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之内,我失去了五十多位微信好友
今年4月,我的人生发生了一件极不寻常的事。
短短一周时间里,我的50余位微信好友相继将我拉黑。
他们之中,有认识多年的诗友、画友,有一路支持我的读者,也有购买过我画作的客户,还有准备与我合作的人。他们来自不同城市,彼此之间大多互不相识,却几乎在同一时间与我失去了联系。
最初,我以为只是巧合。
直到越来越多的信息汇集到一起,我才意识到,这样大规模、同步发生的事情,远远超出了巧合所能解释的范围。
据我了解,有人陆续联系了我的微信好友。他们通过电话、微信等方式,对我进行各种污蔑,将我描述成所谓“反华分子”“汉奸”“恐怖分子”等,并要求对方立即删除、拉黑我。
如果有人表示怀疑,或者不愿相信,他们便进一步施加压力,声称如果继续与我保持联系,今后可能会受到调查,甚至承担法律风险。
面对这样的压力,不少朋友最终选择了沉默,也有人不得不与我断绝联系。
于是,仅仅几天时间,我便失去了五十多位微信好友。
而真正失去的,不只是通讯录里的一个个名字。
那些一起讨论诗歌的人,那些欣赏我绘画的人,那些准备购买作品的客户,那些曾经给予我鼓励和信任的朋友,也一同离开了。
我的艺术事业因此遭受重创。
我是一个艺术工作者。
我出生于书香门第,父亲曾担任高校领导。从小,我就在文学与艺术的熏陶中长大。
我喜欢绘画,也喜欢诗歌;喜欢古典舞、古琴,也长期从事古典诗词和现代诗创作。
多年来,我始终依靠自己的创作生活。
一幅画、一首诗、一场展览、一本书,不仅是我的作品,也是我赖以生存的方式。
然而,当越来越多的客户不再回应消息,当越来越多的朋友不敢再联系我,我的收入迅速减少,生活也随之陷入困境。
这一切,都源于一场震惊世界的冤案。
2019年,广东当局为了拍马屁,杀良冒功,非法抓捕了一批无辜青少年,并对他们实施了极为残酷的拷打折磨。而后在中国某高级权贵的仆从——杨晔(上海)的命令下,广东省政法委要求广东各公、检、法机关串联办案,将其中24人冤判,包括数名未成年人。
我儿子牛腾宇便在这24人之中,他遭到了最为惨烈地拷打,两次被打至濒临死亡,两根手指被打废。而后杨晔(上海)将牛腾宇列为主犯,并命令广东当局冤判牛腾宇一个超长的刑期。于是我儿在酷刑拷打、没有证据的前提下,被冤判了14年。
判决作出之后,我开始为儿子持续申诉,希望案件能够依法得到重新审视。
也正是从那时起,自己的生活发生了巨大的改变。
这些年来,我的人际关系、工作、生活都不断受到影响。我不仅失去了许多朋友,也失去了大量客户,正常的创作和谋生变得越来越困难。
但我从未想过放弃。
因为我不仅是一位艺术工作者,更是一位母亲。
对于一位母亲而言,孩子蒙受冤屈,她就没有理由沉默;对于一位普通公民而言,当自己认为合法权益受到侵害时,也有权依法寻求救济。
我知道,这条路并不容易。
可是,无论前方还有多少困难,我都会继续走下去。
因为我相信,时间会留下答案,事实终将接受检验,而每一个追寻公正的人,都有坚持下去的理由。
直到我儿子重获自由,我都不会停止为他发声。(谷歌搜索牛腾宇了解详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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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纪委来找你了!”一声喊,戳破广东高院院长张海波的颜面与谎言
由于我们四处借钱为孩子请的律师至今无法阅卷,牛腾宇的父亲离家维权了一个月有余。7月22日上午,无奈之下牛父在广东高院持续大喊:“(院长)张海波,中纪委来找你了!”
2019年,广东当局为了拍马屁,非法抓捕了一批无辜青少年,并对他们实施了毫无人性地酷刑折磨。随后,广东当局将他们当中的24人冤判,其中包括9名未成年人。我儿牛腾宇在遭到致命毒打后,被冤判了14年。
(谷歌搜索“牛腾宇了解详情”)
在此之后我多次前往广东,要求广东当局对冤案进行再审。然而,广东当局不仅无视了我们的各种申请,还多次试图镇压、欺骗我们。
今年五月我前往广东高院,要求广东给一个说法。不出意外地,我再次遭到了无视,广东高院仍拒绝处理该冤案。于是在7月22日这一天,出现了下面视频中的一幕。
牛父在高院门口喊了一会儿后,高院法官马建兵出来劝牛父:“不要一直喊院长的名字了,中纪委来找可不是小事,不要随便喊。”
原来,当今中国的党员干部,其头顶上都悬着一柄名叫“反腐”的利剑。无论任何级别的官员,都极度惧怕被纪委找上门,哪怕只是传言被约谈了,都是一件非常伤面子的事。
牛父在高院门口大喊“中纪委来找你了”,无论是不是真的有中纪委找上门,都会令院长张海波颜面扫地。
从这里可以看出,张院长并非是一个厚颜无耻之人,他还是在乎颜面的。然而,既然在乎颜面,知道什么是丢脸,那当初为何又要对我们设下那么多陷阱,说出那么多谎言呢?为何不纠错呢?院长纠错制是骗人?
在数年前,我刚前往广东维权时,高院向我承诺:“要依法依规办案。”结果在我提交再审申诉后,却两次驳回我的再审申请。更有意思的是,两次驳回通知书,一次卡在元旦节当天送到,另一次卡在母亲节当天送到。他知道我是在为儿维权,在邮寄通知书时故意选择这一天,故意来气我。
后来,牛腾宇的代理律师向广东高院申请阅卷,张海波又以各种方式非法拒绝我的阅卷申请。一开始,高院说可以阅卷,等律师从北京飞到了广东,又立刻告知不能阅卷,声称案卷被茂名法官张书铭私藏,没入档案。一个月后称,根据五部委联合出台的行政法规,二审结束后可以不提供阅卷。最后,他说,由于案卷里涉及了非一般人,部分案卷内容为机密内容,不能对外公布,所以不能提供全部案卷。
由于我方律师无法获得全部案卷,且高院方面肯定会将案卷中炮制冤案相关的内容全部藏进所谓的“涉密”部分,故而我方即便拿到了案卷也如同废纸。
然而,以上的行为,最多只是耍赖,其最可恶的,还是想通过欺诈的方式,给我们挖一个大坑,致我儿牛腾宇于万劫不复。
大约于2年前,张海波开始提出一套方案,即——只要牛腾宇认罪,高院方面可以为牛腾宇提供假释,将刑期缩短至7年,使牛腾宇能提前出狱。
由于广东当局曾多次欺骗我,我并未相信高院院长张海波的这一说法。因为张海波要求我儿先认罪,再由高院给予假释。可一旦我儿认罪后,高院方面拒绝给予假释,我儿岂不是落入了已经认罪却无法假释出狱,并且丧失一切翻案机会的万劫不复的境地?!
我身边很多人都相信了张海波的说辞,其中甚至很多体制内同情我遭遇的朋友。他们认为以认罪换取减刑这个方案可行,广东方面不会坑我,并力劝我同意这个方案。当然,我一直没同意。
之前,我在广东维权时,从广东高院的工作人员处得知,整个广东在很长一段时间内,从未给刑期超过10年的服刑人员办理过假释。我儿被冤判的刑期为14年,已经超过了10年刑期这一假释线。也就是说,一旦我儿牛腾宇选择认罪,广东高院可以以“从未有给刑期超过十年的服刑人员办理假释这一先例”为理由,拒绝给我儿办理假释。
之前的信誓旦旦如今化为被戳破的泡影,那些体制内同情我遭遇的人听闻了这些后,深感自己被骗,很气愤很无奈。
如今,牛父在高院门口大喊中纪委来找张海波了,使得张海波觉得自己颜面扫地。然而,既然自己是一个要脸面的人,那么当初为什么要做这些丧心病狂的事呢?
如果说只是耍赖,尚可归结为上头有杨晔的黑权贵下了令,不许翻案,而自己可以以“身在官场,身不由己”来为自己开脱。然而用这种恶毒谎言,试图使我儿陷入万劫不复之境地,即便也是那位黑恶权贵下的令,可张海波只要做了,那便是实打实的行凶者,无论怎么做也无法洗清。因为行骗坑人这种事情,于耍赖的本质区别是,一个是主动做,一个是被动做。
熟悉职务犯罪的都知道,再大的领导,逼你去做一件违法的事情,你如果不去做,大不了卷铺盖卷走人;你如果做了,便无法用“身不由己”来给自己脱罪。
在这一切勾当被识破后,面对牛父的维权高喊,张海波又顾忌起了自己的面子。可见,张海波既想保住自己的高官厚禄,又想立稳自己的青天老爷牌坊。这样的“既要又要”,最后很可能是二者都无法保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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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牛腾宇父亲被一群拿盾牌全副武装的公安及保安围攻!因广东一年多不让律师阅卷,他去孩子被酷刑送医的地方打印病历而遭拒绝。
2019年,广东当局非法抓捕了一批青少年,并对他们施以酷刑。我儿牛腾宇一同被抓,遭广东当局押至佛山市南海区斑竹园一双规点内。佛山与茂名两地公安对我儿实施了极为残酷的虐待。坐老虎凳、坐电椅、每天一小时以上的毒打、吊打、鞭抽、注射生理盐水使皮肤溃烂、性侮辱等。酷刑期间,牛腾宇两度濒临死亡。随后被负责施虐的公安被转入佛山市罗村医院抢救。
今天,牛腾宇前往罗村医院搜集牛腾宇住院抢救时的病例。院方表示,牛腾宇的病例被广东公安机关拿走,并叮嘱不许交给任何人。
依据法律规定,院方应当为家属提供住院者病例,院方此举有意为广东当局掩盖酷刑罪证。牛腾宇父亲一再要求院方提供病例,院方则找来了警察和保安,他们全副武装,手持盾牌和钢叉、腰挂催泪弹,虎视眈眈地盯着牛腾宇的父亲。
院方之所以拒绝提供牛腾宇的病例,其原因想必也很简单。广东省政法委为了阻止牛腾宇翻案,早就命人给医院打好了招呼,要求院方不得向任何人提供牛腾宇的病例,即便是家属也不能给。并且在牛腾宇父亲在医院所要病例时,派遣了大量公安,用以威慑牛腾宇父亲,逼他放弃为儿维权。
截至目前,广东公安方面与牛腾宇父亲仍在对峙。
无论广东当局如何凶残,我们都不会因为惧怕而停止维权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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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东省高院门口发生的抗议,为了营救遭广东省政法委构陷的儿子牛腾宇,其父正在高院门口大声呼喊!
