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锡山:共产党何以席卷中国大陆?
论中共军队,抗战开始不过三万人,抗战完了不过三十万人,数目不过攻中国的日军十分之一强,武器皆系土枪土炮,亦不及日军远甚。何以我们能抗日而不能抗共?我愿对此作以下之说明:
第一、中美各有一部分人认错了中共是一个“政党”,没有认清中共是一个“乱党”。按政 党是拿投票取得政权,是以民意为依归;乱党是拿暴力夺取政权,是以战胜为凭恃。因之共产党表面上拿上政党的形态与世界接触,骨子里在中国实行乱党的政策,以暴力夺取政权。加之以共产党为世界革命的党,在宣传上具有绝对的优势。几乎世界各国皆有共产党的组织,乡村皆有共产党的党员,国会皆有共产党的议员,各大城市皆有共产党的宣传据点与报纸、杂志。共产党的宣传,不是消息性的,批评性的,是阴谋性的,煽动性的。且其宣传的效果,并不完全寄托在报纸、杂志上,而是重在信件和口头的传播,及议场上的发言;更厉害的是官员的报告书,一封报告书,能直打入一国政府的心脏,甚过几千个报纸杂志的宣传。可以说共产党的宣传,不只对中国是优势,就是对世界其他各国亦是优势。因各国其他的党均是国内的党,各国的利害不同,一国的宣传,他国未必回应;共产党是国际性的党,各国的共产党主张一致,利害共同,一国共产党的宣传,全世界共产党均要多方面的回应。且是用阴谋、煽动、革命性的宣传办法,只求欺骗世人,不择明暗手段。又加之以世界上普遍的思想左倾,工潮扩大,学校、工厂对中共的宣传推波助澜,所以他能把假的完全弥漫成真的。尤其中国在世界上宣传效能薄弱,中共对中国的宣传更为优势,更易欺骗世人【2】。所以中共欺骗的宣传:第一阶段、使世界一部分人认中共为土地改良主义者,因而认识模糊,松懈了对中共在中国发展之注意。第二阶段、又使世界人士多认为中共与苏联不发生关系,而是努力于中国内部的改良者,因而使世界上对中共再度的认识模糊,松懈了对中共之防范;同时更减低了对中国政府反共之关切。第三阶段、世界部分人士认毛泽东可能成为中国狄托,却不晓得是中共暗中蛊惑,故意使人误解,还是世界上痴望和平者的一种希望,因此却又模糊了世人一度的认识,松懈了世界对中共又一个时期之防范。以上这三个时期的推演,可以说不只是懈怠了中国的反共,而且动摇了中国的军心,沮丧了中国的民气,渐渐由厌战而变为反战,由反战而变为主和。——此为我们中国政府致败之第一原因。
第二、我们是工业落后、受经济侵略的国家,世人有“次殖民地”之称,工业发达的国家把他的工人失业社会恐慌的病,移至我们次殖民地的国家来,因劳动者被经济侵略,劳动者的劳动报酬不及侵略国劳动报酬十分之一。因之就种下两个恶因而无法遏止:一个是人心之不平,思想之苦闷,因而思想日益左倾;一个是工人生活困难,促使工潮日益扩大。因此两者均系以破坏现实为目的,所以我们政府为遏制以上两个恶因,不得不采取以水扑火的办法,冀图消杀其势,以维持社会秩序,就形成逆势;而共产党却采取火上加油的办法,助长其焰,挑动思想斗争,扩大罢工风潮,达成其推翻现实的目的,遂造成共产党顺势。一顺一逆,其难易不言而喻。——此为我们中国政府致败之第二原因。
第三、中国是一个农业国家,两千多年前,曾实行过井田之制,土地均归国有,耕种权属于人民,每人可养八口之家。自土地私有以来,佃雇农遇丰年亦只能养四口之家,而地主则不劳而获,坐享其成。此点人心上之不平,在专制时代人民有口难言,在民主时代需要人民参与政事,投票表决,人民即要提出此项不平。我们政府解决土地问题,是按地价收买,与二五减租。按地价收买,一时尚难做到,二五减租,不过减轻剥削,不能尽去剥削;而共产党号召“跟上我来佃雇农所种土地尽归佃农所有”,二千年来佃雇农的痛苦,共产党可以没收与分配的两个横暴方法,一举而解决。但此种没收的做法,造乱者易为,政府则难行,所以政府安慰佃雇农守法,如逆水逆风;共产党号召佃雇农造乱,如顺水顺风。何难何易?不待明辨。——此为我们中国政府致败之第三原因。
