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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椅子 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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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3 #中国行动# 和中国人权 在纽约中央公园 刘晓波纪念长椅 旁举办纪念刘晓波的活动】 这天世界各地都在举行纪念刘晓波逝世九周年活动,继承他的抗争精神和永不放弃的遗志,继续推动中国走向民主自由! 在纽约中央公园,关注刘晓波和中国民主的朋友们齐聚刘晓波纪念长椅边的草地 大家诵读 #零八宪章# 及《最后陈述》、演讲、默哀、致辞、献花 … #空椅子# #刘晓波# #非暴力抗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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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晓波为什么会被中共关押至死?1989年学生运动期间,刘晓波从美国返回北京,留守天安门广场。在军队逼近之际,他参与劝导和保护现场学生有序撤离。此后,他因参与起草和传播呼吁民主改革的宣言而被捕入狱。 2008年,刘晓波最后一次被捕。作为《零八宪章》的主要起草人之一,他被中共以“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判处11年有期徒刑。《零八宪章》提出了主权在民、修改宪法、权力分立、司法独立、保障人权等政治主张,这些理念直接挑战了中共“党领导一切”的政治体制。其中关于实行联邦制的构想,在中共看来不仅是政治禁忌,更被视为对国家安全和政权稳定的根本威胁。 在法庭最后陈述中,刘晓波留下了广为流传的一段话:“敌人意识将毒化一个民族的精神,煽动起你死我活的残酷斗争,毁掉一个社会的宽容和人性,阻碍一个国家走向自由民主的进程。”当时,刘晓波已是中国最具国际影响力的异见知识分子之一。 2010年,刘晓波获得诺贝尔和平奖。挪威诺贝尔委员会称赞他是“中国人权斗争最突出的象征人物”。由于身陷狱中,他无法亲自领奖。颁奖典礼上,一把空椅子代替他接受了全世界的致敬,也成为诺贝尔和平奖历史上最具象征意义的画面之一。 诺贝尔和平奖使刘晓波的国际声望进一步提升,也加深了中共的警惕。在中共的判断中,西方国家支持刘晓波等异议知识分子,目的在于推动所谓“和平演变”或“颜色革命”。而刘晓波始终倡导“我没有敌人”的理性、和平、非暴力抗争理念,这种主张不仅在知识界,也在部分普通民众中具有广泛影响力。 在这样的背景下,中共担心,一旦允许刘晓波继续发声,或者让他流亡海外,他有可能成长为凝聚反体制力量的精神领袖,类似南非的纳尔逊·曼德拉或捷克的瓦茨拉夫·哈维尔。因此,从这一角度来看,长期将刘晓波与外界隔离,并最终使其在羁押期间病逝,不仅是对其个人自由的剥夺,也是为了切断他与社会之间可能形成的政治联系,防止他持续发挥公共影响力。 @baodiantim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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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你穿情趣内衣丝袜高跟鞋,在屋门口放把椅子面向门 外,把自己腿绑在椅子上,空出一只手打开屋门,戴上眼罩,心里默数1000个数 女:如果来人了怎么办? 男:这样更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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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年第44期《三联生活周刊》有一篇文章介绍到现在的高中,一名受访者观察到:“尽管生活在物质富足的时代,与他同龄的人却普遍具有一种不安全感和焦虑的感觉。” 