截止到7月12日,牛腾宇的父亲仍旧在广东省高院门口艰难维权。他在高院门口大声质问高院院长张海波,为什么要耍流氓,为什么说话不算话。(视频已传至下方)
2019年,广东公检法采取先抓人,再通过伪造、编造、酷刑逼供、诱供等方式,炮制了一个惊天冤案。
在杨晔(高层白手套)参与下这些无辜青少年在经历了一番严刑拷打后,纷纷被冤判。我儿牛腾宇替顾杨阳当主犯被冤判14年。另有23人被一并冤判,其中甚至有9名未成年人。
2025年4月我又为牛腾宇请了第十六位律师,一开始广东高院同意律师阅卷,当着孩子父亲的面给茂名中院打电话安排阅卷,当律师从北京飞往茂名后,他们又变卦拒绝阅卷。
请律师已经一年多了,至今没看到卷宗。
今年五月高院法官马建兵曾亲口承诺,允许我方律师查阅完整的案卷资料。然而转眼间,在广东省政法委的参与下,高院方面撕毁承诺。7月初牛腾宇父亲前往广东时,法官马建兵又否认了承诺。
此前,高院在多方压力下,曾向我提出了一套方案。高院法官马建兵代表院长张海波跟我会谈时曾表示,只要我儿牛腾宇肯认罪,就可以在刑期到一半时,为我儿办理假释,使我儿提前出狱。由于高院此前就数次欺诈我,我并不相信他们的任何说辞,所以否决了他们提出的认罪换取假释的提议。果不其然,在后续的某次维权中,高院法官透露,在广东,高院从未有过给刑期超过10年的人办理过假释。
高院的出尔反尔和其它各种流氓行为,
以及广东当局之所以有这样前恭后倨的态度,其背后必然少不了有高级权贵的权力背书。广东省政法委在得到后台撑腰后,其一改往日“可商量”的态度,立刻变得强硬。其也是希望通过这种强硬的姿态,使我方丧失继续维权的信心。然而,在我儿重获自由之前,我必然不会放弃维权的。
由于广东省政法委接到其权贵后台地背书,一改此前的嘴脸。我将以一篇古文,劝谏那位幕后之人,希望其能有所改变——
公位极人臣,其职在民,必谋以政。今众皆疲敝,庶有《伐檀》之怨,士有《北山》之哀。此危楼之于风雨,利刃之于脖颈,非安卧之时也。
然公之志不在为政,在侮孤儿寡母乎?公命粤之诸吏数欺于我,许以招认其罪而假释者,实诱吾儿招认而弗释也,此公之谋乎?或拒出其罪卷,言先呈申诉之书而后出。又以此罪卷涉有大人,其有秘者不出,使吾得残卷而无用,此公之计乎?
吾尝闻,君子治法,惟公惟平。公平无有,法度坏毁。法公国兴,法毁国殪。用法以诡,执法以诈,此商鞅之于轘裂也;举私刑,乱明法,此周兴之于瓮炙也。故君子必明正法典,用法以公,明察慎刑,无罪不罚,则身安国平,康宁始终。故《书》曰:哀矜折狱,明启刑书胥占,咸庶中正。
今公虽贵,然以权乱法,以致法纪弛而兆民憎,身国皆危,非居屋毁栋者乎?
惟公之仆杨晔者,前吾数警之,故其罔敢扰我。然贼心未灭,复以嘈杂扰吾姊。此无故之连坐也。
晔者,公之仆,狡谄毒狠之辈也,公知之。公宠晔甚,晔愈跋扈,乃广结仇怨,反毁于公。武乡侯曰:“亲小人,远贤臣,此后汉所以倾颓也。”晔之骄纵,世人皆憎,欲食其肉而锉其骨者众而不可数也。今公昵之,晔有恶则公之恶,晔有敌则公之敌。若公有毁,必晔之过也。故《书》曰:仆臣正,厥后克正,仆臣谀,厥后自圣。
公为凰凤,自翱于天。吾本草萤,默浮于丛。凤逐彩霓,萤居绿莽。各安其道,各适其位,弗有交集。卑者不犯,尊者不害,是故尊者所以尊也。吾未尝犯公之毫厘,然公命粤之吏,囚吾儿不得释,戕吾及吾类,使不得生。或为庇一骄仆晔;或为以凤之尊专害于萤也。世人皆以恃强凌弱为耻,公知此为耻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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震惊!广东高院再出尔反尔:5月承诺全部案卷可查,7月突然翻脸!连前法官也在高院门口伸冤(视频在下面⬇️)
我的儿子牛腾宇遭广东省政法委构陷,被冤判14年。7月1日,其父亲再次前往广东省高院要求纠正冤案,并提出:牛腾宇绝不会在毫无证据的情况下认罪,要求与茂名中院办案法官当面质证,由法官出示充分证据。
广东省高院当时表示,将在内部开会研究后,于7月6日给予正式答复。
然而,由于广东省高院院长张海波此前多次在广东省政法委授意下对我方实施欺骗、设套,我对高院的承诺早已不抱任何幻想。果不其然,7月6日,高院回复称:牛腾宇犯罪证据确凿,判决书即可作为证据,法院不会安排与牛腾宇见面出示犯罪证据。
可是判决书通篇并未列明任何具体证据,仅反复描述“有罪”结论。牛腾宇父亲当即反问:“那我要求查阅全部案卷,看看究竟有没有真实证据证明牛腾宇有罪。”
高院却答复:必须先提交申诉材料,且不能全部查阅案卷。
数月前,我方就已向高院提出查阅案卷申请。起初,广东当局以“案卷被张书铭拿走不在档案室”为由拒绝;后来又称案卷已找回,却搬出所谓“五部委行政命令”,声称二审结束后可不再向当事人提供案卷。在我方指出这一做法明显违法后,高院自知理亏,改口称可以提供案卷,但只能提供部分,因为其中涉及“某人机密”,不得外泄。
这种做法显而易见:他们必然将有利于我方翻案、能证明构陷和伪造证据的关键内容,与所谓“机密”混在一起,拒绝公开。最终交给我们的,将是一份残缺不全、证据不清、毫无意义的案卷。
更令人气愤又感到荒唐的是,今年5月我在广东维权期间,高院法官马建兵代表院长张海波明确传话:广东高院允许查阅全部案卷,无论是否涉密、有机密部分也都可以查阅。可到了7月6日,同一名法官马建兵却改口称:涉密部分不能查阅。
如此前后矛盾、出尔反尔,竟出自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这也再次印证了我当初不相信高院任何承诺的决定是完全正确的。
多年来与广东高院打交道的经历让我深刻认识到,这种善于欺诈、司法不公的现象并非只针对我一人。2025年7月,牛腾宇父亲在广东维权时发现,高院门口聚集着大量同样饱受冤屈的民众。其中一位维权者,曾是广东某法院的法官、退伍军人,连“自己人”都遭到冤屈,广东高院同样拒绝为其平反。(视频在下面)
事已至此,事实证明:广东政法委与高院所说的任何一句话都不值得信任,无论对方官职高低,他们都会采取诓骗、挖坑、虚假许诺、出尔反尔的手段。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就将坚定不移地维权到底,直至牛腾宇重获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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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东高院墙上贴“公正”,儿子冤狱,父亲维权却遭女法警威胁抓人!
7月1日,牛腾宇的父亲再次前往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为身陷冤狱的儿子讨要公道。他走进高院办公大厅,情绪激动地高声呼喊广东高院院长张海波和法官马建兵的名字,要求立即纠正这起冤案。
面对高院墙上醒目的大字,牛腾宇父亲愤怒地质问:“‘广东省努力让人民群众在每一个司法案件中感受到公平正义’,这公平正义在哪里?张海波!公平和正义到底在哪里?”
就在这时,一名身穿制服的女法警上前威胁道:“你再在大厅喊,就把你抓起来!”
牛腾宇父亲直视对方,大声回应:“我儿子被你们广东当局构陷,现在还在冤狱里受苦。我来高院申诉,你们却百般推脱、坑蒙诈骗,现在还要抓我?我的‘软肋’被你们抓住了,但你们也有软肋!张海波也有软肋!你们要是把我逼急了,大家就只能破罐破摔了!”
