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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收到一些社群的詢問,問我為什麼去年 10 月到 12 月罵幣安罵得那麼兇,現在反而替他們說話? 我的核心觀點一直沒有改變。 1011 這件事,幣安始終欠行業一個交代,我認為幣安要負大部分的責任。 現在風向如此,我當然可以站在道德制高點繼續批判幣安,政治正確又能博眼球,何樂而不為? 但我覺得過去三個月,我該表達的立場已經表達完了。站在從業人員的角度,一直停留在批評而不往前走,是不成熟的,也沒有任何意義。 幣安從成立到現在,早期確實受到很多同業的攻擊。 但現在幣安早就是世界第一了。任何一個正常有腦的同行都知道,商戰不可能贏得市佔,真正贏的方式是流動性,是產品,是品牌,而不是攻擊對手。 有些事情是行業結構性問題,不該把所有責任都扣在幣安身上。但有些事情確實是幣安的責任,該接受檢討就接受檢討。 從何一的回應可以感覺出來,幣安在面對 FUD 的時候,第一時間不是反省自己,而是去思考「這個攻擊從何而來」。 這是一種從古早交易所商戰時期就延續至今的應激反應。何一作為幣安當時風口浪尖的第一道防線,會有這種應激反應,我覺得很正常。 但現在已經是 2026 年了,想法不應該還這麼 defensive。 這幾天幣安從西方圈這幾天燒起來的這些炎上事件,都是過去的因所種下的果。 我並不確定這到底是不是有組織、有預謀的行為。 但就算真的是有組織、有預謀,也得要有前因後果,這把火才燒得起來。 如果你們不反省,這種火以後只會越燒越大。 幣安的核心思維永遠都是防禦性的,永遠在想如何維持自己的賺錢能力跟行業地位,看誰都是潛在競爭對手,看誰做大了就要用自己的資源去碾壓。 你們有一個根深蒂固的想法:在上幣這件事上,絕對不能讓別人來「白嫖」用戶的流動性。 但有沒有想過,靠著這種偏頗的上幣邏輯來維持地位,讓你們錯失了多少用戶真正想買、想交易的幣? 我就舉平台幣 HYPE 為例,市場上有多少交易所同行已經上架現貨了? 但你們就是硬不上,原因很簡單,因為 Hyperliquid 是競爭對手,威脅到你們了。 按這樣的邏輯,我相信即便 HYPE 衝到市值 Top 10,你們也不會上。 White Whale 也是一樣的概念,from bottom up 的社區幣,有熱度有交易量有故事,但 SOL = BSC 的敵人,所以不上。 反過來看,DOYR、我踏馬來了,這種扣完字眼就火速退潮的幣,大家都以為死了,結果轉頭 Alpha 就給上了。 如果說這兩個幣在你們喊完之後自己活下來了,幣價健康、社群活躍、討論有熱度,那也就算了。 但它們都死了啊?死了的幣你們到底在上啥?唯一能找的角度就只有何一提過、CZ回應過而已,這種上幣邏輯怎麼可能服眾? 美股還有七巨頭互相制衡競爭、彼此砥礪進步。 但在幣圈,幣安是絕對龍頭,當這個量體的企業的把追求利潤放在第一,把扶持自家生態鏈放在第一,對整個行業都不是好事。 我可以理解CZ想要為 BSC 創造動能,但直接或間接喊單 TST、Mubarak、Broccoli、Giggle、Aster ,真的是好事嗎? 你的個人行為跟平台影響力高度耦合,喊單是讓散戶自己去遐想、自己去下注。 這件事如果是其他 KOL 做,頂多被罵一波就過去了。但你是 CZ,你做這件事就是球員兼裁判。 今天有人因為你的話衝進去,明天套牢了,這個帳一定會算在你頭上。每一次都在消耗信任。 你以為你在幫 BSC 造勢,但這種靠喊單撐起來的繁榮是假的。真正的結果是什麼?是讓所有人開始質疑幣安的中立性。 你覺得各國監管單位看到你這些行為,會有什麼想法? 打開幣安APP,一整排的幣安人生、我踏馬來了、老子幣、DOYR,他們會怎麼想? 這就是為什麼行業很多人賺到錢了,但始終賺不到外界的尊重。 你是行業龍頭,你的 APP 首頁就是這個行業的門面。