这位大学生返回自己的高中母校生活了两周,他发现在教室最后一排,有六张空出的椅子。问过后才知道,那些桌子的主人,都是因为各种心理问题无法再继续就读的学生。根据他的调查,“这样的学生,每个班都有,且数量还在增长。” 一个班就有六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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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屋子粉绳·湿光》 亮粉色的麻绳、湿润的肌肤、白色浴缸、慵懒的沙发……她把「束缚与柔美」四个字演绎得淋漓尽致。 这组私房融合了绳缚与日常场景,将性感与自然光影完美结合。她坐在椅子上,粉色绳子在胸前与腰间交织成精致的龟甲缚,绳结深深勒入丰满的胸部,眼神直视镜头;或全身湿身躺在浴缸里,水珠顺着胸部与腰肢滑落,呈现出晶莹剔透的质感;又或穿着可爱碎花短裙坐在厨房台面,裙摆被拉下露出上身;或仅着黑色内裤坐在沙发上,双腿微分,在柔光中展现出慵懒迷人的姿态。 每一张都充满强烈的反差张力:既有粉绳带来的束缚与臣服感,又有浴室、厨房、沙发等生活场景带来的亲密与日常感。 我特别注重场景转换与光影运用:粉绳作为鲜明视觉符号,与湿身水光、白色浴缸、家居环境形成碰撞。自然光与室内灯光结合,让肌肤呈现出细腻的高光,同时突出胸部曲线、绳缚痕迹以及身体的柔软线条,营造出既高级又极具情欲的私房氛围。 #私房摄影# #粉绳# #龟甲缚# #绳缚写真# #湿身浴缸# #家居私房# #浴室写真# #厨房诱惑# #沙发裸拍# #光影人体# #高级私密# #性感写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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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屋子私语·白昼禁果》 午后空荡的房间里,阳光透过窗帘洒下斑驳的光影,她以最自然却又极具诱惑的姿态,彻底打开了身体与灵魂的秘密。黑长直发微微凌乱,散落在肩头与木质地板上,那双清澈又带着水光的眼睛直视镜头,既有少女的纯真,又藏着女人最原始的渴望。 她坐在冰凉的椅子上,双腿自然张开,修长的手指轻轻搭在私密之处,丰满的胸部在呼吸间轻轻颤动,粉嫩的乳尖因空气的轻抚而微微挺立;她侧身俯在桌前,白衬衫半敞,锁骨与深邃的乳沟若隐若现,手臂交叠间流露出被窥视的羞耻与兴奋;最让人血脉偾张的,是她跪坐在地、身体后仰的瞬间——丝袜包裹的大腿被拉得笔直,腰肢弯成诱人的弧度,镜头贴近时能清晰捕捉到每一寸肌肤的细腻纹理与因兴奋而泛起的潮红。 光影温柔地勾勒出她身体的每一处曲线:饱满的乳房、纤细的腰肢、圆润的臀部,以及那被黑丝轻裹却又大胆敞开的私密花园。在这间看似普通的空屋子里,她从课堂般的端庄到彻底放纵的情绪转变,被定格成一组既清纯又极度色情的私密叙事。白色衬衫与木质桌椅的日常感,与她赤裸的肌肤形成强烈反差,让每一张画面都充满禁忌的张力与令人窒息的亲密感。 #私房摄影# #空屋子私语# #白昼禁欲# #黑长直诱惑# #白衬衫湿身# #丝袜情欲# #情绪私房# #高级感官# #禁果系# #私密写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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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9年,解放军42军军长万毅前往餐厅时,发现不少桌子已坐满。刚巧,他发现毛主席身边还有个位置,也没有太多思考,就直接坐在主席身边。 万毅在那张椅子上只坐了不到半分钟,就腾地站了起来。他动作太急,椅子腿划过水泥地,发出刺耳的一声响。 “主席,我坐错了位置。”他声音有点干。 毛主席刚端起碗,闻声看过来,筷子悬在半空。“哪里坐错了?”他问,“吃饭的椅子,谁先来谁坐嘛。” 旁边一位首长笑着打圆场:“老万,快坐下。主席都说没错,那就是没错。” 万毅没坐。他站着说:“按规定,我该去三号厅。”那是军级干部用餐的地方。