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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用腿夾住你…為了滿足大腿性癖好【黑絲襪,肉肉大腿、絕對領域,絲襪按摩】性感美腿幫你按摩取精 楓富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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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優: 相澤南 (#相沢みなみ#) 發行日期: 2018-07-14 番號: IPX-177🀄️ 讓厚臉皮的妹妹穿上過膝高跟鞋!創造了屬於我的「絕對領域」,在領域內,一切都由我控制,按照自己的喜好所培育的痴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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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我婆明里弄到手!他在男優界籌組曹氏宗親會! 不知道大家對這個男優有沒有印象?我是印象太深刻了,因為他在絶対領域那支作品一步一步地吃掉我婆明里(JUQ358),看來對人妻十分有癖好,簡單就像咱們三國時代的人妻獵人曹操啊⋯ #滝本サトシ# #瀧本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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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DC摘取 @opinionlabsxyz 评价:团队格局还是挺大的,给因为stable结算问题受损失的2B NO用户积分补偿 ⚠️需要在DC开票提交,24H有效 原文: 關於今日關於 stable market 結算結果的爭議在此作出回應。在過去的幾個小時里,我們團隊已經在多個平台上深入調查了事件的來龍去脈,也認真聽取了大家的反饋。 首先需要明確的是,這個過程中並沒有任何惡意行為。爭議主要源於對CMC 信息展示的不同理解,以及我們的MOD在著急解決社區問題時使用了一些不夠準確的表述。作為一個以信息準確性為核心的平台,我們確實應該始終保持最高標準。 我們一直以行業最高標準來要求自己,致力於實現最透明、盡可能減少爭議的結算規則。但預測市場始終是一個新興領域,許多細節都需要在實踐中不斷完善,這也是所有主流平台都在經歷的過程。我們正在積極聽取大家關於治理架構、仲裁流程、結算規則、AI oracle 機制以及市場倒計時功能等方面的建議。技術團隊也在持續評估優化中。 這次事件再次提醒我們仍有提升空間。感謝參與這個市場的用戶們持續為 pre-TGE 類別市場的優化提供寶貴建議,也為了彌補那些參與了該市場但體驗欠佳的用戶,我們決定本週撥出 10,000 積分給到在最終結算時持有 2billion "No" 倉位的用戶。這些積分將根據交易規模按比例分配。為確保覆蓋真實參與用戶並妥善收集每個人的反饋,請符合條件的用戶在 24 小時內通過 Discord 頻道開票提交積分申請。 積分開票格式如下: 標題:[Stable FDV Market] 詳細信息: 1)登錄地址 2)持倉代幣:必須是 2Billion "No" 才符合申請資格 3)數額(以 USDT 計) 4)簡述您在 Stable FDV market 的交易過程 我們歡迎所有建設性的反饋,但也注意到近期一些惡意言論給社區核心用戶帶來了困擾。我們始終對客觀的反饋持開放態度,但絕不會向破壞社區和諧的惡意行為妥協。 接下來我們即將迎來 Opinion Carnival Week,敬請期待。 感謝大家一如既往地支持,讓我們繼續共同構建預測市場的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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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出了車禍 ...哀..這幾天真的好沒動力😫😫 #いいニーハイの日# #絕對領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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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伟达与高通猝不及防,中 国车企自研芯片纷纷登场! 当英伟达CEO黄仁勋在CES 2025上自信地宣布"自动驾驶 汽车已经到来"时,他可能没 有意识到,他口中那些"必须 使用自动驾驶技术"的汽车公 司,正悄然将他从核心供应 商的名单上划掉。同样,高 通CEO安蒙或许也没想到, 那个在汽车座舱芯片市场占 据70%份额的巨头,在智能 驾驶领域正遭遇中国车企的 集体"叛逃"。一场由中国车企 主导的自研芯片浪潮,正在 改写全球汽车半导体的权力 版图。 