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堺市那座原来夏普做液晶面板的老厂房,这几个月正在被软银改造成一座算力中心,规划产能从最初的150兆瓦一路能扩到400兆瓦。我第一次听说这事,心里咯噔了一下,不是因为这个数字有多吓人,是因为这地方我太熟了,当年液晶面板这行最风光的时候,这栋楼代表的是日本制造业的巅峰,现在它要装的是GPU。这半年关西这样的动静不止一处,AirTrunk在大阪东边追加第二座数据中心,JETRO把大阪包装成脱离东京之外的新入口,专门招呼海外的机器人和半导体投资者,一堆overseas VC在世博会结束之后又专程飞回关西复访,京都靠着大学搞医药和材料产业化,神户那边医疗器械和临床这块也在扩,这几年动的不止大阪一个地方。大阪府自己定了硬指标,到2030年要拉来50家海外金融机构、孵化1200家创业公司、募到1600亿日元,关西整体的深科技目标更狠,到2027年要砸够10万亿日元、养出100个独角兽。这些数字挂在政府文件里听着像口号,这半年真正落地的钱,确实在往这个方向走。表面上看,这些都是同一个故事,世博会烧了一把火,政府和资本跟着往里砸钱,谁都能讲这个版本。 这把火烧出来的钱具体流向了哪里,往细里看,这半年公开报道里能查到,砸得最实在的那几笔,几乎都不是软件层面的东西。大金和NTT数据这个月刚启动一个联合项目,用AI预测数据中心里服务器的发热情况,反过来统一调度空调、冷水机组和液冷系统,七月就开始在NTT数据自己的机房里跑验证。松下这半年也在往数据中心的散热和供电这两块猛砸钱,CES上摆的都是这类东西。这些动作背后有个共同点,关西这波AI投资,真正落地的不是聊天机器人和企业知识库,是电力、散热、精密制造这些本来就是这片地方吃饭本事的东西,被重新裹上了一层AI的外壳。这跟东京那套企业软件叙事完全不是一回事。 这类项目需要的人,既得懂agent怎么接数据、怎么做推理,又得看得懂空调机组和产线到底是怎么运转的,这种两栖型人才,比纯软件背景的FDE稀罕得多。这半年FDE这个title本身正在被大量套牌稀释,绝大多数涌进这个赛道的人,背景还是SaaS和互联网那一套,真正在工厂车间待过,懂点OT系统脾气的凤毛麟角。所以我的判断是,下半年关西这条线上真正紧俏的,会是能在AI和工业现场这两头都插得上话的人,光会做企业agent那一套帮不上什么忙,这个缺口会比大家想的更早暴露出来,因为大金这类项目一旦从验证阶段往生产环境推,缺的就是这批人,而不是缺预算。具体点说,就看大金这个PoC明年三月出阶段性结果之前,会不会有同等规模的工业企业开始往外找人补这块,而不是完全靠内部消化,这个动作但凡出现,基本能确认这个判断没跑偏。 不过这里也得说句公道话,机会归机会,独立顾问未必真能吃到这块肉。大金找的合作方是NTT数据,不是随便哪个外部团队,日本这些工业巨头跟几大IT集成商的关系是几十年攒下来的,这些老牌集成商手里本来就有懂产线懂设备的老人,现在往里配几个做agent的新人,团队两头都能凑齐,不一定非得靠一个人身兼两头,信任壁垒比技术门槛高得多,真要抢这单活,独立FDE真正要过招的,是这些盘根错节的老牌集成商,跟经验深浅关系不大。之前跟一个来关西看项目的海外VC聊过,他说这地方研究成果和企业密度都是世界级的,真正缺的是能把技术人和做生意的人接到一块的中间层,这句话我听着挺受用,但也得清楚,这个中间层的位置早就有人占着,只是占着的人这次换了张AI的新皮。 我自己接下来这半年打算把手上一部分精力挪到这类OT和AI交叉的项目上,说不上笃定能赢,就是觉得这条路人少,值得先蹲下来看看。堺市那栋老厂房从液晶面板切到GPU算力,中间隔的不是一次技术升级,是一整代产业工人的手艺要不要被继续需要下去。这半年关西真正该盯的,是这类老厂房和老手艺到底能不能找到人把它们和新技术接得上,至于又开了几家AI创业公司,反而没那么要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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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无横逆,人不立心” 从道家讲,把一个家弄得鸡飞狗跳最大的原因,往往不是钱,而是家里头杵着个“不正常”的人。 