刚才他满脑子想着河南驻地补给的事,走岔了路,糊里糊涂进了这个只有兵团级以上和中央领导才能进的一号小厅。 桌上安静了。一位负责内卫的领导放下筷子,视线在万毅脸上停了停,又看向门口的值勤哨兵。哨兵站得笔直,目视前方,显然刚才也没敢拦这位带兵的军长。 毛主席把碗搁下,手按在桌沿。“规定是死的,人是活的。”他看向万毅,“你既然坐下了,就说明这里该有你一碗饭。炊事员,给万军长添双碗筷。” 炊事员小跑着过来,把一套干净的碗筷摆在万毅面前那小块空桌面上。万毅还站着。 “坐。”毛主席说。 万毅坐下了,但只坐了半个椅子。他腰板挺得像根枪杆,双手搁在膝盖上。 饭是接着吃的。桌上没人再提座位的事,大家聊起东北的剿匪情况。万毅很少插话,只在自己被问到时才回答几句。他吃得很快,几口就把碗里的米饭扒完了。 等他放下碗,毛主席那边也正好吃完。工作人员过来收拾桌子,其他人陆续起身。万毅正要跟着离开,毛主席叫住了他:“万毅同志,你留一下。” 其他人很自然地走开了,小厅里很快只剩下他们两个和门口的值勤哨兵。毛主席从旁边拿起自己的搪瓷缸,喝了口水,然后指了指旁边的椅子。 “坐近点。”他说。 万毅把椅子挪近了些。 “知道我为什么留你吗?”毛主席问。 万毅摇头。 “你刚才进来时,哨兵没拦你,”毛主席说,“不是你面子大,是他看见你肩上的担子重,不忍心拦。一个军长,脑子里装着一万多人吃饭打仗的事,走错个门,不算错。” 万毅低下头:“是我纪律观念不强。” “纪律要讲,”毛主席把缸子放下,“但今天不讲这个。今天我想听你说说,你们42军,现在最缺什么。” 万毅抬起头。他没想到会问这个。 “缺橡胶鞋。”他脱口而出,“河南那边雨季快来了,很多战士还穿着布鞋。一沾水,几天就烂。” “还有呢?” “缺西药。特别是消炎片。伤员伤口容易化脓。” “还有吗?” 万毅顿了顿:“缺地图。精细的西南地图。” 毛主席看着他:“你们军下一步可能往西南去,这你知道?” “猜到了。” “光猜到不行。”毛主席站起来,在桌边慢慢踱了两步,“你得准备。橡胶鞋我想办法给你调一批。西药我让后勤部优先配。地图——”他停下脚步,“地图你自己想办法。派侦察兵出去,找当地人画,找旧政府留下的资料,实在不行,就自己走一遍山路。仗不能靠别人给你准备得妥妥当当才打。” 万毅也站了起来:“是!” “坐下。”毛主席又坐回椅子,语气缓和了些,“你刚才说缺这三样,都是实在话。但还有一样你没说。” 万毅等着。 “缺思想准备。”毛主席说,“从北打到南,很多战士以为过了江就快回家了。你要告诉他们,革命不是请客吃饭,也不是打完一仗就刀枪入库。西南打完了,还有西藏,还有建设,还有一辈子要干的事。这个思想工作,比你搞到十万双橡胶鞋还难,也还要紧。” 万毅重重点头:“我明白了。” “真明白了就好。”毛主席看看他,“去吧。碗筷我们会收。” 万毅敬了个礼,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他听见身后又传来声音: “下次吃饭,记得看门牌。” 万毅回头,看见毛主席正端起缸子喝水,眼里有点笑意。 “是!”万毅也笑了。 他走出小厅,走廊里已经空荡荡。刚才的紧张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沉甸甸的东西。他没回住处,径直去了作战室。值班参谋见他来了,立刻站起来。 “通知各师,”万毅一边说一边走到地图前,“明天起,连以上干部开始学习西南民族政策。另外,让侦察连准备一下,半个月内,我要他们交出十条进山路线。” 参谋记录着,忍不住问:“军长,有任务了?” 万毅没直接回答。他手指划过地图上的山脉,最后停在云南那片密密麻麻的等高线上。 “先准备,”他说,“毛主席说了,仗不能等别人替我们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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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人在初三的时候,我们有一个严厉的女老师,是语文老师,她要开学就告诉我她有十大酷刑。让我们不要惹她。只知道被她惩罚过的学生都光着脚。有一次我因为忘写语文作业而被老师惩罚。一见面老师把我叫到一个空教室,当时我穿着一双短的黑色丝袜,她让我坐在一个椅子上,给我带上眼罩,把我手捆起来吊起来,然后轻轻脱掉我的鞋子,然后脚底就凉凉的了。我知道她脱掉了我的鞋子。