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钱人de短板
又到周末了,今天和你们聊一个关于有钱人短板的话题。
今天看到翟欣欣的案子判了,敲诈勒索罪,有期徒刑12年,罚金10万,赔偿7万。
可能有读者对这人不熟,我简单前情回顾。2017年翟欣欣在婚介平台认识苏享茂,男的农村凤凰男,擅长写代码,做网络电话灰产挣了上千万,但形象普通,在异性面前缺乏自信。翟欣欣长相乖巧可人,苏享茂一眼就看上了,展开了金钱攻势的追求。
两人认识3个月后结婚,婚后42天离婚,加起来满打满算就一百多天,苏享茂把自己所有的钱都花到了翟欣欣身上,加起来1000万。翟欣欣以举报苏享茂做灰产为要挟,逼他拿出更多钱,当时苏享茂最后的钱套在三聚环保股票上,实在拿不出来,一冲动跳楼死了。
苏享茂有几个读过书的哥哥姐姐,在他死后坚持维权索赔,经过努力不但让翟欣欣把1000万退回,现在还进去坐牢12年,大仇得报。
这件事在互联网上轰动一时,男女双方都是全国知名公众人物,我就不用打码了。
……
通常大家觉得一个男人能白手起家赚到上千万,一定很有能力很自信,但苏享茂从一开始在翟欣欣面前就很卑微。我大致能脑补出他此前的人生,其貌不扬,异性缘少,上学期间用功读书,应该是没机会谈翟欣欣这个颜值的女朋友。
当他后来挣到钱了,觉得自己可以匹配一个更好的女人,能想到的追求对方的方法就是花钱,用钱来填补两性之间的差距。这是一对严重倾斜的男女关系,男方虽然经济实力远胜女方,但在恋爱智商上被完爆,彻底被拿捏,
所以一个人在各个领域的成熟度并不是均衡成长的,会因为自己所处的环境倾斜偏差,导致在个别领域里出现明显短板。
其实我有个朋友的经历,和苏享茂还有点像。他也是小地方出身,一个人在大城市打拼,白手起家30岁之前就能做到年入千万,公司规模大的时候底下几百人。只要聊生意业务,侃侃而谈滔滔不绝,精打细算滴水不漏。
但他只要谈恋爱智商就快速下线,他对女人很大方,花钱欻欻的,但金钱换不来真心,一直到现在都没结婚。尤其是最近分手的那个更是闹到鸡飞狗跳,谈了6年花了1300万,两人性生活次数加起来个位数(他自己说的),最后女的出国还劈腿了。
好在他是豪华加强版的苏享茂,果断止损,打官司起诉索赔,法院二审判女方退570万,这个结局还过得去。
看到了嘛,不一定钱越多的男人就越擅长和女性交往,要看具体的个人,一旦男人挣钱多但缺乏恋爱经验,就可能遭遇捞女套利。
……
咱不说捞女,就广大的普通女性,她们在择偶时也会纯凭本能的趋利避害。比如大部分女生都喜欢找码农作为恋爱结婚的对象,除了码农大都学历好收入高之外,很重要的一点是码农的工作环境几乎都是同性,以及少数没有茶味的异性,很符合我上面说的“收入高+恋商低”,女的觉得码农有安全感,其实也是在套利。
相对应的,大部分女生对金融行业的男生有戒心,潜意识里抵触,原因是金融行业里的美女太多,我每次去金融机构谈事,看到的女生都是5-9分颜值,在那里面就没有丑的。每天在这种工作环境上班,男的就算刚进去的时候是块木头,待个一年半载也开窍了。
那还有哪些圈子里的男性收入高但是恋商低呢?
我可以再说几个,首先必须有币圈,尤其是defi赛道,里面男性人均资产高,同时因为有较高的技术操作门槛,defi群体含妹量我目测连3%都不到,各种群真就是男男男男男男男男男男男男男嬲男男男男男男男男男男男,有时候连萌妹头像的假妹都能成群宠。我都难以想象要是来个有点心机的捞女,进这个圈子还不杀疯了。
其实这个圈子就有一位知名的女菩萨,戴着口罩发那种视频,把币圈那群土宅们迷的神魂颠倒,精准套利,她onlyfans月收入好的时候超过200万美元,这些年下来大概已经赚了几千万美元了。
同样都是擦边,在抖音这种红海里面擦冒烟了也就搞点小钱,人家跑到正确的地方擦,事半且功万倍。
除了币圈,还有职业股民的圈子,很多也是只知道挣钱,在女人面前没开窍的呆瓜。因为整天待家里炒股,缺乏线下社交,平时上网就是去雪球、淘股吧、集思录灌水,都是含男量超高的社区,一旦意外接触到漂亮点的妹子很容易被拿捏。
尤其是一些自己捣鼓模型做量化交易的,码农+职业股民双buff,这样的人认识的异性估计90%都在电脑硬盘里。
可能有读者看到这会想到我,又炒币又炒股,喜欢宅家里,不就是上文提到的典型嘛。那我不会,我小时候不难看,我从小接触的异性就不少,中学大学再到毕业工作,一路都是开开心心蹦蹦跳跳过来的,让我当舔狗是不可能的
不过我以前也有短板,就是有人找上我拜托事,我总拉不下脸拒绝。前些年我因为这个接下了不少让自己觉得难受的事,以至于后来我老婆和小伙伴都不让我直接去接触甲方,怕我太好说话又乱答应事。不过这几年我这个毛病改了不少,对方都好意思为难我,我有什么不好意思拒绝的。我不喜欢就no,反正我啥事也不求人,我不必讨好任何人。
就聊这些吧,发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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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历史上成功率最高、商业上最赚钱的一款火箭,正在被它的研发者亲手推向淘汰。
说的就是 SpaceX 的猎鹰9号(Falcon 9)。
它的最新主力型号 Block 5 飞了 600 多次,成功率超过 99.8%。
全世界大部分商业卫星发射订单,几乎都被它包揽。
商业发射单次报价 7000 万美元上下,SpaceX 自己的单次边际成本还不到 3000 万美元。
客户为了抢发射工位,排期已经一路订到了好几年之后。
无论从哪个商业指标看,它都是人类航天史上最成功的赚钱机器。
但 SpaceX 已经开始给它安排退役倒计时了。
为什么要把一个垄断市场、疯狂印钞的王牌产品亲手杀掉?
