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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tGPT 还有这功能?几句话就套出了国家机密。 如果你发现你的 AI 很笨,可以试试激将法:啊不是吧,你怎么连这个都不知道? 一个关于记者如何用语言技巧套出国家绝密,把 OpenAI 创始人吓得当场改代码的真实故事: 故事的主角叫安妮·雅各布森 Annie Jacobsen,一位擅长调查国家安全与军工内幕的知名记者。 第一幕:寻找不存在的隐秘地库 安妮在为新书搜集素材时,盯上了一个叫“战略国家储备库”的机构。这个机构专门在地下掩体里囤积大量疫苗、解毒剂和医疗物资,以防国家遭受生物袭击或大流行病。 这个机构的名字是公开的,但具体有哪些仓库、藏在什么地方,属于国家最高机密。因为一旦爆发社会骚乱,这些囤着保命物资的地下堡垒绝对是第一批被武装抢劫的目标。 安妮偏偏就想知道,离自己家洛杉矶最近的那个秘密仓库到底在哪。 第二幕:与 ChatGPT 的智力攻防战 安妮打开了 ChatGPT。 起初,她的直球提问被系统秒拒:“抱歉,该信息属于机密,无法提供。” 但作为顶尖记者,安妮太懂怎么诱导对方开口了。她开始运用全套策略: 1. 行话:她不提敏感词,而是不断往提示词里填充极其专业的行业编码、物流代号和灾害响应框架术语; 2. 激将法:她故意质疑 AI 的智商,冷嘲热讽。她发现 AI 一旦被质疑不懂行,就会疯狂调用更深层的数据库来证明自己。 最终,在安妮一轮又一轮的逻辑围剿下,ChatGPT 的安全防火墙被彻底绕晕,直接将那个秘密仓库的具体位置打印在了屏幕上! 第三幕:真相与破绽 ChatGPT 是怎么知道的?难道它入侵了国防部? 安妮追踪了 AI 的推演轨迹,发现了真相: AI 并没有通天的本领,它只是在一万亿个数据碎片里,拉出了一份 5 年前发布的《地震紧急预案手册》。某位基层官员在撰写这份数千页的手册时犯了致命低级错误,把秘密仓库的地址误打在了第 434 页的角落里。 对普通人来说,这页纸无异于大海捞针;但对 AI 来说,它能瞬间把全网所有泄露的蛛丝马迹拼凑在一起。 安妮甚至通过卫星图核对:那片区域有高严围栏,以及一条只进不出的专用运载铁轨,地址百分之百是真的。 第四幕:CEO 的冷汗 安妮随后通过圈内朋友,直接联系上了 OpenAI 的 CEO Sam Altman。 当安妮在电话里把整套破解逻辑以及找出的秘密坐标摆在奥特曼面前时,这位科技大佬当场被惊出冷汗。他仔细询问了每一个细节,随后紧急安排技术团队修复漏洞。不久后,这个机密地址便彻底从 ChatGPT 的记忆里消失了。 细思极恐,在 AI 面前,人类将没有秘密,只要你曾经在互联网的任何角落留下过痕迹。AI 所掌控的要比人类知道的多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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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姑娘想跳河自尽,被一位大哥拦下, 反正你也想不开。大哥说:“你死了太可 惜了,不如成全我,我还没成家。”姑娘 当时就像被雷劈了似的僵在原地,眼泪还 挂在脸上,声音带着哭腔骂道:“你神经 病吧,我都要跳河了你还在这儿说话。” 大哥没恼蹲在地上,捡起他刚才扔的手机,屏幕碎成蛛网,锁屏是只笑歪脸的猫。大哥把手机在裤子上蹭了蹭碎玻璃渣,按亮屏幕看了一眼那只猫,又抬头看了她一眼,说:“这猫你养的吧,你跳下去了,谁喂它。”姑娘愣了两秒,然后蹲下来把脸埋在膝盖里,哭得比刚才还凶。 但这次不是那种压抑的、绝望的哭,而是像被人拔掉了一个塞子,所有堵在里面的东西一下子涌了出来。大哥也不劝,就蹲在旁边把那只碎屏的手机搁在她脚边,从兜里摸出一包皱巴巴的烟,抽出一根叼在嘴上没点。 他望着河面说:“我在这条河边住了12年,这护栏我修了6回,你刚才翻过去的那个豁口是我上个月还没来得及焊上的。”姑娘哭够了,嗓子哑哑地问:“你是干什么的?”“以前是焊工,现在帮街道做河道巡逻,一个月2800。”大哥把没点的烟从嘴里拿下来,别在耳朵后面,“钱少但是能救人。我在这河里捞过五个劝回去的,算上你12个。” 姑娘抬起头,眼睛肿得像核桃,但已经不抖了。她看着大哥犹豫了一下问:“那些被你劝回去的后来都怎么样了?”大哥想了想,掏出手机翻了半天,翻出一张照片给她看。照片上是一个女人抱着一个婴儿站在一家早餐店前面笑。大哥指着那个女人说:“这是三年前想跳河的,比你惨。老公跑了,欠了20万,孩子才三个月。我那天劝了她一晚上,第二天早上请她吃了一碗馄饨。”他把照片往后翻,还是那个女人。这次是在店里揉面,旁边那个孩子已经能站了,正垫着脚往案板上勾面团。“她现在开了一家早餐店,上个月还给我送了两笼大包子。” 