这名平日里习惯用“抓人”恐吓百姓的女法警,遇上毫不畏惧的牛腾宇父亲,反而气焰全无,像泄了气的皮球,灰溜溜地退到一旁。
牛腾宇父亲继续说道:“你们高院构陷了我儿子,我今天来是要求你们依法办案,不要再设置司法陷阱坑害我们。你一个法警,张口闭口就要‘抓人’,这是人民法院该说的话吗?你今天这么嚣张,不过是仗着身上这身制服狐假虎威罢了。你要是脱下这身衣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那副凶相,恐怕插标卖首都没人要!”
由于情绪过于激动,牛腾宇父亲当时忘记打开摄像头录下女法警的嘴脸。以上内容均来自他事后的口述。
之后,他继续在大厅高声呼喊:“今天是7月1日,我在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维权,无人理会!张海波!马建兵!刚才那个女法警威胁要抓我!就是她!”(视频最后有女法警)
张海波于2023年调任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院长。为执行上级指令,他多次对牛腾宇父母设局欺骗。先是承诺“依法依规办案”,让家属提交再审申请;申请提交后,却明知案件存在重大冤情仍予以驳回。为最大程度打击家属情绪,他们甚至特意卡在母亲节、元旦当天让我收到驳回通知书。
后来,张海波又抛出“假释”诱饵,称只要牛腾宇认罪就能提前出狱。牛腾宇父母早已被多次欺骗看透本质,没有上当。最终,广东高院改口称“从未给刑期超10年的人办过假释”,彻底堵死了合法伸冤之路。
马建兵则是张海波的得力执行者,作为专项对接人员,表面和颜悦色,实则替张海波实施坑骗计划。2025年,马建兵前往四会监狱会见牛腾宇,威胁道:“你必须认罪,否则我们马上把你爸妈抓起来,再也没人给你伸冤!”
然而,牛腾宇曾在2019至2020年间遭受惨烈酷刑,被打得浑身无一处完好皮肤,两度濒临死亡,却始终没有屈服认罪。面对马建兵如此单薄的威胁,牛腾宇不为所动。后来他在会见中将此事告诉母亲,我(牛腾宇母亲)坚定地对儿子说:“妈妈不怕抓、不怕打、不怕死,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就会为你维权到底!刀山火海我也敢闯!”
牛腾宇父亲在高院抗议一段时间后准备离开。走出大门时,只见数辆闪烁着警灯的警车停在门口,大批全副武装的警察站在那里紧紧盯着他,但并未上前动手。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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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泪控诉:我的儿子牛腾宇在广东“双规点”遭受灭绝人性酷刑(后附冒死暗访双规点视频)
我的儿子牛腾宇,被广东省政法委非法构陷,蒙冤入狱。为了给他讨回公道,我曾多次前往广东。然而,他们为了逼迫我儿“认罪”,逼迫他替顾杨阳当“主犯”,竟以“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名义,将他非法关押在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竹安园103号。
这个竹安园原本是纪检监察机关用于隔离审查中共党员干部的“双规点”,却被广东政法委改造成了一个专门实施酷刑的人间地狱。这里不仅折磨涉嫌职务犯罪的官员,更针对“政治犯”和任何被他们盯上的人。
2019年12月10日,在广东政法委的授意下,茂名市公安局将我儿转移到这里,并大量增派佛山公安扩充施虐人手。从那一刻起,我儿便坠入炼狱,遭受了惨绝人寰的酷刑。
尽管九死一生,尽管生不如死,我儿自始至终没有低头、没有求饶、没有认罪!他用钢铁般的意志,捍卫了自己的清白。
酷刑一:老虎凳——关节被无声撕裂
公安将我儿固定在长凳上,双腿并拢打直绑紧,脚踝垫砖,膝盖处用绳索死死勒紧。脚部被垫高、膝盖被强行下压,在没有明显外伤的情况下,对膝盖和脚踝的关节、韧带造成毁灭性损伤。我儿常常一坐就是数小时甚至一整天,剧痛如万箭穿心,却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酷刑二:反手吊——韧带被活生生拉断
茂名、佛山公安用毛巾或厚布条缠住手铐,避免留下明显伤痕,然后将我儿反手铐住、高高吊起。肩关节、肘关节的韧带被长时间剧烈拉伸,每次持续数小时甚至一整天,疼痛钻心蚀骨,留下永久损伤。
酷刑三:断食断水——饥渴的慢性死亡
我儿被转移到“双规点”的第一天,就被断食断水。每天只给一碗白米饭或一个馒头,没有肉、没有菜、没有盐,有时甚至一整天不给一滴水。饥肠辘辘、口干舌燥的折磨,让他每分每秒都在地狱边缘挣扎。
酷刑四:吊起——双手缺血,两根手指终身残废
他们用毛巾缠住手铐,将我儿吊在房间中央,双脚完全离地。每次至少吊一小时,有时长达一整天。高强度悬吊导致手部严重缺血,最终两根手指残废,落下终身残疾!
酷刑五:电刑——电流贯穿全身的极致疼痛
公安将我儿手脚固定在椅子上,在他身上接通导线,开启设备传输电流。电流穿过全身,制造出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剧痛。设备可以精确控制电流和电压,他们能在不电死人的情况下,让我儿感受到最大限度的痛苦。
酷刑六:滚烫蜡液——剥皮般的灼烧
公安将我儿全身衣服扒光,把加热至滚烫的蜡烛液直接浇淋到他身上。这种不留严重外伤却极度痛苦的手段,令人毛骨悚然。
酷刑七:注射生理盐水——体内膨胀与溃烂的噩梦
他们用大号针筒吸满生理盐水,一管接一管注射进我儿的四肢和躯干。液体过多造成剧烈疼痛,数日后注射处皮肤溃烂。他们却谎称是“皮肤病”,以此掩盖罪行。
起初,施虐者还顾忌外伤,采用“干净”手段。但实施数天后,或许接到新命令,他们彻底撕下面具,开始使用能制造明显外伤甚至致命后果的手段,并尝试各种性变态方式对我儿进行侮辱。
致命酷刑八:毒打——血肉模糊,濒死边缘
茂名、佛山两地公安用皮鞭、皮带、拳脚对我儿实施疯狂毒打。每天至少毒打1小时以上,有时持续数小时。他们轮番上阵,一个打累了换另一个;皮鞭打坏了换皮带,皮带坏了用拳脚,拳脚打痛了用鞋底抽。
我儿被打得皮开肉绽、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好肉,全身乌黑淤肿、暗红干涸的伤疤累累,整个人惨不忍睹!
如此残酷血腥的毒打,我儿很快被打得瞳孔放大,濒临死亡。公安按规定送医抢救,侥幸活了过来。
然而,才刚从鬼门关逃出,又被拖回“双规点”继续毒打,而且下手比上次更狠!再次濒死,再次送医。
在医院抢救时,佛山公安陈权辉竟然公然威胁救治医生:“禁止抢救!”医生拒绝了这一灭绝人性的要求,坚持将我儿救活。
变态酷刑九:性侮辱——人性彻底泯灭
还是这个陈权辉,他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性变态施虐者!他将我儿衣服脱光,全身裸露吊在房间里,先用最下流、最变态的言语进行侮辱,并以性侵威胁逼供。他甚至当着我儿的面,用打火机烧灼我儿的私处!更令人发指的 是,他拍摄了大量裸体照片存入电脑,作为长期性侮辱的工具。
面对这九重地狱般的酷刑,我儿始终没有低头、没有求饶、没有认罪!
亲爱的读者,这不是小说,这是我儿亲身经历的真实地狱!
广东政法委及其手下的这些“执法者”,打着法律的旗号,干着畜生不如的事。他们是披着人皮的魔鬼,是社会的毒瘤!
作为母亲,我的心在滴血。我在此控诉:
请所有有良知的人关注牛腾宇案!
还我儿清白!
让这些酷刑施虐者——特别是陈权辉之流——付出应有的代价!
