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熊貓是中美兩國人民友誼的使者。當地時間9月24日,正在對美國進行國事訪問的習近平主席,在白宮歡迎儀式上分享了一個好消息:再過幾天,大熊貓“平平”、“福雙”就會落戶亞特蘭大動物園,同美國人民見面。
中國野生動物保護協會於去年與美國亞特蘭大動物園簽署了大熊貓保護國際合作研究協議。根據協議,來自成都大熊貓繁育研究基地的一對大熊貓“平平”(雄性)和“福雙”(雌性)將赴美開啟為期十年的大熊貓保護合作。
為確保兩隻大熊貓在美健康生活,美方積極開展場館改造提升等各項準備,為參與新一輪合作的大熊貓創造更舒適和更安全的生活環境。中方專家同期向美方提供場館改造技術指導,明確大熊貓場館設施、飼養管理、食物保障、健康護理等標準要求。
中美大熊貓情緣歷史久遠。1972年2月,時任美國總統尼克松訪華,中方決定將大熊貓作為珍貴禮物送給美國。同年4月,大熊貓“玲玲”和“興興”抵美,8000多名美國民眾冒雨迎接。它們入住位於華盛頓西北部的史密森學會國家動物園,僅與公眾見面的首月,參觀人數就超過100萬,大熊貓由此成為連接中美兩國人民友誼的重要紐帶。
記者了解到,中美大熊貓保護合作是我國開展時間最長、合作機構最多、影響廣泛深遠的野生動物保護國際合作項目之一。1994年,中國野生動物保護協會與美國聖迭戈動物園簽署合作協議,拉開了中美大熊貓保護合作序幕。30多年來,中美大熊貓保護合作取得了一系列重要成果,雙方圍繞大熊貓行為學、營養學、獸醫學、繁殖生物學、遺傳學和疾病防控等重點領域持續開展聯合研究,在繁育技術等方面取得重要突破。
旅美大熊貓累計繁育成活17隻幼崽,其中聖迭戈6隻、華盛頓4隻、亞特蘭大7隻。一隻隻大熊貓幼崽的誕生,在美國持續掀起“熊貓熱”,給當地民眾帶來歡樂,也進一步增進了中美兩國人民之間的了解和友誼。
2024年,中美開啟新一輪大熊貓保護國際合作。“白雲”“高高”的後代“雲川”和“美香”“添添”的後代“寶力”先後赴美,接續父輩、祖輩的跨洋情緣。跨越半個多世紀,大熊貓見證了中美野生動物保護合作不斷深化,也成為增進兩國人民相知相親的友好使者。
中美新一輪大熊貓保護國際合作將進一步推動兩國在大熊貓重大疾病防治和科技交流、助力大熊貓野外種群保護、大熊貓國家公園建設等方面取得更多成果,為全球生物多樣性保護和增進兩國人民之間的友誼作出新的貢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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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州事件之后,京东元气大伤。
大洋彼岸的那几分钟扇动翅膀,足以影响中国电商的升降格局。
虽说就算没有这档子事,京东也未必能够拦住拼多多和抖音的崛起,这是阿里都做不到的事情。
但是一号位的名誉,仍然为京东背上了额外的负资产。
比如在吃政企关系的生意场,刘强东发现大家都不见他了。
「居心叵测」的媒体统计过刘强东的私人飞机活动数据,这架飞机曾经年均起降300多次,都是载着刘强东飞往各地商谈京东云的政务订单。
2018年9月之后,接见刘强东变成了一件高风险的事情,于是他的私人飞机也开始吃灰,年起降次数崩至个位数。
在没有退休的年纪,就体验到了人走茶凉的残酷,这种屈辱,必不好受。
很不凑巧的是。电商平台的竞争日趋激烈,京东掉队的概率也越来越大,老板作为公司主心骨的存在,是不可替代的。
隔壁每次也都是在「动用」了退休老干部马云的现身背书,才完成了蔡崇信和吴泳铭的新一届领导班子换届。
兵法认为,为将之道,身先士卒,旗帜不倒,士气不散,这甚至都是中西贯通的。
Google一度在AI上被硅谷得小年轻们打得措手不及,站稳反攻的转折点是什么?隐退多年的创始人谢尔盖·布林重回公司,以工程师的身份主持黑客马拉松。
老大跟我们站在一起,这是ROI最高的士气鼓舞方案。
刘强东之于京东的问题,这些年是颠倒过来的,他没有也不想退居幕后,但形势要求他削弱自己的存在感,别人是树欲静而风不止,刘强东是壮志未酬身先死,实在憋屈。
2022年,明州一案已和解告终,事件被定性为「一次偶然事件所造成的误会」,尽管女性舆论场深感背刺,但很显然,和解协议背后的封口条款,已经在法理层面彻底埋葬了任何新增剧情的出现。
刘强东终于开始了他的复出行动。