當門面長這樣,你要怎麼說服傳統金融、說服監管、說服主流社會,我們是一個值得被認真對待的產業? 我不是要幣安當聖人。 商業公司追求利潤天經地義,我自己也是開公司的,我懂。 但當你是行業龍頭的時候,你的每一個決策都在定義這個行業的遊戲規則。 你選擇上什麼幣,不上什麼幣,市場就會往那個方向長。 你選擇喊單什麼幣,散戶就會追什麼幣。 你們給誰頒「行業貢獻獎」,大家就會覺得這個人是行業認可的領軍人物。 你們的審美,會影響這個行業的審美,也會影響外界對行業的觀感。 這是權力,也是責任。 我對幣安沒有私人恩怨,我也不覺得幣安是壞人。 我只是覺得,一個世界第一的交易所,應該有世界第一的格局。 不要再用 2017 年商戰時期的思維來應對 2026 年的市場了。 你們已經贏了,現在該想的是怎麼讓整個行業一起變好。 這樣你們才能贏更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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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 年,Meta 首席 AI 科學家楊立昆給當時的 LLM 熱潮潑了一盆冷水。 他指出 LLM 有根本性的缺陷:沒有持久記憶、無法從單一經驗學習、缺乏對物理世界的理解。本質上,它只是在做「下一個 token 的預測」。 從學術的角度看,他說得完全正確。 直到今天,LLM 的底層架構依然沒有變。它依然是一具每次啟動都空空如也的統計引擎。 但在三年的工程演進後,我們發現了一個讓科學家尷尬的事實:學術上的根本缺陷,工程上不一定要正面解決,繞過去一樣能起飛。 楊立昆主張要走「世界模型」的路線,讓 AI 像人一樣建立對物理規律的理解。他認為 Scaling Law(規模定律)有天花板,LLM 光靠堆算力不能產生真正的智慧。 但工程界用兩件事回應了他: 第一,資本的暴力美學。過去三年,人類往算力砸錢的瘋狂程度,讓模型規模產生的「湧現」直接蓋過了架構的粗糙。 第二,系統性的外掛補丁。模型記不住?掛上向量資料庫。模型理解不夠?接上 Vision 和工具。 這就是工程學最迷人的地方:解決問題不需要追求「本質的優雅」。 楊立昆在研究神經元的排列,而工程師在研究如何把這個「不完美的大腦」裝進一個強大的「機械外骨骼」裡。 楊立昆對 LLM 的核心批評,是他認為 Pattern Matching(模式匹配)不算真正的學習。 但如果這種模式匹配的複雜度足以模擬出文明的所有邏輯,那「學習本身到底是什麼模式」還重要嗎? 飛機與鳥的飛行原理完全不同。飛機沒有羽毛、不會拍翅膀,但在它飛得更高、更遠、更穩定的那一刻,它到底「算不算在飛」已經不重要了。 但繞過去的,跟真的解決,是兩回事。 只要底層架構沒變,楊立昆講的那些缺陷就真實存在。記憶是外掛的,不是原生的。就像義肢,裝上去能走能跑,但它跟真正的腿就是不一樣。你不能假裝它不存在。 所以雖然 AI 已經很強了,推理、寫作、寫程式,很多事做得比大部分人好,但它每次都是一個全新的大腦。沒有連續的意識,沒有累積的經驗。它所有的「記憶」、「理解」、「偏好」,全部來自你這次塞給它的上下文。 如果你去看 OpenClaw 最近的 repo 更新,你會發現記憶管理佔了很大的篇幅。怎麼讓 AI 在對話之間記住該記住的東西。 他們最近推的 QMD,把關鍵字搜尋跟語意搜尋混在一起用,就是為了解決一個問題:你三天前跟 AI 聊過的東西,它下次怎麼找得回來。 模型本身的能力會繼續進步,但只要底層是 LLM,記憶管理就是一個繞不開的大山。 用工程的角度來說,就是 Context Engineering 的重要程度,會逐漸超過模型本身。 你怎麼管理每次丟給模型的那包上下文,決定了 AI 能幫你做到什麼程度。哪些資訊該放、哪些不該放。