肾上腺素喷发的故事,将我带回到COVID那个冬天。 今天很忙,但还是想趁着鸡皮疙瘩没有散去,写下关于自己的一小部分故事。
【Lost in the Code】
每次被问到是怎么入圈的,一直囫囵吞枣回答不上来。好像从Doge以来我一直存在在这里,但又时常觉得自己很边缘和透明。大概这也影响了我一直将区块链视作一种边缘亚文化的潜意识。这篇文章算是让我找到了表达自己的契机和动力。
COVID来临的那一年正处于自己Web2事业的上升期,带着一个小小的团队,完成了不少自认为颇有影响力和成就感的项目。年轻时将运气视作自己能力是常有的错误,大厦崩塌时,也正是到了买单的时候,是的,破产剧本。我将自己置于烟雾,酒精和一周漫无目的德州牌局上。住在十楼往下望去,水泥地板似乎时不时以光速砸到我的脸上。我恨自己为什么不早一点将赚到的钱换成几台保时捷,至少还能留下一些遗产。
恐惧阳光灿烂的日子,欣欣向荣它让我焦虑,唯有在天空中的闪电张牙舞爪,狂风肆掠的时候能得到一些平静和安全感。上海的冬啊,它从来没那么冷过。我的人生该怎样回正,剩下的貌似只有一台MacbookPro和朋友送的半瓶格兰菲迪。
Youtube的算法大概也是察觉到了我的不甘,向我推送了一期闪电贷的Coding教学,原子交易,一点点手续费就能撬动几百万的资金,我们N人很容易被这种绝美的事物迷惑,即使是从未接触过的代码。本INTP不太喜于社交,什么都喜欢自己钻。我对自己的认知一直是:学习能力超强,以至于我简历上也会这么写。从艺术创意行业转型写代码非我本意,但还是深信自我教育,咬着牙茶饭不思的在一个月入门了Solidity,NodeJS,以及一点点的GO等等后端的知识(在此感谢0xAA的Github开源教学,即使现在有所改变我依然尊重你,Patrick Collins也是Web3开发入门的好老师)。真美啊,代码。我幻想着属于自己的成名一刻。是的,我的入圈动机并不光彩,夜以继日的刷合约,学数学,找套利机会和漏洞,再次遗憾,我不是这块料。
好在,如果你经历过那几年,你会知道那几年的BSC的热闹程度并不比现在差,睡前往粉红预售丢两个BNB,起床收米,数不清的地推,灰产,资金盘和大爷大妈几百块变几百万的故事。反正都到这一步了,撸了一把黑网贷,梭了一些预售,赚到了一点点钱。
当预售不那么好赚钱之后,我开始研究抢新,在金融领域,优秀的狙击手不是趴在山顶,而是山脚!我痴迷于PancakeSwap的路由,痴迷于服务器,痴迷于节点,痴迷于排序,痴迷于Geth客户端。依靠BNB48的喂饭搭起了人生第一个节点,我分析着每条TX,每个InputData,试图从中找到一点可乘之机。和之前不一样的是,这次似乎好真找到了一点。那时候BSC的狙击手还算是一个没那么卷的赛道。Pancake V2的池子也是很简单的AMM,只要扫描到Add liquidity的tx之后第一时间进去,等有缘人买入,浇给就好了,和如今奶牛的操作并无二异。基本上那时候开着服务器跑着脚本,早上起来看日志就是收米,很幸运,又赚到了一点点钱。
可是贪婪啊,毒药,任何有利可图的地方就有骗局和对手。如果说CBB这种拿的是AWM,那我属于拱门单起一把鸟狙,我还花光了自己所有的金币。在某种程度上,我们算是队友。他们大狙吃肉我喝汤。随着这个赛道愈来愈卷,大家在区块内追求排序的方式也层出不穷,手动的散户逐渐警惕,狗庄也逐渐聪明,杀区块,延迟貔貅,关门杀等等各种方式。技术已经不能成为制胜的唯一利器,资金才是最大的靠山。如何在几个安全的区块内,拿到利润并抽身成为了重要因素。大家开始狂卷GAS,花几个BNB的GAS强新是常有的事,至今还记得链上皇帝E09A惊为天人的6W多美金的GAS,Asir至今是我的偶像。在技术金融产业化面前,我连一只蚂蚁都不是,Lost in the Code。 损失了不少GAS 吃了不少貔貅之后算是正式告别了这一赛道。天赋有限,从那之后我也再没碰代码了,但这些年走过来,我觉得交易这件事真的没那么复杂和深奥,不管是Meme还是合约,你不一定需要成为狙击手才能获利,足够的流动性,波动性,涨涨跌跌的,我依旧认为加密是所有金融领域中最好赚钱,机会最多的行业,掌握一点基本面认知和K线的感知其实蛮好赚钱的。当然了,贪婪啊,毒药,我至今也无法自拔。
微信的签名是CHAOS,我是随机种子,是一片噪音,是墒增的,是混沌的,是孤独的,但我们N人同时也是诗意的,浪漫的。有KOLs说这个圈子呆了这么久,但还没有拿到大结果,是失败的。如果100%的加密向钱,是的,我是一个彻头彻尾的loser,错过了一亿次机会,这让我焦虑,但如果加密向一些别的东西,我选择忽略这种噪音,投机只是金融文化的一部分,乐观者成功,还有另外一亿次机会在等着自己,我将表达纹在自己身上,活下来,走下去。 不太会写文字,一直自诩为小学生伍尔夫。如果你忍受了我洋洋洒洒却又毫无逻辑的呓语读到这里,恭喜你,至少你有了在这个行业存活的要义之一 :PATIENCE
今夜我乘风归去,归还于野草地。那是最好的年代,我怀念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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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中国一年级小学生在海参崴参加俄罗斯阅兵游行,被中共官媒狂喷
💥2026年5月3日,俄罗斯符拉迪沃斯托克(海参崴)。
数十名来自浙江义乌的中国一年级小学生,身穿仿战时军服,在老师带领下列队行进,参加俄罗斯"卫国战争胜利81周年"儿童阅兵游行。
💥 中国官媒随即发出罕见怒斥:
🔸人民日报社主管的《平安校园》杂志发文,题为——
《海参崴的街头,中国孩子究竟在为谁欢呼?》
🔸文章用词极为激烈:
"这份主动让人看不下去。"
"外交需要务实,但再务实也不能把民族尊严和历史记忆一起贱卖!"