如果今天我们对这样的酷刑保持沉默,明天它就可能降临到我们自己或亲人身上!请与我一起发声,让正义不再缺席,让无辜者不再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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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五月广东之行日记
龙江夜思
作者:牛腾宇妈妈
前言 / 创作手记
这些年,我一次次来到四会,只为离儿子近一点,再近一点。每次去探视前,我都会住在龙江边的龙凤大酒店。推开十楼的窗户,下面就是那条静静流淌的龙江。白天,它承载着我的脚步;夜晚,它映照着我全部的思念与眼泪。
儿子被关在离酒店只有几公里的四会监狱里。隔着高墙,我见不到他,只能借着这条江,寄托一个母亲最卑微又最深沉的爱。我沿着江边走,把带给他的礼物,以及那些说不出口的话,一遍遍托付给江水;我站在阳台上,看着江面被酒店灯光碎成闪烁的光链,仿佛看见了我们被拆散的日子,也看见了未来一家团圆的微光。
《龙江边的守望》和《龙江夜·母亲的守》就是我在那些不眠之夜里写下的心声。文字很朴素,却是我最真实的痛与守候。我没有华丽的辞藻,只有作为一个母亲日复一日的思念、等待和坚持。江水知道我所有的眼泪,它也知道我从未放弃的信念——总有一天,我要接儿子回家,我们母子一起站在龙江边,看同样的灯光倒映在水里,那时候,再也没有高墙,再也没有分离。
写这些文字的时候,我常常泪流满面。写完后,我把它们留在酒店的窗前、留在江风里,也留在心里。我希望有一天,腾宇能读到它们,知道妈妈从来不曾离开过他,哪怕黑夜再长,哪怕路途再远,妈妈都在这里守着、等着。
感谢龙江,它成了我与儿子之间最温柔也最坚韧的桥梁。
愿每一个读到这些文字的人,都能感受到一个母亲最深沉的爱。
牛腾宇妈妈
2026年5月于四会·龙凤大酒店
龙江边的守望
我住在四会的龙凤大酒店,
窗外就是那条静静的龙江。
夜里灯光落进水里,
碎成一条颤抖的光链,
像我这些年碎掉的心。
儿子,你被关在四会监狱,
离我只有几公里。
每天早上我推开窗,
看着江水向你那边流,
我就在心里一遍遍叫你的名字——腾宇。
酒店的房间很安静,
安静得能听见我自己的心跳。
偶尔沿着龙江走,
走过那座桥,
走到能望见监狱高墙的地方。
风吹过江面,带着湿凉的水汽,
我把带来的衣服、吃的、想对你说的话,
都交给它,
希望它能替我送进去一点点。
晚上我睡不着,
就站在阳台上看着江里的倒影。
那些酒店的灯光、高楼的影子,
在水里晃啊晃,
像我们被拆散的日子。
我常常想,
如果你能站在我身边,
我们母子俩一起看这条江,
该有多好。
腾宇啊,妈妈在这里等着你。
龙江每天都流,
它知道我所有的眼泪,
也知道我所有的坚持。
我住在这家酒店,
把日子过成一条长长的河,
只为有一天,
能接你回家。
江水啊,
请你替我抱抱我的孩子,
告诉他,
妈妈的爱从来没离开过,
哪怕高墙再厚,
哪怕黑夜再长。
江水知我心:绥江边的母亲守望
我住在四会的龙凤大酒店,已经好几个日夜。推开十层的房间窗户,夜风带着湿润的水汽扑面而来,下面就是那条静静流淌的龙江。灯光从酒店、从两岸的楼群倾泻而下,在江面上碎成一片闪烁的金银碎屑,像无数细小的心愿在水里颤抖,又被缓缓流动的江水带向远方。
儿子,你就在离我不远的四会监狱里。我每天站在这里,望着江水向你所在的方向流去,心里便生出一种近在咫尺却又遥不可及的痛。白天,我沿着龙江的岸边走,风吹起我的头发,我把为你准备的礼物,还有那些压在心底的话,一遍遍默念给江水听。希望它能穿过高墙,替我抱一抱你,替我告诉你,妈妈就在这里。
夜晚的龙江最温柔,也最残忍。酒店的霓虹、高楼的灯光、桥上的车灯,全都倒映在水里,被波纹轻轻揉碎、拉长、晃动。那些光影像我们被拆散的日子,时而清晰,时而模糊。我常常久久地凝视着它们,仿佛看见了你小时候的笑脸,看见了我们曾经在一起的平凡时光。江水不说话,它只是默默地流,把所有的思念、所有的眼泪、所有的等待,都卷进它的怀里,带向未知的下游。
这里的一切都沾染着水汽,连梦里都是潮湿的。深夜我睡不着,便披衣站在阳台上,任由龙江的夜风拂过脸庞。远处监狱的方向偶尔亮起一点冷光,我的心就跟着揪紧。儿子啊,妈妈知道你受苦了,可妈妈只能用这种方式陪着你——守在这条江边,守在这家酒店的窗前,把自己活成一条不肯断流的河。
龙江,你见证了我所有的眼泪,也请你见证我的坚持。总有一天,我会接你回家,我们母子一起站在这江边,看同样的灯光倒影在水里,那时候,它们一定不再是破碎的,而是完整的、温暖的,像从未被分开过一样。
江水缓缓,夜色深深。我在这里,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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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为儿子伸冤,却遭权贵势力残酷迫害。他们动用公权力打压我的艺术作品,想彻底切断我的收入来源,让我和家人陷入绝境。
2019年,广东当局与中国某高级权贵的白手套杨晔(上海)合谋,非法抓捕了包括我儿子牛腾宇在内的近30名年轻人,并对他们实施惨无人道的酷刑折磨。随后,在杨晔的直接干预下,广东省政法委要求茂名市公检法串通一气,制造了这起震惊全国的冤案。其中24人被重判,我儿子牛腾宇被指定为“主犯”,被冤判14年重刑。
自此之后,我便遭受了广东省政法委与杨晔(上海)无底线、无休止的迫害。
在诸多迫害手段中,最狠毒的一项便是彻底摧毁我的经济来源。我原本是一位艺术家,擅长传统水墨画、油画,作品曾大量售出;也擅长古典诗词与散文创作,多次获奖;还精通古典舞,曾多次登台演出。多年来,我依靠出售画作、参加演出和文学创作,支撑起整个家庭相对优渥的生活。
然而,冤案发生后,广东政法委与杨晔(上海)得知我的情况,便调动具有国安、国保、公安、政法系统背景的公职人员,四处恐吓、威胁我的客户与合作伙伴,逼迫他们断绝与我的一切商业往来,意图彻底断绝我的生计。
近年来,我的作品又接连获得多项重要奖项,包括华夏十大文采作家、国粹传承金奖、钱钟书杯文学大赛等奖项,多家网站也收录了我的作品。可杨晔(上海)与广东政法委一见我获得肯定,便立即派人进行破坏。他们通过电话、微信、邮件等方式联系颁奖机构和收录平台,编造大量虚假信息,威胁对方不得与我合作。在高压之下,中国作家网等平台最终下架了我的作品,令我蒙受巨大损失。部分坚持收录我作品的平台和机构,也长期遭受电话骚扰和网络攻击。
他们甚至利用公权力对我实施全面监控。通过技术手段获取我微信账号的所有联系人、群聊记录和聊天内容,一旦发现有人对我的画作感兴趣或有购买意向,便立即介入:先污蔑我的作品是抄袭、是AI生成后用高科技打印机打印而成;当我录制绘画过程自证清白时,他们又造谣称视频是AI合成的。当这些手段无效、仍有懂行的买家坚持购买时,他们便赤裸裸地威胁:“她是汉奸,买她的画就要被抓。”
面对如此蛮横的威胁,再也没有客户敢与我合作。他们还大规模潜入我所在的艺术爱好者微信群,疯狂散布谣言,彻底毁坏我的商业信誉和个人形象。
杨晔(上海)与广东政法委的目的远不止切断我的收入,他们还要切断我所有可能的援助。只要有体制内人士对我的遭遇表示同情,他们便立刻对其进行骚扰。通过内部系统查询这些人士的私人及公务手机号,长期进行骚扰电话轰炸,甚至挖出其亲属的联系方式进行电话骚扰。
我深知,杨晔(上海)的嚣张跋扈,根源在于她背后那个强大的后台。在此,我愿为这位后台写下几句话,希望他能看到:
若您并不清楚杨晔的所作所为,也不愿约束她,那么您将步西汉大司马霍光的后尘。霍光辅政时未能管束家人,其妻霍显竟毒杀皇后许平君,最终导致霍氏满门被灭。
若您清楚杨晔的行径却仍放任不管,那么您便如同严嵩。嘉靖帝虽宠信严嵩,却无法容忍其子严世蕃的胡作非为,最终严世蕃被杀,严嵩也凄凉收场。您自己或许受宠不倒,但放任杨晔四处树敌、招惹祸端,焉知她不会成为拖累您的严世蕃?
若我今日所遭受的一切,本就是出自您的授意,那我只能说:您身居庙堂,掌握国家大权;而我不过是一个手无寸铁的普通母亲。您我地位如此悬殊,您却如此不遗余力地迫害我,真可谓“三生有幸”。
我不擅长说教,但仍想奉劝一句:权力斗争永无止境。除非您能最终登上至高之位,否则在如此逆仆四处作恶、为您招黑的情况下,灾殃终将难免。即便您有意逐鹿,也应任用真正有德有才之人,而非杨晔这样飞扬跋扈、只会惹祸的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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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亲眼目睹,一位伸冤者竟在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门前被活活气死。
5月25日,我再次前往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高院”)为蒙冤入狱的儿子牛腾宇申诉维权。进入高院时,我看到一位五十出头的男子正气愤地诉说着什么,右手从袋子里掏出一叠材料,手抖得厉害。
当我从高院出来时,却发现他已经倒在地上。我想上前查看情况,却被一群保安拦住。一个年轻保安撑起黑伞挡住视线。救护车很快赶到,医护人员下车后,医生只看了一眼便连连摆手,示意已经无力回天。护士们随即收起担架,登上救护车离去。
我试图拍照记录,却遭到高院工作人员的强行阻拦,最终只拍到了一张照片。
这位伸冤者,很可能因在广东遭遇司法不公或其他权益侵害,向高院申诉却被无视,在极度绝望与愤怒中倒在了高院门口。
中国司法制度曾讲“人命关天”,但在广东省政法委和广东高院这里,这句话早已失效。他们长期作威作福,制造或纵容了大量冤假错案,将无数民众推入水深火热之中。
我长期在广东维权,曾多次前往巡视组驻地等地,看到前来申诉的伸冤者排起长龙、人山人海。在高院门口,我结识了许多遭受广东当局构陷、冤判的受害者:有的已是癌症晚期,拖着病体前来,却被保安暴力驱赶;有的原本就是广东当地的法官,自己也遭遇不公判决,只能无奈向高院申诉。
而高院采取的措施是什么呢?他们从未认真纠正冤假错案,而是选择一味无视、拖延和驱赶。因为这些冤案大多正是他们自己制造,或在其默许下由下级部门炮制的。自己查自己、自己审自己,又怎可能还受害者公道?
