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亲戚写的一些志愿填报建议。 这两天晚上一直在跟小姨家孩子沟通志愿的事，问了很多朋友，也查了很多资料，算是找到一条自己信服的填报逻辑。应该能帮大家少走一些弯路。 我不是志愿辅导机构的人，所以也不存在广告什么的，大家可以放心看。 当然，这里面有很多个人主观的判断，不是客观答案。 1、城市、学校和专业怎么排序？我觉得优先选好的学校。人是环境的反应器，环境对人太重要了。 特别是现在很卷，企业会看学校是不是985或者211。 我知道很多大佬都说优先选城市，我不太同意。我觉得如果学校明显好一档，那优先选学校。 两个学校差不多的时候，再去比较城市。最后才是专业。 2、专业要看孩子的兴趣，但兴趣这个东西需要有人引导。比如我高中的时候，明确觉得自己不喜欢当老师，不喜欢做重复的事。 但我当时就挺二的，觉得自己喜欢车辆工程。后来才想明白，我可能就是喜欢开车，跟学车辆工程根本不是一回事。这就是没人引导的结果。 如果有个人能告诉孩子这个专业要学什么，以后的工作大概是什么样子，给他一个具体的想象，让他自己判断一下，自己愿不愿意做这个事情。大家可以试试这个方法。 如果孩子实在没什么兴趣、没什么主见，我强烈推荐关注一下AI相关的方向。 即便现在很卷，计算机和AI相关的专业，未来就业还是会更好一些，能跟上这个时代的红利。 3、关于怎么找到自己的兴趣，推荐一本书，日本作家八木仁平写的《如何找到想做的事》。 这本书对我影响很大。它核心就说了一个道理：人一辈子应该去找自己相对擅长和相对喜欢的事。千万别年轻气盛，觉得自己什么事都能做好。你不是马斯克，就是一个普通人。 书里有非常详细的方法，教我们怎么去分析自己擅长的事，有时间的话建议快速翻一下。 4、对了，如果孩子考得不好，一定要明确地告诉他，考得不好和未来的人生没有必然联系。 我身边有太多例子了，高考考得好的人后来工作也一般，当年没考好的反而找到了自己的路。 高考只是一次考试，不是什么人生的判决书。我小姨孩子今年就考的不怎么样，那是我发给他的原话。 特别是AI时代到来的今天，学历的差距在被抹平。以前很多岗位设学历门槛，是因为没有更好的筛选方式。 现在一个人会不会用AI工具，能不能解决实际问题，这些东西拿出来一看便知，藏不住。学历的权重只会越来越低。 所以更重要的是告诉孩子，上了大学之后不要混日子。去主动做一些事情，去参加一些实践，找到自己擅长的方向，把能力真正提升起来。到了找工作的时候，能拿出来的东西比学历管用得多。 5、说完方向，说说具体怎么填志愿。最重要的一条，千万不要轻信小县城的辅导机构。 像我小姨在小县城，能找到的基本都是半吊子的机构，还特别贵。当然如果能找到像张雪峰团队那样比较专业的机构当然好，找不到的话，千万不要随便找一个就信了。 我认识一个做高考辅导的朋友，他们团队好多人，说句不夸张的话，连大学都没上过。这样的人能把志愿辅导好吗？ 另外，即便找到靠谱的第三方机构，我也强烈不建议大家把志愿这事甩手交给对方。就和看病一样，医生只是其中的一环，每个人都应该是自己的第一责任人。 我的高中老师也在做这个生意。我过年回去跟他聊，他说最忙的就是六七月，因为他这时候要服务很多学生。 说句实话，我觉得只要学生一多，他的精力一分散，服务质量必然会下降。 6、那该怎么办？用AI。现在国内所有的AI产品出志愿报告都是免费的，千问、夸克都有，微信昨天也上了志愿服务的功能。 有人会说AI数据不准。我觉得这个担心可以反过来想一想：那些辅导机构的数据就准了吗？ AI背后接的是各省历年的录取数据，几十万条记录摆在那里，它不会因为今天接的学生多了就犯糊涂。以现在的技术来看，AI的志愿分析应该比99%的辅导机构要准。 