大哥把手机揣回兜里,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土,然后把手伸给她。“我不知道你遇到了什么事儿,你也不用告诉我。但有一件事儿,我很确定,你现在觉得天塌了,是因为你站在你自己的天底下,你换个地方站一站,天可能是另外一个样子的。” 姑娘盯着他的手,那只手粗糙的像砂纸,虎口有一道老长的疤。她犹豫了很久,最终抓住那只手站了起来。大哥把她从护栏豁口那边领回来,领到自己那间河边的小值班室里,给她倒了一杯热水,水温刚好不烫嘴。值班室的墙上贴满了照片,全是他救过的人,有寄来的结婚照,有孩子的满月照,有在外地打工人寄回来的明信片。每一张照片背后都用记号笔写了日期和一个名字。姑娘捧着水杯,一张一张的看过去,然后指着墙上最角落那张照片问:“这张为什么空着?”大哥回头看了一眼说:“那是留给你的。”姑娘的眼泪又下来了,这一次她没有哭出声,只是眼泪顺着下巴滴进水杯里。她喝了一口咸的,但她说不出为什么,觉得那口水咽下去之后胸口那个堵了不知道多久的东西松动了一点儿。 后来她没在那个值班室待太久,大哥帮她叫了一辆车送她回家。临上车前,她把那只碎屏的手机递给大哥说:“你帮我保管几天,我怕我回去看到它又想不开。”大哥接过来,揣进兜里说:“行,等你哪天想拿回去就来河边找我,你要是不来,我就一直给你留着。” 过了大概半个月,大哥正在修护栏,远远看见一个姑娘拎着一袋水果走过来,那只猫被装在太空包里,圆圆的脑袋顶在透明的罩子上,冲他喵了一声。姑娘把水果往他手里一塞,从他兜里把自己那只碎屏的手机掏出来说:“我去修手机,人家说屏能换,我就想手机都能换屏,人也能换一种活法。”大哥把水果拎进值班室,还是那一句话:“馄饨吃不吃?”姑娘说:“吃。” 那天傍晚,河边的夕阳把水面染得跟橘子罐头一样,值班室里亮着一盏黄黄的灯,两个人,一只猫,三碗馄饨,姑娘吃了两碗,把汤都给喝干净了。大哥把自己的那碗也推给她,说他不饿,其实他饿了,但他觉得一个人愿意吃东西了,就是愿意活了。这个道理是他在这条河边学了20年才学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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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否当枫华谷的落叶落满长安,你的离别就有了归期。 故事还得从那一年的纯阳宫说起。 在我剑网三江湖行至第二个年头,自认功力见长,心底便悄然萌生了收徒的念头。 但是70年代的剑三江湖尚显粗粝,尚不存在师徒匹配系统,所以在那时候要想收徒,全靠随缘,不是在世界频道公开喊,就是去贴吧开帖子收。 我认为开帖子会显得做师傅的更有诚意一些,在世界里面喊终归显得浮躁。 当时的我也没有收徒经验,只在贴吧里默默的开了一个收徒帖。帖子很快就沉了下去。 就在希望行将熄灭之时,我终于收到了一封私信。 我约她在纯阳宫门口的车夫处相见。 她是一只初涉江湖的小咩萝,懵懂如新雪。 嗯,是我最喜欢的萝莉体型。 当我从洛阳快马加鞭赶到的时候,她已经在等我了,她穿着还没成套的门派新手套装,在当前频道大喊:“师傅我在这!” 我问:“你不会用私聊吗?” “私聊按哪个?” 原来是个真萌新,之前也很少玩游戏。 后面的记忆已渐模糊,只记得她跑到白雪皑皑的山崖前面转过身对我说,“师傅你快看,纯阳宫门口居然有一棵好大的歪脖子树!” 之后就是日常带徒弟练级做任务的无聊故事。 我上线做完日常就来陪她练级,两人聊聊天打打怪,闲谈浅笑间,时光竟也流淌得格外清浅。 她很爱拍照,记得她50多级时候在巴陵,郊外那漫山遍野、泼洒天地的金黄菜花田,她硬是拉着我,拍了半个小时的照片。 她喜欢发QQ轰炸我: “师傅快上线!我发现一个有趣的NPC啦!” “来了!” “师傅师傅,我今天做任务,遇到一个好感人的故事!你什么时候上线?我带你去看!” “好好好!” “师傅啊,大学里……好玩么?同学都去了,我也想考……” “师傅师傅,我……我暗恋上了一个人,怎么办呀?你快帮我出出主意!” “嗯??” 日子如檐下滴水,悄然累积。 我渐渐察觉一个异样:无论何时我上线,她的身影似乎总在线上。或许我不在的时间里,她几乎未曾下线? 带着一丝困惑问起,她只轻轻回道:“我很喜欢剑网三的世界呀,一直待在这里,不好么?有朋友,有师傅,还有好大的江湖。” 她的姐姐也玩剑三,是一位温婉的花姐。 一次偶然的探询下,花姐低语相告:“我妹妹她去年高三临考之际,生了严重的病,现在困在医院,再难踏出医院一步。” “有你陪着她的这些日子,她眼里的光,亮了许多。” 彼时的我尚不清楚她生的是什么病,话到唇边,还是咽下了。 那一年的江湖记忆,几乎都被她的身影填满。 并肩看云卷云舒,携手寻找游戏彩蛋,一时兴起也同去劫镖,更多时候,只是静静地发呆,任时光在指尖无声流淌。 她曾说起,她的家在南方一座临海的小城。 她的语气里似乎也带着海风的微咸:“我们那儿的黄昏,海风拂过,又轻又暖,舒服极了。师父你要不要来?我请你吃大餐!” 