先是章泽天在朋友圈里表态选择「原谅」,以及配合路人「偶遇」拍下怀有身孕的自己和丈夫一起逛超市的画面,恩爱之情,击玉敲金。
再是拿下扛鼎五年的徐雷,徐雷在京东本就有着「三起三落」的历史,既被猜忌,也受倚仗,给刘强东的回归让出位置,成了他的最后一份功劳。
最后是整顿职场,宫斗文学的读者都不会对此感到陌生,权力的转移往往伴随着情面的撕破,所以刘强东出台了「兄弟论」的修正案,放出狠话「凡是长期业绩不好,从来不拼搏的人,不是我的兄弟。」
不过很难说电商行业现在是讲个人命运还是时代进程,京东固然有所止颓,但在卷得飞起的同行衬托下,那种拨乱反正之后立竿见影的翻盘,并未如期而至。
另外,亲力亲为的刘强东,也在偿还他在过去几年里远离真实世界的债务,比如钝感。
刘强东本来只想解决一万多员工上班时代打卡的摸鱼问题,但是上升到不认兄弟的程度,必然引起岁月史书的反噬,犯了面目不一的忌讳。
杨笠代言几场直播引起的争端,本来也是很容易止损的事情,但硬生生赔进去了一整个大促和平台口碑的代价,相当可惜,京东刚刚砍掉了品牌部,据我所知和此事没有直接关系,但模糊处理也好,给情绪一个出口。
至于缺席座谈会,这倒不算意外,但要回到舞台中心,刘强东会意识到,他还是缺少正当性这么一件东西。
在由人民组成的共和国,最大的正当性,只有人民才有权提供,及时发现这一点,比再多的花拳绣腿都管用。
如果说刘强东主张给外卖员交五险一金还属于「光脚不怕穿鞋」的心机策略,通过给自己并不存在的业务增加假象成本,倒逼竞争对手跟进自损。
那么把快递员和外卖员放在一起,不但要交五险一金,还要由平台来负担个人需出的那部分费用,完全打消交社保反而导致收入下降的劳动者顾虑,这就是真的在用真金白银为人民提升生活品质了。
所以刘强东的那条朋友圈,才在几个小时内就被转得包浆了,大伙是真支持啊。
我发了条微博,问怎么看东子的这波操作,评论区是呵斥我的声音:「什么东子?叫东哥!」
好的,东哥。
东哥说出了一个企业家们普遍不愿承认、但在事实层面可能又确实存在的结构性矛盾:
大公司的利润、市值和财富,是不是建立在底层百姓无保障的生活之上?
正面回答这个问题,并不是说要给企业家寻找原罪,而是在规模经济取得巨大成就之后,回过头看看,自己有没有在分配上做到了尽善尽美。
以前都是知识分子在说这种不合时宜的话,现在有企业家主动来当反思怪,把华丽旗袍底下的虱子暴露出来,这很有价值。
以前不堪回首,未来还有变数,至少在当下,刘强东做对了这件事情,他讨不来的认可,在履行一个人民企业家的职责后,铺天盖地的涌上来了。
只有人民,才有资格判断,谁才是人民企业家。
可以,今天我站东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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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露这个东西确实神奇,一部分人吃不习惯另一部分为之疯狂(对我来说还好)
谭松:自由天空下的第一行眼泪
2017年11月20日,我离别的前一天。这天,重庆气温陡降,风雨交加。
这时我才去告诉母亲,我要走了。我不敢看她,怕她受不了。这些年来,母亲独自住在养老院,一直是我去看望她关照她,是她的最大的安慰和依托。当我告诉她第二天我要走了时,母亲并未露出我所担心的那种 反应。她沉默片刻,很理解地说:“走了好。”看来,我虽然是她最大的安慰和依托,但也是她长期的“心病”和“负担”。
“这些日子我电话都不敢给你打,怕他们追踪到你的行踪。”母亲说。
同去世的父亲一样。母亲在很年轻(18岁)时,受中共《新华日报》要“建立一个独立、自由、民主、宪政的新中国”的感召,在重庆女子师范学校加入了中共地下组织,开始了提心吊胆的地下工作。“新中国”到来后,母亲仍然提心吊胆,批胡风、反右派……尤其是文革期间,批斗、逃亡……我亲眼目睹了那些年她的提心吊胆。
这些年来,晚年的她又为我提心吊胆。十余年前,我从狱中出来后她对我说:“我没法阻止你,因为你做的是对的,当年我同你爸也是这样在做,这样在追求。但是,作为一个母亲,多么担心……”
母亲掏出钥匙,打开抽屉,拿出她的全部积蓄——十余张存折。存折零零碎碎,五千、一万、两万。“你出去后花费大,要尽量多备点钱。”
我不要,说这些钱换成美元也没多少,而且我第二天一早就走也来不及换了。母亲坚持要给我,仿佛不这样我就会流落街头,她就更加不安。
什么是一颗母亲的心!