这种人,能量场是倒吸的。 控制你,像掐住命门; 打压你,专挑你最脆的七寸下手。 ta从不会认错,错的全是这个世界。 ta最大的“本事”,是把好好一个家,活生生搅成修罗场。 生在这样家里的小孩,最苦。 这孩子只能在两重天里选一道: 要么元神被同化,长成第二个ta,业力代代传; 要么魂魄被压扁,养成一张讨好全世界的假脸,把自己的本命星活活捂灭。 你看,家道这面镜子,照得清清楚楚: 家穷,必有懒和惰; 家散,必有争和怨; 家败,必有暴和凶; 家富,必有勤和俭; 家安,必有忍和让; 家和,必有情和爱。 别怨——怨是最毒的慢性药。 道家不讲“倒霉”,只讲“显象”。 那个让你痛不欲生的人,不是来害你的, ta是来逼你看见——你命里被压住的那座山,该翻过去了。 他的失控,是你的定场诗。 他的搅局,是你的破阵曲。 扛过这一关的,才是这家的真主人。 福生无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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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像許多有名的總統,詹森沒有名牌大學的學歷,他是真正窮苦出身。他大學唸德州的一個鄉下師範學院,學費已經很低廉,但他還是得休學一年,先去賺點錢才能完成學業。師範學院常有一些德州各地學區的督學、校長來進修,詹森結交了一個德州南部學區的督學,督學承諾詹森一個教職,詹森就這樣在1928學年,在Cotulla這個地方,教了一年書。 Cotulla在一百年前的人口,和現在差不多,都只有三千多人。德州在一百年間,發達不知多少倍,但Cotulla卻一點都沒長進,你就可以知道這是多麼鄉下的一個地方。它離墨西哥邊界只有六十英哩,離大城聖安尼奧九十英哩,看起來不遠,但一百年前,柏油路沒有舖到Cotulla,交通不便,所以是真正偏鄉。小地方近八成是墨西哥裔,務農為主,學童經常一曠課就是幾個月,因為家長把小孩帶去甜菜園或是棉花田工作了,沒有人管這些墨裔小孩功課怎麼樣,甚至沒有人管這些小孩會不會說英文,直到詹森來了Cotulla小學,才有改變。 小學原來有五個老師,都是主婦不情不願地來上班,每天都是上課前才到,一打鐘下課就趕緊走人,一刻也不停留。小學很久沒有男老師了,大家都很高興有新血,詹森一到,督學立刻指派他當校長。這是詹森的第一份領薪水的正式工作,他的所作所為,完全反應了詹森的整個人生態度,甚至他的人生野望。詹森從來不把他的工作當小事,他一定全力以赴做到最好,早早到學校檢查環境、備課,下班後繼續忙到很晚,小朋友功課一定要教到會才放他們走。他認為小朋友會講正確的英文很重要,不厭其煩地要求他們發音正確。小朋友下課時間沒有遊戲場地,原來的老師也不管,他一來就弄出場地,找到排球和壘球的設備,要求老師輪流在下課時間看顧小朋友。鄉下小孩從來不知道體育比賽,也沒有錢去外地參賽,詹森自己找家長帶隊去比賽。Cotulla的小朋友一輩子都記得這個,不乖時教訓他們,對他們有要求、有期待的詹森老師。唯一的校工不識字,詹森有空就教他識字,但詹森嚴格要求他把學校打掃乾淨。 在一個偏鄉遙遠而無人知的小學,做著誰也不知道有什麼用的工作,但詹森不因為事小而輕乎,什麼事都全力以赴,他相信,「只要你每個方法都試了,你就會成功。」詹森的志向當然不是當一個成功的小學老師,有一次小朋友學他講話傷了他的心,他很生氣地打了那個冒犯他的小朋友,然後對全班罵,「你們怎麼能這樣笑我,你們現在看到的這個人,是未來的美國總統。」 二十歲的詹森在Cotulla流露的不只是他過人的努力和非凡的野心。詹森的白宮任期以民權法案、社福法案和越戰泥淖聞名。六零年代前的德州,和南方各州都一樣,政治和社會是充滿種族主義偏見的白人所主導,政客全都是民主黨。詹森為了民權法案,把這個南方的民主黨板塊打破,可以說是背叛了一直力挺他出頭的南方白人,但詹森不是為了權術而虛情假義地通過民權法案,他是真心地想要為弱勢的少數民族說話,想為他們做事,他在Cotulla的學生,幾乎都是墨裔,他沒有少盡一分力來幫助這些學童,也許他還多出了力,因為他自己也是窮苦出身,他內心還是有一股俠氣,不忍見人間的不公不義。