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搬運,我想分享一個小故事。
幾年前,腦哥在製作 Bitfinex 放貸影片時,特地跑來問我,能不能致敬我當初在 Medium 上發表的那篇文章標題:「用 300 萬創造每月 6 萬被動收入」。他說很喜歡這個文案,想借用這個格式,問我會不會介意。
我當然說不會,儘管拿去用。
當下對腦哥這個舉動印象就很深刻。那時他還只是個小 YouTuber,就算他沒問我,我也覺得無所謂,畢竟文章和影片是完全不同的創作形式,更何況致敬的只是標題而已。
後來他成為中文圈數一數二的 YouTuber,我一點都不意外。
因為會在意內容產權的人,大多都是真正認真的創作者。
我出道至今被抄襲過無數次,本身對抄襲這件事就非常反感。生涯中僅有的兩次公開靠北其他 KOL(包括這一次),都跟搬運有關。
Master 專業黑我已經很多年了,誰都知道他就是想引戰收割流量而已。早年帶單失誤的部分,我早就公開說明過很多次。而且我早就不靠流量賺錢,他繼續臭也完全影響不到我,我是真的懶得理他。
但這次我決定跳出來,是真心對搬運這件事感到憤怒。
圈內真正用心產出的好內容創作者本來就沒剩幾個,剩下這些珍貴的養分,還要被自己人搬運消耗,整個生態只會越來越乾。
在我看來,任何不尊重其他內容創作者的 KOL 都是垃圾,真的沒什麼好說的。
自媒體時代,優質流量就是錢,偷別人的內容就等於偷錢。把別人在 Threads 上嘔心瀝血寫出來的文字,搬到 X 這裡來領老馬的低保,就是純純的垃圾行為。
希望大家以後看到搬運的內容,不要再點讚、不要再轉發,直接檢舉就好。
流量是創作者唯一的回報,給對人,這個圈子才有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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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灣廣電自由化的一個後遺症是頻道很多,但內容很少,在網路媒體興起後,電視頻道的問題就更多,觀眾變少,廣告也不怎麼賺錢,所以節目內容就更差。然後就是一大堆的政論節目,之前流行call in,現在大概就是名嘴坐在一起論政。我以前蠻不屑這些名嘴弄出來的政論節目,經常就是一個很小的議題,不管是社會事件也好,政治人物發言也好,名嘴都可以講出一大堆屁話,沒有營養的廢話。我常想,這些觀眾有時間,為什麼不讀讀書?要看電視,為什麼不看有意思的電視影集?但慢慢地,我了解到這些政論節目的價值,我認為政論節目不但促進民主,更增進人民健康,是現代社會不可或缺的重要機構。
首先,這些名嘴的對談,是很好的背景節目。親朋好友喝一杯的時候、主婦做家事的時候、全家吃完晚餐休息的時候、上班日中午午餐的時候,讓一個背景節目流動,觀眾有時認真看一下,大部份的時候,就只是在襯托所有人的日常人生,讓觀眾沒有壓力的跟上社會脈動,也算是承繼先前只有三台電視台,全國都一起看八點檔的那種國族共同回憶。
接著是政論節目可以提升全民論述、思辯的能力。像名嘴這樣,天天能生出東西來講,有料沒料,很快就知道。而民眾看著這些節目,多半時候是同溫層,邊看邊點頭,但有時候會有些不同陣營的人物出現,這種反派角色有時候會讓人像被突襲一樣,乍聽之下好像有道理,但又哪裡怪怪的,於是民眾為了反駁這些不同的觀點,就把自己的觀點,也建立的更清楚。不搞清楚對手放什麼屁,是要怎麼對他們吐口水?
