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心不老:八十岁老大爷因为太激动差点交代在舞厅>>以下为一个舞女的骇人见闻:
这阵子在外头跑,跑的场子多了,我心里也有了数。哪家客肯花钱、哪家我吃得开、哪家管事的不刁难,我都掂量过。常去的是城西那头一家,客年轻,舍得花,我在那儿也待得住。
可那家也三天两头查,说停就停。那天它没开,我才将就来了这个生场子。
生场子人不多,灯开了一半,空着好几张台子。陪我的客是个中年男人,话不多,搂着跳了两支,又拉我坐下喝茶。我陪着,心不在上头。客不认得,姑娘也不认得,跳一支算一支,散了各走各的。
跳到一半,那头一阵乱。
一群人呼啦围过去,把那一片挡得严严实实。我坐着没动。这种地方乱起来是常事,争两支舞的钱、争个客,我懒得凑。
过了好一会儿,才听人说,一个跳舞的客人,跳着跳着栽倒了。
叫了车,急急拉走了。是死是活,当时没人说得准。
那天下午场,提早散了。
晚上更衣室里,都在说这事。
这屋里的姑娘,我大半叫不上名。她们凑在一处说得热闹,我在角落补妆,插不上话,也没人理我。
当时搂着他跳的那个,还没缓过来。
"跳得好好的,人一下就软了,整个往我身上坠。一把老骨头,看着轻,坠下来我哪扶得住,顺着我胳膊就出溜地上了。"
"你没喊?"
"喊什么。吓懵了,手脚都是软的,等回过神,人已经在地上了。"
"瘆人。我离得近,瞅着他脸都白了。"
"多大岁数了还来。"
"瞧着八十都有了。"
"这把年纪还贪这一口。你们想嘛,搂着个又年轻,又漂亮,又性感的姑娘,那这一上头,就栽了。"
几个笑起来。
"真跳出好歹,这场子还开不开。"
"晦气。"
"我最怵接那种老的。颤颤巍巍,搂你手都一直抖,跳两步就喘,靠你身上直冒汗。"
"给得还少。"
"少还费劲。下回这种我可不接。"
"躲得掉?人家点了你。"
"那也膈应。"
"我就是不接老的,又怎样,我也不差那几曲的钱。"
"也怪可怜的。家里头多半没人搭理,来这儿花俩钱,找乐子。"
"哪里可怜啦,这些糟老头子坏得很,我都不想说,我反正以后也不跳老头"。
"不止他一个。前阵子那个拄拐的你们忘了?脚上打着石膏,瘸着都来。"
"记得。一只脚杵着,搂着姑娘直晃悠。"
"那样了还惦记这口。"
"哈哈哈,那个是真奇葩,我看着他的样子,乐了好久"。
又一阵笑。
我没插话,只听着。
为了这点东西,八十多了能栽过去,腿瘸了拄着拐,都撇不下,还往这儿来。舞女这一行饿不死,根子就在这儿。
我干这行也一年多了,陪客的时候,心早是远的。可这些男人,老到这步、病到这步还撇不下,他们贪的到底是什么。
说到底,不就是贪那点便宜,贪个活生生的身子挨一挨。八十了贪,瘸了也贪。
这一年多,进这种场子的男人,我见得不算少。西装革履的,一身土腥的,张口几个亿的,老的少的,脱了那层皮,坐到这儿来,要的都是一样东西。
从前我还以为来的人里头,总有那么一两个,不一样。
现在我不这么想了。来这地方的,都一个样。
我天天伺候的,就是这点东西。它越是戒不掉,我这碗饭越稳。
可我越是看明白,越想早些离了这一行。
后来听说,那老头在医院躺了一晚,缓过来了,没出大事。
至于还来不来,我不知道。
没两天,城西那家又开了,我挪回去了。新的客,旧的场子,这么来回跑着,人是乏的。
只那一晚生场子更衣室里的话,过了好些天,还在我心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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