但詹森的俠氣,還是家父式的,他在德州,但他不想學西班牙語,他在Cotulla教墨裔小孩要怎麼擁抱英語、美國文化、美國歷史,因為那是他認為對小朋友最重要的教育。結合了俠氣和家父心態,轉換到全國的政策,那就是美國史所未見的社福擴張:食物券、老人及窮人健保、窮人免費學校午餐、窮人住房補助等等,都是詹森任期內搞出來的,每一個政策都立意良善,都是「為你好」,但最後都把這些窮苦、弱勢族群,養成伸手牌,失去自立的能力,還造成了政府永遠的財政問題,美國現在的社會問題,很大的部份都可以溯源到詹森的總統任期。 有錯誤理念的人,你寧願他笨一點、懶一點,造成的禍害會少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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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训练过的人,真别把五公里跑成生死局 初中军训时,教官讲过一件事。 他有个战友年轻气盛,和别人比五公里,硬是跑进了17分钟。 冲过终点后,他一把抓起矿泉水猛灌,没喝几口,瓶口就被咳出来的血染红了。人当场被送去医务室,后来养了很久才缓过来。 教官说,那人平时训练成绩不错,只是那天上了头,前半程就把体力全榨干了,后面纯靠意志硬扛。 普通人没练过,慢慢跑五公里未必有事。 但要是被人一激,开局就拿百米冲刺的架势往前窜,五公里跑完没有掌声,可能先收获一辆救护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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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征服者變成定居者 我發現一個規律,但凡是在美國,發展得最好的移民,通常是第一代,以及一些第二代;到了第三代,完全美國化了,就基本不行了。 不僅華人移民如此,其他種族也有類似的情況。 雖然現代的移民,多數已是抱著養老的心態,但還是有一些是吃了苦的,是追求一番成就的,這些第一代,多少還是帶著一些驍勇。大概有這樣的氣概:“凡是有草的地方,就有我的馬羊;有水流過的土地,就會有我的足跡。我是大漠的蒼狼,草原的雄鷹,我就是成吉思汗。” 到了第二代、第三代,成吉思汗的子孫,到了中原學漢法,到了波斯學波斯法,到了中亞也學會了定居王朝那一套。第一代還知道自己是馬背上的人,後來就開始修宮殿、養文人、講禮法、爭繼承、吃俸祿。刀掛到牆上,毛筆字是寫得越來越好,但祖宗的家業也快敗完了。 清朝也是如此,滿洲八旗是非常驍勇善戰的,承平一百年,不南征北戰了,吃上穩穩的俸祿,寫起「人生若只如初見」這類酸溜溜的詩文了,甚至最後連自己的滿語都不會了,自然就徹底拉胯了。 這也就是為什麼,反倒是語言不那麼好,文化不那麼熟悉的第一代移民,以及一小部分第二代移民,在美國能有一番創舉,但到了完全忘記自己母語的第三代,你就基本聽不到他們的名字了。 泯然眾人矣。 為什麼? 第一代,是親身迎接挑戰的,是馬頭帶劍的征服者。 第二代,可能還記得父母是怎麼征服的,多少還效仿一下。 第三代,就只記得生活應該讓他舒服。 強悍的繼承,不靠血統,靠口耳相傳的經歷。第二代每天聽父母講自己怎麼吃苦,怎麼被人看不起,怎麼一步一步殺出來,就很難心安理得地做一個廢物。 但到了第三代,從小聽到的是「你很特別」、「你的感受最重要」、「不要給自己太大壓力」,那你長大後遇到一點事,自然就先去照顧感受,去學校刷成粉紅色、掛滿彩虹旗的 safe space。 母語斷了,通常代表家族敘事也斷了;家族敘事斷了,壓力系統、羞恥系統、上進系統也斷了。 母語,不只是一種語言,一種發音系統,一種文字符號,而是一整套承載祖先承壓和頑強掙扎的系統。 中文這種母語,帶著一種任務感,一種羞恥心,有不得不贏的壓力。第二代,還有點顧忌父母的評判。到了第三代,徹底融入美式醬缸文化了,一有壓力就定期預約心理醫生了,把決心和毅力和勞苦視作 toxic masculinity,也像拜上帝教的底層一樣去教堂找心理按摩了,一到週五就開 party 了,也嗑起藥了,也認為一輩子租房是可以接受的了,甚至舉一個 God loves you 的牌子在路口做 homeless 也不羞恥了……那就徹底融入了,也就徹底完了蛋了。 