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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头就给一次 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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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滴师傅 回头就给一次....也有可能看到后视镜不敢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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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ataa 师傅 #回头就给一次# 看司机的造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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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ataa 师傅 #回头就给一次# 看司机的造化 喜喜 完整主页 喜欢点点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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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级组织派她潜伏南京,给了二十根金条,结果这个女人,打了整整三年麻将,把钱输了个精光。 1946年4月,陈修良接到一道死命令:秘密潜入南京,重建被破坏殆尽的地下市委,并出任市委书记。临行前,组织上把20根金条交到她手里,这是整个南京地下党未来几年的全部活动经费。陈修良把金条裹进行李,心里清楚,这笔钱能不能花在刀刃上,全看自己的本事。 到了南京,她化名“张太太”,烫了卷发,穿上绸缎旗袍,踩着高跟鞋,在城西上海路一带租下一处独门小院。对外只说丈夫是个常年在外跑货的大商人,自己闲得发慌,找人打牌解闷。 邻居们看见的,是一个天天下午都约人打麻将的阔太太。没人知道,这位“张太太”就是新上任的中共南京市委书记。 从搬进小院的第一天起,陈修良就定下了一套方针:把麻将桌当成办公室。她专门结交国民党官太太,警察厅厅长的老婆、空军司令周至柔的夫人、社会处头目的家眷,都慢慢成了她的牌搭子。 每次上桌,陈修良有个雷打不动的习惯——只许自己输,不许自己赢。她知道,这些官太太赢了钱就高兴,高兴了话就多,饭桌上的牢骚、牌桌上的闲篇,三圈下来什么都能漏出来。 那20根金条就这样被她一点一点“输”了出去。有时一场牌下来,输掉的钱够普通人家过上大半年。组织上知道后,陈修良的丈夫沙文汉又通过地下交通线,分几次给她送来追加的经费。 旁人不解:这不是拿着党的钱打水漂吗?陈修良只跟极少数同志交底:这些金条不是在赌桌上输了,是投进了看不见的情报网里。 这话很快得到了印证。1947年夏秋,国民党特务机关在南京几次突击搜捕,陈修良都提前一天把名单拿到手,地下党员及时转移,没有一次失手。 其中一次消息的来源,就是警察厅厅长的太太在牌桌上一边摸牌一边随口抱怨,说自家男人最近天天半夜出去抓人,累得半死。陈修良面上不动声色,打完四圈回到家,连夜通知相关人员撤离。第二天一早,特务们扑了个空。 靠着这套牌桌上的功夫,陈修良在南京悄无声息地铺开了局面。到1948年,南京地下党已经恢复到上千名党员,学生运动、工人斗争此起彼伏。 这一年冬天,她更是通过和周至柔夫人的牌局,摸清了国民党空军的士气低落、兵力调配松散的实情,回头就指令地下党员抓紧策反工作。 1948年12月16日夜里,国民党空军第八大队的俞渤等五人驾驶一架B-24重型轰炸机,从南京大校场机场起飞,直奔解放区。