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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下祭 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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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人殉葬有多残忍?被封进地宫的人,真的会安静等死吗?考古证据给出了答案! 很多人以为殉葬就是把活人关进地宫,门一关,他们就只能哭喊着等死。其实,为了活下去,他们可能会吃贡品、会砸坏青铜器。 活人殉葬制度盛行于商周,秦汉虽有所收敛,元代再度兴起,明朝朱元璋时期重回顶峰,直至明英宗才下诏废除。 殉葬分为两种:一种是在入墓前先赐毒酒、白绫,处理完尸体后再送入地宫;另一种则是直接将活人驱赶进墓室,封死石门,任其在密闭空间里自生自灭。 《史记》明确记载,秦始皇下葬时,安葬流程结束后直接关闭地宫两道石门,所有参与修建地宫的工匠尽数被困其中,上万名宫人也一同陪葬。这座巨大的地下牢笼里,曾上演过无数无人知晓的求生惨剧。 在地宫刚封闭的几个时辰里,不少殉葬者还心存敬畏,不敢触碰祭祀器物。可随着黑暗不断蔓延,空气慢慢浑浊,饥饿、干渴接踵而至,礼教束缚瞬间荡然无存。 多地古墓发掘现场,考古人员都发现过反常痕迹:盛放果品、干粮的漆木食盒全部被粗暴撬开,盒内碳化食物残留有明显啃食痕迹,部分果核散落在殉葬者骸骨身旁。 饥饿和窒息的双重压迫下,青铜礼器不再是贵重陪葬珍宝,反倒成了他们发泄恐惧、尝试自救的工具。 殷墟商代大墓、秦公一号大墓的陪葬青铜器上,多处出现人为磕碰、撞击造成的缺口与凹痕,小型铜铃表面布满深浅不一的牙印,绝非岁月侵蚀形成。 被困之人或是疯狂敲打铜器,妄图发出声响引来外界救援;或是砸碎器物,想用尖锐铜片撬动厚重石门、凿开墓墙逃生。 考古队在明代藩王地宫墙壁上,发现数道数厘米深的抓挠凿痕,痕迹从地面一直延伸至高处通风口,墙根散落着断裂的指甲和磨损严重的细小铜饰,能够清晰看出殉葬者日复一日凿墙求生的徒劳努力。 封闭地宫没有光源、通风极差,数十乃至上百人挤在狭小空间,氧气消耗速度极快,普通人最多撑三到四天。最初的哭喊过后,黑暗里只剩下争抢食物、敲击器物、抓挠石壁的杂乱声响。 很多史书美化殉葬,写下“宫人从容从死”的文字,可不会说谎的骸骨、破损的器物,还原了最真实的历史。 这些被困在地宫的人,大多是十几二十岁的宫女、无子嗣的妃嫔、底层工匠,他们从未主动愿意赴死。 封建统治者为了满足自己死后的虚荣,随意剥夺普通人的生命,还要用一套丧葬礼法掩盖血腥。 所谓安静赴死,只是后人美化后的想象。在不见天日的地下牢笼里,他们偷吃祭品、砸毁礼器、徒手凿墙,所有出格举动,不过是卑微生命拼尽全力想要活下去的证明。 这些深埋地下千年的痕迹,不只是一段残酷历史的佐证,更直观展现出:再严苛的礼教、再冰冷的皇权,也永远压制不住人骨子里求生的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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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为什么第一批参加了八九广场示威? 曾经有官员问我:是不是有人鼓动你上广场? 我说,是自发的,更多的出于对胡耀邦的尊敬与祭念。 如果说完全没人组织,也不是事实,可以肯定的是,绝对不是境外或境内敌对势力煽动的。 组织者是一位同学他来自北师大,他后来参与高自联对话团,也应该与北师大有关。 耀邦去世,我们很快能想到他为改革为平反所做的许多努力,特别是他的朴素真诚与亲民作风。当年他考察到芜湖,当地官员要与他合影,居然遭拒,却与下榻的宾馆工作人员合影留念了。 所谓反自由化反精神污染,耀邦受保守势力打压,知识界、大学当然站在耀邦一边,这是大学快速动员上广场纪念示威的强大动员力。 当时一则传言,也是促动我上广场的情感力量: 说是耀邦在人民大会堂参加中央高层会议,他主张增加教育经费,杨尚昆等人要增加军费,耀邦得不到支持,一时气急,送医之后,与世长辞。 而当时物价上涨,我们读研可以拿到六七十元补贴(因为工作过,拿九成工资),几乎满足不了生活需要,其他没工资补贴的学生可想而知。有背景资源的,搞官倒,越往上越腐败,这些因素也是导致人们大量上街游行抗议的重要动因。 以下为我十年前(2014)的回忆文字摘录,还有相关内容以后整理再发。 一个人的八九六四纪事 1 我是1988年秋季入学的研究生,我考的是中国艺术研究院研究生部文艺学专业,当时住在恭王府,离天安门广场不到20分钟自行车车程。 1988年五四前后我到北京面试,我面试之后,花了半天时间一个人端坐在广场纪念碑石阶上,每下个方向坐半小时,我强烈的印象是,天安门竟这样矮小,甚至有些破落,有点像生产大队的大队部。 我们一代一代人,小学第一课,就是我爱北京天安门。 2 1989年元旦,我在日记本上写了一首诗歌,我记得有两句诗,不知道为什么会写出来,这两句诗像谶言一样,惊现在六月初的夜晚。 天空起火了 孩子们快跑 每一个星星都变成枪眼 3 耀邦4月15日逝世,我们第二天开始听到传言,说他是被气死的,他重视教育,在中央会议上要求增加教育经费,而杨尚昆等军头们要求增加军费,打击排挤胡耀邦,无论传言是否属实,对耀邦的纪念,是必须的。有同学说已有人到广场送花圈了,我们也应该制作花圈,送到广场,表达心意。 4 我们17号一早就从食堂借来了平板车,集资购买了花圈,一行十多个同学(我们88届只有十一个研究生,还有十多个进修生),把花圈送到纪念碑边摆好,上面写着纪念胡耀邦的挽联,然后就要纪念碑边照相留影。当时大家并没有什么悲情,说实在的,普通学生对领导人不可能有多么深切的情感,大家去送花圈,也就是表达敬意,还有一份对现实的不满,即,对让胡耀邦下台靠边的境遇不满。