然後政論節目的全方位攻擊一個新聞,反而達成了民主社會非常需要的透明化。名嘴為了要突顯自己獨到的觀點,經常要發想新的觀察角度,甚至要扒糞,自己調查找黑資料,最後真理真的就越辯越明,讓政治人物的骯髒無所遁形。政論節目,比那些已經在金錢利益面前跪下的記者,還更能扮演媒體第四權的角色。
最後最重要的是,娛樂性。我以前認為,等到國民水準到一定層次後,就不會有人想看政論節目,我不但錯了,而且錯得離譜。不管國民水準多高,政論節目永遠有存在的必要性,因為市場有很大的需求,一個把政治娛樂化的需求。民主的競爭,應該要像運動比賽,而不是軍事對抗。兩黨相爭,有輸有贏,就像支持的球隊有強有弱一樣,兩軍對陣,競爭的時候激烈,但比賽結束了,競爭就結束了。但結束不是代表你死我活、成王敗寇,而是我們又把焦點,放在下一場選舉,下一季的比賽,就算這次沒有贏,永遠也都可以寄望於未。政論節目,就像所有的運動講評節目一樣 ,目的在增加我們對比賽的了解,也讓人民從「外行看熱閙」進化到「內行看門道」,當然是非常有市場需要。
政論節目只在成熟的民主社會存在,低俗也罷,專管芝麻點大的事也罷,這些節目,不知陪伴多少人渡過人生的春秋,我們當給他們拍拍手。當然,有時候看到一些傢伙在政論節目講話,我還是很想搧他們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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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 年,Meta 首席 AI 科學家楊立昆給當時的 LLM 熱潮潑了一盆冷水。
他指出 LLM 有根本性的缺陷:沒有持久記憶、無法從單一經驗學習、缺乏對物理世界的理解。本質上,它只是在做「下一個 token 的預測」。
從學術的角度看,他說得完全正確。
直到今天,LLM 的底層架構依然沒有變。它依然是一具每次啟動都空空如也的統計引擎。
但在三年的工程演進後,我們發現了一個讓科學家尷尬的事實:學術上的根本缺陷,工程上不一定要正面解決,繞過去一樣能起飛。
楊立昆主張要走「世界模型」的路線,讓 AI 像人一樣建立對物理規律的理解。他認為 Scaling Law(規模定律)有天花板,LLM 光靠堆算力不能產生真正的智慧。
但工程界用兩件事回應了他:
第一,資本的暴力美學。過去三年,人類往算力砸錢的瘋狂程度,讓模型規模產生的「湧現」直接蓋過了架構的粗糙。
第二,系統性的外掛補丁。模型記不住?掛上向量資料庫。模型理解不夠?接上 Vision 和工具。
這就是工程學最迷人的地方:解決問題不需要追求「本質的優雅」。
楊立昆在研究神經元的排列,而工程師在研究如何把這個「不完美的大腦」裝進一個強大的「機械外骨骼」裡。
楊立昆對 LLM 的核心批評,是他認為 Pattern Matching(模式匹配)不算真正的學習。
但如果這種模式匹配的複雜度足以模擬出文明的所有邏輯,那「學習本身到底是什麼模式」還重要嗎?
飛機與鳥的飛行原理完全不同。飛機沒有羽毛、不會拍翅膀,但在它飛得更高、更遠、更穩定的那一刻,它到底「算不算在飛」已經不重要了。
但繞過去的,跟真的解決,是兩回事。
只要底層架構沒變,楊立昆講的那些缺陷就真實存在。記憶是外掛的,不是原生的。就像義肢,裝上去能走能跑,但它跟真正的腿就是不一樣。你不能假裝它不存在。
所以雖然 AI 已經很強了,推理、寫作、寫程式,很多事做得比大部分人好,但它每次都是一個全新的大腦。沒有連續的意識,沒有累積的經驗。它所有的「記憶」、「理解」、「偏好」,全部來自你這次塞給它的上下文。
如果你去看 OpenClaw 最近的 repo 更新,你會發現記憶管理佔了很大的篇幅。怎麼讓 AI 在對話之間記住該記住的東西。
他們最近推的 QMD,把關鍵字搜尋跟語意搜尋混在一起用,就是為了解決一個問題:你三天前跟 AI 聊過的東西,它下次怎麼找得回來。
模型本身的能力會繼續進步,但只要底層是 LLM,記憶管理就是一個繞不開的大山。
用工程的角度來說,就是 Context Engineering 的重要程度,會逐漸超過模型本身。
你怎麼管理每次丟給模型的那包上下文,決定了 AI 能幫你做到什麼程度。哪些資訊該放、哪些不該放。什麼時候該砍掉重來、什麼時候該接著繼續。不同對話之間的記憶怎麼同步、怎麼取捨。
我自己每天都在處理這個問題。