"如此明目张胆、恬不知耻的表演,比起个别人偷偷去参观靖国神社,性质不止严重一个数量级!"
"这画面让人不由得想起,上世纪40年代日占区里,那些在日军刺刀下参加'中日共荣'游行的场景。"
🔸文章随即被删除——但截图已传遍全网。
📜 海参崴的历史:
1860年《中俄北京条约》,清朝将包括海参崴在内的乌苏里江以东土地割让给沙俄。这片土地上,曾经的中国居民被驱逐、被屠杀、被清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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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3日,据俄罗斯卫星通讯社报道
一群中国一年级小学生,身着八路军军服参加了今年的海参崴胜利纪念日儿童游行。
认贼作父的典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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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勿忘国耻”
5月3日,据俄罗斯卫星通讯社报道
一群中国一年级小学生,身着八路军军服参加了今年的海参崴胜利纪念日儿童游行。
钱多多:混的好就在香港 混不好就在乡下 一年时间从0到200个小目标 不是简简单单的吗? 我一个小学生还搞了两家上市公司 男人的首要任务不是脱单而是脱贫
2003年入澳门 做叠码仔 带内地老板赌博 放高利贷 获得何鸿燊的赏识 承包贵宾厅 江湖人称小快马 06-07年 分别在杭州、宁波成立耀丰投资,承接境内赌客的资产 完成了第一桶金的原始积累高达数十亿 2008年至2013年不断地做慈善其中在北京嫣然晚宴 一件拍品和田玉玉观音 大一手一挥以2000万秒杀 成为全场标王 李亚鹏在台上大喊钱多多 钱多多的外号也是由此得来 名言“没时间出力,只好出点钱了” 2013年的香港嫣然晚宴油画《望月》以3000万港币拍下 占当晚慈善总额的一半以上 配文“不捐给嫣然又能捐给谁去呢”
2014年阿里上市 钱锋雷站在马云身边敲钟 因此也被贴上马云密友 马云背后的男人称号 坊间传闻间接持有蚂蚁股份 押注蚂蚁上市豪赌32亿 2015年以4220万港币拍下 马云和曾梵志共同制作的油画《桃花源》 2020年凌晨在香港皇朝会餐厅外 被3名刀手追砍 大腿中刀 次日便悬赏1000万港币 香港史上最高悬赏额度
2021-2023年 在抖音、视频号等等地方 发视频直播 农村小子到百亿大佬 马云兄弟 浙商大佬 带你搞钱的人设出现在大众视野之中 粉丝增长至百万之众 为后续的“创业”做铺垫
2024年FO生态横空出世 口号是:FO是我生命中的最后一份事业,我愿意为此付出一切 神似21年雷军造车时的口号 融资1亿美金 个人出资5000万 另外一半由50位顶级大佬跟投 沈国军(银泰)曹国伟(新浪)胡晓明(前蚂蚁CEO)蔡文胜(美图)吴光明(鱼跃医疗)孙陶然(拉卡拉)等等
FO生态全家桶 1.Fochat 类似于微信 万人社群 注册量700万+ 拉人返佣 洗脑 2.Fopay 稳定币支付平台于2025年 绑定经纬天地转型的叙事 3.FoClud 顶级社群 门槛为桃花源NFT持有者(下文详细说)4. FOToken 全程高喊千亿市值 可惜没有公开上所 没有真实的流通
2025年桃花源NFT发售 总量8888份 传奇版:888份 1.5万U一份 普通版8000份 1500U一份 上线即售空 募资1.7亿人民币 承诺保底收益 高额空投 顶级圈层的权益(进FoClud社群) 同年7月被香港SFC列入可疑投资产品 加上FO停摆 价格几乎归零 成为了有价无市的产品 没人接盘
终极局钱总入主经纬天地25年1月份以4.49亿港币 收购19.9%股权 同年4月增持到29.9%成为实控人 耗资6亿港币 高喊进军AI算力 Web3支付(FO pay)股价暴涨157% 26年4月份 拆股1拆4 5月初纳入港股通 内地散户可以购买了 南下资金疯狂涌入 5月21号当天高开低走 暴跌83% 市值蒸发了200亿港币 南下资金净买入12亿港币 全部被套 换手率高达105% 也就是说主力筹码 走完了 经典的港股杀猪盘模式
三大叠码仔的终局都是进了牢房 钱总却独善其身 一个靠赌发家的人 半生都游走在灰色地带与顶级圈层 让钱总深知人的欲望与弱点 阅尽了人心 这也成为了他最大的底牌 有多少人最终都因为欲望沦为了局中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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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众
接着周末闲聊哈。
昨晚提到我2014年曾经去美国旅游一周,有人好奇我当时都有哪些见闻,其实有意思的事还蛮多的,事隔多年我把印象深刻的一些点滴写下来。
1、加州的阳光特别强烈,我去了第二天就被晒伤了。
2、美国公路上的卡车都很时尚鲜艳,用这样的词来形容卡车你们可能觉得很突兀,但那边的卡车头有深红、天空蓝、妖紫,有的还喷了各种醒目的图案,完全和咱们这边的卡车不是一个风格。他们开卡车的司机也大都是戴着墨镜的壮汉,看着酷酷的,车开起来很彪悍,你稍微慢点就呼呼把你超了,完全不是国内卡车那种小心翼翼的驾驶风格。
后来我才知道美国的卡车司机年收入在7-10万美元,属于美国社会的中产阶级。下面的照片是我当年拍的。
3、超市里的物价把单位从美元换成人民币,就和咱们这边差不多。2-3美元的矿泉水,4-5美元的方便面,你忘了汇率就觉得还好。真正离谱的是他们一些已经下映的电影,比如饥饿游戏、复仇者联盟,一张dvd卖25美元,还摆在热销货架上,我看前面付账的美国人几乎都会买几个dvd回去。
之前看美国电影收入分析,通常票房赚10亿的话,电影下线后靠卖dvd和周边还能再赚10亿,这在中国是不可能的。
4、我租自行车绕着金门大桥骑行,看到海滩两边全是健身的青年男女,最夸张的是路上看到有两个刚生完孩子的妈妈推着婴儿车跑步,这可能是美国妇女坐月子的方式。那天是工作日,我好奇他们怎么都不上班。
5、在美国经常能看到大胖子,起码300斤以上,胖到自己已经无法走路,坐在轮椅上让家人推。我确定没有瘫痪,因为到了扶梯口胖子能从轮椅上站起来。一边是疯狂健身的美国人,一边是胖到瘫痪的美国人,这反差......