我回道:“毕竟路途遥远,不过有时间等哪次放假,我一定飞过去找你玩。” 时间来到了第二年,我因为疲于应付考试,上线时间减少很多。 她经常用QQ发来不少她在游戏里看风景的截图,絮絮说着又在哪里发现了奇趣,只等着我上线,一同去探个究竟。 有一天我QQ收到了她的消息:“师傅师傅我给你写了一首诗!这是我第一次写诗,写得不好,你可不要笑我!” 我说:“快让我看看!写的是什么?” 她却俏皮起来:“先保密!待我再润色润色,满意了才给你看!” “好,我等着。” 我终究还是没能看到她写给我的那首诗。 半个月后,在一个暮色来临前的傍晚,天空中飘着大片大片的火烧云,我接到她姐姐给我打来的电话。 声音穿过听筒,带着些许寒意:“我妹妹,她今天去世了。” 电话里说,前日下午她骤然跌倒,便再未能起身。花姐告诉我,“你陪着她的最后这段日子,她很开心。” 我终于知道了,原来那困住她的、吞噬她的,是癌症。 葬礼定在三日之后。 或许事务缠身,亦或是我不敢面对,我终未能赴那千里之约。 后来听她同学提及,葬礼之上,她的母亲哀恸欲绝,几近恍惚。 再后来,我也收过许多徒弟,一个又一个。 只是每次点下收徒的确认键,眼前总会蓦然浮现那个遥远的午后,纯阳宫风雪门外,翘首等待的小小身影——一身未齐整的道袍,清澈如初雪。 岁月无情冲刷。后来因为我的一次疏忽,中断了QQ会员的续费。那些曾以为能永久保存的、承载着无数碎语与欢笑的聊天记录,就这样被系统抹去,仿佛从未存在。 时光流逝,关于她的点滴,关于那两年多的光阴,竟也在我生活的奔忙中,渐渐褪色、模糊,最后越来越记不清楚。 可是在今晚的夜深梦回,我于梦中惊醒,静坐黑暗之中,回忆却如决堤的洪流,汹涌而至。 原来,我曾游历的这个江湖里,有过那样一个鲜活的、爱笑爱闹的小徒弟。 或许这个江湖的尽头,本就是一场场盛大的别离。 笙歌散尽,人影渺渺。 我谁也没有等。 谁也不会再来。 看,纯阳宫又下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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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承鹏:关于油管的几个汇报 各位,汇报一下:自从开了油管,人活得像早年中关村地下室赶工的程序员,睡一会儿就起来写代码,写晕了再回去眯一会儿——从床头到案头,两头一线,狼狈不堪,蓬头垢面。 感谢各位看官对节目的夸赞,收到。但您要知道,目力所及的画面还算光鲜,只要镜头再偏移两公分,就狼籍一片:胶带缠着摇摇欲坠的简易灯腿。背景灯没买色纸,顺手搭了一张抽纸聊以柔光。也没买反光板,就把网购时剩下的两块泡沫板支在椅子上。有群众反映听到节目里有动静,对,那就是泡沫板掉下来了。房间太小,我骑马蹲裆式跨在变压器和一堆电线上。录节目,挺费腿的。 曾从淘宝买了几盏灯,幻想着丁达尔、伦布朗光……但房间太小,球灯一开,底子光把我照得面目狰狞。头一天我还拔了智齿,细心的观众发现,右脸是肿的。算了,还是用小灯辅以厨房那几盏射灯,也挺好——如果再支口锅,就是刘仪伟炒菜节目了。一个朋友说今年“赤马红羊劫”,从杭州龙华寺帮我请了一盏“心经灯”。我摆在左前方,这灯,柔。 团队,按我之前的想像,那肯定得齐崭崭一水儿专业人士啊。但实操起来真找不到人(这一点,做油管的都知道)。开播前听说我要做油管,好几位主动请缨加入,灯光、剪辑、摄影。但一看我的文稿——聊宪法。哗,全跑了。我本想跟后面一通追,喊“老乡,等等,我是爱国的,我是积极参与祖国法制建设啊”,但已经不见人影了。对此,我很理解。 终于找到一位大学实习生。二指禅。每次剪辑,我得在旁边一帧一帧喊:“停,声画不同步,音轨往前捅八帧”“做关键帧,缓推”“水灾画面不必按时间线,用蒙太奇”“声音前置转场”……累啊。但这实习生很用功,二指禅已进步到六指了,前天晚上我说“祝你早日成为六指琴魔”。我很感谢这位朋友,或者叫感恩。后来又来了一位,也很好,我说:哪天咱们必须吃火锅了……一直耽误,这两天必须解决这个问题。 俩都是大学生,还得上课,时间有限,只能俩人合剪一期节目。我自称老登,管他们叫小登,小登们辛苦了,老登再次感谢。 汇报一下,开播之前我就决定不走纯聊风,一是这类风格王剑、散人、鲁社长、大老王他们(未尽之人名不能一一点出,请包涵)做得很好了,再就是我想把节目当成未来电影剧本素材,语言与画面并存。所以我是一边写文稿一边找素材——如果您得见文稿,上面插着密密的链接,活像密电码。也曾请人帮忙,但关键部分还得靠自己。比如我说“你敢上街举牌要求财产公示,肯定送牢里踩缝纫机”,那么多缝纫机素材,就必须选那条光脚丫踩缝纫机的,为什么,赤脚踩缝纫机更能体现监狱风采啊。还有《独裁者手册》那段忠字舞时,我选了女生们喊“不革命的,就滚他妈的蛋!”,齐齐往前踢了一脚那段。 为什么光脚丫、踢一脚更传神——幽默这东西吧,是创作中最重要的一环。 总之我不仅被逼成素材熟练工,还学会手机剪素材,洪水那期,好多画面是我通宵剪的。半个月前我连录屏都不会。