这是解放战争期间国民党空军首次驾机起义,全国震动。而策反过程中的很多关键情报,最初就是在麻将桌上端茶送水、嬉笑闲聊间探听来的。 同样在这张无形的牌桌上,陈修良的触角还伸进了国民党海军和陆军。1949年2月,排水量超过5000吨的巡洋舰“重庆号”在上海吴淞口起义,驶向解放区,随后国民党空军出动飞机反复轰炸,舰上官兵沉着应对。这场起义的幕后组织工作,同样是陈修良领导下的南京地下党一手推动。 几乎同时,她指挥潜伏在国民党第九十七师的内线,成功策动师长王宴清准备在南京近郊起义。尽管这次起义因泄密而中途被打乱,王宴清被迫只身进入解放区,但一个蒋介石亲信师长的“叛变”,对国民党朝野的打击比战场上丢掉一个师还重。 1949年春天,解放军渡江在即。陈修良手里又多了一份极为要害的情报——《长江北岸桥头堡防御图》和《长江南岸布防图》。这份东西由地下党员冒着生命危险从国民党国防部里带出,经过多次辗转才交到她手上。 图上标明了炮兵阵地、弹药库、江防工事的具体位置。陈修良立刻安排人将情报送出南京,为渡江战役的炮兵提供了精准的目标坐标。 这时的陈修良,依然每天下午准时坐到牌桌前,依旧只输不赢。三年的麻将打下来,20根金条早就输得精光,追加的经费也不知去向,全流进了官太太们的腰包。但换回来的,是整个南京城防的底牌、一次次成功的策反,以及大批同志的安全存活。 1949年4月23日深夜,人民解放军跨过长江,进入南京。天亮后,一位穿着素色旗袍的女人走进刚设立的军管会办公室,脸上没有半点牌桌上的嬉笑,只有长年地下工作磨出来的沉稳。 她自报家门:“我是陈修良,原中共南京地下市委书记。”在场很多打了多年仗的老兵都愣住了——原来那个在敌人心脏里和他们里应外合的人,就是眼前这个看上去文文静静的南方女子。 三年时间,她天天坐在牌桌上,把真金白银一张张输出去,把国民党高官的家底一句句听进来,把一座城市里翻江倒海的情报战一次次推上高潮。那20根金条,没有一根是白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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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老金调仓这波卖压,我觉得基本进入尾声了 上周五我就说过,如果我给的几个核心标的出现回调,早盘前一个小时机械式低吸,往往会有惊喜,上周二-周五我就是这么低吸的。现在回头看,DRAM、MRVL、INTC、GLW、COHR、NOK、VRT 这些票,基本都给了很好的低吸窗口。今早捡到了更便宜的筹码。 7 月财报季马上开始加上季节性看涨因素,所以我一直说好好珍惜 6 月最后这两个交易日。市场在季末调仓、再平衡、新闻扰动里制造波动,但真正要问自己的问题只有一个:AI 基建这条主线变了吗? 我的答案是没有。 没有的话就是逢低买入。 接下来我简单从技术面拆一下 QQQ(图1)这边,走势基本符合我之前的判断。大家都很看空的时候,我一直说这里不是大级别转空,而是箱体震荡。下面最低只看 700 一带(700到705是目前期权市场上堆积了海量Put行权墙的关键区域。),上面看 750 一带,核心策略就是箱体内高抛低吸。小级别上,QQQ 走出了 falling wedge,现在已经向上突破,之前说了一周多的剧本,正在慢慢兑现。 SMH(图2)更明显。之前是假跌破 EMA20,从 615 打到最低 594,但很快又收了回来。现在 1 小时级别下跌趋势线突破,同时均线也开始修复,属于典型的假跌破后反包走了个双线反转。只要半导体主线没有走坏,我还是继续看涨。 SOXL也很有意思。6 月 9 日它是在日线 EMA50 附近反弹,这一次又是在 EMA50 附近反弹。对于强趋势里的 3 倍半导体 ETF 来说,EMA50 附近本来就是很重要的情绪和趋势分界线。这里能守住,说明半导体多头结构还在。 INTC(图3)这轮调整其实很强。目前还是bull flag突破后的回踩,回踩整理下再接着突破。它只是短暂假跌破 EMA20,从 123 打到 119,然后迅速拉回 130 附近,并且收出长下影线。