6、去航母上参观,看到二战时期美国飞行员的随身道具,里面有中文内容,可以向中国人求助。二战时美军执行杜立特计划轰炸东京,但因为飞机续航有限无法返回,只能在中国迫降,中国老百姓帮助他们逃避日本兵的搜捕,75个飞行员,64人获救。
7、我去看了金州勇士队的一场季后赛,那一年他们不敌快船3-4被淘汰,但我当时就已经对库里的投射印象深刻,球场内氛围很热烈,有吧台卖啤酒,男球迷基本上人手一杯,国内大型演出都是禁酒的。
8、从旧金山到洛杉矶的一号公路景色很棒,一边是峭壁,一边是太平洋,很像《极品飞车》里的画面。贴一张11年前的照片,当时30出头,看着挺年轻
……
这几天还有一件不大不小的事,盈透证券收紧了在中国大陆地区开户的规则。
盈透证券是全球最大的互联网券商,总部在美国。他们以前也接受中国大陆公民的开户,但是今年8月下旬以来政策变了,需要你提供存量开户证明,即你之前在其它离岸券商开过户,或者让你提供海外证明,证明你长期在境外生活或工作(如海外水电费账单、银行账单、工作签证、租房合同等)。材料二选一,没有就不让开户。
盈透证券此前一段时间热度上升,原因是盈透在中国没有设立分公司,中国公民在盈透开户的话自动落到美国公司名下,美国没有和中国互传crs数据。(仅交易美股,若你用盈透交易港股,就会在盈透香港有账户,最后也会上传crs数据)
盈透证券的客户端极其难用,难用到你各种想骂娘,但这么难用的券商现在也成了不少人心目中的香饽饽。随着形势的变化,盈透也开始收紧中国大陆客户的注册,时间窗口已经关闭,这个世界上所有的好事都是限时的。
……
大崽收到一个学校作业,要求看一部抗日电影并写下观后感。
毕竟才10岁的孩子,我不希望他看太血腥的画面,想了想就推荐他去看《地道战》。这片我小学时候就看过,整体风格轻松诙谐,聪明的游击队通过挖地道的形式击败了日军,看着挺爽的,不血腥不吓人。电影电视屡次重播,百看不厌。
结果大崽看了不到半小时就说要休息,躺沙发上玩魔方了,他这个样子我一看就明了,肯定又嫌内容无聊。我跟他说这电影后面可有意思了,爸爸小时候很爱看。
他撇撇嘴,说画面土土的,看着没劲。
之前推荐他看89版的西游记也是这个反应,嫌节奏慢,嫌画面土,嫌特效太粗糙。我觉得可能就是时代的鸿沟,我小时候那会文化产品少,难得出一部优秀作品能反反复复的看,现在的孩子有手机有ipad,好看好玩的内容太多,感观阈值提高,几十年前的文化产品看不进去也是没办法的。
我想了想,明天让他看《三毛从军记》试试,那也是经典抗日题材电影。
……
差不多了,这两天还一直在吃木子美爆料的瓜,那些道貌岸然的媒体老师聚众开银帕,男男女女叠罗汉,脑补一下觉的真荒诞,其中最让我意外的是木子美说CJ也被叠过,这真有点颠覆我之前对CJ的印象。不过只是她一面之辞,确信度不好说。
就这些,发射,哦不对,你们想听接着奏乐接着舞?
