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沙江朱啸虎今天讲座谈AI,要点总结:
1、AI的第一款大爆C端应用应该是游戏。在以前时代被证明过的,有用户体验和需求的类型,只是用AI再做一次。
2、大模型拐点没到,发展速度还是很快,供给稀缺,二级投资没太多选择。当技术进步速度慢于扩展速度的时候(开始降价抢市场的时候),才是拐点。
3、从互联网—移动互联网—AI时代选应应用类项目的共性:从一开始就明确谁愿意付钱、是不是可持续?市场有多大、能不能有足够多的客户?如果一开始靠补贴,补贴取消了之后,消费者是不是愿意持续付钱?
4、美国那几家大模型后续没那么乐观,当中国的大模型能做到它的90%且比他们便宜,很多发展中国家用户会选择中国的。
5、现场有人问要不要去创业做AI应用? 答:AI应用的创业现在试错成本很低,能行就迅速上去,不行就完全不行,很快验证,why not?
6、什么样的AI应用值得被投且不会被大模型吞噬? 答:用AI交付结果,把客户掌握在自己手上、提供情绪价值、未来可能趋势是10-20%毛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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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月,在中國,維權行動涵蓋欠薪、土地、教育與動物保護等不同議題。端傳媒速遞新欄目「中國維權備忘」,逐月回望那些被抹去的行動,記下普通人的抗爭:
📌俄羅斯兩宗中國工人討薪抗議,均涉中國國企承建項目
📌晉江鞋廠火災致28人死亡後,消防整頓與欠薪抗議
📌遭上市公司「星宇股份」解僱後,應屆生向其國際客戶跨境維權
📌貴州千人護送遺體,反強制火葬
📌雲南曲靖村民反對撤併村內唯一小學
另外,這些行動還在繼續⋯⋯
📌官方公布西安賽格商戶墜亡調查結果,市民抵制持續
📌「旺旺電子員工」仍在海內外聲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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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紀錄片拍的太好了!幾乎每集都能寫一篇長長的讀後感。
紀錄片裡的採訪都沒有那種端起來的架子,非常生動,把幾十年前經濟體制、政治體制改革的驚心動魄講得清清楚楚。
公知們曾經無比懷念上個世紀八九十年代的氣氛,就好像只要自由化了,金錢票子、女人、財政收入、人民幸福就滾滾而來了。
殊不知,那個年代就好像在山路十八彎上開動車,一不小心就會車毀人亡。恰恰正是因為有以江澤民、朱鎔基為代表的中國共產黨人的不懈努力,這輛車才沒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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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深挖隔壁村大官家发迹史,惊人发现,祖上3代只做一件傻事
隔壁村出了位人人敬重的大官,全村人都眼红说他家祖坟冒青烟,我深挖了他家三代人的发迹史,最后发现的真相,根本和祖坟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他家祖上三代人,一辈子就干了一件旁人眼里纯纯吃亏的傻事。
他曾祖父活了九十多,一辈子啥副业都没干,天天扛着锄头去村口补路,坑坑洼洼的土路,他补了整整五十年。
到他爷爷那辈,直接在路边搭了个草棚摆免费茶摊,冬天熬滚热的姜茶,夏天煮败火的鱼腥草茶,过路的挑夫、赶路人,渴了端起来就喝,一分钱不收。
他父亲年轻的时候赶上修水利,白天在工地上拼死干活,晚上别人都回家睡觉了,他还摸着黑去收那些没人管的无名尸,好好掩埋入土。
这还不算完,几代人凑钱在江边修了免费的义渡,路人过江一分钱不用花;路口建了供人歇脚的善堂,村里的小溪桥是他家出钱修的,全村人用了几十年的大石碾,也是他爷爷掏银子买的。
那时候全村人都笑他们家傻,别人都拼了命往自己兜里捞钱,他们家倒好,有一个铜板都往外掏,这不是缺心眼是什么?
