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十九世紀後期開始,美國逐漸取得世界強國的地位,等到歐戰爆發,美國轉身變成在世界政治舞台舉足輕重的關鍵強國,自此以後,所有想當世界強國的國家,「都得看著美國這面鏡子」,也就是說如果你要扮演強國,美國有什麼,你就要有什麼。中華人民共和國在鄧小平的改革開放後,通過中國人民的努力,把中國的經濟地位,拉到了世界第二,中國領導人自然有與美國爭雄的野心,當然時時刻刻地照著美國這面鏡子。所以,美國有硬的軍事實力可以投射到全世界,共產黨就一定要造出航母;美國能登陸月球,中國也要發展航天科技;美國有軟實力,能夠文化輸出,中國也要發展影劇產業;美國有商業的競爭文化,創造出世界的品牌,中國也要用巨大的市場,合併企業成世界大廠;美國有谷歌,中國就要有百度、騰訊;美國有亞馬遜,中國就要有阿里、京東、拚多多;美國有蘋果,中國就要有華為;美國有特斯拉,中國就要有比亞迪、小米;美國有OpenAI、Anthropic,中國就要有Deepseek、Qwen。
川普這次造訪北京,在豪華宴會、大拜拜的會談裡,這個美國鏡子,雖然隱形,但它的存在卻一點都不容忽視,「中國看著美國來當進步國家」這個痕跡,處處可見。毛澤東宴請尼克森的茅台不見了,換上的是香檳,毛澤東這個土皇帝照的是蘇聯的鏡子,而習近平看的卻是美國鏡子。川普帶上商業巨頭,習近平也有他的商人跟班。但這種照著鏡子來當大人的過程,有不少的問題。第一個問題是,那人家美國又是照誰的鏡子來當上強國?美國接手大英帝國的世界強權地位,但美國沒有照英國的鏡子,美國在被拉進歐戰前的心態是偏安美洲大陸的孤立主義,這些「鄉下」的美國人,沒有心力,也沒有欲望來參與國際事務,「美國即世界」,自由的美國人在政治上忙著選舉鬥爭,最後還打了個傷亡六十幾萬人的內戰,在經濟上則忙著工業革命,忙著挖石油、蓋鐵路,忙著發財。美國人不用照鏡子,事情都幹不完了,還忙著學誰當強國?
只要是還需要照美國這面鏡子,你就永遠沒辦法超越美國,只要中國人沒有自由,中國就要永遠照著美國這面鏡子。但鏡子反映的畢竟是表面,你可以花大錢蓋橫店,但你沒辦法把橫店變成中國好萊塢,因為美國的好萊塢,不是政府照著誰的模樣蓋出來的,而是自由的美國人,為了發財,為了夢想,為了把無窮的精力和創意釋放出來,而自然發展出來的產業。在會議廳裡,習近平可以和川普平起平坐,也把自己的閣員一字排開,一對一地和美國官員犄角相抵,但鏡像的背後,卻是完全不同的政治程序。共產黨真要照美國這面鏡子,就得把美國的民主程序,十足十地搬到中國,才有可能追上美國,那還是基於美國停止不動的前提。如果共產黨無法把中國改造成美國的民主自由,幻想著「中國特色的社會主義」,那你還是把列寧、史達林、毛澤東的遺像當鏡子,當當土皇帝可以,要變成世界第一強國,辦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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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内各大企业家蹭马斯克合影,
让马斯克似乎感觉中国变了。
他一直在找一个人,杰克马。
他很奇怪这位会英语、从容自信的中国首富怎么突然不见了。
我们何尝不是?
川普再度访华,2017年到现在,也就9年。
那年,腾讯和阿里跻身全球市值前十的行列。
华为手机出货量达到1.53亿台,全球第二,超过苹果,逼近三星。
那一年,也是马云最意气风发的一年。
他像武侠小说里的风清扬——自由、张扬、无所不能。
砸900亿搞新零售。
到处演讲,会见各国元首,从容不迫。
主演《功守道》,跟李连杰、甄子丹、吴京对打。
还和王菲合唱《风清扬》。
那时的企业家,身上真有一种"时代主角"的感觉。
许家印财富一年翻四倍,首次成为中国首富。
李彦宏All in AI。
董明珠说华为手机第一格力第二。
就连跑路的贾跃亭,都自信地说"下周就回"。
后来很多人会说,2017年其实是中国互联网黄金时代最后的高潮。
那时的人们,真的相信技术、资本与全球化会永远向前。
2017年底,乌镇世界互联网大会召开。
丁磊组织"东半球最强饭局"。
之后又有刘强东、王兴组织"东兴局"。
饭桌上坐着中国互联网最有权势的一群人。
他们讨论的不只是赚钱,而是未来。
他们那时真觉得,未来在自己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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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很多年轻人已经忘了,
当时这种"大国叙事"有多强。
你打开电视,是港珠澳大桥。
打开手机,是国产航母下水。
刷微博,是C919首飞。
连综艺和广告,都在讲"中国速度"、"中国奇迹"。
那年,中国首艘国产航母下水。
"一带一路"首届高峰论坛召开。雄安新区设立。
"人类命运共同体"被反复提及。
建军90周年阅兵。
香港回归20周年。
十九大召开。
所有新闻都带着一种历史车轮滚滚向前的气息。
经济学家林毅夫当时预测:到2030年,中国将超过美国成为世界第一大经济体。
今天看,你会觉得这个预测有点乐观。
但在2017年,很多人真信。
自信的人们
但回头看,会有一种奇怪的感觉:那仿佛已经不是同一个时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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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9年里发生了太多事。
贸易战、疫情、俄乌战争、AI革命、房地产下行、互联网退潮、全球化收缩……世界像被人拧过一遍。
很多当年坚信不疑的东西,现在都变得模糊;很多当年热气腾腾的人和行业,现在已经沉默。
所以,当人们重新翻出2017年特朗普访华的视频时,会有一种强烈的时代感。
那真的是一个"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年份。
那年11月8日,特朗普抵达北京。
很多年后,他仍在不断回味那次访问。
中国的"上升感"
他说,中国仪仗队是他见过最整齐的,"他们身高几乎完全一样,差距不到四分之一英寸"。
特朗普是一个极度重视排场、礼仪与个人感受的人。
你很少见他认真赞美什么,但他后来多次提到那次中国之行。
因为他确实被震撼了。
飞机刚落地,他就被直接带去了故宫。
不是普通参观,是包场。
整个故宫,在夜色里只为特朗普夫妇开放。
红墙、金瓦、宫灯、京剧、文物、长长的御道,像一个文明古国把自己的藏宝阁掀开了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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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朗普后来反复提到一句话:"从没人得到过这样的待遇。"他是真的信。
因为美国总统访问别国,一般是进会议室、住酒店、签文件。
很少有人会直接把五百年帝国的中轴线打开给他看。
而2017年的中国,也确实有一种"终于轮到我出场"的心态。那种感觉,就像是一个练了二十年武功、终于下山的少年。
今天再回头看2017年的新闻,会发现一种扑面而来的自信。
那一年春节,央视《新闻联播》推出特别节目——《厉害了,我的国》。
这个词后来直接变成了年度热词。
紧接着,央视财经开始做纪录片《厉害了,我的国》,向全国征集"百姓眼中的中国成就";
之后又连续播放《辉煌中国》、《大国外交》、《超级工程》。
2017年的中国人,是真的相信"东升西降"已经开始了。
《战狼2》与那个时代
2017年,还有一件特别重要的事:《战狼2》。
今天很多人已经习惯了"战狼"这个词,甚至带点调侃意味。
但在2017年,《战狼2》不是调侃,它是情绪。
它最后拿了56.95亿票房,长期位居中国影史第一。
真正让它成为现象级的,其实不是动作戏,而是片尾那行字幕:"当你在海外遭遇危险,不要放弃!请记住,在你身后,有一个强大的祖国!"