就算担心不准也没关系，多用几个AI交叉验证。同一套信息分别喂给不同的AI，看看它们给出来的结果有没有重合。 如果三个AI都推荐了同一个学校，那大概率是靠谱的。如果某个学校只有一家推荐，就需要再仔细看一看。这样筛下来，数据就会准很多，比花几千块找一个辅导机构强。 7、交叉验证完之后，不要偷懒。找一张白纸或者打开电脑，把各个志愿按照第一志愿、第二志愿这样分门别类整理出来。AI可以帮忙出报告，但最后拍板的一定是自己。 如果整理完发现还是拿不准，继续跟AI聊。不用打字，直接用语音输入，把自己的纠结说出来。 比如两个学校之间选不好，就跟AI说清楚，我纠结的是什么，我在意的是什么，让它帮忙分析利弊。 相当于把AI当成一个资深的顾问，随时可以聊，不用看脸色，也不用花钱。 聊完之后再回来调整志愿表，这样一轮一轮磨下来，心里就会越来越有数。国内几个AI在这方面都做得不错，有条件的话也可以试一下ChatGPT。 8、跟AI全部梳理完还是拿不准，这个时候再去找老师。但注意，不是让老师从头给你做方案，而是带着自己整理好的志愿表去问。 跟老师说清楚，我已经做了功课，现在有几个地方拿不准，想请教一下，费用能不能便宜一些。这样老师的压力也小，给出来的建议反而更有针对性。 像刚才提到的我高中老师那样比较资深的专家，这时候就能给到一些AI给不到的东西。想起我一个朋友的亲戚，去年考得特别差，上专科。 老师就推荐了一个就业率不错的专科学校，学的是无人机，这个行当这几年还有红利。 这种判断靠的是他多年带学生积累下来的经验，哪个学校实际就业怎么样，哪个专业是虚的哪个是实的，这些信息在网上很难查到，AI也不一定能覆盖到。 所以整个流程其实就是：先用AI把大盘摸清楚，再找老师把细节确认一下。 9、不要轻信AI，也不要轻信老师。这两个都是工具，都有各自的盲区。 老师的局限在于信息面。像我高中老师在小县城，他带了十几年学生，经验是有的，但他的信息量是有限的。 你跟他聊AI相关的专业，他肯定不知道这里头的想象空间，因为这不是他的世界。 AI的局限在于颗粒度。它能告诉你这个学校去年录取分数是多少，但它不知道这个学校某个专业的老师水平怎么样，不知道哪个学校的宿舍条件好、哪个学校的学生毕业之后真实去向如何。这些东西要靠人去打听。 现在互联网这么方便，问AI，查小红书，找在读的学长学姐聊一聊，跟各种人交流，信息源越多越好。 最后综合起来，自己做判断。报志愿这件事，花钱买不到一个标准答案，但花时间是真的能少走弯路。 10、我还是强烈推荐张雪峰之前和吴军的连麦直播，大家可以自己搜，一共20分钟。 吴军和张雪峰都是教育方面的真专家，他们的观点还是很值得一看。 吴军说，如果家庭收入不高，选专业的时候优先让孩子掌握一门实实在在的技能。 不要去够那些听起来高大上但离就业很远的方向，先让自己有一个能养活自己的本事，这是阶层跃迁最现实的路径。 我挺认同这个判断的。很多家庭其实经济条件一般，但报志愿的时候心态上不愿意承认这一点，总想着让孩子一步到位，去冲一个听起来体面的专业。 结果孩子学了四年，出来发现这个方向要么得继续读研才有出路，要么市场根本不需要那么多人。家里又没有资源兜底，孩子的压力就会很大。

我认为现在，对 LLM 有想法和用途的，要抓紧用起来，因为资本后期大概率会搞营销包装、价格歧视。 例如现在高考报志愿，各家的AI产品只是做 agent + web search + rag + deep research 这些基础技术，给一个学生做一下，烧的token 几十元可以搞定， 如果后期行业成熟了，包装成增值付费几百元几千元，通用 AI 直接拒答，并导向收费链接。按资本的习性，这也是很有可能的。