结果呢?全村最精明的人家,日子过得鸡飞狗跳,偏偏这个旁人眼里的“傻户”,平平安安出了个大官,一家子人丁兴旺,连小辈读书都个个拔尖。
老祖宗说的“积善之家必有余庆”,真不是骗人的。
肯定有人要抬杠,说现在行善哪有那么容易,你好心递瓶水,别人都怕你下了药,根本不敢接。
可行善哪是让你偷偷摸摸塞东西啊,你完全可以大大方方来:开小店的在门口摆一整箱免费矿泉水,立个牌子写着“环卫工人、外卖小哥免费拿”,谁还会怀疑你?
夏天熬点绿豆汤、酸梅汤,花不了几块钱,路过的人都能喝两口,既暖了人心,大家还能记住你家的店,这不比你发十块钱传单效果好?
现在的人啊,就是太精明了,一分一厘都要算到骨头里,好处占尽了,亏半毛钱都觉得自己吃了天大的亏。
可老祖宗早就说过,十分聪明用七分,留下三分给儿孙。你把所有的便宜都占完了,后路都给子孙堵死了,哪还有什么福分可言?
人算不如天算,你善良,就算有人欺负你,老天爷也会护着你。你吃的那点小亏,全是给子孙后代攒的福气。
善不在大,贵在坚持。你今天给路人递的一杯水,补的一小段路,说不定哪天,就成了给你家孩子铺的桥。
你身边有没有这种一辈子爱做“傻事”的老人?他们家后来日子都过得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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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三胖坏是坏,但是绝对不蠢。从这次习近平时隔7年重启朝鲜访问就可以看出,三胖在俄乌战争中结盟普京,不仅获得了经济和军事方面的实惠,而且在地缘政治上给了中共这个老大哥很强的危机感。尤其是和俄国联手在图们江建桥,封堵东北地区的出海口。当场让中共难堪。但习近平不仅不敢怒,还得继续拉拢这个离心离德的小弟。很显然这一次也不会白去,一定是要给大量好处。
中日、中美的交恶,让朝鲜在东北亚的地缘作用进一步上升,所以习近平尽管一直以来和金三胖谈不上热络,这次还的亲自去拉拢。三胖在各大国间玩合纵连横,要饭还能端住筹码,这国际关系,算被他玩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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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鑫存储的材料与耗材供应链全景
昨天讲了长鑫的设备供应链,今天讲另一半的材料和耗材。这一块的国产化进度比设备端要快一截,但内部分化也更剧烈。长鑫2024年LPDDR系列占主营收入82.74%,材料消耗结构跟Mobile和AI需求节奏强相关。招股书披露2024年六大类原材料采购合计约114.7亿元(主要原材料采购金额121.9亿元),2025年上半年61.45亿元。六大品类结构是化学品37.29%、备件及其他约34.69%、光阻剂12.16%、硅片8.55%、气体5.10%、靶材2.21%。化学品从2022年的27.49%一路升到37.29%,已经超过备件成为第一大头,既来自DDR5迭代后湿法和ALD消耗量放大,也来自产能建设期备件采购前置完成后的镜像效应。按2026年Q1的业绩以及历史数据推测,全年材料采购规模冲到270亿以上是大概率。
一个品类一个品类看。