来人,奏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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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薪3000的公务员,和月薪3w的大厂员工,你选哪个
meme肯定选大厂
一个放弃华科保研去字节的小伙子
第一年税后到手35万。注意,是税后,是到手现金
这只是一个起跑线。
你知道在大厂,尤其是字节这种以结果导向(或者说就是卷)著称的公司,薪资涨幅是种什么概念吗?只要他不是混日子的,哪怕普普通通跟上大盘,前几年的涨幅通常都能维持在20%甚至更高。更别提这中间还有职级晋升,从1-2到2-1,再到2-2,每一次跳跃,那是薪资和的跃迁。
咱们保守点,别按里的天才算,就按一个智商在线、身体扛造的正常大厂人算。
第一年35万。
第三年,大概率能摸到50-60万的边。
第五年,如果稍微有点带队能力,或者技术深钻一点,加上那几年发的期权(别管现在估值怎么波动,那也是真金白银),年包过百万在核心技术岗真不是什么稀罕事。
好了,高潮来了。大厂最大的魅力不在于工资单,在于现金流的暴力堆积。
如果在腾讯、阿里、字节这种地方苟住了十年。前三年可能存不下巨款,因为要租好房、要买电子产品、要报复性消费。但到了第五年往后,当你的收入远超你的日常开销边际时,存钱速度是指数级的。
咱们粗略算个总账。这十年,起薪35万,中间涨涨跌跌,算上年终奖、期权兑现、签字费、竞业协议补偿等等,十年下来,到手现金总收入保守估计在600万到800万之间。这还是考虑到中间可能被裁员换工作甚至休息个半年的情况。
800万现金是什么概念?
这时候肯定有人要跳出来说:哎呀大城市花销大啊,房租贵啊,吃饭贵啊。
朋友,你太小看高薪对生活成本的覆盖能力了。一个月挣5万的人,花1万租房觉得很心疼;一个月挣5000的人,花1000租房也心疼。但这剩下的4万和剩下的4000,中间差的是一个维度的自由。
假设这哥们十年攒下了600万现金(咱们往少了算)。
这时候他32岁,或者33岁。哪怕他立刻原地退休,回老家,把这600万往银行大额存单或者稳健理财里一扔。按照现在的利率,哪怕以后降息降到2.5%甚至2%,一年也是12万到15万的纯被动睡后收入。
你说的那位非大城市的普通公务员,一年7-8万。
你要干多少年才能攒够600万?不吃不喝要80年。
你要干多少年才能达到人家每年的利息收入?哦,你累死累活干一年,还不如人家躺在床上呼吸一年赚得多。
这就是资本的复利思维,这就是原始积累的血腥和暴利。
很多人喜欢谈“稳定”。说公务员是一辈子的饭碗,大厂是青春饭。
我每次听到“稳定”这两个字,都觉得这是世界上最大的忽悠。
什么是稳定?
在经济上行期,你旱涝保收叫稳定。
在经济下行期,地方财政吃紧,绩效延发,奖金砍半,甚至有的地方工资都发不出来,还要你从工资里扣钱去填各种窟窿,这叫稳定?
所谓的铁饭碗,在巨大的经济周期面前,有时候脆弱得像个泥饭碗。
现在多少小地方的公务员在抱怨降薪?以前发的年终奖现在还要退回去。这种“稳定”的贫穷,是你想要的吗?
而大厂十年,哪怕最后被裁了,那是带着几百万现金被裁的。这叫手中有粮,心中不慌。
有了这笔启动资金,你的人生容错率是无限大的。
35岁被裁,拿着几百万回老家。你既可以降维打击去当地的私企做个技术顾问,也可以开个小店,甚至啥都不干就天天钓鱼。你在大厂十年积累的眼界、技术视野、处理复杂问题的能力、以及那份“老子在大风大浪里游过泳”的心气儿,是那个在机关大院里倒了十年茶水、写了十年八股文、看了十年领导眼色的人能比的吗?
大厂这十年,不仅仅是赚钱,更是人力的极致变现。
你接触的是最前沿的技术,这里有全世界最聪明的同事,有最复杂的业务场景。你在这里一年处理的数据量,可能比小地方一个局十年处理的文件还要多。
这种高强度的历练,虽然累,虽然卷,虽然掉头发,但它确实能让人脱胎换骨。
你说大厂人是被榨干了药渣?我觉得不是。大厂是炼丹炉,把你扔进去烧,能炼出来的就是火眼金睛。
反观小地方的体制内。那种一眼望不到头的日子,那种必须谨小慎微、把精力内耗在人际关系和站队上的生活,真的值得羡慕吗?
每天早上醒来,知道自己这一天、这一年、甚至这一辈子大概就是这个样子了。为了五斗米,要向一个可能能力不如你、但位置比你高的人点头哈腰。这种精神上的磨损,难道不是一种成本?
大厂虽然有KPI,有OKR,有361绩效考核,但至少大家是讲逻辑的,是讲产出的。代码写得好就是好,系统抗住了流量就是牛逼。这里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没有那么多酒桌文化。
我们要的是辉煌灿烂的十年自由人生,是那种通过自己的双手和大脑,在年轻力壮的时候疯狂掠夺财富,从而换取下半生绝对选择权的快感。
这才是现代社会的丛林法则。
当然,话说到这份上,肯定有人不服。
我也知道,知乎上卧虎藏龙,肯定有高人会从另一个角度看问题。我也不是那种一条道走到黑的死脑筋,咱们换个姿势,用一种更阴暗、更深刻、甚至有点社会达尔文主义的视角来看看反方观点。
如果不算账面上的钱,算生存资源,事情可能就不一样了。
咱们重新定义一下什么叫“挣钱”。
挣钱的终极目的是什么?是为了看银行卡上的数字跳动吗?不,是为了获取稀缺资源。
医疗、教育、尊严、特权。
从这个维度看,大厂员工其实挺可悲的。我们自以为是城市的中产,其实是一线城市的底层高薪游民。
你拿着百万年薪,在北上深这种地方,你依然是弱势群体。
你要买房,六个钱包掏空,背上三十年房贷,瞬间变成银行的打工仔。
你要生孩子,学区房把你扒一层皮。
你生病了,去三甲医院挂号,照样得排队,照样得看医生脸色,照样得在走廊里加床。
你在公司里是P8、是专家,出了公司大门,在那个庞大的城市机器面前,你就是一个普通的纳税耗材。你的百万年薪,在户口、学区、稀缺医疗资源面前,没有任何议价权。
而非大城市的公务员呢?