要搞懂这件事,得先看明白猎鹰9号到底凭什么颠覆了整个航天业。
在猎鹰9号之前,全世界所有的轨道火箭都是一次性的。
几千万乃至上亿美元造出来的庞然大物,点火飞上天几分钟,完成任务后就一头扎进大海,摔成废铁。
航天成本居高不下,根子就在这里。
相当于你买了一架波音747客机,从北京飞到纽约,乘客下来之后,当场把飞机炸掉。
下一次飞,再买一架新的。
任何产业如果这么玩,都不可能有规模经济。
马斯克一开局就认准了一件事:必须把第一级火箭完整收回来,擦干净再飞。
听起来很简单,做起来全是工程难题。
传统的火箭发动机点一次火就行,在发射台上有地勤设备伺候着。
火箭一级把飞船送上天之后,如果要自己飞回来,就必须在空中多次重新点火。
这时候麻烦就来了。
像默林(Merlin)这种煤油液体火箭发动机,对点火时机的要求是毫秒级的。
如果高压煤油和液氧喷进燃烧室后,哪怕迟滞了几毫秒才着火,燃烧室里就已经积聚了过量的推进剂。
一旦突然引爆,巨大的超压会直接把发动机炸碎。
常规的火箭在太空中很难保证次次顺畅电火花点火。
SpaceX 怎么解决的?
他们用了一种化学混合物:三乙基铝和三乙基硼(简称 TEA-TEB)。
这玩意有一种极其剧烈的化学特性,只要一碰到氧气,瞬间就会自燃。
在物理上,它把点火迟滞的可能性在分子层面抹掉了。
解决了空中点火,更要命的问题来了:火箭怎么落地?
很多人在视频里看猎鹰9号降落,以为它像无人机一样,慢慢飘在空中,找准位置再稳稳停下。
根本不可能。
一个默林发动机,哪怕把油门拧到最低档,推力也有三四十吨。
而火箭一级飞回来的时候,400 吨燃料几乎烧光了,空重只剩大约 25 吨。
哪怕只开一台发动机,最小推力也远远大于火箭自身的重量。
推重比大于一。
这意味着,猎鹰9号在物理上永远不可能悬停在空中。
只要发动机开着,它就会立刻往天上蹿。
所以它只能做一种被称为自杀式点火的动作:
火箭从高空超音速往下掉,计算机精确计算高度、速度和风向,在最后关头把发动机点着,用最大的减速度猛烈刹车。
速度降到零的那一个微秒,火箭底部必须刚好接触地面。
早了,火箭会被重新推向空中;晚了,几十吨的铁疙瘩会以几百公里时速砸进水泥地。
全靠底部的钛合金网格翼和三台冗余机载计算机实时算力,猎鹰9号硬是把这个动作做成了流水线操作。
回收成功之后,商业账本彻底变了。
造一枚新火箭要几千万美元,给回收回来的火箭做一次检测和翻新,成本不到新造的 10%。
同一枚火箭飞到第三次,硬件成本就已经完全收回,后面每一次发射都是纯利润。
既然猎鹰9号已经做到了这种地步,为什么 SpaceX 还要急着淘汰它?
答案藏在两个物理限制和一个商业逻辑里。
第一个物理限制是:猎鹰9号的复用是不彻底的。
它只能回收第一级火箭,也就是最底下那个大粗筒。
上面那截第二级火箭,每次依然跟着有效载荷一起飞进轨道,完成任务后直接废弃在大气层烧毁。
为什么不把第二级也回收了?
