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约的是白天泳池,泳衣别脱光,泳圈当道具。她自己带了件白运动抹胸,蓝边,肩带能褪。微信里说下面那条要留着,湿了会透,但透和没有是两回事。
进水第一组她还坐得端。你说泳圈托着,腿别并死,不然肚子上的光是死的。她把脚搭上圈,浅绿趾甲沾着水,手还抓着那个粉白的球。抹胸还在。你说内裤湿了贴着不好看,她在水里褪到一边,再干脆拎出来扔到池沿。腿一开,穴就在浅蓝泳圈上。球抓着,像抓着最后一件能挡的东西。其实什么都没挡。她看镜头,嘴抿着,不是害羞,是在等你说这张过不过。
爬上来是第二步。抹胸她自己扯掉的。靠着白墙,影子斜在身上,腿岔开坐在池沿,粉圈挡在前面当景,不挡她。你说看这边,她偏过头,项链还在锁骨上晃,小腹以下全亮着。水珠顺着腿根往下。她问「这样会不会太白」。白。白完就是粉的那一条。
圆窗是她怕的。窗外有房子、有线、有天。她站上去,两手按在窗台两侧,全身没有一件布。你说就一张,对焦在窗框上,人是剪影。不是。奶、小腹、腿根全在日光里,脚还是那对浅绿的趾甲。她小声说「外面看得到吗」。看得到的是镜头。窗外那头,她自己已经站直了。
最后回到白布上。肩带她又套上了,像把「还穿着」还给自己。下面没有。你说腿抬高,脚别挡住。她自己抓住脚踝,嘴张开,穴对着布。粉白泳圈在池边糊成一块。这张不是收工的干净照。是她把肩带留着,把该挡的地方交出来。
约好的是泳衣、泳圈、白天、别全脱。开到的是:水里坐开、靠墙把抹胸摘了、圆窗前站直、白布上自己抓着脚。肩带还在的那张,比全裸更像被养开的。水是凉的。她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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