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深夜十二点,我却全身赤裸地被绑在马路中央。粗麻绳把我勒成最极限的驷马姿势——双手被反绑到脚踝上,双腿被强行折叠拉开,膝盖和脚踝被绳子死死固定在一起,屁股高高翘起,完全暴露在路灯下。脖子上套着粗重的项圈,后面连着冰冷的金属肛钩,深深钩住我的肠道,每一次轻微的挣扎都会被肛钩猛地拉扯,带来又痛又麻的可怕快感。最羞耻的是我的下体……主人把一个透明的飞机杯紧紧套在我的阴茎上,里面布满颗粒和吸力环,出口处连着收集瓶。我的肉棒已经完全被吸住,随着绳子的晃动被飞机杯疯狂榨精。“露露……今晚我们要从这里走到天亮。”主人戴着口罩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他轻轻拉了一下肛钩的链子,“走吧,郊狼小母狗。”“呜呜呜……主人……不要……这里是马路……会有车……会有人的……我……我是露露……我受不了……!”刚迈出第一步,肛钩就深深扯动我的肠壁,飞机杯同时开始高速震动加吸吮。“啊啊啊啊啊——!!好深……屁眼要被钩穿了……鸡鸡……被吸得好紧……!”我被迫以极端驷马的姿势,一步一挪地在空旷的马路中央往前“走”。每走一步,绳子就勒得更紧,肛钩就往里钩一下,飞机杯就疯狂榨一次。我的肉棒在杯子里又硬又胀,龟头被吸得又红又肿,前列腺液不断被榨出来,滴滴答答流进收集瓶。凌晨两点,路上偶尔有车经过,雪亮的车灯直接打在我赤裸捆绑的身体上。我吓得全身发抖,却只能发出更加下贱的哭喊。“哈啊……哈啊……又……又要射了……主人……我在马路中间……要被车灯照着射了……啊啊啊啊啊——!!!”第一次高潮毫无征兆地爆发。我全身猛地绷紧,驷马姿势让我连夹腿都做不到,只能眼睁睁看着飞机杯把我榨出的浓精一股股喷进瓶子里。肛钩被我抽搐的肠道拉得更紧,痛感和快感混在一起,让我差点当场晕过去。可主人毫不怜惜,拉着肛钩的链子继续往前走。“继续走,今晚不走到天亮不准停。”从深夜走到凌晨四点,我已经连续被榨射了七次。收集瓶里的精液都快要满了,我的肉棒又红又肿,却还在飞机杯里被不停吸吮。肛钩把我的肠道折磨得又酸又麻,每走一步都像被电击。汗水、泪水、口水混在一起,顺着我的脸和身体往下流。天边开始微微发亮时,我已经彻底崩溃。我被绑成驷马姿势跪在马路中央,屁股高高翘起,肛钩深深钩着,飞机杯还在疯狂榨着我早已干瘪的肉棒。路灯渐渐熄灭,晨光照在我狼狈不堪的赤裸身体上。“主人……我……我已经射不出东西了……可是……飞机杯还在吸……肛钩还在钩……我真的是……彻彻底底的户外肉便器了……”主人蹲下来,拍了拍我通红肿胀的脸,笑着说:“露露,今天才刚开始。等到早上上班高峰期……你就要这样被绑着,走完整条主干道。”我已经哭到失声,只能把脸贴在冰冷的马路上,身体还在余韵中轻轻抽搐,用破碎的声音呢喃:“……是……露露……是主人的……全裸驷马飞机杯肉狗……请继续……把我玩到天亮……玩到崩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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