因为轨道速度接近每秒 8 公里。
要把第二级火箭从这种速度减下来安全着陆,必须给它装上厚重的隔热瓦、控制翼面和额外的降落推进剂。
这一套死重加上去,第二级火箭能够运载的有效载荷就被吃得干干净净。
这意味着,猎鹰9号每次升空,依然在往海里扔掉一台昂贵的高空默林发动机和一整套精密航空电子设备。
它的边际成本被卡死在了这个物理天花板上。
第二个限制是它的运载极限。
猎鹰9号的直径只有 3.7 米,近地轨道运力在 20 吨左右。
这个尺寸运送常规商业卫星绰绰有余,但面对下一代低轨卫星互联网就不够用了。
SpaceX 自家的第二代星链卫星体积越来越大,单星重量翻了几倍,猎鹰9号一次只能塞进二十多颗。
要铺满几万颗卫星的星座,用猎鹰9号发射,运力和频次都会撞墙。
真正让 SpaceX 下决心的,是更底层的商业机制。
SpaceX 总裁肖特韦尔(Gwynne Shotwell)在行业会议上说过一句话:
如果我们不主动淘汰自己的产品,别人早晚会找办法淘汰我们。看看我们当年是怎么对付这个市场的。
当年由传统军工巨头垄断的发射联盟,就是因为手握舒适的政府订单,守着昂贵的一次性火箭不肯革新,才被 SpaceX 撕开了一道无法填补的口子。
一旦 SpaceX 躺在猎鹰9号的高利润里睡大觉,只要别家在全复用火箭上取得突破,猎鹰9号建立的优势会在几年内被冲垮。
接替它的星舰(Starship),设计目标是 100% 完全复用。
第一级超重助推器和第二级飞船,全部用不锈钢制造,落地时用机械臂在空中直接夹住,加注甲烷液氧后就能再次升空。
一次能送 100 到 150 吨载荷进入轨道。
一旦星舰常态化运行,每次发射的吨位成本会比猎鹰9号再降一个数量级。
到了那个时候,留着猎鹰9号只会分流生产线资源、霸占发射台工位,让工程师把精力浪费在上一代技术里。
商业史上最难的决断,从来发生在巅峰期。
在自己最赚钱、市场最无敌的时候,主动切断退路。
猎鹰9号没有输给任何外部对手。
它证明了火箭可以回收,把人类送进了廉价太空时代。
然后,把自己的位置让给了胃口更大的后继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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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笑我班味最重
昨天在飞机上我很长时间都透过窗望着地面发呆,因为长那么大我从没见过如此大面积的戈壁荒漠,底下灰茫茫的没有一点绿色,山是灰的,地面也是灰的。这对于有生以来都在东部生活的我来说,视觉冲击感很强。
我的眼神很好,地面上看不到10个房子以上的村庄,最显著的人为痕迹就是贯穿戈壁的公路,但鲜少有汽车在上面行驶。第一次来西北,原来这就是西北的感觉。
敦煌市面积也不大,人口只有18万,我问导游这个城市除了旅游业,还有哪些产业可供年轻人打工赚钱。
导游想了想,说可以种棉花、种玉米、种葡萄,但年轻人大都不愿种地,另外还有一些和光照有关的新能源,就这些。
我用手机搜了一下敦煌本地的上市公司,结果是零,没有。想起上市公司里有一个敦煌种业,还有一个莫高股份,但都不是敦煌本地公司,一个在酒泉一个在兰州,它们只是名字用敦煌的IP而已。
所以敦煌这个县级市就业渠道有限,当地人主要就是围绕着老祖宗留下的旅游资源营生,本地人生活在这样的旅游城市我猜是有压力的,因为收入不高,但消费却不低。万一遇到前几年那种不可抗力,对旅游行业是毁灭性打击。
我们的地陪导游是一个本地中年汉子,他说那3年只干了6个月的导游,剩下的时间开过出租车、去光伏厂组装过玻璃、干过装修工人……为了养家糊口什么都愿意做。
……
今早的行程安排是参观莫高窟,我要简单讲一下它们的门票系统,分为普票、应急票、特窟票。
普票每天6000张,要官网提前30天预约,238/人;
买不到普票的现场可以买应急票,每天12000张,100/人;
为什么限量呢?因为莫高窟的洞窟普遍面积小,容客有限,而且大量游客呼出的二氧化碳对壁画也有损害,所以严格限流。
应急票的权益是最小的,没有导游讲解,就3个普窟排队参观一圈,打个卡,证明自己来过了。
普票的权益更多,每35个人凑一组,导游带队参观8个普窟,带讲解。具体哪8个窟是随机的,系统排班,游客不能点菜不能挑。
除了这两种票外还有一种更厉害的特窟票,按窟收费,每窟150-200,有特级导游讲解。特窟票不能直接购买,需要你先买普票,看完8个窟再现场排队,票少,很难买。我这次是找搬砖组长的关系预定,直接8个普窟+2个特窟,还免了排队之苦,嗨,这些人情世故你们都懂的。
整个莫高窟最有名的特窟是45窟和57窟,你们记一下,如果有机会就买这两个,造型最好,保存最佳,颜色最鲜丽,确实比其它普窟明显好。特窟的门是上锁的,特导专门开门进去,我问她这里一天能进多少人,她说100限量。
至于特窟里面是不让拍照的,我一看工作人员这小心翼翼保护文物,我连问都不好意思问了。不过我可以去网上的数字敦煌给你们找照片,45窟太有名了,有的是照片。
第45窟:盛唐彩塑的巅峰之作,塑像神态栩栩如生 。
第57窟:因精美的“美人菩萨”壁画而闻名 。
我猜会有读者看了图片后感到懵,就这?世界知名国宝?
哈哈艺术就这样的,普通人看热闹,专业人士看门道。其实我也不太懂,我要是精打细算的工薪族,带家人看个普窟也就差不多了,理性消费。
普票游客必去的两个大窟,一个是当年王道士发现经书的藏经洞,另一个是9层楼阁,里面装了整个莫高窟最大的石佛,武则天当年出钱修的,这个女皇帝执政的时候有钱,龙门石窟最大的佛像也是她出的钱。
……
下午的行程安排是沙漠露营,现在是淡季,整个营地只有我们一行人,骑了骆驼,还开沙地车进了沙漠深处,这一段我就不描述了,给大家上照片吧,太能出片了。
照片不全是我自己拍的,上面这张是我带着我妈在营地附近散步。最后是我晚上写文章的照片,亲友们都嘲笑我是队伍里班味最重的人,哈哈哈,要上钟啊。
股市的信息我粗略看了一下,问题不大,没特别重要的事,周五反弹大涨,创业板指阳包阴创新高,说明a股最勇敢的那批人没有下车,这车还能坐,反正我不跳。
就这些,发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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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析主力三大行为:出货必拉高,吸筹必急跌,控盘必缩量!
