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被动答题到主动出题——中国如何用“法理牌”掀翻日菲的桌子
大家发现没有,中国在国际博弈中,正在完成一场从“被动答题”到“主动出题”的华丽转身。
过去这些年,咱们看惯了这样一种场面:日本在台海问题上蹦跶,菲律宾在南海问题上闹腾,咱们每次都是被动接招、疲于应对。对方出什么牌,咱们就想办法拆什么招。但现在不一样了,中国开始主动出题了——你打你的,我打我的,现在轮到它们被动应战了。
一、日本拿台湾说事?咱们谈谈琉球
先看日本。日本首相高市早苗上台后,公然发表“台湾有事就是日本有事”的挑衅言论,还拒不撤回。这种行为严重违背中日四个政治文件精神,从根本上损害中日关系政治基础。日本现职领导人竟然公开发出试图武力介入台湾问题的错误信号,讲了不该讲的话,越了不应碰的红线。
好,既然你敢拿台湾问题“搞事”,那咱们就谈谈“琉球问题”。
去年10月9日的联合国会议上,中国常驻联合国副代表孙磊一席话,让日本国内集体破防。为什么破防?因为他们最怕有人揭开这段被刻意掩盖的历史。
《开罗宣言》和《波茨坦公告》白纸黑字写得明明白白——日本领土仅限于本州、北海道、九州、四国四座大岛和周边小岛,压根没提琉球。1951年《旧金山和约》第三条确立了美国对琉球群岛的施政权,但没明确主权归属。1971年美日私自签订《冲绳返还协定》,把施政权“归还”给日本,可主权归属至今悬而未决。联合国至今都没承认日本对琉球拥有主权。
张维为教授说得好,琉球从来都不是日本的固有领土。1972年美国未经联合国授权擅自移交行政管辖权,中国政府当即提出严正抗议。若明确琉球不属于日本,将从根本上动摇日本在东海抛出“中间线”等所谓主权声索的法理基础。
当然,光在嘴上说不行,还得在行动上做。福建师范大学首创的“琉球学”入选中国社科院“绝学”扶持计划;大连旅顺博物馆展出“明谕琉球国王敕”;北京近30位学者召开“战后80周年琉球冲绳研究的回顾与展望”座谈会。这就是把学术主动转化为战略主动。
说白了就是一句话—— “你敢伸手到我家内政,我就把你脚下的地板给你掀开” 。
二、菲律宾炒作南海仲裁?咱们谈谈巴丹群岛
再看菲律宾。今年7月12日,所谓的“南海仲裁案”裁决出炉满十年。菲律宾方面借着这个十周年节点,拉着美、日、澳等14国发表联合声明,妄称裁决“具有法律拘束力”。中国外交部明确回应:所谓“裁决”非法无效,中国不接受、不承认。
既然菲律宾执迷不悟,那巴丹群岛的归属问题,咱们也该好好说道说道了。
今年5月,日菲启动所谓“海域划界谈判”。他们划的什么界?北部从日占八重山群岛的与那国岛和石垣岛算起,南部从菲占巴丹群岛算起,西部到中国台湾兰屿。八重山群岛是琉球群岛的一部分,主权归属至今存争议;巴丹群岛更不用说——日菲这是拿别人的地盘当筹码私下分赃!