一些女同学穿红着绿,照相时也是喜喜乐乐的样子,这一镜头也被有心人记录下来了,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19号的人民日报刊登文章,批评所指就是我们这些同学,说我们不严肃,云云。 当我们午间撤离广场时,只见长安街西路大批大学生赶到,他们人多势众,打旗喊口号,我们感受到某种振奋。 5 激烈的行为也在身边发生,有同学去敲打正在上课的教室门,要求他们停课到广场游行,授课老师不高兴。 有同学看起来积极,但并不参加集体游行,待我们到达广场时,他在旁观人群中。 6 中国艺术研究院是一个副部级单位,而院长多由文化部长兼任,时任文化部长是王蒙,常务副院长是著名红学家李希凡,一个被毛泽东点过名的小人物。当时的院领导与研究生部的领导对学生参与纪念胡耀邦的活动似乎一直没有干预,不支持不反对的样子。一位博士生拿着募捐箱去找院领导募款时,居然也得到了他们的资助。当时的领导们不像现在的单位领导们这样官僚化,对上级脸色㦗若寒蝉。当时的领导们更多一些文人气,尽管口中不说什么,但心里多是支持学生的 @baodiantim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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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度的高种姓,说白了就是三千多年前那批骑着马、扛着铁器闯进印度的白人雅利安人留下的后代。   那时候印度河边上,早就住着一帮黑皮肤的土著,叫达罗毗荼人。他们会种地、盖房子,早早建起了定居的城邦。   雅利安人原本是中亚草原上的游牧部落,赶着牛羊,骑着马,手里拿着铁器。他们顺着西北方向的山口,一批一批往印度河平原冲进来。   雅利安人仗着战马和铁器,战斗力更强,一步步打垮土著的定居据点。土著打不过,一部分往南边山里逃,一部分留下来,变成被管控、被使唤的底层人。   刚来的时候,划分就很直白,只分两类:白皮肤的雅利安征服者,黑皮肤的被征服土著。梵文里“瓦尔那”,本意就是肤色,一眼就能分清谁是主人、谁是下人。   日子久了,雅利安人内部也慢慢分出三六九等。一部分人专门管祭祀、念经,垄断经书和祭祀大权,这就是婆罗门。一部分人带兵打仗、管地盘,当首领贵族,就是刹帝利。剩下普通雅利安牧民、农民、生意人,叫吠舍。   被打败的土著,统一归成首陀罗,只能干粗活,伺候上面三个等级。   为了把这套规矩稳住,婆罗门编出神话,写进古老经文《梨俱吠陀》。经文里说,巨人原人的嘴巴生出婆罗门,胳膊生出刹帝利,腿生出吠舍,脚生出首陀罗。   后来又有《摩奴法典》,把规矩写死。种姓跟着血缘代代传,不许随便跨等级通婚,职业也跟着出身绑定。高种姓尽量只在自己圈子里嫁娶,守住血统,不让底层混进来。   这么一套规矩,一用就是几千年。就算到了现在,印度法律已经废除种姓歧视,可老观念扎根很深。不少婆罗门、刹帝利家族,往上追根,血统源头,就是当年这批外来的雅利安游牧族群。   当然不是所有雅利安后代现在都还是高种姓,中间有战乱、迁徙、通婚,早就不是纯纯粹粹当年的样子。也不是所有高种姓全是雅利安血脉,后期也有少数本土上层被吸纳进去。   但从根子上说,这套等级制度,就是当年征服之后,征服者给自己划特权的办法。   我觉得种姓本质就是当年打赢的族群,为了长期霸占资源、守住特权搞出来的一套规矩。   拿神话当外壳,把天生的高低贵贱说成天命,方便一代一代管住底层。时代变了,法律已经不认这套等级,可几千年留下来的观念,想要彻底消掉,难度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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缅北四大家族覆灭:雷霆打击背后,是大国先礼后兵的阳谋 所有人都以为打击缅北电诈靠的是雷霆手段。 在央视播出的缅北电诈整治纪实里,藏着一个值得深思的真相:真正让四大家族走向末路的,从来不是枪炮,而是中方先后给出的三次机会。2023年9月,中方三次约见白所成、魏怀仁等电诈头目。常人多以为这是劝降,实则是大国博弈框架下的最后警示,是明正典刑前的正式告知。 有人会问,明明可以强力清剿,为何要先礼后兵? 因为在军阀割据的边境地带,直接动武是下策;让对方在战略威慑中自我瓦解、主动交人,才是兵不血刃的顶级阳谋。今天我们就复盘这场堪称教科书级的执法行动。 2023年专项行动启动后,中方三次面对面约谈四大家族代表,要求只有两条:清退诈骗园区,全部遣返中国籍人员。任何正常的治理主体,收到这种级别的外交信号都会有所收敛,但他们阳奉阴违,转头继续作案。白家次子白应苍甚至自恃家族武装实力,行事愈发嚣张。 他的底气从何而来?答案在地缘格局里。果敢地区长期武装割据,这些家族本身就是军阀,手握武装、蓄养私兵、坐拥数百亿黑金。在他们看来,国境线就是天然的护身符。云南边境的民警有个说法,叫“望线止步”——直线距离不过数百米,对面高楼里的诈骗通话清晰可闻,却受限于执法边界,无法越界。他们赌的就是中国警察跨不过这条线,却严重误判了一件事:中国的耐心,从来都是有限度的。 第三次约见无果后,另一套方案随即启动。后续的过程之所以震撼人心,不在于手段有多强硬,而在于那些暴行早已突破了人性的底线。 先说明家。据官方披露,2023年10月20日深夜,明家得知园区将被清查,第一反应是转移电诈人员。武装押送途中,有人发现不是遣返,而是换个地方继续作案,便拼命逃跑。枪声随即响起,AK47近距离连发,造成四死四伤。幸存者叶某回忆,前面的人中枪倒地,两声枪响过后,耳朵嗡嗡作响,肩膀全是血。事后被问及死者如何处置,明真真轻描淡写地说,死了就找地方埋了。三具高度腐败的遗体被草草合埋在一处荒地,理由只有三个字:地方合适。 如果说明家的草菅人命已令人发指,魏家核心成员的暴行更是击穿了人性的底线。魏家核心成员陈大卫,与电诈金主结拜时,觉得普通仪式不够分量,竟要杀人祭天。他随意拉出一名被关押的中国籍电诈人员,一枪打死。审讯时,警察问他当时是什么感受,他反问:需要什么感受?警察追问:那是活生生的人啊。