她先摸我的脚板心摸了大概有十几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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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觀眾來信】蔡先生您好! 近来莫名牙痛,恐是因大嘴巴泄露天机,遭了惩罚。昨天听了您的节目,有所想法,愿与您分享探讨。 先说反习、倒习力量。 有没有?一直都有。我们观察角度不同,看到的自然也不同,这很正常。习包子自被立为储君后,朝野和民间就有不服的,首先就是薄熙来,几乎是公开的。如今习的基本盘依旧是江胡为底色,这是基本事实。不用听床,用事后逻辑就能推断出来。否则他何必高调高规格去搞江的百年诞辰?又何必绕那么远的路,跑去给叶剑英那个死色鬼献花圈?他看似权势滔天,实则是屁民“谁在台上表演,谁就有理”的胜利者心理作祟。我向来不把乌合之众的情感当回事,数量再多也没屌用。那党政军三位一体的椅子上,无论谁坐着,都是沐猴而冠、人模狗样。 八个月前,习包子抓了张刘二人,明显是不符党内任何政治规矩和惯例的骚操作,这就是狗急跳墙。 至于您节目里说到的取消总参军委,我个人认为是绝不可能的推测。习包子不是军旅出身,一天枪没摸过,让他亲自去指挥海陆空天火五军一体的现代战争,怎么可能? 我也和您谈过,近些年选择性反腐中,也有习自己的马仔和心腹落马。 大家都知道,您节目中也强调过,红魔共匪早就无官不贪。所以如果习真是大权在握、乾坤独断,就不该让自己的心腹马仔也被一起清洗掉。 我个人倾向认为,并非所有红色权贵都被王岐山的中纪委清洗干净了。王岐山自己后来也因郭文贵海外闹革命,搞得焦头烂额、里外不是人,黯然淡出权力中心。从后来发生的一系列事就能相互验证、相互佐证:一王没有好下场,二郭同样没有好下场。那么是谁在背后使的劲?完成这些需要大量的钱财和实际操作。 问题又来了,为啥令计划的弟弟令完成能成功潜逃海外,却风平浪静、水波不兴?薄瓜瓜也是如此。他们知道的猛料可比郭文贵多得多,难道他们就不憋屈、不委屈,不想揭露我党我政府的黑料?这背后都是有原因和巨大利益勾兑的。薄瓜瓜除了在自己婚礼上为自证清白,用英文演说提及他父母是忍辱负重、顾全大局外,为啥不用中文说?为啥就不敢撕破脸去揭露爆料?好好想想,我也只能提示到这了。凡事反常必有妖! 我说过,习包子再干一届几乎不大可能。 一是他根本不是那块料,是傻子都缓过神来了;二是他几乎没有拥护他的政治基本盘。如不是顺位继承三位一体的合法继承人,早就被轰下去了。包括曾庆红那个老奸巨猾的,如今早就肠子悔青了,哑巴吃黄连,还会继续支持他再干一届?万一翻船,他们也会浑身是屎,难以洗刷。 但这里还有一条至关重要的,也是目前红魔内部最大的难题,就是谁来收拾习包子这18年的烂摊子,包括当储君的5年。 是人都看得出来,被习霍霍了十几年,如今一地鸡毛、满地狗血、哀鸿遍野。换谁上来收拾这残局?谁真有那能力?万一换一位反而更不如习包子的,也极有可能!历朝历代都逃不掉一蟹不如一蟹的宿命,红魔共匪这一朝,大概率也不能免俗。 再说钱都被他们霍霍光了,一手好牌早就没了。我以前也说过,即使侥幸让我去接班,我都不乐意!更别说体制内的老油条们了。许家印们把酒言欢、纸醉金迷、享乐玩女人的时候,没有邀请我一起参与,凭啥到了满地狼藉、邋遢萧条之时,就让我来接盘遭大罪?这公平吗? 所以这一点,主观客观上都让习包子这只秋后的蚂蚱,多了几天得天独厚的天赐良机,得以多蹦跶几天。 正因为没人想接、没人敢接、没人能接,所以习才不会轻易下台。所谓傻人有傻福、猪有龙相,还是有道理的。 习包子当然会王八垫桌腿死撑到底,这毋庸置疑。接下来他们之间如何狗咬狗、如何相互勾兑妥协,真的不好说,我们只看结果。这好比流氓与花姑娘不幸同处一室,到底怎么摧残揉捏的,局外人不可能知道。但若干时间后,聚光灯一照,花姑娘肚子大了,脸上还有被打斗的伤痕疤痕,难道还推断不出究竟发生了什么吗? 此事就分析到此为止。也真奇怪,写到这,我牙又不痛了。就此打住,否则太长。下篇有时间再写您说的广州新天地砍人事件的看法。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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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2 年,李讷生娃后生活困难,写信请求爸爸接济,毛主席看罢来信后,心痛不已,指示张耀祠:“不用批什么条子了,你说,该给多少钱?” 