哪怕他们工资只有7-8万,但他们生活在一个熟人社会里。
这种地方,钱不是硬通货,“面子”和“关系”才是硬通货。
他们看病,一个电话能找到副院长,直接安排单间。
孩子上学,那是系统内部的资源置换,根本不需要买什么天价学区房。
哪怕去菜市场买肉,可能都能比你便宜两块钱,因为摊主是他小学同学的二姑。
这种隐形福利和社会资本,是无法用那点死工资来衡量的。他们在当地,是真正的婆罗门。
更可怕的是代际剥削。
大厂一代,拼了老命留在一线城市,透支了身体,掏空了家底。结果呢?大概率你的孩子无法复制你的成功。因为你没时间管孩子,或者你的孩子并不具备你这种做题家的天赋。如果你无法留下一套无贷款的房子,你的孩子将来在一线城市就是赤贫阶层,阶级滑落是分分钟的事。
而公务员的下一代,大概率能继承父母的人脉、眼界和那份安稳。他们在当地根深蒂固,盘根错节。
还有一个很扎心的逻辑:大厂十年挣的钱,最后剩不下多少。
为什么?因为一线城市就是一台巨大的碎钞机。
高昂的房价、精致的消费主义陷阱、昂贵的私立教育、为了维持“体面”而支付的各种溢价。你以为你赚了800万,其实有500万通过房贷回流给了银行,200万通过消费回流给了商家。
你只是金钱的搬运工,钱在你手里转了一圈,热乎气还没捂热,又流回社会了。
而小地方公务员的每一分钱,因为物价低,因为有体制内的食堂、宿舍、福利,他们的购买力是实打实的。他们的容错率虽然没有大厂人看起来那么高,但他们的生存底线被兜得很牢。
这就像是两场不同的赌局。
大厂是,All in,赢了会所嫩模,输了下海干活。既然上了桌,就要接受高风险高回报,就要接受35岁被优化,就要接受可能猝死在工位上的风险。
公务员是打麻将,那是修身养性,输赢不大,图个乐呵,讲究的是细水长流,讲究的是谁能坐在桌上坐得久。
所以,回到你的问题。
能不能挣到?
从绝对的财富积累、现金流、以及对个人命运的掌控力来说,大厂十年绝对碾压普通公务员一辈子。
我有600万现金,我可以选择回老家当个富家翁,买你们县城最好的房子,雇人给我干活。那时候,所谓的“关系”和“面子”,在绝对的资本面前,其实也是可以购买的。
别不信,小地方的“关系”往往比大城市更廉价,更认钱。
但是,选择这条路,你就要做好心理准备。你要准备好面对巨大的不确定性,要准备好在35岁时被社会重新审视,要准备好接受自己只是商业机器上的一个零件。
而选择公务员,你就要做好准备,接受一眼望到头的平庸,接受在权力的边缘小心翼翼地活着,接受自己的一生被绑定在某一片固定的土地上。
年轻人,怎么选?
去大厂!去一线!去搞钱!
趁着年轻,把命运的筹码抓在自己手里。有了钱,你才有资格谈论你喜不喜欢这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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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汶川大地震17周年整。当时的情景是:遍地死尸,满目疮痍,大地像煮沸的开水一样抖动,地下有无数双手在抓脚后跟。我拼命逃到楼下空地,高楼摇晃、灯杆倾斜,天边发出妖冶的蓝,把侥幸逃脱的人们脸上照出了异样的光。总之那个景象十分特殊,像末日降临……
大家年年都在转,我就转一篇未删节版吧——《写在5.12的爱国帖》:
那年川西坝子的油菜花比往年晚开了很多天,人们没有意识到什么。那时人们还相信专家,专家说花期推迟很正常,青蛙涌上街头也很正常。那天我正在书房赶一篇文章,地板晃动时,还以为是家猫在脚下调皮……直到窗外传来上百台起重机齐齐发出低吼,满书架的书弹飞出来,才明白这是地震,那声音,是地吼。
大地像煮沸的开水一样抖动,地下有无数双手在抓脚后跟。我拼命逃到楼下空地,高楼摇晃、灯杆倾斜,天边发出妖冶的蓝,把侥幸逃脱的人们脸上照出了异样的光。总之那个景象十分特殊,像末日降临……入夜,才知道都江堰死了很多人,北川封路,血库缺血。那时我正处于一个爱国青年的尾声,纠结处激情最猛烈,我认为报效国家的时候到了,我们要用血肉筑起新的长城。清晨时分,我揣上钱和几包衣服上路,在北川界口与唐建光、郑褚汇合,进到山里。
可是我在北川一中面临人生最大一个困扰。我无法解释为什么五层高的新教学楼坍塌后只有半个篮球场那么大,而几十年前修的旧楼竟没有倒塌,也无法解释大楼像饼干般脆掉后,建渣里竟没什么钢筋,以至于在一楼上课的学生全部没来得及逃脱。一个妇人一直在我身边神经质地走来走去,她已不太哭得出声,只是嘶哑地指着那堆很渺小的碎渣:“看,那是我娃娃呀,她的手还在动,还没死,但我扯不出来她啊……”那个情景令人崩溃,我看得见那个小女娃娃碎花裙的一角,还有其他孩子的衣角,他们中的很多还在动,手在动,脚在动,细小的呻吟。但部队命令我们不准上前,没什么钢筋的废墟不能站人,以免引起二次崩塌。