他面无表情地回答:没什么感受。 面对这样的暴行,中国警方靠什么把正义拉回国门?答案只有两个字:证据。 专案组五次进入果敢,冒着战火与地雷的风险取证。托普山庄枪击案现场,一千二百多平米的区域,缅方只给了八小时的取证时间,且只有一次机会。他们做到了:在被反复清理过的地面找到残留血迹,在弹头上提取到生物检材;为了搜寻被掩埋的尸骨,他们运回两吨多泥土,一铲一铲地筛洗。年轻民警挖出第一具高度腐败的遗体时当场呕吐,吐完擦干净嘴,又跪回泥坑里继续工作——他怕自己稍有疏漏,这位同胞就真的再也回不了家。 更深处的证据,被藏在地下六七十米的溶洞里。第一次下洞没有专业防护,走到五六十米深处,打火机都因缺氧熄灭。第二天带着装备再下去,不仅找到了涉案电脑和保险柜,还意外挖出两具中国人的尸骨,经DNA比对,证实是在老街被杀害掩埋的同胞。 最终的取证结果是:卷宗一百一十本,书证、物证近一万五千份,电子数据超过五十太字节,证据总重达两吨。这条完整而严密的证据链,把每一名罪犯、每一项罪行都牢牢钉死,无可辩驳。 2024年1月30日,白所成、白应苍、魏怀仁等十名头目被押解至昆明。八个月前还披红挂彩、接受众人跪拜祝寿的白所成,此刻面容枯槁;明学昌畏罪自杀。2026年1月29日,明真真等十一名明家核心成员被执行死刑;2月2日,白应仓等四人被执行死刑。那个笑着说“死了就埋”的明真真,最终走向了刑场;那个说“没什么感受”的陈大卫,终于等到了中国法律给出的答案。 但故事远没有结束。四大家族覆灭后,距离边境不到两百米的木姐镇,电诈窝点仍在零星作案。因为这从来就不是几个犯罪集团的问题,而是一种滋生犯罪的生态。如今诈骗团伙化整为零,用AI换脸、虚拟货币洗钱,手段更加隐蔽。只要武装割据的土壤还在,打掉一个团伙,还会有下一个冒出来。 所以这一轮打击,从来不止于抓人。中缅建立执法协调机制,中国发起成立数十国参与的国际打击电诈联盟,截至目前,累计抓获涉诈嫌疑人五万八千余名。 电诈难以根绝,本质上是因为总有人心存侥幸。每个被骗去缅北的人,最初都是被“月薪数万、包吃包住”的诱饵吸引。世上最大的谎言,从来不是高明的骗术,而是“缅北遍地黄金”的幻觉。那里没有黄金,只有窝点墙面上密密麻麻的弹孔,每一个弹孔背后,都站着一个再也回不了家的中国人。 如果你身边有人还在轻信境外高薪、轻松赚钱的说法,请把这篇内容转发给他。你的一次转发,可能就拦住了一个即将坠入深渊的家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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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朝妃子们的一天是怎么过的? 别被电视剧骗了,这才是最真实的一天: 凌晨五点起床,晚上九点睡觉,一年365天都在打卡上班,连皇帝的面都见不着几次。 很多人以为清朝妃子进了宫,那就算是人生巅峰了。 住着紫禁城,穿着绫罗绸缎,前呼后拥,每天的工作就是打扮得漂漂亮亮,跟皇帝谈情说爱,顺便跟姐妹们斗斗心眼。 你要是真这么想,那可真是被现在的宫斗剧给骗惨了。 真实的历史上,清朝的后宫压根就不是什么温柔乡,更不是什么度假村。 它是一座用无数规矩和礼法打造出来的,华丽又冰冷的牢笼。 进了这座笼子,你就不再是一个自由的普通人。 你变成了皇家脸面的装饰品,一个为皇室延续血脉而存在的工具。 自由想都别想。 别说出宫逛街,就算在自己院子里随意跑动,都会被教养嬷嬷斥责有失体统。 睡懒觉是奢望,想吃一口热乎称心的饭菜,要看品级,也要看运气。 清朝妃子的一天,不是从情爱开始,而是一场日复一日、如同值守一般的打卡。 我们以一名普通贵人的视角,看看三百年前后宫的日常。 凌晨五点,也就是卯时,天边只有淡淡的鱼肚白,整座紫禁城还浸在寂静之中。 门外太监准时轻声提醒主子起身,不会推门,只反复报时。 赖床是行不通的,后宫流程环环相扣,一旦延误,主子和伺候的下人都会受罚。 宫女们安静入内伺候洗漱。 水温调好,漱口用清盐,偶尔搭配香料清新口气。 这些细致安排,不是贴心照顾,只是为了让她以合乎礼制的体面模样,迎接一天的各项仪节。 洗漱之后,便是耗时最久的梳妆更衣。 后宫服饰、首饰、颜色纹样,全都严格依照品级写在《大清会典》里,半点不能逾越。 皇后、太后可用明黄色,皇贵妃可用杏黄色。 到了贵人,只能穿蓝色、藕荷色、淡粉这类素雅色系。 绣纹不能使用五爪龙凤,只能选用花鸟一类纹样。 穿戴出错属于逾制,轻则受责,重则会被视作心怀僭越。 满族女子的两把头繁复厚重,依靠刨花水定型,梳得一丝不苟,常常要花近一个时辰。 首饰同样按品级分配,皇后佩戴东珠金饰,贵人大多只能用银镀金、点翠、玉石。 妆容讲究端庄含蓄,薄粉,只在唇中点一点樱桃小口。 整套流程结束,天已经大亮,精致的外表之下,很多人早已褪去刚入宫时的鲜活。 梳妆完毕,第一件大事就是请安。 先给本宫殿的主位妃嫔请安,再跟随主位去拜见皇后。 如果皇太后在世,顺序更繁复,要先集体向太后请安。 请安路上,低位者必须走在后方,不能和高位妃嫔并排。 抵达殿外需要等候通传,入殿之后礼仪森严。 贵人要行六肃三跪三叩的大礼。 妃嫔及以上可以落座,贵人只能站在指定位置,垂首静听。 皇后会叮嘱众人和睦守礼、用心侍奉皇上。 一场请安短则半个时辰,长则一个时辰,气氛压抑,处处都是试探。 每月初一、十五以及节庆祭日,还要前往佛堂祭祀,为皇家祈福。 整套礼仪走完,差不多到早上七八点,才轮到早膳。 清代皇室习惯一天只吃两顿正餐。 早膳在七八点,晚膳在下午一两点。 夜里饿了只能吃点心晚点,没有正餐。 后宫实行分餐制,每个人单独用膳。 膳食标准跟着品级断崖式划分。 皇后的膳品丰盛,餐具华贵。 贵人一般是四菜一汤,御膳房大锅烹制,送到偏殿大多已经凉透。 地位更低的常在、答应,很多时候只能食用高位主子剩下回热的饭菜。 吃饭没有烟火温情,只是赤裸裸的身份区分。 用完早膳,从上午九点到下午一点,是一天里相对宽松的时段。 但这份自由有着重重边界。 活动范围仅限内廷,不能喧哗,一举一动都有人留意。 日常消遣十分单调。 大多时候是做女红,绣荷包、缝制贴身衣物,以此向皇帝表忠心。 