01 从"买买买"到"造造造":中国 车企的芯片觉醒 时间回到几年前,英伟达的 Orin系列还是中国高端智驾 市场的绝对王者。小米 SU7、理想L系列、极氪001 等明星车型,无不以搭载双 Orin X芯片(508 TOPS算 力)作为智能化卖点。高通 则凭借骁龙8295座舱芯片, 几乎垄断了智能座舱市场。 彼时,英伟达Orin-X单一型 号即占据中国智驾域控芯片 约45%的装机量,高通在座 舱领域的统治力更是无人能 及。 然而,转折来得比想象中更 快。2025年,中国车企自研 智驾芯片进入规模化量产元 年:小鹏的"图灵"AI芯片在二 季度量产上车,蔚来ET9搭 载自研的5nm"神玑 NX9031"芯片交付,吉利旗 下芯擎科技的"星辰一号"7nm 芯片也实现量产。甚至连一 向在智能化上"慢半拍"的比亚 迪,也在2024年启动了自研 芯片项目,推出4nm制程的 BYD 9000座舱芯片。 这场自研浪潮的导火索,首 先是成本。> 蔚来创始人李 斌曾算过一笔账:自研芯片 后,"一年可以少花几十亿人 民币采购英伟达的芯片"。小 鹏汽车为研发图灵芯片耗资 超百亿元,历时五年,其间 甚至因架构错误赔偿数亿元 推倒重来。何小鹏坦言,虽 然投入巨大,但自研芯片在 BOM成本上每颗可节约约 1200元,大规模出货后将显 著优化整车成本结构。 更深层的动机,是对技术自 主权的渴望。英伟达和高通 的芯片本质是"通用平台",车 企只能在其框架内做算法适 配,大量算力被闲置。而小 鹏的图灵芯片专为AI大模型 设计,算力利用率比通用芯 片提升20%,最高支持本地 运行300亿参数的大模型。蔚 来神玑NX9031采用5nm工 艺,拥有500亿晶体管规模, 官方宣称"一颗抵四颗Orin"。 这种软硬件深度耦合带来的 效率提升,是外采芯片无法 比拟的。 02 英伟达的"Thor焦虑"与高通 的"融合困境" 面对中国车企的集体转向, 英伟达并非没有准备。其新 一代Thor芯片将算力天花板 推至2000 TOPS,试图以绝 对性能优势巩固地位。然 而,Thor芯片的量产时间多 次延期,引发部分车企转向 自研或国产方案。更致命的 是,Thor的"黑盒属性"让车企 担忧——一旦深度绑定英伟达 生态,未来的算法迭代将受 制于其技术路线。 英伟达汽车业务的增长"失 速"已现端倪。虽然其在AI算 力上的技术积淀短期内仍不 可替代,但市场份额的下滑 趋势明显。2025年下半年, 地平线的征程J6P开始交 付,直接挑战英伟达在 L2++市场的地位;华为昇腾 MDC平台搭载量突破100万 辆,与特斯拉自研FSD并列 成为行业标杆。英伟达在中 国市场的统治力,正从"绝对 垄断"退化为"多元竞争中的一 极"。 高通的情况则更为微妙。它 在座舱芯片市场的优势无人 能撼动,全球超3.5亿辆汽车 搭载骁龙数字底盘,中国市 场覆盖超210款车型。但在智 驾领域,高通走的是"舱驾融 合"差异化路线,主打中低端 车型的成本优化。骁龙8650 智驾芯片算力仅30 TOPS, 与英伟达Orin X的254 TOPS 相去甚远;即便是最新的 Ride Elite至尊版,约720 TOPS的AI算力也未能打开高 端市场。 中国车企的自研策略,恰恰 精准打击了高通的软肋。小 鹏图灵芯片不仅用于智驾, 还能支持智能座舱功能,实 现"一颗芯片管全车"的舱驾融 合。蔚来、吉利也在推进类 似的全融合SoC方案。这意 味着,高通赖以生存的"座舱 优势带动智驾"逻辑,正在被 车企自研的"全域融合"芯片所 颠覆。 03 从"供应商时代"到"战国时 代":格局重构 2025年的中国智驾芯片市 场,可以用"旧王新贵的战国 时代"来形容。英伟达、高 通、Mobileye等国际巨头, 华为、地平线等本土供应 商,以及小鹏、蔚来、吉利 等车企自研力量,三方势力 交织缠斗。 一个显著的趋势是:车企自 研并非要完全取代供应商, 而是构建"自研+外购"的混合 模式。理想汽车仍在部分车 型上使用英伟达Orin X,但同 时推进自研M100芯片,预计 2026年量产;小米SU7继续 搭载英伟达双Orin X,但业内 传闻其自研的"玄戒O2"芯片 将于明年上车。这种"多条腿 走路"的策略,既保障了供应 链安全,又为技术迭代预留 了空间。 对英伟达和高通而言,真正 的威胁不在于失去某几个客 户,而在于行业规则的改 写。过去,芯片厂商定义算 力标准,车企被动跟随;如 今,车企根据自研算法需求 反向定义芯片架构。端到端 大模型、VLA(视觉-语言-动 作)模型的兴起,让"有效算 力"取代"峰值算力"成为新的 评价标准。英伟达Thor的 2000 TOPS固然耀眼,但如 果无法高效运行车企的特定 模型,不过是数字游戏。 更深远的影响在于生态。小 鹏图灵芯片不仅用于汽车, 还将搭载于AI机器人和飞行 汽车;蔚来神玑芯片未来可 能外供其他车企。一旦车企 自研芯片从"成本中心"转变为 可外供的产品线,英伟达和 高通将面临来自下游客户的 直接竞争。 Synopsys首席执 行官曾预言:"更多汽车制造 商将不得不在公司内部构建 芯片开发设计能力。"这一预 言正在中国率先成为现实。 04 未来:开放与封闭的博弈 站在2026年的门槛回望,中 国车企自研芯片的浪潮绝非 一时冲动,而是智能电动汽 车产业成熟的必然结果。当 软件定义汽车成为共识,硬 件必须与算法深度协同;当 数据成为核心资产,算力平 台必须掌握在自己手中。英 伟达和高通或许曾以为,凭 借技术优势和生态壁垒可以 高枕无忧,但他们低估了中 国车企对技术主权的执念, 也高估了"通用平台"在垂直场 景中的不可替代性。 