这种走势算是非常强势整理。 DRAM(图4)也是类似逻辑。前面回补了 70 附近缺口,然后打到 EMA20 67附近反弹。最近市场上又是存储被起诉,又是存储扩产,各种消息都出来逼你交出筹码。但真正要思考的是:存储基本面变了吗?供需关系变了吗?EPS 还有没有继续上修空间?如果这些都没变,那回调反而是重新上车的机会。 ARM 上周我也说过,可以先把 EMA50 附近,也就是 300 左右,看作阶段底部。它可以假跌破上升箱体,但重点是能不能收回来。现在看,走势还在正常调整范围内。 MRVL 上周几个点位我也给过,266、260、254、250,基本都打到了。这里更多是强趋势后的横盘消化,只要不有效跌破关键支撑,我还是把它看成 AI 互连主线里的核心票之一。 GLW(图5)也是上周二就给了,我的两个箱体都突破了。上周二周三都给机会回踩EMA 20买入机会了。 7 月我还会补充一个新方向:半导体设备。韩国大规模支持三星和海力士扩产,后面如果存储资本开支真的继续上修,最直接受益的就是 AMAT 和 LRCX 这类设备龙头。存储涨价是第一层,扩产买设备是第二层,设备股可能会成为 7 月之后市场继续挖掘的方向。 所以我的结论还是很简单:季末调仓带来的卖压,不是基本面走坏。AI 主线没有被证伪,半导体只是强趋势里的正常震荡。年底标普还有机会去 8000–8200,明年继续看 9000–10000,那现在这种回调,本质上还是给有产业逻辑的核心票重新低吸的机会。 剩下还有一些没讲到的股票,欢迎大家来问我,技术分析图放不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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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半导体跌得确实挺狠,AI基础设施这条线几乎全线承压,不少股票盘中跌幅都超过了5%。 这种行情谁都不好受,看着账户一路往下掉,心里不舒服是很正常的反应,我今天也是一样的心情,不用觉得是自己不够理性才导致的。 不要怀疑自己是不是哪里出了问题,为什么明明该止盈没止盈、该止损也没止损。 我想说的是这真不是你一个人的问题。 这段时间只要是多头,日子大概率都不好过,你现在经历的这些纠结和难受,此刻场内的很多人都在同样经历,你不是一个人在硬撑。 每次遇到这种时候,我都会提醒自己一句话:一天甚至一周的股价,定义不了一个几年的产业周期。 过去两年AI涨得很快,估值中间经历几轮修正,我觉得是很正常的事,甚至可以说是必然会发生的事。 几乎每一次调整,市场都会开始讨论:"AI trade结束了。""泡沫破了。""这次真的不一样。" 可回头看,这些声音过去已经出现过很多次,但AI产业并没有停下来,还是一步一步走到了今天。 至少到今天,我还没有看到任何足以让我推翻原来判断的东西。 云厂商还在继续扩大AI资本开支,企业部署AI的速度还在提升,OpenAI、Anthropic等头部模型公司的商业化还在加速,大模型的Token消耗还在快速增长,数据中心还在不断建设,存储、网络、光互连、先进封装这些AI基础设施环节的需求,也没有因为这两天的大跌突然消失。 所以在我看来,这是一轮估值修正和中期调整,不是AI大周期已经结束。现在还是AI的牛市,没有看到转熊的迹象。 我对这轮行情的看法是,短期偏空,但长期逻辑完全没有变。 到明年年底之前,我都是坚定的死多头。等到明年年底之后,如果出现真正转熊的迹象,我才会认真考虑离场。 基于这个判断,我自己不管是买正股还是买LEAP Call,行权日期都特意选在2028年1月,因为我是真的相信这轮趋势能走到那个时候,不是随口说说。 举一个BTC牛市洗盘的例子,希望能对你有所启发 如果你回头去看那段历史,在BTC牛市中会发现30%、40%甚至50%的回调都出现过很多次。 当时几乎每一次下跌,都会有人觉得牛市结束了。 大家总结出来4年周期理论,都知道这个理论,这个理论被证实了好几次,如果你每次按照这个理论买和卖,那么你几乎不会出错。但是真正困难的是在一次又一次的大幅波动里,依然能把筹码拿住,非常非常少人能做到这点。