主力资金体量庞大,进出不可能像散户一样一键清仓或满仓。
但他们的每一个动作,都会在盘面上留下痕迹。
而其中三条最核心的规律,可以总结为:出货必拉高,吸筹必急跌,控盘必缩量。
第一场戏:盛大的告别
出货,从来不是狼狈的溃逃。真正的大资金,离场时总是衣冠楚楚,甚至光彩照人。
想象一个宴会的散场。
如果所有人都同时冲向门口,谁也出不去。
所以主人要做一件事,把音乐调大,把灯光打亮,让外面的人以为里面正热闹到极致,纷纷涌进来。
进来的人越多,主人走得越从容。
这就是高位拉高出货的全部隐喻。
一只股票在高位反复震荡,某天忽然放量长阳,像沉睡的火山一夜喷发。
消息面上恰到好处地飘来暖风:业绩预增、政策利好、机构调研。
散户的贪婪被点燃,追涨的资金如潮水般涌入。而就在那个最热闹的瞬间,主力把筹码,一片一片,倒进了潮水里。
第二天,高开低走,留下一根长长的上影线,像一声未说完的话,戛然而止。
如何辨认这场盛大的告别?
量价背离是最诚实的证词:价格攀上新高,成交量却像跑累的人,喘着粗气再也跟不上了。
分时图上,急拉之后是绵长的回落,均价线被远远甩在身后。
还有那些忽然密集起来的"好消息",
要记住:真正的好股票不需要敲锣打鼓,需要敲锣打鼓的,往往在找人接最后一棒。
第二场戏:深渊里的弯腰
如果说出货是笑着把你领进门,那吸筹就是狠狠把你推下崖。
主力想要筹码,就必须让散户交出筹码。
而人性最坚固的锁,是"亏了不卖"。
解这把锁的钥匙,只有一个字:怕。
于是你看到:一只股票横盘已久,均线交织如蛛网,忽然某天,一根大阴线劈下来,把所有支撑线拦腰斩断。
技术派的止损线被一根根触发,恐慌像多米诺骨牌一样蔓延。散户盯着账户,手指颤抖着按下"卖出"。
但奇怪的事发生了,跌下去之后,没有继续坠落。
股价在那个新低附近,像一片叶子落在水面上,轻轻的,不动了。
成交量一天比一天小,小到几乎听不见声音。然后,它开始爬。慢慢地,安静地,爬回原来的位置。
那根大阴线,是主力弯腰捡筹码的影子。
如何辨认深渊里的弯腰?
跌得猛,但止得更快,这是第一重信号。
恐慌盘倾泻之后,成交量迅速萎缩到地量,像退潮后裸露的沙滩,说明该走的都走了。
当大盘继续风雨飘摇时,它却不再跟随,那份独立的倔强,是主力已经吃饱、不需要再吓人的信号。
第三场戏:沉默的蓄力
当筹码被收入囊中,主力进入了一种近乎禅定的状态。
此时盘面上最显著的特征,是安静。
不是死寂,而是一种被高度压缩的能量感。
成交量缩到极低,K线像被熨斗熨过一样平整,实体短小,上下影线几乎看不见,像一块织了一半的布,经纬细密,纹丝不动。
很多散户在这时转身离去。
"没量,没戏",他们说。
但他们不知道,这恰恰是暴风雨前的气压最低点。
当大部分筹码被锁在主力的保险柜里,浮筹稀少,买卖双方都沉默。
此时不需要放量,一点点买盘就能把价格推上去。
这种"缩量上涨",不是虚弱,而是筹码高度集中。
真正的大牛股,在起飞之前,往往经历过一段最安静的时光。
如何辨认这份沉默?
换手率长期低迷,是表象。
大盘跌它不跌、大盘涨它领涨,是骨相;K线紧凑如织布机,是气质。
三者合一,便是一支股票被高度控盘的肖像。
这三场戏,换了无数种演法,但底下的河流始终同一条。
筹码的供需,是一切价格的源头。
出货,是供给泛滥而需求虚假。
吸筹,是人为制造恐惧来逼出供给。
控盘,是供给被锁死,需求轻轻一推便是上涨。
量,是这条河流的温度计。
价,是温度计上的刻度。
读懂量价,你就读懂了主力在盘口之下写下的密语。
规律是死的,市场是活的。
主力也在读这本书,他们比你更早知道你会看什么信号。
假突破、假破位、对倒骗线。
所有的"规律"都有它的反面版本。
所以真正让你在股市里活下来的,从来不是记住几句口诀。
而是另一件事。
你敢不敢在贪婪时转身离开,在恐惧时弯腰捡起。
这世上最贵的三个字,不是"满仓踏空",而是"我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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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9年5月,军区政委陈正人来到北京,毛主席和他聊完工作,忽然对他说:“正人,你回去帮我找个人。”,陈问:找谁?主席说:“这人我要找,你也要找,他不是别人,还是你的老乡,是革命的死敌,也是你我的死敌。”
陈正人走出房间时,手心全是汗。死敌,老乡。除了那个人,还能是谁。他连口水都没喝,立刻叫人备车回江西。
车到南昌,他直奔省委会议室。省委几个负责人都在,陈正人转达了主席的话,最后补了一句:“要快,这人多活一天,老区群众的心就一天安不下来。”公安厅厅长当场站起来:“我们立刻成立专案组,我来当组长。”
组长姓吴,是个从东北调来的老公安,破过不少土匪案子。他没先开会,而是带了个本子去了遂川。他找了几个当年农会的老会员,在一个老乡家里蹲着聊。其中一个老汉,手指哆嗦着在桌上画:“肖屠夫……他腿脚不利索,红军打穿过他膝盖,阴天下雨准疼。他离不开热炕,进山也得找有火的地方。”
吴组长把这句话圈了起来。
专案组分成三路,一路封山,一路查药铺,一路盯山洞。肖家璧确实狡猾,山里早年修了不少藏身的地窝子,但他那条伤腿成了线索。第四天,盯药铺的组员回来报告:大坑乡一个郎中,最近常被个生人请去山里看腿,给的还是银元。
吴组长带人连夜摸到大坑乡后山。天快亮时,他们在一片竹林后面发现了烟。不是炊烟,是烧艾草的味道,治风寒腿疼的。
他们围上去时,肖家璧正躺在一个地窝子里,一条腿架在炕沿上,旁边果然煨着一罐艾草。他听见动静想摸枕下的枪,但吴组长的枪口已经顶住了他脑门。
肖家璧看了吴组长一眼,又看了看他身后的山,忽然笑了:“这山还是没保住我。”