当然,这场变革并非零和博 弈。英伟达的CUDA生态、高 通的连接技术,短期内仍是 行业基础设施。中国车企的 自研芯片,更多是在"增量市 场"中争夺定义权,而非在"存 量市场"中彻底颠覆。但一个 不可否认的事实是:全球汽 车半导体的权力中心,正在 从硅谷向东方转移。 英伟达与高通没想到的,或 许不是中国车企会自研芯片 ——毕竟特斯拉早已做出示范 ——而是这股浪潮来得如此迅 猛、如此决绝。当小鹏 MONA M03的升级版悄然换 上自研图灵芯片,当蔚来 ET9以78.8万元的身价搭载神 玑NX9031驶下生产线,当比 亚迪将自研芯片铺向10万至 20万元的主流市场,一个属 于中国"芯"的时代,已然开 启。 而对于英伟达和高通来说, 最紧迫的问题不再是"如何卖 出更多芯片",而是"如何在车 企自研的时代找到自己的新 位置"。毕竟,当曾经的客户 变成竞争对手,游戏规则已 经彻底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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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年俄乌战争带给普丁的副作用最终爆发--- 5月4日至5日,亚美尼亚迎来了其独立以来最大规模的国际政治盛会--主持召开了第八届欧洲政治共同体(EPC)峰会及首届亚美尼亚-欧盟峰会。---它不仅代表了亚美尼亚的外交转向,更反映了南高加索地区正在进行一场剧烈的地缘政治版图重构。 欧盟委员会主席冯德莱恩、欧洲理事会主席科斯塔以及欧洲各国及乌克兰泽连斯基约50位领导人在5月4日-5日齐聚埃里温。这次历史性外交盛会对亚美尼亚乃至整个南高加索地区都具有多重里程碑意义: 📌1. 彻底加速“脱俄入欧”的战略转型 长期以来,亚美尼亚在安全和经济上高度依赖俄罗斯(曾是集安组织重要成员)。然而,近年来因纳卡地区冲突等问题,亚美尼亚对俄方保护失效深感失望。 ▶️此次峰会是亚美尼亚全面转向西方阵营的明确信号。亚美尼亚此前已正式表达了加入欧盟的意愿,此次东道主身份直接将该国推向了欧洲政治对话的核心。 ▶️在俄罗斯的传统势力范围(南高加索)高调主办全欧最高规格的领导人峰会,标志着亚美尼亚在外交和安全战略上正加速与莫斯科“脱钩”。 📌2. 获得欧洲对其国家主权与安全的实质性背书 亚美尼亚长期处于地缘政治的夹缝中,安全环境极其脆弱。 ▶️ 欧盟领导人在峰会期间重申了对亚美尼亚主权、领土完整和改革议程的坚定支持。 ▶️峰会期间,亚美尼亚内政部与欧洲边境和海岸警卫队启动了工作安排意向,同时推动了签证自由化进程。 ▶️建立新的“欧盟驻亚美尼亚伙伴关系代表团”,进一步深化了双方的安全与防务合作。 📌3. 经济与基础设施的“破局”——重塑地区连接性 作为一个内陆国家,亚美尼亚长期面临周边邻国的经济封锁和孤立。 ▶️峰会正式启动了“欧盟-亚美尼亚互联互通伙伴关系”,聚焦交通、能源、数字等领域的重塑,这与亚美尼亚自身提出的“和平十字路口”倡议高度契合。 ▶️欧盟通过其“全球门户”基础设施建设计划,预计向亚美尼亚动员高达25亿欧元的投资。 双方还在数字基础设施、半导体技术和人工智能(对接欧盟《人工智能法案》)等高精尖领域签署了合作意向。 📌4. 极大提升亚美尼亚的国际地位与地缘影响力 对于一个人口不足300万的南高加索小国来说,能够同时让包括法国总统马克龙、英国首相斯塔默以及北约秘书长鲁特在内的数十位西方巨头齐聚一堂,这在其国家历史上是前所未有的。 这极大地提升了亚美尼亚在国际舞台上的话语权,使其在与邻国(如阿塞拜疆、土耳其)进行未来的和平谈判或外交博弈时,手中握有了更多的“欧洲筹码”。 📌由于俄乌战争消耗了俄罗斯大量的军事资源、经济和政治精力,莫斯科已无力再像过去那样主导高加索局势。南高加索地区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外交真空中地带”。 ▶️欧盟、美国和土耳其正迅速填补这一真空。欧盟此次在埃里温召开峰会,本质上是向该地区发出了一个明确信号:欧洲已经准备好接替俄罗斯,成为该地区新的主要地缘政治玩家和发展伙伴。 ▶️亚美尼亚等国国内的亲西方民意在增强。他们更希望看到透明、法治的“欧洲模式”,而非俄罗斯式的势力范围治理。 📌亚美尼亚此次主持召开欧盟及欧洲领导人峰会,绝不仅仅是一次常规的国际会议,而是亚美尼亚重塑国运、调整地缘战略方向的里程碑事件。 它不仅代表了亚美尼亚的外交转向,更反映了南高加索地区正在进行一场剧烈的地缘政治版图重构。俄罗斯的控制力下降已是不争的事实,而该地区正在从俄罗斯的“后花园”逐渐转变为连接欧洲与亚洲的“和平十字路口”。 它向世界宣告:亚美尼亚正在从一个“前苏联传统势力范围国家”,蜕变为一个“全面拥抱欧洲一体化、具备核心连接价值的现代化主权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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肾上腺素喷发的故事,将我带回到COVID那个冬天。 今天很忙,但还是想趁着鸡皮疙瘩没有散去,写下关于自己的一小部分故事。 【Lost in the Code】 每次被问到是怎么入圈的,一直囫囵吞枣回答不上来。好像从Doge以来我一直存在在这里,但又时常觉得自己很边缘和透明。大概这也影响了我一直将区块链视作一种边缘亚文化的潜意识。