舉個例子,我的 OpenClaw Agent KAI,它常常在多個頻道處理不同任務,但它們的記憶不是即時同步的。只要 還沒更新,它們就不知道彼此剛做了什麼。
所以我常常要幫它做認知同步。譬如告訴 A 分身,B 分身目前正在做什麼,然後要求 B 把做的東西整理好傳過去。或者更簡單一點,直接叫 A 去讀另一個 Discord 頻道最近兩小時的對話,讓它自己同步 B 的工作內容。
這種「認知斷裂」的現象,只要你常用 AI,一定會有很強烈的感覺。
從人格化的角度看,你會覺得它們是同一個人。但事實上,它們只是共享同一份記憶。只要記憶沒有同步,它們就是不同的人。
我現在花比較多時間在學這一塊。譬如今天 KAI 就教了我,如果讓 Claude Code 的 Opus 4.6 從外部調用 GPT 5.3-Codex,用 MCP 跟 coding-agent skill 的差異是什麼。
KAI 告訴我,差異的核心在於:中間過程要不要進主 context。
用 MCP 調用 Codex,每一個 tool call 都走 MCP 協議。Codex 過程中的每一個 turn,讀檔、改檔、跑測試、報錯、retry,全部以 tool result 的形式灌回 Opus 的 context。一個 coding task 可能產生幾十個 turn,跑完之後 Opus 的 context window 已經被中間過程塞滿了,後面每一 turn 都要重送這些垃圾。這就是 context 污染。
而 coding-agent skill 的設計完全不同。它把整個 coding task 交給一個獨立的 sub-agent,這個 sub-agent 在自己的 context 裡完成所有中間過程。跑完之後,回傳給 Opus 的是一個精簡的 handoff summary:改了哪些檔案、測試跑過了沒、有沒有殘留問題。中間那幾十個 turn 的掙扎,Opus 完全不需要知道。
同樣一件事,兩種做法,Opus 的 context 乾淨程度天差地遠。
所以同一個模型,不同的人用,產出可以差十倍。
人與人之間原本的能力差距,已經沒那麼重要了。你的學歷、你的年資、你寫程式的底子,這些東西的權重正在被 AI 快速壓縮。
取而代之的,是你怎麼使用 AI。這件事的精度,才是現在真正決定產出的變數。
你理不理解它的記憶是怎麼運作的。你知不知道什麼時候該砍掉 context 重來、什麼時候該讓它接著跑。你能不能在對的時間,把對的資訊塞進那個 context window。
這些東西有一個名字,叫 Context Engineering。
它不是什麼高深的學問,但它是所有想把 AI 用好的人,都應該深入研究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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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
(未滿18歲禁止觀看)
昨天載著兩老北上台南,拜訪幾位老朋友,家裡的紛擾,這陣子委屈他們了。
一坤時過去後,雙方約台南火車站,見面自有一番歡喜。
其中一位阿姑回憶5-60年前,當初一起打拼的哥哥姐姐,很多都已經不在了。
著實沒想到竟凋零至此。
而現在自己步履蹣跚不說,晚輩孝敬IP17,砂鍋般的字體加粗加黑,還是看不清楚。
連撥個電話都有困難。
車站雖然還是一樣的車站,但碩果僅存的幾位,當真是見一次、少一次。
真正意義上的後會無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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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0年前的古都台南,其繁華程度早已不下台北,但她們仍決定北上打拼。
想當初,她們同樣很不屑家裡務農的老人家,思想古板、脾氣還挺大。
永遠都認為田裡面的秧苗、菜苗,比書上的知識更為重要。
難怪總聽人說,農工的小孩大概率也是農工。吃不飽,還談什麼讀書增加競爭力。
在家裡越呆越不開心、戾氣越來越重。
那就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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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睛一眨,一個甲子過去了,物質充盈不虞匱乏。換現在的年輕人,不屑阿公阿嬤了。