征服者,從不怕被定居者排斥。 怕後代被定居者接納,並融化。 被排斥的征服者,還是征服者,知道自己是大漠的蒼狼、草原的雄鷹。 被接納得太舒服的後代,失去了自己,夢裡不知身是客,一晌貪歡。最後只剩一口流利的英語,一張美國人的空漠的臉,和一套定居者軟弱和懶惰的神經系統。 不是融入了。 是被融化了。 溶解了。 2026.06.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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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贤占全了妻财子禄寿,唯独缺了这一样,看完你就释怀了 古人讲“妻财子禄寿”,五样占全的,少之又少。 谢贤算是个特例。除了“妻”这一项,其余四样——财、子、禄、寿——他都占得很足。 财方面,纵横演艺圈几十年,身家不用多说。子方面,儿子谢霆锋青出于蓝,事业上混得比他还响亮,两个孙子也养得乖巧。禄在古代指功名官位,放在今天就是事业和名气,谢贤两样都不缺。寿更是没话说,90岁高龄,精神头比很多年轻人还足。 五样里占了四样,天老爷已经够偏心了。 但你看,唯独“妻”这一关,他没过好。中年离婚,晚年独居。他最担心儿子重蹈自己的覆辙,结果谢霆锋的婚姻也走得磕磕绊绊。有时候人的婚姻观,真会在不知不觉中传下去。 命理上有句话:财多克印,名大伤妻。 一个人的福气是定数,这边拿多了,那边就得还回去。 其实普通人哪里需要求全呢?五样里能占两三样,就已经是挺不错的命了。 财这个东西,到哪个层次是哪个层次的命,四等命的人硬撑不到一等。禄也一样——四十岁能当个部门经理,已经跑赢了大多数同龄人,很多人一辈子就是普通岗位上勤勤恳恳。寿更不容易,几十年如一日的作息、饮食、运动、情绪管理,一样都少不了。 很多人痛苦,是因为总盯着自己缺的那一样。有钱的羡慕别人家庭和睦;家庭美满的羡慕别人事业腾达;事业风光的羡慕别人身体硬朗。比来比去,把自己比成了个苦命人。 其实平平淡淡才是大多数人的正解。 家人健健康康、三餐有着落、晚上能睡个踏实觉,这些看着不起眼的东西,已经是很多人求之不得的福分了。人有三缺五缺,都是常态。真正该羡慕的不是那些“什么都有”的人,而是那些“缺了什么也能好好过”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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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阿嬷的情书》为何能这么火, 主要是在当下中国社会这个强调活出自我,为自己而活,甚至于把利己主义,自私自利包装成女权的社会氛围下, 情义二字,实在太难得了,有情有义的女子,实在是太少了。 现在都讲打破刻板印象,要为自己而活。 啥叫为自己而活,他妈的不就是 自私自利只为自个爽吗?包括孙学,我觉得孙学就是自私自利学。 我来剧透一下吧, 一个外地男的,在潮汕民俗活动中见色起义喜欢上潮汕一个本地抬旗女的,然后他俩好了,生了好几个孩子。 后来因为抗日战争,国民党抓壮丁,男的跑去泰国了,不跑没活路。 留下女的一个人带几个孩子。 后来男的一直给家里寄信和钱,在潮汕,这叫 侨批,寄了几十年,只是人再也没回去过。 因为有一次寄信寄了一个照片,是这男的和一个女的合影,还有几个孩子。 家里人都以为他在泰国找了二奶,生了孩子,有了新的家庭,再也不会回来了。 几十年后,这个女的孙子长大,因为欠了一屁股债,想去找他这个在泰国的爷爷,想要钱把债还了。 去了泰国才知道,他爷爷,也就是那个男的,其实早就死了。 他在泰国认识一个女的,就是照片里这个女的,这个女的在泰国帮助他很多很多,但他知道这个男的有老婆孩子,所以他俩其实没啥关系。 或者说这女的跟他有超越爱情,友情的关系,后来这男的出去跑船,被土匪打死了。 这个男的跟泰国这女的并没有结婚生子,那个照片是在一个华语学校,跟几个小学生的合影。 那么多年,寄给老家他老婆的钱,其实都是他这个红颜知己,也就是这个女的寄的。 这个女的也为了这个男的,终身未嫁,而那个潮汕女,也一直在等待那个男的回家。 一个男人在异国他乡的红颜知己,给这个男人的老婆孩子,以这个男人的口吻,寄了几十年的信和钱。 