第四、我们是国家,是尽上全力的保护人民;中共是乱党,是千方百计的清算人民。中共不需要人民安居,需要人民和他共同造乱。他认成需要即是真理,他需要什么,当然他就做什么。他需要的是以富人之钱、地主之地,做他造乱的经费;他更需要的是以穷人的命做他人海战法之工具。所以他对富人之钱、地主之地,有多少没收多少;没收之后,分给穷人,使之感激。更以顶惨酷的极刑,杀害富人、地主,藉以恐怖穷人,使之害怕。富人、地主虽恨共产党百倍;穷人感激共产党害怕共产党也是百倍。自来中国历史上造乱的人没有不是杀富济贫;共产党这杀富济贫的办法,把恨共产党的人全杀了,感激共产党的害怕共产党的人留下替他卖命。我们是国家,不能用共产党这种做法,使富人恨百倍;当然也就不能使穷人感激百倍,害怕百倍。所以穷人感激共产党分给他的土地、房屋,胜于感激国家保护他、替他找工作、使他安居乐业;怕共产党的惨杀,也胜于怕国家法律的制裁。固然不是大多数穷人皆感激共产党,但是替共产党领导控制人的穷人,却都须是这样感激共产党的人,共产党才肯用。这些人有多少?按共产党占领区之人口约有两万万,在共产党占领区,有的省份平均四人一户,有的省份平均五人一户;即以平均五人一户,两万万人也应平均四千万户;按共产党规定的第一期先清算百分之卅,四千万户中,即要清算一千二百万户;以此被清算的一千二百万户的财产,收买一千二百万穷人,且这些穷人都是选的有控制能力的豪霸;按华北华中十八岁至四十七岁之兵役年龄壮丁,占总人口的四分之一强,两万万人中兵役年龄壮丁即应有五千万人;共产党以收买了的一千二百万人,一人控制三人,即可把五千万壮丁全控制了;控制了五千万壮丁之后,其余都是老弱妇孺,也等于把两万万人全控制了。故虽感激共产党的人是少数,控制住之后,其作用即等于多数。这是中共超历史、超世界之造乱做法。——亦为我们中国政府致败之第四原因。
第五、我们政府须遵守国家的法律,如征粮、征兵、征税必须经立法院通过;处理民、刑各事,必须根据制定的法律【3】;共产党则是一意推翻现政权,摧毁现社会,无所谓法律。故共产党对人民的财产是没收,生产物是夺取,粮食是征收三分之二,人民还不敢迟滞;我们征收二十分之一,尚不能痛快征齐。以致我们防乱的财政是个一,共产党造乱的财政是十与百。就令人民当兵言,我们必须本兵役法及征兵令实行;而共产党则拿上赤化恐怖的做法,初则劝导,继则强迫,终则不当兵即对其全家处死,结果是父劝其子,妻劝其夫,兄劝其弟,赶紧当兵,并且对当兵的人说:“去了以后,无论如何,宁死在战场上,也不要回来”。死在战场上是一个人死,回来则全家不得了。可以说共产党是以人民的财产为财政,以人民的生命为兵源,故不虑无钱,亦不虑无兵;并实行所谓人海战法,以人肉换枪弹。故在作战上,共产党比如下坡行车,我则如上坡行车,同样的载重,其难易有天渊之别。——此为我们中国政府致败之第五原因。
第六、中国为五千年的专制国家,近始学习民主,当然不易上路;又加之以友邦人士热烈的鼓励,加紧的督促,因之我们实行民主,不免有点躐等而进,出乎民主轨道之外,人民的利益与国家的利益每致纷歧,减少了政治的统率功能。遂至一面要求剿共,一面要求停止征粮、征兵、征税。我们中国古来有两句话:“民生有欲,无主乃乱”。有主是共是其是,共非其非;无主是各是其是,各非其非。君主时代,君不能作主即乱;民主时代,民不能作主亦乱。乱的开端,是是非混淆。是非混淆了,政治的效能就减少了。共产党是集权独裁,对人民造的恶因固然不少,而政治上统治力强,造乱上收的效亦不少。所以中共曾以七十万人的区域,解决十万兵的衣、食、饷项;我们则以偌大的土地、众多的人民,解决我们部队的衣、食、饷项,尚时感不够。这并不是说共产党有能,我们无能,是彼此的政治目标不同;我们是民主幸福,中共是集权造乱。中共无法律、舆论、民意的拘束,如同一个野马,任凭他跑,那里有水那里饮,那里有草那里吃。我们有国家的国格,且须守法律、遵舆论、重民意,不合乎现时的法律,我们也得守,不适于剿匪的舆论,我们也得遵从,不适于剿匪的民意,我们也得尊重,等于一个带上笼头、脚绊,圈在藩篱中的马,甚至跟前有水不能饮,跟前有草不能吃。中共何以七十万人能解决十万兵的衣食饷项?因为他能使人民将收入三分之二全送给他,假定不送,他有他拿上富人的钱收买住的穷人,一面说服一面恐怖的办法,使人民感到:拿出三分之二是家里受点饥寒,不拿出三分之二是全家被惨杀;当然宁愿拿出来,以饥寒换生命。