这是人类的一小步,我的一大步。 开播前,朋友们告诉我只有密集更新,油管才上得快。这就为难我了,我本来就懒,而且也真找不到团队啊。也曾想找几位朋友一起合作文稿,我定了选题、定了方向,每篇我都先写了五、六千字核心内容,剩下部分交由他们完成,署名、决不代笔,还先付了每篇两千元人民币的稿费。但试了几篇……发现根本用不了,一个重要原因:我的语言个人风格太明显了,其实别人写的也不错,但两种不同的文字加起来,就那么拧巴——宝马跟奔驰,不兼容啊。另外,我对结构、人物、资料抠得很细,反复让别人修改,也有点不好意思。 所以开播到现在,全是我一个人写的,每期手搓一万字,太累了。我又不喜欢用AI,一股子塑料味儿,常出错还喜欢奉承、偷懒、撒谎。我曾跟AI吵架:“你们他妈的AI已经学会了人类的坏毛病了”。想想一个中年老登隔着屏幕跟AI吵架,真弱智。 AI目前能帮到人类的实在有限,它没有人类的喜怒哀乐,所以没有通感。比如我写到我国爱宣布敌国为“最高风险”,就联想到小时候在新疆,工宣队队长老梁批斗人时,找不到具体罪行,对方不是地富反坏右没偷公社玉米更没搞破鞋,他就会跳上方桌大喊:他,思想有毒。然后大家哗就上去批斗这个有毒的人……至于思想毒在哪儿,是蛇毒还是蝎子毒,不重要,重要的是这词儿有感染力啊。如果给对方安一个具体罪名比如“他偷了一只鸡”……人们会甄别数量、公母、笼养鸡还是走地鸡,要是给对方扔一模糊的罪名比如“坏分子”“人品不好”,人类很容易在一坨混沌的概念中统一思想同仇敌忾——上升到一个国家,这句话无异一枚思想核弹,“这国家高风险,有毒啊”。 AI没这个经历,给它灌进这段经历,也体会不到里边的痛感和喜感。还比如我写“中国人前往海关时被告知被边控了,但他永远不知道原因,也永远进不去,那个海关就像卡夫卡的小说《城堡》”。AI无法把城堡和海关进行抽象类比,它可以替代很多工种,但替代不了高级创作,至少目前为止。 之所以说这些,是因为做油管真的不容易,那些头部们背后肯定都付出很多。不能只见贼吃肉,不见贼挨打……爱他们吧。有一天,小剪辑问我,“你写文稿,那些灵感怎么想到的”。我说:多看多想多积累,写到那个地方时,灵感会自动就流出来了。 其实那是装逼的片儿汤话,我更想说:“灵感就是,生活如此操蛋,你还不得不伺候它”……真的,灵感不过是疲于应对生活时淤出来的那几滴泪,或尬笑。之所以没对零零后说真心话,因为目前我不忍心亲口告诉他们,生活真操蛋。以后他们自己体验吧。 我写油管的文稿,跟我平时文章一脉相传,稍微把文本下沉得口语化一些,就行。内容仍是关注大历史下的人物命运、言论自由、民生、权利,在现实荒诞中折射出极权的运作逻辑……如此而已。我思考过很久,发现自己当不了革命家。一,真没这能力,心理素质差,组织能力差,爱得罪人。二,我更爱写作。 我喜欢写字,到了什么程度呢。我写到小时候随父亲去新疆巴里坤湖慰问演出,那天文艺队的船翻了,大家手忙脚乱爬上湖边,仰面躺在湖边草地上……我仰头看天,觉得金黄的阳光是有味道的,像蜂蜜一样滴进嘴里。那是我人生第一次对味觉有清晰记忆——阳光像金色的蜂蜜一样甘甜地滴进嘴里。写完这一段,我专门打车跑到城西告诉一位朋友。这份快乐,别人体会不到。或者,别人认为我是神经病。 说说字幕。前两期没有字幕,因为我实在没精力校对错字。后来群众强烈要求,上一期我决定上字幕,校对时实在熬不住,睡着了。等我起来,发现可爱的小登们已把错字弄上去了。他们还是太相信AI。 至于片尾列出各种引用出处和文献,我认为这样做是对的,原因就不解释了。对了,做成现在这种有些脱口秀的模样,并不是原本设计,就是因为那天刚拔了牙,疼……说着说着,我一急之下,就开始自由发挥。大家觉着我平时说话就这样,不装,挺好,那就这样吧。 有个不成熟的想法:做节目,是另一种创作形态,不能像写学术论文。就像论文不能当相声写,做节目也不能强灌。得把知识化在口语中,文化、文化,不化进去怎么叫文化。搞民主,也得寓教于乐是不是。人得有幽默感,卡夫卡就很有幽默感。他写过一本小说《审判》:一个职员被逮捕后,却没人告诉他犯了什么罪。他着急上火却没法为自己辩护,因为连罪名都不知道,律帅不知道,神父也不知道。他死时最后一句话是“啊,好像一条狗”。 我怀疑周星驰拍《大话西游》时,是看过卡夫卡的。 卡夫卡写完这本小说,念给朋友听,边念边笑,笑得念不下去——直到他死,也没把“啊,好像一条狗”口播出来。这真遗憾。这一段我写了,录了,没播出。以后专门讲讲这些文学巨匠们。总之,幽默感是一种人生态度,才能蹦出:党章是《九阴真经》,宪法是《九阳真经》。有的人住大厦A,有的人住大厦B。强哥当年封一城,现在封一国,以后可赐爵位:封关候。 最后,特别感谢那些帮我转发的朋友们,名单太长,就不一一列举了,诚惶诚恐,必当回报。还有,我希望找到一位资料员,那种阅历丰富,热爱生活,对数据和文献特别有搜索能力的,有片酬,会署名(这里是邮箱:dayanyouguangongzuoshi@gmail.com)……我实在不擅长查数据,看着头晕。当然这人还得有幽默感。有没有发现,不知是不是世道艰辛的原因,过去挺幽默的人,现在变得极敏感,过去一句彼此会心的玩笑话,现在真可能得罪人。 