因为和我们作对的是人性。你就算知道答案了,还是会被中间的情绪严重影响。 回到AI,如果你当初买这些公司,是因为相信AI会是一轮持续几年的产业趋势,那就不要因为一段时间的波动,轻易推翻自己最初的投资逻辑。 现在市场情绪确实很差,尤其是AI基础设施板块,悲观的声音越来越多。 但市场一直都是这样,情绪往往会比基本面走得更快。 越是在大家开始怀疑整个行业的时候,越要问自己一个问题:到底是情绪变了,还是基本面逻辑变了? 真正难的是在市场最悲观的时候,还能坚持自己当初做研究得出的判断。 当然,这并不是说什么股票都应该一直拿着。 基本面真的变了,该卖就卖。逻辑被证伪了,也应该重新评估,这是理性投资该有的样子。 但如果只是情绪在变、估值在修正,而公司的长期逻辑并没有真的发生变化,我不会因为几天甚至几周的下跌,就轻易推翻自己原来的判断。 未来大概率还会有很多次这样的调整,甚至可能比这次更剧烈,我也不觉得这次就是最后一次。 但明年年底前或者说最晚2028年上半年前再回头看会发现,真正赚到产业趋势这笔钱的人,未必是每一次都能精准逃顶抄底的人,是那些在趋势没有真正改变之前,没有一次又一次被市场甩下车的人。 真正的大趋势不会一路上涨。 上涨需要新的资金,新的资金需要更合理的价格,而筹码也需要在不断换手之后,行情才能继续向前。 这个过程很折磨,我知道,也理解此刻大家心里的煎熬。 但如果你相信的是产业周期,那么耐心本身就是投资的一部分。 希望大家都能早点休息,不用急着在一天之内,就给一整个AI周期下结论。 大家都不是一个人在扛,我也一样在场内,跟大家一起熬。不说持有到2027年年底,起码要撑到2026年年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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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临走前,把老家的房子过户给我。 我妈当时没说话。 办手续那天,我姐从外地赶回来。 她说:爸,你怎么不跟我说一声。 我爸说:跟你说了你会同意吗。 我姐说:房子是爸妈的,爸妈走了应该是我们三个平分。 我爸说:房子给你弟,因为他养老。 我姐说:他一个月回来一次,凭什么他养老。 我爸说:你十年没回来过。 我姐脸色变了。 她说:那是你们没让我回来。 我妈这时候插了一句:你不是没回来,你是没空。 我姐转头看我妈。 我妈说:你哥结婚你回了,你弟结婚你没回。你妈生病你回了,你爸住院你没回。 我姐说:我忙。 我妈说:我也忙。你忙你的,我忙你爸。 我姐站起来要走。 走到门口回头说:行,房子给他,以后爸妈有事别找我。 她说这话的时候,我爸手抖了一下。 但他没说话。 我姐走后,我爸跟我说:她这辈子都不会回来了。 我说:为什么。 他说:因为我把你妈和你都得罪了,就为了给她留一条回来的路。 她不要。 我说:那你为什么还把房子给我。 我爸说:因为你不走。 我那时候不懂这句话。 后来我爸走了,我妈跟着我住。 我姐三年没回过老家。 今年清明我姐突然回来了。 她跪在坟前哭了两个小时。 我妈站在旁边,没说话。 回家的路上,我妈跟我说:房子给你是对的。 我问她为啥。 她说:你姐这辈子最值钱的是面子,你爸给她留面子,她不会回来。 但你爸知道,她这辈子最怕的是没面子。 你爸把房子给你,是替她把这个怕拿掉了。 她现在回来,是因为她不欠这个房子了。 我听完在车里哭了一场。 我妈没哭。 她只是在副驾驶上,看了一眼窗外的老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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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姑娘想跳河自尽,被一位大哥拦下, 反正你也想不开。大哥说:“你死了太可 惜了,不如成全我,我还没成家。”姑娘 当时就像被雷劈了似的僵在原地,眼泪还 挂在脸上,声音带着哭腔骂道:“你神经 病吧,我都要跳河了你还在这儿说话。” 