在漫长的申诉过程中,许多伸冤者被活活气出重病,倒在了维权路上。对高院而言,这无疑是“好消息”——伸冤者一死,他们制造的冤案就成了无人再吵的“铁案”。
这次在高院门口离世的那位伸冤者,他的正义再也无法到来,冤屈将被永远埋没在由广东政法委与高院共同编织的黑暗之中。他的家人一定悲痛欲绝,而那些制造冤案的办案人员,或许正在暗自庆幸。
我本人也是广东政法委和高院司法黑暗的直接受害者。
2019年,广东当局为邀功请赏,非法抓捕了一批无辜青少年,并对其施以惨无人道的酷刑折磨。随后,某高级权贵的仆从杨晔(上海)向广东省政法委下达指令,要求重判这批青年。广东政法委、高院及茂名市公检法等部门为完成这一政治任务,采用逼供、诱供、篡改供词、伪造证据等手段,将24人冤判,其中9人还是未成年人,却未能逃脱魔爪。
我的儿子牛腾宇就是这24人之一。他遭受了坐电椅、坐老虎凳、注射生理盐水致皮肤溃烂、双手吊起脚离地一天一夜、每天殴打一小时以上等酷刑。更令人发指的是,广东当局指派一名叫陈权辉的警察,对腾宇实施性侮辱,包括拍摄裸照、言语羞辱、用打火机烧灼私处等。
得知儿子的遭遇后,我开始为他奔走维权。广东政法委和高院却使尽各种阴招,试图拖垮我、耗死我。
他们先是指示四会监狱剥夺我和腾宇的会见权,并威胁我:再闹下去,就永远别想见到儿子。我没有屈服,与他们进行了长达数年的抗争。
高院院长张海波的代言人曾对我说:“关于你和你儿子的案子,你可以去茂名中院申诉,我们高院会依法依规监督。”结果,我到茂名中院申诉后,却被长时间拖延,最终驳回。所谓“依法依规”,不过是把人推入漫长的法律程序,耗尽伸冤者的时间与生命。
广东方面前后两次驳回我的申诉,第一次通知书在元旦当天送到我手中,第二次则选在母亲节当天送达。他们不仅想拖死我,更像是在刻意气死我。
腾宇的父亲也曾到高院维权,遭遇更严重的打压。他在高院门口呼喊张海波院长名字后,高院保安队队长带领大批保安冲出大门,对其推搡拉扯,导致他浑身多处受伤。
在广东当局的拖延战术和暴力驱赶下,我儿牛腾宇的冤案已拖延近7年,正义仍遥遥无期。与我们一家遭遇相同的无数广东伸冤者,也同样求告无门。而那些倒在维权路上的伸冤者,他们的正义恐怕永远不会到来了。
但无论广东当局如何耍赖、拖延、打压,我都将抗争到底,只为还儿子一个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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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叱咤中国政界的女魔头杨晔(上海),如今是否已逐渐式微?还是仍在蛰伏,等待时机?
2019年,广东当局与中国某高级权贵的仆从杨晔(上海)联合炮制了《部督1902136专案》这桩冤案。一批无辜青少年被抓并遭受酷刑拷打,之后杨晔命令广东省政法委非法冤判其中24人,其中包括数名未成年人。我的儿子牛腾宇就在其中,被杨晔指定为“主犯”,在遭受酷刑后被枉判14年。(谷歌搜索“牛腾宇”可了解案件详情)
自此,我开始为儿子伸冤。虽然广东省政法委领导几度更换,但在杨晔黑后台的操控下,仍长期对我实施迫害。杨晔则更为直接,她通过黑后台收买全国各地大量国安、国保、政法系统公职人员,对我及亲朋好友进行持续迫害与骚扰。
以往,杨晔派大量具有国安、国保背景的公职人员,在我居住的小区布下严密监控,掌握我的一切动向。任何前来拜访我的亲友,都会遭到监视和跟踪。曾有一位朋友为避开监控,戴着口罩和墨镜,绕道地下停车场再走楼梯悄悄来到我家,仍被识别出身份,其家人随后接到大量骚扰电话并收到骚扰物品。
那些受命于杨晔的公职人员,曾多次策划对我实施谋杀和绑架。他们数次在我出门时跟踪我,待行人稀少便用带钉刺的木棍袭击,这样的袭击发生了三次。后来他们觉得效率太低,转而策划绑架。疫情期间,他们借用防疫规定,物业人员突然敲门称“有个来自洛阳的红码老太太进了你家”,试图将我带走。我通过门口摄像头发现楼道里藏着多人,其中一人身穿公安制服,便拒绝开门并向朋友求救。朋友们拨打12315和市长热线后,此事闹大,那些人害怕行凶意图暴露,在门口纠缠近一小时后悻悻离去。
而后,杨晔(上海)逐渐坐不住了,她懒得等待这群“贪生怕死”的公职人员慢慢吞吞的行凶动作了——她想要立竿见影地效果。于是,她决定对我进行投毒。
她利用手下具有国安背景的人员,在我网购的南瓜子中投放有毒物质。我食用少许后出现严重呕吐、腹泻、晕厥症状。姐姐送我就医时,却发现自己健康码莫名变为黄码,无法进入医院,疑似对方利用职务之便拖延抢救时间。我虽经抢救活了下来,却留下肝肾受损、血糖飙高、干眼症等十几种后遗症。广东政法委得知投毒后,还命令政法系统人员打听我的身体情况,所幸我不仅没死,身体还在逐步恢复。
投毒失败后,杨晔将迫害重心转向精神折磨。她命令手下利用技术手段和职务便利,对我实施各种骚扰:先是在我家楼顶制造跑步声、谈话声、拖拽桌椅声、蜂鸣声、鬼叫声等噪音;又多次偷窃、隐藏或转移我的网购快递,其中一次竟在快递箱内排泄大便,快递员打开时恶心干呕,我只能将整箱扔掉。此外,她还勾结社区、街道办、派出所、银行、反诈中心等部门,对我和亲友进行威胁,多次冻结银行卡和手机号。
数年以来,我一直与这些迫害不懈抗争。目前,杨晔已数月未能组织公职人员对我进行大规模骚扰。但她花重金组建的跨多省、涉及国安、公安、国保、政法等多个部门的迫害团队,是否就此停止,尚难断言。
杨晔虽有巨大后台撑腰,但其胡作非为已招致大量不必要的仇恨,越陷越深,也将其黑后台拖入泥潭。她或许暂时不敢动用公权力进行明显迫害,但会转为更隐蔽的手段,如在外网、微信群及我的商业客户中造谣谩骂,破坏我的信誉;或对我的亲朋好友尤其是曾接济我的人进行骚扰。甚至一些体制内同情我的人士,与我接触后也遭到大量骚扰电话,连公务号码都未能幸免。
无论如何,我都要救出儿子牛腾宇,我的维权之路绝不会停下,他必须重获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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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上最臭公职人员!为迫害我,竟在快递上拉大便、下毒,致我肝肾损伤,还长期干扰我所有快件的收发。
近日,我小儿子学校要求邮寄两张一寸照片办理毕业证。因学籍在山西晋城市,我通过圆通快递寄出。快件于5月11日已显示抵达晋城,却被人为改派至长治方向,准备发往太原。这种异常改派,对普通人可能是小概率事件,但对我而言,却是长期系统性迫害的延续。
自2019年起,中国某高级权贵仆从杨晔(上海)与广东省政法委对我实施残酷迫害,破坏快递物品是其中重要一环。他们利用职权拦截我的快件,在食物中投毒、在衣物中涂毒、在包裹上涂抹排泄物、寄送恐吓物品,并频繁扣押、转移或弄丢我的快递,严重干扰我的正常生活。
具体迫害事实如下:
1.食物投毒:2022年5月22日,我网购的南瓜子被投毒。食用后不久即出现上吐下泄、口吐白沫、心跳加速、晕厥等严重中毒症状。我姐姐想送我就医,却发现自己的健康码被恶意设置为黄码,延误了救治时间。虽然最终抢救过来,但已造成肝肾严重损伤,并引发糖尿病、手脚及脸部浮肿、干眼症等多种后遗症,至今影响我全力维权。
2.衣物涂毒:投毒南瓜子未达目的后,他们又拦截我网购的贴身衣物,投入漆酚等有毒物质。我洗涤后穿上,皮肤迅速出现剧烈瘙痒、红肿,并发展为溃烂。医生诊断为漆酚中毒。由于漆酚并非服装生产原料,也不是普通运输中会接触的物质,只能是人为故意投放。
3.快递涂粪:即使是不起眼的普通物品,我的快件也难以幸免。曾有一个快件显示已到达小区,快递员却在门岗处找到,上面布满大量人为排泄物,臭不可闻,快递员触碰后差点呕吐。后来我又连续收到两个被撒尿的快件,同样只能丢弃。从照片判断,这些明显是人为故意所为,绝非动物造成。
4.恐吓物品:自为儿子维权以来,我本人及多名到访朋友都收到大量带有威胁性质的快件,如旧手电、挂钩、空白贺卡、破烂笔记本、快过期零食等。同时伴随密集骚扰电话。这些公职人员通过监视我家,跟踪来访者,对他们的家人子女也进行骚扰,制造政治恐怖氛围,试图让我彻底孤立。
5.快件操控:我的快递长期遭遇离奇消失、改派目的地、无故扣押等问题。2022年,我因肝肾损伤网购日本进口救命药,该药品在运输中被以“违禁品”为由扣押,二十多天杳无音讯,险些断药致命。我在X平台发声求助后才找回。同时还收到私信嘲讽:“准备好后事吧,你的药收不到,一周内就死翘翘了!”