雖然不是被時代遺棄,但跟不上潮流腳步,卻也遭受排擠。
人道即天道,人道排斥你,天厭之。
慢慢地衰老程度日漸加快,每天都在回憶過往,遲暮英雄論當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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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的眼光往往很狹隘,一個相對落後的原始聚落,最多儲存過冬的食物。
而文明的城鎮,會試著將食物做成罐頭。
打個炮,一時激情內射到滿出來,孩子怎麼過生活,生下來再討論,完全沒規劃以後。
放到現在,早早吃個藥就沒事;而當年,躺上去張開雙腿,能不能活下來都兩說。
追求肉體上的歡愉,古代跟現代並無二致。
一位阿姑年輕時傷到身體了,之後人工寶寶花了不知多少,最後總算得償所望。
吃素還願迄今,明明年紀比老爹小,但看起來卻遠比老爹還蒼老。
狹隘的學識經歷,導致自己在錯誤的路上,一路狂奔不回頭。
老人家務農看天吃飯,自己又何嘗不是為了一時歡愉,將最終結果交給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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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滿枯燥乏味的生活,逃了。
厭倦繁華熱鬧的生活,逃了。
在逃離的路上,有人原本只是暫時離開,但卻永久掉隊,一分手即成訣別。
種種意外無常,總會遇到逃不掉的狀況。
都是自己選擇的路,倖存者偏差將極少數的成功案例,無限放大。
花了無數代價終於看懂,最終捨棄繁華,乖乖回家自投羅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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暫時逃離家中紛擾,去了一趟新竹,照片是跟可可的合照。
沒想到她除了外型,手藝也同樣令人驚艷。
好好吃的蝦子,肉質細嫩Q彈,還沒開回高雄就吃光了。😆
另外,8964新增北部三位(小帳限定),台南有一位還在等資料。
同樣是台南台北,真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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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產黨的輸出革命,主要原因仍在於生存,意識型態的理念驅使,只是小部份理由,證據之一,在1936年底的西安事變。智小謀大的張學良,從歐洲遊覽了一圈,泡了墨索里尼的女兒,見了希特勒的大將戈林,也去了莫斯科,想見史達林,想要拿蘇共的援助,助他打日本。史達林瞧不起他,不見。回到中國後,張學良被蔣介石派去剿匪,但反而把蔣騙去了西安,兵變抓了蔣。毛澤東彼時躲在寶安的山洞裡,聽到張學良用收音機傳來的密報,大喜過望,非殺了蔣介石不可。
史達林一收到蔣介石被抓的消息,立刻在莫斯科開會,最後決定不殺蔣,要共產國際通知毛澤東放人,放了蔣,要他承諾國共聯合抗日。史達林彼時還把蔣經國控在蘇聯當人質,他可以控制蔣,所以他不怕放了蔣介石。對史達林來說,蘇聯最大的夢魘是東西兩面開戰,德國和日本,才剛簽了反共同盟,這個惡夢真實得不得了。全世界那個時候只有蘇聯和蒙古兩個共產國家,這個反共聯盟,反的不是蘇聯,還能是別人嗎?史達林怕日本怕得要死,日俄戰爭一敗把羅曼諾夫王朝一舉打趴,教訓仍在。毛澤東像個阿斗,一天到晚只會要錢,不但不聽話,還把紅軍越打越小。如果讓毛殺了蔣,何應欽這個日本軍校出身的軍頭,變成了國民黨的領袖,那中國就會倒向日本,加入反共同盟。因此史達林決定,不但不殺蔣,還要讓蔣繼續領導中國。
每當讀到這段歷史,很難不讓人想像歷史可能的不同走向。如果蔣介石在西安事變死了,日本和中國同盟,這正是日本內部兩派路線鬥爭的其中一個可能,日本帝國的侵略目標會轉向北方,變成反共的先鋒,日本不會和美國對抗,珍珠港事變不會發生,日本帝國今日仍在,而共產黨永遠無法在中國取得勝利,那會是一個多麼不一樣的世界。