6月30日,暨南大学菲律宾研究中心主办了一场“日菲‘划界’背景下巴丹岛主权问题”学术研讨会。来自国内高校和科研机构的数十名涉海问题专家学者,从地理、文化、历史、法律四个角度,一致认定巴丹群岛主权属于中国。官媒《环球时报》以全版篇幅刊文,建议北京正式声索巴丹群岛主权。
地理上,巴丹群岛距中国台湾兰屿仅99公里,距台湾本岛142公里。在地质构造上,巴丹群岛与台湾岛本就相连,同处一个连续地质带,水下大陆架是不可分割的整体。它是台湾岛的自然地理延伸。
文化上,岛上1万多伊瓦坦人与台湾兰屿达悟族语言相通、习俗相近、住同款“地下屋”。暨南大学新闻稿明确指出,巴丹群岛在历史上是“台湾南岛文化圈”的一部分,岛上族群在文化上更接近台湾少数民族,而非菲律宾人。今年6月,兰屿达悟族人还驾驶大型拼板舟“黄金友谊号”跨越巴士海峡到巴丹群岛“寻亲”。3000年血脉相连的证据摆在这里。
历史上,巴丹群岛古称“浮甲山”。明清时期,巴丹群岛被纳入台湾府管辖,属中国传统渔民的作业区。1895年,新西兰《北奥塔哥时报》和美国《纽约时报》先后转载俄国圣彼得堡电讯,显示清政府当时已计划将巴丹群岛与巴布延群岛一并割让给日本。只有对该地区拥有合法主权者,才能将其纳入割让范围——这段历史恰恰反映出当时国际社会对中国拥有巴丹群岛主权的承认。
法律上,1898年美西《巴黎条约》第三条明确规定,菲律宾领土北界为北纬20度线。巴丹群岛核心岛屿巴丹岛位于北纬20度25分至21度之间,完全不在该条约划定的菲律宾领土范围内。1900年《美西割让菲律宾偏远岛屿条约》将部分北纬20度以北岛屿强行塞给菲律宾,本质上就是“非法侵占”。1946年《马尼拉条约》将菲律宾独立后的领土限定在北纬20度以南,巴丹群岛亦不在此范围。
二战后,1943年《开罗宣言》明确指出:“日本所窃取于中国之领土,例如东北四省、台湾、澎湖群岛等,归还中华民国。”巴丹群岛作为台湾附属岛屿,理应随台湾一并归还。1945年《波茨坦公告》第八条重申《开罗宣言》必将实施。1951年《旧金山和约》未提及巴丹群岛,中国至今未承认该和约。依据“附属岛屿随主岛”原则,巴丹群岛作为中国固有领土具有充分的国际法依据。
菲律宾1946年趁战后秩序重建之机,单方面宣布设立巴丹群岛省,完全是趁乱非法占据。未经协商、未经中国同意,单方面改变国界、侵占他国领土——从根子上就是非法的。
菲律宾方面急得跳脚。外交部发表声明,称中国学者的主张“异想天开”,强调“菲律宾对巴丹群岛的主权早已确立,不容争辩”。国防部长特奥多罗直骂“荒謬可笑”“毫无根据”。军方发言人把学术研讨污蔑为“切香肠战术”。菲律宾国家历史委员会也跳出来“谴责”。
他们为什么这么急?因为法理上根本站不住脚。
正如一位学者所说:日菲想隔空分家产?对不起,中国要开始算总账了。
三、从被动到主动:中国国际博弈的策略升级
把这两件事放在一起看,你就能发现一个清晰的脉络:
过去我们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日本在台海问题上挑衅,我们抗议;菲律宾在南海问题上闹腾,我们交涉。每次都是被动接招,永远在别人的节奏里跳舞。
现在我们是“你打你的、我打我的” ——你日本拿台湾说事,我就跟你谈琉球归属;你菲律宾炒作南海仲裁,我就跟你论巴丹群岛主权。你出招我接招?不,我直接重新定义战场、重新设定议题。
这就是从“被动答题”到“主动出题”的转变。我不在你设定的题目里跟你纠缠,我直接把你拉到我的考场上,让你答我的题。
四、这盘棋才刚刚开始
琉球归属问题,巴丹群岛归属问题,这两笔历史旧账,我们不是今天才知道它们的存在。但为什么偏偏是现在拿出来说? 因为时机到了。
中国的综合国力到了,国际话语权到了,法理研究的储备到了,舆论战的底气也到了。我们不再满足于在别人设定的框架里打转,我们要用自己的话语体系、自己的法理依据、自己的历史叙事,重新定义这场博弈的规则。
琉球议题交织着历史、法律和民意三重维度。巴丹群岛问题同样如此。这些都是悬而未决的历史遗留问题,都是被刻意掩盖的国际法理漏洞。以前我们顾不上、没能力、没时机去碰,现在—— 该算的账,一笔都不能少。
日本若不能正确对待自身历史问题,又凭什么在台湾问题上“舞枪弄剑”?菲律宾若连自己领土的法理边界都说不清楚,又凭什么在南海问题上指手画脚?