那一刻,很多中国观众是真的热血沸腾。
因为过去几十年,中国人太习惯"落后挨打"的叙事了。
突然之间,电影里中国护照能救命了。
这种心理变化,非常巨大。
《战狼1》里的"犯我中华者虽远必诛",再到《湄公河行动》,再到海外撤侨、亚丁湾护航,这些真实事件和影视作品混合在一起,共同构成了2017年的强国想象。
那年电视剧《人民的名义》火得离谱。
年轻人一边吐槽"达康书记GDP第一",一边追反腐剧。
今天已经很难想象,一部主旋律电视剧能变成全民流行文化。
但2017年就是这样。
整个社会都处于一种"国家正在变强,而我也参与其中"的兴奋感里。
周杰伦演唱会叫"地表最强"。
范冰冰和李晨对未来也是信心满满,所以宣布"求婚成功"。
大家真觉得,好日子还在后头。
当然,中国男足还是没进2018年俄罗斯世界杯。
有些东西,确实稳定。
世界转向
关于那一年特朗普访华,美方很多高官、幕僚,都写了回忆录。
里面有很多有意思的细节。
比如,有人提到,中方在会谈中不断讲自己的长期规划:产业升级、科技发展、未来目标、合作愿景。
但特朗普其实不太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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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最感兴趣的有两件事:
第一,3000多亿美元的大单;
第二,对他个人的超规格接待。
特朗普是一个非常"具体"的人。他对宏大叙事兴趣有限。
但他对排场、数字、交易、赢,非常敏感。
后来随行人员透露,特朗普对中国国宴印象极深,尤其是中式摆盘与大型宴会组织效率。
他无法理解,为什么几百人的国宴能像机器一样精准运转。
特朗普外孙女唱中文歌的视频,当时被反复传播。特朗普本人特别喜欢这个桥段,经常提起。
因为这让他感觉自己"跟中国关系很好"。
特朗普甚至说,与中国的问题,不怪中国,怪以前的总统。
而2017年的中国,也愿意展示这种友好。因为那时候,中美关系虽然已经有竞争苗头,但整体仍处于"斗而不破"的阶段。
甚至很多中国人当时觉得,特朗普虽然不靠谱,但未必比传统美国政客更坏。
因为他至少"讲交易"。
不像后来那样彻底撕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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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历史很快转向。
特朗普访华没几个月,中美贸易战开始。
美国开始针对"中国制造2025"。
开始限制高科技出口。开始强调产业链安全。
后来很多分析认为,美国之所以反应如此激烈,一个重要原因,就是中国在2017年前后表现出的那种"高技术崛起"趋势,以及"厉害了我的国"的宣传。
那时候的美国,已经意识到,中国不只是"世界工厂"了,而是在向产业链上游走。
芯片、5G、AI、高端制造、新能源、航天……中国开始全面进入美国最敏感的领域。
而与此同时,特朗普上任后的美国,则不断"退群"。
退出TPP。
退出巴黎协定。
退出联合国教科文组织。
整个美国社会都弥漫着一种疲惫与撕裂。
如果用武侠来比喻。
2017年的中国,像一个刚闯入江湖、准备重塑武林规则的少年。
而美国,则像一个已经称霸江湖几十年、开始对世界失去耐心的老盟主。
于是,冲突几乎不可避免。
因为真正的大国竞争,从来不是意识形态,而是产业、科技、资本与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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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是过往
2017年的人们,并不知道后面会发生什么。
没人知道新冠。
没人知道房地产会调整。
没人知道互联网会降温。
没人知道AI会重新洗牌。
没人知道全球化会开始倒车。
所以今天回头看2017,会有一种特殊的感伤。
那是一种"后来的人,重新看旧照片"的感伤。
照片里的人在笑,但你知道后面会发生什么。
现在特朗普"前度特郎今又来"。
中国也已经不是那个青春少年。
这些年经历了太多事,双方都成熟了很多,也都疲惫了很多。
今天再谈中美,以及我们个人,
已经少了2017年的激情,
不再那么意气风发,
也不再那么轻信未来一定线性向上的投资,
兄弟们都多了一份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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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很多想去做的事。
我想在深夜的便利店打工,想去南方的海边开一家民宿,想背着相机浪游扫街,也想一个人去北方的小城租个房子,窝在屋里没日没夜通关几个游戏。
我想攒点钱带妈妈去北海道看雪,去巴黎的旧唱片店里闲逛,也想在午夜骑车穿过城市,看霓虹一点点变得模糊。
我想学吉他,想在东京组一支不知名的乐队,在破旧的地下室里开一场自己的演出。
那天也许是个下着雨的黄昏,光从窗格一点点洒进来,带着一点雨声,唱着人生、孤独、和我这一生所有的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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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国正经上班的软件工程师,一年三十万美金已经算很不错的收入。
但东京刚满18岁的小伙子,窝在卧室靠一套国内脚本,轻轻松松赚得比他们还多。
他发了条短短二十秒的视频,晒自己多屏桌面,还自嘲把生活节奏叫ADHD。
四块屏幕两套键盘,一边放着动漫,坐着一动不动熬了好几个小时。
他说自己天生没法只专心做一件事,无聊就立刻切换下一个任务。
反倒把这种性格,变成了别人学不来的生活优势。
视频很快爆到三百万播放,同款人群抱团共鸣,博主跟风蹭热度。
家长在评论区吵了两天用药话题,他粉丝也从两百直接涨到一万二。
结果网友都是细节控,卡在视频第十三秒发现猫腻。
那块他从来不看也从不介绍的左下角屏幕,其实是交易钱包后台。
账号利润八十多万美金,后台数据一目了然。
大家放慢视频逐帧抠画面,硬是凭着几秒边角镜头,还原出完整钱包信息。
说白了根本不是多任务开挂,另外三件事全是打掩护。
真正赚钱的,是后台悄悄跑着的自动交易程序。
动漫和社交界面都是摆设,只有那块不起眼的屏幕才是重头戏。
而且他用的Claude代理也不是自己写的。
深圳开发者早就开源发到GitHub,被复刻了几千次,他只是捡现成来用。
所谓的ADHD人设,只是给自动交易找了个完美借口。
不用费心盯着盘面,钱却一直在自动赚。
等他发现视频火了赶紧删掉,可惜早就全网传开。
当天粉丝直接破十万,钱包又悄悄多进账4696美元。
说到底不是性格帮了他,是自动化代理带他躺赢。
人在东京,脚本来自国内,收益自己不停往上涨。
德国的工程师还在担心AI抢工作,年轻人早就换了另一条赚钱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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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年人顶级认知:看懂激励机制,就看懂了整个世界。