也可以读书抄经,不过读物受限,只能读《女则》《烈女传》、佛经这类。 西厢记一类读物是严禁翻阅的。 可以养猫狗,但必须提前向内务府报备。 天气好时可以逛御花园,花园同样是是非之地。 偶遇高位妃嫔,必须靠边站立等候对方先行,遇上刁难,也只能默默承受。 和相熟的姐妹串门闲谈,说话也要万分谨慎,身边宫女有可能是眼线。 真实后宫很少有剧中下毒害人的极端争斗,风险极高,一旦败露便是冷宫。 更多是不动声色的软排挤,随口一句闲话、请安时故意让人出丑,就足以让日子举步维艰。 下午一两点,迎来晚膳,规格和早膳相近,同样等级分明。 饭后依旧是刺绣、看书、静坐,直到傍晚五点,再次进行晚间请安,流程和晨间相近。 请安结束,用过晚点,就到了所有妃嫔既期待又忐忑的翻牌子时刻。 傍晚七点左右,敬事房太监捧着放有绿头牌的银盘来到养心殿。 牌子上写着妃嫔封号名字,皇帝选中谁,当晚便由谁侍寝。 生病、月事、获罪禁足的妃嫔,牌子会被提前撤下。 翻牌子并不完全由皇帝随心所欲。 敬事房太监可以悄悄调整牌子摆放的位置,或是简单提点几句。 品级不高的妃嫔,常常要打点太监,争取多一点机会。 皇帝也需要平衡后宫,不能长期专宠一人。 皇后也有话语权,若是觉得某位妃嫔恩宠过盛,可以向皇帝进言。 有幸被翻牌的妃嫔,要先香汤沐浴熏香。 之后一丝不挂,用锦被裹住,只露出头部,由太监抬到养心殿。 到龙床脚,再从被子里钻出,顺着床脚悄悄爬进被窝。 这个规矩,时刻提醒她,她是侍奉帝王的人。 侍寝有严格时长限制,一般不超过半个时辰。 时间到,太监在门外高声提醒,三次提醒之后,可以入内催促。 结束之后,依旧从床脚退出,裹好抬回自己宫殿。 妃嫔不能在龙床上过夜,只有皇后,每月十五可以留宿。 送走妃嫔之后,太监上前询问皇帝留不留。 说留,便记下侍寝时间,作为日后受孕凭证。 说不留,就会送去汤药,避免怀孕。 一夜期盼,很可能就此落空。 晚上九点,亥时落锁,紫禁城归于沉寂。 没能被翻牌子的妃嫔,独自在殿内消磨长夜。 就算得到侍寝机会,回去之后也会暗自祈祷,希望能够怀上孩子。 皇子是后宫女子后半辈子最大的依靠。 可就算顺利生下皇子,生母也不能亲自抚养。 为防范外戚干政,皇子出生后会送到阿哥所,由乳母、太监照料,或是交给高位无子的妃嫔抚养。 生母只能在规定时间探望,很难亲近自己的骨肉。 大部分妃子,一辈子都在等待和失望里耗掉青春。 容颜老去,恩宠消散,慢慢被遗忘在深宫角落。 等到皇帝驾崩,她们的命运更加凄凉。 有子嗣的,可以跟随儿子做太妃,在别的宫殿终老,依旧困在宫墙之内。 没有子嗣的,一部分要去皇陵守陵,一部分入佛堂,青灯古佛,了此残生。 她们一辈子困在紫禁城高墙之中,被一套严密到窒息的制度牢牢束缚。 看似锦衣玉食,荣华加身,却丢掉了自由、亲情,甚至作为独立之人的尊严。 她们不是帝王平等的伴侣,存在的意义,就是侍奉帝王、绵延血脉。 所以再看宫斗剧,看见妃子们争宠厮杀,不必一味觉得她们心机深重。 在这座华丽牢笼里,帝王的恩宠,是她们唯一能够抓住的救命稻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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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7年,后燕皇后苻训英暴毙,皇帝慕容熙悲痛到发狂, 干出了一件震碎三观的绝顶疯事:开棺奸尸。 棺木盖好后,他哭得几度昏厥,竟命人强行将棺椁重新撬开。 当着满朝文武和侍卫的面,慕容熙双眼通红地爬进棺材,一把抱住皇后已经冰冷僵硬的尸体,当场与其疯狂交合! 交合完毕,他意犹未尽,甚至伸出舌头去舔舐爱妃嘴角的腐液,神情迷醉地对着群臣狂笑。 历史上的痴情皇帝很多,但疯魔到“开棺奸尸”、将整座皇朝拖入地狱陪葬的,五千年来只有后燕昭文帝慕容熙一人。 慕容熙是后燕开国皇帝慕容垂的幼子,靠着篡夺侄子的皇位登基。 早年他曾纳了丁太后为情妇,借着这位名义上的庶母上位;可一旦龙椅坐稳,他立刻将年老色衰的丁太后一脚踹开,满心扑在了一对绝色姐妹花身上。 妹妹苻训英被立为皇后,姐姐苻娀娥被封为贵嫔。 为了讨好这对姐妹,慕容熙彻底化身为丧心病狂的极品暴君。 盛夏酷暑,苻训英随口说想吃冻鱼;数九隆冬,她又娇嗔着非要吃新鲜的生鲜地黄。 慕容熙立刻下旨给负责采办的官员:限期送进宫中,找不到就当场砍头!不知多少无辜官吏因为这荒诞的口腹之欲,被冤杀在刑场之上。 不仅如此,慕容熙不顾国库空虚、战火四起,强行征发数万民夫为姐妹俩修建奢华无比的“承华殿”。 土石堆积如山,民夫累死冻死过半,运尸体的大车在宫门外络绎不绝。 姐姐苻娀娥生病不治身亡,慕容熙暴怒,将主治御医王温当众凌迟处死,一块块割下皮肉喂狗。 然而,更大的噩梦还在后头。 公元407年,妹妹苻训英也突发急症暴毙。 看着昔日娇艳的爱妃断气,慕容熙的心智彻底崩塌。 他披头散发赤脚狂奔,扑在尸体上捶胸顿足,哭到咽气昏厥,醒来后第一件事不是治丧,而是上演了开头那惊世骇俗的“开棺交媾”。 荒唐发泄之后,慕容熙下令全城戴孝,强令满朝文武、后宫妃嫔必须在大殿前放声嚎哭。 他派亲信太监暗中监视,谁要是干嚎挤不出眼泪,立刻拖出去处斩! 百官大臣吓得魂飞魄散,为了保命,上朝前纷纷在袖子里藏满辛辣的生姜或辣椒,抹在眼眶上辣得泪流满面,大殿之内哭嚎震天。 紧接着,慕容熙下旨为苻训英修建一座前所未有的豪华地宫。 他把国库里最后一点金银珠玉全部扫地出门,甚至命高官显贵的妻子们轮流入宫为死去的皇后守灵。 更恐怖的是,他为了让地宫足够宏伟,竟下旨将自己的亲嫂子、前燕幽帝的皇后张氏赐死,强行塞进地宫殉葬! 出殡那天,送葬的棺木极度庞大沉重,竟然无法通过宽阔的北原门。 群臣劝他拆卸部分礼器,慕容熙暴怒,大手一挥: “把城门给朕彻底拆了!” 堂堂国都的城门楼子,就这样被生生推倒,给一具女尸让路。 满城百姓与将士看着这荒唐透顶的一幕,心中的恨意彻底沸腾到了极点。 出殡大队刚走出城门,大将冯跋与慕容云便联合禁军发动了雷霆兵变,关闭城门,宣布废黜这个丧尽人伦的疯子。 留在城外的慕容熙甚至连铠甲都来不及穿,狼狈逃进一座荒废的林苑佛寺。 