就这样,眼看着孩子们在扭动、在呻吟,夕阳西下,他们的身体与那些石头一起,慢慢变冷,最终悄无声息……而我竟无能为力。
在此之前我是个爱国青年,相信生活的不幸是敌对势力造成的。我曾在球评里写“大刀向鬼子头上砍去”,因为这些家伙是南京大屠杀的后裔,我骂过CNN长了口蹄疫,它的主持人蒂弗莱骂过中国充满暴民和垃圾。我也不反对抵制家乐福,认为这可以唤醒民族血性。我家离美领馆很近,1999年美国导弹轰炸我驻南大使馆时,我在美领馆外高举过愤怒的拳头,烧过报纸,同年前往美国世界杯采访时,还写过一句“希望女足像一枚导弹打进美国本土”,深觉这句子十分有力。
可是,站在北川学校废墟前的我很困惑。我依然爱国,但渐渐明白碎渣里的钢筋并不是帝国主义悄悄抽走的,孩子们也不是死于侵略者的魔爪,而死于自己人的脏手。我更加困惑的是,为什么911死难者都有名字,我们的孩子没有名字,如果你想索要名字,你的名字也会成为敏感词……
如果晚年写自传,我将以2008为基点。在此之前我是一个混蛋,自以为是,从无怀疑,像面对自己的指纹一样自以为掌握人间道理。可是大地震后很长一段时间,我天天在北川的大山里,孤魂野鬼一般晃荡,有时与其他志愿者挖出一些老人和小孩,有时就对着残垣断壁发呆。我顿生沮丧,这是更难熬的青春期,被折磨的并非发育的身体,而是信念。
有一天我看着山上,无意中发现竟有一所学校完好无损,甚至玻璃窗都没怎么震碎。我才得知,这是一座希望小学,地震发生后学生们在老师带领下翻过三座大山,全部逃到山下,无一伤亡。我问校长和老师为什么出现这个奇迹。他们异口同声地说,感谢那个监工。
那个监工是捐款企业派来的,他天天用小锤子敲水泥柱子听声音。他是工程兵出身,能从声音里听出柱子里沙子的含量、圆石比例、水泥标号是否匹配,如果不合格,就责令施工队返工,如果施工队不愿意返工,他就大吵大闹。老师们告诉我,那些日子工地上除了施工声音,就是这监工跟人吵架的声音。除了因质量问题吵,就是为了追款跟当地政府吵。众所周知,企业捐款大多先交当地政府掌握,再由政府拨给下一级政府,再拨给下一级……最后才是施工单位,一百万最后就只剩了二十万。最后一次吵架是关于修建操场,他吼出一句:妈的,黑什么,不能黑教育。他终于追款成功修妥了操场,小小的操场。
大地震那天,正是这个小小操场庇护了几百名孩子。
大地震时,这名监工吼叫着从山下拼命往山上跑,当看见孩子们都躲在操场安然无羔时,这条汉子倒在地下哭得稀里哗啦。
然后,他凭经验指着出山方向,让老师们带着大部队出山,自己则在原地守着几个家住山上不愿离开的孩子。那些老师就按照他指引的方向,带着孩子翻过了三座山,趟过已被地震震得河床扭曲、河水浑浊的小河,穿过黑暗无比的森林,林子中总是出现奇形怪状的瘴气,那些瘴气不断变幻,有时就变成一群厉鬼的样子,孩子们吓得大哭……终于跌跌撞撞到达了县城。当这名监工打电话确认孩子们安全得救,大哭着向山下城里的方向跪下。
我问,为什么要跪下。他说,是向当初的努力跪下,幸好坚持下来了。
我问,这所学校是不是用了特殊标准才修得这么坚固。他说:不,只是按国家普通建筑标准修建的。我又得知,这个监工监理了五所学校,在那场大地震中奇迹般无一垮塌。他说:没什么奇迹,所谓奇迹,就是你修房子时,能在十年之前想到十年之后的事情。
可是他从不能被主流媒体宣传,名字也一直不能公布,因为这会让国家出丑。后又传出他所属的企业涉黑……前两年一个晚上,他忽然打来电话,说正在被精神病医生治疗着,老婆也离婚了,他现在想带着女儿逃出四川,问我能不能帮他远离这是非之地,在北方找一个工作……后来,我们就断了联系。
我从2008年开始发生变化,一个人生平第一次看到那么多孩子被压在碎片下,身体慢慢变冷,慢慢死去,肯定会变化。那些碎花花的衣角、还在动着的小手,之后一年之久不断出现在梦中,而我竟并不知他们的名字。这是我的困惑:我们不能公布那些孩子的名字,也不能公布救了很多孩子的监工的名字。今天,是汶川大震四周年,这里正式公布他的名字:句艳东。
最近大家很爱谈爱国,基于上面的故事,我慢慢得知:不能狭隘理解爱国就是抵御外敌,爱国还表现在敢于抗争内贼。就如同你爱你们村,不仅表现在敢跟别村打架,更表现在勤恳耕种、爱护资源,敢于反对本村村长欺压村民、调戏妇女。如果一边跟别村打架,一边帮着村长鱼肉百姓,这不叫爱国主义,这叫勇当家丁。
我们当然要用血肉筑起新的长城,可长城也应该保护我们的血肉。爱国主义应该是双向的,单向收费的不是爱国主义,是向君主效忠。