什麼時候該砍掉重來、什麼時候該接著繼續。不同對話之間的記憶怎麼同步、怎麼取捨。 我自己每天都在處理這個問題。 舉個例子,我的 OpenClaw Agent KAI,它常常在多個頻道處理不同任務,但它們的記憶不是即時同步的。只要 還沒更新,它們就不知道彼此剛做了什麼。 所以我常常要幫它做認知同步。譬如告訴 A 分身,B 分身目前正在做什麼,然後要求 B 把做的東西整理好傳過去。或者更簡單一點,直接叫 A 去讀另一個 Discord 頻道最近兩小時的對話,讓它自己同步 B 的工作內容。 這種「認知斷裂」的現象,只要你常用 AI,一定會有很強烈的感覺。 從人格化的角度看,你會覺得它們是同一個人。但事實上,它們只是共享同一份記憶。只要記憶沒有同步,它們就是不同的人。 我現在花比較多時間在學這一塊。譬如今天 KAI 就教了我,如果讓 Claude Code 的 Opus 4.6 從外部調用 GPT 5.3-Codex,用 MCP 跟 coding-agent skill 的差異是什麼。 KAI 告訴我,差異的核心在於:中間過程要不要進主 context。 用 MCP 調用 Codex,每一個 tool call 都走 MCP 協議。Codex 過程中的每一個 turn,讀檔、改檔、跑測試、報錯、retry,全部以 tool result 的形式灌回 Opus 的 context。一個 coding task 可能產生幾十個 turn,跑完之後 Opus 的 context window 已經被中間過程塞滿了,後面每一 turn 都要重送這些垃圾。這就是 context 污染。 而 coding-agent skill 的設計完全不同。它把整個 coding task 交給一個獨立的 sub-agent,這個 sub-agent 在自己的 context 裡完成所有中間過程。跑完之後,回傳給 Opus 的是一個精簡的 handoff summary:改了哪些檔案、測試跑過了沒、有沒有殘留問題。中間那幾十個 turn 的掙扎,Opus 完全不需要知道。 同樣一件事,兩種做法,Opus 的 context 乾淨程度天差地遠。 所以同一個模型,不同的人用,產出可以差十倍。 人與人之間原本的能力差距,已經沒那麼重要了。你的學歷、你的年資、你寫程式的底子,這些東西的權重正在被 AI 快速壓縮。 取而代之的,是你怎麼使用 AI。這件事的精度,才是現在真正決定產出的變數。 你理不理解它的記憶是怎麼運作的。你知不知道什麼時候該砍掉 context 重來、什麼時候該讓它接著跑。你能不能在對的時間,把對的資訊塞進那個 context window。 這些東西有一個名字,叫 Context Engineering。 它不是什麼高深的學問,但它是所有想把 AI 用好的人,都應該深入研究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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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有皈依者狂熱的新移民,可能還沒好好讀過他們剛皈依的拜上帝教的經。 我來講一下吧。 以色列人的應許之地,是迦南地。但因為饑荒,雅各全家移民埃及,子孫淪為奴隸。四百年後,摩西帶他們出埃及,要回迦南。 這時,很多以色列人的後代還捨不得埃及,懷念有肉吃的日子,已把他鄉作故鄉了。 所以,原文恰好弄反了。 你問問祖宗,什麼時候美國是你的應許之地了?記住彼得的話:“親愛的弟兄啊,你們是客旅,是寄居的。” 別把自己不當外人。 如同那些移民埃及四百年,就認為自己是埃及人一樣的以色列後裔。怪不得,耶和華發那麼大脾氣,讓這群人在曠野死光,才讓下一代回到故鄉迦南地。 華人移民惦記美國的一些好處,就如同以色列後代惦記埃及的肉鍋、韭菜和蔥。 