化学品占了近38%,是国产替代弹性最大的一格。湿电子化学品方面,晶瑞电材向长鑫供应高纯双氧水、硫酸、氨水、异丙醇、盐酸、硝酸、NMP等全品类,年出货量数千吨,核心产品已全面实现国产替代(晶瑞同时也是国内i线光刻胶龙头,见光阻剂段)。格林达是国内半导体显影液隐形冠军,国内唯一实现SEMI G5级TMAH显影液量产,已供应长鑫。江化微是国内湿电子化学品龙头,江阴本部产能9万吨/年,三大基地全部建成后总产能将超30万吨。CMP抛光液方面安集科技是绝对龙头,2024年抛光液营收15.5亿元,国内市占率约70%、全球约10-11%。CMP抛光垫方面鼎龙股份国内市占率超70%,在长江存储供应链中占主导地位,与长存共建联合实验室开展抛光垫底层技术攻关,CMP抛光垫2025年收入10.91亿元同比增长52.34%。ALD/CVD前驱体方面,雅克科技是国产龙头,已进合肥长鑫和长江存储。据产业链消息,安德科铭也值得关注,长鑫科技全资持股的长鑫芯聚2025年10月入股了这家公司,同时它本身就是长鑫的重要材料供应商,2024年自研High-K前驱体批量供货,2025年铜陵基地营收2.39亿元,形成210吨/年高纯前驱体产能,7款产品转量产。产业资本反向绑定材料厂的玩法在前道材料里很罕见,意味着高k前驱体已经被长鑫定性为战略环节亲自拉国产替代。化学品单价指数从2022年的100跌到2025上半年的77.90,过去三年累计跌22%。景气回升直接传导的是采购量而非单价,单价反弹要看上游化工大宗品走势,但量价叠加后化学品这一格的总采购额弹性最大。
备件及其他占近35%,是设备零部件耗材,包括反应腔体、石英件、密封圈、靶材辅件、传输部件等。单价跟着半导体大宗品价格剧烈波动,2024年单价指数升到156.53涨了56%,2025上半年骤降到97.29已经低于2022年水平。国产标的集中在石英件和密封件,菲利华是石英玻璃龙头,半导体级石英玻璃已用于多家头部晶圆厂。新莱应材在密封件和洁净管路国产替代上走得比较深。备件供应商集中度最高,2024年前五大供应商里有三家是备件供应商,合计占比超过19%。
光阻剂占12.16%,是材料端分层最严重的一格。i线光刻胶用于非关键层,晶瑞电材多年国内市占率第一,已批量供货长鑫,国产化率约10%。KrF已经跑通,晶瑞电材批量供合肥长鑫和中芯国际,彤程新材旗下科华微电子是国内唯一为本土8寸和12寸晶圆厂批量供应KrF的企业,上海新阳的KrF也实现批量销售。ArF还在爬坡,南大光电现有ArF光刻胶产能50吨/年,28纳米ArF已小批量供货(2025年销售额突破2千万元),14纳米浸没式良率达99.7%。市场流传的宁波500吨/年扩产项目公司称未实施,需谨慎对待。彤程新材的ArF/ArFi已开始批量供货。鼎龙股份的浸没式ArF获得了客户订单。上海新阳的ArF浸没式光刻胶也已取得销售订单。ArF国产化率从接近零开始破冰,已有少量供货,但离摆脱日本依赖还远。2025年日本对华光刻胶供应配额削减10-15%,年底部分日企暂停供货,倒逼效应明显。光刻胶的天花板跟光刻机一样硬,没有先进光刻机进入国内,先进光刻胶就没有真实的量产验证机会。国产ArF再好,也只能在长鑫这种被限制在DUV阶段的产线上跑。EUV光刻胶目前为零,上海新阳在开发但离量产很远。
硅片占比8.55%,是六大类里2025年下半年加仓最明显的一项。2025上半年占比一度跌到6.27%,全年回升到8.55%,反映下半年长鑫主动加大硅片备货,对应DRAM价格快速上涨之后产能爬坡和战略备库存的双重逻辑。国内主供是沪硅产业,2025年300mm硅片销量641.63万片,存储是其主要应用领域之一。立昂微12英寸硅片覆盖14纳米以上节点存储电路,进入部分存储客户供应链。海外端长鑫还在依赖信越、SUMCO、环球晶圆、Siltronic。对比长江存储已经大幅减少SUMCO采购转向国产,长鑫硅片国产化方向是定的,但完整切换还需要两到三年。