公审大会在遂川县城外的河滩上开。来的人太多,站满了河岸。念罪状时,底下安静得只有河水声。念到“残害农会干部及家属一百二十七人”时,人群里猛地爆出一片哭声。
执行枪决前,按规矩问他还有没有话。肖家璧摇了摇头,只说了三个字:“该还了。”
陈正人收到电报时正在开会。他看了一眼,把电报纸折好放进上衣口袋,继续讲剿匪和土改的布置。散会后他一个人走到院里,点了一根烟,对着北边的方向站了一会儿。
烟烧完了,他转身回屋,在日记本上写了一行字:“九月二十二日,肖伏法。井冈山的血债,今日终偿。”写完合上本子,叫秘书进来安排第二天去吉安视察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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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4年,曹达华在澳门赌场一夜间输光全部身家,整整三个亿,放到今天差不多相当于1500亿。赌王何鸿燊念在旧情份上,还是送了他一张终身VIP卡,让他可以在赌场白吃白住一辈子。
主要信源:(央视网——《香港"银坛铁汉"曹达华英国病逝 》)
1964年的澳门新花园赌场,是曹达华人生拐弯的地方。
这一年他49岁,已经在香港影坛干了30多年。
很多人后来只记得他输光家底,但往前看,他是从广东台山普通人家一步步熬出来的。
1915年他出生在台山,16岁跟着亲戚去上海。
在电影公司打杂跑龙套,搬箱子、帮着布景都干过。
后来战乱起来,他又辗转到香港,最难的时候在街边卖旧衣服。
那时候没有剧本打光,就是实打实讨生活。
40年代末香港电影慢慢恢复元气,他等来了机会。
他和姐姐曹绮文办了友侨影片公司。
靠着《七剑十三侠》,还有后来70多部《黄飞鸿》里梁宽这个角色。
让全港观众记住了他。
银幕上的梁宽讲义气能打,现实里曹达华也仗义,圈里人都喊他华叔。
那会儿普通工人月薪几十块港币,他已经是千万身家。
他是香港最早开自动挡私家车的人。
名下有钻石山制片厂、皇宫戏院,还在地价没涨起来时囤了不少物业。
按香港电影资料馆的记录,50到60年代他不光是演员,还是片场老板和地产持有人。
1953年开了皇宫戏院,1969年又搞了文华电影公司。
变故出在1964年拍《海角惊魂》。
他在戏里演赌徒,为找状态去澳门赌场看局。
开头只是体验生活,手气很好,连赢几天。
坐在绿呢台子前面不用吊威亚熬夜。
几张牌下去钱就翻倍,这感觉慢慢把他拽进去了。
戏拍完他没走,从体验变成了真赌。
先输现金,再开支票,接着是车和房。
流动的钱没了,就押事业底子,制片厂地契、戏院地契一样样推上桌。
晚年他跟媒体回忆,前后输掉大概3.3亿港币,连妻子的私房钱也搭进去了。
赢走这些的是何鸿燊。
何鸿燊一辈子开赌场但自己不赌。
他小时候看家里长辈因赌倾家荡产,有叔叔想不开走了绝路。
父亲为躲债离开香港,所以他的规矩就是不赌就是赢。
曹达华没有这层清醒。
押上最后一张皇宫戏院地契时,这位银幕硬汉手已经在抖。
这块钻石山地皮当时只是块拍戏空地,几十年后变成了星河名苑。
按后来媒体折算,对应今天的资产规模有1500亿。
赌局散了,曹达华连回香港的路费都凑不齐。
何鸿燊没直接塞钱,给了张旗下酒店通用的终身贵宾卡,管吃住但不能换筹码。
意思很清楚,人还认你,但赌桌别再碰。
曹达华回港后把卡锁进抽屉深处,从没去刷过。
旁人看着是优待,对他就是块耻辱牌。
接下来的日子很难熬。
电影王国没了,物业也没了。
60年代末他重新以普通演员身份扎进各个剧组。
不挑角色,正派反派都接,几句台词也认真演。
《明报》后来追忆说,那段时间他片酬不高。
不迟到,也不摆旧老板的架子。
这种踏实慢慢换回圈内尊重。
到了80年代,他跟成龙搭上《奇谋妙计五福星》。
演了冷面的曹探长,这成了他后半辈子最出圈的形象。
刘德华、王祖贤那批后辈还是照旧喊他华叔。
2003年,第22届香港电影金像奖把专业精神奖给了他。
这个奖不看存款,就看几十年在片场怎么干活。
2006年他91岁住院,枕头底下还压着那张40多年前的旧卡。
他把儿子叫来交过去,嘱咐后代当念想传下去。
2007年1月13日,他在英国因胃出血离世。
留下的钱不多,按生前意思全捐给了电影界底层工作人员慈善基金。
再说回那块地。
何鸿燊拿到钻石山地契也没急着开发,后来转手给了船王包玉刚的女婿吴光正。
吴光正是做地产的老手,团队规整完盖出了星河名苑。
现在站在星河名苑门口看满眼高层住宅。
很难想象以前是曹达华搭布景拍武侠片的地方。
电视节目《夜夜谈》算过总账。
说当年输掉的不只是现金,还有整片物业的未来,搁今天就是1500亿量级。
如果这块地没上赌桌,他大概是香港娱乐圈手里攥着最大地产盘子的人之一。
那张贵宾卡后来很多人议论,到底是仁慈还是别扭。
它能保住人不流落街头,也天天提醒曾经输得多彻底。
曹达华选了不刷它,靠接戏挣回尊严。
晚年过得清贫,遗产捐给了当年跟他一样在片场打杂讨生活的人。
这些东西不是赌桌上能赢回来的。
从上海滩龙套,到香港片场老板,再到澳门输光一切的老头,最后变回演小配角的演员。
那张锁了40多年的卡,不是用来住酒店的,是给子孙当路标的。
楼房还在长高,住进去的人不知道地皮原来的主人是谁。
但电影资料馆里还留着他演的梁宽,五福星里还留着曹探长。
凭手底下磨出来的东西留下来,总比赌桌上押一把要稳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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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发!谢霆锋父亲谢贤突然离世,享年89岁!