张耀祠从书房退出来,没有马上去办。他捏着那封字迹工整的信,径直回了自己办公室,把门关上。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本子,里面记着一些日常开支的数目。 他翻到李讷那页。上次寄钱是一年多前,三百元。那时孩子还没出生。他算了算李讷现在的工资、孩子的奶粉、请人帮忙的费用,还有每月的煤火钱。数字在他心里加了几遍,不是一个宽裕的数目。 但他没立刻决定。他起身去了后院,找到管理主席稿费收支的吴同志。吴同志正在核对账目,见他来了,起身让座。张耀祠摆摆手,低声问:“账上现在能动的,有多少?” 吴同志翻开账本,手指顺着数字往下划:“前两个月付了几笔印刷费,给老家亲戚寄过一次钱……眼下要支取的话,三千以内,可以不用惊动旁人,直接从主席稿费里走。超过这个数,就得往上报告了。” 三千。张耀祠心里记下了这个上限。他又问:“要是分两次给呢?比如先给一千五,过两个月再给一千五。” 吴同志摇头:“分两次也得走两次账,手续上更显眼。不如一次给清,账目干净,李讷那边用着也从容。” 张耀祠点点头,没再多问。他回到自己房间,又拿出那个小本子,在“三千”下面划了一道线。他知道这数字不小,但李讷带着孩子在干校,事事艰难。他又想起信里那句“孩子夜里总哭,奶水不太够”,笔尖在纸上顿了顿。 第二天上午,他等主席看完文件,才走进书房。毛主席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看向他。 张耀祠站定,说:“主席,我算了一下。李讷那边,日常吃用、孩子看病、请人搭把手,一个月最少也得几十块。她工资不够,这次要是给少了,隔几个月又得开口。我想着,不如一次多给些,让她心里踏实,能撑上一两年。” 毛主席问:“你说个数。” 张耀祠深吸一口气:“三千。从您稿费里出,不走公家账,也不批条子。就说是您给女儿的钱。” 毛主席沉默了几秒钟。窗外有鸟叫了一声。他重新戴上眼镜,说:“就三千。你亲自去办,不要经别人的手。汇的时候,别写用途,就写家用。” 张耀祠应了声“是”,转身要走。 “等等。”毛主席叫住他,声音低了些,“她性子倔,未必肯收这么多。你汇款单上别写数目,让她去邮局取的时候自己看。取了,就是收了。” 张耀祠照办了。他亲自去了邮局,填了三千元的汇款单,收款人只写“李讷”,附言栏空着。办手续的女同志看了一眼金额,又看了一眼他,没说话,盖了章。 钱汇到江西干校,是五天后。邮递员把取款通知送到李讷住的土坯房门口。她正在晾孩子的尿布,手在围裙上擦了擦,接过那张纸。 她看了一眼,没说话,把通知折好放进衣兜。下午劳动结束,她向班长请了一会儿假,抱着孩子去了镇上的邮局。 柜台后的工作人员递出一叠钱,让她清点。她数了一遍,三千元整。她把钱装进带来的布包里,说了声“谢谢”,转身出了门。 她没有直接回家。先在供销社买了三袋奶粉、两斤鸡蛋,又去煤站买了半筐煤球。付钱的时候,她从布包里抽钱,手指很稳。最后,她走到隔壁院子,敲开门,对里面一位大娘说:“婶子,这五块钱您拿着。下个月白天,还得麻烦您帮我看看孩子,我多出半天工,好多挣几个工分。” 大娘推辞,她硬塞过去,说:“您不收,我心里不落忍。” 那晚,孩子睡了以后,李讷坐在灯下,给父亲写信。她写得很短:“钱收到了。孩子挺好,会笑了。您注意身体,别熬夜看文件。”写到这里,她停了一会儿,又加了一句:“够用了,您别惦记。” 信寄回北京,张耀祠收到后,送到主席书房。毛主席正在看另一份文件,让他念。 张耀祠念完那几行字。书房里很静,能听见窗外风吹树叶的声音。 毛主席听完,问:“没了?” 张耀祠答:“没了,就这些。” 毛主席点点头,没再说话,抬手示意他可以出去了。张耀祠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主席还坐在椅子里,目光落在面前的信纸上,手指轻轻拂过“够用了”那三个字,良久没动。 那三千块钱,李讷用了两年多。孩子大些后,她白天下地干活,晚上接了些缝补的活计,慢慢不再需要动用那份钱。布包里剩下的最后几张,她一直压在箱底,没再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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