这些实施迫害的公职人员多有公安、国安背景,他们利用公权力监控快递信息、轻松拦截快件,并熟练使用普通人难以接触的有毒物质。只有具备国安等背景的人才能做到如此精准和专业。
我儿子牛腾宇是“部督1902136专案”受害者,曾遭残酷虐待,两根手指被打废,后在杨晔指令下被列为主犯,冤判14年。为阻止我维权,便遭到上述无休止的报复性迫害。
这些肮脏手段无法让我恐惧,只会让我更坚定地把他们所有罪行公之于众,作为将来清算的铁证。
(谷歌搜索“牛腾宇”可了解完整案件详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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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州维权日记(三)——广东高院设下连环“杀威棒”对我进行恐吓。
在《水浒传》中,官府在收监罪犯时,都会先打一轮“杀威棒”,以使其惧服。而这次我前往广东高院为儿子牛腾宇维权,高院方面虽然不敢让他们的保安对我进行殴打,但其通过保安安排了一系列措施,对我进行恐吓,以起到“杀威棒”的效果。
措施一、 喊打喊杀
5月26日下午3点,我再次来到高院门口,欲进行维权。高院外面停着警车,闪着警灯;高院内有二十几个保安,他们隔着栅栏看到我来了,立刻集结列队,开始操练拳脚,并喊打喊杀。
一般来说,军警正常训练时间都会安排在早上,因为要考虑温度问题。当时正值下午3点,当时广州30度高温,又烈日炎炎。在这个时间点操练拳脚,本身就有问题,且我到之前他们不练,见我到了又紧急列队开始训练。其用意很明显,就是要在我进高院之前,向我展示高院方面的“兵强马壮”、“军威正盛”,以此来挫我志气。
措施二、 高规格安检
在进入广东高院前,高院并没有按照正常程序让我们进去,而是对我和跟随我的所有人进行了全方位地安检,他们用扫描仪对我们每个人进行了全身扫描。然而,在我们前面进高院的人,其中不乏有拉着拉杆箱的,他们并没有接受如此严苛的安检。
为何要单独对我们一行人进行如此高规格的安检呢?一来他们需要检查我是否携带了隐蔽式录音设备,因为广东高院谎话连篇,害怕我将他们的话录音并公之于众;二来,做安检也是很好的“杀威棒”,无论你维权决心如何坚定,在做安检这一刻,你就会像个傀儡一样任人摆布。
如果是如机场、火车站这样的场所,所有人都必须要接受这样严格的安检,那并非不可接受。但如果只针对我们一行人进行这样严格的安检,那便是在打“杀威棒”了。
措施三、 前后夹击、跟随录像
我在做完安检进门时,广东高院的保安就对我们一行人进行了前后夹击。有数名保安领着我们走,又一大堆保安跟在我们身后。即便是领袖在天安门广场举行阅兵仪式,都未能有如此大的阵仗。
仅仅是前后夹击也就罢了,他们当中甚至有人使用执法记录仪对我们进行录像。我扭过头质问保安,凭什么对我们进行录像。其中一名女保安表示,这个执法记录仪是广州公安方面交给她的,是公安方面需要录制关于我的视频。
高院让保安对我们前后夹击,是想进行吓唬,试图将我们吓破胆,从而在后续谈判时处于心理劣势。而其表示是公安的执法记录,并强调公安需要对我进行录像,则是妄图借用公安的威权对我进行施压,大有一种“都给我老实点,小心广东公安把你们都给抓了”的意思。
我顶着广东当局的重重“杀威棒”,在与广东高院的工作人员的谈判中,我成功逼问出了真相——广东当局所谓的“给我儿批准假释,但前提是我儿必须要先认罪”这一承诺,其实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骗局。虽然法律上允许我儿可以在刑期过半时办理假释,但广东高院在很长一段时间内,从为对刑期超过10年的人办理过假释。也就是说,虽然法律支持我儿通过假释出狱,但广东政法委和高院可以以“未有过给刑期超过10年的人办理假释的案例”这一借口,在我儿认罪后,阻断给我儿办理假释的所有程序。
虽然广东高院费尽心机对我进行恐吓,然而我并没有被他们吓住。其原因很简单,自我为我子维权以来,我到过广东很多次,广东当局为了恐吓我,曾在四会市监狱门口,安排了大量荷枪实弹的特警威胁我;派了一位领导在大街上对我进行抓扯,并威胁要把我抓进监狱;派遣大量广东公安、国保、国安,在我入住的酒店、就餐的餐馆进行跟踪和骚扰。
在经历了这一切之后,我心中早已没了恐惧。广东政法委与广东高院无非就是特别喜欢骗人和吓唬人的“纸豺狼”,这种骗人和吓人的把戏对我来说毫无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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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州维权日记(二)
广东省政法委与广东省高院的联合骗局——以假释为饵欲诱使我儿腾宇认罪。
我儿牛腾宇遭广东政法委构陷入狱已近7年,我无时不刻不在盼望儿子离开冤狱,为此我也奔波了无数回。广东省政法委与广东省高院打算利用我盼望儿子赶紧出狱这一心理,设计了一个圈套。
广东高院曾多次告诉我和孩子父亲,表示可以通过办理假释的方式,提前释放孩子,但前提是需要孩子先认罪,而后才能办假释。
由于广东省政法委与高院曾多次撒谎、耍赖,我一开始并不认为认罪之后广东当局就会真正释放我儿。而我这次前往广东维权,广东当局的行为恰恰应证了我的观点。
2026年5月25日上午,我来到广东高院,并向高院的工作人员提出了三个尖锐问题:
1. 去年,牛腾宇父亲曾来过广东高院,当时高院的工作人员曾亲口向牛腾宇父亲承诺,孩子目前刑期已快过半,可通过办假释出狱。当时高院主管假释工作的法官信誓旦旦地说:“你孩子牛腾宇只要一认罪,我们保证给他办假释,我就是主管假释的。”由于办理假释需要孩子签字,高院方面还派遣了三名法官专程前往监狱,与孩子谈判,并向孩子做出了类似承诺。所以当时高院作出的这一承诺是否算数?
2. 关于阅卷,广东当局长期以各种理由,如:案卷失窃、“秘密卷”等非法理由,拒绝我方代理律师阅览全部卷宗。此次我方律师是否能够阅览全部卷宗?广东高院是否还会继续寻找其它非法理由进行搪塞?
3. 为何被定为该冤案首要分子的顾杨阳,在被抓捕后,却能迅速释放,并从主犯转为证人全身而退?而牛腾宇却要顶替他成为“主犯”?
接待法官称我们(高院)做不了主,需汇报领导(指政法委),让我次日再来。
5月26日下午,我再次前往高院,得到正式答复:
1. 牛腾宇可以复合办假释的条件,虽然被定性为“恶势力”,仍符合办理条件。但办理的前提是必须先签字认罪(认部分罪也行)。其流程为:牛腾宇须向四会监狱方面提交书面申请,由监狱方报肇庆中院,不经过高院。
2. 我方律师在提交申诉材料后,就可以阅看全部案卷,对牛腾宇有利的全部可以看。
3. 顾杨阳由茂名网警办案并放走,让我去找办案单位,高院不管。
虽然广东方面再次信誓旦旦地承诺,但鉴于他们的“前科”,我依旧是信不过。
于是在5月27日,我赶赴四会监狱与孩子面谈,商量广东当局提出的这个认罪以换取假释的这个条件。孩子说:“自2019年我被抓以来,广东公检法多次欺骗我,想骗我认罪,所以现在也必须谨慎。如果我签字认罪,就等于彻底失去翻案机会。除非当局把真实证据摆在我面前,让我心服口服,否则绝不签字。”
在得到孩子的答复后,5月28日,我第三次前往广东高院,向高院发言人马法官再次确认:如果我孩子认罪了,政法委高院是否会阻挠办理假释?并且你们能否拿出真实的证据以证明腾宇有罪?
马法官一听,脸色骤变,直言拿证据出来他们做不到,办假释这一事也不能保证真的可以办。
随后,我强烈要求面见去年亲自承诺可以为我儿办假释的主管法官,同时他也是高院主管办理假释的法官。该法官姗姗来迟,言语委婉、满口同情,却始终避重就轻。在我一再地追问下,该法官透露:他在高院管假释这个岗位上工作了很长时,如今也快退休了。在这么长的时间里,他从未给总刑期超过10年的人办理过假释。
其言下之意就是,虽然我儿腾宇在法律上符合办理假释的条件,但广东在很长一段时间内,从未有过给总刑期超过10年的人办理假释的案例。所以如果牛腾宇认罪,那假释肯定是办不了的。
至此,广东政法委与广东高院的意图彻底暴露,即——以办理假释这一条件,诱使牛腾宇认罪。在认罪后又以广东从未给总刑期超过10年的人办理过假释为由,拒绝给牛腾宇办理假释。
在去年七月,高院曾信誓旦旦向牛腾宇父亲承诺可办假释,还专门派人去监狱找牛腾宇;如今却当面翻脸,直言“做不到”。然而,广东当局是今天才发现做不到的吗?既然做不到当初为何又要承诺呢?