我们为什么以偌大土地、众多人民,解决不了我们部队的衣、食、饷项?病在我们过渡的民主中,基础未臻巩固,而友邦对我们以援助民主、自由者为鼓励、为督促,我因想赶快上民主之路,不免行之太快,使一般人误解了民主和自由。因之民主不免偏于感情的民主,自由不免偏于自便的自由。感情的民主,是负担愈轻愈好,赈济愈多愈好,乡不愿对县负担,县不愿对省负担,省不愿对国负担。自便的自由,守秩序与自己不便,即曲解自由而不守秩序;守时间与自己不便,即曲解自由而不守时间;言论自由,恰好给共产党污辱、毁灭、瓦解我们政府威信的一个好机会,模糊了我们内外上下一致的认识,减低了我们的政治威信与政治效能。但我这并不是说民主不好,自由不好,是说躐等的民主,民主上易表现感情作用,能减低政治效能;歪曲的自由,易作为自便的借口,能破坏社会秩序。且民主、自由,利于和平、幸福;集权、独裁,利于侵略、战争。今日中共是集权、独裁,我们攻击他不适于和平、幸福,他却认为正适宜于侵略、战争。和平、幸福固为人类基本之希望,但侵略者则不顾及。抵抗侵略与要求和平、幸福,是我们之所需要,但中共则不需要。我们欲以和平、幸福要求于中共,反懈怠了我们备战之心理,给了中共进攻我们的良好机会。——此为我们中国政府致败之第六原因。
第七、共产党以世界革命做号召,乘民主国家工人失业、社会恐慌之病象普遍蔓延,逼迫的争剥殖民地,实行经济侵略,无止境的大战下,重提出世界革命、无产阶级专政的口号。又兼在资本剥削劳动者的高度发展下,予共产党以鼓舞劳动者靠近共产党的良好机会。故他以世界革命成功之企图,鼓舞干部,以去剥削之口号,号召无产阶级及准无产阶级之劳动者;此种鼓舞与号召,是动的、进攻性的,能用上人的最高精神力量。我们则是站在政府的立场上,以生活安慰干部,以安居乐业号召人民;此种安慰与号召,是静的、防御性的,用不上人的最高精神力量。是故共产党的干部能以企图克服饥饿;我们的干部因生活困难,即影响工作。——此为我们中国政府致败之第七原因。
第八、造乱与防乱,其难易有天渊之别。况中共造乱有主义、有组织、有背景,又乘资本剥削劳动者的不平,与工人失业、社会恐慌之空隙,殖民地、次殖民地与被经济侵略之国家人民生活之艰苦,与心理之愤慨。其造乱,犹如顺水顺风之势;防乱者,则等于逆水逆风之难。因此难易悬殊,一切一切在中共持有,则成造乱之资产;在政府持有,则成防乱之负债。政府保护乡村有义务,并有必要。政府应保护乡村是义务;乡村即是土地、人民,若不保护乡村,则无土地、人民,故是必要。因政府保护乡村是普遍的事,中共破坏乡村是集中兵力各个进行的。所以政府保护乡村的军队,便成了为中共运送枪械、补充兵源的运输队;但不保护乡村,就无土地、人民,在义务及必要上当做的事,反成了极大的损失,极大的负债。而中共占管乡村,占一村是一村的收获,占一天有一天的收获;且占管乡村除有七个收获之外可消灭国军壮大共军。乡村为政府之累,成中共之宝。再说城市:我们占上是不生产,且要供给需要上的优越;因现在大城市居民,大多数是各地逃难的人,在政府占管城市,是极大的负债。在中共占管城市,把避难的富豪全驱回本乡,所有动产、不动产,全数留下交给中共;逃难的富人,每人至少平均一千元,可能至一万元,即以一千元计,他遣回十万人,即可有一亿元的收获,若以一万元计,遣回十万人,则有十亿元的收获。现在中共已占的大城市,可遣回的不下五百万人,他即可得五十亿至五百亿元之资产,可能抵数十个援助国民政府国家所援助的数额。这是他造乱上的大资财,十年军费也用不清。
此外,城市贫苦劳动者,他拿上救济失业的口号,驱之当兵,至少亦可得二三百万战斗员,这也是他造乱的大资产。
这可以说乡村、城市,政府拿上是极大的负债,是个失败的致命伤;中共占了是极大的收获,是个成功的大凭借。这都是政府的地位所带来的败着,中共造乱所取得的顺利,这不是有能无能的问题。这种难易不只占管乡村、城市为然,一切军事、政治、经济、宣传、保密,无不如此。——此为我们中国政府致败之第八原因。