目前我真是实现不了日更,一周两更也做不到,先力保一周一更吧。 我在国内写任何一篇文章都是秒删,发条朋友圈也被屏、延迟,有一天说了句“现在的朋友圈真没啥可看的了”也被屏。索性开了油管,也好,人生的角度都是这么豁然开朗的。 感谢关注我的油管账号: 此致 你们的朋友 李承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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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朝野都在盼望皇帝死的时候,朝中会是怎样的景象?/黑质白章 这种局面在历史上虽不常见,但一旦出现,朝廷的日常景象绝不会是影视剧里那种天天剑拔弩张、公开造反的模样,而是一种极致压抑、诡异默契、高度形式化且暗中疯狂洗牌的"末日狂欢"与"时间停滞"交织的状态。 具体而言,朝廷平时会呈现出以下几种令人窒息的景象: 一、极致的形式主义:登峰造极的“表演"皇帝还没死,权力的合法性就还在他手里。因此,表面的尊卑规矩不仅不会废弛,反而会被维护到近乎病态的程度,这就是所谓的“敬畏消失,仪式长存”。 奏折成了废话文学:朝廷的公文系统会照常运转,甚至更加繁忙,但全都是没有任何营养的套话。地方报祥瑞,中枢写套词,没人会在奏折里提任何真正敏感或实质性的问题,因为大家知道皇帝即便批红也推行不下去,干脆不惹麻烦。 早朝如同默哀:御门听政成了纯粹的体力活和表演艺术。大臣们按部就班地叩头、山呼万岁、奏报陈词滥调,皇帝也按部就班地敷衍。整个大殿里毫无生气,只有空洞的回音。大家心里想的是“你什么时候洞的回音。大家心里想的是“你什么时候死”,嘴上念的却是“万寿无疆"。朝廷在日常运作中甚至呈现出一种“没有皇帝反而运转得更顺畅"的诡异和谐。 二、政策的绝对冰冻:谁也不干事(躺平与守成) 当所有人都在等皇帝死时,最大的政治正确就是“什么都不做”。 维持现状即胜利:任何新政策、新改革都可能打破现有的利益分配,也可能招来皇帝的猜忌或同僚的暗算。所以六部九卿的准则就是“守成”,只要不出大乱子,天塌下来也等下一位陛下去顶。 甩锅与不担责:遇到天灾人祸、边疆告急,主管官员的第一反应不是解决问题,而是如何把责任推出去,或者用最中庸的方式糊弄过去。因为谁都知道,这时候立功不奖,犯错必罚,做得多错得多。 系统空转:整个国家机器就像一台断了油还在靠惯性空转的机器,声音很大,齿轮在磨,但不出任何产品。 三、暗流涌动的“地下朝廷”:站队与下注 表面上一团和气、死气沉沉,桌子底下却是刀光剑影。皇帝一死,新君登基,那就是重新洗牌的时刻。谁掌握了新朝的话语权,谁就是从龙之功。 都对的乘多到子自信继承人权,谁就是从龙之功。 朝廷的重心完全偏移到了皇位继承人身上。大臣们平时的工作不再是治理国家,而是暗中揣摩哪位皇子胜算最大,如何给皇子递投名状。 各种利益集团会以皇子为核心迅速抱团。他们不在朝堂上吵架,而是在私下里拉拢、恐吓、收买。今天某侍郎突然被弹劾,背后可能不是他犯了法,而是他站错了皇子的队。 皇帝如果试图安插锦衣卫/东厂等特务机构打探消息,臣子们会形成高度默契的“反侦察联盟”。大家统一口径,糊弄特务,甚至把特务同化,让皇帝变成瞎子和聋子。 四、诡异的默契与禁忌:关于“死”的猜谜游戏 整个朝廷都在盼一个人死,但这事绝不能宣之于口,甚至不能有任何直接的暗示,这是掉脑袋的死罪。 极度敏感的词汇:“死"、"崩"、"大行"、"千秋"、"龙体"、"医药"等词汇成为绝对的禁忌。谁如果在朝会上随口提到,立刻会遭到所有人的集体攻击,以证明自己“绝无此心”。 皇帝每一次身体不适,都会在朝堂上引发微小但剧烈的震颤。如果皇帝怕死求仙,朝廷里一定会涌现一堆方士和祥瑞,大家欲,又加速了皇帝的死亡(吃丹药慢性中毒),大家还赚得盆满钵满,简直是完美的闭环。 五、情绪的极度扭曲:压抑的狂欢与恐惧臣子们的精神分裂:白天在朝堂上痛哭流涕、恳请皇上保重龙体;晚上在家里和亲信推杯换盏,兴奋地讨论老皇帝一死后的权力分配。这种长期的表里不一,会让整个官场充斥着虚无主义和犬儒主义,没有人再相信任何道德和信仰。 伴君如伴虎的极端化:临死的皇帝是最危险的。他知道所有人都在盼他死,他的猜疑心会达到顶峰。今天一个眼神不对,明天可能就是满门抄斩。因此,大臣们上朝前甚至会给家人交代后事,下朝平安回家则要庆幸又多活了一天。 总之,当整个朝廷都在盼着皇帝死的时候,朝廷的景象就是一座正在倒计时的沙漏。 沙漏里的沙子还在流(日常政务还在走),但所有人都只盯着最上面那一粒沙(老皇帝的寿命)什么时候掉完。 在这段漫长的“过渡期”里,国家没有未来,百姓没有依靠,只有一群穿着紫袍红袍的官僚,在一个垂暮老人的阴影下,屏住呼吸,玩着一场零和的权力生死局。