有幸听了清华姚班的毕业分享。 有幸听了清华大学交叉信息学院的毕业分享。广为人知的姚班，就诞生在这个学院里。我自己看完特别有感触，言之有物。 姚期智教授是清华姚班的发起人，他反复提到未来的五年会和之前的十年、二十年非常不一样。 所以我们应该提醒自己，不要老用过去的逻辑去思考未来即将会发生的事情。 还有国内知名 AI 创业公司的董事长印奇，作为校友代表，也分享了他这些年在创业过程中的感触。我最受触动的就是他说时间会奖励那些做难而正确的事的人。 这篇是我的笔记，本来是发给公司同事的。结果大家看了说有启发，我就改了改，也同步到这里。 姚期智教授反复讲了一个观点，未来的五年跟之前会非常不一样。我估摸着这句话他至少说了三四次。 我最近也在想这个话题。AI 从 ChatGPT 爆发算起，到现在满打满算也没几年。但已经有很多事的逻辑发生了变化。 远的不说，就说 Coding。程序员的工作方式已经彻底变了。 昨天还和我一个同学聊，他说现在没 AI 的话，自己都不会写代码了。还有像我经常写文章，有了 AI 之后，日产量大概是之前的 5 倍。 就像这篇笔记，听完之后，我迅速用语音把想法说出来，再交给 AI 润色。 大量细碎的活儿就省掉了。这些活儿之前做起来也没什么价值感，现在交给 AI 刚刚好。 马斯克也说过类似的观点，他说不要用过去的惯性思维方式思考接下来几年会发生的事情。 我觉得我们要知道自己正处在近几十年最重要的一次变化当中。 就像改革开放刚开始那几年，回头看，遍地都是机会。我爸就经常后悔，说当时要是能把握住就好了。但这都是马后炮。 真正厉害的人，是在当时就能敏锐地意识到，这不是一阵风，而是整个时代在转向。AI 也是如此。 姚教授说，我们需要意识到，过去积累的很多技能，可能在接下来五年里有可能会失效。 这一点我理解，像一个好程序员的定义和之前已经不一样了。判断力依然重要，但纯粹写代码的能力，确实没那么值钱了。 他的意思是，千万不要用之前的默认路径，去思考接下来五年的事情。 当然，没有人能想象未来五年世界会变成什么样子。唯一可靠的就是保持独立思考，通过思考去判断自己认为正确的事情，不要被互联网上的信息投喂，变成一个人云亦云的人。 还有一句话让我特别触动。姚教授讲，一个人只有能够控制自己的环境，才不会变成环境的牺牲者。 这让我想起另一句话，人是环境的反应器。最早好像是从微信创始人张小龙那里听到的。 这些年我越来越觉得，环境对人的影响太大了。以前我可能觉得环境的影响只有 20%、30%，觉得自己可以出淤泥而不染。 但现在我倾向于认为，环境对一个人的影响可能有 90%，甚至更多。 所以要主动去控制自己的环境，选择自己的环境，保持独立思考。 姚教授也邀请了印奇作为 2010 届的校友代表分享他的经验。印奇确实很厉害，毕业之后就创立了旷视科技。 现在同时担任千里科技和阶跃星辰的董事长，在 AI 领域已经创业 15 年了。最近我在用的模型 Step 3.7 Flash 就是他们公司的。 印奇的分享也很精彩。但我觉得最有分量的话，是他在最开始就说的，做难而正确的事（大致意思）。 这句话我也把它贴在公司的墙上，每天抬头就能看到，用来提醒自己。说来惭愧，我是后知后觉的，这几年才慢慢意识到这几个字的分量。 甚至第一次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还抬杠，为什么不去做简单而正确的事？非得做难的吗？ 后来慢慢发现，无论减肥也好，创业也好，过日子也好，当面临选择的时候，那个正确的答案往往就是最难的那个。 一个人能不能长此以往地做难而正确的事，拉长到时间维度来看，就是个很重要的分水岭。 做难而正确的事，完整的表达应该是要做现在看起来难，甚至可能损失短期利益，但长期看一定正确的那些事。 