这篇文章算是让我找到了表达自己的契机和动力。 COVID来临的那一年正处于自己Web2事业的上升期,带着一个小小的团队,完成了不少自认为颇有影响力和成就感的项目。年轻时将运气视作自己能力是常有的错误,大厦崩塌时,也正是到了买单的时候,是的,破产剧本。我将自己置于烟雾,酒精和一周漫无目的德州牌局上。住在十楼往下望去,水泥地板似乎时不时以光速砸到我的脸上。我恨自己为什么不早一点将赚到的钱换成几台保时捷,至少还能留下一些遗产。 恐惧阳光灿烂的日子,欣欣向荣它让我焦虑,唯有在天空中的闪电张牙舞爪,狂风肆掠的时候能得到一些平静和安全感。上海的冬啊,它从来没那么冷过。我的人生该怎样回正,剩下的貌似只有一台MacbookPro和朋友送的半瓶格兰菲迪。 Youtube的算法大概也是察觉到了我的不甘,向我推送了一期闪电贷的Coding教学,原子交易,一点点手续费就能撬动几百万的资金,我们N人很容易被这种绝美的事物迷惑,即使是从未接触过的代码。本INTP不太喜于社交,什么都喜欢自己钻。我对自己的认知一直是:学习能力超强,以至于我简历上也会这么写。从艺术创意行业转型写代码非我本意,但还是深信自我教育,咬着牙茶饭不思的在一个月入门了Solidity,NodeJS,以及一点点的GO等等后端的知识(在此感谢0xAA的Github开源教学,即使现在有所改变我依然尊重你,Patrick Collins也是Web3开发入门的好老师)。真美啊,代码。我幻想着属于自己的成名一刻。是的,我的入圈动机并不光彩,夜以继日的刷合约,学数学,找套利机会和漏洞,再次遗憾,我不是这块料。 好在,如果你经历过那几年,你会知道那几年的BSC的热闹程度并不比现在差,睡前往粉红预售丢两个BNB,起床收米,数不清的地推,灰产,资金盘和大爷大妈几百块变几百万的故事。反正都到这一步了,撸了一把黑网贷,梭了一些预售,赚到了一点点钱。 当预售不那么好赚钱之后,我开始研究抢新,在金融领域,优秀的狙击手不是趴在山顶,而是山脚!我痴迷于PancakeSwap的路由,痴迷于服务器,痴迷于节点,痴迷于排序,痴迷于Geth客户端。依靠BNB48的喂饭搭起了人生第一个节点,我分析着每条TX,每个InputData,试图从中找到一点可乘之机。和之前不一样的是,这次似乎好真找到了一点。那时候BSC的狙击手还算是一个没那么卷的赛道。Pancake V2的池子也是很简单的AMM,只要扫描到Add liquidity的tx之后第一时间进去,等有缘人买入,浇给就好了,和如今奶牛的操作并无二异。基本上那时候开着服务器跑着脚本,早上起来看日志就是收米,很幸运,又赚到了一点点钱。 可是贪婪啊,毒药,任何有利可图的地方就有骗局和对手。如果说CBB这种拿的是AWM,那我属于拱门单起一把鸟狙,我还花光了自己所有的金币。在某种程度上,我们算是队友。他们大狙吃肉我喝汤。随着这个赛道愈来愈卷,大家在区块内追求排序的方式也层出不穷,手动的散户逐渐警惕,狗庄也逐渐聪明,杀区块,延迟貔貅,关门杀等等各种方式。技术已经不能成为制胜的唯一利器,资金才是最大的靠山。如何在几个安全的区块内,拿到利润并抽身成为了重要因素。大家开始狂卷GAS,花几个BNB的GAS强新是常有的事,至今还记得链上皇帝E09A惊为天人的6W多美金的GAS,Asir至今是我的偶像。在技术金融产业化面前,我连一只蚂蚁都不是,Lost in the Code。 损失了不少GAS 吃了不少貔貅之后算是正式告别了这一赛道。天赋有限,从那之后我也再没碰代码了,但这些年走过来,我觉得交易这件事真的没那么复杂和深奥,不管是Meme还是合约,你不一定需要成为狙击手才能获利,足够的流动性,波动性,涨涨跌跌的,我依旧认为加密是所有金融领域中最好赚钱,机会最多的行业,掌握一点基本面认知和K线的感知其实蛮好赚钱的。当然了,贪婪啊,毒药,我至今也无法自拔。 微信的签名是CHAOS,我是随机种子,是一片噪音,是墒增的,是混沌的,是孤独的,但我们N人同时也是诗意的,浪漫的。有KOLs说这个圈子呆了这么久,但还没有拿到大结果,是失败的。如果100%的加密向钱,是的,我是一个彻头彻尾的loser,错过了一亿次机会,这让我焦虑,但如果加密向一些别的东西,我选择忽略这种噪音,投机只是金融文化的一部分,乐观者成功,还有另外一亿次机会在等着自己,我将表达纹在自己身上,活下来,走下去。 不太会写文字,一直自诩为小学生伍尔夫。如果你忍受了我洋洋洒洒却又毫无逻辑的呓语读到这里,恭喜你,至少你有了在这个行业存活的要义之一 :PATIENCE 今夜我乘风归去,归还于野草地。那是最好的年代,我怀念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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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世界历史中学习金融:看完你会比90%的人更懂金融! 金融从来不是孤立的钱的游戏, 本质就是人性逐利冒险与文明规则约束的千年博弈。 人性要逐利冒险,文明要立规矩防混乱, 正是两者不断拉扯,才长出了今天我们熟悉的金融世界。 其实咱们现在天天纠结的: 该不该买股票? 利率涨了怎么办? 本质和几千年前古人遇到的问题一模一样: 借粮食怕还不上,就像现在怕房贷断供; 想多赚点利息,就像现在想靠理财增值。 金融的源头,本来就是人性的真实需求,加上文明为了满足需求搭起的规则框架。 今天我们就顺着时间线,把这场跨越千年的博弈理清楚。 