以色列的神向亞伯拉罕、以撒、雅各應許的,是由血緣與盟約定義的,不是物質條件定義的,更不是政治制度定義的。要說的話,那時的埃及絕對比以色列更政治先進,文明程度更高。 對以色列人來說,祖先、母語、宗廟祭祀所在的迦南地,是他們的應許之地。對華人來說,祖先、母語、宗廟祭祀所在的東土大唐,是他們的應許之地。 埃及,是以色列人被迫移民寄居的地方。美國,是中國人被迫移民寄居的地方。 整部摩西五經,就是一個民族渴望返回祖先之地的故事。還有後來的流落巴比倫,都渴望回去。 《詩篇》137篇:“我們在巴比倫的河邊坐下,一追想錫安就哭了……耶路撒冷啊,我若忘記你,寧願我的右手枯萎……” 這是聖經中最動人的思鄉。 而且,猶太人兩千年的核心禱詞是:“明年在耶路撒冷……” 可以說,整部舊約聖經,將"眷念故土"神聖化了。但卻有不少自棄的中國人,竟然能一邊讀,一邊瞎比附,一會兒認為自己是猶太人,一會兒認為自己是昂撒清教徒美國人,卻為自己真正的宗族、母語和故國感到羞恥。 就不要說中國固有的文化了,屈原的“鳥飛反故鄉兮,狐死必首丘”,還有陶淵明的棄官還鄉,就連李白這種神仙一樣灑脫的人,依然“舉頭望明月,低頭思故鄉”……懷鄉,不是人之常情嗎? 荷馬的《奧德賽》,整部書講的就是奧德修斯的歸鄉,他甚至拒絕卡呂普索給他的永生,也要回到自己的故鄉伊塔卡。即使在現代西方語境中,歸鄉者都是英雄,不是蠢貨。 可以說,懷鄉,不僅是中國人之常情,更是全人類的共情,怎麼到了美國,思鄉就被嘲笑呢?這美國是軍事化寄宿學校嗎,想回家都不行?這美國是個大邪教嗎,思鄉一下就不虔誠了? 聖經中,作為初代埃及移民的約瑟,神眼中的義人,就算在埃及做到宰相,就算家族再顯赫,他都知道,埃及終究不是自己的家。臨終的時候,他叫以色列的子孫起誓:“神必定眷顧你們,你們要把我的骸骨從這裡帶上去(故鄉迦南)。” 幸好這話是洋經上寫的,不是中國古人比如屈原或陶淵明說的,這樣我才敢引用,不然恐怕會被罵支人了。 整部舊約聖經,就是反覆離鄉、渴望歸鄉的歷史。猶太人不斷流落埃及、流落巴比倫,以及羅馬帝國毀壞第二聖殿後的兩千年大流放,貫穿這苦難史的精神主軸,始終是那句禱詞:“明年在耶路撒冷”。 思鄉有什麼可嘲笑的? 以色列的子民,在巴比倫的河畔,把豎琴掛在柳樹上,坐在那裡,一追想錫安,就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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販毒的黑道常會告誡手下,「不要用自己賣的東西」,我最近找到一個新的例子,芝加哥教師工會的會長,把自己的小孩,送去唸私立學校,拒絕用自己賣的產品。這是很不可思議的虛偽,更暴露出教師工會現在把美國的公立學校弄成什麼樣子。芝加哥的公立學校,是美國數一數二大的學區,但二十年來,學生人數少了近八萬人,教職員卻多了三千人,整體學區預算幾乎加倍,師生比拉這這麼高,資源這麼豐富,教育品質一定好了?沒有,芝加哥公立高中學生達到伊利諾規定的學業水準,只有兩成!州定的標準,已經相當低,還有近八成的芝加哥學生達不到。我有很多芝加哥高中畢業的學生,所以我深受其害,面對這麼多基本算數、識字寫作都有問題的學生,我只能一直放鬆教學內容,連帶影響其它程度好的學生。 公立學校資源一點都不是問題,但工會教師就一直用錢不夠的理由,找到機會就罷工抗議。如果不是家長太過憤怒,讓政治人物害怕,工會原本還要在五一國際勞動節停課,讓學生上街抗議。抗議什麼?名義上是為教師勞動權益,但很多是想拿反川的標語上街。他們要抗議川普是有道理的,芝加哥學區這幾年本地學生巨幅外流,如果不是非法的拉丁裔移民填補了空缺,芝加哥還要少更多的學生,預算還會有更大的問題,所以他們當然要抗議川普抓非法移民。有一個學生告訴我,他的朋友最近經濟發生困難,因為他原本的工作是安置芝加哥的非法移民,拿的是政府經費,結果被川普政府搞到沒有收入。