#
经济学# #
财经#
有人发现了一个Polymarket上的漏洞。
靠着他所在气象部门的内部权限,午饭前就赚了17758美元。
151美元进去,变成五位数出来。只押了一个天气赌注,到早上就结了。
关键是很多人没意识到的一件事:Polymarket上台北的气温数据,只从当地某一个机场站抓取。而这个人在气象部门工作,他能比那个站点公开发布的时间,早整整6小时拿到内部的原始预测数据。
于是他写了个机器人,拿内部数据跟Polymarket的订单簿做比对。发现台北24°C这个选项,市场报价才0.7美分,而他的私人数据已经确认了这个结果。市场几乎是空的,他把151美元扔进去,醒来变成了17758美元。
接着,他把同一个机器人搬到了东京。然后是巴黎、安卡拉、新加坡……全是美国交易员平时不太盯的那些城市。价差空荡荡的,一模一样的错价到处都是。
现在,把三个确认的城市打包做一个组合:一个城市0.7美分命中,翻115倍;三个城市串在一起,就是115倍乘115倍再乘115倍。
151美元改变了他的一天。三个城市的组合,可以改变人生。
他是用公司数据在印钞。你要做的,就是盯住他,再用同样的组合结构去匹配他的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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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日本生活体验测评
很多人问在日生活的真实体感,如果你是高度人才(Highly Skilled),其实是一个“零成本的看涨期权”。总结几点真实感受:
1. 极致的“局外人”红利
在这里,你永远是外人。但这其实是件大好事。社会对同胞极其苛刻(出る釘は打たれる),但对优秀的外国人却充满职业尊重的宽容。只要保持基本礼貌,你就能跳出繁琐的读空气社交,享受“制度红利”而不受“道德绑架”。
2. 购买力降维打击
拿着外企的工资(尤其是带 RSU/ESPP 的),在日本就是降维打击。在纽约只能租 Studio 的钱,在东京能住进带前台、健身房、俯瞰城市夜景的 Tower Mansion。这不仅是汇率差,更是惊人的实际购买力(PPP)。
3. 医疗与资产的“护城河”
• 医疗: 全球顶尖的普惠医保。无论生多大的病,个人负担月封顶仅 8-16 万日元。生老病死不再是消灭中产的黑洞。
• 理财: 新 NISA 和 iDeCo 的额度极其慷慨。相比美国,这里的资本利得税和免税政策对长期指数投资者非常友好。
4. 规则明确,点击就送的 PR
日本的“高度人才”积分制逻辑极其透明。只要达到标准,永驻(PR)几乎是“点击就送”。相比于其他国家的排队煎熬,这更像是一个零成本、高确定性的保底选择。
5. 这种“卷”法对消费者是天堂
这里的服务业卷到了极致:
• 食材: 街头随便一家寿司店,鲜度可能都是世界顶尖。
• 基建: 随时随地有干净且纸张充足的厕所。
• 安全: 凌晨两点的便利店、车里敢放行李箱的治安、虽然有“坏区”但绝不送命。
6. 仪式感与“无用之美”
日本有大量的反优化逻辑。它是高度仪式化的(highly ritualized),处处可见无用之美。无论多小众的爱好,都有深厚的产业链支撑——你甚至能买到成色如新的 70 年代徕卡或黑胶,这种对旧物的“变态维护”是精神寄托。
7. 顶级避难所:巨大的养老院
比起上海的焦虑和纽约的混乱,东京更像是一个运行完美的“巨型养老院”。这里没有明显的 Hustle Culture,只有极致的 Professionalism(职业素养)。它给所有阶层都提供了一个极高的生存底线。
8. 灵活的身份切换
必要时,你是熟知潜规则的“日本通”;想避开麻烦时,你就是“不懂规矩”的外国人。这种身份的灵活跳跃,让你在社会运行的缝隙里游刃有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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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新规落地。
持续了48年的免费午餐,以后就没了。
从今年7月1号开始,外国飞机想飞过
中国的领空,不再免费了。新规写得
很清楚:每一架飞机都要单独申请批
准,全程都要接受管理,没有任何例外。
这件事之所以震动这么大,尤其是日本
那边反应最剧烈,不是因为我们做了什
么出格的事,而是因为我们终于把“弹性
便利”变成了“刚性规则”。1944年的
《芝加哥公约》第一条写得清清楚楚:
每个国家对其领土之上的空域享有完全、
排他的主权。这是国际法的基石,也是
所有国家维护领空权益的底线。
过去48年,我们基于对外开放的考量,
在空域管控上保持了极大的包容——外
航无需逐架申请,可按固定航线自由飞
越。但这种善意被一些国家当成了理所
当然,一边享受便利,一边在核心领域
搞技术封锁、搞政治挑衅。
新规的核心是建立规范化、法治化的空
域通行管理体系。所有外国民用航空器
进入、过境中国领空,必须提前提交通
行申请,严格遵照标准缴纳空域使用费
用。飞行全程需实时响应指挥,擅自改
线将面临最高50万元罚款。
更关键的是,新法第二百六十一条明确
了对等反制条款:若任何国家对中国采
取歧视性的航空限制措施,中国可依法
对等反制。这不是针对谁,而是在用法
律把权责明确下来:你尊重我的主权,
咱们就有生意做;你搞双标,就别想再
占便宜。
日本之所以反应这么剧烈,是因为自己
的路子被堵死了。2022年日本跟风制
裁俄罗斯,导致西伯利亚空域永久关闭,
亲手掐断了往返欧洲的最优北线路径。
现在日本飞往欧洲的航班中,超过85%
依赖中国内陆空域。
这不是“选择”,是“必需”。以东京成田
至伦敦希斯罗航线为例:走中国领空单
程约9200公里,耗时11小时;绕道印度
洋则需1.2万公里,耗时14小时,单趟燃
油消耗增加28吨。日航、全日空每年在
欧亚干线执飞超1100班次,单靠“免费
飞越”就能省下近7亿元。现在“免费午
餐”没了,成本直接原地爆炸。有日本
乘客吐槽:“飞伦敦的机票比去年贵了
一半,原来我们一直在为航司的‘白嫖
依赖’买单。”
更让日本航空业心慌的,是新法第二百
六十一条的“对等反制”条款。高市早苗
上台以来,日本政府多次试探中国底线,
在涉台、半导体、海域等问题上屡屡挑衅。
过去我们忍了,现在法律白纸黑字写在
那里:任何触碰底线的行为,中方都可以
直接切断航空通道。这不是威胁,这是制
度的刚性。
说到底,这次修法不是为了多收几个钱。
按现行每公里7.6元的标准,就算10万架
次外航年收费也就几十亿元,连维护全国
空管系统的零头都不够。真正的意义在于,
我们终于将领空主权牢牢掌握在自己手中。
几十年来,国际航空规则基本由西方制定,
中国更多时候只是遵守者。现在,我们不
仅有能力,更有权利制定符合自身利益的
航空规则。
这一次,我们只是补齐了国际通行规则
的最后一块拼图。谁慌了,谁心里有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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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世界历史中学习金融:看完你会比90%的人更懂金融!