显然,我方的维权行动已经严重影响到了广东当局,他们希望通过欺骗手段,将我方暂时搪塞回老家,而后再慢慢收拾。如果我和牛腾宇真的信了他们的鬼话,那直接先去认了罪但无法得到释放的万劫不复的境地。
法院工作人员一见到我就反复劝我“回家”,表面和气,实则全是拖延与欺骗的把戏。
这就是广东政法委和广东高院口中所谓的“法治”!
这就是他们口中“人人平等”的真相!
我不会上当。
牛腾宇也不会签字。
这场无耻的骗局,已经被失去了其诱骗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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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次去广东维权日记(一)
2026年5月20日,经过千里奔波,我终于抵达了广东四会这座城市。在我儿牛腾宇蒙冤入狱之前,我从未来过这座城市,然而自我儿被广东政法委构陷入狱的数年以来,我已经来过无数回了。
第二天(21日)下午三点,我见到了日思夜想的孩子牛腾宇。
会见室里,牛腾宇一见到我,就立刻向所有一直关心他、关注他案子的朋友们问好。他说:“请帮我向所有关注我的朋友们问好,谢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那一刻,我既欣慰又心酸。孩子虽然身处困境,却依然心系外面的朋友,坚强而善良。
然而,会见现场的气氛却让我倍感压抑。牛腾宇身边站着多名全副武装、带着枪的警察,他们表情严肃、目光紧盯,明显是提前安排好的。四会监狱的主管领导对我本人的态度还算温和客气,但孩子旁边这些荷枪实弹的警察,却让我瞬间明白——这很可能是广东省政法委故意安排的,就是为了给我制造心理压力,试图让我害怕、让我退缩。
看着孩子站在一排带枪警察中间,心里五味杂陈:既有久别重逢的喜悦,更有说不出的心酸和愤怒。我强忍着泪水,只想把所有的爱和力量都传递给他,告诉他妈妈永远不会放弃。
在四会停留几天后,24日周日,我转乘前往广州。25日上午,我怀着满腔的希望和委屈,前往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进行维权上访。没想到,刚到法院附近,就遭遇了赤裸裸的骚扰和监视。
一辆警车突然在我身边缓慢行驶,警灯不停闪烁,像是在故意恐吓我。没多久,我就发现身后始终跟着一个形迹可疑的男人,他不断偷偷用手机对我进行拍摄。我几次突然靠近,他都赶紧坐到路边的长椅上,假装若无其事地抽烟,眼神却躲闪不定。
那一刻,我既愤怒又心寒。在中国,在看似庄严的法院门口,我只是一个母亲,只想为孩子讨回公道,却要面对这样的跟踪、监视和以及他们通过公权力制造的恐怖氛围。他们以为这样就能让我退缩吗?不,我不会。我会继续坚强地走下去,为了孩子,也为了所有像我一样无助的母亲。
后续我还会继续记录维权过程,希望更多人看到这些真实的遭遇,一起关注和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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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次去广东维权日记(一)
2026年5月20日,经过千里奔波,我终于抵达了广东四会这座城市。在我儿牛腾宇蒙冤入狱之前,我从未来过这座城市,然而自我儿被广东政法委构陷入狱的数年以来,我已经来过无数回了。
第二天(21日)下午三点,我见到了日思夜想的孩子牛腾宇。
会见室里,牛腾宇一见到我,就立刻向所有一直关心他、关注他案子的朋友们问好。他说:“请帮我向所有关注我的朋友们问好,谢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那一刻,我既欣慰又心酸。孩子虽然身处困境,却依然心系外面的朋友,坚强而善良。
然而,会见现场的气氛却让我倍感压抑。牛腾宇身边站着多名全副武装、带着枪的警察,他们表情严肃、目光紧盯,明显是提前安排好的。四会监狱的主管领导对我本人的态度还算温和客气,但孩子旁边这些荷枪实弹的警察,却让我瞬间明白——这很可能是广东省政法委故意安排的,就是为了给我制造心理压力,试图让我害怕、让我退缩。
看着孩子站在一排带枪警察中间,心里五味杂陈:既有久别重逢的喜悦,更有说不出的心酸和愤怒。我强忍着泪水,只想把所有的爱和力量都传递给他,告诉他妈妈永远不会放弃。
在四会停留几天后,24日周日,我转乘前往广州。25日上午,我怀着满腔的希望和委屈,前往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进行维权上访。没想到,刚到法院附近,就遭遇了赤裸裸的骚扰和监视。
一辆警车突然在我身边缓慢行驶,警灯不停闪烁,像是在故意恐吓我。没多久,我就发现身后始终跟着一个形迹可疑的男人,他不断偷偷用手机对我进行拍摄。我几次突然靠近,他都赶紧坐到路边的长椅上,假装若无其事地抽烟,眼神却躲闪不定。
那一刻,我既愤怒又心寒。在中国,在看似庄严的法院门口,我只是一个母亲,只想为孩子讨回公道,却要面对这样的跟踪、监视和以及他们通过公权力制造的恐怖氛围。他们以为这样就能让我退缩吗?不,我不会。我会继续坚强地走下去,为了孩子,也为了所有像我一样无助的母亲。
后续我还会继续记录维权过程,希望更多人看到这些真实的遭遇,一起关注和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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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腾宇冤案:一场被权钱交易与移花接木扭曲的司法悲剧
2019年,因境外网站“恶俗维基”泄露高层个人信息引发的“1902136”专案,高层本意追责真正责任人,却在广东演变为震惊中外的冤案。年仅19岁的牛腾宇作为网站普通技术运维人员,被构陷为主犯,重判14年有期徒刑,并处罚金13万元。其余23名年轻人也分别获刑1至数年不等。该案充满程序违法、证据漏洞与权钱交易疑云,被舆论称为现代版“杨乃武与小白菜案”。
一、站长成“污点证人”,真主犯被放走,牛腾宇却遭重刑
恶俗维基900多名会员中,公认站长为顾杨阳(网名konpaku、ESUAdmin等)。域名由其购买,服务器费用由其父亲顾德康的支付宝支付,会员证言一致指向顾杨阳实际掌控网站。
2019年6月14日,顾杨阳曾上网逃名单,2020年2月6日被移除。被抓后不久,他即转为“污点证人”,提供包括被质疑PS的谷歌云盘截图等“证据”,判决书中其姓名被隐去为“K”或“//////”。
牛腾宇于2019年8月22日被抓。10月17日顾杨阳获释,10月25日即开始针对牛腾宇实施殴打。茂名警方在看守所殴打牛腾宇的监控录像客观存在,牛腾宇还曾在佛山被关“小黑屋”,家属多次要求调取完整监控均遭拒绝。
核心疑问在于:为何黑社会老大能当污点证人?真正主嫌被放走“举报他人”即获释,顾杨阳获释后为何立即针对牛腾宇实施酷刑?这是否为权钱交易的结果?
二、境外网站如何“危害中国社会”?罪名基础何在?
恶俗维基是境外网站,中国境内需翻墙才能访问,普通民众根本无法接触。判决却认定其“危害中国社会”。仅凭随意找三人声称“因牛腾宇导致抑郁”,且无任何医学证明,即构成寻衅滋事罪,明显牵强。
被告多为本科及以上学历,牛腾宇13岁辍学,却被指“指挥”这些年长且高学历者。网站会员互不相识、不以牟利为目的,根本不符合“恶势力犯罪集团”特征。
三、贡献值最少却判最重,量刑严重失衡
判决书显示,牛腾宇仅发表8条评论、上传20张图片,本人贡献值285条(全站贡献748条),是全网站贡献最少的人,却被判14年。依据最高法司法解释,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5000条以上才构成情节严重,牛腾宇涉案信息远未达标。与2013年类似案件仅判一年多相比,本案量刑明显畸重。更荒谬的是,竟按“贡献值”反向量刑:贡献越少,刑罚越重。
四、网站运行时间戳:铁证指向真正站长
牛腾宇2019年8月22日被抓后,网站仍正常运行,直至10月顾杨阳被抓当天才关闭。服务器费用持续由顾父支付宝支付,清晰证明实际控制权归属。
五、1104号阴阳文件与思维导图:移花接木的直接证据
茂名专案组初期思维导图将顾杨阳列为主犯,后替换为牛腾宇。向广东省公安厅上报的1104号文件与向公安部上报的文件内容不同,前者主犯为顾杨阳,后者变更为牛腾宇。北京国安人员认定无国家安全危害后撤走,广东本拟放人,后因外部介入,最终以寻衅滋事罪判刑,导致全案超期羁押。
六、900人仅抓18人,非会员也被抓凑数
900多名会员中仅抓捕约18人,其中部分并非本站会员,却被抓来凑数。所有人均公认顾杨阳是站长,其身份却被隐去。这是否为“保一人、害一群”的权钱交易结果?