張學良想當英雄,結果連狗熊都不是。史達林的決定,讓毛跳腳,他還是要殺蔣,但周恩來腦子比較清楚,中共需要蘇共的援助,不能得罪史達林。於是周從延安到西安,向校長敬禮後,要張學良放了蔣。少帥以為自己是民族英雄,下大棋,但連他自己抓的俘虜都不能決定生死。張學良後悔後,發傻,像蔣賠罪,居然和蔣回南京,蔣不殺他,一直把他軟禁到死。張學良的一生毀於一個少爺的衝動,但他更毀了億萬中國人的人生。
史達林一個鄉下讀書人,意志強大,腦筋清楚,世界大勢的判斷極為準確,但可惜的是,「你能把一個孩子,從邪教裡救出來,但你無法把他腦子裡的邪教移走」,共產天堂就是他致力人生的目標,而共產主義對世人危害這麼大,正因為蘇共政權落入了史達林這個,托洛斯基稱為「了不起的平庸」的政治天才手裡。而在史達林之前,沒有一個真的社會主義國家,是史達林一手打造出來的社會主義制度,因此,所有的共產黨,全世界的社會主義政權,只有史達林一個範本可以抄看,所以只要讀懂史達林為生存的種種手段,就可以理解並預測所有共產黨的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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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時分的林森北,夜色朦朧、喧囂依舊。
街邊小販叫賣聲熱鬧無比,連來自北方的冷空氣,彷彿也在此時緩緩退去。
「哥,請樓上坐。我們這裡都很優質,一定可以讓你滿意....」
「這邊通通99,進口的199,不用客氣都可以試吃。來,帥哥你試一下。」
...................
...........
下了電梯,跟老普走了一小段。
歡樂的聚會已然散場,腦袋暈暈乎乎,此時無暇理會耳邊的嘈雜。
匆匆走進僻靜的巷弄中,貌似在逃離什麼。
後方車燈拉長身影,伴隨著單一的腳步聲,此時不免顯得有點寂寥。
都試圖想要回去,但還是有疙瘩,我知道一定可以,慢慢來就好。
她個性殺伐決斷,冷豔外表下藏著火熱的心,她翻頁了,而我還是放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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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緩緩駛過,帶起一陣冷風,我點了根菸。
煙霧裊裊,擋不住前方道路清晰可見。但回首過去,卻仍舊看不清楚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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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手軟嫩的觸感未退,餘溫尚存。
這次臨時起意,在眾目睽睽之下示範,她做了很大犧牲,我豈能無知無覺。
一個「謝」字,在喉間醞釀許久,但當下終究說不出口。
平常都是她開發男生,今天換男生開發她。
即便閱人無數,高冷御姐仍略顯羞澀,在場眾人無不看直了眼。
真不愧是五木套房天花板。
今天只是示範,日後跟模特洽談租賃時長、各類耗材,自然不可能免費。
但無料傳授手法、心得,我很樂意。
時間排出來之後,歡淫報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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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年初次視訊,她在房內上竄下跳,甚至穿著外出套裝、踩著高跟鞋蹦到床上。
就是為了配合我擺姿勢截圖。
完全顛覆了執業女性的刻板印象。
當時,她的笑容漫出手機螢幕,開朗的個性,輕而易舉感染週遭的人。
慢慢地認識日久,我知道她想看看更高的風景。
懇求我幫她的姊妹推薦,還叫我不要跟她們說。
但她終究沒吃到四郎的肉粽。
因為某些不可名狀的誤會,她最終只吃到了四郎的閉門羹。
四郎還是被別人的讒言影響,四郎狠狠關上了溝通的大門。
事實證明,用功利的角度去看任何女生,本身就是一種大錯。
少數拜金女、沾染賭毒的除外。若非不得已,誰又想每天送往迎來?