金融从来不是孤立的钱的游戏,
本质就是人性逐利冒险与文明规则约束的千年博弈。
人性要逐利冒险,文明要立规矩防混乱,
正是两者不断拉扯,才长出了今天我们熟悉的金融世界。
其实咱们现在天天纠结的:
该不该买股票?
利率涨了怎么办?
本质和几千年前古人遇到的问题一模一样:
借粮食怕还不上,就像现在怕房贷断供;
想多赚点利息,就像现在想靠理财增值。
金融的源头,本来就是人性的真实需求,加上文明为了满足需求搭起的规则框架。
今天我们就顺着时间线,把这场跨越千年的博弈理清楚。
01)金融的起源:信用从泥板里诞生,规则从约束贪婪开始
很多人都觉得一定是先有货币,才有金融。但事实真的如此吗?请看以下这张图,这是公元前2800年美索不达米亚苏美尔文明泥板上的借据——核心两个字:信用。
那时候两河流域还没发明像样的货币,但苏美尔人已经把借贷关系刻在泥板上了。比如一块出土泥板清楚写着:「普兹拉姆从太阳神沙马什那里领了三巴舍克勒白银,收货时连本带利还,利率百分之二十」。
为什么选泥板?因为黏土在当地遍地都是,烧硬了能保存几千年,相当于我们今天的合同——就算双方翻脸,旁人看泥板也能说清谁欠谁。这就是最早的信用凭证:金融的起点从来不是钱生钱,而是「我信你能还,咱们留个证据」。而且泥板上不仅记账,还写清楚了违约规则:还不上就用小麦抵押,实在还不上就当三年奴隶——从一开始,信用就和规则绑在了一起。
只靠熟人信任和简单约定,应付不了复杂情况,总有人把利息抬得离谱,逼得借债人卖儿卖女,整个社会都会乱套。于是文明出手定规矩,就有了我们熟悉的《汉谟拉比法典》——这其实是人类最早的金融监管法。
公元前1750年的古巴比伦,法典专门给借贷定了红线:借谷物,利率上限是33.3%;借白银,利率上限是20%;谁敢超收,直接没收他借出去的东西。为什么定这么严?当时美索不达米亚人爱喝啤酒,40%的小麦都用来酿酒,如果高利贷把农民逼得种不出小麦,不光没酒喝,整个社会的粮食供应都要出问题。所以规则的意义从来不是扼杀金融,而是保护信用不被贪婪破坏,让借贷能长久做下去。
到了古希腊,金融又长出了新玩法——期权的雏形。哲学家泰勒斯其实是个隐藏的金融高手:有一年他通过天文观测,预判来年橄榄会大丰收,就提前付了定金,锁定了当地所有橄榄榨油机的未来使用权。等真的丰收,农民们都要榨油,只能从泰勒斯手里租机器,他一下子赚得盆满钵满。
这操作放到今天就是标准的期权:用少量定金锁定未来资源,按约定条件交易,本质和我们现在买期货期权没区别,支撑这笔交易的核心还是信用——泰勒斯信农民会履约,农民信泰勒斯会付定金。
说到这里我们再想「利息」的起源,其实特别实在:苏美尔语把利息叫「moss」,埃及语叫「ms」,都和「声誉」挂钩;日语里利息的词源,本意是「子嗣带来的利益」。这不是古人浪漫,而是本质就是:借出去一头牛,明年可能多一头牛犊;借出去一袋小麦,明年能多收半袋。利息本来就是对出借方「信用风险和机会成本的补偿」,你帮了我,我得让你不吃亏——这本身就是最朴素的规则。
所以金融的源头其实很清楚:信用是地基,没有信任,没人愿意把钱或东西借出去;规则是承重墙,没有规矩,贪婪会把整个信用体系拆塌。
02)中世纪金融:禁令下的博弈,逼出更灵活的创新
等到了中世纪的欧洲,这套「信用+规则」的逻辑突然被打乱了——基督教直接出台利息禁令:说「时间是上帝的,收利息就是赚上帝的钱」,给刚发展起来的金融套了个紧箍咒。
但规矩是死的,人要做生意要谋生,金融总能绕着禁令找活路,反而在道德枷锁和现实需求的拉扯里,催生出了更灵活的金融玩法。
我们先看看这个禁令有多严:公元325年尼西亚会议就规定,神职人员不能放贷收息;过了500年,到850年直接加码:放贷的人直接逐出教门。可现实呢?国王要打仗,商人要运货,农民要种庄稼,谁都有急用钱的时候。12世纪的意大利,商人运丝绸从威尼斯到布鲁日,光成本就要几千金币,自己拿不出只能借,禁令再严,也不能眼睁睁看着生意黄了。
所以第一个妥协的,反而是出台禁令的教会。1215年第四次拉特朗大公会议上,教会松口了:「要是借债人逾期不还,收点罚金,不算利息」——这其实就是换个说法,本质还是补偿出借人的损失。后来更直接,你放贷赚了钱,买张赎罪券就能免罪,变相承认了利息的存在。甚至教皇克雷芒七世出身的美第奇家族,直接发行教廷公债,每年付10%的利息——毕竟教会要盖教堂、养神职人员,也需要钱。再严的道德禁令,遇到真实的资金需求,也得给现实让路。
那普通人借钱找谁呢?犹太人成了这个领域的主力军。犹太教规矩里有一条:「借给弟兄不能收利息,但借给外邦人可以」。中世纪的欧洲,犹太人是少数群体,不能买土地,不能当公务员,只能靠商业谋生,放贷就成了他们的主要活路——不是犹太人天生爱做高利贷,是规则把他们逼到了这个领域。莎士比亚《威尼斯商人》里的夏洛克,原型就是中世纪的犹太放贷人,他要一磅肉的极端约定,其实也是无奈:犹太人没有土地做担保,只能靠这种极端方式保障自己的本金。
伊斯兰世界的玩法更聪明:伊斯兰教也禁止收利息,但商人想出了「贸易差价」的办法——我帮你买一批香料,你卖掉再给我钱,我多收的服务费,其实就是变相利息;他们还早早搞出了汇票,商人在开罗买货,不用带沉甸甸的金币,开张汇票到巴格达就能兑钱,比欧洲早了好几百年。没办法,横跨欧亚非的商路需要便捷的支付工具,禁令反而倒逼出了更聪明的创新。
除了这些玩法,中世纪还给金融打下了两个关键的技术基础:一个是斐波那契把阿拉伯数字引入欧洲,写了《计算之书》,替代麻烦的罗马数字,算清复杂生意账;另一个是卢卡·帕乔利发明了复式簿记,一笔生意有借必有贷,赚了多少欠了多少一目了然。这看似是数学和会计的小事,其实是金融的基础设施——只有算清账,商人才能攒下信用,才能聚集更多资本做大事。