大哥没恼蹲在地上,捡起他刚才扔的手机,屏幕碎成蛛网,锁屏是只笑歪脸的猫。大哥把手机在裤子上蹭了蹭碎玻璃渣,按亮屏幕看了一眼那只猫,又抬头看了她一眼,说:“这猫你养的吧,你跳下去了,谁喂它。”姑娘愣了两秒,然后蹲下来把脸埋在膝盖里,哭得比刚才还凶。 但这次不是那种压抑的、绝望的哭,而是像被人拔掉了一个塞子,所有堵在里面的东西一下子涌了出来。大哥也不劝,就蹲在旁边把那只碎屏的手机搁在她脚边,从兜里摸出一包皱巴巴的烟,抽出一根叼在嘴上没点。 他望着河面说:“我在这条河边住了12年,这护栏我修了6回,你刚才翻过去的那个豁口是我上个月还没来得及焊上的。”姑娘哭够了,嗓子哑哑地问:“你是干什么的?”“以前是焊工,现在帮街道做河道巡逻,一个月2800。”大哥把没点的烟从嘴里拿下来,别在耳朵后面,“钱少但是能救人。我在这河里捞过五个劝回去的,算上你12个。” 姑娘抬起头,眼睛肿得像核桃,但已经不抖了。她看着大哥犹豫了一下问:“那些被你劝回去的后来都怎么样了?”大哥想了想,掏出手机翻了半天,翻出一张照片给她看。照片上是一个女人抱着一个婴儿站在一家早餐店前面笑。大哥指着那个女人说:“这是三年前想跳河的,比你惨。老公跑了,欠了20万,孩子才三个月。我那天劝了她一晚上,第二天早上请她吃了一碗馄饨。”他把照片往后翻,还是那个女人。这次是在店里揉面,旁边那个孩子已经能站了,正垫着脚往案板上勾面团。“她现在开了一家早餐店,上个月还给我送了两笼大包子。” 大哥把手机揣回兜里,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土,然后把手伸给她。“我不知道你遇到了什么事儿,你也不用告诉我。但有一件事儿,我很确定,你现在觉得天塌了,是因为你站在你自己的天底下,你换个地方站一站,天可能是另外一个样子的。” 姑娘盯着他的手,那只手粗糙的像砂纸,虎口有一道老长的疤。她犹豫了很久,最终抓住那只手站了起来。大哥把她从护栏豁口那边领回来,领到自己那间河边的小值班室里,给她倒了一杯热水,水温刚好不烫嘴。值班室的墙上贴满了照片,全是他救过的人,有寄来的结婚照,有孩子的满月照,有在外地打工人寄回来的明信片。每一张照片背后都用记号笔写了日期和一个名字。姑娘捧着水杯,一张一张的看过去,然后指着墙上最角落那张照片问:“这张为什么空着?”大哥回头看了一眼说:“那是留给你的。”姑娘的眼泪又下来了,这一次她没有哭出声,只是眼泪顺着下巴滴进水杯里。她喝了一口咸的,但她说不出为什么,觉得那口水咽下去之后胸口那个堵了不知道多久的东西松动了一点儿。 后来她没在那个值班室待太久,大哥帮她叫了一辆车送她回家。临上车前,她把那只碎屏的手机递给大哥说:“你帮我保管几天,我怕我回去看到它又想不开。”大哥接过来,揣进兜里说:“行,等你哪天想拿回去就来河边找我,你要是不来,我就一直给你留着。” 过了大概半个月,大哥正在修护栏,远远看见一个姑娘拎着一袋水果走过来,那只猫被装在太空包里,圆圆的脑袋顶在透明的罩子上,冲他喵了一声。姑娘把水果往他手里一塞,从他兜里把自己那只碎屏的手机掏出来说:“我去修手机,人家说屏能换,我就想手机都能换屏,人也能换一种活法。”大哥把水果拎进值班室,还是那一句话:“馄饨吃不吃?”姑娘说:“吃。” 那天傍晚,河边的夕阳把水面染得跟橘子罐头一样,值班室里亮着一盏黄黄的灯,两个人,一只猫,三碗馄饨,姑娘吃了两碗,把汤都给喝干净了。大哥把自己的那碗也推给她,说他不饿,其实他饿了,但他觉得一个人愿意吃东西了,就是愿意活了。这个道理是他在这条河边学了20年才学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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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2 年,李讷生娃后生活困难,写信请求爸爸接济,毛主席看罢来信后,心痛不已,指示张耀祠:“不用批什么条子了,你说,该给多少钱?” 张耀祠从书房退出来,没有马上去办。他捏着那封字迹工整的信,径直回了自己办公室,把门关上。