两个相隔万里素未谋面的女人,余生守望彼此,有情有义。 真的太感动了。 看完这个电影,我想到了我妹妹,我妹妹是抱养的,可以理解成领养,她自己也知道。 我妹妹从小并不在我家长大,因为计划生育,连我自己都不在我家长大。 我妹妹跟我既没有血缘关系,也没有亲情,包括跟我父母也是。 我跟我父母都没有感情,别说她了,我父母就是一对从小只会打人骂人的傻吊玩意。 但我妹妹要结婚的时候跟我父母说了一句话,我每每想起都很非常感动,她说: 我不想嫁得远了,我两个哥哥,以后都不会再回农村了,如果我再嫁得远了,就没人照顾你们了。 一个跟我们既没有亲情,又没有血缘的人,仅仅只是因为大家都在一个户口本上,能说出这样的话,足可见她的有情有义。 所以我在有钱后,就给她买了房和车,还每年给她5W块钱,跟她说了,在外面能挣就挣,不能挣就不要干了,我会养你一家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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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学的时候,上《创新管理》这门课,老师曾提到他的老师克莱顿·克里斯坦森,提出颠覆式创新的管理学大师 无意间看到了克里斯坦森,去世前的最后一次演讲《你要如何衡量你的人生》 他讲这些的时候,自己已经确诊了癌症,还扛过一次心脏病发作和中风 等于一个正在直视死亡的人,在教你怎么衡量这一生。2020年1月23日,他因白血病并发症去世,享年67岁 他把研究 公司为什么死 的那套理论,反手用在了人身上,问学生一句话:如果你继续按现在这样分配你的时间,你最后会活成一个什么样的人? 视频一共 19 分钟,精彩的几个片段 "成就的即时反馈" "当你多出一点点精力,或者多出三十分钟,你会本能地、无意识地,把它投到生活里能最快给你'成就证据'的那件事上。" 工作和家庭回报的时差 "我们的职业给的是最直接、最看得见的成就。成交一单,发一个产品,做完一个汇报,升职,拿钱。而我们对家庭的投入,短期内什么都看不到,孩子天天不听话,一遍又一遍。你得等到二十年以后,才能双手叉腰说一句:我们养出了好孩子。" 同学聚会 "第五年聚会回来,一个个春风得意。可到了第十年、十五年、二十年、二十五年,天啊,我的同学们回来时,一个个都不快乐,很多人离了婚,孩子被后爸后妈养着,远在国家的另一边,跟父母形同陌路。我敢保证,我们班没有一个人,在毕业时计划过要离婚、要生出一个恨自己的孩子。可我们班一大票人,最终执行的,恰恰是他们从没计划过的战略。" 公司为什么死,也是你为什么废 "成功的公司为什么会死?因为它们把钱投在能最快、最直接看到成就的地方。而它们视野这么短,是因为管理它们的,就是你和我这样的人。我们把同一套思考方式,原封不动用在了自己人生上,结果很惨。" 全场的题眼 "你要如何衡量你的人生?"(How will you measure your life?) "上帝不雇会计" "我得出一个最奇怪的结论:上帝不雇会计,也不雇统计学家。……等我跟上帝做临终汇报的时候,他不会问我爬到了谁的架构图多高,也不会问我死的时候银行里剩了多少钱。他会说:来,聊聊那些因为你,而变成了更好的人。" 收尾 "你正在做的这件事,你当然应该把它做好。但它不会是你人生的衡量标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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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人都是非常复杂的,很难用一个词,一句话,或者一件事,去概括某个人, 曾经小侠跟热宝撕逼,作为小侠的朋友,我站在小侠那边,觉得热宝自私,女权。 今天得知,热宝 @hotbabyrebao 一个人养家里5口人,爸爸妈妈没工作,姐姐妹妹没工作, 全家5个人+一只猫一条狗,都靠她一个人养,热宝一天不挣钱,家里的狗就饿的嗷嗷叫,一个女生,成了家里的顶梁柱。 这明显并不是一个自私的人,这是一个自强自立的普通人努力往上爬撑起全家的人。 