼責任。但如果我們只會在他跌倒之後判定他有罪,卻沒有能力在他還有機會改變的時候提供幫助,那麼我們究竟是在解決問題,還是在等待下一個人走到同樣的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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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古,蒙古人 楊純華(中國議會籌備委員會委員) ​我站在命運的邊緣,望向長城之外 那片被古老教科書折疊、簡化的荒原 在中國宏大的帝國敘事裡 你曾是成吉思汗遮天的鐵騎,是元朝的疆土 是地圖上被割裂、又被遺忘的「外蒙古」 同胞們對你如此熟悉,卻又如此陌生 熟悉你古代的征服,卻對你的今日一無所知 ​而我,一個在專制陰影下躑躅的民運鬥士 一個在風雨中籌築民主議會的行者 穿過地緣政治的冰冷迷霧 卻在你的草尖上,看到了刺眼的文明之光 ​你北靠俄羅斯,南貼中共的巨靈 沒有一片海洋作為自由的緩衝 你的財富深埋在礦坑,你的人口如此稀零 照強權的邏輯,你本該是跪伏的附庸 本該在兩大專制鋼鉗下,窒息成歷史的標本 但1990年,那一場沒有流血的和平革命 你硬是在鋼鐵的夾縫中,撕開了多黨選舉的黎明 ​1992年的新憲法,立起民主共和的骨骼 Freedom House 評下的八十四分,是自由的冠冕 你不是毫無瑕疵的童話,你也有貪腐與分贓的陣痛 媒體的偏頗、權力的博弈,在現實裡交織著泥濘 但你硬是把公民的自由、政權的輪替 像韁繩一樣,牢牢扣在草原兒女的手中 在俄中合圍的黑暗威權矩陣裡 你是一顆孤獨、卻傲然長明的啟明星 ​更少人知道,你的目光曾觸碰過星空 1981年,古爾拉格查搭乘蘇聯的飛船,躍入蒼穹 那本是冷戰鐵幕下,老大哥一場政治的秀場 如同阿富汗與敘利亞的同行者,本該隨戰火流亡或被遺忘 但蒙古沒有崩解,你在自由的土壤上完成了轉型 新時代的蒙古,沒有把紅色的英雄掃進歷史的垃圾桶 而是將他重新迎回,勳章閃爍著民族記憶的尊嚴 你成了第十個將公民送上太空的國度 那高度,遠遠超過了專制者所能理解的極限 ​中國的同胞,看世界的入口或許太窄 只要一個地方不再服務於中國中心的框架 不再服務於大國對抗的棋局,便從視野裡悄然淡出 但我看見了你,蒙古,現代的蒙古國 ​你提醒著我,提醒著我們這群為自由受難的人: 民主這顆種子,不一定只催生於溫潤的海島 也不一定只長在富庶的西方之邦 它一樣可以傲然挺立在凜冽的北國草原 長在俄中兩個龐然大物的陰影之間 長在一個曾被紅色帝國禁錮、卻絕不永遠困在影子裡的遠方 ​哦,蒙古,蒙古人 你用現實的堅韌,重寫了歷史的篇章 當我們還在黑暗中為中國議會的曙光而戰 你已在長城之外,用多黨的選票與太空的記憶 為整個亞洲的自由,高高擦亮了北方的北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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