四郎悟了,但幸好不晚,還能重新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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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員進到房間,她除下浴巾,表情平靜地躺在床上任我施為。
好一具完美胴體。皮膚白皙透亮,入手細緻無比,沒有任何瑕疵。
認識那麼久,這還是第一次看到。
御姐晴哥果然名不虛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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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熟人了,照理來說沒什麼好害羞的。
按摩不是搔癢,而是喚醒女體情慾的過程。
很多女生跟男生做愛,一旦超過時間,就會魂飛天外,無法投入。
機械式的迎合,哀鳴聲響徹雲霄,但事實上在想等等出門要吃什麼、刷卡點數該換些啥比較好....
藉由刺激女體敏感點,將注意力拉回現實,把她叫回來。
她還沒準備好,你幫她準備;你要先在乎她,她才會在乎你。
指腹輕輕點擊上下肉芽,滑過胸前兩團柔嫩白膩,私處溫度飆升,熱度燙手。
氣氛逐漸曖昧旖旎,眾人的注視,反而帶來莫名的刺激感。
打鐵趁熱,若干學員跟著接手。
按摩+愛撫真的會上癮。(北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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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跟一位在圈內闖蕩多年、已經財富自由的朋友交流。
她提出一個非常有意思的洞察:
「現在的錢,已經沒有以前那麼好用了。」
為什麼?
因為在高度工業化的現代,過去王公貴族才能享受的生活品質,現在平民老百姓都觸手可及。
這位朋友提出了一個經典例子:Jeff Bezos 拿的 iPhone,跟普通人拿的 iPhone 沒有任何差別。即便你再有錢,你也買不到一台比 iPhone 領先 50 年的通訊設備,因為技術邊界就在那裡。
我仔細想想,好像真的是這樣。
在清末,慈禧太后用的馬桶是檀香木刻、鋪著綢緞與香料的「官盆」,而平民用的是簡陋的茅坑,兩者有著天壤之別。但在今天,你家裡的馬桶跟首富家裡的,本質上已無代差。即便多花了幾十倍的錢,頂多也就是多了免治功能或自動掀蓋——在最基本的生理尊嚴上,現代工業已經抹平了階級的鴻溝。
這代表財富在「物質功能」上的邊際效應遞減得極快:
食: 財富自由的人吃一頓米其林三星,跟你吃一頓精緻料理的飽足感與美味落差,已不再是天壤之別。
衣: 頂級訂製西裝與優質成衣的差距,比起百年前的絲綢與粗麻,視覺上的階級感大幅縮小。
行: 頭等艙與經濟艙雖然舒適度有差,但抵達目的地的時間是一樣的。
如果第一個 100 萬美金帶給你的邊際效用是 10(它解決了安全感與基本自由);
那麼第二個 100 萬美金,效用可能就遞減到 5;
到了第三個,效用可能只剩下 1。
這個效用遞減函數不是線性的,而是斷崖式的(Cliff)。
這位朋友說,她見過不少人白手起家,資產從 A6 翻到 A9,又從 A9 跌回 A6(單位是美元)。
很多人財富增加了,心態卻仍停留在 Degen 慣性。簡單來說,就是賭上癮了。
他們成了數字的囚徒,為了追逐帳面上更高的收益,在錯誤的時間點重倉豪賭,冒著 100% 返貧的風險,去換取那早已遞減到幾乎為零的邊際效用。
我跟她也有類似的觀察。或許是華人基因裡帶有上一代的苦難記憶,我們普遍對金錢有一種深層的恐懼感,喜歡囤積數字、喜歡攀比。這種「匱乏感」就像是一種基因病毒,代代相傳。
即便我們已經生活在物質過剩的時代,腦袋裡的作業系統卻還停留在「飢荒模式」。我們習慣用資產的數字來填補內心的不安全感,卻忘了問自己:當邊際效應已經進入斷崖區,繼續透支生命去交換那些多出的數字,代價究竟是什麼?