气体这一格要单独看。招股书披露的"气体"采购占5.10%,但有明确注释"气体不含大宗气体耗用"。也就是说5.10%只是工艺特气和电子特气,氮氢氧氩等大宗气体走的是另一条单独的供应通道。这条通道的国产化反而走得最彻底。广钢气体是长鑫最大的电子大宗气体供应商,双方签了15年长期供气协议,覆盖合肥和北京两座基地,2025上半年广钢在长鑫的采购占比40%到45%。15年长协在半导体材料端非常罕见,本身就是国产化已经走通的强信号。工艺特气这边,华特气体的光刻气国内市占率60%,全球四家通过ASML和Gigaphoton双重认证的企业之一。中船特气是国内电子特气第一、全球第九,2002年就突破了三氟化氮的国外垄断。金宏气体补充中端品类。气体单价指数从100跌到62.29,跌幅38%。单价跟上游工业气体成本走,但采购量跟着长鑫投片量走,量的弹性确定性最高。
靶材只占2.21%,但国产替代故事最完整。江丰电子覆盖铝、钛、钽、铜、钨全系列,钽/钛/铝靶已实现5纳米节点量产,部分产品进入3纳米工艺验证。有研新材旗下有研亿金是央企背景的第二供应商,稀土靶材全球市占超85%。这个环节国产化率已经在60%以上,对长鑫扩产的弹性主要体现在订单放量而不是国产突破。
掩模版是跟ArF光刻胶并列的另一个薄弱点。先进节点一套掩模版成本数百万美元,长鑫用的高端掩模版大概率仍由美国Photronics和日本Toppan、DNP供应,国产化率极低。
封测基本实现国产化。深科技旗下沛顿科技是长鑫最大的委外封测供应商,承接其超50%的封测需求,处理17纳米及以下先进制程。长电科技提供DRAM模组封装,通富微电配合开发HBM芯片样品。盛合晶微、华天科技也有布局。
HBM封装材料是新增量。招股书披露的原材料结构主要对应前道晶圆制造,HBM后段封装材料是2026到2027年才放量的新故事,对应长鑫上海HBM后段封装厂2026年底投产。华海诚科的颗粒状环氧塑封料(GMC)已通过客户验证处于送样阶段,芯片级底填胶已完成验证正在量产准备。联瑞新材配套供应HBM封装用GMC所需的球硅和Low α球铝。弹性最大但兑现要等长鑫上海后段厂投产。
招股书提及4F²等新型工艺架构是未来方向,业内公认对应VCAT垂直沟道访问晶体管路径。这意味着2027年以后的G6、G7工艺会带来新的材料需求,垂直沟道和堆叠结构对ALD前驱体、高深宽比刻蚀气体的依赖会进一步加深,雅克科技、安德科铭、华特气体这类公司的长期成长性会被进一步打开。
整体看材料端国产化进度领先设备端一个身位,但各品类差异很大。电子大宗气体(广钢主导超50%)、CMP抛光垫(鼎龙国内超70%)、靶材(江丰国内12寸超70%)已在50%以上。湿电子化学品和工艺特气在30-50%区间。前驱体尤其高k仍在20-30%。光刻胶和掩模版的国产化跟着光刻机天花板走,要等上游设备突破。HBM封装材料是2026到2027年才开始放量的新增量。基本面上可以满足量产需求,但顶层精细化学品和光刻胶仍依赖进口。
设备一次性资本开支属性强,材料是经常性采购。长鑫Q1单季营收508亿,2026年H1指引1100到1200亿,材料采购盘子冲到2026年270亿以上是大概率。这部分订单不需要等扩产完成,每多开一片晶圆就立刻转化成材料厂的收入。对广钢气体、安集科技、鼎龙股份、雅克科技、华特气体、江丰电子、格林达、晶瑞电材、沪硅产业这一批公司,长鑫扩产的传导比设备厂商更快,也更持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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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1年3月,毛主席约老同学周世钊谈话时,对方曾问:“岸英入朝没多久便牺牲了,作为统帅的彭老总是否尽到了责任?”