叛军随后杀到,将赤身躲在树洞里的慕容熙拖了出来,当场乱刀分尸,枭首示众,随后将他的几个幼子也全部斩草除根。 一代帝王,为了极端病态的欲望撕碎了天理人伦,亲手将整个国家化作了情欲的祭坛。 他以为皇权可以凌驾于生死与尊严之上,却不知那些被他踩在脚底的白骨与民怨,早已在暗中磨快了屠刀。 开棺奸尸换不回红颜一瞬,留下的只有千古唾骂,和一座化为焦土的残破江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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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战爆发前的沙俄帝国,算是俄罗斯历史上的巅峰了。 如果没有1914年那场一战,沙俄很可能成为20世纪最强大的超级大国。今天咱们就聊聊,这个被历史书低估的"沙俄巅峰",到底有多离谱。 要说清这份辉煌,得从"领土"这两个字开始。 沙俄的领土在1913年达到了历史顶点,约2280万平方公里。这是啥概念?比整个欧洲还大3倍。比现在的俄罗斯还多约600万平方公里。 横跨欧亚两大洲、10个时区、一天有4个白昼。 从波罗的海到白令海峡、从北冰洋到里海,全都是沙皇的领地。人口1.7亿,欧洲第一人口大国,比德国多一倍还多。 一个国家如此庞大,在人类历史上极其罕见。 可它不仅仅是"大",它的每一寸土地都在快速增值。 真正让沙俄让世界震惊的,是经济增长率。1885-1913年,沙俄工业年增速5.72%,超过美国的5.2%、德国的4.5%、英国的2.11%。 看清楚这些数字:沙俄增速比美国还快。比德国还快。是英国的2.7倍。 在整个19世纪末到20世纪初,全世界经济增长最快的国家,就是这个被大家看不起的"东方大棒子"。具体数据更是惊人。 1913年产小麦占世界总量的1/4,成为名副其实的农业超级大国。 铁年产量:491万吨。煤产量:3.6亿吨。石油产量:680万吨,巴库油田是当时世界最大油田。粮食产量:8700万吨。 到一战前夕,沙俄已经是世界第四大工业国,只排在美国、德国、英国之后。 那文化艺术呢?沙俄的白银时代,从19世纪末到一战前,是俄罗斯文化史上最灿烂的时期。 文学:托尔斯泰的《战争与和平》、契诃夫的短篇小说、陀思妥耶夫斯基的《卡拉马佐夫兄弟》,世界文学的绝对高峰。 音乐:柴可夫斯基的《天鹅湖》、拉赫玛尼诺夫的钢琴协奏曲、斯特拉文斯基的《春之祭》,古典音乐史上的黄金时代。 芭蕾:马林斯基剧院、莫斯科大剧院,世界芭蕾的圣殿。 科学:门捷列夫的元素周期表、巴甫洛夫的条件反射,两位诺贝尔奖级别的科学巨匠。 绘画:列宾、苏里柯夫的巡回画派,俄罗斯绘画的顶峰。 一个国家在同一时期,同时拥有世界顶级的文学、音乐、芭蕾、绘画、科学,这就是巅峰的标志。那沙俄凭啥能到这种高度? 关键人物是首相斯托雷平。 十年前日俄战争的失败让俄罗斯创痛甚巨,沙俄帝国随后在首相斯托雷平的领导下开始加速改革,压抑许久的发展动力。 斯托雷平干了几件大事。 第一,破除村社经济传统。让农民成为真正的土地所有者,激发生产积极性。 第二,鼓励向西伯利亚移民。开发广袤的东部土地。 第三,把本土农产品推向国际市场。 第四,建设铁路网。到1913年铁路总长度70000公里,仅次于美国。 结果就是,沙俄经济迎来了发展黄金十年。到1913年,沙俄不仅在农业上碾压欧洲,工业上也追赶得让所有人心惊。 如果再给沙俄十年发展时间,它可能真的会超过德国、赶上美国。 可辉煌的背后,藏着一些致命隐患。 第一个问题:城乡二元。即便在1914年,80%以上的人口依然居住于乡村。 第二个问题:农业落后。到十月革命以前,近半数农民仍使用木犁从事生产活动。 第三个问题:过度依赖西方资本。俄国的这一增长是建立在西方金融借贷基础上的。 第四个问题:贫富差距悬殊。俄国人均国民收入并没有大幅增长,反而跟西方的差距被拉大。 第五个问题:政治体制落后。沙皇尼古拉二世依然搞独裁专制,不肯改革。 这些问题就像一颗颗地雷埋在辉煌的地基下。只要来一场大规模战争,这些地雷就会集中引爆。然后1914年就来了。 一颗子弹在萨拉热窝射穿了斐迪南大公的脖子。整个欧洲被卷入了第一次世界大战。 沙俄兴冲冲地宣战了,它以为自己是欧洲第一陆军强国,能够横扫德军。结果一开战就傻眼了。 坦能堡战役:俄军30万人被德军全歼。 加利西亚战役:伤亡100多万。 1915年大撤退:丢失了整个波兰、立陶宛、拉脱维亚。 到1917年:军队伤亡近900万,前线士气崩溃。 一战暴露了沙俄辉煌背后的所有问题,工业总产值只有德国1/3、军工生产跟不上、后勤补给瘫痪、农民士兵不愿为沙皇卖命。 1917年2月,二月革命爆发,沙皇尼古拉二世退位。 10月,十月革命爆发,布尔什维克夺权。辉煌的沙俄帝国,在短短3年时间里彻底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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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魂深處的隱形藩籬:海外民主化運動的思維慣性與自我啟蒙》——王戴 在通往政治清明與社會進步的崇山峻嶺中,那些自詡為盜火者的反抗者們,往往只顧著對抗眼前的銅牆鐵壁,卻鮮少有人願意停下腳步,俯身端詳一下自己鞋底沾上的泥土。 我們義正辭嚴地批判威權體制,矢志不渝地追求憲政民主、言論自由與多黨競爭,這些宏大目標無疑是照亮黑暗的燈塔。然而,在與惡龍纏鬥的漫長歲歲年年裡,我們自己身上是否也悄然長出了閃爍著寒光的鱗片?這並非一種居高臨下的道德審判,而是一個必須共同面對的切膚之痛:反對某個政權的統治,絕不意味著我們已經在潛意識裡與它徹底切割。 專制教育就像一種無色無味的慢性毒素,在漫長的歷史歲月裡,早已滲透進我們不曾起疑的常識、習以為常的情感以及對歷史的全部想像中。我們在理智上砸碎了它的神壇,卻在不經意間,依然沿用著它編織的邏輯框架去理解國家、民族與大眾的權利。這種思想上的「借屍還魂」,正是當前海外民主化運動最深沉的悲哀,也是無數抱持進步理想的同道至今未能跨越的隱形藩籬。 