如果你觀察那些在幣圈起伏、最終卻無法守住財富的人,你會發現,他們追求的往往不是「更好的生活」,而是「贏過別人的感覺」。
他們買超跑、買名牌,本質上不是為了自己爽,而是買給別人看的。
試想一下,如果你住在一個無人島上,你會想開一輛藍寶堅尼嗎?上下車得彎腰、椅子難坐得要死,進出車庫還怕刮到底盤。在沒有觀眾的地方,這些財富象徵反而是一種累贅。
有趣的是,這種「優越感」完全是比較出來的結果。再做另一個思想實驗:如果你住的不是無人島,而是所有人都開藍寶堅尼的小島,你還會想開它嗎?應該也不會,因為當超跑變成標配,它就失去了炫耀的價值。
這種對「優越感」的追逐,本質上是一場永無止盡的西西弗斯推石遊戲。
優越感不是來自於你「擁有的多」,而是來自於你「比別人多」。這意味著你的幸福感並非建立在自己的基座上,而是漂浮在別人的目光裡。一旦進入更高階層的圈子,原有的優越感會瞬間崩塌,迫使你投入更多的人生預算去換取下一個階梯的虛榮。
這正是為什麼有些資產 A9 的人依然活得像個飢餓的囚徒。因為在優越感的金字塔中,永遠有比你位居更高處的人。
真正通透的人生,是把自主權從別人的眼光奪回到自己手裡。
這意味著你清楚知道自己需要多少物質就能抵達「舒適」的邊界,而邊界之外的每一分精力,你都選擇用來餵養自己的靈魂,而不是用來滿足無止盡的攀比。
真正的自由,並非擁有買下一切的權力,而是擁有一種「即便不參與這場遊戲,也不覺得自己輸給任何人」的底氣。
當你不再是數字的囚徒,也不再是別人的對照組,你終於能在這擁擠的世界裡,找到一個最讓自己舒服的坐姿。
就像風清揚傳授獨孤九劍時,對令狐沖說的那句:「根本無招,如何可破?」
如果說人生也有獨孤九劍,那麼破除一切煩惱的招式,就是放下心中的比較心——「根本無人,何必去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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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88年出生的史蒂文生,可以說是在一個鳥不生蛋的地方長大。在德州奧斯汀西方兩百英哩的地方,離文明很遠,地也種不出東西,所以他很小就會騎馬,因為放牧牛馬是當地人唯一的謀生管道。史蒂文生上學總共上了七年,之後他就開始賺錢。十來歲的小朋友,開了個馬車貨運行,從他的家鄉拉貨到附近比較大的鎮,單趟75英哩,但來回要一個星期。就像牛仔一樣,史蒂文生駕著馬車趕著貨,露宿野地。晚上就著營火讀書,把握機會,史蒂文生開始自學簿記,然後一邊讀著歷史。這樣的生活過了幾年,史蒂文生聽說附近開了銀行,憑著他的簿記知識,他去應徵了簿記員,但銀行不缺行員,缺清潔工,為了這個鄉下難得的機會,史蒂文生不幹貨運,到銀行當起了清潔工。
工作勤奮的史蒂文生(Coke Stevenson),終於在簿記員生病的時候,頂上了缺,二十歲,還不到法定成人的年紀,他當上了銀行的行員。二十五歲的時候,銀行重組,史蒂文生被推選為銀行的總裁。但這五年時間,史蒂文生把一天當兩天用,他追求鎮上醫生的女兒,結了婚,沒錢買大房子,用自己的兩隻手,利用晚上下班的時間,拆掉舊房子的木頭,拿來蓋新房。同時,他又在晚上自學法律,在律師事務所當學徒。在當上銀行總裁的那年,同時也考上律師。