01)金融的起源:信用从泥板里诞生,规则从约束贪婪开始 很多人都觉得一定是先有货币,才有金融。但事实真的如此吗?请看以下这张图,这是公元前2800年美索不达米亚苏美尔文明泥板上的借据——核心两个字:信用。 那时候两河流域还没发明像样的货币,但苏美尔人已经把借贷关系刻在泥板上了。比如一块出土泥板清楚写着:「普兹拉姆从太阳神沙马什那里领了三巴舍克勒白银,收货时连本带利还,利率百分之二十」。 为什么选泥板?因为黏土在当地遍地都是,烧硬了能保存几千年,相当于我们今天的合同——就算双方翻脸,旁人看泥板也能说清谁欠谁。这就是最早的信用凭证:金融的起点从来不是钱生钱,而是「我信你能还,咱们留个证据」。而且泥板上不仅记账,还写清楚了违约规则:还不上就用小麦抵押,实在还不上就当三年奴隶——从一开始,信用就和规则绑在了一起。 只靠熟人信任和简单约定,应付不了复杂情况,总有人把利息抬得离谱,逼得借债人卖儿卖女,整个社会都会乱套。于是文明出手定规矩,就有了我们熟悉的《汉谟拉比法典》——这其实是人类最早的金融监管法。 公元前1750年的古巴比伦,法典专门给借贷定了红线:借谷物,利率上限是33.3%;借白银,利率上限是20%;谁敢超收,直接没收他借出去的东西。为什么定这么严?当时美索不达米亚人爱喝啤酒,40%的小麦都用来酿酒,如果高利贷把农民逼得种不出小麦,不光没酒喝,整个社会的粮食供应都要出问题。所以规则的意义从来不是扼杀金融,而是保护信用不被贪婪破坏,让借贷能长久做下去。 到了古希腊,金融又长出了新玩法——期权的雏形。哲学家泰勒斯其实是个隐藏的金融高手:有一年他通过天文观测,预判来年橄榄会大丰收,就提前付了定金,锁定了当地所有橄榄榨油机的未来使用权。等真的丰收,农民们都要榨油,只能从泰勒斯手里租机器,他一下子赚得盆满钵满。 这操作放到今天就是标准的期权:用少量定金锁定未来资源,按约定条件交易,本质和我们现在买期货期权没区别,支撑这笔交易的核心还是信用——泰勒斯信农民会履约,农民信泰勒斯会付定金。 说到这里我们再想「利息」的起源,其实特别实在:苏美尔语把利息叫「moss」,埃及语叫「ms」,都和「声誉」挂钩;日语里利息的词源,本意是「子嗣带来的利益」。这不是古人浪漫,而是本质就是:借出去一头牛,明年可能多一头牛犊;借出去一袋小麦,明年能多收半袋。利息本来就是对出借方「信用风险和机会成本的补偿」,你帮了我,我得让你不吃亏——这本身就是最朴素的规则。 所以金融的源头其实很清楚:信用是地基,没有信任,没人愿意把钱或东西借出去;规则是承重墙,没有规矩,贪婪会把整个信用体系拆塌。 02)中世纪金融:禁令下的博弈,逼出更灵活的创新 等到了中世纪的欧洲,这套「信用+规则」的逻辑突然被打乱了——基督教直接出台利息禁令:说「时间是上帝的,收利息就是赚上帝的钱」,给刚发展起来的金融套了个紧箍咒。 但规矩是死的,人要做生意要谋生,金融总能绕着禁令找活路,反而在道德枷锁和现实需求的拉扯里,催生出了更灵活的金融玩法。 我们先看看这个禁令有多严:公元325年尼西亚会议就规定,神职人员不能放贷收息;过了500年,到850年直接加码:放贷的人直接逐出教门。可现实呢?国王要打仗,商人要运货,农民要种庄稼,谁都有急用钱的时候。12世纪的意大利,商人运丝绸从威尼斯到布鲁日,光成本就要几千金币,自己拿不出只能借,禁令再严,也不能眼睁睁看着生意黄了。 所以第一个妥协的,反而是出台禁令的教会。1215年第四次拉特朗大公会议上,教会松口了:「要是借债人逾期不还,收点罚金,不算利息」——这其实就是换个说法,本质还是补偿出借人的损失。后来更直接,你放贷赚了钱,买张赎罪券就能免罪,变相承认了利息的存在。甚至教皇克雷芒七世出身的美第奇家族,直接发行教廷公债,每年付10%的利息——毕竟教会要盖教堂、养神职人员,也需要钱。再严的道德禁令,遇到真实的资金需求,也得给现实让路。 那普通人借钱找谁呢?犹太人成了这个领域的主力军。犹太教规矩里有一条:「借给弟兄不能收利息,但借给外邦人可以」。中世纪的欧洲,犹太人是少数群体,不能买土地,不能当公务员,只能靠商业谋生,放贷就成了他们的主要活路——不是犹太人天生爱做高利贷,是规则把他们逼到了这个领域。莎士比亚《威尼斯商人》里的夏洛克,原型就是中世纪的犹太放贷人,他要一磅肉的极端约定,其实也是无奈:犹太人没有土地做担保,只能靠这种极端方式保障自己的本金。 伊斯兰世界的玩法更聪明:伊斯兰教也禁止收利息,但商人想出了「贸易差价」的办法——我帮你买一批香料,你卖掉再给我钱,我多收的服务费,其实就是变相利息;他们还早早搞出了汇票,商人在开罗买货,不用带沉甸甸的金币,开张汇票到巴格达就能兑钱,比欧洲早了好几百年。没办法,横跨欧亚非的商路需要便捷的支付工具,禁令反而倒逼出了更聪明的创新。 除了这些玩法,中世纪还给金融打下了两个关键的技术基础:一个是斐波那契把阿拉伯数字引入欧洲,写了《计算之书》,替代麻烦的罗马数字,算清复杂生意账;另一个是卢卡·帕乔利发明了复式簿记,一笔生意有借必有贷,赚了多少欠了多少一目了然。这看似是数学和会计的小事,其实是金融的基础设施——只有算清账,商人才能攒下信用,才能聚集更多资本做大事。 所以你看,中世纪的金融没被禁令打死,反而在博弈里攒下了一身新本事:有了变相收息的办法,有了跨区结算的汇票,还有了算清账的工具。这些积累都不是白费的,等大航海时代来了,要给哥伦布的探险凑大钱,这些本事正好派上了用场。 03)大航海时代:资本的地理冒险,改变了整个世界结构 大航海时代探险家们敢闯大洋,从来不是只靠勇气,背后是资本在赌一把——赌新航线能带来比陆地贸易高几十倍的利润,这就是一场资本的地理大冒险:敢花钱、敢担风险,为的是赚别人赚不到的差价。 