以上八个致败之因,或是环境之支配,或是历史之影响,或是经济制度之空隙。我们固然不回护我们人谋之不臧,但亦不应抹煞了环境、历史及经济给我们的困难,使我们失败的事实。我们本身今日之认识、觉悟,固要紧;友邦对中共以武力侵略世界之野心,造乱之各种因素,与中共超历史超世界的造乱办法之认识,尤为要紧。若再不认识此,中国之错,可能变成世界上集权国家以外之国家共同之错。
——中华民国三十八年八月十日在反侵略大同盟常委会之讲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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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岁公务员人妻的真实互换之路(一)
序言:这是大叔当年在论坛保存过的一篇关于燕京真实人妻经历的文章,今天分享给各位没有经历过千禧年那个璀璨时代的年轻人。 前三十年多年我是一个非常贞洁的女人,但从那次开始,缺口一旦打开,就一发不可收拾。 我今年35岁,老公比我大4岁,结婚八年,他是我初恋,假如不是他一念之差,可能到现在我的人生轨迹还是那么平淡,全都是因为交换而改变。 我不算一个非常保守的女人,但作为公务员平时我只以职业装见人,在这种环境里也算比较耀眼。大家也许不知道,别看机关比较正统,其实大家平时非常开放,在办公室里开黄腔笑话是经常的事,不过我也很少参与。 老公的性格和我相反,比较开放,比较容易接受新鲜事物,也许是性格的原因,事情就是由他开始的。孩子逐渐大了,我们之间的性事反而越来越没有激情,每月最多一次,质量还不好。 在许许多多夫妻身上,这是一种通病,但通病却没有灵丹妙药,更多人选择了逆来顺受,让这种平淡伴随他们终身,但有的人却不甘平淡。 对于生活循规蹈矩的我来说,这种生活仿佛很正常,但老公并不那么看,他总是认为七年之痒,大家审美疲倦了,需要一些新的刺激唤起大家的青春。 我有时跟他开玩笑:“唤起了青春,你就不怕老婆跑啦?”,他的回答总是那么自信:“人生只有一次,我不愿意让你就这样变成黄脸婆”。他这样说总是让我非常开心,但绝没有想到居然是以那样的形式。
第一次交换03年,他开始上网,一开始无非就是看看新闻,逛逛论坛什么的,偶尔也看看小电影。有一次,一部欧美夫妻交换的电影给我们的冲击比较大,影片里那些刺激的镜头令性生活平淡的我们进行了一次激动的性交,久违了的感觉汹涌而来。 从此之后他经常跟我提起交换夫妻的想法。我只当他开玩笑,也没怎么理会。谁知道他偷偷去一些交换的论坛,还真的接触到了一些这方面的人和事。有一次他在浏览网页的时候,被我撞了个正着,他见我发现了,也不慌不忙的让我一起看。 帖子里的故事,还有照片对我震撼很大,想不到现实中居然有这样的事情发生。老公于是试探我的口气,是不是尝试一下这种性爱? 当时我没有说话,只是感觉脸上有一些燥热。 想在想起来,我都搞不清楚自己当时为什么那样,假如我当时坚定的拒绝,可能事情不会发展到今天。 老公见我没有表态,以为我默许了他的提议,于是更加积极的寻找交换对象。记得那是05年的春节过后,有一天他突然拉我到计算机前,给我看了一封邮件,原来是津门的一个男人发来的,同意和我们进行接触。我当时有些恼火没想到他真的搞这种事情。 老公马上对我进行了安抚,说只是接触一下,了解一下对方的心理,而且保证假如我不同意,马上断绝与对方的来往。 其实我当时没有料到这里存在一个陷阱,什么叫“我不同意就断绝来往?” 因为这个事情开始接触就是不对的。虽然我隐隐感觉到不对,但竟然有一种好奇的心理让我没有跟他纠缠,这等于正式默许了,也许多年夫妻生活的平淡真的让人厌倦。 对方是当地的一位私营企业老板,叫龙行天下龙哥(网名),年纪比我老公大几岁。很快我们通过QQ视频建立了聊天,视频中我看到对方是一个身材魁梧的人,样子不帅但是有些威严,至少没有让我感到讨厌。 一开始都是两个男的在视频里聊天,实际上是为了让双方妻子看。龙哥反馈说他老婆同意了我老公。 我老公接着对着我努努嘴,意思等我表态,我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鬼使神差的选择了点头。 那天晚上,老公还在我耳边嘀咕说:“你要和一个陌生人做爱了,你兴奋吗?”当天我们夫妻进行了一次质量很好的性爱。