所以你看,中世纪的金融没被禁令打死,反而在博弈里攒下了一身新本事:有了变相收息的办法,有了跨区结算的汇票,还有了算清账的工具。这些积累都不是白费的,等大航海时代来了,要给哥伦布的探险凑大钱,这些本事正好派上了用场。
03)大航海时代:资本的地理冒险,改变了整个世界结构
大航海时代探险家们敢闯大洋,从来不是只靠勇气,背后是资本在赌一把——赌新航线能带来比陆地贸易高几十倍的利润,这就是一场资本的地理大冒险:敢花钱、敢担风险,为的是赚别人赚不到的差价。
这场冒险最大的诱饵,就是现在我们习以为常的胡椒。在16世纪的欧洲,胡椒比黄金还金贵:欧洲吃的胡椒都从印度东南亚运,中间经过伊斯兰商人好几手倒卖,每过一次价格翻一倍,到欧洲内陆,价格已经是产地的十倍,普通农民根本吃不起。所以商人都琢磨:要是能绕开中间商,直接从产地运,利润不就全归自己了?开辟新航线的需求,本质就是资本想赚差价的需求——没有高利润诱惑,谁也不会拿大笔钱赌远洋航行。
那钱从哪来?我们都熟的哥伦布,其实就是一个找投资的「连续创业者」:一开始找葡萄牙国王,人家觉得他算错了航线,不投;又找法国贵族,人家也不感兴趣;最后磨了西班牙伊莎贝拉女王好几年,还承诺找到新陆地,西班牙分一半收益,女王才咬牙拿出钱。这不就是现在创业公司融资的样子吗?创始人画饼,投资方看收益评估风险,最后才掏钱;而且哥伦布还特别懂「定制方案」:跟西班牙说能找到亚洲捷径,跟法国说能发现新金银产地,这套看人下菜碟的融资逻辑,放到现在风投圈也不过时。
新航线打通之后,资本带来的连锁反应,直接改变了欧洲的社会结构。最典型的就是「白银引发的价格革命」:1545年西班牙人在美洲发现波托西银矿,之后大量白银顺着航线流回欧洲,1595年美洲出口商品里95%都是白银。这么多白银突然涌入,欧洲物价直接涨了四倍——原来一个金币能买一百斤小麦,现在只能买二十五斤。
这一下子就冲击了旧秩序:靠固定地租吃饭的封建主惨了,收的地租还是老价钱,却买不到原来多的东西,慢慢就破产了;商人却赚翻了,用白银进货再高价卖出,差价越赚越大。资本就这么悄悄完成了社会结构洗牌:旧贵族退场,新商人崛起,资本开始主导社会财富分配,这就是大航海给文明带来的最深刻改变。
还有个有意思的小细节:我们现在说「美元」,其实根子能追溯到这场大航海。美洲白银发现之前,欧洲有个「泰勒银币」,用波西米亚山谷的白银铸造,成色足分量准,成了欧洲通用货币。后来这个银币传到西班牙叫「dolara」,传到英国变成「dollar」,几百年后传到美国就成了「dollar」也就是美元,甚至我们人民币的「元」,日元的「円」,都和这个银币有关系。货币从来不是凭空造出来的,都是跟着资本和贸易走的,大航海把银币带到全世界,也为后来的全球货币体系埋下了种子。
当然,这场冒险从来不是稳赚不赔:投资的船队遇到风暴沉了,钱全打了水漂;囤白银赌涨价,结果白银太多价格跌了,反而亏了本——这和现在的风险投资一模一样,高收益必然带高风险,资本愿意冒这个险,只是因为一旦成功,收益能翻几十倍。
大航海能成,本质就是中世纪金融经验的升级:复式簿记能帮商人算清远洋贸易的成本利润,汇票能不用带金币就完成跨洲结算,甚至中世纪的放贷逻辑都用来给船队融资。这些攒了几百年的基本功,才是资本敢闯大洋的底气。但远洋贸易成本越来越高,一趟下来成本是中世纪陆地贸易的十倍,单靠几个商人凑钱根本扛不住,还得有新的组织形式,把很多人的钱聚起来,还能分摊风险——于是,改变现代金融的两个发明就登场了:股份制公司和证券交易所。
04)现代金融基石:公司和交易所,是资本的双刃剑
荷兰人拿出的两个发明——荷兰东印度公司和阿姆斯特丹交易所,被板古敏彦称为「资本的双刃剑」:一边解决了「聚钱+分摊风险」的大问题,让大航海能规模化推进;另一边,也催生出人类第一次全民投机泡沫,告诉我们:再好的制度,也挡不住人性的贪婪。
荷兰东印度公司最核心的制度突破,就是有限责任。在这之前,欧洲的公司基本都是无限责任:你投100吨开公司,万一船沉了欠了500吨债,你得卖掉房子田地凑钱还债,一次投资就赌上全部身家,谁敢轻易投?所以那时候要么是家族小生意,要么是国王特许的垄断商,做不大。
但荷兰东印度公司不一样:明确规定股东只以出资额为限承担风险,你投100吨,最多亏100吨,不用卖房子还债。就这一条,彻底改变了资本的态度:原来只有大富豪敢投资,现在普通工匠、店主都愿意拿出积蓄——反正亏了也不影响生活,赚了能分远洋贸易的利润。公司成立的时候一下子募集了650万荷兰盾,是当时英国东印度公司的十倍,没有有限责任根本凑不齐这么多钱。
它还有个更绝的设计:不按单次航海结算,做长期事业。原来的贸易公司,一趟航海回来就分钱散伙,下一趟再重新凑钱;荷兰东印度公司直接把21年的航海计划打包成长期项目,股东的钱能一直用在开辟据点、垄断贸易上,就像现在的长期基金,能做需要长期投入的大事——建商馆、控制航道,这些都不是一次航海能搞定的。也正因为事业长期稳定,股票才有了交易价值,这就为交易所诞生埋下了伏笔。
阿姆斯特丹交易所的作用,就是给资本找了个公开流动的「菜市场」:东印度公司的股东急用钱,想把股票换成现金,不用挨家挨户问,直接去交易所卖就行。这个交易所不止交易股票,还能做期货、期权:有人觉得明年胡椒涨价,就提前约定价格买东印度公司股票;有人怕股票跌,就花点钱锁定下跌风险;甚至连盐渍鲱鱼都能做期货,鱼还没捞,就先把未来的鱼卖掉,和现在农民提前卖粮食锁定价格逻辑一模一样。