这场冒险最大的诱饵,就是现在我们习以为常的胡椒。在16世纪的欧洲,胡椒比黄金还金贵:欧洲吃的胡椒都从印度东南亚运,中间经过伊斯兰商人好几手倒卖,每过一次价格翻一倍,到欧洲内陆,价格已经是产地的十倍,普通农民根本吃不起。所以商人都琢磨:要是能绕开中间商,直接从产地运,利润不就全归自己了?开辟新航线的需求,本质就是资本想赚差价的需求——没有高利润诱惑,谁也不会拿大笔钱赌远洋航行。 那钱从哪来?我们都熟的哥伦布,其实就是一个找投资的「连续创业者」:一开始找葡萄牙国王,人家觉得他算错了航线,不投;又找法国贵族,人家也不感兴趣;最后磨了西班牙伊莎贝拉女王好几年,还承诺找到新陆地,西班牙分一半收益,女王才咬牙拿出钱。这不就是现在创业公司融资的样子吗?创始人画饼,投资方看收益评估风险,最后才掏钱;而且哥伦布还特别懂「定制方案」:跟西班牙说能找到亚洲捷径,跟法国说能发现新金银产地,这套看人下菜碟的融资逻辑,放到现在风投圈也不过时。 新航线打通之后,资本带来的连锁反应,直接改变了欧洲的社会结构。最典型的就是「白银引发的价格革命」:1545年西班牙人在美洲发现波托西银矿,之后大量白银顺着航线流回欧洲,1595年美洲出口商品里95%都是白银。这么多白银突然涌入,欧洲物价直接涨了四倍——原来一个金币能买一百斤小麦,现在只能买二十五斤。 这一下子就冲击了旧秩序:靠固定地租吃饭的封建主惨了,收的地租还是老价钱,却买不到原来多的东西,慢慢就破产了;商人却赚翻了,用白银进货再高价卖出,差价越赚越大。资本就这么悄悄完成了社会结构洗牌:旧贵族退场,新商人崛起,资本开始主导社会财富分配,这就是大航海给文明带来的最深刻改变。 还有个有意思的小细节:我们现在说「美元」,其实根子能追溯到这场大航海。美洲白银发现之前,欧洲有个「泰勒银币」,用波西米亚山谷的白银铸造,成色足分量准,成了欧洲通用货币。后来这个银币传到西班牙叫「dolara」,传到英国变成「dollar」,几百年后传到美国就成了「dollar」也就是美元,甚至我们人民币的「元」,日元的「円」,都和这个银币有关系。货币从来不是凭空造出来的,都是跟着资本和贸易走的,大航海把银币带到全世界,也为后来的全球货币体系埋下了种子。 当然,这场冒险从来不是稳赚不赔:投资的船队遇到风暴沉了,钱全打了水漂;囤白银赌涨价,结果白银太多价格跌了,反而亏了本——这和现在的风险投资一模一样,高收益必然带高风险,资本愿意冒这个险,只是因为一旦成功,收益能翻几十倍。 大航海能成,本质就是中世纪金融经验的升级:复式簿记能帮商人算清远洋贸易的成本利润,汇票能不用带金币就完成跨洲结算,甚至中世纪的放贷逻辑都用来给船队融资。这些攒了几百年的基本功,才是资本敢闯大洋的底气。但远洋贸易成本越来越高,一趟下来成本是中世纪陆地贸易的十倍,单靠几个商人凑钱根本扛不住,还得有新的组织形式,把很多人的钱聚起来,还能分摊风险——于是,改变现代金融的两个发明就登场了:股份制公司和证券交易所。 04)现代金融基石:公司和交易所,是资本的双刃剑 荷兰人拿出的两个发明——荷兰东印度公司和阿姆斯特丹交易所,被板古敏彦称为「资本的双刃剑」:一边解决了「聚钱+分摊风险」的大问题,让大航海能规模化推进;另一边,也催生出人类第一次全民投机泡沫,告诉我们:再好的制度,也挡不住人性的贪婪。 荷兰东印度公司最核心的制度突破,就是有限责任。在这之前,欧洲的公司基本都是无限责任:你投100吨开公司,万一船沉了欠了500吨债,你得卖掉房子田地凑钱还债,一次投资就赌上全部身家,谁敢轻易投?所以那时候要么是家族小生意,要么是国王特许的垄断商,做不大。 但荷兰东印度公司不一样:明确规定股东只以出资额为限承担风险,你投100吨,最多亏100吨,不用卖房子还债。就这一条,彻底改变了资本的态度:原来只有大富豪敢投资,现在普通工匠、店主都愿意拿出积蓄——反正亏了也不影响生活,赚了能分远洋贸易的利润。公司成立的时候一下子募集了650万荷兰盾,是当时英国东印度公司的十倍,没有有限责任根本凑不齐这么多钱。 它还有个更绝的设计:不按单次航海结算,做长期事业。原来的贸易公司,一趟航海回来就分钱散伙,下一趟再重新凑钱;荷兰东印度公司直接把21年的航海计划打包成长期项目,股东的钱能一直用在开辟据点、垄断贸易上,就像现在的长期基金,能做需要长期投入的大事——建商馆、控制航道,这些都不是一次航海能搞定的。也正因为事业长期稳定,股票才有了交易价值,这就为交易所诞生埋下了伏笔。 阿姆斯特丹交易所的作用,就是给资本找了个公开流动的「菜市场」:东印度公司的股东急用钱,想把股票换成现金,不用挨家挨户问,直接去交易所卖就行。这个交易所不止交易股票,还能做期货、期权:有人觉得明年胡椒涨价,就提前约定价格买东印度公司股票;有人怕股票跌,就花点钱锁定下跌风险;甚至连盐渍鲱鱼都能做期货,鱼还没捞,就先把未来的鱼卖掉,和现在农民提前卖粮食锁定价格逻辑一模一样。 但制度的另一面很快就露出来了——郁金香泡沫。17世纪30年代,荷兰人疯狂炒作郁金香球根:普通球根能卖几十吨,稀有品种「总督」球根能卖两万吨,相当于一个工匠十年的工资。为什么会炒成这样?有限责任让普通人也能进场投机,交易所让球根交易和股票一样方便,大家根本不关心郁金香能不能开花,只关心下一个人会不会出更高价买。结果1637年2月,球根价格突然崩盘,很多人早上还以为能靠球根发财,晚上就血本无归。 这就是泡沫的本质:当制度让交易变得太容易,人性的从众和赌性就会被无限放大,最后把资产价值炒成空中楼阁。