周世钊问完,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两下。他盯着毛泽东,等一个回答。
毛泽东把烟在烟灰缸边沿点了点,灰落下去一截。他看向窗外,院里那棵老槐树正抽新芽。
“这个问题,你不是第一个问的。”毛泽东转回头,“东北的工人同志里,也有议论吧?”
周世钊点头:“听到一些。都说彭老总带兵严,怎么偏偏……”
“偏偏没护住我儿子?”毛泽东接上话。他往后靠进椅背,“世钊,我们算算账。志愿军过江三十万,哪个不是别人家的儿子?彭德怀发电报给我,说岸英牺牲那天,长津湖那边冻死的战士就有四百多。那些战士,谁去问他们的司令员尽没尽到责任?”
周世钊抿了抿嘴。
“岸英去朝鲜,是我同意的。”毛泽东说,“走之前我见了他一面。他问我还有什么交代,我说就一句:到了前线,你就是普通一兵,听彭司令指挥。这话我也跟德怀同志说了。你晓得德怀怎么回我?”
周世钊摇头。
“他闷了半天,说‘主席,我带兵几十年,从来不分谁是谁的人。上了战场,都是我的兵。’”毛泽东顿了顿,“这话我信。要是他因为岸英是我儿子就特殊照顾,那才叫没尽到责任。”
服务员进来添水。毛泽东停下话头,等门重新关上。
“去年十一月,接到电报那天晚上,我一夜没睡。”毛泽东声音低了些,“不是怪谁,是想这个仗。想来想去,想到井冈山。那时候我们死了多少人?你记得伍若兰吧?”
周世钊点头:“记得,朱老总当时的爱人。”
“被敌人抓去,砍了头。”毛泽东说,“那时候朱德同志怎么做的?擦干眼泪,继续打仗。为什么?因为知道责任在谁——在反动派,不在自己同志。现在也一样,责任在美帝国主义,不在彭德怀。”
周世钊端起茶杯,又放下:“可岸英毕竟在你身边长大……”
“所以更该去。”毛泽东截住话头,“我是中央主席,我儿子不去,怎么动员别人家的孩子去?这个道理,岸英懂。他临走前跟思齐说,等胜利了,要带她去朝鲜看看。他说那地方山好水好,重建起来一定漂亮。”
屋子里静了一会儿。能听见远处胡同里传来的自行车铃声。
“彭德怀为这个事,瘦了七八斤。”毛泽东接着说,“回来汇报,站在我面前,一个劲说对不起。我说老彭啊,你要是对不起,那我对不起的人更多——决定出兵的是我,同意岸英去的也是我。照这个逻辑,我该先处分自己。”
周世钊叹了口气:“是我问得狭隘了。”
“不问才不对。”毛泽东摆手,“有疑问就要提出来,说清楚了,大家心里都亮堂。你回去要是再有人议论,就把我今天的话告诉他们:毛岸英是烈士,和其他十九万烈士一样。要纪念,就一起纪念;要追责,就追美帝国主义的责。”
谈话快结束时,毛泽东站起来走到书架前,抽出一个文件夹。里面是前线来的战报,厚厚一摞。他翻到中间一页,指给周世钊看。
“这是第三次战役的战果。你看这里,收复了汉城。下面这些名字,都是牺牲的团以上干部,二十七个。”毛泽东手指往下移,“他们都有父母,有的还有妻儿。岸英的名字,应该和他们列在一起。”
周世钊凑近看了。那些名字整整齐齐,职务、籍贯、牺牲时间写得清清楚楚。毛岸英的名字在靠下的位置,只有一行:“毛岸英,湖南湘潭人,志愿军司令部俄语翻译,1950年11月25日牺牲于朝鲜大榆洞。”
“就这样?”周世钊问。
“就这样。”毛泽东合上文件夹,“够了。一个战士该有的信息,都有了。”
送周世钊出门时,毛泽东在门口站了站。三月的风还有点凉,吹得他衣角掀起来。
“世钊啊。”毛泽东忽然说,“等你政治研究院毕业,回去好好办学。把孩子们教明白,教他们知道新中国是怎么来的。将来他们长大了,国家就再不会被人欺负到门口,逼得我们送儿子上战场。”
周世钊重重点头:“一定。”