為人正直不阿的史蒂文生,很快變成縣裡的重要人物,先是被推選為縣的檢察官,專門抓偷牛馬的賊。在他的任內Kimble縣的馬賊消聲匿跡。然後他被民眾選為縣裡的大法官,在德州地廣人稀的鄉下,法官也兼縣長,所以史蒂文生變成縣城最大的官。在他的任內,把通往州府奧斯汀的馬路修了起來,完成了鄉民最渴望的公共建設。史蒂文生不貪污,不搞複雜的人際關係,他買了個牧場,不工作的時候,就在牧場裡蓋房子、修花園,沒水沒電,過著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自給自足生活。但他的名聲響亮,讓他一再地被選為政治領袖,從州議員開始,一路當到了州長。他是德州第一個當到州議長、副州長及州長三冠王的政治人物,他也是在那個時候在德州州長任期最久的政治人物,每次他的選舉,都是超過對手極大比例的壓倒性勝利,一直要到1948年聯邦參議員的選舉,碰到不世出的政治奇材,後來當上總統的詹森(Lyndon Johnson),史蒂文生才首吃敗仗,當然詹森的選舉髒得不像話,買票作票,無所不用其極,但那是另外的故事了。
1888年的德州鄉下,遠遠不比1889年希特勒出生的奧地利小鎮,也比不上1878年史達林出生的喬治亞,也許和1893年毛澤東出生的湖南韶山相差不多。但史蒂文生生長在美國,就算是鄉下,就算是機會稀缺,但廣大的自由土地,讓任何人都可以憑著自己的雙手,憑著自己的意志與努力,找尋到生命的出路,敬天愛人的過上有意義的一生。相比之下,希特勒、史達林、毛澤東這些魔頭,生長的社會沒有希望,也沒有讓年輕人可以有機會靠著自己雙手做點事,如果有點野心,又加上有社會的思想騷動,很容易就想賭一把,走向革命之路,變成亡命之徒,這樣的年輕人,失敗的時候多,而他們真的成功了,對世人,也是災難,而不是救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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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能穿越回到古代,
我想成為最受寵愛的侍寢奴婢。
今夜,紅紗帳內燈火搖曳,薰香裊裊。我輕輕掀開簾子,跪行至主人身前。主人正慵懶地坐在雕花榻上,翻看著一本古卷。我低垂著眼,不敢直視那高高在上的身影,只是恭順地將額頭貼近地面,輕聲道:「奴婢來侍寢了,請主人盡情使用。」
主人微微抬腳,我便立刻俯身向前,用溫熱的嘴唇與舌尖,虔誠地親吻、舔拭那隻尊貴的腳。從腳背,到腳趾,一寸一寸,都要用最卑微的態度侍奉。這是奴婢的起手式,也是我最擅長的取悅之道。舌尖輕輕打轉,感受主人皮膚的溫度,我的心裡只有一個念頭——我生來就是為了侍奉主人的。
當主人衣袍半解,我便順勢向上爬去。絲質的宮裝早已滑落肩頭,我跪趴在主人腿間,用嘴唇一路親吻小腿、大腿內側……直至最隱秘之處。我的動作輕柔而熟練,舌頭靈巧地侍奉著,不敢有絲毫怠慢。主人偶爾會伸手按住我的頭髮,讓我更深地臣服。那一刻,我只覺得自己徹底成了主人的一件工具,一件專門用來取悅的溫熱玩物。
全身被主人徹底使用之後,寢殿內只剩燭火輕輕跳動。我渾身酸軟,身上佈滿主人留下的鞭痕與吻痕,絲衣凌亂地掛在身上,若隱若現。我知道,侍寢還沒有結束。
我緩緩從榻上退下,重新跪在主人腳前的紅色織錦墊子上。長髮散亂,額頭深深叩向地面,雙手平放在身前,額頭輕觸冰冷的地面,同時輕吻著主人的腳背。我的聲音帶著剛才劇烈侍奉後的輕顫,卻充滿了由衷的感激:
「多謝主人今夜的恩賜……奴婢的身體、奴婢的舌頭、奴婢的一切,都只為主人而存在。 請主人無論何時,都盡情鞭打、盡情使用這卑賤的奴婢吧。 奴婢願生生世世,做主人最聽話、最會侍寢的奴婢。」
說完,我保持著磕頭的姿勢,
一動也不動,等候主人下一步的吩咐。
這就是我~~
若回到古代,願成為的那個侍寢奴婢。
無論是舔腳的卑微、侍奉時的沉醉,還是事後跪謝的徹底臣服,我願意比任何人更努力學習,也比任何人都更享受這種徹底屬於主人的心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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