牛腾宇是本案中唯一始终不认罪者,却遭受最残酷对待:吊打致残、烧生殖器、拍裸照等酷刑。
结语
我多次赴广东维权,承受巨大压力仍未倒下。我呼吁:立即调取1104号阴阳文件、全部监控录像,彻查杨晔家族与广东当局可能的交易,还孩子们清白。
真相终将大白,正义或许迟到,但不会永远缺席。希望更多正义人士关注此案,推动重审,让无辜者重获自由,让真正责任人接受法律制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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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腾宇冤案:一场被权钱交易与移花接木扭曲的司法悲剧
2019年,因境外网站“恶俗维基”泄露高层个人信息引发的“1902136”专案,高层本意追责真正责任人,却在广东演变为震惊中外的冤案。年仅19岁的牛腾宇作为网站普通技术运维人员,被构陷为主犯,重判14年有期徒刑,并处罚金13万元。其余23名年轻人也分别获刑1至数年不等。该案充满程序违法、证据漏洞与权钱交易疑云,被舆论称为现代版“杨乃武与小白菜案”。
一、站长成“污点证人”,真主犯被放走,牛腾宇却遭重刑
恶俗维基900多名会员中,公认站长为顾杨阳(网名konpaku、ESUAdmin等)。域名由其购买,服务器费用由其父亲顾德康的支付宝支付,会员证言一致指向顾杨阳实际掌控网站。
2019年6月14日,顾杨阳曾上网逃名单,2020年2月6日被移除。被抓后不久,他即转为“污点证人”,提供包括被质疑PS的谷歌云盘截图等“证据”,判决书中其姓名被隐去为“K”或“//////”。
牛腾宇于2019年8月22日被抓。10月17日顾杨阳获释,10月25日即开始针对牛腾宇实施殴打。茂名警方在看守所殴打牛腾宇的监控录像客观存在,牛腾宇还曾在佛山被关“小黑屋”,家属多次要求调取完整监控均遭拒绝。
核心疑问在于:为何黑社会老大能当污点证人?真正主嫌被放走“举报他人”即获释,顾杨阳获释后为何立即针对牛腾宇实施酷刑?这是否为权钱交易的结果?
二、境外网站如何“危害中国社会”?罪名基础何在?
恶俗维基是境外网站,中国境内需翻墙才能访问,普通民众根本无法接触。判决却认定其“危害中国社会”。仅凭随意找三人声称“因牛腾宇导致抑郁”,且无任何医学证明,即构成寻衅滋事罪,明显牵强。
被告多为本科及以上学历,牛腾宇13岁辍学,却被指“指挥”这些年长且高学历者。网站会员互不相识、不以牟利为目的,根本不符合“恶势力犯罪集团”特征。
三、贡献值最少却判最重,量刑严重失衡
判决书显示,牛腾宇仅发表8条评论、上传20张图片,本人贡献值285条(全站贡献748条),是全网站贡献最少的人,却被判14年。依据最高法司法解释,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5000条以上才构成情节严重,牛腾宇涉案信息远未达标。与2013年类似案件仅判一年多相比,本案量刑明显畸重。更荒谬的是,竟按“贡献值”反向量刑:贡献越少,刑罚越重。
四、网站运行时间戳:铁证指向真正站长
牛腾宇2019年8月22日被抓后,网站仍正常运行,直至10月顾杨阳被抓当天才关闭。服务器费用持续由顾父支付宝支付,清晰证明实际控制权归属。
五、1104号阴阳文件与思维导图:移花接木的直接证据
茂名专案组初期思维导图将顾杨阳列为主犯,后替换为牛腾宇。向广东省公安厅上报的1104号文件与向公安部上报的文件内容不同,前者主犯为顾杨阳,后者变更为牛腾宇。北京国安人员认定无国家安全危害后撤走,广东本拟放人,后因外部介入,最终以寻衅滋事罪判刑,导致全案超期羁押。
六、900人仅抓18人,非会员也被抓凑数
900多名会员中仅抓捕约18人,其中部分并非本站会员,却被抓来凑数。所有人均公认顾杨阳是站长,其身份却被隐去。这是否为“保一人、害一群”的权钱交易结果?
牛腾宇是本案中唯一始终不认罪者,却遭受最残酷对待:吊打致残、烧生殖器、拍裸照等酷刑。
结语
我多次赴广东维权,承受巨大压力仍未倒下。我呼吁:立即调取1104号阴阳文件、全部监控录像,彻查杨晔家族与广东当局可能的交易,还孩子们清白。
真相终将大白,正义或许迟到,但不会永远缺席。希望更多正义人士关注此案,推动重审,让无辜者重获自由,让真正责任人接受法律制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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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我再次踏上了前往广东的路途。
被经济和家庭的双重压力逼到绝境,我实在无法继续在原地煎熬,只能选择出发。即使这次广东省政法委使出一切手段来阻挠和伤害我,我也义无反顾。因为我深知,在重重迫害面前,逃避只会被视为软弱,只会招致更残酷的打压。只有直面他们,才可能有一线生机,才有可能为儿子讨回公道。
广东省政法委以及其背后中国某高级权贵的仆从——杨晔(上海),还有那些与之勾结的公职人员,一直在暗中算计我,盼着我彻底倒下。但这次,他们恐怕要失望了。我不仅不会倒下,还会一次次重新站起来!带着满身的伤痛和不屈的意志,我再次踏上维权之路。他们一个又一个的毒计、一次又一次的陷害与阻挠,都已在我面前落空。无论他们如何封锁、施压、造谣、制造困境,我都不会被击垮。因为我是一个母亲,为了被冤枉的儿子,我愿意付出一切,包括我的生命。
这次前往广东,我仍将坚持不懈地发声、求助、申诉。我要让更多人看到真相,让正义不再被尘封。无论前方还有多少艰难险阻,我都会一步一个脚印走下去。只要儿子牛腾宇的冤案一日不昭雪,我的抗争就一日不会停止。
感谢所有一直默默支持我的朋友和正义人士,正是你们的力量,让我在最黑暗的时刻还能重新站起来。希望大家继续关注,继续为我们发声,真相终将大白于天下。
我站起来了,我又出发了。那些盼着我倒下的人,请继续失望吧。
这次我还带上了牛腾宇未成年的弟弟。原本我不想让孩子跟着奔波维权,可我已被他们逼到无路可走——连孩子的亲人都配合那些无耻之徒,我去广东维权期间,他们竟连几天时间都不肯接受。甚至骂我是傻子,为了能省钱可以扔掉孩子。到底谁是傻子,配合魔鬼假如把我害死,会被卸磨杀驴!
我是不会按照你们的意思做。
我不会让他们得逞的。孤立不了我,因为上帝与我同在,千千万万的正义使者与我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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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上最臭公职人员!为迫害我,竟在快递上拉大便、下毒,致我肝肾损伤,还长期干扰我所有快件的收发。
近日,我小儿子学校要求邮寄两张一寸照片办理毕业证。因学籍在山西晋城市,我通过圆通快递寄出。快件于5月11日已显示抵达晋城,却被人为改派至长治方向,准备发往太原。这种异常改派,对普通人可能是小概率事件,但对我而言,却是长期系统性迫害的延续。
自2019年起,中国某高级权贵仆从杨晔(上海)与广东省政法委对我实施残酷迫害,破坏快递物品是其中重要一环。他们利用职权拦截我的快件,在食物中投毒、在衣物中涂毒、在包裹上涂抹排泄物、寄送恐吓物品,并频繁扣押、转移或弄丢我的快递,严重干扰我的正常生活。
具体迫害事实如下:
1.食物投毒:2022年5月22日,我网购的南瓜子被投毒。食用后不久即出现上吐下泄、口吐白沫、心跳加速、晕厥等严重中毒症状。我姐姐想送我就医,却发现自己的健康码被恶意设置为黄码,延误了救治时间。虽然最终抢救过来,但已造成肝肾严重损伤,并引发糖尿病、手脚及脸部浮肿、干眼症等多种后遗症,至今影响我全力维权。
2.衣物涂毒:投毒南瓜子未达目的后,他们又拦截我网购的贴身衣物,投入漆酚等有毒物质。我洗涤后穿上,皮肤迅速出现剧烈瘙痒、红肿,并发展为溃烂。医生诊断为漆酚中毒。由于漆酚并非服装生产原料,也不是普通运输中会接触的物质,只能是人为故意投放。
3.快递涂粪:即使是不起眼的普通物品,我的快件也难以幸免。曾有一个快件显示已到达小区,快递员却在门岗处找到,上面布满大量人为排泄物,臭不可闻,快递员触碰后差点呕吐。后来我又连续收到两个被撒尿的快件,同样只能丢弃。从照片判断,这些明显是人为故意所为,绝非动物造成。
4.恐吓物品:自为儿子维权以来,我本人及多名到访朋友都收到大量带有威胁性质的快件,如旧手电、挂钩、空白贺卡、破烂笔记本、快过期零食等。同时伴随密集骚扰电话。这些公职人员通过监视我家,跟踪来访者,对他们的家人子女也进行骚扰,制造政治恐怖氛围,试图让我彻底孤立。
5.快件操控:我的快递长期遭遇离奇消失、改派目的地、无故扣押等问题。2022年,我因肝肾损伤网购日本进口救命药,该药品在运输中被以“违禁品”为由扣押,二十多天杳无音讯,险些断药致命。我在X平台发声求助后才找回。同时还收到私信嘲讽:“准备好后事吧,你的药收不到,一周内就死翘翘了!”
这些实施迫害的公职人员多有公安、国安背景,他们利用公权力监控快递信息、轻松拦截快件,并熟练使用普通人难以接触的有毒物质。只有具备国安等背景的人才能做到如此精准和专业。
我儿子牛腾宇是“部督1902136专案”受害者,曾遭残酷虐待,两根手指被打废,后在杨晔指令下被列为主犯,冤判14年。为阻止我维权,便遭到上述无休止的报复性迫害。
这些肮脏手段无法让我恐惧,只会让我更坚定地把他们所有罪行公之于众,作为将来清算的铁证。
(谷歌搜索“牛腾宇”可了解完整案件详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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