我特别佩服这样的人,普通人不甘心,尽一切努力往上爬,让自己/家人过得更好, 你可以说热宝擦边,可以说热宝搞灰灰,但普通人往上爬能有什么好的路径,体面的路径么? 谁不想生下来就衣食无忧,谁不想大学毕业就回家里继承家业,谁不想大学毕业就进部队,烟草,电力? 问题是,咱不是没有这样那样有权有势的爹妈吗? 权贵那么多,好路子根本轮不到普通人,普通人只能另辟蹊径走不入流的路子往上爬,怎么还被指责不体面了呢?纯纯底层互害了。 一个女生,努力往上爬,养活全家,不离不弃,这明显一个高尚的人,一个大写的人。 至于他跟小侠的事,事后看,只能讲俩人不合适,而且热宝现在也体会到了小侠的不易和智慧。 币圈不少人都赚到过大钱,但是守住的,可能只有五分之一,小侠知道自己的问题,如果继续留在币圈加杠杆,可能会亏光, 于是选择了去炒股,买房,哪怕没赚钱,至少也没亏多少不是。 能意识到自己的问题,并脱离币圈,本身就是一种大智慧。 祝他们俩重归于好吧,其实两个人都挺好的,还蛮合适。@hotbabyrebao @traderxiaox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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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灣廣電自由化的一個後遺症是頻道很多,但內容很少,在網路媒體興起後,電視頻道的問題就更多,觀眾變少,廣告也不怎麼賺錢,所以節目內容就更差。然後就是一大堆的政論節目,之前流行call in,現在大概就是名嘴坐在一起論政。我以前蠻不屑這些名嘴弄出來的政論節目,經常就是一個很小的議題,不管是社會事件也好,政治人物發言也好,名嘴都可以講出一大堆屁話,沒有營養的廢話。我常想,這些觀眾有時間,為什麼不讀讀書?要看電視,為什麼不看有意思的電視影集?但慢慢地,我了解到這些政論節目的價值,我認為政論節目不但促進民主,更增進人民健康,是現代社會不可或缺的重要機構。 首先,這些名嘴的對談,是很好的背景節目。親朋好友喝一杯的時候、主婦做家事的時候、全家吃完晚餐休息的時候、上班日中午午餐的時候,讓一個背景節目流動,觀眾有時認真看一下,大部份的時候,就只是在襯托所有人的日常人生,讓觀眾沒有壓力的跟上社會脈動,也算是承繼先前只有三台電視台,全國都一起看八點檔的那種國族共同回憶。 接著是政論節目可以提升全民論述、思辯的能力。像名嘴這樣,天天能生出東西來講,有料沒料,很快就知道。而民眾看著這些節目,多半時候是同溫層,邊看邊點頭,但有時候會有些不同陣營的人物出現,這種反派角色有時候會讓人像被突襲一樣,乍聽之下好像有道理,但又哪裡怪怪的,於是民眾為了反駁這些不同的觀點,就把自己的觀點,也建立的更清楚。不搞清楚對手放什麼屁,是要怎麼對他們吐口水? 然後政論節目的全方位攻擊一個新聞,反而達成了民主社會非常需要的透明化。名嘴為了要突顯自己獨到的觀點,經常要發想新的觀察角度,甚至要扒糞,自己調查找黑資料,最後真理真的就越辯越明,讓政治人物的骯髒無所遁形。政論節目,比那些已經在金錢利益面前跪下的記者,還更能扮演媒體第四權的角色。 最後最重要的是,娛樂性。我以前認為,等到國民水準到一定層次後,就不會有人想看政論節目,我不但錯了,而且錯得離譜。不管國民水準多高,政論節目永遠有存在的必要性,因為市場有很大的需求,一個把政治娛樂化的需求。民主的競爭,應該要像運動比賽,而不是軍事對抗。兩黨相爭,有輸有贏,就像支持的球隊有強有弱一樣,兩軍對陣,競爭的時候激烈,但比賽結束了,競爭就結束了。但結束不是代表你死我活、成王敗寇,而是我們又把焦點,放在下一場選舉,下一季的比賽,就算這次沒有贏,永遠也都可以寄望於未。政論節目,就像所有的運動講評節目一樣 ,目的在增加我們對比賽的了解,也讓人民從「外行看熱閙」進化到「內行看門道」,當然是非常有市場需要。 政論節目只在成熟的民主社會存在,低俗也罷,專管芝麻點大的事也罷,這些節目,不知陪伴多少人渡過人生的春秋,我們當給他們拍拍手。當然,有時候看到一些傢伙在政論節目講話,我還是很想搧他們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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