正在内地筹备于青岛7月25演唱会的儿子谢霆锋,已紧急低调返回香港,为爸爸谢贤处理后事安排,有指为尊重四哥生前意愿,一切低调办理。
而近年与老公及子女定居加拿大的谢婷婷,估计会返香港送别父亲。
谢贤,1936年出生在香港,家里条件不错,老爸是个有名气的商人。
小时候他锦衣玉食,压根儿不用为钱发愁。可这家伙对念书没啥兴趣,16岁就辍学跑去学演戏。
凭着帅气的外表和一股天生的贵气,他1953年就拍了第一部电影《楼下闩水喉》。
第二年,主演《胭脂虎》直接让他火遍香港。
到了70年代,香港电影业红得发紫,谢贤片约多得接不过来,一部戏赚的钱能在九龙买栋楼。
那时候的他,出手阔绰,穿名牌、开豪车,社交圈里总是呼朋引伴,身边的女人也换得勤快。
他不是那种老老实实攒钱的人,赚多少花多少,甚至花得比赚得多。年轻时他就喜欢玩,麻将、扑克、赛马,没他不碰的。
娱乐圈里的人都知道,谢贤是个爱热闹的主,但没人想到,他后来的赌瘾会把他拖进这么大的坑。
再说说狄波拉,1951年出生。原名李敏仪。
她1973年拿下香港小姐冠军,长得漂亮又会跳舞,立马成了娱乐圈的红人。之后她拍了不少戏,名气蹭蹭上涨。
1974年,她跟谢贤认识了。
那会谢贤已经是圈里的大哥大,风流倜傥,狄波拉则是新晋女神,两人一见钟情,交往几年后,1979年结了婚。
婚礼办得那叫一个豪气,半个香港的明星都去了,报纸头条连着登了好几天。
婚后他们生了两个孩子,谢霆锋和谢婷婷。
表面上看,这一家子风光无限,可私底下,谢贤的花心和赌瘾让狄波拉没少操心。
她不是那种逆来顺受的人,但为了家庭,她一直忍着,尽量维持这个家。
到了1985年,谢贤的赌瘾彻底失控。他不是随便玩玩的那种,赌起来是大手笔,输赢都是几百万起步。
以下部份为最经典的传闻版本:
那年他在澳门赌场玩得昏天黑地,欠了1600万港币。这笔钱在当时啥概念?
普通人一个月工资也就几百块,1600万够买好几栋豪宅了。
赌场不是善茬,输了钱不还,他们有的是办法。债主三天两头找上门,堵在谢贤家门口,连电话都不敢接了。
谢贤那时候是真的慌了。家里早没啥存款,之前赚的钱不是花在女人身上,就是扔在赌桌上。
他试过找朋友借钱,可谁敢接手这么大的窟窿?眼看债主越来越不耐烦,他只能跟狄波拉摊牌,说自己闯了大祸。
狄波拉一听这事,气归气,但也没坐着干瞪眼。她知道谢贤这人靠不住,家里要垮了,孩子咋办?