要看清這一思想迷局,就必須將目光投向海外民運風雨漂泊的歷史脈絡與二十一世紀的宏大背景中。回望過去,自1989年那一場震驚世界的地緣政治與民主浪潮之後,三十多年來,海外民主運動在異國他鄉的風雨飄搖中艱難前行。而在中國大陸,一種更為精細、隱蔽且強大的意識形態控制術正悄然升級。 尤其是進入2010年代和2020年代以後,伴隨著大數據和國家民族主義的狂熱聯姻,專制政權成功地進行了一場跨世代的思想格式化。它將「疆域版圖」幻化為不可觸碰的圖騰,將「大一統」塑造成不容置疑的歷史宿命,並把「愛國」與「順從」天衣無缝地焊接在一起。在這種溫床中孵化出來的知識分子,即便有一天走出了國門,呼吸到了自由的空氣,甚至加入反抗的行列,他們的思維底色卻依然帶有某種深刻的「出廠設置」。 這種思維慣性在海外民主化運動的各派系演變中,留下了極其深刻且難以磨滅的歷史烙印。回顧老一代古典自由派或傳統改良派的觀點,他們在二十世紀九十年代初期,往往寄希望於經濟發展帶動政治體制改革的溫和路徑,或者試圖在傳統儒家天下觀的宏大框架內去拼湊出一幅理想主義的憲政地圖。在他們的論述中,民主往往被降格為一種復興大國、重振漢唐雄風的工具,只要建立了民主體制,國家就會更加強大,疆域就會更加穩固。這種將民主工具化、將國家強盛作為終極目的的邏輯,在不經意間為強權威權留下了隱蔽的後門,使得反抗流於形式,而內核依然缺乏對多元個體的終極關懷。 而到了二十一世紀初,伴隨著激進革命派與改良溫和派的路線之爭,關於邊疆與台灣問題的分歧開始全面爆發。部分激進派雖然在反共立場上最為決絕,主張採取最徹底的手段推翻體制,但在國家觀上卻走向了另一種極端。他們將疆土的完整、民族的純潔性與歷史的命定論視為不可逾越的政治紅線,甚至不惜祭出民族大義的旗幟來排斥內部的異見。 隨後興起的聯邦改良派,雖然試圖通過多聯邦或邦聯的架構來包容地方差異,但在探討具體的主權歸屬時,依然無法擺脫中心輻射邊緣的盲目優越感。每當話題轉向台灣的民主實踐與前途抉擇,或者邊疆地區的自決訴求時,這幾派人骨子裡的家長式作風和唯我獨尊的強權崇拜便會按捺不住地跳出來。他們會用一種居高臨下的傲慢去評判台灣民眾的身份認同,把對方對自由的堅守貶低為歷史的任性,甚至用自古以來的宏大敘事去壓制活生生的人民意願。 正如古人所云:「欲正其末者,必端其本;清其流者,必潔其源。」如果我們連鄰人最基本的自由選擇權都無法包容與尊重,如果我們依然將某種疆域的完整視為高於人權的絕對真理,那麼我們口中承諾的民主,究竟是解放個體的靈藥,還是換了包裝的另一場集體主義壓迫? 在這種群體性的集體盲區中,反抗者與其說是在解構暴政,不如說是在用另一種視角重塑暴政的邊界。這種思想的作繭自縛與派系撕裂,最終在海外民運圈子裡演變成了一幕幕令人啼笑皆非、精采絕倫的幽默喜劇。 在無數個海外的研討會、沙龍或是網絡論壇上,我們常常能看到這樣一幅奇景:幾位在不同時期流亡海外、各自代表著古典派、激進派或聯邦派的反抗派精英,前一秒還在用流利的英語或慷慨激昂的言辭,向西方社會控訴專制政權對言論的鉗制、對人權的踐踏,雙方引經據典,惺惺相惜。 然而,一旦進入茶歇時間,有人不小心提到了台灣的民主現狀或是某些民族的歷史傷痕,飯桌上的空氣便會瞬間凝固。剛才還在一起抱團取暖的民主同道,會立刻擼起袖子、拍桌子瞪眼,因為地圖上的一條線吵得面紅耳赤。有人搬出九十年代的傳統大一統綱領,有人則揮舞著當下最新潮卻依舊排他的民族主義大棒,用當年政治課本上學來的套話互相扣帽子,甚至指責對方是民族敗類,最後不歡而散,在社交媒體上互相拉黑。 這群誓言要推翻威權體制的人,在這一刻,完美地展現了什麼叫「身體走進了現代,腦袋還留在清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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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六〇年秋天,上海一户人家的大女儿被抓走了。一年多以后,家里才开始收到她从看守所寄出来的信。每封信都要家里送白被单进去。母亲和妹妹怎么也想不明白,一个关在号子里的人,要那么多白被单做什么。 大女儿叫林昭,北京大学中文系的学生。一九五七年五月北大鸣放。十九日黄昏,大饭厅东门外的墙上贴出一张红纸大字报,是同学张元勋和沈泽宜合写的诗《是时候了》。诗里问:“为什么有无数墙壁隔在我们中间?为什么你和我不能坦率交谈?”末尾是:“歌唱真理的兄弟们,快将火炬举起,火葬阳光下的一切黑暗!”另一些同学反对,说五四的火炬是对敌人的,对人民内部不该再举起来,还说这诗的情调简直像白毛女伸冤。林昭也写了诗支持它。 大字报上的笔仗打了三天。五月二十二日夜里,宿舍楼外的马路上围满了人,讲话的人站在饭厅的餐桌上,批张元勋的一个接一个,有人说大字报里的话是反革命煽动。林昭也登上一张餐桌: “我们不是号召党外的人提意见吗?人家不提,还要一次一次地动员人家提!人家真提了,怎么又勃然大怒了呢?就以张元勋说吧,他不是党员,连个团员也不是,他写了那么一首诗,就值得这些人这么恼怒、群起而攻之吗?……我一直觉得组织性与良心在矛盾着——” 黑暗里有人吼了一声:“你是谁?” “我是林昭!……你是谁?还是你们是谁?你怎么不敢也报报你的家门?” 六月八日,《人民日报》发社论,说有右派分子借机向党进攻。她在日记里写: “党啊,你是我们的母亲,母亲应当最知道孩子们的心情!尽管孩子过于偏激,说错了话,怎么能说孩子怀有敌意呢?” 她被划成右派,开除团籍,劳动察看。母亲后来告诉张元勋,女儿划成右派,是因为那句组织性与良心的矛盾,还有和他来往多。她自杀过一次,救过来以后大声说,我决不低头认罪。学校说她态度恶劣,处分加重成劳动教养三年,留在学校苗圃劳动。一九五九年她回上海养病。大饥荒正在蔓延,几个同样戴着右派帽子的年轻人编了一本刊物,叫《星火》,她在上面发了长诗。那个把党叫作母亲的学生,丢掉了共产主义信仰,皈依了基督教。她后来写道: “正因为我本来是党的追随者、拥护者,所以才更要反党!” 《星火》的人很快一个个被抓。一九六〇年十月二十四日,她以反革命罪被捕。公安人员到家里搜查,父亲在一旁看着,当场变了脸色,说起胡话来,没过多久就自杀了。