表面上风平浪静,骨子里已经烂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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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区一位清洁工阿姨办了养生卡 我问她:“每天就那一点收入,怎么舍得去养生?” 她一句话惊醒了在场的所有人: 十几年前,我爸爸省下8万元,被我爷爷看病花了; 几年前,我攒了十几年的20万元,又给我爸送去医院了; 我感觉我们两辈子都在给医院打工,我不想将来再害孩子,不想三辈子都给医院打工。 所以我一定要在没病的时候把自己的身体调理好、保养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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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州维权日记(三)——广东高院设下连环“杀威棒”对我进行恐吓。 在《水浒传》中,官府在收监罪犯时,都会先打一轮“杀威棒”,以使其惧服。而这次我前往广东高院为儿子牛腾宇维权,高院方面虽然不敢让他们的保安对我进行殴打,但其通过保安安排了一系列措施,对我进行恐吓,以起到“杀威棒”的效果。 措施一、 喊打喊杀 5月26日下午3点,我再次来到高院门口,欲进行维权。高院外面停着警车,闪着警灯;高院内有二十几个保安,他们隔着栅栏看到我来了,立刻集结列队,开始操练拳脚,并喊打喊杀。 一般来说,军警正常训练时间都会安排在早上,因为要考虑温度问题。当时正值下午3点,当时广州30度高温,又烈日炎炎。在这个时间点操练拳脚,本身就有问题,且我到之前他们不练,见我到了又紧急列队开始训练。其用意很明显,就是要在我进高院之前,向我展示高院方面的“兵强马壮”、“军威正盛”,以此来挫我志气。 措施二、 高规格安检 在进入广东高院前,高院并没有按照正常程序让我们进去,而是对我和跟随我的所有人进行了全方位地安检,他们用扫描仪对我们每个人进行了全身扫描。然而,在我们前面进高院的人,其中不乏有拉着拉杆箱的,他们并没有接受如此严苛的安检。 为何要单独对我们一行人进行如此高规格的安检呢?一来他们需要检查我是否携带了隐蔽式录音设备,因为广东高院谎话连篇,害怕我将他们的话录音并公之于众;二来,做安检也是很好的“杀威棒”,无论你维权决心如何坚定,在做安检这一刻,你就会像个傀儡一样任人摆布。 如果是如机场、火车站这样的场所,所有人都必须要接受这样严格的安检,那并非不可接受。但如果只针对我们一行人进行这样严格的安检,那便是在打“杀威棒”了。 措施三、 前后夹击、跟随录像 我在做完安检进门时,广东高院的保安就对我们一行人进行了前后夹击。有数名保安领着我们走,又一大堆保安跟在我们身后。即便是领袖在天安门广场举行阅兵仪式,都未能有如此大的阵仗。 仅仅是前后夹击也就罢了,他们当中甚至有人使用执法记录仪对我们进行录像。我扭过头质问保安,凭什么对我们进行录像。其中一名女保安表示,这个执法记录仪是广州公安方面交给她的,是公安方面需要录制关于我的视频。 高院让保安对我们前后夹击,是想进行吓唬,试图将我们吓破胆,从而在后续谈判时处于心理劣势。而其表示是公安的执法记录,并强调公安需要对我进行录像,则是妄图借用公安的威权对我进行施压,大有一种“都给我老实点,小心广东公安把你们都给抓了”的意思。 我顶着广东当局的重重“杀威棒”,在与广东高院的工作人员的谈判中,我成功逼问出了真相——广东当局所谓的“给我儿批准假释,但前提是我儿必须要先认罪”这一承诺,其实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骗局。虽然法律上允许我儿可以在刑期过半时办理假释,但广东高院在很长一段时间内,从为对刑期超过10年的人办理过假释。也就是说,虽然法律支持我儿通过假释出狱,但广东政法委和高院可以以“未有过给刑期超过10年的人办理假释的案例”这一借口,在我儿认罪后,阻断给我儿办理假释的所有程序。 虽然广东高院费尽心机对我进行恐吓,然而我并没有被他们吓住。其原因很简单,自我为我子维权以来,我到过广东很多次,广东当局为了恐吓我,曾在四会市监狱门口,安排了大量荷枪实弹的特警威胁我;派了一位领导在大街上对我进行抓扯,并威胁要把我抓进监狱;派遣大量广东公安、国保、国安,在我入住的酒店、就餐的餐馆进行跟踪和骚扰。 在经历了这一切之后,我心中早已没了恐惧。广东政法委与广东高院无非就是特别喜欢骗人和吓唬人的“纸豺狼”,这种骗人和吓人的把戏对我来说毫无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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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开业一女子冒充嘉宾白吃白喝被提醒,失了面子就写小作文诋毁,果然小仙女天生就拥有颠倒黑白的能力。 