我没带身份证,只有她亲自去取。于是我扶着90高龄的母亲在风雨中走进一家又一家银行,取出她一点一点存下的五千、一万、两万。
近黄昏时,我同她告别,她站在养老院大门的外面。初冬的冷雨悄无声息,飘洒在她花白的鬓发和苍老的脸上。
我一再叫她进去,她不肯,怔怔地望着我。我不敢看她,怕看到一行苍凉的老泪,从此成为我心灵上凝固的悲伤。
到西雅图的当天晚上,对朋友谈起同母亲的告别。
突然,泪水夺眶而出!
多年来,我在这块沉冤浩浩的大地上奔走采访,心灵早已被种种悲情和苦难打磨成钢,炼就了一种超强的耐压能力。可是,分别时,母亲冷雨中无言的凝视,竟让人肝肠寸断!
我双手捂脸,失声痛哭。在刚踏上据说是自由的国土时,不是一声自由的欢呼,而是一行悲痛的眼泪——既为生我养我的苍老母亲,也为我爱恨交织的苍茫大地——祖国母亲。
图:妈妈与读小学时的谭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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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松提到一位台湾学者曾问他:你做这个调查,政府给了你多少资助?(全场大笑)谭松说,他所有调查都是自掏腰包,只要政府不因此迫害他就行了。他冒着风险自费调查是为了抢救历史,也是为受难者讨还公道。他家庭不是土改的受害者,父母都是贫下中农出身,但后来接触到真相,发现自己教育受骗,正义感 被激发。
他说,他的调查非常辛苦,一是受访者分散在川东深山老林穷乡僻壤,又没有电话联络,走访非常不易。二是土改时代久远,现仍在世的当时人已寥寥可数。谭松听说一位饱受点天灯酷刑的女子冯光珍仍然在世,立即赶去采访。冯光珍当年十八岁,还是一个学生,因酷刑双手残废。谭松上午采访她,下午这个不幸女子就逝世了。三是恐惧,中国地主富农及其子女是毛泽东时代受害最惨因而恐惧感也最深的群体,虽然毛泽东时代早已过去,但恐惧仍深,很多人不敢接受采访。作为采访者的谭松本人也很恐惧,因为他在之前做川东右派调查被重庆当局关押了三十九天,刚获释不久,而且是在保释期间,被勒令不能离开重庆地区,因此他是私下秘密采访。
土改因为涉及中共政权革命合法性问题,是中国现代史中最敏感的禁区,敢于触及的学者少,而且多是以资料做研究,像谭松这样深入一个地区大规模采访做口述历史的可能绝无仅有。
---蔡咏梅:谭松谈川东血腥土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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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松:《血红的土地》前言
从2003年3月开始调查,到2017年11月6日我采访最后一名地主后代为止,共采访了100多人,勉强记录了那场惊心动魄运动的一些真相。
我希望这部采访录,既为人们展示当年那真实的一幕,也为有关专家学者们的研究提供一部血肉文本 和相关资料。 现在对土改真相的研究还是禁区中的禁区, 但一定要有人来做!
感到欣慰的是,在这些年的采访中,我设法把绝大部分被采访者录了像,虽然工具只是一个不起眼的小数码相机(带录相功能),效果欠佳,但总能看到听到当事人的鲜活形象和生动讲述。
更有幸的是,几年前我遇到了一个很有正义感的学生——懂一些视频制作的丁然同学。在她一年多的艰辛劳作下(甚至冒着被抓捕的风险),九集纪录片《血红的土地》在2017年4月制作完成,从而使人们能感受到比文字更真切、更有冲击力的历史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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