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推进那间只有老板钥匙能开的小房间时,门在身后沉重地关上。
空气里有皮革和绳子的味道。墙上挂着各种束具,角落立着一面落地镜,正对着一张铺着深色垫子的矮床。
“报告里有四处数字错误。”老板的声音很平,像在念一份普通文件,“你自己数过吗?”
我低着头,手指绞在一起:“对……对不起,老板……”
他没有马上回答,只是绕到我身后,开始解我衬衫的扣子。一颗、两颗,动作不急不缓,直到衬衫完全敞开,被他从肩上褪到肘部。接着是裙子。丝袜被他沿着大腿一路往下卷,卷到脚踝时他停了一下,然后把我整个人转过去,面对那面镜子。
“看着自己。”
我被迫抬眼。镜子里的女人脸颊发红,胸口剧烈起伏,眼神已经开始发慌。
绳子先绕上我的手腕。不是普通的反绑,而是把双手高高拉到脑后,再向下固定在腰侧,让我的肘部被迫向外张开,胸口完全挺出。接着是胸口的绳——横过乳房上方和下方,把乳肉勒得微微鼓起,乳尖因为摩擦和紧张而迅速挺立。大腿被分开,膝盖处用绳子固定成跪姿,脚踝再向后拉,绑在大腿根部,让我只能维持这个打开的姿势,稍微一动就勒得更紧。
最后是口球。黑色的球体塞进嘴里,皮带在脑后扣紧。口水立刻开始不受控制地往下淌。
老板退后一步,打量着我。
“现在,自己看看你有多狼狈。”
我被迫盯着镜子。绳子深深陷入皮肤,留下红色的压痕;腿被迫分开,私处完全暴露在空气里;嘴被撑开,涎水顺着下巴滴到胸口,再滑进绳痕里。最羞耻的是,我的身体在微微发抖,却不是因为冷。
他拿起一根细长的皮拍,在我眼前晃了晃。
“每错一个数字,十下。四处,四十下。你自己数。”
第一下落在左乳外侧。清脆的声响在密室里回荡,火辣的痛感瞬间扩散。我身体猛地一颤,绳子立刻收紧,勒得乳肉更疼。口球里溢出含糊的呜咽。
“大声数。”他提醒。
我只能从喉咙里挤出变形的声音:“……一……”
第二下、第三下……皮拍有时落在乳房,有时落在内侧大腿,有时故意擦过已经湿润的缝隙。每一次击打,我都在镜子里看到自己的身体剧烈抖动,绳子勒出更深的痕迹,口水淌得更凶。到第二十下的时候,我的眼眶已经全红了,膝盖发软,全靠绳子吊着才没有完全瘫下去。
老板停下来,用指尖抹过我湿透的腿根,把那点黏腻举到我眼前。
“工作出错的时候,下面倒是很诚实。”
他重新举起皮拍。
剩下的二十下更慢,也更准。每一击都故意避开最敏感的地方,却又刚好擦过边缘,让酸胀和渴望混在一起往上涌。我数到三十八的时候,声音已经完全碎掉,只剩带着哭腔的气音。最后两下他落在我被迫挺起的乳尖上,剧痛让我整个人向前弓起,却被绳子死死拉住,只能在原地剧烈颤抖。
皮拍被放下。
老板绕到我身后,一只手抓住脑后的绳结,把我的头微微抬高,让我继续看着镜子;另一只手探到我腿间,两根手指毫不客气地捅了进去。
“夹这么紧?是在感谢惩罚,还是在求更多?”
我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从口球边缘漏出破碎的呜咽。手指在里面转动、按压,故意碾过那一点。我的腰不受控制地往前送,却被绳子限制得只能小幅度地抖。镜子里,那个被绑成跪姿、胸口布满红痕、腿间一片泥泞的女人,正用完全崩溃的眼神看着自己。
他抽回手指,把湿淋淋的指尖抹在我的唇边,顺着口球的缝隙推进去一点。
“今天的错误记住了吗?”
我拼命点头。
“还不够。”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点笑意,“接下来你要自己保持这个姿势,一动不动。直到我把今晚的文件全部批完。中途绳子松了、或者你敢合拢腿,就重新开始数那四十下。”
他走到房间另一侧的小桌前坐下,真的开始处理文件。
而我只能继续跪在原地,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绳子越勒越紧,膝盖和脚踝的麻意慢慢往上爬,腿间被冷落的空虚和刚才残留的快感混在一起,让我几乎要疯掉。口水还在往下滴,胸口的红痕一阵阵发热,每一次呼吸都让绳子更深地陷入皮肤。
时间变得很慢。
我听见笔尖在纸上划过的声音,听见他自己偶尔翻动文件的细响。我却连轻轻调整一下姿势都不敢。只要稍微一动,绳子就会发出细微的摩擦声,提醒我自己现在有多狼狈、多无助。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终于放下笔,走过来。
他蹲下身,手指再次探进我腿间,轻轻转了一圈。
“还是这么湿。”他评价道,语气像在检查一份合格的报告,“看来今天的惩罚,效果不错。”
他没有立刻解开我。
只是伸手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继续看着镜子,然后在我耳边用极低的声音说:
“下次再出错,就不是四十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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