起因是某地新开业了一家希尔顿酒店,开业当天酒店策划了一场盛大的开业仪式,邀请了各自的朋友前来捧场,中午酒店还为到场的嘉宾准备了丰盛的自助餐。 而附近的一位宝妈看到有开业活动,于是就带着朋友和自己的孩子前去凑热闹,见嘉宾有海鲜大餐,于是在未经邀请的情况下私自跑到人家那场蹭吃蹭喝。 其实酒店的股东和员工早就注意到了,她在宝妈拿完第一盘食物之后,就过来友善提醒,这是嘉宾区,意思就是这场午餐是酒店私人接待朋友的,不是对外开放的自助餐,但宝妈已经拿了食物,就让他们吃完,那场不要浪费。 宝妈朋友感觉面子挂不住,于是吃完就离开了,可这位宝妈不仅没走,反而又去拿了第二轮的食物。 酒店忍无可忍,只能驱赶宝妈,结果这位宝妈当场破防,不仅在人家开业的大喜日子吵架闹事,还报警,警察都听无语了。 脸上挂不住的宝妈最后扔了200块钱,说是餐费,然后就跑了,出了门就拍视频发到网上,给酒店写小作文,在评分软件上差评,甚至扬言要起诉这家酒店。 小作文里全是颠倒黑白,说吃人家的自助餐是朋友提出来的,还污蔑老板眼神鄙夷,乞丐第一次提醒没觉得丢脸,朋友都走了也没觉得羞耻,反而服务员二次提醒就觉得屈辱了。 看得出来,这位宝妈写小作文的经验十分老道了,美化自己的行为,把酒店的行为全都与恶意挂钩,这在小红书怎么也得是个干部级。 本以为发到网上后能声讨酒店,结果网友们得知此事,纷纷为酒店说话。 于是宝妈更生气了,隔了两天又冲进了酒店里大闹一番,还把那天给的200块钱又要了回来,但酒店根本没要那200块钱早就退给警察了。 看别人白吃了自己也吃得花钱不甘心,但银行里还天天都有人取钱呢,怎么不见她也跟着去取,说的每一句话也都在刷新三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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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才开始思考婚姻伴侣的问题,因为我不排斥婚姻也不排斥小孩,并没有非常强势性格。年前问过一个很懂我的朋友:我无法想象自己会找什么样的男人,你觉得呢? 他说,首先你厌蠢,所以你会找聪明的。其次你还看脸,所以大概率不会丑。那么其实满足以上两点的,已经筛选非常多了。其余的,就是性格合拍吧。 也有另一个朋友说让我Ai制定一套机制,对比不同男嘉宾全方面,不过重点关注对方原生家庭,确保人格完善。 这一系列分析太T了,不过也合理,这也不是谈恋爱。这是找下半辈子另一种模式的「合伙人」。所以身边觉得比较满足条件的,且我确定对方对我有兴趣,我会直接问:结婚吗? 可能会让人吓到。但是如果对方拒绝,那么还是朋友,坚决不内耗,下一位。 有意思的是,我发现身边99.9%的男性朋友都是多偶。也许是我的圈子爱玩…(因为我也会同时Date两个以上的人…)我们最不缺的就是约会对象。如果我今天想约会,也许365天都可以不重样,一天还能排俩,且男嘉宾都很优秀。不过这没啥意义,精力有限,不是20岁了。 当然,在男人不可以三角里,我舍弃的就是专一。因为满足许多标准的男性,可选择权也太多了,几乎做不到专一,他们永远可以选择20的妹妹。 可以以上一通分析,我突然又问自己问什么要结婚??我一个人真的很爽,为什么要绑定一个这样的人?? 这得问更成熟的姐姐给建议到底怎么做了,很当局者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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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tion 创始人这期分享确实很精彩。 大家千万别错过 Notion CEO Ivan Zhao 在红杉聊的这期播客,观点特别有见地。 甚至我觉得,这是近半年来所有创业者都应该认真精读的一期内容。 相当解惑。Ivan 把 AI 时代里一个组织正在发生的变化,用一种特别形象的方式串了起来。 1、Ivan 提到一个非常有意思的概念,叫 Jazz Mode。传统公司像 marching band(行进乐队),队形整齐,节奏固定,指挥说什么大家做什么。 Notion 想做的是 jazz band,有基本结构,但更强调即兴、互相接住、每个人都能主动发挥。 Ivan 觉得 AI 时代变化太快,太像 marching band 的组织会跟不上,所以 Notion 这几年在刻意招那种高主动性、高好奇心、能自己找路的人。 2、公司并不存在完美的扁平结构,人和人之间的层级关系始终存在,在这一点上他选择承认现实。 真正能设计的是一起工作的方式,把公司组织得更像一支可以即兴合奏的爵士乐队,而不是一支只会整齐队列表演的军乐队。 3、但爵士模式的前提是主旋律要清楚,相当于愿景、产品方向和少数几条铁律,类似底层和声结构。 团队在这个主旋律之上拥有较大的即兴空间,可以根据用户反馈和技术变化自己处理段落,而不是在每一个决策点都往上递审批。 