我忍不住問他,你沒有覺得奇怪嗎?我沒沒有說出來的是,幹得好。稅金,就給這些米蟲拿去了。 很多移民來到美國,小孩上學了,就會發現,這國家錢真多。公立學校教室設備一流,公發的電子產品人手一台,學生自由,活潑開放。但時間一長,就發現這是個糞坑,這是個教師工會的社會福利機構。老師經常請假,代課老師只會點名,上課時間很少,管秩序時間很多,老師的精力,都花在處理少數具有破壞性的學生,好的老師不敢管教學生,壞的老師不懂教學,浪費學生時間,再不然就整天講黑命貴、川普種族主義、LGBTQ權益,每日上課時數極短,每年上課天數極少。然後一天到晚道德綁架家長,只有他們懂教育,只有他們最辛苦,只有他們收入最少。但讓我講一個很多人不知道的事,大部份的美國公立學校教師,不用繳Social Security,這個僱主和員工合繳12.4%的稅,老師是不繳的。 工會殘害美國至巨,但要怎麼改革這個問題呢?目前有一個聲音是要在最高法院打官司,禁止教師成立工會。這有法律上的道理,因為如果反拖拉斯的目的是反對商業市場壟斷,那教師工會在實質上也是在就業市場壟斷,同樣是傷害消費者行為。進行這個訟訴也有政治上的道理,因為民主黨和教師工會交相苟且,一個把會費金錢輸送給政黨,一個用政黨控制政府的能力,保證工會的利益。這就是芝加哥教師工會這麼囂張的原因,如果把教師工會判為違法,那是一石二鳥。但也因為這個關係到民主黨的權力掌控能力,所以民主黨一定會誓死而反對。 但更重要的是,我認為把工會廢了,公立學校也救不回來。美國沒有什麼師範學校,普通大學畢業,上個教育學程,滿足州的教師規定,就可以當老師。此前,女性受到歧視,工作機會不多的時候,很多優秀的女性,想要展長才的女生,很多都當了老師,因為那是少數女生能在職場發揮的地方,而因此,美國以前公立學校的品質非常高。但這個壓抑女性的社會問題大致解決了,公立學校的老師也失去了優秀人材的管道。現在在大學唸教育的,通常是其它學門唸不來的學生的最後選擇,有統計說,美國大學的專業裡面,平均智商最低的就是教育系。當然少部份學生是為了理念去唸教育,也很有能力,我常在鄉下來的高中畢業生裡看到這種學生,但他們很快就被丟進一個不需要太認真就可以畢業的環境,很快就向下平均去了。在逆向淘汰的情況下,造成公立學校教師資質越來越差。這一點,就連廢掉教師工會也救不回來。 所以,最好的解決方法,是讓工會徹底把公立教學搞砸,那就會有更多納稅人要求開放教育券的發放,鼓勵私立和特許學校的成立。我們愛荷華州這幾年在共和黨的全面執政下,教育券得到充份實施,私立學校像雨後春筍一樣,紛紛冒出頭,也順帶推倒許多品質江河日下的公立學校。私立學校並不一定好,但有競爭才會有進步,才會想要嚐試教學的新作法,在這個AI改變人類生活的時代,我們更需要這種民間的競爭,來導入AI教學,提高教學品質。因此,我非常支持這些混蛋教師工會的惡搞,越惡搞,越加速公立學校的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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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alantir CEO Alex Karp 在 CNBC 拋了一個很少人敢說的判斷:頂尖 AI 實驗室最後可能得被「國有化」。 他的邏輯很直白:AI 帶來的責任是「無上限的」 不國有化,我每一個客戶都會告下去。主持人追問這些風險要怎麼寫進 S-1,Karp 反問:「你確定到時候還會有 S-1 嗎?」 耐人尋味的是,OpenAI 早在今年 6 月就已經機密遞交了 S-1,路透報導估值最高上看 1 兆美元。但 OpenAI 自己也留了後門:「時程未定,某些事作為私人公司反而更好做。」 