林昭后来在给母亲的信里写,正在我被捕整整一个月以后,爹爹毅然殉难。 一九六二年三月,她保外就医回到家里。家里人问她要那么多白被单做什么,她支支吾吾。母亲看见她手腕上的伤痕,一把拉起她的袖子,整条手臂上都是细小的切口疤痕。送进去的被单,她都撕成了布条,割开血管,蘸着血在上面写字。母亲放声大哭: “你为什么要这样作贱自己?这也是我的血肉呀!” 在家这几个月,她和朋友起草了一个“中国自由青年战斗联盟”的纲领,又托人把她的文章带到国外发表。十一月,她又被收监。 在上海第一看守所,她绝食,喊口号,整夜敲牢门。看守给她上手铐,她后来一样一样记了下来:一副反铐,两副反铐,时而平行,时而交叉。她绝食的时候不解,胃病发作疼得死去活来的时候不解,来月经的时候也不解,两副里头暂时取下一副都没有过。她提出抗议,得到的回答是: “手铐该怎样戴或该戴几副又不曾有过规定!” 一九六四年,她在一件衬衣的背上用血写了四个字:天日何在。一九六五年五月三十一日,法院判她有期徒刑二十年。第二天她用血写了一份声明:这是一个可耻的判决,但我骄傲地听取了它。 判刑以后她关进提篮桥监狱。母亲去探监,公安局希望母亲说动她坦白认错,他们也好借此收场。母亲说得口干舌焦,她一句也听不进去,说他们是不会放过她的,她一定会死在他们手里。母亲急了: “你死后谁也不会追认你为烈士的,你死在沟壑中,无声无息……你的所作所为,只会给我们家庭带来无穷无尽的灾难……” 她回答,那也只能对你们不起了,我为真理不惜任何代价。 张元勋也被打成右派,劳改了好几年。一九六六年,他请假赶到上海探监。林昭出来的时候,头上顶着一方白布,布上是血写的一个冤字。她取下白布,分开头发给他看:头发已经白了一半,发根上一块一块是被揪掉头发的秃皮,大的像枣,小的像蚕豆。她说,监狱知道他要来,怕她给打伤了见不得人,这几天才停了她的斗争会,让她养伤。她的衣服和裤子用针线缝死在一起,大小便时撕开,完了再缝,线是妹妹每个月送进来的。她说,他们想强奸她,她只能把衣服缝起来。她一边说一边咳嗽,把带血的唾沫吐在卫生纸上。她问张元勋知不知道什么叫背铐。一直在旁边的管教干部再也装不下去了: “她胡说!她神经不正常,你不要相信她的这些话!” 林昭顶了回去:“世界上哪个国家对神经不正常的人的疯话在法律上予以定罪?你们定我‘反革命罪’的时候怎么不说我是‘神经不正常’呢?” 她提起九年前餐桌上那次发言:“后来终于明白我们是真的受骗了!几十万人受骗了。”她还说:“顶多也就是死!他们杀机已定,哀求之与痛斥之,其结果完全相同!” 接见一结束,张元勋被领进二门里的一间办公室。一位处长对他说: “我们对林昭已仁至义尽,她不接受教育,抗拒到底,只有死路一条。” 他又说:“林昭最严重的问题是不认罪,抗拒改造!态度十分恶劣。” 一九六七年三月二十三日以后,监狱不让母亲见她了。发给她的接见卡上印着罪犯两个字,她坚不认罪,接过卡就把那两个字涂掉。她在信里写,他们妄想让她处在孤零无助的地位上,好促使她屈服。从十月起,她差不多每天用血给母亲写一封信。她写,痰里带血,想买一斤葡萄糖调养也没人理;这信很难指望他们寄去,但至少可以留作他日的见证。她写,已经足足一个半月没让她用水洗脸洗衣裳了。她写,天一天天冷了,被子还没缝上,因为被单让他们拿走了不还。十一月她写,现在我的血好像稀薄了,凝血率很差。 一九六八年一月十四日,她在这个月的家信末尾写: “我要吃呀,妈妈!给我炖一锅牛肉,煨一锅羊肉,煮一只咸猪头……烧一副蹄子,烤一只鸡或鸭子,没钱你借债去。” 她手里本来是二十年的刑期。提篮桥监狱给她另写了一份材料,题目是《林昭在服刑改造期间重新犯罪的主要罪行》,列了她一长串血书的篇目,说单独关押、专人管教、家属规劝都用过了,“但林犯死不悔改,公开扬言:永远不放弃宗旨而改变立场。” 上海市公检法军事管制委员会给她下了死刑判决书,落款是四月十九日。判决书头上印着毛泽东的最高指示:至死不变,愿意带着花岗岩头脑去见上帝的人,肯定有的,那也无关大局。判决书说她在狱中大量书写反革命日记、诗歌和文章,“尤其不可容忍的是,林犯竟敢明目张胆地多次将我刊登在报纸上的伟大领袖毛主席光辉形象用污血涂抹”;在审讯中,林犯拒不认罪,态度极为恶劣。为誓死保卫伟大领袖毛主席,判处死刑,立即执行。是谁批准杀她,判决书上没有写。 四月二十九日,她被带出监号。同号的丁芸在日记里记下了她最后的样子:她向难友们一再招手,笑着说,诸位小姐妹,再见了。走出总监门,她想唱《国际歌》,狱卒用棉花团塞住她的嘴,她还在喊,妈妈,你在哪里。狱吏拿早就备好的布条,把她的头裹了起来。当天下午她被枪决,三十六岁。 五月一日下午两点左右,楼下有人喊母亲的名字,妹妹彭令范下楼开门。进来一个穿警服的男人,问:“你是林昭的家属吗?”听到回答是,他说:“你们得交5分钱的子弹费。”彭令范什么也没说,上楼从抽屉里找出五分钱,下楼交给他。跟着下楼的母亲问了一句为什么,人就昏了过去。 过了几天,监狱通知家属去取遗物。彭令范陪着神志恍惚的母亲领回一个包裹:一卷拆碎检查过的棉袄,几条血迹斑驳的被单,不少写着模糊血书的白布条。她们翻来覆去地找,她在狱中写在纸上的东西,一片纸、一个字也没有。大约半个月后,有人悄悄告诉彭令范,虹口一根电线杆上贴着她姐姐的判决书。她等到天黑,带着手电筒去,找了很久才找到,把判决书背了下来。母亲许宪民为了林昭的缘故,自己也成了反革命分子,一九七三年死了。 一九七九年,北京大学把林昭的右派问题改正了。彭令范开始申请复查,几年里写了几百封信。一九八〇年八月二十二日,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宣告林昭无罪。判决书说,她被错划右派以后,精神上受了刺激,一九五九年八月起患有精神病,接着写道: “林昭被错判服刑后,精神病复发,又曾用写血书、诗歌、日记以及呼喊口号表示不服,1968年将林昭在病发期间的行为,又以反革命罪处以极刑,显属错杀,应予纠正。” 彭令范接连给上海高院新上任的院长写信。一九八一年一月,《人民日报》登出长篇通讯,写到五分钱子弹费,说唯有在林彪、江青的法西斯统治下,人们竟要为自己的死刑付费。她是医生。