棋局才刚开始。琉球不是日本的,巴丹群岛不是菲律宾的,这两笔旧账,咱们慢慢算。从被动答题到主动出题,中国的国际博弈,正在进入一个全新的阶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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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利諾理工學院,一個不是很大的學校,排名也不算太高,但還可以的學校,前幾天解僱了一百多個教職員,教授和職員各半,而被裁的教授裡,有好些是有終身職(tenure),造成不少騷動,現在美國大學就要開學了,伊利諾理工此舉,對學校和學生都有不小影響。先說一下美國大學終身職教授能不能解僱,一般說來是不行,不然tenure這種用來保護言論和學術自由的機制就沒用了,但私立學校通常在學校設立章程裡會規定,「如果因為有財政困難financial exigency」,終身職教授可以解僱,伊利諾理工就是先由校董會宣告了財政困難,所以才能夠大量裁員。
被解僱的教授裡有一個電腦系的教授,是電算學院的創始院長,據說在電腦科學界還算是知名人士,叫Lance Fortnow。這是很奇怪的決定,因為解僱這麼多人,本身就會鬧上新聞,但如果是冷門科系,那還可以說是假財務之名,行重整部門之實,但一開,就把熱門系的大牌給開了,那真的是財政問題了。如果沒必要,真的不會砍這麼大牌,因為會影響未來招生,而招生似乎就是伊利諾理工的問題所在。
私立學校裡面,除了排名很好的名門,本身就很有錢,招生也沒困難外,大部份的私校,都要面臨making the class的問題。每一年學校放的錄取通知,會有多少轉換成真的入學學生,然後這些學生付的學費,夠不夠學校營運,都是一大考驗,因為這些學校通常都沒有大量的校產基金(endowment),所以如果沒辦法make the class,學校就立刻面臨預算赤字。如果是一、兩年的短期財政赤字,學校可以向銀行借,或是挪用一下校產基金,但如果長年沒辦法make the class,那就只能裁員。但在學術界,裁員不是那麼容易的事,一來象牙塔裡的教授,什麼不會,吵架一流,所以行政當局能避免惹惱蛋頭學者,就要盡量避免,二來,裁員會製造恐慌,尤其是如果讓學生或是家長開始擔心學校沒辦法持續下去,那招生就立刻會雪上加霜,誰會想去一個可能會關門的學校上學 ?因此,裁員通常就是學校走上關校的不歸路的開始。
伊利諾理工的問題有多大呢?2025年比2024年,少了一千二百個學生,這是個本科加研究生才七千多學生的學校!假設一個學生帶來的學費、住宿費收入是三萬美元,那1200名學生的減少,就是少了三千六百萬的收入。伊利諾理工的年度預算在三億左右,一下就少了十分之一強的經費,能不砍人嗎?高等教育機構最大的支出就是人事費用,不砍人沒辦法減少支出,而且學生數目減少的勢頭,也不是去年才發生,所以只有幾億美元的校產基金,應該有借用不少,所以才被逼要裁掉一百多人。今年看起來又辦法make the class,所以才趕在開學前動手。
少掉的學生是什麼學生呢?研究生,尤其是國際學生。美國現在越來越不歡迎國際學生,學費貴、簽證難、留下更難,除非真的上了名校,不然像伊利諾理工,或是排名更後面的學校,學生要來留學的動力,自然更少。川普想要修理哈佛這些菁英學校,結果死的卻是排名後面的可憐蟲。川普也砍科研經費,像伊利諾理工這種理工學校,也有一部份經費靠政府,在兩面挾擊下,遭到重創,而且美國本土的本科生正面臨人口斷崖,因為高中畢業生開始減少,因此伊利諾理工也沒辦法多收本科生來補。現在鬧了這個新聞,對新生來說,要不要來唸,又是要考慮一下,一考慮,伊利諾理工就財政更困難了。
中國新的出境管制不知道對今年的留學生有沒有影響,伊利諾理工這種常年依賴中國留學生的學校,享受了幾年的好日子,但該還的債,還是得還。敝校沒有什麼中國留學生,影響雖然不大,但我們的排名也很後面,所以我已經挫在等很久了,哪一天工作沒了,我也只能懶蛋挾緊,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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