📌 Karp 的重點其實不是「OpenAI 不 IPO」, 而是: ・AI 的責任邊界還沒被法律定義 ・一旦寫進招股書,等於自曝訴訟標的 ・能兜住無限責任的,只有主權國家 這是他一個人的觀點,不是 OpenAI 的立場 但由一位長年吃政府合約的 CEO 說出來,力道不太一樣。 值得觀察的下一步:SEC 對 AI 公司風險揭露會不會另立標準?如果會,Anthropic、xAI、OpenAI 這一批「機密遞件」的 S-1 就不只是估值問題,而是能不能寫得出來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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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這次選區重劃的大混戰,有一個法律的重點是1965年通過的投票權利法第二章(VRA Section 2),在大法官的判決裡,作出了一個重大的改變,一如在大學入學的種族配額(affirmative action)被判違憲一樣,大法官規定選區的劃定,不得把種族作為考量,一舉把VRA Section 2的使用限縮到幾乎沒有。許多的左派,哭天搶地,一如之前的哭訴「那以後黑人怎麼進哈佛」一樣,這一次也是,「那以後黑人怎麼選得上眾議員」?神經病,別人怎麼選上,你就怎麼選上。美國現在這麼多的黑人國會議員,比如說像南卡的參議員Tim Scott,憑著真本事,在白人居多數的選區,先選上眾議員,現在又代表南卡作為聯邦參議員。誰說黑人一定要靠保障名額才能選上國會議員?哦,民主黨當然一如往常,把所有加入共和黨的黑人,視而不見,直接不當黑人了。 Affirmative action也好,先前的VRA允許的黑人多數選區劃分也好,都是立意良善,但會把黑人的未來摧毀的惡法。幾十年下來的入學保障名額,造成現在上醫院,只要看到黑人醫生,大部份的人就怕怕的。如果我可以選,我一定只選亞裔和白人醫生,你要說我種族主義也沒關係,我不拿我的身體健康開玩笑。為什麼?因為所有的證據顯示,黑人入學的時候,採用了較低的學術標準,在學訓練,也受到刻意優待。凡是有affirmative action的地方,我一律不相信黑人的水準。如果今天NBA開始有亞裔保障名額,我馬上拒看NBA,這是一樣的道理。到頭來,真正可以靠實力當上醫生的黑人,反而碰到他們不應該有的歧視,多可惜。但是誰害他們的呢?這些自以為高貴的死左派,老是把弱勢族群當作他們可以保護的吉祥物,而完全不相信他們的能力,這些傢伙,才是真正的種族主義者。 1965的投票權利法,有其時代背景。林肯在南北戰爭的末期被刺殺死亡,而讓南方來的Andrew Johnson副總統扶正,這個Johnson把南方的「重建」完全拐了個彎。原本趁著戰爭勝利,北方要把南方的種族主義政策徹底消滅,要軍事佔領南方一陣子,要確保黑人在南方的權利得到保障,但Johnson的提早結束重建,一下讓南方的白人又拿回了政治掌控權,原本南方各州紛紛出現黑人的共和黨州長、國會議員,一下子就被逆轉翻盤,南方自此變為Jim Crow的世界,一個白人用暴力和法律刁難黑人,造成實質種族隔離的反動時代。一直要到下一個Johnson總統,繼位被刺甘迺迪的詹森,將近一個世紀之後,這個Jim Crow的時代,才告一個終結。這個1965年的VRA,也許就是詹森一輩子最大的貢獻。 VRA非常清楚地規定南方各州不得用法律刁難任何人的投票權利,也不可以用選區劃分的方式,「稀釋票源」,這個禁止稀釋票源的規定,就是先前最高法院准許,而南方各州都遵守的方式,在每一州,硬是劃出黑人為多數的眾議員選區,也可以說是深紅南方的民主黨保障名額區。但大法官終於把先前的解釋推翻掉,一如affirmative action一樣,憲法說的人人平等,真的就該不分種族人人平等,沒有人得因為種族膚色受到歧視、不公平對待,也代表沒有人可以因為種族膚色而得到優惠。什麼叫「稀釋票源」呢?