但制度的另一面很快就露出来了——郁金香泡沫。17世纪30年代,荷兰人疯狂炒作郁金香球根:普通球根能卖几十吨,稀有品种「总督」球根能卖两万吨,相当于一个工匠十年的工资。为什么会炒成这样?有限责任让普通人也能进场投机,交易所让球根交易和股票一样方便,大家根本不关心郁金香能不能开花,只关心下一个人会不会出更高价买。结果1637年2月,球根价格突然崩盘,很多人早上还以为能靠球根发财,晚上就血本无归。
这就是泡沫的本质:当制度让交易变得太容易,人性的从众和赌性就会被无限放大,最后把资产价值炒成空中楼阁。不过这场泡沫也不是全没意义:它让人们意识到,光有聚钱的制度不够,还得有防炒作的规则——后来荷兰政府开始限制无实物交割的期货交易,就像现在监管裸卖空一样。而且东印度公司的股票没受太大影响,因为它有真实的胡椒贸易利润支撑——这也告诉我们,有真实收益支撑的资产,才经得起泡沫的考验。
公司和交易所解决了「资本怎么聚、怎么流动」的问题,但还有两个大风险没人扛得住:国家要打大仗,动辄几百万英镑,国王自己掏不起;商船出海,万一沉了被抢了,船主一辈子家底就没了。单个机构和个人扛不住这么大的风险,就需要能把风险拆碎分摊的新工具——于是,国债和保险就诞生了。
05)风险分摊神器:国债和保险,把大风险拆给所有人
国债和保险的核心逻辑其实一句话:不消灭风险,而是把风险拆成小块,卖给很多人——国家把战争风险分给成千上万投资者,船主把海上风险分给成百上千投保人,这就是金融最聪明的「风险分摊术」。
先说说国债:本质就是国家学会了「靠谱借钱」。在这之前,欧洲国王借钱就是一锤子买卖:打赢了可能还点,打输了直接赖账。1672年英国国王查理二世欠了金匠银行家一大笔钱,直接宣布不还,好多银行家直接破产——所以那时候没人敢给国王借钱,谁愿意把钱借给一个说赖账就赖账的人?
直到1688年英国光荣革命,议会通过《权利法案》,明确国王不能随便征税,也不能随便赖账,国债才真正有了信用。法案写得清楚:没议会同意,国王不能征税——这就意味着国债的还款来源有了保障,不是国王一句话就能改的。1692年英国出台专门的国债法,把原来国王的私债,变成了国家欠所有人的钱,还发明了「统一公债」:没有偿还期限,每年固定付利息,想变现随时能在交易所卖掉。
这下一下子就不一样了:原来投资者怕国王赖账不敢买,现在知道有议会担保,还能随时卖,纷纷掏钱买。英国国债从1739年的4400万英镑,涨到1816年的7亿英镑,全靠这套靠谱规则。国家把战争风险变成了「每年拿利息」的投资机会,投资者自然愿意接。而且设计还特别灵活,曾经发行过「彩票型国债」:买100英镑国债,不光每年拿利息,还能抽奖中额外奖金,一下吸引了很多普通民众,街边面包师都愿意拿出积蓄买,国家轻轻松松就凑够了军费——背后逻辑很简单:风险越大,就要给投资者越多甜头,大家才愿意一起扛。
再看保险:本质就是把「小概率大风险」,变成「大概率小支出」。最早的海上保险雏形古希腊就有了:船主借钱买货,约定船安全到港就还本金加利息,要是船沉了就不用还——其实就是用高利息买风险保障,只是没形成正规制度。真正把保险做成生意的,是伦敦的劳埃德咖啡馆。
1687年爱德华·劳埃德开了这家24小时咖啡馆,水手、船主、商人都爱来这歇脚,慢慢就有人在这「赌船」:船主花点钱,找几个有钱人约定,船安全到了,钱归有钱人;船沉了,有钱人赔船主钱——这些签字画押的有钱人,就是最早的承保人,这就是现在劳合社的前身。那时候承保人要承担无限责任,船沉了得卖房子赔钱,但还是有人愿意干,因为大多数船都能安全到港,保费攒下来就是稳赚的。
这就是保险的本质:大多数人没出事,他们的保费就用来补偿少数出事的人,大家一起扛住单个扛不动的风险。后来保险还扩展到了人寿:苏格兰的牧师们看到同事早逝后妻儿没人养,就搞了「苏格兰寡妇基金」,大家每年交一点钱,有人去世就从基金里拿钱给遗属;他们还聪明地用了哈雷生命表,算清楚平均多少牧师会去世,每年该交多少钱——这就是最早的保险精算,让保险从「凭感觉凑钱」变成「靠数据定价」。
不管是国债还是保险,核心都是「信任+规则」:国债靠议会担保、税收兜底,保险靠精算数据、契约精神,少了哪一样都玩不转。但随着战争规模变大,贸易范围变广,资本永远会跟着「安全+信用」走,金融中心也就开始慢慢转移——从阿姆斯特丹到伦敦,再从伦敦到纽约,每一次转移都是一场信用的较量。
06)金融中心迁徙:资本永远选择最有安全感的地方
金融中心的转移从来不是靠军队抢来的,是资本用脚投票选出来的:谁能给资本安全感,谁能守住还钱的规矩,资本就去谁那里。
第一个转折点,是阿姆斯特丹的衰落。17世纪阿姆斯特丹本来是全球金融心脏,东印度公司股票在这交易,霍普商会能帮瑞典、俄罗斯发国债,但拿破仑战争打碎了一切:拿破仑要征重税,还要把荷兰的黄金运去法国充军费——资本最怕什么?怕被强征、怕没保障。于是阿姆斯特丹的商人连夜打包资产,有的去伦敦,有的去汉堡;1806年阿姆斯特丹交易所交易量,只剩原来的十分之一——没了资本信任,再繁华的金融中心也会变成空城。
接着就是伦敦崛起,它赢就赢在靠谱的规矩和安全的环境。拿破仑战争期间,英国一边打仗,还能让资本安心:第一,英国有统一公债,不管战争打得多凶,每年利息从不拖欠,投资者知道买了不会亏;第二,英镑和黄金稳定兑换,拿着英镑在哪都能换成黄金,比法国法郎靠谱太多;最关键的是,英国议会管住了国王的手,《权利法案》明确国王不能随便赖账,这比任何军事威慑都管用。1803年拿破仑要卖路易斯安纳给美国,美国拿不出1500万美元,最后还是英国的巴林商会帮忙发行债券凑齐了钱——连法国的交易都要靠伦敦资本,伦敦的金融中心地位,还有谁能抢?