他走下台阶,回头看了一眼。毛泽东还站在门口,身影被门框框成方方正正的一块。那个姿势让周世钊想起三十多年前,在一师教室门口,毛泽东也是这样站着,跟他说要办新民学会的事。
时代变了,人没变。
周世钊转身往胡同口走。他知道下次再有人问起,自己该怎么回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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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酒量不行,身体又扛不住,就别成天做梦想着当领导、当老总、当博导、当专家、当主任医生这些高大上的位置。现实很残酷,这些活儿可不是光靠脑子聪明就能干的。我见过太多身体不行硬要冲的,最后被淘汰了,甚至有人喝死或者累死的。最典型的是一个瘦成麻杆的大学同学,身体素质就那样,非要去当大区销售总经理,最后喝成胃出血,30多岁就被辞退了。
就说喝酒这事儿。混职场、搞项目、谈生意、拉关系,哪一样少得了酒桌?领导请客,你得陪;客户来了,你得喝;下面人办事,你还得带头。别人一杯一杯敬你,你要是端着杯子光喝饮料,别人表面不说,心里早就给你打叉了。喝多了吧,第二天头晕脑胀,胃里翻江倒海,身体本来就弱的人哪受得了?几次下来,别人觉得你不给面子,不够“敞亮”,机会自然就轮不到你头上。
再看身体。领导和专家每天加班熬夜是常态,开会出差、处理突发事儿、盯着项目进度,压力山大。身体不行的人,经常请病假、状态差,上面一看就觉得你靠不住。博导要带学生、发论文、申请课题,主任医生要值夜班、做手术、抢救病人,哪个不需要好体力?身体垮了,精力跟不上,别人三五天干完的活儿你半个月还磨叽,时间一长,谁还敢把重要事儿交给你?
不是说身体弱就没出路,但硬要往这些高强度、高应酬的岗位挤,就是给自己找罪受。还不如踏踏实实找个适合自己的活儿,量力而行。身体是本钱,酒量不行就少喝,身体不行就多保养。别被那些光鲜的头衔迷了眼,最后累垮了自己,还耽误了前程。清醒点,早点认清现实,过好自己的日子,比啥都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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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9年,解放军42军军长万毅前往餐厅时,发现不少桌子已坐满。刚巧,他发现毛主席身边还有个位置,也没有太多思考,就直接坐在主席身边。
万毅在那张椅子上只坐了不到半分钟,就腾地站了起来。他动作太急,椅子腿划过水泥地,发出刺耳的一声响。
“主席,我坐错了位置。”他声音有点干。
毛主席刚端起碗,闻声看过来,筷子悬在半空。“哪里坐错了?”他问,“吃饭的椅子,谁先来谁坐嘛。”
旁边一位首长笑着打圆场:“老万,快坐下。主席都说没错,那就是没错。”
万毅没坐。他站着说:“按规定,我该去三号厅。”那是军级干部用餐的地方。刚才他满脑子想着河南驻地补给的事,走岔了路,糊里糊涂进了这个只有兵团级以上和中央领导才能进的一号小厅。
桌上安静了。一位负责内卫的领导放下筷子,视线在万毅脸上停了停,又看向门口的值勤哨兵。哨兵站得笔直,目视前方,显然刚才也没敢拦这位带兵的军长。
毛主席把碗搁下,手按在桌沿。“规定是死的,人是活的。”他看向万毅,“你既然坐下了,就说明这里该有你一碗饭。炊事员,给万军长添双碗筷。”