誰說黑人都一起投票,都有一樣的政治認知,都會選一樣的政黨?大法官把VRA放回憲法的框架,是美國法律之前人人平等的正確走向。 民主黨深深相信大法官都是有政治意圖,所以他們准許了德州的選區重劃,限縮了VRA,讓更多的南方紅州可以全面翻紅,但我相信能當到美國最高法院的大法官,一輩子都不用再找工作,在這個人世最重要的就是歷史留名,許多我們凡人的考量,一己之私的計算,並不是所有大法官在這世界的做人處事準則。他們也批准了加州的選區重劃,給了民主黨佔便宜的機會,怎麼不說大法官是有政治考量呢?只要不違反憲法,州的主權確定了各州自行劃分選區的權力,這就是大法官的判決原則。不要急著否定最高法院的原則性,你等著看他們怎麼判川普否定「出生即公民」的憲法權利,再來看共和黨怎麼罵最高法院,你就知道這些政治攻防,不過是一場戲,美國憲法還是剛健如山的保護著美國人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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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士班將畢業要上就業市場的時候,我聽從了當時正因為Freakonomics火紅,芝加哥大學教授Steven Levitt公開的建議,取了個美國化的名字。他說他都這樣建議他為數眾多的國際學生這麼做,因為他的研究證實,「名字」充滿了許多訊息,會給僱主認識到你是不是非常願意融入環境、擁抱當地的文化,你是不是想和其它人一樣,而決定要不要給你加分。講到這裡,就很多人想要舉反例,但是愛舉反例的人,常常不了解這種實證研究的意義,就業結果的差異,當然是有很多因素造成,但這種設計良好的實驗,真正的解讀方法是,「如果兩個各方面都一模一樣的人,取了一個美國化的名字那個,會有比較好的就業結果」。我那一年的就業市場正在金融風暴的谷底,任何一點加分的機會,我當然不能錯過。 Levitt的意見,放在今時今日,那是非常政治不正確的。我都可以想見各式各樣的批評,「死白男,你憑什麼要人家放棄自己的身份認同」「為什麼不擁抱自己的文化」「你很好,沒有需要改變」「是別人該來學你的名字怎麼唸,而不是你要配合他們」「世界本應該如此多元」諸如此類的看法。如果是個人的價值觀,自我的選擇,我都沒有意見,但在現實上,這些批評並沒有辦法改變這個世界上,人生下來就存在的偏見,也許社會比較文明了,社會比較多cancel文化了,這些偏見不敢顯露出來,但一直都在而去除不了,只是變成隱性的偏見而已,這也是Levitt和Ronald Fryer等人研究的價值,人是會說一套,做一套的,所以有人選擇保留自己驕傲的一切,有人極力融入新社會,那都沒有關係,「名字」的訊號傳遞機制,不會因為你做了什麼,或是不做什麼,而失去作用。所以,你看為什麼這麼多東亞移民,給小孩取名字,都是非常美國化的名字,那是一個想要融入的心情,那是一個務實的心態。反觀印度人...... 但這些強調要政治正確的左派意識型態,其實還是有害的。首先,這些高大上的多元價值讓新世代對社會的運行有誤解,造成他們的認知和現實有落差。但更大的問題是,這種多元價值幾乎都不可避免地變成紅衛兵的鬥爭手法,為什麼Levitt現在不太敢再講這些實證上反多元的研究?因為那是會被人cancel的大逆不道言論。現在美國的教育界,不管是中小學,還是高等教育,通通是這種多元的氛圍,所以多數的老師,自己言論審查的厲害,而一旦開始懼怕被告發,那就當不了老師了,因為老師很多時候,是要「教育」學生,是帶有價值判斷的傳道責任。而一旦老師不敢要求,那學生其實就失去了學習做人做事道理的機會。一如我之前所說,大學的價值一在credentials,二在無憂無慮的四年探索,而如果老師都是畏首畏尾,那這個探索的過程,這個讓青少年成熟的獨特經歷,就少了一些能導正行為和看法的力量。 