不过这场泡沫也不是全没意义:它让人们意识到,光有聚钱的制度不够,还得有防炒作的规则——后来荷兰政府开始限制无实物交割的期货交易,就像现在监管裸卖空一样。而且东印度公司的股票没受太大影响,因为它有真实的胡椒贸易利润支撑——这也告诉我们,有真实收益支撑的资产,才经得起泡沫的考验。 公司和交易所解决了「资本怎么聚、怎么流动」的问题,但还有两个大风险没人扛得住:国家要打大仗,动辄几百万英镑,国王自己掏不起;商船出海,万一沉了被抢了,船主一辈子家底就没了。单个机构和个人扛不住这么大的风险,就需要能把风险拆碎分摊的新工具——于是,国债和保险就诞生了。 05)风险分摊神器:国债和保险,把大风险拆给所有人 国债和保险的核心逻辑其实一句话:不消灭风险,而是把风险拆成小块,卖给很多人——国家把战争风险分给成千上万投资者,船主把海上风险分给成百上千投保人,这就是金融最聪明的「风险分摊术」。 先说说国债:本质就是国家学会了「靠谱借钱」。在这之前,欧洲国王借钱就是一锤子买卖:打赢了可能还点,打输了直接赖账。1672年英国国王查理二世欠了金匠银行家一大笔钱,直接宣布不还,好多银行家直接破产——所以那时候没人敢给国王借钱,谁愿意把钱借给一个说赖账就赖账的人? 直到1688年英国光荣革命,议会通过《权利法案》,明确国王不能随便征税,也不能随便赖账,国债才真正有了信用。法案写得清楚:没议会同意,国王不能征税——这就意味着国债的还款来源有了保障,不是国王一句话就能改的。1692年英国出台专门的国债法,把原来国王的私债,变成了国家欠所有人的钱,还发明了「统一公债」:没有偿还期限,每年固定付利息,想变现随时能在交易所卖掉。 这下一下子就不一样了:原来投资者怕国王赖账不敢买,现在知道有议会担保,还能随时卖,纷纷掏钱买。英国国债从1739年的4400万英镑,涨到1816年的7亿英镑,全靠这套靠谱规则。国家把战争风险变成了「每年拿利息」的投资机会,投资者自然愿意接。而且设计还特别灵活,曾经发行过「彩票型国债」:买100英镑国债,不光每年拿利息,还能抽奖中额外奖金,一下吸引了很多普通民众,街边面包师都愿意拿出积蓄买,国家轻轻松松就凑够了军费——背后逻辑很简单:风险越大,就要给投资者越多甜头,大家才愿意一起扛。 再看保险:本质就是把「小概率大风险」,变成「大概率小支出」。最早的海上保险雏形古希腊就有了:船主借钱买货,约定船安全到港就还本金加利息,要是船沉了就不用还——其实就是用高利息买风险保障,只是没形成正规制度。真正把保险做成生意的,是伦敦的劳埃德咖啡馆。 1687年爱德华·劳埃德开了这家24小时咖啡馆,水手、船主、商人都爱来这歇脚,慢慢就有人在这「赌船」:船主花点钱,找几个有钱人约定,船安全到了,钱归有钱人;船沉了,有钱人赔船主钱——这些签字画押的有钱人,就是最早的承保人,这就是现在劳合社的前身。那时候承保人要承担无限责任,船沉了得卖房子赔钱,但还是有人愿意干,因为大多数船都能安全到港,保费攒下来就是稳赚的。 这就是保险的本质:大多数人没出事,他们的保费就用来补偿少数出事的人,大家一起扛住单个扛不动的风险。后来保险还扩展到了人寿:苏格兰的牧师们看到同事早逝后妻儿没人养,就搞了「苏格兰寡妇基金」,大家每年交一点钱,有人去世就从基金里拿钱给遗属;他们还聪明地用了哈雷生命表,算清楚平均多少牧师会去世,每年该交多少钱——这就是最早的保险精算,让保险从「凭感觉凑钱」变成「靠数据定价」。 不管是国债还是保险,核心都是「信任+规则」:国债靠议会担保、税收兜底,保险靠精算数据、契约精神,少了哪一样都玩不转。但随着战争规模变大,贸易范围变广,资本永远会跟着「安全+信用」走,金融中心也就开始慢慢转移——从阿姆斯特丹到伦敦,再从伦敦到纽约,每一次转移都是一场信用的较量。 06)金融中心迁徙:资本永远选择最有安全感的地方 金融中心的转移从来不是靠军队抢来的,是资本用脚投票选出来的:谁能给资本安全感,谁能守住还钱的规矩,资本就去谁那里。 第一个转折点,是阿姆斯特丹的衰落。17世纪阿姆斯特丹本来是全球金融心脏,东印度公司股票在这交易,霍普商会能帮瑞典、俄罗斯发国债,但拿破仑战争打碎了一切:拿破仑要征重税,还要把荷兰的黄金运去法国充军费——资本最怕什么?怕被强征、怕没保障。于是阿姆斯特丹的商人连夜打包资产,有的去伦敦,有的去汉堡;1806年阿姆斯特丹交易所交易量,只剩原来的十分之一——没了资本信任,再繁华的金融中心也会变成空城。 接着就是伦敦崛起,它赢就赢在靠谱的规矩和安全的环境。拿破仑战争期间,英国一边打仗,还能让资本安心:第一,英国有统一公债,不管战争打得多凶,每年利息从不拖欠,投资者知道买了不会亏;第二,英镑和黄金稳定兑换,拿着英镑在哪都能换成黄金,比法国法郎靠谱太多;最关键的是,英国议会管住了国王的手,《权利法案》明确国王不能随便赖账,这比任何军事威慑都管用。1803年拿破仑要卖路易斯安纳给美国,美国拿不出1500万美元,最后还是英国的巴林商会帮忙发行债券凑齐了钱——连法国的交易都要靠伦敦资本,伦敦的金融中心地位,还有谁能抢? 但伦敦的地位,最终还是被两次世界大战打垮了。一战之后,英国为了筹军费,卖了海外资产还欠了美国一大笔钱,从债权国变成了债务国;二战的时候,伦敦被德国轰炸,交易所好几次停市,资本怕被炸没,纷纷跑到纽约。纽约道琼斯指数在战争期间涨了近一倍,伦敦股票市值跌了一半。1944年布雷顿森林会议一开,美元和黄金挂钩,其他货币和美元挂钩,伦敦彻底失去了金融主动权——不是英国不想争,是战争耗光了它最核心的「安全+信用」,这两个恰恰是资本最看重的东西。 