印奇举了自己的例子。他毕业那会正赶上移动互联网浪潮，五道口几乎每个人都在开发 APP，随便拿个 BP 就能融资。 但他们在姚班期间就对 AI 这个方向很感兴趣，所以早早就笃定了这条路。 问题在于，当时的 AI 几乎谈不上产业形态。技术还在早期，应用很少，市场也没有共识，投资人更多是在观望。 所以创业早期融资也并不顺利。早期拿到第一笔钱，甚至是把项目包装成用新的交互方式做移动应用，让外界更容易理解它在做什么。 不过，他们并没有因为难而改变方向，只是表达换了一种更容易被投资人接受的方式。 现在回头看会觉得路径很清晰，但在当时，它意味着不确定的时间成本，以及持续投入但看不到回报的压力。 我理解印奇在讲这段经历时，更想强调的其实是，在很多关键选择上，重要的是在不确定里能不能坚持做难而正确的事情。 所谓难而正确，大概就是在短期没有确定性的时候，仍然愿意把时间放在长期可能成立的事情上。 我不知道别人怎么想这句话。但同一句话在人生不同的阶段听到，感触确实完全不一样。 十多年前刚毕业的时候，悟性不深，听到什么难而正确的事，就觉得是鸡汤。 但现在自己在创业，每天面临不同的选择，我经常扪心自问：做这个选择到底是因为惧怕某种困难？是贪图了一条简单的路径？还是说这个方向确实是对的，只是因为它难？ 独处的时候，我经常会这样拷问自己。 这两天高考成绩刚出来。昨天晚上我还在跟亲戚家孩子沟通志愿的问题，也跟他提到了这个。 可能有点端着了，但我确实觉得，这么多年来自己最大的感触就是应该去做难而正确的事。 报志愿不会决定谁的一生，但还是一个比较重要的节点。如果内心已经有喜欢的方向，就应该去选择那个方向。 拉长时间维度来看，一个人在自己相对喜欢和擅长的事情上面深耕五年、十年，一定能做出来成绩。 我们老家有煤矿。我就跟表妹说，去煤矿上班也是一种选择，可能稳定。 但应该想一想，到底喜欢这件事吗？如果不喜欢，其实就是在做一个简单而错误的决策。 这些话我不确定每个人都能听进去。但我相信，同一句话在不同的人生阶段去看，分量不一样。 我也把印奇的分享推荐给了他。印奇比我成功太多了，他来说这些话，分量也比我重得多。

高考报志愿时，东南大学和华中科技大学这俩985工科强校让人纠结。它们都是老牌“四大工学院”，实力顶尖。 学科上，华中科技大学布局均衡，覆盖多门类，有超14个A类学科，机械、光电全国第一，医科前五，实现“工医并进、文理补强”。东南大学走“小而精”路线，有5个A+、12个A类学科，建筑学、土木工程等位居全国前三，优势学科是行业天花板。 规模上，华中科技大学有48个一级学科博士点、58个一级学科硕士点，学科覆盖更广；东南大学有39个一级学科博士点。华中科技大学在校生约6万，东南大学3.8万多。想学综合学科选华科，想在优势领域深耕就选东南。

落后地区普通孩子报志愿，一定要优先考虑专业和城市。很少有人能在名校卷成绩卷过江浙的卷王，真的不要太自信。哪怕是落后地区的状元，也要充分考虑自己保研、考研失败，要本科就业的可能。一个好的专业可以保下限，而身处大城市会很多扬长避短、规避绩点竞争的机会

女儿的幼儿园录取通知结果终于出来了，被第一志愿成功录取。 报志愿有点像赌博了，我们也是考察了家附近的几家幼儿园了，第一志愿的学校近，口碑好，环境好。但是他们只招收 75 个，光我们小区就很多人报名，交资料那天估计有 200 多人，我还以为要凉了，因为我们是租房，而且连租赁凭证都没办法办到，没想到今天还是被录取了。😆 小区其他人就考虑录取的人多，名额少，选择自动放弃。 还好我当时没退缩，我想着如果真的没被选上，至少我努力了，不留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