炊事员小跑着过来,把一套干净的碗筷摆在万毅面前那小块空桌面上。万毅还站着。
“坐。”毛主席说。
万毅坐下了,但只坐了半个椅子。他腰板挺得像根枪杆,双手搁在膝盖上。
饭是接着吃的。桌上没人再提座位的事,大家聊起东北的剿匪情况。万毅很少插话,只在自己被问到时才回答几句。他吃得很快,几口就把碗里的米饭扒完了。
等他放下碗,毛主席那边也正好吃完。工作人员过来收拾桌子,其他人陆续起身。万毅正要跟着离开,毛主席叫住了他:“万毅同志,你留一下。”
其他人很自然地走开了,小厅里很快只剩下他们两个和门口的值勤哨兵。毛主席从旁边拿起自己的搪瓷缸,喝了口水,然后指了指旁边的椅子。
“坐近点。”他说。
万毅把椅子挪近了些。
“知道我为什么留你吗?”毛主席问。
万毅摇头。
“你刚才进来时,哨兵没拦你,”毛主席说,“不是你面子大,是他看见你肩上的担子重,不忍心拦。一个军长,脑子里装着一万多人吃饭打仗的事,走错个门,不算错。”
万毅低下头:“是我纪律观念不强。”
“纪律要讲,”毛主席把缸子放下,“但今天不讲这个。今天我想听你说说,你们42军,现在最缺什么。”
万毅抬起头。他没想到会问这个。
“缺橡胶鞋。”他脱口而出,“河南那边雨季快来了,很多战士还穿着布鞋。一沾水,几天就烂。”
“还有呢?”
“缺西药。特别是消炎片。伤员伤口容易化脓。”
“还有吗?”
万毅顿了顿:“缺地图。精细的西南地图。”
毛主席看着他:“你们军下一步可能往西南去,这你知道?”
“猜到了。”
“光猜到不行。”毛主席站起来,在桌边慢慢踱了两步,“你得准备。橡胶鞋我想办法给你调一批。西药我让后勤部优先配。地图——”他停下脚步,“地图你自己想办法。派侦察兵出去,找当地人画,找旧政府留下的资料,实在不行,就自己走一遍山路。仗不能靠别人给你准备得妥妥当当才打。”
万毅也站了起来:“是!”
“坐下。”毛主席又坐回椅子,语气缓和了些,“你刚才说缺这三样,都是实在话。但还有一样你没说。”
万毅等着。
“缺思想准备。”毛主席说,“从北打到南,很多战士以为过了江就快回家了。你要告诉他们,革命不是请客吃饭,也不是打完一仗就刀枪入库。西南打完了,还有西藏,还有建设,还有一辈子要干的事。这个思想工作,比你搞到十万双橡胶鞋还难,也还要紧。”
万毅重重点头:“我明白了。”
“真明白了就好。”毛主席看看他,“去吧。碗筷我们会收。”
万毅敬了个礼,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他听见身后又传来声音:
“下次吃饭,记得看门牌。”
万毅回头,看见毛主席正端起缸子喝水,眼里有点笑意。
“是!”万毅也笑了。
他走出小厅,走廊里已经空荡荡。刚才的紧张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沉甸甸的东西。他没回住处,径直去了作战室。值班参谋见他来了,立刻站起来。
“通知各师,”万毅一边说一边走到地图前,“明天起,连以上干部开始学习西南民族政策。另外,让侦察连准备一下,半个月内,我要他们交出十条进山路线。”
参谋记录着,忍不住问:“军长,有任务了?”
万毅没直接回答。他手指划过地图上的山脉,最后停在云南那片密密麻麻的等高线上。
“先准备,”他说,“毛主席说了,仗不能等别人替我们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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