很快我们双方夫妻相约了第一次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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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五九年,红色王朝十周年,世人看到的是有盛大的阅兵式,宏大建筑的献礼,遍地的饥馑,饿死人的人祸却在暗地里悄悄蔓延。这一年,一位曾真诚相信共产党的许诺、与共产党携手打天下的民主党派要人在香港出版《风暴十年——中国红色政权的真面貌》。他叫周鲸文,曾是东北大学校长,中国民主同盟中常委 、副秘书长,他是一九四八年十二月毛泽东、周恩来电召北上共商国是的八个人之一,其他七人分别是李济深、沈钧儒、章伯钧、马叙伦、陈其尤、郭沫若、茅盾。那次唯他一人没有应召,直到一九四九年三月才随民盟总部北上。他出席开国盛典,担任政务院政治法律委员会委员。在京八年,他的亲身经历使他做出了出走香港的决定,并写下这本书“向历史作证”。
周鲸文这本三十八万字的回忆录,将红色王朝第一个十年的真实内幕首次呈现在世界面前。他目睹了土改、镇压反革命、抗美援朝、三反五反、思想改造、司法改革、贯彻婚姻法、反胡风、肃清反革命……一个运动接一个运动,每个运动几乎都浸透着血和泪,特别是他参加的司法改革运动,更使他看清共产党的本质。独占经济制度造成的铺张浪费和生产上的低效,特权阶级的奢侈腐化的生活服务,以及带给国人的灾难,都令他惊心。“人民公社”把善良的农民剥夺得一无所有,这是有史以来登峰造极的一幕。统一思想、指鹿为马和焚书坑儒带给文化上的浩劫,实际上没有等到文革,在第一个十年就已经展开。作为民盟的重要负责人,他与毛泽东、周恩来等人都有直接接触,对于他们如何利用统一战线的法宝,花言巧语骗取民主党派上船,与他们共建所谓联合政府这一幕看得尤其清楚。
就在一九四九年政协会议期间,说到选举中华人民共和国主席问题时,江山在望、毫无悬念的毛泽东说:“在选票上每个人有自由选举权,在选票上圈定什么人都可以,不过他抹了不想选的人名以后,最好别写西门大官人。”在场的人因此纷纷夸毛幽默。就在这次会上讨论通过了具有临时宪法性质的《共同纲领》,其实所谓讨论,无非是在文字上的“之乎者也”之间,文本的内容都是不许删动的。会上代表发言,也都是先拟好,然后交大会主席团看过批准。共产党称之为“新式民主”,特点是“背后协商”,具有特别的优越性。
政协会议开过之后,毛泽东被拥上大位,那么多民主党派似乎太多了,他想取消一些,剩下民盟、民革、民建三个,计画将救国会、农工民主党、民主促进会和九三学社取消,合并到民盟,将致公党合并到民革。后来毛泽东一想,这样合并于他一损,外边一定说他过河拆桥,拉完磨杀驴,因之他说:既然开销差不多,为何不多挂几个招牌,看来也火热。
从那时起,怀抱一脑子民主梦参加联合政府的周鲸文开始渐渐清醒,在未来的年月里,他进一步看清楚:党是光荣、利禄、权力集于一身的,是一切私人利益的源泉;于是在红色政权下,有很多的人想进党,而且也入了党。作了党员就一登龙门声价十倍,便处处有利可图,有权可施,有气可吐。他于是选择逃离虎口,并把自己知道的这些写出来。
---三篇宏文见证红色王朝
作者: 傅国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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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四37(1):
“六四”三十周年的时候,《纽约时报》约我写一篇专稿。我写了,也刊登出来了,但编辑做了相当大的改动。我把中文初稿发表在这里,也算留一份历史记录吧。何况,原稿的最后一段,放在今天,也相当合适。
我們都不要再天真了