她冷静下来,跟谢贤商量了一下,决定自己出面摆平这烂摊子。
她翻出衣柜里一件压箱底的红色礼服,那是她十年前选美时穿过的,又拿了个贵得离谱的鳄鱼皮手袋,打扮得体面又不张扬,然后坐车去了澳门,直奔赌王何鸿燊的家。
何鸿燊是谁?澳门赌业的扛把子,家里有钱有势,人脉通天。狄波拉跟他不算特别熟,但两人早年有些交集。
她年轻时跳西班牙舞跳得特别好,何鸿燊见过她表演,对她印象挺深。狄波拉心里有数,敲开这扇门兴许能救急。
她到何家的时候已经是傍晚。那天她穿得低调又得体,敲开门后被请进客厅。跟何鸿燊聊了大概一个钟头,外人不知道具体说了啥。
有人猜她是求情,有人说她拿啥条件换的,总之第二天,赌场那边就通知谢贤,账清了。
小道消息传得挺邪乎,说何鸿燊让她在私人派对上跳了一支舞,当年他就喜欢看她跳舞,这回算是个“还人情”的说法。不管咋样,1600万的债就这么没了。
债是清了,可谢贤和狄波拉的日子却没好起来。谢贤没因为这次教训收手,反而赌得更凶。
他觉得自己命大,总有人救他,夜夜泡在赌场和酒吧,醉得不省人事。
狄波拉呢?她对谢贤彻底失望了。这男人没救了,她不想再管。她开始独来独往,记者拍到她跟一个航空机长吃饭,传出不少绯闻。
两人的婚姻早就名存实亡,分居了好几年。1995年,他们终于离婚。
谢贤在记者会上还挺豁达,说自己这辈子输得最多的是钱,赢回来最好的是狄波拉。
这话听着挺动人,可谁都知道,他没改过,也没珍惜过。
离婚后,谢贤没退出娱乐圈,反倒越活越精神。他不避讳过去,偶尔聊起那1600万的事儿,就笑笑说:“年轻时不懂事,栽了个大跟头。”他后来拍了不少戏,年纪大了还挺有观众缘。
2022年,86岁的他凭《杀出个黄昏》拿了香港电影金像奖最佳男主角,创了个纪录。颁奖那天,他戴着墨镜,拄着拐杖上台,底下的年轻人全在鼓掌。这老头儿,活得够洒脱。
狄波拉离了婚就淡出了。她搬到香港半山一个安静的地方,住得简单,平时晒晒花草的照片,日子过得挺自在。
2023年她生日那天,谢贤在网上发了张两人年轻时的合影,配了句“永远的亲人”。
这话一出,网友炸了锅,都说这俩人虽然散了,情分还在。
如今,四哥已逝,可一生风流倜傥,潇洒自如,也算没白来人间一趟,
四哥,一路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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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国之初,毛主席敲打高级将帅,要懂规矩!比如公安部长罗瑞卿认为,公安部不应该强调党委领导,应该强调行政领导。毛主席批评了他,要强调党委领导。比如聂荣臻没有请示汇报,就擅自做主只将一些重要的文件送给毛主席,小事直接在总参处理了。
这两件事搁在一块儿看,就能明白毛主席那时候为啥要专门把几位老总叫到一块儿开会。那天会议室里坐的都是跟着他从枪林弹雨里闯出来的人,谁身上没几块伤疤,谁手里没指挥过千军万马。可毛主席一开口,气氛就不一样了。他没绕弯子,直接点了罗瑞卿的名。
罗瑞卿当时是公安部长,公安部刚组建,摊子大,事情杂。他想着公安工作专业性太强,行政上得有一套独立的指挥体系,党委要是管得太细,反而不利于快速反应。这个想法他在部里开会时讲过,底下人听了觉得有道理,可传到毛主席耳朵里,毛主席当场就皱了眉头。
毛主席把烟摁灭在烟灰缸里,看着罗瑞卿说,你这个想法很危险。公安工作掌握的是刀把子,刀把子不抓在党委手里,抓在谁手里?行政领导再强,脱离了党委的监督,那就是无根之木。罗瑞卿想解释,说有些紧急情况来不及等党委开会。毛主席摆摆手,说紧急情况有紧急情况的处理办法,但原则不能丢。党委领导不是绑住你的手脚,是给你定方向。方向错了,你跑得再快,也是往沟里跑。
罗瑞卿听完没再吭声,他知道毛主席这话不是只对他说。屋里坐着的几位,谁手里没点权力,谁没在某个领域里说过一不二。毛主席这是借他罗瑞卿的由头,给所有人立规矩。
接着毛主席又提到了聂荣臻。聂荣臻当时管总参的日常工作,事情多,文件像雪片一样飞过来。他想着毛主席日理万机,就把文件分了类,真正重大的才往毛主席那儿送,一般的就在总参处理了。这个做法在聂荣臻看来是替主席分忧,可毛主席不这么认为。
毛主席说,你聂荣臻替我分忧,我领情。可你想过没有,哪些是大事,哪些是小事,这个标准谁来定?今天你觉得是小事,明天他觉得是小事,小事攒多了就成了大事。到时候出了岔子,谁来担这个责任?我不是要揽权,我是要知情。知情了才能决策,不知情就决策,那是瞎指挥。
聂荣臻坐在那儿,脸上挂不住,可心里服气。他知道毛主席不是计较权力大小,是在计较规矩。这个规矩立不起来,今天你聂荣臻可以筛文件,明天别人就可以筛情报,筛来筛去,最高层就成了聋子瞎子。
毛主席看大家都不说话,语气缓了缓。他说,我们这些人从西柏坡进北京,是来赶考的。考什么?考的就是能不能守住规矩。打仗的时候,各纵队可以灵活机动,那是形势所迫。现在建国了,再搞灵活机动,那就是各自为政。党委领导不是虚的,请示汇报也不是走形式。谁要是觉得这是束缚,那说明他脑子里那根弦松了。
这话说得重,屋里静得能听见呼吸声。罗瑞卿和聂荣臻对视了一眼,都没说话。他们明白,毛主席今天敲打的不是一个人两个人,是给所有高级干部划了一条线。这条线划在哪儿?划在党委和行政之间,划在请示和自专之间。
会散了之后,罗瑞卿回去就召开了部党委会,把毛主席的话原原本本传达下去。公安部随后出台了规定,重大事项必须经党委讨论,行政领导不能绕开党委拍板。聂荣臻那边也改了规矩,文件不管大小,该报的必须报,总参处理的事情也要定期向毛主席和周总理汇报。
这两件事传出去之后,各大部委、各军区都跟着自查。谁也不敢再拿“替上面分忧”当借口搞独立王国。毛主席后来在一次会上说,规矩立起来不是为了整人,是为了让这个国家机器能稳稳当当地转。机器转得稳,大家才都有好日子过。
罗瑞卿和聂荣臻后来也都想通了。他们跟着毛主席打了一辈子仗,知道毛主席看问题比他们远。党委领导这一条,不是削弱行政效率,是给行政效率上保险。请示汇报这一条,不是增加负担,是让上下之间通气。通了气,才不会憋出毛病来。