我认为句艳东是十足的爱国者,他没去攻打钓鱼岛,可是他救了很多孩子,他应当得到彰显,可事实刚刚相反,声名的舞台正被骗子们占据,而他正被生活惩罚,流离失所,仓惶不安。以我在灾区的见闻,多少骗子假太阳光辉之名横行,让青年们热烈膜拜……我不安地知道,这是更大的灾难,我们深爱的祖国正在逆淘汰、逆宣传、逆真相,如果一个国家的爱国主义宣传着骗子,这个爱国主义本身就是骗局。
我的爱国主义:给应得者以所得,给窃取者以褫夺,国家始能昌盛。
有件小事,5月13日下午再次强烈余震,部队命令我们外撤。走了几公里撤到山口时,正碰到央视张泉灵时空连线,我一身雨水和血迹无意间经过镜头。刚到山下,一个素以厚道著称的央视记者打来电话:“你丫真会出风头,没事儿你跑北川干嘛呀,抢我们台镜头”。我说:“操你妈”。绝交至今。
一月后回京碰到央视的仁义大哥。聊起豆腐渣工程,我说:贪官该杀几个。仁义大哥深邃看着我:“不,中国的事情要慢慢来,否则就会乱,毕竟重建还要靠他们呀。”又过了三年,我批评“共和国脊梁”倪萍。仁义大哥电话里极为不满:“你骂倪大姐干什么呢,人家倪大姐可是好人哪。”香港书展邀我去讲座,我调侃于丹余秋雨伪善,为权力洗地。仁义大哥再度打来电话:“想不到这几年你变成这种人,承鹏,咱不能只破坏不建设,不能见着政府干的事都是错的。”
我曾经欣赏仁义大哥,现在彼此天各一方,形同陌路。他那些公平正义名言在微博真真假假地流传,星光灿烂,粉丝推崇。以及,跟仁义大哥同款的爱国者们总说:不管国家有这样或那样的问题,可我们仍要爱这个国,爱它,就要爱它的全部。我觉得这是个病句,我爱这个国,但我不能去爱豆腐渣工程,更不能去爱坐在豪华办公楼的官员,指出这个国的疾病,正是建设它的重要环节。
经历2008汶川大地震,我重新定义爱国主义:爱国主义不是一边指责外人抢劫我们的土地,一边又无视拆迁队强拆我们房子;不是一边怒斥美帝亡我之心不死,一边又把子女送到洛杉矶富人区;不是一边宣传孩子是祖国的花朵,一边让他们在碎片下慢慢死去。
我想让所有人记住:那个妇人看得见自己孩子碎花花的衣角、小手还在动,听得见孩子还在低低呻吟,说“妈妈、我疼,疼……”,但妈妈竟无能为力。
历经世事,我才明白这个珍贵道理:所谓爱国,就是会为这个国家发生的一些操蛋的事而感到羞愧,并尝试改变它。所谓卖国,每当这个国家做出丢人的事,你却满脸红光地宣告这是“中国特色”,那多邪恶。
我这么说伤害了很多爱国者的感情,纷纷斥责我是汉奸。可是我认为这仍是病句,在中国官不至厅局级,财产不超一个亿,哪好意思夸自己是汉奸。又说我是带路党,可是,不让子女拿着绿卡开着跑车读着长青藤在美国置几处房产,哪有资格带路。还有爱国者训斥我:母亲无论怎样打骂我们,毕竟是生我养我的亲妈啊。我就想起当年爱国者曲啸也这么说。但常识是,谁见过这么下毒手打骂自己孩子的亲妈?
有人跑来说:“我也承认这个国家有不好的事,但家丑不可外扬,重要的是抵御外侮,如果收复钓鱼岛黄岩岛,我第一个报名参军,但先收拾你”。这种粘副雄狮牌胸毛表演爱国的作派让人鄙夷,也很容易让人想起五四运动中的梅思平,以爱国之名火烧赵家楼,当日本人打来时,他第一批就当了汉奸。
高呼“收复钓鱼岛、攻打黄岩岛”这种比爱国主义胸大肌行为,很难证明真伪,不如让我们务实地谈谈爱国主义:爱国主义,是给孩子修校舍时少收一分回扣,多添几根钢筋;是政府少修点豪华办公楼,给灾民多建些过冬房屋;是官员们少喝些茅台,给学生们多生产些放心奶;是报纸、电视少宣传点感动中国的虚假英雄,多公布些溘然逝去的平民名字;是每个人能在这片土地上自由迁徙,而不是拥有多么广袤的国土。爱国主义不是爱冰冷的国家机器,而是爱温暖如冬阳的共同价值观,让每个人都拥有生活尊严,保护渺小的自己,记得在每一个纪念日,长歌当哭,让每一朵平凡的生命绽开如莲花……
小小黄岩,以我军威武几排炮打成粉齑,收回失地指日可待,以壮国威;重重汶川,多少魂灵飞萦,如不惩前毖后,君将空负民心。
我是一个爱国者,我不在乎伟大胜利的路上矗立着多少座丰碑,我只在乎那些慢慢冷却的小小石头上,是否镌刻上了成千上万孩子的真实姓名。
——是为写在5.12的爱国帖。
(李承鹏/文 原文 12/05/2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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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家长建议收藏:有人把国内小学到大学的全套课本都开源了!