二月,她对复查的人说,姐姐去精神病院鉴定过几次,鉴定完还是关回监狱,从没住过精神病院。年底,上海高院又发了一份判决书,说林昭写血书、喊口号根本不构成犯罪,上一份判决拿精神病当理由,也一并纠正。 一九八二年春末,彭令范被叫到上海市公安局。进来一个四十岁上下的人,没报姓名。他说,她姐姐的案子从头到尾有两种意见,有些干部为这个案子丢了工作,坐了牢。接着他说: “你姊姊的死刑判决,是中央政治局作出的最后决定。” 屋里死一样地静。临走,他拿出几本笔记交给她,是林昭在狱中的日记和写作摘要,问她这是不是她姐姐的笔迹。彭令范说,是的,这正是她的笔迹。 ——《林昭文集》,谭蝉雪、倪竞雄编,2013年印本,第6、133、140、170、230—234、305—349页 ——胡平《禅机:1957苦难的祭坛》下卷,广东旅游出版社,2004年第2版,第590—592页(探监细节、彭令范回忆和丁芸日记均转引自此书) ——张元勋《“篮桥”监狱会林昭》;《北大往事与林昭之死——知情者回忆》(《是时候了》贴出经过、1957年5月22日餐桌发言、“受骗”一语、母亲所说划右原因、处长谈话) ——朱正《1957年的夏季:从百家争鸣到两家争鸣》,河南人民出版社,1998年,第298页(《是时候了》诗句);《反右派运动中的大字报》,《文史精华》典藏版第5册,河北人民出版社,第189页(反对者的说法) ——上海市公检法军事管制委员会刑事判决书,一九六七年度沪中刑(一)字第16号,1968年4月19日(录文) ——彭令范《我的姐姐林昭》(1998年,林昭写诗支持《是时候了》);《林昭案卷的来龙去脉》,《南方周末》2013年11月1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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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看了《奥德赛》,一句话总结就是: 唯物主义者拍摄的神话实在太无聊了。 你要是没看过原著,同时又是诺兰的粉,那就去看吧。 如果你是冲着奥德赛这部经典神话去的,那就别看。 没有奇幻、没有想象、没有神、更没有奥德修斯的智慧和狡诈。只有无尽的灰色的大海和黑沙滩,压抑沉闷疏离。 故事不像是发生在古希腊的地中海,而像是中世纪的苏格兰。虽然人们嘴上说着宙斯律法和波塞冬,但古希腊的英雄变成了充满内疚,带有原罪感的基督徒。 许多人说黑海伦占的戏份很少,不影响大局。说这话的人一定从未了解过原著故事。诺兰通过更改海伦的设定改编了整个故事的基础。 在诺兰版的奥德赛中,海伦不仅黑,而且有个双胞胎姐妹,海伦的姐妹嫁给了阿伽门农。阿伽门农几乎是整部剧中核心的反派。因为个人野心发动了特洛伊战争,不惜献祭了自己的女儿,最终落得被自己的妻子杀死的结局。 在原著中,阿伽门农作为希腊军首领,虽然顺利归乡,但被情人和妻子合谋杀害。他是作为奥德修斯归乡的对比和警示存在的,代表即便归乡了也不意味着旅程就结束,要警惕那些心怀叵测的觊觎之人。 在诺兰的改编之下,特洛伊战争不再是因为特洛伊王子违反宙斯法则强抢海伦而引发的,而是阿伽门农为了抢夺贸易路线而刻意发动的,这直接定义了整个希腊军在特洛伊战争中的侵略地位。 于是,诺兰版的奥德修斯从一开始就因为特洛伊木马计而内疚。他一直念叨,因为这么一个小伎俩毁了特洛伊城。战争创伤就此围绕他整整20年的旅程。 但我实在无法共情这一点。战争已经打了10年,这十年里有哪一场战役是和平没有杀戮的吗?古希腊时期的战士,需要到最后攻陷特洛伊城才意识到战争的残酷吗?特洛伊木马计是战争的终结,而不是开始,你这个时候说后悔是不是晚了点? 原著中的奥德修斯是古希腊神话中性格最复杂最多面的人物之一。 一方面,奥德修斯最大的魅力首先是智慧与狡诈。这不是一个用蛮力取胜的人,人家靠的是脑子。这也是战神雅典娜偏爱他的原因。其次,奥德修斯是非常执着和坚韧的,这20年无论诸神如何折磨折腾他,他从来没忘记过归乡,从来没忘记自己的妻儿。 另一方面,奥德修斯又是自负和傲慢的。他总是吹嘘自己的特洛伊木马计,无法忍受作为无名氏战胜独眼巨人,炫耀自己的名字,结果导致波塞冬的惩罚——无法顺利归乡。 同时,奥德修斯作为古希腊的英雄战士,有着冷酷与仁慈并存的复杂人性。对敌人极为残忍,而对忠诚者异常温情。 这不是一个人格完美的英雄。正因如此,这20年的归乡路就是奥德修斯的人生修行,从聪明狡诈自负傲慢,蜕变为坚韧不拔隐忍克制。 你能想象这是3000年前的荷马笔下的人物吗?如此复杂生动。 而今天诺兰的改编让这个人成为性格二维扁平毫无吸引力的PTSD老兵。所有属于奥德修斯的光彩都不见了。甚至20年回不了家是因为他不想回,哎,真是太无语。 更重要的是,诺兰的改编让奥德修斯的行为逻辑不再合理。如果你从一开始就因为自己的计谋让特洛伊城被毁而感到内疚,那么你为什么在已经逃离之后还要射杀独眼巨人?为什么在最后战役的时候大开杀戒而不是展示你的仁慈?这20年你到底学到了什么? 在原著中,奥德修斯之旅就是一个人的人生之旅,人生不以目的地为终点,人生在于过程。所以当奥德修斯抵达伊萨卡,夺回了王位。属于他的人生旅程并没有结束。他和波塞冬的梁子还没了,他需要深入无海之地,将对海神的敬畏之心带去那里。这是荷马留下的伏笔。这是人和神之间的契约。 而诺兰版中,奥德修斯在明知海民将骚扰城邦的情况下,将王位让给了依旧还没自立的儿子,带着老婆去无海之地祭奠战友,因为他自觉亏欠战友,因为他的木马计。我该说什么呢?被内疚情绪包围的人真的永远做不出正确的选择。 至于服化道、摄影技巧、画面......怎么说呢,毕竟2.5亿美金的投资呢,这是应该的吧?坦白说独眼巨人、斯库拉六头怪、瑟曦把人变成猪......这些魔幻场景你真的没办法说有多惊艳,毕竟指环王、权游、诸神之战、哈利波特、神奇动物......已经展示过够多奇幻场景了。 归根结底,唯物主义者不具有精神灵性,真的放过这些神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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