王丹
1987年我考进了风气比较自由的北京大学之后,积极参加各种校园活动,组织了一系列演讲、沙龙等活动。校方把我视为麻烦制造者,但是也有不少同学支持我。1989年4月15日,被认为是开明派的中共原高级领导人胡耀邦突然去世,我在广播中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就有一种预感:恐怕要出大事情。
4月17日晚上,我在宿舍中跟同学聊天,突然听到隔壁一栋男生宿舍传来一个响亮的声音,大家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是不约而同地从宿舍跑出来。我来到北大平时经常举行集会的地方——三角地,看到那里已经有上千学生聚集,有不少人喊“游行”。当时我想,既然很多同学有这个愿望,我不应当让大家失望。于是就对学生发表了演讲,建议大家有秩序地组织起来,去天安门广场。深夜十一点多,北大的队伍从校门出发,北大的第一次游行就这样发生了。而我,也因为组织了这场游行,而成为了学运的主要组织者之一。后来我们了解到,是一名同学不小心把自己的脸盆掉在了地上。当然不会是一个脸盆引发了那场运动。事实上,气氛早已经在酝酿,任何风吹草动都会引发巨大的后果。
在接下来的50天中,学生运动的规模不断扩大。我和其他一些学生一起,成立了北京市各个高校学生组织的联合机构,并担任负责人之一。我们不断地组织游行、示威、请愿,呼吁政府停止政治运动,开放报禁,呼吁政府官员公布自己的财产。但是政府不理睬我们。5月13日,为了进一步给政府施加压力,三千名大学生走上天安门广场,开始了绝食行动,我也是组织者之一。绝食后来中断了,因为政府宣布了戒严令,派出军队包围了北京市,很快,就发生了六四大屠杀。
6月3日深夜我没有在广场上,当时我在北京大学我的宿舍里休息。4日凌晨开始,不断有同学打电话给我,告诉我政府对学生开枪了。理智上我知道这个可怕的事情发生了,但是情感上我始终不敢相信。巨大的震惊导致我至少有48个小时完全处于麻木状态,无法进行任何有效的思考。在保护我的朋友带领下,我离开了北京,去了上海、南京等地,希望可以观察后续的发展。但是很快,当局控制了局势,开始全国大逮捕,政府发布了21名学生负责人的通缉令,我名列第一。
听到通缉令的那个晚上,我已经没有了恐惧,只是觉得心很疼,不知道中国未来会怎么样,也不知道事情为什么会发展到这个地步。那天晚上,我在夜色中走到甲板上,把随身带的一些文字性的材料丢入江水。我知道,我早晚会被政府抓到。
很快,我一个人返回北京,打电话给一位台湾记者,想跟他见面。那位记者朋友来了,但是随后来的,就是警察。我被捕了,那是1989年7月2日。我被判刑四年,1993年释放。随后我继续从事一些反对政府的活动,导致我在1995年第二次被捕,这一次政府说我要推翻他们,判刑十一年。但是很快,在1998年,政府把我流放到了美国。从此,我再也没有回去我的祖国。到现在,已经21年了。
到美国之后,我在哈佛拿到了硕士和博士学位,然后去了台湾教书八年,2017年返回美国,在华盛顿建立了海外反对派的第一个智库“对话中国”。我仍然有我的中国梦,但是我的中国梦跟习近平的中国梦不一样。他心目中的中国是一个国力强大的帝国,希望共产党永远维持统治,而我希望看到的中国,是每个人都可以享有自由、都应当受到尊重的地方。
30年过去了,我经常回想1989年发生的事情。当年,对于我们那些大学生来说,与其说我们追求的是民主,不如说是一种希望——希望中国能够民主化。至于怎么民主化,我们希望政府来回答。这就是我们游行、示威,到最后用绝食的方式占领天安门广场的原因,我们期待政府的回答。政府后来回答了,但是答案是戒严,是军队的包围,最后是大屠杀。我承认我们当年有些天真,因为我们居然对中共抱有希望。但是,天真的,不只是我们。
1989年后,美国为首的西方国家对中国进行了经济制裁,但是不到两年,制裁就取消了。因为那个时候,美国还对中共抱有希望,希望在中国经济发展之后,会有一个公民社会和中产阶级,然后中产阶级会提出民主的要求,然后中国就会民主。现在,当习近平修改宪法,准备实施长期执政的时候,再回想30年前对中共的希望,整个世界都有一点天真。