而纽约呢?两次世界大战都没烧到本土,还靠帮各国发债积累了信用,布雷顿森林体系又给了美元世界货币的地位,自然就接住了金融中心的接力棒。但掌握主动权不是一劳永逸,纽约成为中心后,现代金融很快就陷入了「规则防贪婪,贪婪破规则」的循环,一次次引发动荡。 07)现代金融的循环:规则永远在给贪婪补课 从布雷顿森林体系崩溃,到日本泡沫经济,再到2008年金融危机,本质都是同一场博弈:规则想给资本划红线,贪婪却总在找漏洞,每次博弈过后,要么是体系动荡,要么是规则升级。 布雷顿森林体系是现代金融第一次认真建规则:1944年四十四个国家约定,美元跟黄金挂钩,其他货币跟美元挂钩,固定汇率做生意,避免二战前汇率乱涨乱跌,让国际贸易安稳发展。结果才运行20多年,就被美国的贪婪打破了:美国为了打越战,搞「伟大社会」福利,印了太多美元,黄金储备根本不够兑换;其他国家拿着美元要换黄金,美国拿不出来,1971年尼克松直接宣布美元和黄金脱钩,布雷顿森林体系一下子就崩了。之后汇率自由浮动,通胀起来,石油输出国因为美元贬值,直接把油价涨了三倍,第一次石油危机就来了——这就是第一个回合:规则想绑定美元信用,美国为了自身利益突破规则,留下烂摊子给全世界收拾。 再看80年代日本泡沫经济,就是典型的「规则跟不上贪婪」。1985年广场协议后日元被迫升值,日本出口不好做,政府就放水降利率,鼓励大家借钱。这下贪婪直接冒头:企业拿着低息贷款不搞实业,全都去炒股炒房;普通人觉得房价只会涨,砸锅卖铁买房;银行也不管风险,有土地担保就放贷。那时候东京的房价能买下整个美国,日经指数从1985年的12000点,涨到1989年的38915点,所有人都觉得泡沫不会破。但日本政府那时候根本没跟上规则:没限制房地产抵押融资,也没管企业脱实向虚,等想加息降温的时候,泡沫已经太大了。1990年股价房价一起崩,日本陷入了「失去的二十年」——这告诉我们,规则要是滞后于贪婪,哪怕是经济强国,也会栽大跟头。 到2008年金融危机,就是「贪婪钻了规则的漏洞」。美国银行把次级贷款打包成次贷债券,还找评级机构给这些高风险债券评AAA级,卖给全世界投资者;银行明明知道这些贷款会坏账,还是拼命放拼命卖,因为卖出去就能赚手续费,风险都是别人的。贪婪到这一步,规则却没跟上:监管机构没查次贷打包的猫腻,也没限制银行的杠杆。最后次贷违约潮一来,雷曼兄弟破产,它的衍生品规模比美国GDP还大,银行倒闭、基金爆雷,全世界都跟着亏——这就是贪婪突破规则的代价,不止自己玩崩,还要拉着全世界买单。 但博弈从来不是只有贪婪赢,规则也会慢慢补课:2008年后,各国推出巴塞尔协议Ⅲ,要求银行提高资本金;美国重启类似《格拉斯-斯蒂格尔法案》的规定,禁止银行一边做储蓄一边搞高风险投机;中国也出台资管新规,打破刚性兑付——这些都是规则在博弈后补上的漏洞。当然这场博弈永远不会停,现在的加密货币、算法稳定币,本质还是有人想绕开规则赚快钱,各国对这些新事物的监管,就是规则在跟上贪婪的新玩法。 08)金融史的永恒真相,听懂就能少踩坑 聊完了千年的博弈,最后我们总结三个不管时代怎么变,都不会变的真相,这些真相藏在泥板里,藏在股票里,也藏在一次次危机的教训里,对我们普通人特别实用。 第一个真相:金融的本质从来不是钱生钱,是信用。最早的泥板借据,苏美尔人愿意借白银,不是因为白银多,是相信刻在泥板上的承诺会兑现;英国统一公债能卖遍欧洲,不是因为军队强,是议会担保、税收兜底,不会赖账;我们现在敢把钱存银行买基金,也是相信银行不会卷款跑,基金公司会按规矩运作。信用看不见摸不着,但一旦没了,再复杂的金融体系都会塌——阿姆斯特丹被法军破坏了信用,资本立马跑光;2008年次贷骗了大家,信用破了整个市场就崩了。对我们来说,不管借钱还是投资,先想清楚「这事的信用在哪」,比先想「能赚多少」重要得多。 第二个真相:泡沫和危机是人性的必然,别指望彻底消灭。从郁金香泡沫里赌球根翻倍的荷兰人,到日本泡沫里买套房躺赢的日本人,再到次贷危机里借高利贷买房的美国人,本质都是同一种心态:「别人都在赚,我不赚就是亏」。这不是制度的错,是人性里的从众和贪婪天生就在,只要有赚快钱的诱惑,就会有人忘了资产本身值多少钱。没人能避开所有泡沫,但我们能做到不栽大跟头:别信「只涨不跌」的神话,别用自己输不起的钱去投机——要是记得郁金香不能吃不能用,只是个观赏品,很多人也不会血本无归。 第三个真相:金融不是洪水猛兽,是文明的加速器。我们总说金融干坏事,但别忘了:没有资本支持,哥伦布到不了美洲,荷兰东印度公司开不了新航线;没有国债,英国打不赢拿破仑,也建不起遍布全国的铁路;没有保险,商船不敢闯大洋,我们也用不上便宜的进口香料。金融的本事,就是把分散的小钱聚成大钱,把没人敢担的风险分给大家——它能帮普通人凑钱开工厂,帮国家修铁路,帮科学家搞研发,关键不是要不要金融,是怎么用规则管住它,不让它变成少数人投机的工具,让它服务真实的需求。 说到底,金融史就是一部「人性和规则的平衡史」: 太放任人性,就会泡沫破裂;太死守规则,就会耽误发展。 我们读金融史,不是为了记住一堆年份和事件,是为了下次听到「某某东西能翻倍」的时候,能想起郁金香的教训; 在所有人都抢着投资的时候,能停下来问问「这东西的信用在哪」。 毕竟,金融本来是为了让生活更好, 不是为了让钱焦虑,这才是学习金融史最该有的收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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