所以,我的課,不准用手機和電腦。學生可以遲到,可以中途離席上廁所,但我都很明白告知,你有你的來去自由,但你要知道,每個人心中都有一本帳,記載了和所有人的往來好壞,你每次上課都要晚來,或者是都要用上課時間上廁所,你雖然不會在這堂課被扣分,但你在我的私人帳裡,會一直都是負值,你的印象分數就是負的。當你身邊的人,對你的帳上,記的都是這些負值,你就把自己在社會成功、人生幸福的機會一降再降,如果不自己想辦法改變,那也不要日後悔恨。是的,我就是那個沒有政治正確危機感的說教老頭,但這不就是學校給我終身職的立意初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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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二威斯康辛州的初選,原本被看好拿下民主黨提名的Francesca Hong,最後以些微票數落敗,一般認為是民主黨的中間派,終於團結把社會主義的極左派打敗。也許是這樣,但我還是要忍不住批評這些珍奶左派,妳們這些亞裔的左派,沒有根正苗紅,不但沒有黑人祟高的受難者地位,現在連穆斯林的地位,都比亞裔在黨裡高,不要夢想當頭了,不然為什麼桑德斯和AOC都挺了密西根的穆斯林,然後在威斯康辛不表態支持Hong?早點覺悟左派對亞裔的遲疑、不信任,甚至是歧視,早點快活。 但Hong不是沒有嚐試要提高自己受害者的地位,她之前上節目說她自己有雙重人格,是醫生開的診斷,甚至還因此住進了精神病房。我們知道選舉要選賢與能,所以競選的政客,無不講自己多能幹,經歷多顯赫,然後把會讓人懷疑能力、道德水準的過往藏起來,但美國的左派突破了天花板,把精神疾病當成顯赫經歷來宣傳。但這不是失手,這真的是左派選人才的新標準,不看能力,不看經歷,只看身份,而人分三六九等的依據,完全是靠你在左派被害光譜的位置決定。黑人好,因為有些他們的祖先被奴役過,女人好,因為以前都是男性沙文主義欺壓女人,同性戀好,因為以前道德保守人士會迫害他們。當然,窮人、身心障礙這些弱勢也好,但太「普通」,太難拿來當作武器對付政敵,所以地位普通。 因為要拿身份認同政治來鬥爭,所以這個光譜還會變來變去,看敵人怕什麼,就拉高什麼,或者是看拉抬哪一類族群,可以製造聲浪,就拉抬他們。所以現在同性戀在身份認同政治裡地位低下了,LGBTQ裡的TQ,拿來當議題比同性戀強大多了,畢竟這世道,誰還真「恐同」呢?「恐變性人」不是比較有力道?可以打廁所的議題,而且確定宗教右派一定會跳腳! 2023年的哈馬斯恐攻以色列之後,以色列強力反擊,在巴勒斯坦大力動武,但在中國、俄國和伊朗的宣傳機器動員下,左派身份認同政治狂熱,找到新的受害者,你看巴勒斯坦人多可憐,以色列多壞,西方國家還恐伊斯蘭,拒絕穆斯林移民,那還不趕快把穆斯林的地位再拉高一點?我是不太了解為什麼左派的身份認同政治可以這麼有流動性,流動到自己的角色錯亂了都不知道。信仰伊斯蘭的人,不但恐同,甚至厭女,你們把穆斯林抬這麼高,那女人,那LGBTQ怎麼辦? Francesca犯的錯,就是她一開始以為亞裔女性也可以像其它非白人女性一樣,有身份認同政治加分背景,但她不知道,亞裔早就被左派當成是白人附庸,只有扣分,沒有加分,而女人的身份,又太普通,加分力道不夠,所以她的地位在這些社會主義眼裡是低下的。她努力想用精神異常加分,但這題不是現在流行的議題,沒用。她應該早早改信伊斯蘭,再不濟,學學隔壁明尼蘇達州那個剛剛成為民主黨參議員提名人的Peggy Flanagan,人家白女人一把頭巾戴起來,多適切,這不就選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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