但伦敦的地位,最终还是被两次世界大战打垮了。一战之后,英国为了筹军费,卖了海外资产还欠了美国一大笔钱,从债权国变成了债务国;二战的时候,伦敦被德国轰炸,交易所好几次停市,资本怕被炸没,纷纷跑到纽约。纽约道琼斯指数在战争期间涨了近一倍,伦敦股票市值跌了一半。1944年布雷顿森林会议一开,美元和黄金挂钩,其他货币和美元挂钩,伦敦彻底失去了金融主动权——不是英国不想争,是战争耗光了它最核心的「安全+信用」,这两个恰恰是资本最看重的东西。
而纽约呢?两次世界大战都没烧到本土,还靠帮各国发债积累了信用,布雷顿森林体系又给了美元世界货币的地位,自然就接住了金融中心的接力棒。但掌握主动权不是一劳永逸,纽约成为中心后,现代金融很快就陷入了「规则防贪婪,贪婪破规则」的循环,一次次引发动荡。
07)现代金融的循环:规则永远在给贪婪补课
从布雷顿森林体系崩溃,到日本泡沫经济,再到2008年金融危机,本质都是同一场博弈:规则想给资本划红线,贪婪却总在找漏洞,每次博弈过后,要么是体系动荡,要么是规则升级。
布雷顿森林体系是现代金融第一次认真建规则:1944年四十四个国家约定,美元跟黄金挂钩,其他货币跟美元挂钩,固定汇率做生意,避免二战前汇率乱涨乱跌,让国际贸易安稳发展。结果才运行20多年,就被美国的贪婪打破了:美国为了打越战,搞「伟大社会」福利,印了太多美元,黄金储备根本不够兑换;其他国家拿着美元要换黄金,美国拿不出来,1971年尼克松直接宣布美元和黄金脱钩,布雷顿森林体系一下子就崩了。之后汇率自由浮动,通胀起来,石油输出国因为美元贬值,直接把油价涨了三倍,第一次石油危机就来了——这就是第一个回合:规则想绑定美元信用,美国为了自身利益突破规则,留下烂摊子给全世界收拾。
再看80年代日本泡沫经济,就是典型的「规则跟不上贪婪」。1985年广场协议后日元被迫升值,日本出口不好做,政府就放水降利率,鼓励大家借钱。这下贪婪直接冒头:企业拿着低息贷款不搞实业,全都去炒股炒房;普通人觉得房价只会涨,砸锅卖铁买房;银行也不管风险,有土地担保就放贷。那时候东京的房价能买下整个美国,日经指数从1985年的12000点,涨到1989年的38915点,所有人都觉得泡沫不会破。但日本政府那时候根本没跟上规则:没限制房地产抵押融资,也没管企业脱实向虚,等想加息降温的时候,泡沫已经太大了。1990年股价房价一起崩,日本陷入了「失去的二十年」——这告诉我们,规则要是滞后于贪婪,哪怕是经济强国,也会栽大跟头。
到2008年金融危机,就是「贪婪钻了规则的漏洞」。美国银行把次级贷款打包成次贷债券,还找评级机构给这些高风险债券评AAA级,卖给全世界投资者;银行明明知道这些贷款会坏账,还是拼命放拼命卖,因为卖出去就能赚手续费,风险都是别人的。贪婪到这一步,规则却没跟上:监管机构没查次贷打包的猫腻,也没限制银行的杠杆。最后次贷违约潮一来,雷曼兄弟破产,它的衍生品规模比美国GDP还大,银行倒闭、基金爆雷,全世界都跟着亏——这就是贪婪突破规则的代价,不止自己玩崩,还要拉着全世界买单。
但博弈从来不是只有贪婪赢,规则也会慢慢补课:2008年后,各国推出巴塞尔协议Ⅲ,要求银行提高资本金;美国重启类似《格拉斯-斯蒂格尔法案》的规定,禁止银行一边做储蓄一边搞高风险投机;中国也出台资管新规,打破刚性兑付——这些都是规则在博弈后补上的漏洞。当然这场博弈永远不会停,现在的加密货币、算法稳定币,本质还是有人想绕开规则赚快钱,各国对这些新事物的监管,就是规则在跟上贪婪的新玩法。
08)金融史的永恒真相,听懂就能少踩坑
聊完了千年的博弈,最后我们总结三个不管时代怎么变,都不会变的真相,这些真相藏在泥板里,藏在股票里,也藏在一次次危机的教训里,对我们普通人特别实用。
第一个真相:金融的本质从来不是钱生钱,是信用。最早的泥板借据,苏美尔人愿意借白银,不是因为白银多,是相信刻在泥板上的承诺会兑现;英国统一公债能卖遍欧洲,不是因为军队强,是议会担保、税收兜底,不会赖账;我们现在敢把钱存银行买基金,也是相信银行不会卷款跑,基金公司会按规矩运作。信用看不见摸不着,但一旦没了,再复杂的金融体系都会塌——阿姆斯特丹被法军破坏了信用,资本立马跑光;2008年次贷骗了大家,信用破了整个市场就崩了。对我们来说,不管借钱还是投资,先想清楚「这事的信用在哪」,比先想「能赚多少」重要得多。
第二个真相:泡沫和危机是人性的必然,别指望彻底消灭。从郁金香泡沫里赌球根翻倍的荷兰人,到日本泡沫里买套房躺赢的日本人,再到次贷危机里借高利贷买房的美国人,本质都是同一种心态:「别人都在赚,我不赚就是亏」。这不是制度的错,是人性里的从众和贪婪天生就在,只要有赚快钱的诱惑,就会有人忘了资产本身值多少钱。没人能避开所有泡沫,但我们能做到不栽大跟头:别信「只涨不跌」的神话,别用自己输不起的钱去投机——要是记得郁金香不能吃不能用,只是个观赏品,很多人也不会血本无归。
第三个真相:金融不是洪水猛兽,是文明的加速器。我们总说金融干坏事,但别忘了:没有资本支持,哥伦布到不了美洲,荷兰东印度公司开不了新航线;没有国债,英国打不赢拿破仑,也建不起遍布全国的铁路;没有保险,商船不敢闯大洋,我们也用不上便宜的进口香料。金融的本事,就是把分散的小钱聚成大钱,把没人敢担的风险分给大家——它能帮普通人凑钱开工厂,帮国家修铁路,帮科学家搞研发,关键不是要不要金融,是怎么用规则管住它,不让它变成少数人投机的工具,让它服务真实的需求。
说到底,金融史就是一部「人性和规则的平衡史」:
太放任人性,就会泡沫破裂;太死守规则,就会耽误发展。
我们读金融史,不是为了记住一堆年份和事件,是为了下次听到「某某东西能翻倍」的时候,能想起郁金香的教训;
在所有人都抢着投资的时候,能停下来问问「这东西的信用在哪」。