GitHub 上的 ChinaTextbook 项目,已经把人教版教材从小学一年级到大学全部整理成 PDF,完全免费下载。
涵盖内容:
- 小学 1–6 年级全科(含五四学制)
- 初中 7–9 年级全套教材
- 高中全部课程
- 大学:高数、线代、离散数学、概率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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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在花栗鼠没有在新加坡读书前我也是这么认为的,但实际上并不是这么回事,或者说并不完全是这么回事。
如果是三四岁的孩子,或者更小一些,从这个岁数开始就在海外的英文环境下学习,确实英语能成长的非常快,但随着岁数的增加,这种难度是直线上升的。
新加坡的学校中以花栗鼠的学校为例,在九年级以前大概分为主流班,EAL 和 PCS 这三种,主流班就是给英语能达到母语水平的学生,EAL 基本就是英文上课没问题,但距离母语还有差距的学生,PCS 就是无法完全用英文上课的学生。(用 WIDA 英语评估来判定的)。
花栗鼠是五年级开始在新加坡读书的,面试勉强过了 EAL ,在 EAL 的 A 班,A 班一般就是水平差一些的,如果考试没有通过就会降级到 PCS ,而 PCS 往往只有一年的时间,如果还没有通过就会被劝退,比 A 班高一个等级的就是 B 班,花栗鼠在五年级考到了 B 班。A 班往往还需要补习英语,每天有一半的时间和主流班一起上课,另外一半的时间就是补英语,B 班几乎没有额外的英语课了,九成的时间都是和主流班一起上课,只是选修的语言只能是自己的母语。
但重点是花栗鼠每个周都要额外的上七节英语课,其中四节是线上的课,每一节是40分钟,还有三节是线下的课,每一节是两个小时,都是一对一的,就是这样花了一年的时间花栗鼠才从 EAL 的 A 班上升到 B 班。
可能有很多小伙伴认为花栗鼠的语言天赋太差,或者是没有掌握好学习技巧,其实并不是的,即便是到了六年级,他班级里还有很多的学生是在 PCS 和 EAL 的 A 班,也就是有很多学生在新加坡国际学校,全英文教学的情况下,还有不少学生花了数年的时间还没有进入 EAL 的 B 班,更别说主流班了。
新加坡 G1 至G5 (小学一年级到五年级)阶段需要额外英语支持的比例大概在 15% 至 30% 这个区间,每个学期都是十余名学生因为达不到 PCS 的毕业要求而离校,当然没有好好学习是主要原因,但并不是“扔到国外或国际学校就能自动学会”的,实际上小学以后学生的情感复杂程度会直线提升。
除了部分学霸或者主动学习能力很强的小朋友意外,多数平凡的学生都很难在短时间内建立起跨语言的交流,更别说海外的歧视情况了,新加坡已经是我考察的部分国家中歧视最低的之一了,就这样,语言的隔阂还是让学生们有分别的小团体。
比如韩国学生更多的还是和韩国学生一起玩,日本学生和日本学生互动更多,中国学生和华语区的学生交流更多,当然印度学生和欧美学生走的也挺近,但第一梯队的往往还是欧美的白人群体为主,亚洲人想要融入进去并不是语言上的隔阂,问题还有很多很多很多。
另外就是纯英文的教学会形成一个“负向积累”,就是越不会,就越不会,低年级的时候听不懂的东西到了高年级就更听不懂,所以海外留学对于语言基础不是非常强的学生来说就是地狱难度的开局,越想努力听懂就越听不懂,语言习惯,发音,专业用语都是一道道的门槛。
两三个月就能英语交流对于“随便抓个小朋友”来说是很难实现的,如果没有家长的鼓励,没有课外额外的学习,两三个月后很可能孩子就崩溃了,这种局面几乎每次学年开学都能看到,花栗鼠在新加坡的老师和我,一年以内能实现沟通通畅的学生已经是很难得了。
今天刚刚开了家长会,我还问了英语老师也是班主任关于花栗鼠什么时候能出 EAL 的时间,基本上需要 SLATE 达到5分或者6分才可以,8分满分。正常来说,如果是非母语的学生从 EAL 出来起码要3年的时间。而且对于学生来说,最难的并不是语言的障碍,而是跨语言导致的心理障碍。
当然我非常同意大宇兄说的国内的英语教育有一定的问题,花栗鼠在公立学校的时候前三年都是英语全班前五名的样子,这五名小伙伴要么就是幼儿园在国际学校,要么就是从小就开始学英语,即便是这种水平到了全英语教学的时候第一堂课都是哭着过来的,一紧张本来能听懂三成的就变成什么都不懂了。
国内的英语最大的问题并不是背单词,学音标,这种模式虽然落后,但仍然是英语的基础,这么学肯定是学不坏的,只是学习的慢了一些,而最大的问题应该是教材和教材背后的教育目标,我看过花栗鼠在上海和新加坡的教材,说实话差距不是一点点的大,上海的时候所有学的内容并不是为了让你能生活的更方便,而是为了让你考试的分更高。
而新加坡的教材更多的偏向于通过英语去理解知识,接触世界。怎么说呢,中国的教材更像是字典模式,强调词汇、语法、标准答案。而新加坡的教材更像是阅读模式,强调理解、表达和实际应用。字典模式未必是错的,适合打基础,但如果长期停留在这个阶段,英语就会变成只会做题却不会应用。而阅读模式本身就是把英语当成工具,在生活交流、知识获取,甚至未来学术和专业词汇的理解上,往往都会更自然一些。
所以即便是在国内水平还能马马虎虎的花栗鼠,在新加坡的第一个学期结束的时候他的英语水平可以说一塌糊涂,每天能在课上听懂一半就已经是不错了,数学最后的应用题没有回答对的,就是因为看不懂或者是不知道如何用英文来回答,总体成绩惨不忍睹,更别说在学校交朋友了,他们班就三个华语学生,一个英文比他还差(比他早来三年),一个英文很好,但不怎么和他玩🤣,导致的他每天都像自闭一样。
第一学期开学前就已经在给他补英语了,每天就是疯狂的口语,阅读,读写这三样,到今年七月就补习了整整两年了,目前才算是勉强的沟通没有障碍,但想要从 EAL 的 B 班跨越进入主流班估计还要一年的时间,其实再一年能考进主流班我就知足了。毕竟花栗鼠并不是学霸,也不是什么天才,而是一个很普通的学生,普通的学生就需要普通的晋级时间。
语言这个门槛对于小学以上的学生来说也并不是非常容易,只是接受度来说年轻人总会更加有优势,相反成年人因为有足够成熟的心智和动力,反而会更容易一些。我身边学习英文快的往往都是陪读家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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