这件事在建国初期的高级干部圈子里震动很大。它告诉所有人,打天下和治天下是两码事。打天下可以八仙过海,治天下必须步调一致。谁要是还拿打仗那套来对付建设,那就是跟不上趟了。毛主席敲打他们,不是不信任他们,恰恰是太信任了,才要把规矩说在前头。说在前头,总比出了事再算账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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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女友景甜
一颗卵子的重量,三点五微克。
五千万美元现金的重量,两点五吨。
景甜在蒙太奇拉古纳海滩的电话里向我要的是后者,抵押的是前者。
她去那里是为了取卵。代孕的孩子预计2027年出生,快一点的话还能属马。这是她主动提的。到了诊所,她说没有五千万,不取。
蒙太奇拉古纳海滩在海崖上,底下是太平洋。那一层包下来,三十天,一百万美元,为了她的隐私。她住了八天就走了。
剩下的二十二天,酒店的清洁工每天照常上去。是我的助理讲的,她去交钥匙的时候撞见过一次:一个墨西哥女人推着车,一间一间进,换毛巾,擦台面,把被角掖好,退出来把门带上。做完一整层,两个小时。
助理问她,没人住,为什么还要做。
她说,登记上写着有人。
一座失去皇后的凡尔赛宫。
我突然意识到,景甜喜欢这个。景甜喜欢一个地方因为她而空着。什么都不发生。
与蒙太奇拉古纳海滩一起空置的,还有一架湾流G700尴尬地停在Van Nuys,机组每天照常报到。
第八天她打了那个电话。之后没有人再见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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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已经有人替她烧钱了。那年我刚进北大。
当然,烧钱的不是我。
QQ弹出一个窗口,代言人是她。就在那台联想IBM的老机器上,分辨率糊得很。我把图片存下来了。
我在一年房租一千块的北大宿舍上网,在校内网上找到她,发了好友申请。校内网要填一句留言,我写了删,删了写,弄了大概四十分钟,最后发出去一句“你好”。
她没有通过。
她也许根本没用过校内网。
后来这些年,我做每一件事的时候都在想一个问题:到了什么程度,她会通过。第一个十亿的时候我想过,一百亿的时候我想过。
后来我不想了。人人网早就倒闭了。
我没有再申请第二次。
2011年,北京冷。我买了一件羽绒服,一百五十块。我记得这个价格,因为我犹豫了三天。
同一年她拍了一部一亿五千万的电影《战国》。孙红雷、吴镇宇、金喜善、中井贵一、姜武就像十九年后的蒙太奇拉古纳海滩与湾流G700一样被请来做了陪衬,他们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出现在这里,来都来了,总得发生些什么,但是什么都没有发生。
再后来是一亿五千万美元的《长城》。张艺谋,刘德华,马特·达蒙。再后来是成龙。景甜宇宙的名单越来越长。
我那时已经在美国了,读书,创业,越来越忙。唯一没变的是,每换一台设备,无论多麻烦,我都把那张QQ图片导过去。
十九年后,名单上加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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瑰丽酒店我们见了第一面。我一直以为见到她那天我会紧张。
我没有。
她比照片上瘦,穿得很随意,靠在沙发上。我看着她,忽然想不起来我等的到底是什么。
我带她去看卡特兰的香蕉。她看了很久,问我,这个多少钱。
六百二十万美元。
她说,那它烂了怎么办。
我沉默了。她说,不管了,我们去看电影吧。
我说好。
她说放映厅里除了我们两个,不能有任何人。
我说好。
我出去打了个电话。回来的时候她还站在那根香蕉前面。
那部电影是《疯狂动物城2》。
两个人的放映厅,这种场景一般用于中宣部审片。
我让助理把电影院所有的座位都买下来。
我看过批判刷假票房的文章,说票买光了只有两个人看。现在我明白了,也许不全是为了票房。
把座位全买下来不难,麻烦的是已经卖出去的票。助理和保镖提前到影院门口,遇到买了票的观众,把现金递过去。
一对带孩子的夫妻来了,孩子已经在门口高高举着爆米花。
助理递上一沓钱,孩子不懂为什么不能进去,大人接过钱,道谢,什么也没问,走了。
那天领钱的有二十六个人。
看完她把微信头像换成了朱迪警官。
晚上我用手揉她的奶子,被她推开了。
我以为她不愿意。我把手收回来,准备说点什么。
她没说话。她坐起来,从包里翻出一个小袋子,拉开,里面一排东西,像一套很小的工具。
她说,你的指甲扎得我痛。
我看了一眼。我一直是拿指甲刀随便剪两下,边上是尖的,平时不觉得。
她说,过来。
她把我的手放在她腿上,一根一根磨。
先是粗的那一面,磨完换一面,再换一面。磨一会儿举起来对着灯看看,再接着磨。
我说这个要磨多久。
她说,磨到不刮人为止。
十个手指,她花了快一个小时。
中间她教我,这一面磨形状,这一面抛光,最后一面不要来回蹭,要顺着一个方向。
我说好。
磨完她把我的手翻过来看了看,摸了一下。
她说,行了。
摸吧,想摸哪都行。
中间她说过一句话。她说,要是以后我不在了,就再没有人给你抛指甲了。
我笑了一下,没说话。
认识她三个月的时候,我让人做了一份东西。她那些年的项目、合作方、公司股权、景国庆,田心爱,所有的几个关联账户,北京租的房,上海买的房,还有一些别的。一周就做完了,一共四十几页。还有些男男女女的事情,我觉得这是最不重要的。
里面有一些事她后来跟我讲过,讲的和上面写的不太一样。我没有说。
有一些事她一直没讲。我也没有问。
我全部相信她说的。
那份东西我留着,一直留到现在。
但是我一个字也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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