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本子,里面记着一些日常开支的数目。 他翻到李讷那页。上次寄钱是一年多前,三百元。那时孩子还没出生。他算了算李讷现在的工资、孩子的奶粉、请人帮忙的费用,还有每月的煤火钱。数字在他心里加了几遍,不是一个宽裕的数目。 但他没立刻决定。他起身去了后院,找到管理主席稿费收支的吴同志。吴同志正在核对账目,见他来了,起身让座。张耀祠摆摆手,低声问:“账上现在能动的,有多少?” 吴同志翻开账本,手指顺着数字往下划:“前两个月付了几笔印刷费,给老家亲戚寄过一次钱……眼下要支取的话,三千以内,可以不用惊动旁人,直接从主席稿费里走。超过这个数,就得往上报告了。” 三千。张耀祠心里记下了这个上限。他又问:“要是分两次给呢?比如先给一千五,过两个月再给一千五。” 吴同志摇头:“分两次也得走两次账,手续上更显眼。不如一次给清,账目干净,李讷那边用着也从容。” 张耀祠点点头,没再多问。他回到自己房间,又拿出那个小本子,在“三千”下面划了一道线。他知道这数字不小,但李讷带着孩子在干校,事事艰难。他又想起信里那句“孩子夜里总哭,奶水不太够”,笔尖在纸上顿了顿。 第二天上午,他等主席看完文件,才走进书房。毛主席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看向他。 张耀祠站定,说:“主席,我算了一下。李讷那边,日常吃用、孩子看病、请人搭把手,一个月最少也得几十块。她工资不够,这次要是给少了,隔几个月又得开口。我想着,不如一次多给些,让她心里踏实,能撑上一两年。” 毛主席问:“你说个数。” 张耀祠深吸一口气:“三千。从您稿费里出,不走公家账,也不批条子。就说是您给女儿的钱。” 毛主席沉默了几秒钟。窗外有鸟叫了一声。他重新戴上眼镜,说:“就三千。你亲自去办,不要经别人的手。汇的时候,别写用途,就写家用。” 张耀祠应了声“是”,转身要走。 “等等。”毛主席叫住他,声音低了些,“她性子倔,未必肯收这么多。你汇款单上别写数目,让她去邮局取的时候自己看。取了,就是收了。” 张耀祠照办了。他亲自去了邮局,填了三千元的汇款单,收款人只写“李讷”,附言栏空着。办手续的女同志看了一眼金额,又看了一眼他,没说话,盖了章。 钱汇到江西干校,是五天后。邮递员把取款通知送到李讷住的土坯房门口。她正在晾孩子的尿布,手在围裙上擦了擦,接过那张纸。 她看了一眼,没说话,把通知折好放进衣兜。下午劳动结束,她向班长请了一会儿假,抱着孩子去了镇上的邮局。 柜台后的工作人员递出一叠钱,让她清点。她数了一遍,三千元整。她把钱装进带来的布包里,说了声“谢谢”,转身出了门。 她没有直接回家。先在供销社买了三袋奶粉、两斤鸡蛋,又去煤站买了半筐煤球。付钱的时候,她从布包里抽钱,手指很稳。最后,她走到隔壁院子,敲开门,对里面一位大娘说:“婶子,这五块钱您拿着。下个月白天,还得麻烦您帮我看看孩子,我多出半天工,好多挣几个工分。” 大娘推辞,她硬塞过去,说:“您不收,我心里不落忍。” 那晚,孩子睡了以后,李讷坐在灯下,给父亲写信。她写得很短:“钱收到了。孩子挺好,会笑了。您注意身体,别熬夜看文件。”写到这里,她停了一会儿,又加了一句:“够用了,您别惦记。” 信寄回北京,张耀祠收到后,送到主席书房。毛主席正在看另一份文件,让他念。 张耀祠念完那几行字。书房里很静,能听见窗外风吹树叶的声音。 毛主席听完,问:“没了?” 张耀祠答:“没了,就这些。” 毛主席点点头,没再说话,抬手示意他可以出去了。张耀祠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主席还坐在椅子里,目光落在面前的信纸上,手指轻轻拂过“够用了”那三个字,良久没动。 那三千块钱,李讷用了两年多。孩子大些后,她白天下地干活,晚上接了些缝补的活计,慢慢不再需要动用那份钱。布包里剩下的最后几张,她一直压在箱底,没再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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