1989年六月四日发生的大屠杀是一个人类的悲剧。在那以后,中共当局彻底放弃了政治改革。到今天,习近平统治下的中国,已经成了对抗西方的反民主阵营的先锋,中共已经成为西方文明的威胁。如果说,30年后,美国和西方国家能够从1989年那场悲剧中吸取到什么教训的话,那就是:或许,现在我们都不要再天真了。现在是到了重新考虑,把人权问题与贸易问题重新挂钩的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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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和8年7月5日(日)
昨夜移動が夜だったためどんなところに宿泊したのか分かりにくかったのですが、一夜明け外から確認してみると、そこは登録有形文化財に指定され、旧米田楼という料理屋で、明治中頃、当時の城端(じょうはな)の賑わいを今に伝える『荒町庵』と呼ばれる建築物だった。日野市の新撰組同様に、過去の歴史を大切にまちづくりに生かす訳だが、歴史の厚さと地形の起伏、自然環境が圧倒的に違い、南砺市を6つのエリアに分けてその場所の特性をアピールしながら歴史と伝統、今の暮らしの交錯するさまを訪れる人々にアピールする形をとっている。
本日の目的は、データセンターを迎え入れる地域住民の意見集約と地元ローカル新聞の入手、小院瀬見集会場で行われている量子力学の説明会場での交流。
そして何より、午後からは9月議会の一般質問に予定する「オーガニック給食の必要性と実体について」元農水大臣で弁護士でもある山田正彦先生を南砺市にお迎えし講演会を聴講する。主催するのは講演会場を提供して下さる地元大福寺の太田住職です。地元の方々が本当に信頼しお慕いしている様子が端々の振舞から理解できます。お話を伺っても含蓄深く人生の何たるか❓哲学的な生きる目的というか考察を伺い学びに繋がります。山田先生の主張なさるオーガニック給食をすでに試みておられる方々の多岐にわたるお話を伺うこともでき、非常に参考になりました。
うつらうつら書いているうちに転寝をしてしまい気が付くと朝ですわ(笑)これから一番で名古屋に向かいます。多くの方々との出会いに大変学ぶところが多く、参考になりました。生産者の皆様、消費者のお母様方、そしてそれらを広めるためにご活躍の専門家の皆様、誠にありがとうございまし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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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7月28日发生规模7.1的 “令和8年熊本地震”,截至29日上午已有13人死亡。首相高市早苗29日表示,官方正与时间赛跑搜救失联者,并向死伤者及家属表达慰问。
熊本县嘉岛町一座永旺(AEON)商场强震后发生爆炸,传出多人受困;八代市一座造纸厂则有烟囱倒塌。熊本县内仍有约3.7万户停电,九州新干线全线停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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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利坚合众国的诞生,大陆军总司令和第一任美国总统乔治华盛顿是关键人物。在美国庆祝250岁生日这天,我们来听听来到华盛顿故居弗农山庄的游客有什么感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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