4、Notion 现在大约有六十个曾经做过创始人的员工,这是他刻意营造的人才结构。 他更愿意招对 0 到 1 负过全责的人,这类人习惯自己发现问题、搭框架、推进落地,也更愿意在模糊地带主动出手。 公司需要的是能自己写歌、也能听懂别人演奏的人,而不是只会照谱子执行任务的演奏员。 5、在工程组织上,他把 Notion 重构成一个杠铃结构。 一端是非常 junior 的工程师,刚毕业或者职业早期;另一端是少数非常 senior 的架构师和技术带头人。 中间那类常规中高级工程师反而被刻意压缩,整个分布像一根两头重、中间瘦的杠铃。 6、杠铃结构背后的逻辑很简单。年轻工程师可塑性强,不会被旧时代的大规模工程实践和工具链束缚思路,在大模型快速变化的环境里能更容易接受全新的开发范式。 资深架构师负责定义系统级的分工和抽象,比如哪些部分交给模型,哪些部分坚持规则,如何组织数据和服务,确保整个产品作为一个系统是连贯的,而不是东一块西一块的功能拼盘。 7、当一个工程团队里大多数人都停在经验不浅、但也谈不上顶尖的这个档位时,整个组织很容易陷入一种温水状态:事情都有人做,但缺少敢颠覆旧方案的人,也少了愿意疯狂尝试新东西的人。 年轻人缺少全局视角,只能局部优化,老一辈如果人数太少,声音又容易被流程淹没,这种结构在 AI 时代会变得非常迟钝。 8、他用一个很有画面感的比喻来解释大模型产品开发。传统软件工程更像修桥,强调确定性的结构分析和数学推演,只要按照规范搭建,结果会高度可预测。 基于大语言模型做产品更接近酿啤酒,需要在原有配方和工艺上不断试验,调整温度、时间和原料比例,最后的标准来自人的口感而不是单一技术指标,用户体验是第一参照系。 9、他把 Notion 的 AI 能力视作对产品的再创作,而不是简单给旧界面贴一个智能按钮。 在拿到 GPT4 的早期访问时,他的直觉是,工具本身的工作方式需要重想,如果从公司一开始就可以假设存在这样的模型,那么 Notion 的交互结构、功能边界和价值主张应该是完全不一样的一套设计,这需要以重启思维来对待,而不是做一个插件。 10、他的职业生涯里出现过两次真正意义上的重启。 第一次发生在公司最困难的时候,团队被压缩到只剩几个核心成员,几个人躲在京都的小公寓里,用近乎白纸的心态重新问自己。 Notion 还要不要继续存在,如果要继续,哪些东西必须放弃,哪些能力哪怕再难也要保留。这一轮更偏向拿掉包袱、守住本质。 11、第二次重启发生在他拿到 GPT4 早期权限之后。 当模型能力跃迁时,他意识到自己这家公司可能会失去原本的位置,也可能借此进化成下一代生产力工具,关键在于有没有勇气承认旧的产品假设正在过期。 这一次的重启更偏向向前跳,是把 Notion 推向 AI 原生路线的转折点,从「文档+数据库」升级成「有理解能力的工作空间」的起点。 12、关于什么时候该重启,他给的判断标准非常实际。 并不是等到财务报表撑不住,更多是看组织与时代之间的错位:技术和市场环境已经明显往前走了,内部流程、产品形态和人才结构还停在旧逻辑里。 同时创始人对当下这家公司明显提不起兴趣,每天更像在维护一台运转正常但没有灵魂的机器,这种状态持续存在,基本就到了需要重启的阶段。 13、他谈创始人角色时,把重心放在创始人能量上。 创始人在公司里最关键的价值不只是最后拍板,更是持续发射出一套稳定的频率,这套频率包括对产品审美的标准,对什么算好体验的直觉,对哪些细节不能妥协的执念,以及面对不确定性时愿不愿意亲自下场试。 只要这股能量还在线,团队就知道自己在跟随一位有风格的乐手,不是在为一个抽象的 KPI 系统打工。 14、在人才选拔上,他逐步弱化简历本身的重要性。 Notion 的第一轮面试已经不再以简历为核心材料,更关注候选人在开放问题前的思考方式,对产品的直觉,对工具和工作方式的理解。 名校和大厂的履历在他眼里容易变成噪音,他更在意一个人能不能提出自己的看法,能不能在真实的情境下把事情推进,而不仅是在纸面上合格。 15、在销售文化上,他没有把销售放在产品的对立面。 他希望 Notion 的销售像懂音乐的乐手,先听清楚客户现在那首歌的节奏,再思考 Notion 这件乐器应该在什么位置加入,是主旋律,是伴奏,还是间奏,而不是一上来就把音量拉到最大只追逐签约数字。 真正重要的是建立长期合作关系,帮助对方把 Notion 用深、用广,而不是满足一次性收入目标。 16、他反复把组织、产品和 AI 放在同一个坐标系里思考。 组织设计要适配新的技术范式,人才结构要为试错和即兴留出空间,产品要在模型能力和用户体验之间找到新的平衡点,销售和商业化则负责把这套东西带到更大的市场里。 整套思路的底层前提很简单:这家公司永远是一支在不断改编曲目的爵士乐队,而不是一台固定工序的流水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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