毕竟,金融本来是为了让生活更好,
不是为了让钱焦虑,这才是学习金融史最该有的收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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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日本·東京國會內將舉辦「六四天安門事件 37 週年紀念緊急集會」:
思考天安門事件 ——勿忘六四
今年是 1989 年 6 月 4 日發生的天安門事件 37 週年。當前中國經濟終於陷入僵局,以房地產為首,製造業等行業也正處於倒閉潮的風暴之中,年輕人的失業問題更是毫無改善。習近平政權與人民解放軍之間的對立日益顯著,其領導的獨裁體制正產生動搖。
現在,需讓世界必須再次回想起天安門事件,為了譴責這種「本國軍隊屠殺本國國民」的屠城行為。我們決定舉辦本次集會。
•時間: 2026 年 6 月 3 日(週三)下午 2:00
•地點: 參議院議員會館 國際會議室
(工作人員將在一樓玄關處引導)
地址:千代田區永田町 2-1-1
(地鐵有樂町線、半藏門線「永田町站」1 號出口即達;地鐵丸之內線、千代田線「國會議事堂前站」1 號出口步行 5 分鐘)
•費用: 免費參加
•主辦: NPO 法人天安門事件紀念實行委員會
◦委員長:王戴(民主中國陣線日本代表)
◦事務局長:小島孝之(亞洲民主化運動代表)
【講師】
袁紅冰 教授
原北京大學教授、中國作家、法學家。1989 年組織「北京大學教師後援團」,積極守護聚集在天安門廣場的學生。1990 年發表的《高原之風》獲得學生及知識分子廣泛支持。後流亡澳洲,目前活躍於台灣等地。
【致詞嘉賓】
•石平先生(參議院議員)及多位日本國會議員(預定)嘉賓
•圖爾貢江·阿拉烏頓 (Turgunjan Alawudun)(世界維吾爾代表大會主席,自歐洲前來)
•席海明 (Xi Haiming/Temtsiltu Shobshuud)(世界南蒙古大會代表,自歐洲前來)
•廖雨詩 博士(台灣淡江大學助理教授,自台灣前來)
•阿里亞·謝旺·嘉波 (Arya Tsewang Gyalpo)(達賴喇嘛法王駐日本代表處代表)
•白紙革命代表、香港代表 等
【記者招待會】
下午 4:30 起 於同會場舉行
【懇請捐款】
瑞穗銀行 (Mizuho Bank) 本鄉支店 普通存款帳戶:2841209
帳戶名稱:アジア民主化実行委員会(亞洲民主化實行委員會)
主辦: 特定非營利活動法人 「天安門事件紀念實行委員會」
地址: 〒101-0041 東京都千代田區神田須田町一丁目 4 番 1 號 日寶須田町大樓 5 樓
過去抗議行動與集會記錄請見網站:
聯繫方式:
TEL: 03-3525-7493
手機: 090-8340-2388 (王) / 090-2329-2352 (小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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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日本·東京國會內將舉辦「六四天安門事件 37 週年紀念緊急集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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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是 1989 年 6 月 4 日發生的天安門事件 37 週年。當前中國經濟終於陷入僵局,以房地產為首,製造業等行業也正處於倒閉潮的風暴之中,年輕人的失業問題更是毫無改善。習近平政權與人民解放軍之間的對立日益顯著,其領導的獨裁體制正產生動搖。
現在,需讓世界必須再次回想起天安門事件,為了譴責這種「本國軍隊屠殺本國國民」的屠城行為。我們決定舉辦本次集會。
•時間: 2026 年 6 月 3 日(週三)下午 2:00
•地點: 參議院議員會館 國際會議室
(工作人員將在一樓玄關處引導)
地址:千代田區永田町 2-1-1
(地鐵有樂町線、半藏門線「永田町站」1 號出口即達;地鐵丸之內線、千代田線「國會議事堂前站」1 號出口步行 5 分鐘)
•費用: 免費參加
•主辦: NPO 法人天安門事件紀念實行委員會
◦委員長:王戴(民主中國陣線日本代表)
◦事務局長:小島孝之(亞洲民主化運動代表)
【講師】
袁紅冰 教授
原北京大學教授、中國作家、法學家。1989 年組織「北京大學教師後援團」,積極守護聚集在天安門廣場的學生。1990 年發表的《高原之風》獲得學生及知識分子廣泛支持。後流亡澳洲,目前活躍於台灣等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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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雨詩 博士(台灣淡江大學助理教授,自台灣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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